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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文学论文-鬼影底下的历史虚空——对抗战文学及其历史态度的反思.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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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文学论文-鬼影底下的历史虚空——对抗战文学及其历史态度的反思.doc

现当代文学论文鬼影底下的历史虚空对抗战文学及其历史态度的反思【内容提要】中国的抗战文学无疑表现中国人民的英勇斗争精神,但另一方面,抗战文学在把日本侵略者指称为鬼子的同时,也把侵略者放置在鬼化的水平上简单描写,在概念化的鬼影底下,实际遮蔽了历史本质。在文学叙事中,革命的主体也无法与敌人展开更深刻互动关系,变成英勇的革命主体的单边行动,自在自为的话语表现。这也反映出中国作家及其知识分子对日本侵华这样重大的历史事件所持的简单化的历史态度。不能处理个人经验及其自我意识,不能使之进入历史,这样的文学叙事是缺乏反思性的叙事,它难以深化,不可能真正穿透历史本质。中日战争的经验在中国作家及知识分子的思想意识中相当淡化,这与西方经历二战的作家及知识分子很不相同,后者往往把二战经验作为战后思想和文学写作的重要资源。【关键词】抗战鬼影反思性历史叙事小说平原枪声算是比较充分表现抗日的作品,其中有一个场景描写一个游击队长马英看到日本兵在强奸中国姑娘,他从地窖里跳出来,与日本兵扭打在一起。小说是这样描写的当他刚把身子转过来的时候,鬼子已经象猛兽一样地扑上来,将他按倒了,月光下,马英第一次看清了鬼子狰狞的面目,那凶神般的眼睛,锯齿似的胡子,他狠狠地用双手扼住这魔鬼的脖子。1经过剧烈的搏斗,最后还是在那位姑娘的帮助下马英杀死了鬼子。这是游击队战士第一次看清鬼子狰狞的面目,这个场景十足就是人鬼战斗,其时间和地点都具有鬼出现的特征。那是在夜里,在月光下,鬼的面目只有在月光下能看清,因为白天或阳光照射下,鬼就要消失。其实也是我们第一次在文学作品的叙事中看清鬼子的面目。说第一次有些夸张,但无论第几次其描写都是大同小异,鬼子的模样面目就是如此狰狞而已。它每一次出现都是第一次,又都是最后一次,因为其重复的呈现就是重复的消失,不是固定的一个面目,狰狞而不清晰,每一次都要仔细辨认,似曾相识,但都不能留下记忆。因为这是鬼的面目。我们也惊异于马英这样的抗日英雄何以要在月光下才能看清鬼子的面目,也许是因为不管是文学作品,还是实际的抗日游击战士,都把日本侵略者视为鬼子、魔鬼、禽兽。这场战争是与鬼的战争,是遭遇鬼的战争。在历史上,日本人经常侵犯中国东南沿海边界,历史上的日本侵略者被定义为倭寇,寇也就是强盗之类,而现在,日本侵略者被广泛定义为鬼子。抗战时期最有号召力的歌曲是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所有的文学艺术作品表达的抗战精神和意志都可归结为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那是一个时代的号角,也是一个时代的咒语,同时,这里面还包含着所有故事的母题。大刀是一种历史的客观化的表达,在面对装备精良的日本侵略者,中国人民唯有勇敢,而大刀则是表达了装备落后的中国军队和人民的历史形势,当然,更重要的是表达了一种人民总动员的历史形象。以大刀参与抗战,这是人民奋起战斗的形象写照。抗战是全国人民的愿望,是人民的伟大行动。大刀表达抗日的主体形象、形势、和行动方式。通过大刀的举起,把日本侵略者变成鬼子,这样的历史现场和历史关系就被建构起来了。最重要是通过改变客体的形象,那是鬼子,其凶恶的本性,其残暴的行为,其恐怖的状态,都因为被命名为鬼子而被严重消解了。鬼子这项命名就彻底改变了主客体的地位,不管日本侵略者力量多么强大,多么凶暴,多么可怕,它不过是鬼子,它是鬼,这是人和鬼的战斗,这是人间正义战胜阴间的鬼的战斗。在中国的传统文学和民间传说中,鬼一直是一个热门的形象,它的最直接特征无疑是令人恐怖的,但鬼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它不能见天日,它害怕人间的事物。它既令人可怖,它有不可克服的局限。在所有的传说中,鬼最终都要遭致失败。对付鬼不用什么精良的武器,也不用什么复杂的程序,只需要举起大刀向鬼子的头上砍去就行。这种豪迈的誓言,在广泛和反复的传诵中,它成为人们幻想的真实,成为人们渴望实现的理想,成为人们在想象中完成的历史事件。一、关于鬼影的文学叙事鬼的面目始终不清晰,也无法清晰。鬼总是在月光下出现,在白天,在战场上,鬼戴着钢盔,在萧红的生死场中,那些野蛮作恶的日本兵都是戴着铜帽子出现,一个日本兵在铜帽子下面说或者那个长靴人用斜眼神侮辱赵三一下2日本兵隐藏在钢盔底下,没有人看清他们的面目,也不敢看,因为那都是一些杀人魔鬼。有时候日本兵来了,多半只戴了铜帽,连长靴都没有穿就来了人们知道他们又是在弄女人。3请注意,在这里,连长靴都没有穿就来了是加了感叹号,这意味着这种装束不符合鬼子的身份。事实上,中国的鬼的出现总是穿得很随便,一袭的白衫长袍,戴盔甲那是西方的鬼魂。这样的鬼魂很早就出现在莎士比亚的汉姆雷特中,那是汉姆雷特的父亲的鬼魂。那个鬼魂的出现戴着盔甲,正是这个盔甲使这个鬼魂看上去正像已故的国王的模样,因为这恰恰就是他曾经穿过的甲胄。汉姆雷特中的这个鬼魂(或幽灵)及其盔甲,引起了解构主义者德里达强烈关注。在他看来,这个甲胄,也就是面甲效果是讨论鬼魂或幽灵的先决条件。甲胄,这是没有哪一次舞台演出能将其省略的服装。德里达说那甲胄可能只是一个真实的人工制品的实体,一种技术性的假体,这个假体与那个穿着它、被它遮盖和保护的幽灵的躯体全然无关,它甚至掩盖了后者的身份。那甲胄使人根本看不到那幽灵的躯体。和面甲一样,那个头盔也不仅仅是提供了保护。4很显然,汉姆雷特中的鬼魂是中性的,德里达在讨论这一鬼魂或幽灵时也是中性的,但我感兴趣的在于,同样穿着盔甲(戴铜帽和穿长靴)的日本鬼子,如何躱藏在这个盔甲底下(之内)而始终让人看不清面目。他们也是一群穿着盔甲的鬼,而且是偶尔才露一下面目的狰狞恶鬼。实际上,在萧红的生死场中,日本侵略者还露过一次面目,而且是带着笑脸。这同样是令人惊异的描写王婆什么观察力也失去了不自觉地退缩在赵三的背后,就连那永久带着笑脸,常来王婆家搜查的日本官长,她也不认识了。临走时那人向王婆说再见,她直直迟疑着而不回答一声。5生死场写于1934年,二十多岁的萧红还是本着对生命和生活本身的体验来展开小说的故事,生死场上演绎着抗战时期中国东北乡村贫困伤痛交加的生活现实,人民走投无路,却遭遇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压迫。在这部小说中,日本人的侵略者的出现是在小说的后半部分。前半部分的中国乡村贫困现状与后半部分出现的日本帝国主义没有因果关系,萧红并不想解释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历史原因,对于她来说,她看到和感受到的生活现实就是她书写的对象。她的描写是血淋淋的,没有修饰,也没有概念和观念,因而才有那种生与死构成的存在现实的刻骨真实。也是在这种真实中,透示出生死存在更真挚的力量。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从东北开始,开始还打着大东亚共荣圈的旗号,还摆出伪善的面孔,有些侵略者还象萧红描写的那样时常带着笑脸。但日本兵搜查,拿刺刀捅妇女去破红枪会,弄女人,以及不断传来被日本兵杀人的消息等等,这些都足以揭露日本侵略者在中国东北农村的残暴行径。但萧红的这一切描写都是在现实的层面上发生,都有面对日本兵的具体场景,都还是在人对人的现实冲突或暴力关系中表现。当然,在萧红的描写中,日本侵略也接近半人半鬼。随着日本对中国的全面侵略,日本侵略者的野蛮残暴激起中国人民的极大仇恨,这种仇恨足以把对方塑造成野兽和魔鬼。实际上,当时中日军事力量对比悬殊很大,反抗的仇恨成为勇气的动力。文学在这样的历史时刻,成为动员和组织的有效手段,只有把反抗的人民塑造成为大无畏的英雄,把敌人描绘成魔鬼,这样的历史暴力冲突才能获得精神和心理上的平衡。文学和一切战时的动员宣传,都要彻底地贬抑敌人,而强大的敌人不是在现实的意义上贬抑,而是在道义上加以贬斥,在现实性上加以根本否定,其存在的非法性只有归结为事先的死亡,在咒语中预期的死亡,那就是事先它就是鬼。日本侵略者是如此面目可憎,它们戴着铜盔,穿着长靴,已经没有人看得清它们的面目,也没有人愿意看清他们的面目。这是一场与魔鬼的战争,与鬼魂的战斗,敌人已经被定义了,被概念化了。文学艺术作品实际上把对方悬置起来,只剩下反抗的主体自身在行动,自己表现自己。在文学作品中,与鬼魂的战斗实际上变成自己表现的战斗。一种没有对立面的文学叙事,也是一种没有自我反思的叙事,主体的行动没有回应,没有他者的响应,没有转化和深化。只有主体的行动,外化的,无限升华的行动。因此,不难理解,中国的抗战文学一直以高昂的格调和英雄主义激情耸立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主流的文学史著作几乎都以相同的笔调,相同的规格给予历史定位.在由张炯先生主编的中华文学通史中关于抗日战争时期的中国文学,其标题被命名为反侵略反压迫旗帜下的国统区文学,而且被分为上和下二部分。抗日文学与解放区文学奇怪地不相干,但抗日文学无疑打上左翼文学的烙印,就迄今为止的文学史主流来说,当然是左翼的文学传统占据主导地位。抗战时期在国统区影响较大的两大刊物抗战文艺和文艺阵地,就是左翼刊物。以群主编战地生活丛刊,胡风主编的七月文丛等,都是抗战时期活跃的左翼刊物和文丛。在抗战时期,大量的左翼作家或称为进步作家投身于用文艺作品形式反映抗战。如郁达夫、台静农、楼适夷、夏衍、丁玲、沙汀、丘东平、何其芳、卞之琳、萧乾等,几乎囊括了当时所有的左翼作家群。他们几乎都写过报告文学或战地通讯之类的文体,这些作品实际上构成了抗战文学的主流。这些作品无疑反映了左翼进步作家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和压迫的揭露,以及表现了中国人民和中国军人的英勇反抗。报告文学和通讯的形式有效地表达了左翼作家的抗日的时代情绪,鼓舞人民的斗志,其伟大的进步意义是无庸置疑的。如果我们看看这个时期的发表的以抗战为题材的小说,其数量相对而言不算多,对抗战的表现,对那个时期的人们的精神状态和人性的揭示则很难说取得很高的成就。现在被写入文学史的那些代表作品,如姚雪垠的短篇小说差半车麦秸,中篇小说牛全德与红萝卜等,茅盾的你往哪里跑,齐同的新生代等作品,描写了与抗日直接相关的故事,但这些作品也并未更深入的触及民族矛盾和民族压迫在人的内心反应。不少写于抗日时期的作品,其作品的时代背景属于抗战时期,著名的如萧红的生死场、呼兰河传,路翎的财主底儿女们、林语堂的京华烟云,风声鹤唳,徐訏的风萧萧,等等。这些作品都表现了那个时期人们的精神生活,无疑也在某种程度上或多或少地反映了中日的民族矛盾和冲突,有些作品涉及面更广些,如风萧萧,风声鹤唳,而这二部作品恰恰不是左翼进步作家的作品。从整体上来看,就整个抗战时期的文学来说,对中日两个民族及其具体人物的表现并不充分,尤其在主流的左翼文学中,可以留下的反映日本侵华历史,以及对这种历史有反思深度的优秀之作并不多见。抗战文学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中是一个情绪化和概念化的作品群。这样来评价历史上的作品似乎有失公允,而且是那样的一个特殊的战争年代。也许可以把责任推到历史本身。自从中国现代文学的左翼传统占据主导地位之后,文学写作本身就难免在强大的意识形态历史化的推动下展开。在抗战之后,例如,解放区的文学或建国后的文学,几乎少有对二战时期或抗战时期的历史和人性进行深入剖析的作品。当然也有一些作品影响和发行量都很大,如平原枪声,吕梁英雄传,新儿女英雄传,铁道游击队,电影地道战,地雷战,红灯记等等,这些作品都从正面表现了中国人民抗日的决心和斗志,讴歌了中国人民视死如归的英勇气概。但客观地说,这些作品在正面塑造抗日英雄的同时,一味丑化矮化最后鬼化日本侵略者。侵略者无疑是可憎恨敌人,问题在于,作为文学作品,一味地,一律地在简单的二元对立的关系中来演绎抗日的故事,把复杂的历史和人性都简化。因此,在现当代文学中,对日本侵略者的表现不只是概念化、脸谱化,更重要的是将它鬼化。鬼化的结果是双重的,一方面使日本侵略者变成鬼一样的东西,它们的存在是虚幻的,面目是不清晰的。所有的鬼都是诡秘,没有真实面容,更不用说人所具有的那些特征。在徐訏的风萧萧算是比较具体描写了日本人宫间美子,但那是一个日本女间谍,其阴险诡秘也如女鬼一般,最后被美军间谍梅瀛子设计毒死,国民党女特务白苹以身殉国,而梅瀛子也隐匿而去。想想徐訏此前的中篇小说鬼恋,他的那些女性也跟鬼一般。风萧萧作为为数不多的直接描写日本人的小说,那个宫间美子也是半人半鬼。靳以的前夕是一部相当直接表现抗日的作品,作品描写了九一八,一二九之后的日本侵华历史背景。这部小说对现实现象的表现比较庞杂,人物刻画也不够细致,同样,对日本侵略者的描写廖廖无几,而对投身抗日运动的女主人公黄静玲的表现也缺乏对自我经验的处理,根本原因还在于小说缺乏对时代,对民族,对人性,对日本侵略者更内在的反思。我们当然不能要求那时的所有的文学作品都对日本侵华事件做出反应,或者在抗战结束后中国作家和知识分子对这一巨大历史创痛做出深刻反思,然而,实际情形是,这一巨大的创痛并未在中国知识分子的内心留下多少印记,它只是一个历史事件,只是历史,而不是深入到每个人的内心创痛。中国现当代文学对此做出的深刻表达和深刻反思如此之少是令人奇怪的。二、被历史覆盖的文学经验建国后的中国文学投身于急迫的建构历史神话的运动中,这种运动采取了政治召唤和艺术创新的双重结构。不能不说社会主义文学是一种激进的全新的文学,因为面对着一种全新的历史,文学没有可以直接掌握的现实经验和个人自我的经验加以表现,文学只有借助于政治给定的关于历史的想象和现实的任务来建构它的表象体系。很显然,对于中国共党人来说,抗日战争并没有解放战争的经验来得直接真切,二者的胜利也不可同日而语。在政治决定真理性的年代,政治上的正确就表达了历史的正义。解放的胜利所代表的历史正义一点也不亚于抗日战争,抗日战争的经验迅速被解放战争的经验所遮蔽覆盖。在某种意义上,那还是历史有意遗忘的经验,抗日战争所依凭的世界大战背景,国共两党在战时复杂的合作关系,国民党在主力战场上承担的主导作用和无数的英勇事迹,这些都使中国社会主义文学在表现抗战这一巨大的历史事件上陷入困局。社会主义文学在面对历史的时候,要完成的是历史神话和英雄主体,或者说是党作为英雄主体建构的历史神话。这使历史经验都有必要转化为革命经验,转为化集体经验,使之在革命史的整体性上获得意义。因此,建国后的文学在触及到抗日题材时,其更为明确和强烈的动机是完成革命史的塑造。革命英雄主义成为这种叙事的基调,在这种叙事中,重要的是表现主体的历史形象,而敌人则只是一种对象化的概念,敌人只是从主体派生出来的对立面。宏大叙事给定了历史意义,就不再需要个体经验投入反思性的探究,这些探究的多种可能性,自我的深邃性、怀疑、质询等等,都会妨碍宏大意义的坚定性和明确性。事实上,在中国激进化的现代性宏大叙事的历史场域中,也不可能产生个人的经验以及对自我反思意识的处理,这使建构历史神话的现代性叙事总是带着过强的概念化和普遍性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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