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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文学论文-先锋文学运动与文学史写作 .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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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文学论文-先锋文学运动与文学史写作 .doc

现当代文学论文先锋文学运动与文学史写作这是一本有关重写文学史的论文集,文章全部选自今天重写文学史专栏这个专栏始于1991年第三、四期合刊号,终于2001年夏季号,历时十年整。十年,一个学术性很强的专栏,在一个刊物上坚持这么多年,这在学术史上也不多见吧何况,今天本来就是一个文学刊物,学术研究并不是它的重点。须要说明的是重写文学史作为一个重要的历史重写活动,并不是今天首先发动的,开设这样一个专栏,恰恰是担心这个运动在经历六四之后半途而废,觉得那就太可惜了。在1991年第三、四期合刊号的今天上,有一个关于开设重写文学史专栏的编者按,文字不长,我这里把它引录于下编者按一九八八年,上海文论开辟了一个栏目重写文学史,由此引起了一场风波。在反对者看来,文学史(以及所有的史)是不准重写的,可恰恰是历史告诉我们一切叫做历史的东西都在历史中不断地被重写。中国是崇尚历史的国家,有人甚至把中国文化称作史官文化因此历史话语不仅享有特殊的、高高在上的位置,成为一种具有特别权威的话语,而且也成为权力激烈争夺的对象。在这方面,康有为写新学伪经考、胡适写白话文学史、范文澜写中国通史简编,都是很好的例子。其实不管你准还是不准,历史总是要被重新叙述的,文学史也是如此。真正值得研究的倒是每个具体的重写出来的新的历史话语是如何被生产出来的,为什么会被重写,重写的历史情景是什么,等等。重写文学史的栏目早就被停掉了,十分可惜。本刊早就有意接过这个话题,使之继续。前不久正好收到王晓明先生的一篇来稿,与重写有关,而王又恰是重写文学史一事的始作俑者之一,这自然是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在本期郑重辟出重写文学史专栏,希望这个栏目会得到读者的关心,也希望对这个题目有兴趣的各方人士踊跃来稿,使重写的事再度热闹起来。现在回头看看,当初开辟这样一个专栏,就今天的性质和特色来说,并不合适,要是论到今天当时的处境,那就更不合适。我至今还清楚记得1990年那个寒冷的夏天,为复刊在挪威奥斯陆举行第一次编辑部会议的情景中原岂天上尺土不能归一群诗人、作家突然之间无家可归,成了在路上的漂泊者,行迈靡靡,中心遥遥,有谁能想得到,大家会在这遥远的北欧相聚并且,商量的事情不是怎么活下去,而是今天复刊事过多年,到了今天,我还是想不大明白,这些人的激情和乐观到底是从哪儿来的简直像布鲁盖尔的盲人领盲画里那群瞎子,他们好像完全看不见眼前的现实是多么严峻今天早在1980年就被迫停刊了,十年之后,而且是六四之后,再把这刊物在海外恢复出刊在哪儿出版谁来编辑钱从哪儿来稿子又从哪儿来有时候,奇迹的形成很平淡。今天不但在1990年真的复刊了,而且一年之后,在1991年的三、四期合刊上开辟了重写文学史专栏,并且坚持了十年。现在,当这个专栏几乎要完全被人忘掉,正成为一缕烟尘渐渐消散的时候,我们有了机会从中遴选十篇文章,编辑成一本书,放在今天丛书里出版。出版这样一本书,当然有一个立此存照的意思,它是今天发展历史的一部分,变成历史纪录是应该的。但是,除此之外,出这样一本书,还有没有别的意义何况,近些年在国内,有关重写和对重写进行再讨论的文章相当不少,有些还出了集子,这样,再出一本差不多的书,到底有什么必要这不能不是一个编辑者必须面对的问题。实际上,自从北岛嘱我编选这样一个集子,我就一直在琢磨到底该怎么看今天开设重写文学史专栏这件事如果说在当时,开设这样一个专栏主要是出于一种责任心,那么,在今天,在十五年之后,当二十一世纪在无数人的期待中拉开了序幕,而这序幕中演出的种种贪婪、疯狂和残忍(让人想起残忍的四月),让全世界的人都目瞪口呆的时候,又该怎么看这件事怎么看在专栏中发表的这些文章怎么评价体现在这些文章中的写作还有,这些写作和今天的关系又该怎么看要知道,今天和重写相遇,相当偶然。如果没有六四,就没有重写的夭折,也没有一群作家在海外的流亡,那压根不会有重写的历史和今天的历史的长达十年的重叠。可是,历史本来就是偶然性造就的历史,重写既然已经获得了一个完全意外的环境和语境,这机遇是不是偶然就不那么重要了。我想,更重要的,是这个重叠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有可能把重写不是放在文学史的学术传统和学术机制里进行分析和讨论,而是放在今天的历史和命运里给与审视和评判。也许,由于这样做,我们恰恰可以扔掉一些包袱,澄清一些遮蔽,给文学史的重写一个新的方向,提出一些新的可能。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国内有关重写的批评和讨论,虽因六四而终止,但自九十年代末,又死灰复燃,有了不少回顾和检讨,但是,这些讨论很少提及今天开设重写专栏这件事,似乎重写和今天的历史重叠根本没发生过。这当然可以理解,以目前国内的政治环境而论,今天在今天仍然是个政治禁忌,让它在官方主导的言论空间里得到公开的讨论,恐怕是有困难。另外,由于今天通向国内的邮路常常被阻隔,很可能不少人没有机会看到专栏里的文章。但是,我认为这些还都不足以说明这段重叠历史为什么被忽视,事情如此恐怕还另有原因。文学史写作,不管重写不重写,在文学史家和从事文学研究的学者们看来都是一个专门的行业,一个专门的领域,有规矩,有传承,并且有各种机构和机制(专门的刊物、大学课程、各种研究机构、评价体系等等)为这些规矩和传承作保证。今天是什么一个自打出生起就在民间沉浮的一个民间刊物,可以说和维持、保证文学史生产的那些机构和机制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仅如此,如果在今天和文学史写作之间寻找什么联系,那完全是一个颠覆和破坏的关系正是今天的出现,还有在今天带动下涌现的文学变革,使中国文学领域中的旧秩序,无论是五四之后形成的秩序,还是自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之后形成的革命秩序(这两个秩序之间有着又断裂又连续的复杂关系),全都遭到质疑和颠覆而这旧秩序里,组织被破坏得最深刻,经纬被撕扯的最破碎的部分,我以为恰恰是文学史写作,因为文学史是任何一种文学秩序的最权威的设计师和保护神,因为文学史中潜伏着让这个秩序得以正当存在的政治理由。换句话说,今天的挑战和质疑的矛头,并不是只指向文学写作,而且也直接指向文学史写作。不过,也许由于这种挑战关系在表面不那么直接,也许由于一切维持旧秩序的机制和机构的力量都非常顽固,在近些年的重写文学史的讨论中,并没有人认真思考今天的出现和文学史写作的这层关系,当然也就不会注意今天历史和重写历史之间的重叠。这在今天重写文学史专栏中发表的共二十九篇论文里,就已经有尖锐的表现这些文字没有任何一篇对这重叠的历史有所关注和讨论。很明显,论文的作者们并没有考虑在今天里发表重写文章,和在其他理论或学术刊物重写有什么不同。今天的特殊历史和它的特殊意义,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也许,激动文章撰写者们的唯一念头,是被无情腰斩的重写竟然死里逃生,大家终于又有一个空间可以思考和写作。这在当时,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一个将要窒息而死的人,突然又可以呼吸,当然是大口喘气要紧,谁也顾不上其他。但是,今天回顾起来,这个顾不上,还是可以追究,比如,如果那时候有人提出这儿是今天,欢迎你们来继续重写,可是诸位能不能琢磨一下,你们的文学史写作是否应该有所不同是否应该尝试一种新的写作因为这里是今天。如果有人(比如说是北岛)提出这样的问题,这些作者会怎么反应会响应吗会尝试吗我想不会。因为无论六四带来的冲击是多么深刻,又无论这冲击给知识界带来多深刻的蜕变和分化,中国的学者、教授和批评家与学术体制的关系,在随后的十几年里不但没有多少疏离,反而日趋紧密。这说起来这有点奇怪,可事实如此。检阅六四之后中国知识分子和学术体制的关系,恰恰是一个结合越来越紧密的历史,这和具体的某个人与学术体制之间建立了什么样的感情形式,是紧张、对立(仔细推敲,这紧张和对立往往也不过是虚张声势),还是亲密无间,可以说关系不大。即使是一些和体制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紧张关系的文化人,他也很难减低对体制的依赖,更不必说摆脱。某种程度上,1991至2001年发表于专栏中的多数论文,可以说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对于一个从事文学史研究的人,脱离学术规范进行文学史写作,那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的。就拿在今天发表论文章的这些作者(这里主要是指国内来稿的作者)来说,明显的,大家都想以自己的重写,来对旧的文学史做出质疑和批判,但是,这样做的同时,每一位作者又都同时在努力保持写作的学术性,使其符合学术体制所要求的规范。如果放在一本正常、普通的学术论文集里,这种做法是当然的,没有什么特别,只能如此。但是这些文字,还有这些文字所负载的学术性和学术规范出现在今天这本刊物里,就显得十分不大协调,甚至怪异。我自己的经验就是如此,每当一辑重写文章刊出时,不论这些文章写得多么出色,心里总有点别扭,觉得它们不过是混迹在今天里,这儿其实不是它们呆着的地方。当时我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现在才明白,今天代表的写作和学术性写作之间,天然有一种不和谐,或者说敌对。也许这些重写文章在客观上和今天的写作是盟友,是支援,是合作,但绝不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因为今天生来就是一切体制、也包括文学体制的敌人在我不相信这面旗帜下,今天所追求的写作永远是拒绝和反抗的象征,是对现存世界的种种压迫关系,对现今一切统治秩序进行批评和反抗的不屈不挠的表达。我这样说,当然并不意味着在今天历史上出现的所有写作都具有这样不妥协的反抗性质。经过了近三十年的发展,今天文学运动(或今天所代表的文学运动)像历史上所有的文学运动一样,有过起伏和曲折,分化和重组,危机和衰退。这样一个漫长的运动,内部也当然不可能完全统一,被卷入其中的诗人、作家、批评家以及学者,在文学和政治立场上更不可能完全一致特别是刊物的作者,几十年中出出进进,变化很大,比起八十年代初,不再有那么明显的圈子色彩(但我要指出,仔细检索,在刊物上经常发表作品的无论诗人、小说家,还是学者,都还是一个相当稳定的群体)。还有,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够禁得起时间之流无情的激荡冲刷土崩瓦解,大浪淘沙,任何一个运动都不可能没有种种调整和应变,今天自然也不能例外(对这些进行细致的分析和研究,我想是未来今天运动史研究者的一项有趣又引人入胜的工作)。但是,经历这一切变化之后,如果认真追索今天的历史轨迹,我以为有一点非常重要无论这个刊物,还是在它周围聚集起来的反叛者,在根本的意义上从来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和目标。也许有人会说,今天作为一个文学运动早就结束了,自1978年十二月创刊,至1980年十二月被迫停刊,那两年前后,才是这一运动的发动和终止的大概时间。实际上,很多有关当代文学的著述也都持这样的看法,例如,影响很大的洪子诚著作的中国当代文学概说一书,就是把今天放在八十年代的新诗潮这样一个框架里叙述的。今天没有被当作一个独立的文学运动来评价,而只是八十年代很多文学思潮中的一个诗歌思潮而已。这样讲今天的故事,显然不符合事实。先不说此类故事忽略了以今天为象征的写作有一个很长的酝酿期,其源头深深隐藏于文革期间,甚至更远,而且也忽略了今天在被迫停刊以后的曲折发展。把今天的写作只归结为诗歌写作,而不是把它看成由诗歌打先锋的一个全面的先锋文学运动,当代文学研究就不可能看到这样一个事实这个运动并没有随着今天停刊而停止,相反,这个运动贯穿于整个八十年代(这给当代文学史研究带来一些新的问题,例如今天的先锋写作和八十年代所谓先锋小说或试验小说的关系就需要仔细分析和梳理)。今天在海外复刊,不过是这个运动的一个必然的持续发展。或许有人认为,1990年在海外复刊的今天,由于长期和国内隔膜,它已经是个流亡刊物,完全和中国文学的实际发展脱节,因此这是另一个今天,并不能和原来的老今天联接,也构不成一个前后相继的运动。这样的说法有一个可疑的前提像历史上很多流亡作家从自己的祖国逃亡之后所编辑的刊物一样,今天是一个立足于异乡土地,主要以表达流亡作家的写作为己任的刊物。事实上,刚复刊的时候,也确实有一些诗人提过类似的建议,如果接受这样的建议,今天完全有可能走上流亡刊物的道路。但是,作为主编的北岛,当时毫不犹疑的作了另外的选择虽然刊物不得已办在国外,它的文学写作一定要立足国内,它一定是一本中国文学杂志。这样的决策为今天以后十余年的发展带来很多困难和尴尬。首先是名和实之间的矛盾面对六四之后的政治形势,一个文学刊物,怎么可能在国外编辑,又立足于中国国内其次,和国内作者联系非常困难,编辑部时时都在为无米下锅发愁,也常为刊物质量不能不由此下滑而感到焦虑。然而,似乎不可能的事竟然被做成了。今天检索复刊后今天诸期的目录,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无论诗歌、小说、散文、评论,还是学术文章,作者绝大多数都是来自国内这是一本实实在在的中国文学刊物。我认为,清楚地肯定这个事实非常重要,因为它是怎样评价今天文学运动的关键。在整个九十年代,孤悬于海外的今天危机重重,无论是经费的拮据,或是编辑上的困难,都有可能让它随时夭折,但是,更大的压力还是来自国内外的文学环境。在今天的发动阶段,虽然面临着来自国家和警察方面的强大压力,但是这也让它比较容易获得自己的反抗姿态,确立自己生命的意义。至八十年代中期,由于自今天发动的先锋文学写作获得了普遍的响应,也由于今天被迫停刊,今天文学运动一度在表面上失去了独立性,虽然它一直还是八十年代文学变革中最活跃、最具生命力的成分。当代文学史的很多研究,之所以把今天文学运动仅仅看成是一个思潮,正是因为看不到这个运动和其他文学运动的本质区别,以可涨可退的潮水作修辞来讲述今天的历史,显然其中有严重的盲见。现在回顾起来很清楚,今天和今天文学运动真正遇到的危机,恰恰是在世纪末,是在海外复刊成功之后。这倒不完全是由于刊物和国内文学发展的隔离和脱节,事实证明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弥补的,严重的问题倒是九十年代以来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形势的巨大变化。冷战结束,社会主义阵营突然崩溃,中国社会急剧转型,这一切让今天像冒险家奥德赛一样,发现自己突然掉进了一个不但非常陌生而且充满危险的世界里,过去获得的一切,包括种种确立自己identity的经验和意义,一下子都成了问题。我们身在何处我们是谁我们要干什么我们为什么存在今天当时存在着一个现实的危险刊物可能会勉强办下去,但是作为文学运动,它将像沙漠里的一条内河,渐渐在酷热和干旱里流失蒸发,最后不知所终。我不能够在这里详尽讨论世纪末和新世纪初世界形势的巨变,也不能详尽讨论今天的命运如何被这这大形势左右影响的细枝末节,那将是以后文学史家的工作。我在这里只想着重指出,今天非常幸运完全想不到的是,恰恰是一度黑云压城的变幻形势,在新世纪到来之际给了它生机,让它作为一个先锋运动在新的环境里不但获得了与过去的连续性,而且获得了新的意义。历史喜欢捉弄人的命运,但这一次它却表现了善意。彼得伯格(PeterBürger)在对现代主义和先锋派做了区分之后,把西方先锋派描述为一种艺术的自觉(而不仅仅是语言的自觉),有了这种自觉,先锋文学和艺术所攻击和批判的对象,就不再是保守的、在特定历史时期里具有宰制力的艺术风格、艺术传统和艺术规范,而是维护这种传统和规范的文学艺术体制本身。以今天的眼光来看,伯格有关现代艺术发展的历史分析还是有不少问题,应该做细致的分析和批评,但无论如何,他围绕艺术和体制之间的冲突来定义先锋运动,是把握到了关键,这比英美文学批评对现代主义和先锋派不加区分地捣浆糊,要高明得多(中国国内的文学批评和文学研究,由于一直是跟随英美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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