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注册 | 登录 | 微信快捷登录 支付宝快捷登录 QQ登录 微博登录 | 帮助中心 人人文库renrendoc.com美如初恋!
站内搜索 百度文库

热门搜索: 直缝焊接机 矿井提升机 循环球式转向器图纸 机器人手爪发展史 管道机器人dwg 动平衡试验台设计

   首页 人人文库网 > 资源分类 > DOC文档下载

2005 年西方知识界重要事件综述

  • 资源星级:
  • 资源大小:225.00KB   全文页数:48页
  • 资源格式: DOC        下载权限:注册会员/VIP会员
您还没有登陆,请先登录。登陆后即可下载此文档。
  合作网站登录: 微信快捷登录 支付宝快捷登录   QQ登录   微博登录
友情提示
2:本站资源不支持迅雷下载,请使用浏览器直接下载(不支持QQ浏览器)
3:本站资源下载后的文档和图纸-无水印,预览文档经过压缩,下载后原文更清晰   

2005 年西方知识界重要事件综述

2005年法制蓝皮书2005年西方知识界重要事件慎独世界是平的(节录)2005年西方知识界重要事件综述作者刘擎2006120105851【作者按】在2005年即将结束之际,笔者应报刊邀请选出今年西方人文与社会科学界具有公共影响的事件进行回顾综述。所依据的资料主要来源于欧美知识界的报刊与互联网的报道与评论。由于笔者阅读与知识的局限,以下选择与述评远非全面与客观,仅供读者参考。1.萨特百年诞辰纪念今年6月21日是让保罗萨特的百年诞辰,法国国立图书馆举办了大型纪念展览,欧美各地为此举行许多讨论会,出版了关于萨特的新书或是特辑,报刊媒体也纷纷发表文章,纪念这位20世纪影响卓著的哲学家、作家和公共知识分子。英国独立报称,萨特在去世25年之后迎来了影响力的第二波,因为他的著作与政治生涯对于当代仍然具有高度的相关性,他的思想也仍然会引发争论和新的理解。美国学术纪念讨论会的主席ScottMclemee指出,如果萨特的思想遗产曾一度被视为因冷战而衰落,那么现在它显得与我们所生活的世界越来越相关。萨特的著作中对于系统性的暴力、寻求解放的斗争以及恐怖主义的论述现在重新回到了人们的视野之中。当然,萨特的思想总是具有争议。美国著名作家诺曼梅勒(NormanMailer)认为,萨特倡导的政治理想由于缺乏道德或宗教的指南而陷入了永无根基的虚无病症之中,最终将会走向危险的死胡同。国际先驱者论坛报的文章指出,法国在萨特去世之后出现了几位重要的思想家,似乎早已取代了萨特的地位,但今天人们仍然怀着极大的热忱纪念萨特,这是由于他的著作涉猎极为广泛的领域,今天的年轻人总是可以从中找到与自己相关的思想线索,而更为重要的是,萨特思想所处理的一个重要问题我们的生活是自己选择的结果,还是被我们不可控制的环境所决定的这仍然是当代人类精神中一个最令人困扰却又是最富有感召力的问题。2.安德森批评自由左翼的国际政治理论新左派首席理论家安德森(PerryAnderson)在他主编的新左派评论(2005年第一期)上发表长达15000字的论文,题为武器与权利战争年代中的罗尔斯、哈贝马斯和波比奥。这篇文章明确针对当代西方三位最重要的自由左派理论大师美国的罗尔斯、德国的哈贝马斯和意大利的波比奥(NorbertoBobbio),讨论他们在冷战之后的十年中对国际秩序和正义问题的论述,对他们试图继承康德永久和平理想而重建当代国际秩序的理论学说做出了尖锐的批评。安德森的文章主要在政治哲学的理论层面(比如康德的理想与当今世界权力结构之间的矛盾)展开,同时也分析了三位理论家各自的成长历史对他们世界观形成的影响。认为他们的理论建构工作不仅无法实现永久和平与国际正义秩序的理想,反而掩盖了美国以及国际强权对地域冲突和非正义的干涉,他们的努力在无意之中可能沦为国际霸权的理论工具。安德森的这篇文章可能显示了新左派理论发展的一个动向,表明批判的对象不只限于右翼的保守派和自由派思想,而且也要揭露那些被称为具有左翼倾向的自由主义论述。我们至今还未读到哈贝马斯对此做出的任何直接回应(罗尔斯和波比奥已经去世),这篇文章发表之后也没有引起广泛的讨论。英国政治哲学教授伯塔姆(ChrisBertram)在网络上撰文对此文提出批评,引述具体文本指出安德森对罗尔斯的误读与曲解,认为这篇文章是傲慢而充满偏见的,这妨碍了他对三位重要的哲学家做出任何内在的具有同情性的解读。3.新教皇对理性与宗教的看法引起争议逻格斯(Logos)期刊今年春季号发表了新教皇本尼狄克十六世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为纪念二次大战盟军诺曼底登陆60周年而作,在寻求自由的标题下抨击了堕入病态的理性与被滥用的宗教。他在论及西方民主与伊斯兰恐怖主义的冲突时指出,重要的问题是重建理性与宗教的关系。启蒙理性反对原教旨主义的狂热宗教信念,但目前理性与宗教两方面都出现了病症。一面是伊斯兰世界对宗教的滥用威胁着世界和平,另一面是西方的病态的理性瓦解了信仰,在此教皇明批评了德里达的解构主义思想,认为德里达解构好客(hospitality)、民主和国家,最终也解构了恐怖主义的概念,剩下的只有理性的消散,使所有确定的有效价值,所有坚持理性真理的立场都变成了原教旨主义。在教皇看来,理性和宗教的两种病症都妨碍了我们寻求和平与自由。逻格斯在同期刊登美国政治学家伯鲁纳(StephenEricBronner)教授的反驳回应文章,认为教皇的论点表达了重新肯认欧洲基督教之根的愿望,这反映了许多保守主义者和原教旨主义者的观点。而教皇所期望的重建理性与宗教之间的平衡实际上是在提议要在东方世界多一些世俗理性,在西方世界多一些宗教信仰。伯鲁纳指出,妨碍自由与和平的原因并不是所谓文明的冲突,真正的冲突也不在西方与非西方之间,而是发生在那些世俗自由国家以及多元公共领域的支持者与那些意欲将自己的宗教信条强加于他人的原教旨主义者之间。4.西方公共知识分子评选美国外交政策(ForeignPolicy)与英国视野(Prospect)联合发起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公共知识分子读者评选活动,读者通过网络投票,在100位候选人中选出5位。候选名单中有5位华人上榜经济学家樊纲、小说家高行建和哈金、外交政策分析专家王缉思、政治学家郑必坚。评选活动收到两万多张选票,于今年10月公布了评选结果。当选前五位的知识分子是语言学家乔姆斯基(NoamChomsky,4827票),学者兼作家艾柯(UmbertoEco,2464票),生物学家道金斯(RichardDawkins,2188票),捷克前总统、作家哈维尔(VáclavHavel,1990票)和英国作家希钦斯(ChristopherHitchens,1844票)。希钦斯曾是左翼的托洛斯基主义者,而近10年来转向攻击西方左派在巴尔干半岛、阿富汗和伊拉克问题的立场,并强烈支持布什的反恐战争。在前20位的名单中,思想大师哈贝马斯以1639票名列第7,经济学家阿玛蒂亚森(AmartyaSen)以1590票名列第8,历史学家霍布斯鲍姆(EricHobsbawm)以1037票名列第18。评选结果公布之后,欧美许多报纸发表评论,认为评选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知识大众的选择,但有颇多偏差,特别是非英语世界的人物被严重低估,法国只有一位知识分子鲍德里亚(JeanBaudrillard,名列第22)进入了前40位的名单之中。5.保罗利科去世法国哲学家保罗利科(PaulRicoeur)于5月20日与世长辞,享年92岁。这位20世纪伟大的思想大师足迹遍及欧洲和北美的一流大学,曾任教于巴黎索邦大学、耶鲁大学、芝加哥大学等,去年去世的德里达曾担任他的助教。利科一生共发表了30多本著作和500多篇论文在哲学领域的代表作有意志哲学解释的冲突和接受现象学的熏陶等,利科把现象学和诠释学相结合,开创了意志现象学,强调人的意识中的自愿活动与非自愿活动之间的联系他还以历史哲学家的身份对历史进行研究,著有历史与真理记忆、历史与遗忘等书他的活的隐喻赢得了学术界的高度赞赏,所提出的隐喻的真理概念为修辞学提供了深刻的思考方式他还以恶的象征思考〈圣经〉等书开辟了宗教诠释学的全新视野。2000年,利科获得了享有盛名的京都奖(KyotoPrize)2004年11月,他被美国国会图书馆授予有人文领域的诺贝尔奖之称的克鲁格奖。6.女性主义风潮再起2005年初,美国哈佛大学校长劳伦斯萨默斯在一次经济学会议上发表演讲,其中提到了一个科学假说性别之间的先天性差别妨碍了女性在数学方面获得杰出的成就,这番言论立即引起轩然大波。来自麻省理工学院的南希霍普金斯当场退席,随即美国各大报纸纷纷发表评论,指责这是性别歧视的言论,甚至有人要求萨默斯引咎辞职。萨默斯起初接受采访时仍坚持自己的观点男女之间存在先天性差异,这是可能的,可是人们宁愿相信男女表现不同是社会因素造成的。但他也承认,他的这一观点需要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在舆论压力下,发表道歉声明,保住了校长的职位。但也有评论持不同看法。哈佛著名政治哲学家曼斯费尔德撰文指出,这场风波完全没有涉及任何科学证据和理性的争论,而只有女性主义的政治正确主导了一切,使得女性主义者丝毫不愿意考虑是否存在某种可能女性在数学方面有先天的弱势,对此任何要求证据的人已经被看作对女性构成了伤害。曼斯费尔德认为,我们需要女性主义,但不是这样的脆弱和具有虚假独立性的女性主义者,而是一种更爱好自由的新的女性主义。类似地,南加州大学著名法学与政治学教授苏珊艾斯瑞奇(SusanEstrich)发动50名妇女联暑签名,抗议洛杉矶时报发表的女性思想家到哪里去了一文,并在电子邮件中以威胁性口气,要求评论版主编麦克金斯雷(MichaelKinsley)发表这份抗议书,在金斯雷以不接受讹诈(blackmail)为由拒绝之后,艾斯瑞奇投书其它报刊,随后报刊公布了艾斯瑞奇与金斯雷之间有关的全部电邮通信,其中艾斯瑞奇咄咄逼人的言辞令人惊讶。洛杉矶时报的一位女性专栏评论家发表文章,称这是美国女性主义的歇斯底里。7.言论自由与政治正确与言论自由问题相关的另一风波涉及美国科罗拉多大学种族研究系主任沃德丘吉尔(WardChurchill)教授。他在三年前发表的一篇文章对911袭击事件做出评论,其中将纽约世贸中心的遇难者与纳粹战犯艾希曼(AdolfEichmann)相提并论,称他们是小艾希曼,认为他们是美国政策的一部分,而正是这种政策导致了仇恨以及恐怖袭击的报复。而他说这些小艾希曼自愿地服务于这个政体,但没有对它的行动及其后果担负责任,因而并不是无辜的。这篇文章本来并不引人注目,但今年1月他受到纽约州汉密尔顿学院的演讲邀请,遭到数百名911袭击遇难者亲属和消防队员的抗议。1月31日,他辞去了种族研究系主任的职务。他在辞呈中写道,目前的政治氛围让他无法代表种族系、文理学院和科罗拉多大学。校方接受了他的辞职,并表示依照宪法丘吉尔教授拥有表达政治观念的权利,但他的文章让我们和公众都感到震惊。媒体在此风波中又披露了他的某些更为偏激的论调,他曾在去年接受一家杂志采访中,说美国可能需要更多的911袭击。科罗拉多州大学是公立学校,在许多市民要求,州长欧文斯要求科罗拉多大学考虑解雇这名教授。许多知识分子就此展开发表文章,辩论自由权利及其限度的问题。8.美国主流报刊开展阶级问题讨论今年夏季,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就美国当代的阶级问题和社会流动问题发表了一系列讨论文章。讨论围绕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移民、宗教、婚姻和文学等方面展开,使阶级意识重新成为热门话题。有作者在讨论中指出,社会阶层的自由流动一直是美国的一个神话,而旧的阶级界线似乎也已经被消费生活的表象所抹去,美国的阶级意识和阶级语言开始消退,但阶级的差别没有消失。实际上,近30年来美国社会的阶层流动不是更自由了而是更困难了,美国人正生活在一个不平等性急速加剧的时代。也有论者指出,财富与阶级是事关权力的问题。阶级与其说是关于生活方式或消费时尚,不如说是事关谁有权做决定的问题,这包括决定大多数无权者的生活。富有者使用自己的各种权力维护他们的特权生活,让社会为此付出代价。软弱的民主反对派所鼓吹的自我成就的神话只能使普通百姓吞咽右翼的苦果。因此,阶级是重要的,阶级意识也同样重要,必须认识到,社会的、政治的和经济的权力是阶级问题的关键。9.英国历史学家大卫欧文在奥地利被捕大卫欧文(DavidIrving)毕业于伦敦大学,是英国最受质疑的历史学家,其著作与译作多达30多种,主要集中于有关纳粹德国与二次大战历史研究的领域。欧文自己以及少数新纳粹主义者将他标榜为我们时代最为勇敢的的反潮流历史学家,而大多数人认为他的所谓研究著作充斥着对历史事实的蓄意歪曲。他长期以来否认纳粹大屠杀的暴行,声称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毒气室完全是虚构的。在希特勒的战争一书,他认为希特勒直到二战后期都不知道对犹太人的大规模迫害,也没有证据显示曾施行过所谓的终极解决方案。所有迫害行为都是下属所为,而且其规模远比现在主流看法要小得多。1994年欧文曾起诉控告美国历史学教授黛博拉利普斯塔特(DeborahLipstadt)和企鹅出版社,因为普斯塔特在其否认大屠杀对真相与记忆的挑衅一书中称欧文是否认大屠杀的最危险的代言人,因而诋毁了他的学术声誉,也损害了他的职业生涯。经过长达6年的司法诉讼和审理,伦敦高等法院在2000年4月判决欧文败诉,认定他出于某种目的对历史进行了歪曲。欧文于1989年在维也纳等地公开演讲,法庭曾为此签发逮捕令,但直到欧文今年11月再次访问奥地利时,他才落入法网。与英国的情况不同,在奥地利(以及法国和德国)有相关法律将否认纳粹罪行视为非法,刑期最高可达20年。据BBC报道,历史学界对欧文声誉有很大的争议,一些史学家认为他在挖掘和收集历史档案的工作中有很强的钻研精神,但他从中做出的阐释和结论是非常可疑甚至是荒谬的。10.2005年辞世的文化界著名人物除了保罗利科之外,2005年还有许多重要的学者、作家与文化人相继去世,有评论称,这标志着我们在精神上告别了20世纪。被誉为现代管理学之父的经济学家彼得德鲁克(PeterDrucker)11月11日在美国洛杉矶附近的家中辞世,享年95岁。德鲁克出生于奥地利,1931年在法兰克福大学毕业获法学博士,1933年移居英国,4年之后又迁居美国。曾在纽约大学商学院任教20多年,担任许多政府与机构的高级顾问,发表了近40种学术著作,其中管理实践标志着管理学的诞生。卓有成效的管理者以及管理任务、责任、实践被称为管理学的圣经。另一颗陨落的巨星是美国著名剧作家阿瑟米勒(ArthurMiller)。他继承了易卜生的创作传统,致力于在舞台上构筑美国真实的社会图景。后又将表现主义的心理描写技巧吸收到现实主义题材中,被誉为心理现实主义戏剧。曾两次来华访问的阿瑟米勒是影响中国戏剧界的重要人物,他的推销员之死为中国观众所熟知,可谓20世纪话剧的里程碑。2月10日阿瑟米勒去世,享年89岁。4月5日,同样89岁的美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贝娄(SaulBellow)去世。生前著有赫索格莫斯比的回忆和雨王哈德森等,大都以知识分子为主人公,反映都市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和情感困惑,思索人类社会的价值和终极意义。另一位著名作家约翰福尔斯(JohnFowles)于11月5日逝世,享年79岁,他是英国最受欢迎的小说家之一,善于描写自由意志与社会约束之间的冲突,其中流传最广的作品有法国中尉的女人收藏家和魔术师。2月20日,滚石杂志的特约记者亨特汤普森(HunterS.Thompson)自杀,终年67岁。他擅长第一人称的纪实写作,将亲身感受写入新闻,挑战了传统的新闻写作方式。他也是一位多产的作家,笔下的主人公几乎都是传奇人物,最著名的作品是已改编为电影的拉斯韦加斯的恐惧与厌恶。还有一位值得纪念的文化人物是1月25日逝世的美国建筑大师菲利普约翰逊(PhilipJohnson)。他设计的建筑历经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与解构主义的变化,1979年获得普利策建筑奖,最为知名的作品是坐落于康涅狄格州的玻璃屋。4月9日,颇受争议的女性主义法学家安德里亚德沃金(AndreaDworkin)逝世,享年58岁。她在淫秽出版物男人拥有女人一书中指出色欲出版物建构了女性性行为的模式。随后将一切异性性行为归纳为强奸,成为一名强硬的反性女性主义者。1985年,她与凯瑟琳麦肯农在全美发起反对淫秽出版物的运动,最终促使地方法院颁布法案,允许女性对淫秽出版物的作者提出民事诉讼。新近美国哲学动向美A.尼赫玛斯著/崔如波译/江怡校本世纪(即20世纪校注)后半叶的美国哲学发展史,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分析哲学及其变形的发展史。这不是说其它的哲学方法一直就没有追随者杜威的著作一直被人们阅读,有时甚至引起一片赞誉胡塞尔和海德格尔的现象学在一些大学的系里也一直在传授和研究,而这些系常常是与天主教会相关的(这些系也保持着强烈的托马斯传统)对怀特海的过程哲学也总是有崇拜者许多人写过关于黑格尔的论著后期海德格尔以及由他在欧洲产生的传统长期以来也一直为人们所关注,直到近来出现的欧洲大陆哲学的引入,人们把这种哲学看作是唯一不同于分析哲学家做哲学的方式。然而事实上,这段时期的大多数美国哲学的主要人物和成就都属于分析的传统。美国哲学在美国国内外完全被看作是超出了它自身的学科界限,这是由于杰出的分析哲学家的著作所产生的影响。在讨论分析哲学时即使是以非正式的方式,就像我在这里要做的那样我们绝不能限于对这个词的理解,那样就过于狭窄,而使我们无法讨论最近它与其它方法的相互作用。这些相互作用本身就构成了值得讨论的题目。宽泛地说,分析哲学由两个主要方面构成一方面是逻辑实证主义,其前辈可以追溯到弗雷格、罗素、逻辑哲学论时期的前期维特根斯坦,而其主要推行者是维也纳小组的成员以及他们的柏林同行。另一方面是日常语言哲学,其代表人物是摩尔、奥斯汀、哲学研究时期的后期维特根斯坦,其方法主要是由英国主要大学所采用的。这两个方面都被移植到美国,成为我们如今所知的分析哲学的主要内容。我相信,其中的实证主义对美国思想产生了更为深刻的影响,尽管许多美国哲学家也深受奥斯汀著作的影响。如果情况如此,那么,美国哲学在20世纪40年代和今天之间所发生的历史就像本期万象(Daedalus)杂志所包含的其它历史一样,开始于20世纪30年代。当时,有许多实证主义者被迫离开欧洲,移居美国,包括卡尔纳普、亨普尔、赖欣巴赫和费格尔等人。他们的移居具有深远的后果。当时美国最重要的(虽然不是唯一的)哲学观点属于杜威。杜威的实用主义作为一种理论方法,无法简单地区别于他的社会活动、教育活动和思想活动。在杜威及其追随者(其中最著名的是胡克)看来,哲学在本质上是一种公共的事业它直接关系到对大规模的实践问题的阐述和解决。由于哲学在很大程度上避开了世界,所以它就成为杜威实用主义怀疑的对象。当维也纳小组的主要代表人物卡尔纳普到达美国时,他已经认识蒯因并熟悉他的著作,于是他就在哈佛大学开始了他的学术生涯。实证主义由于艾耶尔而得到了有力的、普遍的关注,艾耶尔的语言、真理和逻辑于1939年在英国出版,该书提出了极端的纲领,要改造哲学,清理传统形而上学遗留的残骸以及对日常语言的错误用法。在美国,卡尔纳普和实证主义学派的其它成员很难找到大学教职,因而并没有立即对整个哲学学科产生直接的影响。但蒯因逐渐地使人们认真关注到这个运动及其先行者的著作,虽然他对实证主义的纲领有着明显的反对。随后,其中的一些观念也逐渐地开始被接受了。这些观念中的主要一个是意义的可证实理论。根据这种理论,存在两种有意义的话语。第一种是由分析陈述构成的,它们为真只是由于这些陈述的语词的意义除了逻辑真理和数学真理之外,分析陈述的最经典例子是所有的单身汉都是未结婚的男人,这在分析哲学文献中被无数次重复。第二种话语是由综合陈述构成的,它们的真不仅取决于这些语词的意义,而且取决于这样的事实,即它们与经验世界有关,并且存在某些程序用于确定它们对世界所说的究竟是什么这些陈述的意义就是证实它们的方法。根据这种理论,我们语言中有意义的部分严格地说就是逻辑、数学和经验科学。特别是,可证实理论排除了形而上学,它被大致限定为弗雷格之前的大多数哲学史上的人物所做的工作,加上所有关于道德和审美评价的陈述。由此,哲学就逐渐被看成是通过确定应用它们的必要和充分条件而对我们合法概念的分析和澄清,这种应用既来自于自身的历史也来自于公共问题,这几乎总是涉及到价值问题,而杜威的实用主义就与此有着密切的关系。正如我所表明的,蒯因无疑是这个时期最重要的哲学家,但他从来都不属于实证主义运动。事实上,他对卡尔纳普的真理观,特别是对实证主义纲领所依赖的分析与综合区分的批评,是迄今为止所做过的最为尖锐的批评,从而部分地导致了对分析哲学性质的重新反思。但蒯因不仅接受了这样的观点,即认为实证主义极为重视的形式工作对哲学至关重要,而且接受了关于由实证主义所建构的这门学科的领域和目标的严格看法。只有用逻辑演算的清晰的形式语言加以阐述,哲学问题才能得到认真地讨论而只有在少数领域中的少数问题才能够以这种方式加以阐述。直到20世纪40年代后期,哲学在本质上作为一门理论学科的图景一直是在卡尔纳普、蒯因以及蒯因的学生们的影响下形成的。哲学现在具有了一种不可分割的形式部分,而逻辑则是其中的主要内容。此外,哲学家们不再像当时许多人所做的那样,把自己看作是这个事业的组成部分,而他们在文学系和历史系的同事也在为此事业而献身相反,他们开始把自己看作是科学事业的参与者。常识(正如N.古德曼所说,暗藏古代的胡说,他对分析哲学产生了广泛的影响,而且通过他关于艺术哲学的著作而为分析哲学指出了新的方向)和日常语言都不再得到信任。它们被看作是根本不清楚的缺乏清晰性,这常常被看作是过去伟大哲学家论著的明显特征,因而被指责带来了无法解决的哲学假问题。对哲学史的兴趣几乎完全消失了蒯因就被用来说明有两种人会进入哲学一种是对哲学史感兴趣,一种是对哲学感兴趣。哲学的任务就是要重新阐述由先前思想家提出的问题,以表明它们事实上是可以得到解决的(在这种情况中,它们当然首先不是假问题)或者它们甚至不能有意义地加以表达。相反,清晰的(理想的、形式的)表达式可以构成真正的问题,提供持久的解决。但实际的公共问题(即杜威所关心的那些问题)却是无法用这些词语来构成的。美国哲学放弃了公共领域。它不再把自己看作与世界有直接的关系。相反,它把自己看作是分析由各种实践和学科提出的陈述,而这些实践和学科才与世界有着直接的关系。许多人把哲学的核心目的理解为区分其结果可以加以信赖的实践和没有提供构成知识的结论的实践。因此,哲学研究关心的是认知的可靠性。毫不奇怪,数学和自然科学在这个方面在很大程度上要比社会科学更好一些,而且无可比拟地要比道德理论、政治学和各种艺术门类更好一些。因而在50、60年代以及70年代的大部分时间里它们吸引了许多美国哲学家的关注。蒯因在当时写道,科学哲学就是整个哲学。数理逻辑在20世纪期间产生了极大的进步,它逐渐被看作是哲学的组成部分。某些重要的逻辑成就(例如哥德尔的不完全定理和塔尔斯基关于真理概念的语义学定义)被看作是真正哲学工作的典范。它们激发了大量其它的成果,如在数学哲学中较少形式化的但却非常重要的进步和在语言哲学中最为重要的进步,这使得语言哲学在当时就成为哲学中最为重要的独立分支。作为转向更为形式化、抽象化的哲学领域和哲学问题的结果,道德哲学也特别为元伦理学所替换。道德哲学不再研究善良生活或正确的政治组织的性质,而去研究我们的评价术语的意义。道德哲学不再去确定什么是善的,而是要确定当人们赞扬某些行为、生活或某些人是好的时候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常常会得出重要的结论,认为我们的评价语词并没有包含许多认知成分或描述成分当时的一些元伦理学理论认为,赞扬词汇大多数是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隐藏着对吸引他们的对象的愿望和偏好的表达,而不是对这些对象的描述。而实际的、实质的道德问题几乎没有得到讨论。这是把哲学看作一种二级学科,它是对其他一级学科实践的陈述做出强调和评价,这种看法也适用于一些日常语言哲学家的自我想象。那些受实证主义影响的哲学家认为,他们的工作就是要重建日常语言。这就意味着他们的工作是使用把清晰的逻辑和数学结构与经验科学结合起来的语言,阻止构成并非真正的而且不会得到清楚解答的问题。日常语言哲学家并不像重构主义者那样怀疑非形式化的日常交流,他们也并不希望改进日常语言以避免哲学的假问题。相反,他们认为,密切关注日常语言的复杂精细就会表明,大多数传统哲学难题都是由于没有察觉到这些精细之处。特别是当某些语词在某个语境中被使用的方式不知不觉地被当作典范,而且被应用在并不适用于它的语境之中,这时哲学问题就出现了。例如,我们关于他心的知识问题这个问题是说,我们能否知道其他人具有自己的心灵,而且他们不是被聪明地设计出来的自动机,这是一个自笛卡尔以来就一直在折磨近代哲学的问题是可以得到解决的,在奥斯汀看来,只要我们足够地关注我们所要求的各种知识,关注我们在日常交流中使用的而无须思量的知识。然而,在这两种情况中,哲学都被看作是强调由独立的实践所提出的问题的学科这就构成了二级学科。尽管分析哲学的这两个方面存在着许多重要的差别,但他们都非常关心对各种组织和实践的语言与概念的分析,而不是关注哲学本身。哲学的角色不是在相当程度上作为共同思想事业的参与者,而是一个监督者它不是与其他学科协调合作,而是支配它们。这个说法也需要证明。蒯因自己认为,哲学是科学的继续,是对世界的自然研究的更为抽象和一般的看法(他可能会说作为科学的哲学就是整个哲学)。实质性的结果是在形式逻辑中得到的。尽管即使是积极的自然科学家也从没有真正关心过他们的哲学同事对他们自己的学科究竟告诉他们了什么,但赖尔关于心灵哲学的工作以及蒯因自己的行为主义(他接受了斯金纳的影响)多少也逐渐接近各种心理学家的工作。被认为区分了哲学与它试图分析和评价的那些学科之间的明确分界线,实际上在50年代早期和中期就已经开始模糊了,这部分是由于蒯因与卡尔纳普关于分析与综合区分的持续争论,部分是由于H.普特南对科学理论性质的反思。1967年,哲学百科全书声称,哲学分析已经随实证主义而终结,这早在1950年亨普尔发表经验主义的意义标准的问题和变化一文时就发生了,该文使得蒯因的观点得到了极大的重视。然而,这种观点依赖于对分析的狭义理解,而我在本文的开端就对此提出了警告。我们不能把分析哲学简单地定义为通过分析与综合的区分来分析隐含的语词意义这样一种专门事业。更宽泛地说,分析哲学关键是取决于强调要讨论相对较小规模的问题,对这样的问题需要小心地解剖,由此可以容易地区分好的论证和不好的论证。分析哲学与法学专业并无二致(实际上,有意思的是要看到哲学文章和法学文章包括法学摘要和法学观点之间的语言对应)这两个学科都必须以可能最清晰的方式来限定它们的问题,以便尽可能清晰地考虑到对它们判决的各种相关因素。也许明显的是,这两个学科都强调了极端不同的问题常常是引起广泛听众极大兴趣的问题以极端专业的术语,因而无法向外行解释它们的内部作用。无论如何,蒯因在词与对象中阐述的关于哲学和科学是连续的观点,很快就被广泛地接受了。此外,词与对象还鼓舞了对语言哲学的极大兴趣特别是当戴维森的工作在60年代中期开始展露头脚时,这就模糊了哲学与语言学之间的另一条界限。由于语言学与心理学密切相关,所以一些哲学家就开始研究心理学学科的具体发展。大约在词与对象发表的时候,斯特劳森的个别物重新确立了在英国几乎绝迹的对形而上学的关注,尽管这更多地是在日常语言哲学的阵营。斯特劳森认为时空中的个别物对我们的思想是绝对基础的,这个观点在美国并没有得到广泛接受尽管如此,但它仍然得到了认真的讨论。特别是,他关于个人及其如何与个别物的框架相适合的理论,引起了许多关于这个概念的讨论,并再次(尽管只是间接地)促使哲学家开始更为密切地关注心理学家的著作。当时的一个至关重要的事件是库恩的科学革命的结构的出版。许多哲学家都曾怀疑过该书明显的相对主义论题,即接受完全不同的理论的科学家实际上是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中。但无论库恩是否接受了这个相对主义的论题,他的书在相当长的时间里都具有极大的影响。它使哲学家们一劳永逸地确信,科学哲学研究不能独立于科学史,而具体科学的详细知识对研究它们的方法论就必要的。因而哲学家们就转向比几年前他们所想到的更为认真地研究历史。他们也比以前更多地了解了科学的内部功能,而以前他们也只是证明了或宽容对待更为抽象的认识论方法。库恩的工作表明,不能再坚持感觉材料与理论理解的概念操作之间的实证主义区分了。感觉并没有为我们提供无须解释的信息材料,这些材料也不是我们在进一步提供对它们的不同解释之前都会同意的东西。不存在绝对基本的、共同的根据,以确认所有的争论都可以由此最终得到决定。一种对纯粹感觉材料观念的类似的攻击是由哲学家W.塞拉斯提出的,他尽管深受卡尔纳普的影响,但在他的整个生涯中都坚持对哲学史的极大兴趣他使他的许多学生都相信,做哲学是无法完全脱离哲学史。塞拉斯对所与物的怀疑成为对传统认识论纲领的怀疑,这种认识论纲领一直都试图表明,我们关于世界的整个知识是如何最终基于并决定于由感觉以相同的方式赋予我们所有人的基本信息。但塞拉斯表明,即使我们的一切知识都因果地取决于这种感觉输入,这也是无法由此得到证明的。确定知识基础的纲领是实证主义从笛卡尔及其传统中继承的另一个核心问题,这也开始在哲学想象中失去它的地位。所有这些进展的最终结果是表明,哲学不再像分析哲学的倡导者所认为的那样是一门纯粹的、自主的学科。另外两个事件也对这种观点的改变有所贡献。第一件事是作为一门真正独立领域的人工智能的出现。在数字计算机上模仿人类心灵的可能性引起了许多哲学家的兴趣,并使他们产生了各种想象。人们的兴趣或是在形式工作上或是在心灵哲学中(或者是两者),它们在这里都表现为极有可能直接应用于其他学科的工作。认知科学是哲学中最清晰的交叉学科领域之一,从此它就具有了最为活跃的领域。第二件事也许是更重要的事件,就是伴随着罗尔斯正义论的出版,哲学重新进入公共的、规范的领域。罗尔斯既抛开了元伦理学,也抛开了功利主义大致地说,他是把善理解为对最大限度的幸福做出贡献的东西,而这最接近当时的关于善的规范理论。他部分地受到康德的影响,提出了对公正社会必须满足的以及政治自由主义的哲学辩护也必须满足的条件的一种复杂的而且充满争议的实质论述。罗尔斯的著作具有极大的冲击力,使道德哲学和政治哲学不再把自己看作是纯粹的(或至少是主要的)描述性方法它们现在可以在讨论和解决政治问题时起到一个积极的作用。毋庸赘言,如果说道德哲学、政治哲学和社会哲学已经转向杜威曾设想和致力于的能动论,这不仅是一种夸大其辞,而且不折不扣地错了。目前在美国进行的大多数政治哲学并没有从事于对具体的社会制度的严格批判,而是满足于抽象地捍卫自由原则。现在可能出现的是,通过理论和实践的结合,哲学可以逐渐地在公共话语中起到作用。这在最近的法理学和法哲学中也是如此这些领域的哲学著作很难区别于律师的著作。在哲学系和法学院同时兼职的哲学家的数量正在不断增长。通过人们一直称作的应用哲学(特别是企业伦理学和医学伦理学)的激增,哲学也有机会重新进入公共话语,把自己与其他学科联系起来。结果证明,那些进入这些领域的人们,就整体而言,很快就被吸收到商学院和医学院。他们的职业属性实际上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与哲学学科的联系正逐渐地受到削弱。但同时,在哲学家和那些对理性选择理论感兴趣的社会科学家之间却有着富有成果的相互影响,但一般而言,我会说,最为成功地进入公共话语的哲学分支一直是女性主义。女性主义找到自己的位置,在很大程度上是通过阅读欧洲大陆哲学,而不是通过敬而远之的分析哲学文献。女性主义常常被看作是欧洲大陆哲学在美国哲学版图的登陆,这开始于20世纪80年代初,我们当时看到尼采哲学和欧洲大陆哲学日益增长的影响,但不是对哲学,而是对整个美国学术。当然,这是个微妙的话题,因为许多分析哲学家都把欧洲大陆思想家的著作看作是模糊、混乱、自负的思想的典型。反过来,欧洲大陆哲学家和他们在美国的拥护者却把分析哲学看作是贫乏的、琐碎的、狭隘的技术。这场争论从来都是没有结果的。但越来越多的学生(和系)正在慢慢开始阅读诸如哈贝马斯(政治理论家开始大量研究他只是最近的事情)或福柯和德里达(他们的思想在美国的阵地主要是在许多文学系)以及属于他们的主题。分析哲学和欧洲大陆哲学之间的主要区别是它们各自在哲学史上所起的作用。尽管分析哲学家们比他们在20年前更多地研究哲学史,但他们对哲学问题和哲学家的关注总是过于狭窄。例如,研究英国经验主义的专家可能也对欧洲大陆的理性主义比较熟悉,但却很少知道有关柏拉图、圣托马斯或黑格尔的思想。相反,研究欧洲大陆哲学的哲学家们写起来,就像他们深谙整个西方思想史一样(尽管他们有时只是熟悉黑格尔、尼采、或海德格尔关于哲学史的特殊观点)。S.卡维尔(StanleyCavell)曾提出过一种分析哲学与欧洲大陆哲学之间对比的定义,它们都是半斤八两他说,尽管两方面就自己的观点而言都不是真的,但欧洲大陆哲学家写起来就像是他们已经读过了迄今发表过的所有著作,而分析哲学家写起来却像是他们什么也没有读过。但关键在于,要使人们去阅读欧洲大陆思想家们的著作,的确需要比分析哲学系准备提供给学生的更多的对哲学史的深刻理解。不过,分析哲学现在对这个学科的历史有了更多的兴趣,一些哲学家正在开始把分析哲学看作是一种历史背景中的运动,而不单单是看作第一次使哲学得以确立的革命。卡维尔深受奥斯汀和维特根斯坦的影响,他的著作表明哲学与文学有时是可以相得益彰的,而在许多情况中它们都被卷入相似的事业。同时,我们也看到对美国实用主义思想兴趣的复兴(蒯因的工作已经表明了某些相似),而人们正在对詹姆士和杜威的研究和论述,也比过去50年要多。这段时期美国哲学的一个非常有趣的特征是,与人文学科中的其他学科如现代语言和文学不同,它并没有面对年代上的、政治上的和意识形态上的断裂。哲学中没有发生像我们在英语系所看到的从新批评到结构主义,到后结构主义,到种族、性别和人种研究等类似的变化。尽管我在这谈到了各种不同的系,其中有些系还共同反对分析哲学占据美国哲学协会的位置,但这个领域中的气氛是平静的,安宁的,甚至有些冷淡。坦白地说,这种现象究竟表明了什么,或者说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对此我一无所知。我相信,今天的哲学家作为一个整体对这个学科比他们在20或30年前具有更为宽阔的认识。但我也相信,这个学科仍然非常孤立于其他学术领域(大多数科学家仍然对我们的工作不感兴趣,而我们大多数也对我们的文学同事正在做的工作不感兴趣)。哲学论著并不是设计来给大众阅读的,甚至某些最好的道德哲学和政治哲学著作也仍然非常抽象,无法引起关心解决实际问题的人们的兴趣。这并非完全是哲学的过错。这个困难有两个方面一方面,一般的知识分子和特殊的哲学家(在美国)容易混淆公共的东西和普及的东西。为广大公众所写的著作一直被看作是普及某个学科,降低某种标准,迎合听众中最低层次的需求。而另一方面,广大的公众(或者至少是可以使用哲学家或一般知识分子所说的内容的那些人)对无法自圆其说的观点没有任何耐心,不愿认真对待需要深思熟虑的观点以及需要认真的、有时是相对长期的准备才能付诸实际应用的观点。我认为,希望有能够简单快捷地解释给大众的观点,这是一直很难对重要的公共问题给出合理回答的一个主要原因。而且,今天的哲学比几十年前更宽泛地理解自己,这并非是完全幸事。即使整个哲学更加宽泛,这也并不意味着,每个哲学家都同意这种扩展是件好事这甚至并不意味着,我们许多人都愿意接受我们的同事正在做的事情首先是真正的哲学。导致我所相信的东西,是在这个领域中危险的断章取义,人们在同一个系里教书,却对他们的同事正在做的事情一无所知,或者对他们的发现毫无兴趣。看到这一点,将有助于下面讨论分析哲学的准则。问题是,如今并不存在这样的准则。但如果我们说(这也许并不准确),某个准则是由这样一些著作构成的,即学科中的成员会羞于承认他们并没有读过这些著作,那么,在60和70年代的哲学中就的确存在过这种东西。这个准则并不是包括了许多过去的历史巨著相反,它是由更多在有限范围内起有限作用的当代著作构成的,这符合分析哲学本身的自我形象。在当今的大多数哲学系中,这个准则开始于弗雷格的论意义与意谓(有人曾半开玩笑地把它叫做古代哲学)。罗素的论指示也是其中的部分内容,正如他论逻辑原子主义的演讲。卡尔纳普的许多著作、艾耶尔的语言、真理与逻辑、赖尔的心的概念、维特根斯坦至今仍然神秘的逻辑哲学论和哲学研究,也许还有奥斯汀的如何用语言行事和斯特劳森的个别物,这些也都是这个准则的内容。而蒯因的经验论的两个教条、论何物存在以及词与对象(特别是其中的第二章翻译的不确定性),这些绝对是该准则的核心内容。D.戴维森的早期论文(它们把塔尔斯基关于真理的语义学定义带入哲学思想的核心)、克里普克的命名与必然性、普特南对实证主义语义学和科学哲学的批判以及他关于功能主义的论著(这激起了对人工智能的极大兴趣),这些都在该准则的名单之列。大多数研究生和教师都曾读过这些著作,或者真的想去读它们他们被要求对这些著作提出自己的看法或者是某些独立的权威看法。这些也是本科生要读的著作,有时还达到了近乎狂热的程度。如今已经不存在这种共同的基础了。而最接近人们羞于承认没有读过的一部著作是罗尔斯的正义论,但这种惭愧并没有使他们说真话。哲学家们所读过的东西在很大程度上是与他们的直接兴趣有关的,这些就反映在专业学会、研讨会和杂志的激增。我们似乎正在丧失讨论一般领域的最基本能力,丧失这个学科一些共同问题的最基本的概念即使并非所有的哲学家都认为这些问题是他们的,他们也会相信,只要解决了它们,他们就可以使他们的问题变得更为容易了。这是一个重要的进展,其重要性就在于它从未被作为哲学关注的话题。宽泛地说,分析哲学仍然是美国主要哲学系的主导思想。而有趣的工作是在许多次层的领域中完成的,即使它在很大程度上和主要地是被已经属于这些次层领域的人们看作是有趣的。当然,某些哲学家在这个领域中还是被广泛地研究的而某些则是与其他领域中的学者相互作用某些则可以很好地为一般公众写作(如R.罗蒂和J.塞尔,他们已经对分析哲学的

注意事项

本文(2005 年西方知识界重要事件综述)为本站会员(我爱人人文库)主动上传,人人文库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仅对用户上传内容的表现方式做保护处理,对上载内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 若此文所含内容侵犯了您的版权或隐私,请立即通知人人文库网([email protected]),我们立即给予删除!

温馨提示:如果因为网速或其他原因下载失败请重新下载,重复下载不扣分。

copyright@ 2015-2017 人人文库网网站版权所有
苏ICP备12009002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