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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研究论文-土地私有化不会使农民陷入绝境——致裴小林先生(四).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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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研究论文-土地私有化不会使农民陷入绝境——致裴小林先生(四).doc

农村研究论文土地私有化不会使农民陷入绝境致裴小林先生四2、公有制和土地均分的伟大试验裴先生也认识到,均分土地不是市场原则,市场必然会制造出NSAY这些不同类型的农户。既然如此,那么要想实现均分土地,就必须打破市场原则,采取暴力或行政强制。苏联、中国实行的土地和财产公有并实际上平分了对土地的权利,正是以暴力革命为前提的。但是裴先生却没有提到甚或有意回避了暴力革命这一前提条件,而把中国现行的土地制度与二战以后不少国家实行的土地改革联系了起来。笔者以为,马克思主义指导下进行暴力革命的成果与经济理论指导下的经济改革具有改变不同的性质。用现在时髦的语言来说,经济改革是力图建构一个和谐发展的社会,而暴力革命和阶级斗争的结果却是一个大分裂的社会。多亏中国大陆东南部有那么一个不大不小的海岛,使蒋先生和他的国民党人在阶级专政的打击下可以作为栖身之地。国民党人在台湾的统治也颇有成效,竟然迫使信奉阶级专政的中共致力于建构和谐社会,力图与不共戴天的阶级敌人携手并进裴先生引述WilliamNicholls(1970)的研究成果说,土地使用制度永远是人口和土地变化发展关系的一个结果。在美国和新西兰的历史上地主佃农制没有出现的原因是土地的近乎无限供给。这使劳动力昂贵并处于优势,地主处于劣势。当农民能够不付钱地自己去开垦和占有土地时,地主就雇不到劳动力,也没人去租他的地。即使有人租,地租也会低到使地主得不到经济利益,所以也产生不出来建立一个地主阶级的经济驱动力。这里的论断和说理当然都是正确的。但是裴先生把笔锋一转,立即写道,无疑,中国农村集体建立的动态均分土地制也同样是N/A,即人口和土地比例关系变化发展的一个结果,只不过它是人地比例关系发展到另一个极端时所导致的结果。说中国现行的土地使用制度是人口和土地比例关系变化发展的结果,这似乎是一个无法反驳的真理。但是问题在于,中国人是如何具体地获得了这一结果的。裴先生自己也说,中国人多地少的关系已经存在两千多年了。我们想问,如果中国均分土地的制度是符合人地关系比例的结果,为什么直到20世纪中叶以后才形成了这一结果呢另外,单就人地比例关系来说,在仍然实行土地私有并自由买卖的国家中,比中国人均土地多的国家和比中国人均土地少的国家都大量存在,如何解释他们没有实行定期分配土地的制度呢20世纪中国和苏联实行的土地和生产资料公有制,是俄共和中共发动的贫民革命取得成功的直接结果。但是苏联已经彻底放弃了公有制,中国也已经实行产权明晰的市场经济改革。现在看来,公有制道路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的大弯路。中国现在实行的均分土地制度,可以说是路径依赖原理导致的改革不彻底所致,从长时段历史看,它不过是即将退出历史舞台的公有制的尾巴而已。把均分土地简单地看成是特定人地比例关系的结果,只会把人引入歧途。针对一些人过分夸大马克思主义和毛泽东个人对中国公有制度建立的作用,裴先生强调说,是道路本身创造了这些主义和领袖。我们则说,中国的公有制道路和马克思主义都是外来的,它们都无法从中国自身的发展获得解释。所以马克思主义、毛泽东领导与中国形成公有制道路的关系,远不象裴先生所说的那样简单。中国的农民革命在毛泽东领导下获得全胜的结局,是由于20世纪前期的中国具有太多反常的因素,远不是一个简单的社会经济模型所能解释的(有兴趣的读者可在网上搜索拙文中国革命的经济学解读)裴先生认为,1949年前后的土地改革,把地主土地分给了无地和少地的农民,对提高粮食总产量起了重要作用。当然,1949年以后的几年,中国的粮食总产量确实有所提高,但这是不是由于均分了地主的土地,则是大可疑问的。许多学者已经看到,国民党统治时期中国农户人均土地的差别并不大,社会基本上是一个均质的社会,大部分陷于贫穷。如果每个农民的生产能力都相同,并且不考虑交易成本的话,那么经济法则自然会使土地均匀分布在全体农民手中。正是由于农民能力有差别,也由于交易成本无处不在,这才出现人均土地的差别。一句话,传统社会中的富裕农民之所以富裕,除了运气因素以外,主要就是自己(或前辈)善于劳动和经营。解放初期粮食总产量的提高,主要与社会由战乱达到稳定有关,因为光是社会秩序稳定就能产生很高的经济效益。即使总产量的提高有把地主土地分给穷人这一因素的作用,这一作用也是微乎其微的,如果考虑到社会为此承担的交易成本,那么打到地主对经济增长究竟是起了正作用还是副作用,还是难以肯定的。不过,这些成本主要是由地主阶级来承担的,他们的生活标准大大下降,不少人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一位外国专家说,1949年的革命,消灭了农村几百万最能干的农民(地主也劳动和经营),给中国的农业造成重大损失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资料证实,土地改革时用强力剥夺地主的土地,其影响主要是政治方面而不是经济方面。1956年的土地集体化,实际上在更高程度上平均使用了土地。它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促进了粮食总产量的提高,很多人进行过实证研究。裴先生也认识到,集体化带来了搭便车问题。当然,通过土地集体化,聪明农民和笨拙农民通过取长补短可以发挥各自的优势,应当说对生产发展会有促进作用。但是,农业生产大都不能实行计件工资制度,而只能按时间多少计算劳动量,这就无法克服消极怠工的倾向,光是这一弊端(引起的产量下降)就要远远超过合作劳动带来的收益。笔者在农村劳动多年,对集体化生产还是有切身感受的。现在回想起来,集体化时代的农业生产简直是瞎胡闹,它对中国农业的作用完全是负面的。经过二十多年的瞎折腾之后,中国农民终于在邓小平先生允许下放弃了集体耕作和经营的制度。十分明显,正是把土地下放给农户经营,才一举解决了长期困扰中国的粮食问题。但是,土地所有权问题并没有解决,直至现在仍然实行按人口增减定期调整土地的政策,结果又引起了无穷无尽的问题不过,个体农户小打小闹进行生产的潜力早已耗尽,农业要想有一个跨越式发展,没有新的改革政策和措施是不可能的。笔者以为,改革的根本措施是将土地完全交给农民,可以自由买卖。可惜的是,裴先生却认为,正是定期均分土地的制度,能够维持和增加粮食总产量,结果实际上没有为解决当前的农村问题拿出什么办法3、土地私有并允许买卖真有那么大的弊端吗裴先生认为,如果实行土地私有并允许买卖,不再定期按人口多少调整土地,将产生很大弊端。他认为,人口增长率在各个农户之间的不一致将导致NSAY三种类型的农户出现。这时NSAY的农户多投入的劳动力所增加的产量,抵偿不了NSAY的农户也不一定要靠增加劳动投入去增加那一点微不足道的产量。换句话说,农户人均土地的增加并不影响土地单产,人均土地的减少也不增加单产。所以,现实情况与裴先生按照马尔萨斯原理设想的情况很少吻合。根据笔者对农村的观察和估计(注意,这里只是观察和估计,信不信则完全由读者自己判断了),在中原地区的黄河流域,在现有技术条件下,每户农民至少可以经营现在两三倍的土地,粮食单产也不至于降低。黄河边的中国的作者曹锦清教授则认为,中国农村应当形成规模为五六十亩的家庭农场。只是他还没有找到过渡到这一经营规模的道路。如果这确实可以作为农业发展目标的话,那么这一规模大致等于现在农户占有土地的十倍。裴先生说,私有制的土地转让权从来不确保农民不失去他们的土地使用权和受益权。中国和许多国家的历史都反复证明了逆境和土地私有制的共同作用曾使无数勤劳苦干但却处于灾难中的小农不得不将自己的土地卖给了不劳动的地主。这曾导致过激烈的社会冲突和生产水平的降低。相反,集体土地所有制下的家庭承包经营能够确保农民不失去土地。只要国家不允许自由买卖集体土地,农户就不会失去他们的土地使用权和受益权。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农民们认为集体土地所有制比土地私有制更好的原因。按裴先生的意思,如果允许土地自由买卖,一些农民在遇到灾害、事故、疾病等意外情况时,会被迫出卖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从而陷入绝境。而集体土地所有制下的家庭承包经营能够确保农民不失去土地。只要国家不允许自由买卖集体土地,农户就不会失去他们的土地使用权和受益权。就土地私有并允许买卖之后的可能性来说,裴先生的看法无疑是正确的笔者的。但对这一趋势究竟是有好处还是有坏处,笔者的认识却大不相同。就农民遇到灾害、事故、疾病等意外情况时,想到出卖土地而解决困境,也比走投无路自寻短见要好得多。自从集体化时代国家没收了农民的土地以后,农民就再也不能把土地看成自己的财产,在紧急情况下就根本无法利用土地的潜能。只有把土地所有权归还给农民,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一问题。裴先生说,土地转让本身从来不为一个社会创造任何财富。它仅是将土地从一个所有者转移到另一个所有者手里。只有当土地从一个效率低的使用者转移到一个效率高的使用者手里时,土地转让才促进生产。但是当相反的情况发生时,土地转让反而破坏生产。许多国家的历史都证明土地私有制和土地市场会导致两种情况都发生。它们从来没有确保过后一种情况不会大规模地发生。无数勤劳的农民把土地卖给不劳动的地主并不是因为他们效率低,这里的原则与李嘉图的地租原则完全一样。我们说,土地转让本身虽然不会创造财富,但它是财富增加的前提,所以具有积极意义。说土地会流转到无效经营者手中,是不符合实际的。当然,土地流转中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善于经营的农民首先购买了土地而逐渐成为地主,但由于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土地由其儿子继承,但儿子却是土地的低效率使用者,于是土地就流转到低效使用者手中。但这种流转不是由于土地的买卖,而是由于土地的继承。不过,既然儿子是一个无效经营者,随着经济法则的作用,土地还会再次流转到高效率使用者手中。从买卖的角度说,商品总是由对它评价最高的人所获得,所以土地不会由高效经营者向低效经营者流转。裴先生说,由于生存型小农没有农业剩余,更经受不起天灾人祸的打击。当粮食决定着他生死存亡时,再高的高利贷他也只能接受。于是土地就从使用效率更高的人(生存性小农)手里被兼并到使用效率更低的人(高利贷者)手里。这样,大土地占有者的优势越来越大,小土地所有者越来越处于劣势。所以,才会有中国两千多年来连绵不断的农民起义。应当承认,裴先生由粮食消费的必要性谈到高利贷剥削并兼并土地的趋势,确实是颇有见地的。在传统社会中,许多穷人也确实是这样限于困境的。但是严格分析,这些农民之所以陷于困境,是由于他们被迫接受了高利贷的剥削,而不是由于土地可以买卖。再退一步说,即使真出现农民以土地作抵押而借高利贷以购买糊口的粮食,也比没有什么可作抵押而活活饿死要好得多在现代社会中,因饥荒而迫使农民借高利贷购买粮食的危险几乎已不存在。笔者有几位因借高利贷而陷入困境的朋友,他们都是冒险做生意赔本而陷于困境的,与生存性小农毫不相干。裴先生也讨论了关于土地制度改革的两种截然相反的建议。Wen(1995)提出了关于将集体土地私有化的建议,认为现在实行的按人口变化对土地进行的再分配会损害土地的使用效率和安全稳定性,也影响到对土地的长期投资。土地在全村范围内的再配置会使人口增长慢的家庭分担一部分人口增长快的家庭的负担,这种再分配也无法排除那些额外劳动力和人口无偿获取村土地的行为。只有土地私有化和市场才能彻底解决这些问题。中国有着世界上最多的人口和非常有限的耕地,所以它不应该去不正确地使用土地,而是应使那些最有效的种田能手能便利地获得土地。笔者以为,Wen(1995)的看法和建议是很有道理的。要想使土地流转到最有效的种田能手手中,就必须实行土地私有并允许自由买卖。但是裴先生也引述了Kung和Liu(1997)的调查结论农民们认为集体土地所有制下的家庭承包经营比土地私有制更好,因为在人均土地和非农就业机会都很少的情况下,前者比后者提供了更多的保险。我们不知道,这里的农民们认为是如何调查出来的。一个简单的事实是,农民的利益并不一致,所以对土地政策具有大不相同的看法。例如农村干部与一般群众对土地私有的看法就大不相同干部可以从定期调整土地中实现权力寻租,所以就愿意维持现时定期调整土地的政策,而无权无势的一般村民在土地调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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