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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其它相关论文-“沉着应对”与“自废武功”——就如何应对美国国家导弹防御计划同时殷弘先生商榷.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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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其它相关论文-“沉着应对”与“自废武功”——就如何应对美国国家导弹防御计划同时殷弘先生商榷.doc

政治其它相关论文沉着应对与自废武功就如何应对美国国家导弹防御计划同时殷弘先生商榷【内容提要】美国国家导弹防御体系将颠覆现有的全球核均势,使中国有限的核威慑化为乌有。在以无政府和自救为特征的国际体系中,安全两难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不可能通过意向或政策的改变去避免。中国若任凭美国去搞NMD,将不是消弥安全两难,而是牺牲本国的国家安全。对中国而言,获得第二次打击能力是保障国家安全的不二法门,也是避免被军备竞赛拖垮的唯一途径。国际政治中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是假如你要和平,去准备战争。【关键词】国家导弹防御体系,NMD,安全两难,第二次打击能力,核战略从去年末到今年四月,时殷弘先生在太平洋学报(美国国家导弹防御计划与中国的对策,2000年第四期,页39-44)、舰船知识网络版(美国国家导弹防御计划与中国的可有和应有对策,2001年1月31日,热点论坛网页)和环球时报(沉着应对NMD,2001年4月4日第7版)接连发表了三篇篇幅长短不一、内容大同小异的文章,就如何因应美国发展国家导弹防御系统提出对策建议。他认为中国面前有着另一种可以选择、并且大概是唯一应当选择的对策,那就是大致维持中国战略核力量的基本现状,除外交上的阻滞和严正声讨外,任凭美国去搞NMD。对此笔者不敢苟同。我认为,时先生的立论是建立在对国际政治一些客观规律和基本法则的误解之上的,在理论上难以成立,在实际上可能引起中国战略决策的思想混乱,如果付诸实行将对国家安全造成极大的危害,因此愿在此提出不同意见与时先生商榷,并就教于各方有识之士。时先生立论的根据之一是为了避免安全两难。他认为,针锋相对的对称性战略-大大增加中国远程核导弹的数量和加速确立自己牢固的核报复能力-虽然看来必要和可行,但势将促成或严重加剧中美两国间在核武器和总的政治领域的安全两难形势,带来中美间严重紧张、对立甚或冲突的一大中长期危险动因,从而大不利于中国的安全和强盛。这一论点表明时先生对安全两难这一国际政治中的客观规律存在误解。安全两难可以简单表述如下在国际无政府和自救(selfhelp)状态下,一国国防力量的增强自动构成对他国安全的威胁,因此,每一个求生存、求安全的国家对别国增强国防的自然和唯一合理的反应就是增强本国国防,而这又将引起其他国家类似的反应,从而导致无止境的军备竞赛。这是国际政治中的一条客观规律,它的成立只需要两个最简单的前提条件一是国际无政府和自救状态(这是人类有史以来并且在可以预见的将来都存在的),二是国家求生存的愿望。换言之,只要国际无政府状态还持续,只要国家还有求生欲望,它就逃不出这一左右为难的怪圈为了生存,就必须加入一场循环升级、无法取胜的军备竞赛但若不参加这种劳民伤财的竞赛,就得付出危及国家安全乃至生存的代价。由于正常情况下国家安全和生存总是国家追求的首要目标,国家的唯一选择就是军备升级,所以安全两难的实际结果就是国家间屡禁不止的军备竞赛(除非达到相互确保摧毁即MAD的核恐怖均势,这将在下面论及)。必须强调指出,安全两难是国际政治中的客观存在,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如上所述,除了国家求生存的愿望以外,安全两难的存在与有关国家的意向(善意或恶意)和政策(和平或黩武)无关。然而时先生却认为(安全两难)这样的一种恶性循环是国家间互相猜疑和互相惧怕的结果,在其中,敌意和紧张必然滋生,而且在没有制约因素的情况下,这种敌意和紧张很可能会升级为对抗和冲突,并因此得出结论中国应当由此不让自己在中美政治─军事关系领域被拖入或陷入安全两难恶性循环。显然,时先生相信安全两难取决于国家的意向和政策,相信中国只要采取他认为适当的策略就可以避免被拖入或陷入安全两难恶性循环,否则就会促成或严重加剧中美两国间的安全两难形势。他总结说,中国未来的长远安全与其说取决于核军备发展与核威慑能力,不如说取决于缓解并争取逐渐消除中美安全两难,包括规避核安全两难。明白安全两难性质的读者不难看出,这实在是对安全两难的客观性的否定,是以主观愿望或主观意志代替客观现实。事实上,不管中美两国各自对对方采取什么样的政策,它们之间的安全两难是无法改变的客观存在。如果美国完成部署有效的国家导弹防御系统,那么中国本来就极其有限的一点对美核威慑就会化为乌有,中国的国家安全和生存机会就将遭受极大的削弱。时先生以为任凭美国去搞NMD就可把中国从安全两难的恶性循环中解脱出来,殊不知这样一来消除的不是安全两难本身,而是安全两难的前提,即中国的生存和安全。照一位网友一针见血的说法,就是自废武功。想必这不会是时先生的初衷。时先生立论的另一根据是他对所谓的核武器神话的否定,而这又是建立在他对核时代的国际关系、特别是核力量对比的逻辑的某些误解之上的。时先生作为神话提出的几个命题,一概而论地接受或一概而论地拒斥都是错误的,必须具体分辨在何种条件下成立或不成立。例如,核国家远比无核国家安全单就核国家同无核国家的关系而言是成立的但如考虑到不具备第二次打击能力的核国家有可能招致其他核国家先发制人的核打击1,则其有效性就打了折扣然若核国家拥有第二次打击能力,则该命题又归于成立。再如,在核国家之间,核均势意味着同等安全一般而言是成立的核优势意味着额外安全在有些情形下成立,例如当核优势表现为一方具备而另一方不具备第二次打击能力时,或当双方都不具备可靠的第二次打击能力时。可见,对一个核国家来说,获得第二次打击能力是保障国家安全的不二法门。在具备第二次打击能力的国家之间存在着确保相互摧毁(MAD)的核恐怖均势,只是到了这时,争夺核优势才失去意义,核战争也才不再是一种理性的选择,因为对他国的核攻击肯定意味着自杀。美苏两国尤其前者在冷战期间对核战略进行了大量研究,尽管学派繁多、众说纷纭,但其主流对一些基本逻辑还是有共识的(包括上面说的几条),而这些逻辑也就成为支配大国进行核军备竞赛的行为准则。正是因为它们体现了对核大国生死攸关的客观规律,对以生存和安全为决策前提的核大国具有不可违抗的制约力,美苏两家作为势不两立的对手才会在核战略上接受、遵循同样的逻辑。这些逻辑可以顺畅地解释苏联在美国率先成为核国家后何以拼命追赶美国以取得均势(核国家比无核国家安全、核均势意味着同等安全),以及随后两国又何以竭尽全力地进行了一场激烈、持久的核军备竞赛(核优势意味着额外安全2),直到两国都拥有可靠的确保相互摧毁的第二次打击能力为止(以两次限制战略武器条约为标志,其时争夺核优势已失去意义。)令人诧异的是,时先生对上述核战略的基本逻辑的否定,居然是以国际道德评价为根据出于人类对核武器使用方面的道德评价,无核国家受到核打击的可能性实际上等于零,一个核大国受到另一个核大国率先核攻击的可能性也近乎等于零,他甚至据此推出有核国家反而具有更强的核恐惧、核武器与国家安全成反比关系的结论来。照此推理,既然无核国家比少核国家安全、少核国家比多核国家安全,那么世界各个核国家的明智选择显然应当是立即无条件销毁本国的核武器。然而在现实中,呼吁所有核国家全面、无条件销毁核武器的呼声在全世界已经无助地回荡了几十年,却没见有一个核国家愿意通过自废武功来提升国家安全的,难道是所有这些国家的谋臣策士、智囊脑库这么些年都没能发现时先生悟出的这一国家安全玄机吗而且时先生既然已经识破机关,为什么还要建议中国显然需要维持目前规模的核武力,甚至还需要有限地增加其数量这不是明显的自相矛盾吗时先生在同一篇文章中刚说完任何人都不无理由推测,一旦得到一套有效和全面的国家导弹防御体系的保护,美国就有可能在发生它自己定义的最坏和(或)最必要情况下,无所忌惮地率先发动核打击,转眼又接着说无核国家受到核打击的可能性实际上等于零,一个核大国受到另一个核大国率先核攻击的可能性也近乎等于零,不又是明显的自相矛盾吗时先生博览群书,当然知道西方学界虽对前述核战略的基本逻辑有很多不同意见,却多从核算术出发而少有以道德制约立论的。这并非出于偶然,而是因为即使在被许多国人看作道德楷模的西方学界,也很少有人对国际政治中的道义力量抱有象时先生那么强烈的信念,或者说是误解的。首先,时先生过高估计了道德对于使用核武器的巨大厌憎。他断言,如果有人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为了报复以外的目的而使用核武器的,就会招致全球共讨之,讨伐者中间包括首先使用核武器的那个国家政府治下的大多数人民,哪怕这样的国家是强大无比的美国。事实上,即使被一些国人坚持认为道德水平特别高的美国3(包括政府和人民)也从未觉得首先使用核武器是罪大恶极、无法想象的暴行。恰恰相反,美国不但曾经毫无愧色地使用过核武器,而且也公然宣称必要时(不限于报复核攻击)将会使用包括核武器在内的压倒性武力捍卫美国及其盟友。事实上,美国和北约的威慑战略从来就是以首先使用核武器、包括对无核国家使用核武器为原则的。从冷战时期直到今天,美国坚决顶住了从老对手苏联到中国到北约盟国(如德国)以至全世界多数国家的反复要求和压力,坚持不排除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可能。以时先生对美国的了解,他应当不会相信这只是没有得到美国大多数人民支持的一小撮的政策。其次,时先生过低估计了最有可能使用核武器的美国操纵本国及国际舆论、混淆视听的能力。凭着这种能力,美国及其盟国可以把本该遭到全球共讨的暴行说成是合理合法的正义之举以蒙蔽世界舆论,正如不久前它在南联盟的所作所为表明的那样。再次,时先生过高估计了道德力量-包括全球共讨之这样强烈的道德力量-对国家行为的规范能力。君不见,联合国大会已经连续十年每年都以绝对压倒多数通过决议谴责美国对古巴实行了四十年的经济封锁,算得上全球共讨之了,但美国却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以国内法(1996年的赫尔姆斯-伯顿法)代替国际法,对在古巴投资的外国公司加以制裁。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它们对时先生迷信的道德神话难道不是极大的嘲弄吗一个人们不愿接受却又无法回避的无情事实是,人类的本性和行为模式以及与此相应的国际丛林状态自有史以来的几千年中并无实质性的改变,这就是迄今为止的人类历史上战争以及对平民的屠杀和暴行不断的根本原因。一些在理想主义者和道德论者看来匪夷所思的人间惨祸无数次地重复上演,直至今日。一次大战的空前惨烈和交战双方的两败俱伤,使理想主义者与和平主义者相信象这种无人想要、没有赢家的战争是完全可以通过理性和道德加以防止的,然而仅仅过了二十年就爆发了规模更大、杀戮更多的二战。二战以后世界人民望着纳粹集中营里形似骷髅的囚犯照片对种族屠杀发出了永远不再的吼声。然而曾几何时,人们又见到了同样的照片,不过那不是历史照片的重印,而是新摄于九十年代的波斯尼亚。不管是波斯尼亚还是卢旺达,如果有人在惨祸之前预言会发生数以十万计的种族屠杀,肯定会被怀疑为精神不健全或心理阴暗。可是它们还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而且是在全世界的众目睽睽之下不慌不忙地展开的。即使有事后的所谓全球共讨,也既不能补祸于既成,亦不能防患于未然。如果我们能够从这些灾难中学到些什么的话,那就是把国家安全和生存寄托在国际道义上实在是一场必输无疑的赌博。如果各国单凭外交上的阻滞和严正声讨就可以维护国家安全,那么国际关系中的军备竞赛、武力威吓、经济制裁以至战争早就应该成为多余,也不会延续至今了。时先生所主张的,不要让应对最坏情况的考虑成为国家大战略思维和政策制订的核心或首要出发点,更是一条危险的决策建议,再次显示出时先生对国际政治的本质存在误解。暂时撇开国际政治,即使在一般情况下大家也都明白制定计划应当往最好处争取、往最坏处打算的道理。当然随即就出现了有限的可支配资源在这两个目标之间的分配问题。如果最坏情况的后果不甚严重(虽有代价但尚可承受),那么可以根据它的出现概率适当配置用于应急计划的资源以集中力量争取最好结果。但是如果最坏情况意味着国家的安全和民族的存亡,那就容不得半点侥幸,必须把它作为百分之一百的概率事件准备应对,才能做到有备无患。否则,当最坏情况发生时,将何以对之那将是一个无法承受的后果。时先生告诫中国要注意防止自己去犯美国正在犯的错误,那就是以准备最坏情况为出发点,来规划基本政策。其实时先生所谓的错误正是美国国防战略的明智之处,是值得我们学习的长处。美国国防战略的制定是建立在美国大量专家学者通过长期研究积累的对国际关系本质的透彻理解的基础之上的。这一本质就是它的自救(selfhelp)性质,也就是说,在国际无政府或丛林状态下,当国家受到侵犯甚至生存受到威胁时,不能指望任何超国家权威的帮助和解救,唯一可靠的救援和生存的希望都在于自己。正是出于对国际政治这一本质的深刻了解,美国决策者在制定政策时总是从最坏情况出发,不抱任何幻想,因为他们明白,在自救的国际体系下,当最坏情况-国家安全以至生存遭到威胁-出现时,如果自己没有作好应对的充分准备,其后果(遭削弱、重创甚至灭亡)将不堪容忍,而且在生死存亡的问题上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任何一个大国想要在世界民族之林立于不败之地都必须尽其所能对最坏情况做好准备由于客观条件的限制(如国家的落后、贫弱)而暂时无法做到充分准备是一回事,把放弃准备作为决策方针则完全是另一回事,那是对国家和民族的安全和生存不负责任。那么在目前情况下对中国而言什么才是对本民族国家负责同时也是对世界和平负责的核战略呢答案很简单尽快完成第二次打击能力的建立。所谓第二次打击能力就是指一国在经受敌国的核攻击后能够保存足够的核力量确保对敌国实施对方无法承受的报复打击。显然,第二次打击能力在国家理性行为的前提下就成为防止别国核攻击、因而也是防止核战争的最有效威慑。这个道理也很简单对具有第二次打击能力的国家发动核攻击无异于自取毁灭。不难看出,第二次打击能力是一个相对观念,它取决于假想敌国的第一次打击能力和地理位置。假如对方是一个拥有大量先进核武器而又相距遥远(因此只有远程战略导弹才能达到)的核大国,就不能认为象中国目前拥有的数量和质量都极为有限的战略武器体系具备了第二次打击能力,因为它很难在第一次打击中幸存下来。反之,假如对方是相距不远(因此中近程导弹也能达到)、而核武库也比中国弱小的核小国,则可以认为中国对这样的国家已经具备第二次打击能力。由此可见,时殷弘先生关于中国在核武器和核战争问题上所要准备对付的最坏情况,大体应当审慎和现实地局限在应对未来个别核小国和潜在核国家对中国的核威胁或核打击的建议又是失当的,因为时先生所说的中国需要相应的、有保障的潜在核威慑/报复能力对这些国家而言中国已经具备,目前尚缺的倒是对相距遥远的核大国的第二次打击能力,这才应当是中国核军备的着眼点。如何建立、完善第二次打击能力一般来说有两种模式。一种是比较原始、初级的,即主要依靠增加陆基洲际弹道导弹的数量,并在部署上辅以分散、隐蔽和深藏、加固发射井等手段,以增加本国战略核力量承受第一次打击后得以保存的能力。冷战期间美苏两国早期(60年代初到70年代中期)的核军备竞赛就是按这个模式进行的。第二种模式是先进的、高技术的,由陆基洲际弹道导弹(ICBM)、海基(潜艇发射)弹道导弹(SLBM)和远程战略轰炸机(StrategicBomber)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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