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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其它相关论文-中国的社会政治参与:以社区为例.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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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其它相关论文-中国的社会政治参与:以社区为例.doc

政治其它相关论文中国的社会政治参与以社区为例摘要本文首先介绍了西方政治参与观念,其次考察了中国社区内的社会参与现状,一方面指出西方参与观念不适用于分析中国社区内的参与现状,另一方面分析了中国社区内参与现状不能令人满意的地方,并指出社区内参与的发展方向是焕发居民自觉自愿的、摆脱依赖性的参与热情。关键词政治参与业主委员会经过动员的参与自治参与一、西方的参与概念不适用于中国我们将政治理解为人们的这样那样一些行为,它们的目的在于,在各个组织中与各个组织间建立起普遍的约束力,即建立起普遍有约束力的规则和决策。这种理解意味着,不仅在国家与社会组织之间有一种关系结构,而且在这些组织之间有一种交互作用。政治还意味着,为在国家这类共同体中遵守规则地共同生活而做出决策、制订框架条件、对于如何塑造这一共同体施加影响。政治参与指公民个人的那样一些活动,它们以多多少少直接影响政府官员的决策及其行为为目的。但这个经典性定义不能覆盖参与的丰富内涵。参与从来都不是抽象的,而是建立在特定机制以及意识形态和文化因素之上的。因此,考虑政治机制有助于我们理解参与概念。同时,社会参与也是政治机制的一个组成部分,因为它争取政策为民众接受,疏通政府贯彻政治决策的渠道,在社会与政治中建立起信任感,因而支持和影响了政府行为,改善了政治的品质。例如,考虑到如果拥有物质的和非物质的资源,将这些资源用于自己的目的,参与就会获得成功,社区居委会自愿提供一定的公共资金,用于像救济邻里这一类用途。社区居民的参与活动不仅成本低,可缓解政府的财政压力,而且它通常更为有效,因为社区居民更热中于筹划和安排这类公共资金的用途。这样,它增加了居民对国家的满意度,减少了居民对政府行为的批评,同时增强了政府的行政能力,因而政府有必要支持和促进居民这类社会参与活动。由此,我们可以将社会参与理解为政治参与的一个范畴。影响政治意识的三项因素分别是1.政治参与的可能性和政治参与的意愿。2.政治常识与信息掌握。3.对政治参与的效益的主观评价。因而就参与来说,重要的还有参与的机遇、人员的技能、对信息的掌握、对政治利益的认同等等。问题在于,人们能否在个人利益与共同利益之间建立起联系。另外,机遇的结构可以限制参与活动,也可以促成参与活动。就它促成参与活动而言,它要提供让人们参与公共事务的可能性,提供将利益普遍化的机制,将参与的机遇拓展为对公共事务的直接性或间接性参与。参与首先指一个组织的成员对公共事务的作用,这一概念不仅关联政治,而且关联经济领域,它还体现在社会参与的形式中,如就业就是个人的社会性、经济性参与的某种形式,社区内的环保宣传、计划生育、济贫救困、维系治安等等也属于社会参与的范畴。一般来说,政治参与以理想的方式塑造国家,它采取的形式是参加选举、代表居民利益、代表政党与集团利益。而社会参与并不是要从机制上塑造国家,而是要照顾特定的社区居民、资助社区基础设施建设,等等。但政治参与同社会参与之间的界限是流动着的。经济参与和社会参与往往是政治参与的前提条件,它们可训练有关人员参加组织活动、掌握信息、拓展社会联系。这里体现出一个服务与学习的概念。一般来说,社会下层人员向来都是在低程度上进行参与的,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并不拥有改变政治现实的力量。因此,社区内的社会参与有助于社会下层人员摆脱在政治上的孤立地位。政治参与通常以贯彻和影响公共生活中的特定目标为取向,并着重影响政府行为。这种影响可分为直接影响与间接影响两类。直接影响指的是影响政策的出台。间接影响指的是影响对政策制订者的筛选。因此,农村和社区选举是政治参与的一个组成部分。需要说明的是,尽管选举是政治参与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本文未触及居民委员会的选举,原因在于1.在居民的意识中,居民委员会无足轻重2.我们所调研的社区均没有直接选举,只有间接选举,因而在居民中不受重视3.我们当另撰文章,专门论及选举问题。西方政治概念关联制度性与直接的参与行为。政治参与意味着,个人或组织为自身利益而介入维系或改变公共利益的行为,并最终促成公共事务,影响政治决策。这种概念是以民主社会为基准的,它蕴涵的意思是,只有民主社会与非民主社会这两种社会范畴。但这种概念不适用于分析像中国这样一个国家的参与形式和参与目标。中国的参与形式多种多样,它们固然要采用影响政治的诸种手段,但它们的目的不在于实现社会平等,而在于解决和改善人们的切身日常问题和生活问题。因此,我们要从政治参与这一概念的下限着手。它指一个组织的成员参与社会公共事务的管理。这一概念适用于各种文化背景,既适用于工业国家,也适用于农业国家,既适用于民主国家,也适用于不以民主为准绳的国家。因而它的覆盖面比着眼于西方民主社会的参与概念更为广泛。这种意义上的参与不指对政策的形成发挥影响,而指村庄、企业、社区内的参与活动以及学习参与的活动,指人们表达自己的意见和不满,学习如何摆脱政治冷淡态度。由于党领导着国家,居民委员会接受街道办事处的领导,社区内的公共事务得不到独立解决。较之民主国家的情况来说,这里的政治因素与社会因素更为紧密地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开。所以,我们这里讲的参与概念的前提是,社区党政专职干部的活动不算参与活动。中国的参与并不总是人们自觉自愿的,它有可能是上级组织的。我们不妨采取亨廷顿的做法,将经过动员的参与同自主的参与区分开来。经过动员的参与指根据指示和要求采取的、非自觉自愿的行动,像遵守党纪的党员、居民选举代表、低保户、失业者、有前科的人员都属此列。相反,自主的参与指自觉自愿的参与。但是,要对这两者做出严格的区分,是很难的,因为它们之间的界限是流动的。比如,一个人可以自觉自愿地参与,同时又认为,自己的参与是他人所期待的。再比如,一个人可以响应党的号召学雷锋,但同时又对这种做法的益处深信不疑。这里还有一些中间形式,如招募参与人员,通过宣传、劝说和教育赢得参与人员,等等。这些形式在当今中国构成了参与的一个重要部分。鉴于在西方政治学中,自觉自愿常常是政治参与的必要内容,这里的问题是,经过动员的参与是否可算作政治参与虽然民主社会中自主参与的程度高于非民主社会中的情况,但民主社会中的参与也并不始终是自觉自愿的。例如,反对罢工的工会会员也会被迫参加罢工。另外,经过动员的参与同自主参与之间的关系是动态的,前者可逐渐演变为后者。二、中国的社区参与是政治性的还是社会性的本文是一项城市社区调研的结果,该项调研的核心内容是城市居民的政治参与意识。从2003年到2004年,该项调研在沈阳、重庆和深圳展开,有38名市、区、街道办事处、居民委员会的各级地方官员和140名经筛选出来的社区居民接受了调研。从表格一可以看出,各种参与的程度在沈阳表现得最高,在深圳表现得最低。我们可将这种地域性差异概括如下沈阳人的思维最具有社会主义特点,人们大多属于国营大型企业,习惯于按照集体性模式思维。邻里往往也是同事,社区可理解为单位的替代。失业者与下岗人员抱怨单位不管他们了,退休金、医疗费没有着落。尽管自80年代起,政府就宣传自主择业,但人们仍指望国家提供就业机会,因为人们认为,政府对于他们的失业负有责任,因而有义务为他们提供救济。这种观念突出体现在50岁以上的人身上,当然也体现在年轻人身上。相形之下,45至60岁的妇女参加社区活动的热情最高,并因多年在国营企业中就业积累起来的经验而显示出充分的自信。这里明显可以感觉到有党组织的作用。在重庆,指望国家的情况明显少得多,35至50岁的妇女尤其希望做独立的手工业者。将近半数接受调研的人有过一次或多次自谋生路的经历,即使这种尝试未必都是成功的。居民很少热中社区活动,这显示出他们不依附国家的独立愿望。由于搬迁的原因,居民彼此并不熟悉。由于党员人数少,社区党组织活动也少。同沈阳与深圳的情况相反,我们调研的社区负责人不是党员,而这种情况在重庆不在少数。街道办事处当然敦促这些人入党,但由于他们大多是从社区外迁来的,并且相当年轻,所以在居民中没有威望,这无疑会降低他们的动员力量。麻将桌塞满大街小巷,表明老年人对老有所为没什么热情。深圳的参与程度最低,这座移民城市缺少人际间的地域性联系,与其他城市相比,劳动强度高、工作压力大,造成了人们的独立意识和法律意识。邻里彼此陌生,也不愿过多交往。当然,同乡间有联系,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了互助团体,只是也组成了索取保护费的黑社会团体。拒绝向他们交付保护费的人频频遭到威胁,而公安无动于衷,因为公安同黑社会沆瀣一气。因此,富人不爱抛头露面。社区内的房屋问题、清洁问题、公共治安问题均交物业公司解决。业主委员会同物业公司就这类问题达成协议,必要时走法律途径。物业公司和业主委员会替代了社区的作用。这里失业者和领救济金者少,而高收入、高知识、富裕的人多,社区充斥着新兴中产阶级的自我意识。经济特区的开放性与临近的香港带来的影响也是这里的特色。来自内地的人明显感到,自己在这里比在老家自由得多。有意思的是,沈阳的绝大多数人都参加社区活动。相反,在重庆,在48名被问及的人当中,有18人(37.5)参加社区活动,30人(62.5)不参加,在深圳,46人当中,有13人(28.3)参加社区活动,33人(71.7)不参加。所以,就参与性来说,沈阳高居榜首,只是各城市在参与的具体情况上又有所不同。1.动员性组织居民委员会从表格二可以看出,深圳有近1/3接受调研的人对社区活动一无所知,而沈阳几乎所有的人都对社区有所了解。如果考虑到,居民委员会主要是将同自己有联系的人介绍给我们做调研,那么显然,实际上居民不了解社区的情况比表格统计结果有过之而无不及。深圳的居民委员会被看作是专管计划生育的,居民的这种消极评价在表格中一目了然。重庆的问卷调查显示出,人们最为重视社会保障、环境整洁、公共安全这些项目。沈阳的调研结果偏差较大,因为居民对居民委员会的工作相当熟悉。计划生育、社会和公共安全、环境整洁工作赋予社区以近似国家的工作。在深圳,住宅管理是独立的物业公司的事情,因而有11个人表示,他们遇到这方面的问题时,不是找社区,而是找物业公司,这无疑会降低社区的威信。一片小区价格越昂贵,社区起到的作用就越小。在重庆的一个豪华社区,出入受到严格管理,物业公司负责包括游泳池、网球场、幼儿园、咖啡馆、高档商店在内的全部设施,那里的社区办公室大门紧锁,也未公开办公时间。一名清洁工告诉我们,这里的办公室通常是闲置的,小区居民也不知道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存在,他们的利益由选举出来的业主委员会代表,他们将问题反映给业主委员会,由业主委员会同物业公司协调。显然,在这类小区中,社区是多余的。即使是在重庆一般的小区中,社区也无法同物业公司抗衡。引人注目的是,休闲活动与像老龄工作、青少年工作、妇女工作、残疾人工作这一类社会工作的不受居民重视。沈阳除了永丰社区拥有一个大型现代化文化中心外,许多社区都没有休闲活动。沈阳另外一个社区的文化中心始终大门紧闭,重庆的一个文化中心里只是打打麻将,另一个文化中心里只有电视、报纸、杂志。深圳一个小区拥有一家图书馆,但很少有人光顾,其他地方也只是打麻将而已。沈阳有21.4的人从未找过社区,这个数字在重庆是36.7,在深圳甚至达到53.1.有固定工作和固定收入的人自负地说,自己根本不需要居民委员会。他们心目中的居民委员会就是小脚老太太。通常有事找居民委员会的人员都来自社会弱势群体,主要是领救济者、贫困户,在沈阳主要是下岗女工。许多人希望在社区找份活儿干,沈阳有1/3(33.3)接受调研的人表示在这方面有兴趣,重庆有1/5(18.4)的人表示出兴趣,相反,深圳只有8.2的人有此兴趣。沈阳的人抱怨进社区工作门槛太高,12名被问及的人解释这需要有关系。尽管社区强调,参加社区活动靠自觉自愿,但在计划生育宣传、人口统计这类工作上,为社区提供帮助的人都会领到物质报酬。在这三个城市的社区中,如果居民为服务付费的话,社区会做出形式多样的反应。但由于居民尚未做到这一点,所以社区完全依靠上级拨款,自主管理无从谈起。由于经费紧张,休闲活动组织不起来,居民也无意提供一丁点的赞助。而实质上,社区服务的目的在于,通过组织活动和设置场所,加强居民间的交往,这才能够最终促进参与,因为参与首先需要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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