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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文学论文-历史的文学观与文学三元论 .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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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文学论文-历史的文学观与文学三元论 .doc

现当代文学论文历史的文学观与文学三元论若说文学本质上从属于历史,这可能是既无人反对又无人深究的一个问题。目前论坛的平静,只能说明现代人理论上的麻木。其实,这个问题不论在西方还是在中国都有过争论。明代的王廷相、杨慎对杜甫以诗为史的做法都颇有微词,而清代王夫之则更为激烈,他在评古诗十九首上山采蘼芜时写道诗有叙事叙语者,较史尤不易,史才固以隐括生色,而从实著笔自易。诗则既事生情,即语绘状,以用史法,则相感不在永言和声之中,诗道废矣。杜子美放之作石壕吏,亦将酷肖,而每于刻画处,犹以逼写见真,终觉于史有余,于诗不足。论者乃以诗史誉杜,见驼则恨马背之不肿,是则名为可怜悯者。1王夫之由于主张情感本质观,所以偏执得可爱。文学与历史虽在形式上判然有别,但在历史真实的高度上,并非没有同一性。特别是那些有意反映社会生活本来面貌的文学作品,它所表现的历史真实的程度,常常是惊人的。杜甫以诗歌的形式表现了唐代安史之乱前后历史的真实面貌,给我们留下了形象的历史画面,因而享有诗史的崇高名号这本是杜诗极光彩夺目的地方,本是应当充分肯定的。但是由于王夫之受抒情文学观的限制,将这一部分杜诗,视为于诗不足,实属偏见。而且,杜甫诗史之名,本是唐人赋予名号,乃民心所凝。这既是文学现象,又是历史现象,是应当充分尊重的。王夫之之言,亦失之轻率。然而,时至今日,关于对杜甫诗史名号,仍有人否定,认为杨慎、王夫之等人对诗史的批评,是很可贵的精辟见解,并认为宋人在诗史问题上的错误,是宋代文学思想发展中片面强调以文为诗,而模糊文学与非文学的界限,抹煞文学的美学特征之典型表现。2看来,文学的历史属性,实有认真讨论之必要。同样,关于文学历史属性的争论,在西方也有发生。例如,席勒在论悲剧艺术中写道由此可见,严格注意历史真实性往往损害诗意真实,反之,严重破坏历史真实性,就会使诗意真实性更能发挥因而谁若想把悲剧诗人召唤到历史的法庭之前,并想向他学习知识,真是对悲剧其实对全部诗艺都是如此极其缺乏了解。3席勒将诗意与历史完全对立起来,显然是对历史和文学的双重误解。假如悲剧的创作要以破坏历史真实为代价,那么诗意真实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悲剧经不起历史法庭的检验,那么,悲剧还有诗意的魅力吗所以,在西方文论史上,极少有人同意席勒的观点。相反,文学的历史属性,却得到了较充分的讨论。但是,由于这个问题的复杂性,无论中西都有许多问题值得研究和讨论。一、中国古代对文学历史属性的讨论中国最早的历史的文学观,一般表现为诗、史混同论。这可能与中国上古的杂文学观念有关,既然诉诸竹帛者都是文学,那么,诗与史自然为一家了。关于诗与史的关系,敏泽先生在他的中国美学思想史中,有比较醒目的勾勒,现在,让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再作比较详细地梳理和研究。最早将文学与历史等而视之并诉诸文字的是孟轲(前372-289)。孟子离娄(下)有云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晋之乘,楚之梼杌,鲁之春秋,一也。在孟子看来,春秋等史书的出现,乃是诗经延续和补充,诗于史几乎具有相同的性质和功能。由此开创了中国诗、史不分的文艺观。其实,这种思想并非孟轲首创,很可能是他对上古诗学传统的总结。请看,孔子提出的兴观群怨说中的观的意思,不就包含着历史的文学观的内核吗所谓观风俗之盛衰(郑玄注),所谓考见得失(朱熹注),都必须承认这样一个理论前提,即诗歌是对社会生活的真实反映。而这就是文学历史属性的表现。孔子这样看待诗歌,也非凭空产生,而是从当时官方对待民间诗歌的态度和做法中自然而然地归纳出来的。孔子之前,许多文献记载了宫廷和贵族观乐的活动。这些都是孟子点破诗与史关系的基础。在汉代,司马迁作为一个真正的历史学家,却以诗经为楷模,为自己制定写作原则,他写道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作为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也,故述往事,思来者,于是卒述陶唐以来,至于麟止,自黄帝始。4显然,司马迁是继承了孟子的观点,按诗的原则去写历史,史记成了他的发愤之作。这样,史记中充满了浓郁的诗情,具有鲜明的文学性便不足为怪了。同时,司马迁写史记还秉承了春秋以来的史学传统。他说上明三王之道,下辩人事之纪,别嫌疑,明是非,定犹疑,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世,补敝起废,王道之大者也。5这样他又把不虚美,不隐恶的秉笔直书精神,带进了史传文学,开启了中国文学的写实传统。这种思想与先秦诗学的美刺讽谏说合流,形成了诗大序的文学观,它对诗经作了新的诠释。其云是以一国之事,系一人之本,谓之风。言天下之事,形四方之风,谓之雅。雅者,正也,言王政之所由废兴也。政有小大,故有小雅焉,有大雅焉。颂者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是谓四始,诗之至也。这里将诗经之风、雅、颂全都系之于社会生活,称为四始,认为它是诗经达到艺术至境的原因,明显是一种历史的观察视角。这种视角在扬雄、班固那里也有表现。扬雄(前53-公元18)虽提出心声、心画说,但却同时承认文学与生活(历史)的联系,他说弥纶天下之事,记久明远,著古昔之昏昏,传千里之忞忞者,莫如书。6总之,文章虽为心声,而实际上,它却是历史时空中的客观世界在心灵上的反映。班固(32-92)首先肯定了司马迁的史学传统。他说刘向、扬雄博极群书,皆称迁有良史之才,服其善序事理,辨而不华,质而不俚,其文直,其事核,不虚美,不隐恶,故谓之实录。7班固对司马迁的这一评价,既树立了史学原则,又树立了一条文学原则,而影响深远,几乎贯穿中国文学史。他在汉书艺文志中,除重申了古代采诗、观风之说外,还以历史的眼光,论述了诗亡而赋作的社会原因。如云春秋之后,周道浸坏,聘问歌咏,不行于列国。学诗之士,逸在布衣,而贤人失志之赋作矣。大儒孙卿及楚臣屈原,离谗忧国,皆作赋以风,咸有恻隐古诗之义。8这里揭示了诗亡而赋作的社会原因,肯定了诗、赋产生的社会根源的一致性,也是对文学历史属性一种发现。之后,何林在公羊传解诂中对诗歌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的本质性概括,王充论衡中对司马迁实录精神的再次肯定,都可以看出汉书的影响。魏晋六朝之际,玄理与缘情文学观并起,先后成为主流文学倾向。而文学的历史本质观,呼声甚微。惟有葛洪(283-363)尚有某些实录的文艺思想。他对王充的论衡很推崇,又十分佩服司马迁的历史眼光。其抱朴子名本篇有云班固以史迁先黄老而后六经,谓迁为谬。夫迁之洽闻,旁综幽隐,沙汰事物之臧否,核实古人之邪正。其评论也,实原本于自然,其褒贬也,皆准乎至理,不虚美,不隐恶,不雷同以偶俗。刘向命世通人,谓为实录。葛洪不仅佩服司马迁那种历史学家的勇气,还推崇王充厚今薄古的反传统眼光,他可以说是中国文学史上唯一的敢说今诗胜于古诗、汉赋高于诗经的评论家。这在当时是难能可贵的。刘勰由于主张原道、宗经,其历史的文学观并不明显。唯在文心雕龙时序中,亦显示了对文学历史属性的尊重。认为文学艺术的发展,是随时代(历史)的变化而变化,一定时代的社会生活,必然表现为那个时代的文学艺术。因而提出了时运交移,质文代变的著名观点。这其中就包含着对文学的历史属性的领悟。其云昔在陶唐,德盛化钧野老吐何力之谈,郊童含不识之歌。有虞继作,政阜民暇薰风诗于元后,烂云歌于列臣。尽其美者何乃心乐而声泰也。至大禹敷土,九序咏功。成汤圣敬,猗欤作颂。逮姬文之德盛,周南勤而不怨太王之化淳,邠风乐而不淫。幽、厉昏而板荡怒,平王微而黍离哀。故知歌谣文理,与世推移,风动于上,而波震于下者。这里叙述了不同的时代便会产生不同的作品,是想说明一个道理有什么样的社会生活便会产生什么样的文艺,因此,文学的历史属性在这里是映衬得是很分明的,只是刘勰没有言明而已。唐代,应当说是中国文学史上文学的历史本质观生成的时期。唐初,撰史成风,因此,出现了著名历史理论家刘知己(661-721)。他对中国古代诗、史混同论的大力张扬,对唐代文学观念产生了重大影响。他认为文学有着重要的历史价值,提出则文之将史的观点。其云夫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观乎国风,以察兴亡。是知文之为用,远矣大矣。若乃宣、僖善政,其美载于周诗,怀、襄不道,其恶存乎楚赋读者不以吉甫、奚斯为谄,屈平、宋玉为谤者,何也盖不虚美不隐恶故也。是则文之将史,其流一焉。固可以方驾南、董,俱称良直者矣。9刘知己这段论述大有深意其一,他将不虚美,不隐恶不仅视为史学传统,而是首先视为诗学传统,这可能是唐人以诗为史的理论根据其二,他所列举文学作品和作家,在内容上是忠于生活,体现历史真实的典范,在人格上是不谄、不谤的忠良正直的典范,这就为唐代作家树立了理想的艺术范本和人格范本其三,在传统观念中,对历史家充满着尊敬,他们可以口诛笔伐使乱臣贼子惧,是民族精神的正义的象征,而文学艺术直到汉代还被有些人视为雕虫小技,文学之士被视为弄臣,刘知己能一反传统观念,认为文学与历史具有同样的价值,文学家与历史家一样,都是民族的忠良正直之士,这对历史学家触动也许不会太大,但对文学家来说,无疑是莫大的振奋其四,则文之将史的提出,等于为文学树立了一个严格的历史批评标准,这样,我国文学史上许多作品,如国风、楚辞,如贾谊、赵壹、晁错等的作品,都有了言成轨则,为世龟镜10的历史借鉴作用。这已是相当自觉的文学的历史本质观。显然他在在当时是影响巨大的,就连狂放不羁的李白都受了这种文学观的影响,他在古风二首中写道大雅久不作,吾衰竟谁陈我志在删述,重辉映千春。希圣如有立,绝笔于获麟。这里,李白以诗亡而作春秋的孔子自况,以志在删述,重辉春秋为己任,承担起书写历史的任务,恢复古道的光辉,俨然是一位历史学家,而其实他讲的是怎样作诗。这种将写诗和写史混为一谈的做法,看似天真,它却代表着一种新的文学观,一种以表现历史真实为目的文学观。只是由于李白的创作个性不合辙,他说得到而做不到而已。但是,比他小十二岁的杜甫,却认真地向着这一新的方向走去。杜甫(712-770)可以说是中国诗歌史上,最自觉地以诗为史的诗人。他不仅写下了像北征、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三吏、三别等高度写实的名篇,还明确地在诗文中反复申述了自己以诗为史的文学观。他写道直笔在史臣,将来洗筐箧。(八哀诗故司徒李光弼)留滞一老翁,书时记朝夕。(雨二首之二)采诗倦跋涉,载笔尚可记。高歌激宇宙,凡百慎失坠。(题衡山县文宣王庙新学堂呈陆宰)杜甫的创作态度,显然是受司马迁以来的诗、史混同论的影响,他胸怀黎民,肩担社稷,秉笔直书,以诗为史,这在中国诗歌史上无疑是个创举。杜甫不仅用历史的文学观从事创作,同时他还用这种眼光去评价同时代的诗人。例如,他将元结(719-772)誉为俊哲、国桢,并高度评价了他的作品。他在同元使君舂陵行并序中写道览道州元使君结舂陵行兼贼退后示官吏作二首,志之曰当天子分忧之地,效汉官良吏之目。今盗贼未息,知民疾苦,得结辈十数公,落落然参错天下为邦伯,万物吐气,天下少安可待矣杜甫认为,元结其人为天下邦伯、乱世忠臣,有汉官良吏之风其诗有知民疾苦直举胸臆,用为鉴戒的作用,它有彰善而不党,指恶而不诬11的春秋笔法和实录精神。所以,杜甫将元结视为同调,他写道我多长卿病,日夕思朝廷,感彼危苦词,庶几知者听。12又说何人采国风,吾欲献此诗。看来,杜甫在当时并不孤立,写规风之诗,呈鉴戒之章,以诗为史,正是杜甫与元结文学观的中心思想,在中唐之后影响巨大,发展为白居易、元稹为首的新乐府诗歌运动。白居易(772-846)是一位更为自觉的以诗为史者,他在著名的与元九书中写道自登朝来,年齿见长,阅事渐多,每与人言,多询时务,每读书史,多求理道,始知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这便是著名的新乐府运动的创作原则。所谓的合时、合事而作,是指文学作品的内容必须符合现实生活的本来面貌,尊重历史真实。这种作品必然具有鲜明的历史属性,所以这种文学观,实质上是一种历史的文学本质观。而这些正是他从前人的书、史中悟出的道理。这使白居易和元稹都成了十分自觉的历史主义者,他在写给樊宗师的诗中说阳城为谏议,以正事其君元稹为御史,以直立其身君为著作郎,职废志空存。虽有良史才,直笔无所申。何不自著书,实录彼善人,编为一家言,以备史阙文。13白居易对元稹人格的称赞,对樊宗师的建议,都是以历史学家的眼光和气魄要求于文学家的。由司马迁、刘知己、杜甫以来所提倡的秉笔直书的实录精神,在这里得到了正面的阐述和发扬。他在这里提出的诗人为良史才,视诗歌为史之阙文的观点,在当时是有相当影响的。例如,唐宪宗时代的李肇(生卒不详),曾著国史补一书。这一书名是大有深意的,说明他已将文学视为历史的、或者说是正史的补充,标志着我国文学的历史本质观的深化。书中将庄子的寓言、沈既济的枕中记、韩愈的毛颖传等志怪、幻想型作品,统统视为史,也许认为文学有补察时政的作用吧,将它们称为国史之补,盛赞这些作品的作者为良史之才,他所使用的理论范畴,可能是从白居易那里化出,但是,他的文学观,已与白居易那种走写实路子达到历史真实的有所不同。李肇的文学观,分明是想将整个文学都纳入历史的范畴,而白居易的文学观还仅仅是想将直书时事的文学作品,视为历史。对历史范畴理解上的含义的广狭之分是很明显的,而李肇的眼光更高远。由于以较明确的历史的文学观作指导,白居易领导的新乐府运动搞得轰轰烈烈,比杜甫元结时,具有更大规模,和更强烈的社会反响。在这样的时代氛围中,人们更认识到了杜甫价值,理解了他的情怀,赠予他诗史的光辉的名号,本是水到渠成的事,所以孟棨说当时号为诗史。孟棨的记录反映了历史的真实,这种文学现象和理论现象说明,唐代是我国文学的历史本质观自觉的时代,杜甫和元结的实录事实,白居易等的新乐府运动,可以说是文学的历史本质观在我国文学史上掀起的第一个高潮。宋代是一个主理的时代,以议论为诗、以哲理为诗是其主潮,所以,文学的历史属性常被忽略。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认为文学与历史有关。首先,宋祁(998-1061)在他代表官方撰写的新唐书中,再次肯定了杜甫诗史的地位。他说(杜)甫又善陈时事,律切精深,至千言不少衰,世号诗史。这种肯定意义重大一是说明唐代的这一文学现象得到了宋代官方的承认,也是得到了历史的肯定二是说明文学的历史属性通过诗史的形式已升华为一种自觉的理论形态,必然能对后世产生更大的影响三是说明,在北宋前期,文学的历史本质观还是相当流行的。例如,被刘克庄称为宋代诗歌开山祖师的梅尧臣(1002-1060),他一方面主张因吟适情性,稍欲到平淡另一方面又希望诗人们恪守古道,像孔子作春秋那样秉笔直书,不著空文。他在寄滁州欧阳永叔一诗中写道君才比江海,浩浩观无涯。有才苟如此,但恨不勇为。仲尼著春秋,贬骨常苦笞。后世各有史,善恶亦不遗。君能切体类,镜照嫫与施。直词鬼胆惧,微文奸魄悲。不书儿女书,不作风月诗。唯存先王法,好丑无使疑。安求一时誉,当期千载知。梅尧臣的文学主张,说到底,还是儒家的秉笔直书的言史精神。其中既有孔子、司马迁和杜甫的实录精神,又有白居易不谈风月的理论,表现了对传统的文学历史本质观的一脉相承。再如,作为理学领袖的邵雍(1011-1077),在主张文以载道的同时,也提倡诗史说。他在史笔与诗史之间,更倾向于诗史。他在诗史吟一诗中写道史笔善记事,长于炫其文文胜则实丧,徒憎口云云。诗史善记事,长于造其真真胜则华去,非如目纷纷。邵雍发现,以诗为史(即以杜甫创造的诗史的形式)可以通过艺术真实达到历史真实,从而留下真实而形象的历史画面,常能比历史书更能反映出历史的本真状态,而具有真实性和典型性。所以,他赞成诗史,并且还将它与绘画相比较,认为诗史善记意,诗画善状情,状情与记意,二者皆能精。形容出造化,想象成天地。体用自此分,鬼神无敢异。诗者岂于此,史画而已矣。14从这里透露出,邵雍还有相当高明的理论眼光。诗史的观念之外,他又造出诗画的名词,可能专指艺术性的绘画,并认为它和诗史一样,都能达到极精极真的境地,与诗史一样,可以描写历史画面,故称史画。这种将文学的历史本质观泛化为艺术观的现象,是极有见地的。它说明宋人历史的文学观所达到的深度,已非简单的补察时政的水平了,而是在写实的领域,对艺术的真实性、典型性有所领悟了。此外,北宋黄庭坚(1045-1105)也对文学的历史本质观有所领悟。他首先对杜甫有极精辟的见解。认为由杜子美以来四百余年,斯文委地,文章之士未有升子美之堂者。子美诗妙处,乃在无意于文。夫无意而意已至,非广之以国风、雅、颂,深之以离骚、九歌,安能咀嚼其意味,闯入其门耶故使后辈人自求之,则得之深矣。15这段话,自然不能当作纯粹的历史文学观来看,其中忧国忧民的高尚人格应是其强调的主要方面但是不管怎样,忠于生活,关心现实的历史主义态度,也必然是这无意之意的主要内容。每当宋人肯定杜甫时,也包括着对杜甫诗史地位的肯定。这里自然也包含着黄庭坚对杜甫诗史荣誉的肯定。我们这样的揣测并非没有根据,黄庭坚不仅像元好问那样认为自己最知子美,而且,还对文学的历史本质有自己独特的看法。他在廖袁州次韵见答一诗中,称廖氏之诗为史笔纵横窥宝铉,并自注道干宝作搜神记,徐铉作稽神录,用意亦同。他的意思是说,像干宝搜神记和徐铉稽神录那样的作家和作品,都是具有史家气魄和历史价值的作品。那么,这样的历史文学观,显然又与杜甫所表现的有着忧国忧民现实情结的历史观有所不同而却与唐人李肇国史补的历史文学观极为相似了,因此也可以说,黄庭坚是在更广义历史文学观的意义上肯定杜甫的,同样表现了宋人理论思考的深入。南宋时期,文论家仍然喜欢围绕杜甫谈文学的历史属性。如陈岩肖的唐溪诗话,姚宽的西溪丛话,黄彻的鞏溪诗话,张戒的岁寒堂诗话和洪迈的容斋续笔卷二等,都对杜甫诗史的地位和成因,进行了评论,说明南宋人对文学历史属性的关注,还是相当普遍的。而最有代表性的还是诗人陆游(1125-1210)的见解,他强调了社会生活对文学艺术的决定关系,他写道必有是实,乃有是文。爝火不能为日月之明,瓦釜不能为金石之声,潢污不能为江海之涛澜,犬羊不能为虎豹之炳蔚而或谓庸人能以浮文眩世,乌有此理也哉16在这里,陆游已经看出,决定文学有无的是来自社会生活(即历史)的两个方面一是其实,二是其人。前者决定文学的基本内容和形式,后者决定作品的质量和境界。总之,无论是作家还是作品,都逃不出他们的历史的(即社会生活的)规定性。而这正是文学总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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