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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文学论文-台港女性书写的现代进程与意义向度.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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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文学论文-台港女性书写的现代进程与意义向度.doc

现当代文学论文台港女性书写的现代进程与意义向度摘要当代台港女性的乡愁、言情书写是在五四女性写作基础上对于传统式女性书写的发展与超越她们对于现代化的悖论和世俗生活原则认同的书写,显示了现代人文精神幽微、复杂的内在底蕴在女性主义影响下的女性书写则以张扬自立自强的新的女性意识,反映女性在多元化的现代价值境遇中生命存在的复杂情状而展现出全新的现代品格。当书写主体变成女性时,由于历史经验、道德记忆和现实感受的深切,其叙事观点的核心还变成了有主体意识的人对女性自身生命的审视与关怀。这种根源于女性在道德上所关心的东西和妇女心理发展过程中充满了对他人的关怀和关切的关怀伦理基点上的创作,显示了台港女性创作的独特的价值与意义向度,扩大与丰富了女性文学创作的思想文化内涵。关键词台港文学女性书写关怀伦理AbstractSentimentalandhomesickwritingofcurrentfemalesinTaiwanshowsadevelopmentandtranscendencetotraditionalfemalewritingbasedontheMay4thfemalewriting.Theirwritingofmodernisticparadoxandacceptanceofrulesofworldlylifepresentstheobscureandinvolvedinternalcontentofmodernhumanism.Undertheinfluenceoffeminism,femalewritingischaracteristicofadvocatinganewfemaleconsciousnessofselfsupportingandselfimproving,andrevealingthecomplexsituationfacedbyfemalesinmodernpolybasicideologies.FemalewritingbasedonwhatfemalesshowconcernwithmorallyandthecareethicthatfemalesarefilledwithcareandconcernaboutothersinthecourseofpsychologicalgrowthshowstheindividualorientationofmeaningandideologyoffemalesinHongKongandTaiwan,expandingandenrichingculturalcontentoffemaleliterarywriting.KeyWordsliteratureinHongKongandTaiwanfemalewritingcareethic50多年来,台港女性从乡愁言说、情感价值诉求到现代性悖论的书写再到性别抗争基点上的创作,与台港的现代性进程相一致,表现出现代人文精神的诸多新内涵。由其创作主体(女性)及其审美选择的个性特质决定的丰富而生动的女性创作,也给当代文学带来了许多新的质素。从创作实践的角度讲,当书写主体变成女性时,由于历史经验、道德记忆和现实感受的深切,其叙事观点的核心就变成了有主体意识的人对女性自身生命的审视与关怀。这是当代台港女性创作的重要价值基点。考察由这个基本出发点决定的台湾、香港女性创作的现代进程与意义生成机制,一方面可以更清晰地了解台港女性创作的基本精神特质,在当代中国文学发展的整体构架中了解台港女性创作的地位与意义,并对其存在价值做出新的确认,另一方面也可以进一步认识女性文学丰富的创作内涵,从而推进女性文学研究的深入。乡愁言情与性别关注大体上说,上世纪50、60年代的台港女性文学创作分两个路向发展一是林海音、琼瑶、张秀亚和罗兰等继承五四以来女性创作的传统,以乡愁言说开始的创作一是欧阳子、於梨华、李昂、西西等现代色彩浓郁的女性作家,受西方精神分析学说与存在主义文学思潮影响,以人性探索为宗旨的创作。这两个路向发展的台港女性创作,以其创作主体特有的性别敏感,继承发扬五四以来传统女性书写的经验,引领并推动了台港女性文学创作的深入发展。在第一个发展路向中,林海音等的创作颇具代表性。1948年,林海音从北京迁到了故乡台湾。多年后,她依据北京她成长的故乡生活的经历,创作了乡曲之歌城南旧事,以表达她对故乡与家国的依恋之情。在这部引发了台湾乡愁文学潮流的文学经典中,女性作家创作主体的一些特色业已彰显一方面,她们作品的视角、结构、情节、心理事件与女性经历历史的方式密切关联另一方面她们大多从爱情、生命及情感生活领域等内在的、个人化的视角,把历史和人的关系带到创作中,乡愁书写更为细腻委婉,人文关怀也别具一格。如在城南旧事里,宋妈、兰姨娘、小桂子她妈和小桂子等女性系列形象的塑造,构成了这部作品的主要内容,城南旧事成了一部书写女性经验与命运的大书。她的另一部长篇小说孟珠的旅程和琼瑶的爱情小说窗外,集中反映出当时女作家创作的这种倾向。由于康南和刘仲华的大陆人身份,他们各自的爱情失败了,但是,假如康南不是因为1949年的政治历史动荡,离开大陆,他不会有那种妻离子散的命运,也不会和江雁蓉有那种复杂的师生感情纠葛假如刘仲华不是国民党的一个军人,他不至于流寓台湾,和孟珠的爱情也不至于那么理亏,就是说,在这些女性作家的乡关之思里,一种源于历史记忆、道德经验与性别敏感的性别意识相当突出。1950年代的台湾女性创作,这个特点非常明显。孟瑶的弱者,你的名字是女人,林海音的晓云,张秀亚的心曲,琦君的琴心,艾雯的渔港书简,於梨华的又见棕榈,又见棕榈和聂华苓的失去的金铃子等,也大多如此。与大陆1950年以来流行的男女一样的遮蔽性别的集体书写不同,五四以来女性创作的传统被台港女性作家以乡愁言说开始的创作所继承张扬。琼瑶的言情小说创作,无论是表现战争烽火的硝烟,还是凸现当代台湾都市现代化风情,表现生活的角度几乎都离不开家庭、婚姻和爱情[1]。窗外、我是一片云、几度夕阳红、庭院深深、聚散两依依、月朦胧鸟朦胧等大抵如此。这些作品的意义在于女性作家以别样的题材选择,表现作为一种人类情感的爱情,在俗情书写中体现出尊重人的新价值观念。在其小说创作中,女性个人的情绪,女性个体的美的要求,女性和男性不一样的性格倾向,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具体的表现。如窗外中,女高中生江雁蓉和她的国文老师康南真诚相爱(尽管因为年龄与身份、地位的原因,他(她)们的爱情被大加挞伐)。透过这个细节,作者呼唤的是爱情应该被尊重,爱情的当事人的人格应该被尊重的思想。江雁蓉与李立维婚姻的失败则说明,一对没有真正爱情的夫妻之间,不会产生真正的信任感,双方是不可能互相容纳、体谅的。同时,小说中的女性形象身上还具有了新的人文气质她作为一个精神主体,在与男性角色的鲜明对照中,体现了女性精神的胜利(小说结尾男性被女性精神感化)以情感上的相契相合、精神上的生死与共的爱情目标,超越了仅仅以获得婚姻自由为目标的抒情主人公的人生追求,并赋予女性书写全新的思想品质。存在主义和精神分析学说从本质上讲就是人道主义。在第二个路向发展的台湾现代派的女性中,从存在主义的生命哲学观和精神分析理论出发,探讨作为人类的女性的生存境遇,挖掘人性的善恶美丑,在挑战传统礼制中显示出对于女性存在的关怀。如花瓶,女作家欧阳子通过对男性心理的剖析,反衬了女性的弱势生存处境作为妻子的冯琳在丈夫心目中完全如同花瓶,丈夫拥有绝对的占有权,因为有婚姻保护,因为女性的弱小,丈夫可以拖拉妻子到卧房任意强暴。又如李昂的花季,尽管写的是一个女中学生的性意识的觉醒,但对于成长中的女性的关怀却是昭然若揭。於梨华说,基本上婚姻制度是不合人性的,因为它强迫把两个人住在一起转引自夏祖丽从城南走来林海音传,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3年版,第200页。,在大胆的质疑中显出对人及其女性的生命的关注。张爱玲仍然是香港20世纪50、60年代引人注目的作家。她以秧歌和赤地之恋两部作品北望中国,书写了作家的家国记忆,并对大陆人生进行了文化想象。尽管张爱玲的这两部作品更多地参和了意识形态的因素,但其人性关照的视角与性别立场并没有丢弃。赤地之恋通过主人公刘荃的命运悲剧和爱情悲剧,反映在所谓赤地环境下人性的变异刘荃在土改时与黄绢相识而相恋,一进入上海,他又和女干部戈珊相互纠缠,发生了性关系。后来黄绢调入上海,为了营救刘荃,她又投入一个老干部的怀抱。张爱玲把人物置于一个新环境下,揭示了人物行为背后人性的丑陋与美丽和女性性别的处境。这部作品虽然不无反共嫌疑,但张爱玲在人性揭示背后寄予的那种人文关怀与性别敏感却相当醒目。痖弦在论述张秀亚等台湾女性作家的创作时说,一个重要的认识是,张秀亚的女性写作观,与西方女性主义文学不是一个源头,张秀亚要强调的女性文学,乃是来自我们自己的民族传统,一个历代女性写作人挣扎、悲吟出来的传统,一个从清末民初的兴办女学、到五四运动的反对旧式婚姻制度一脉相承的传统,表现在文学上的是一种温良、贞静、秀美的文化气质,以及代表东方女性优雅高华的精神风貌或许有人问,张秀亚作品中既没有女性在男性霸权下的压力经验或暴力经验,也没有西蒙波伏娃式的女性角色反思,更没有对心理学家佛罗伊德提出的女性阉割情意综展开批判,这怎能算是现代的女性文学这样的怀疑,是忘记了我们自己的妇女文学传统,把西方的舶来理论当作符咒看了。[2]上述由乡愁言说开始的台湾、香港的女性作家们,或通过抒写乡愁表达飘零的生命体验或在言情中张扬生动细腻的女性体悟或从人本主义哲学出发思考青年一代的人生态度或在人性的测量中传达对生命的极终关怀即女性作家大多从自身经历(如漂泊)出发,从自身历史经验、情感婚恋、人生态度和人性思辨等内在化的文学题材范畴表达她们的切身体验、悲天悯人的情怀的创作,这就继承与发扬了痖弦所说的传统式女性写作的经验,并以上述新品质的呈现而超越了传统式女性写作的传统而展现出人道主义精神的新的光辉。生命哲学家认为,人文科学只能以对生命的体验、表达和理解为基础。生命以及对生命的体验是对社会历史理解的生生不息、永远流动的源泉从生命出发,理解渗透着不断更新的深度,只有在对生命和社会的反映里,各种精神科学才获得最高的意义,而且是不断增长着的意义。[3]继承五四人道主义思想传统的台湾、香港女性创作,是台湾女性作家自身对于生命的体验、表达和理解,其价值与意义就在于它的基于是非饶舌、狡辩和通俗言情的创作内在动机背后蕴藏的深切的生命情怀和性别敏感与女性精神。所以,大凡台港女性创作,并非受命而作(如创作战斗文学),也不是拘于通俗言情的短小轻薄之作,而是女性作家基于人文关怀出发的符合人文科学真正旨趣的文化创造。舒乙曾说林海音、张秀亚她们这一批到了台湾,虽然当时台湾的禁锢也很多,但毕竟还是比较宽,所以,他们出来了,那个环境成就了她们。她们如果留在大陆,会被改造,会要她们去描写革命,去描写阶级斗争这些所谓进步的文艺路线,那就完了。[4]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从言说乡愁开始的台湾、香港女性创作,不仅是符合人文科学真正旨趣的文化创造,是五四以来女性创作传统的延续之一环,而且也是当代中国女性创作史上继往开来的重要一环,其意义与价值不容低估。精神迷惘与认同安顿20世纪60年代的台湾与香港社会经济的转型,对个体命运的影响与此前由政治与战争造成的影响相比,虽不是那么醒目却更为内在而深刻。在前者,政治历史与战争是导因,后者则是文明转型导致的复杂情势。女性从家庭走向社会,由由人供养的花瓶到步入自食其力的职业生涯,境遇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且比之前者更加复杂与暧昧从依附于男人到自身独立的过程中,在走向城市的文明背景下,传统价值观念和道德观念与新的价值道德观念相纠缠。在这种新的历史文化境遇下,过去有些重要的东西是否仍然可以坚守人的个性、尊严在滚滚红尘面前的境况如何面对世俗化的潮流,是抗击世俗还是追随流俗抑或怎样才能够从中辨认出女性真正的自我这些都成了问题。本阶段的台港女性作家记载了这个转型中女性的命运遭际以及她们对生存、自立与人生道路的寻求,考查了经济社会转型中人性的变异和精神心灵的沿革等复杂的现代性命题。如蒋晓云以恋爱、婚姻为题材的小说创作,对台湾社会转型带来的道德堕落、人性沦落的出色描述,就拓展出女性文学的新路径,并引领了当代中国女性文学发展一种新的思想价值向度。陆士清先生认为,她的闲梦、随缘和掉伞天等,真实地记载了工商社会的无情、冷酷以及人生的俗相。以后我们天天一起吃饭。嗯嗯这回该我嗯了。这是什么话,他真该念点文艺小说的。你要不喜欢弄,就到外面吃。请佣人也可以。天,这,这就是求婚。我不是不爱你了,只是,只是我觉得我爱你还没有爱到要和你结婚那种爱。[5]448这里,婚姻、爱情的俗相被剥离出来,推到前台,成为了爱的本质内容,过去向往的那种爱、婚姻被淡化或被放弃。这是走出家庭、步入社会的女性首先面对滚滚红尘的喜剧化生存现实。廖辉英的失去的月色、红尘劫,朱秀娟的女强人,袁琼琼的自己的天空等,都对这些问题作出了严肃的探讨与阐释。像廖辉英的油麻菜籽意象(廖辉英油麻菜籽中,油麻菜籽是男权中心社会里女性那种低贱的生命情状的象征)和人生,海海啊的感叹,以及写生死不顾的工商社会对爱情与婚姻的摧毁,表现物质繁荣下人性的异化的台北婚姻,蕴含了作者对人世间的一切受苦的男女老少的极大悲悯的盲点[5]447,都包含着她对这些问题的紧张与焦虑的思考。失去的月色出色地写出了一个走出家庭、走向都市的台湾女性的困惑小米总是怀想失去的家园(月色),而又不愿离开寄生的都市。她从乡下到都市,生命似乎有了寄托,甚至还得到日本人三埔的真爱,可是,她又总想着家乡的月色。回到家乡去吧,现在对她来讲又不能放弃。她处在彷徨与苦闷之中。在小说中,那月色总是和小米的身份(同一性)相联系,小米身份分裂为二,不知道认同哪一个选择哪一个就是说,在社会转型中,女性首先存在身份的危机。女性(如小米)的这种感受和体验颇具有代表性城市的魅力诱惑着她,城里也有她的真爱,城里的生命快乐而真实,可是,要得到这些,却必须要做情夫要享受,要生命快乐,却必须抛弃原来视为比生命还宝贵的东西。像失去的月色一样,表现现代都市中女性的精神迷惘,展示女性追寻自我、确认身份的这种迷惘,成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台湾女性小说的基本主题。进而言之,20世纪六七十年代,是台湾、香港社会迅速向着日常生活原则和世界性的现代化潮流复归,向世俗社会发展的时候世俗生活原则彻底合法化,市场经济与商业价值追求成为主流追求。这个时候,为了适应新的时代环境,以知识分子为主体的精英文化迅速向大众文化过渡,于是,在这种环境中因追寻自我从而处于精神困境的知识分子、女性(或者代表传统价值观念的一部分人)就仿佛是唐吉柯德,成了世俗社会的笑柄。於梨华又见棕榈,又见棕榈就反映出部分知识分子、女性在这种时代面前的境遇。蒋晓云闲梦、随缘和掉伞天也一样,以现代化的这种反人性特质即现代化的悖论书写,显示了现代女性书写特有的意义深度。然而,从生命实在的角度讲,对于世俗的肯定也就是对于实在的生命存在的肯定。新的文明及其世俗价值也并非在整体上反人性。亦舒等女性作家将爱情小说定位于城市的言情小说,就反映出台港女性创作这种更为深入的价值倾向。她们已经与廖辉英们不同,她们的主人公似乎在这种现代的悖论中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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