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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法论文-非常事件中的权力策略—— 一起乡村刑事案件中法律的实践.doc刑法论文-非常事件中的权力策略—— 一起乡村刑事案件中法律的实践.doc -- 2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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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法论文非常事件中的权力策略一起乡村刑事案件中法律的实践一、问题1996年寒假,我回到老家四川,参与了一起人命纠纷的处理。案件的事实大致是农民M在履行乡政府的劳动义务时,住在江湖医生Y家里。一次闲聊时,M提到他的爱人有胃病,Y就主动提出可以为她开一个偏方。M收下偏方后,要给Y报酬,Y坚持不收,最后象征性地收了1元钱。后来,M按Y开的处方,到乡中药铺买了药。其妻子(以下简称Q)喝药后,出现种种不适症状,并在一小时后死亡。M立刻向村长报告这一事件。随即又托其三叔(以下简称S)去乡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在接到报案时,即到M家,带走了残留药汁、药液以及处方等相关证据。第二天,村长及S到他家,通知M说,派出所决定,医生赔偿3500元先火化尸体,不要闹事。M当时就表示不服该解决方案,随即与村长、S一起去派出所,表示拒绝火化,并且要追究Y的医死人的责任。近年来,随着法律社会学在中国的兴起,很多学者对中国乡村社会纠纷的解决作了深刻的研究(强世功,1997,1999赵旭东,1999)。但是,这些研究针对的都是民事纠纷,这类纠纷适用不告不理原则,国家权力是消极、被动的。对国家权力应积极、主动介入的案件,目前还没有学者研究。我的问题是,在一起国家应当主动干预的案件中,法律是如何实践的我将考察在纠纷的解决这一场域中,各方当事人维持和使用权力的技术,以及社会秩序是如何恢复的。二、纠纷解决中的权力游戏Q的死亡,打破了当事人乃至整个社区的常规化、例行化的生活。围绕着这起纠纷的各种解决方式便接踵而来,一个个权力主体粉墨登场了。派出所在接到报案后,派出所立刻派人将Y抓起来,同时派人到M家调查取证。除了没有解剖死者的尸体外,派出所是依据严格的程序调查取证的。因为依据现行法律,对瘁死者必须进行解剖。这是纠纷产生的根源之一。按照我国现行的司法权力结构,一般而言,对这类案件最正常的程序是,由公安局负责侦查,之后进入公诉和审判程序。但我国法律同时还规定,在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可以向公检法三家报案,如果当事人向检察机关或法院报案的,他们应当移交有权管辖的机关(即公安局)。M何以会选择向派出所报案呢一种合理解释是M向派出所报案方便,而且这也属于派出所管辖的范围。但是更合理的解释是,在农村,派出所的影响更大。派出所属于政府的职能部门,是国家对社会进行总体性管理的有力工具之一,它与每一个村民都必然会发生关系。这种关系主要体现在对村民的生死的记录机制上。每一个村民出生都要经过派出所的户口登记,死亡时需要注销户口,1正是在这种档案记录机制中,国家权力的眼睛无所不在,渗透到每个人并伴随着他们一生。国家在形形色色的档案中完成了对个人的微观控制(Foucault,1979)。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派出所在每一次轰轰烈烈地严打中,在每一次打击小偷小摸,维护集市秩序的行为中,在每一次干涉村民聚众赌博的突然袭击中,在每一次荷枪实弹的战斗形象中,建立了自己的威信,成为国家权力鲜活的化身(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在农村收钉子户农业税时,总有派出所的干警出面)。正因为如此,为了对Y形成威胁,M求助于派出所。村长以我国现行的政府组织体系,村委会属于村民自治组织,不是国家权力机构的组成部分。村长也不是国家权力的拥有者或代理人(在处理乡镇政府授权委托他处理的事项时除外)。但M首先向村长报了案。这是因为村长(在很多地方是村支部书记)是国家权力与一般村民联系的中介,是完成村民关于国家权力的连续性与等级性想象的重要中介。但是村民一般不会将村长作为国家权力机关的一部分,因为他不是吃皇粮的,他至多被当作村民利益的代表人。村民的日常事务往往是找村长办的。因为村长是由村民选举的,村长为了连任,相对较注重与村民的关系,所以,M在出事后马上找到村长报告这一事件,以便他与国家权力沟通。地方精英S在中国传统乡村社会中,由于国家管理能力的局限,国家靠绅士阶层作为国家权力的代理人,实现象征统治(费孝通、吴晗,1988)。1949年后,随着国家建设(statemaking)的推进,如阶级划分,土改,基层党组织的建设等等,国家政权向乡村进行全面的渗透(杜赞奇,1995),原有的差序格局在一定程度上被打破(费孝通,1998)。尤其重要的是近年来的两个变化,更促进了乡村社会关系的客观化。其一是基层党组织的建设。村委会只是村民自治组织,不属于国家政权系统的一部分。但是,每一个村的党组织则与上级有着隶属关系,在中国的政治体制下,它是有实际权力的,它解决问题的形式很大程度上是根据红头文件作标准化处理的(村规民约也基本上是依据红头文件订立的)。另一个事件就是在推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后,作为非人格化的货币促进了抽象的社会关系的发展(Simmel,1950)。但是,地方精英并没有因此而消失,人际关系也没有完全朝着普遍主义的方向发展。按照黄光国的分类,M与其三叔的关系属于混合性人际关系(黄光国,1988年),S与M的感情并不深,基本上没有实质性的经济来往(S甚至怀疑M在赔偿额中搞了鬼)。但是,在们M出了问题时,S很愿意帮忙。S不是当地的富翁,也不比当地有很多高中毕业生更有知识,但是S年轻时是个跑江湖的人,按M对话说,就是见过世面,他有一些朋友在乡政府,和他们比较熟,有些村长办不了的事他都能办成,加上在一些事情上,S常常成了公共利益的表述者和争取者,2因为村民们觉得村长总是和政府一个鼻孔出气,在收农业税、搞计划生育、搞火葬时,村长总是执行乡政府的命令,相比而言,S更加超然一点,因此更能够代表他们,是我们中的一员,尤其时需要走非政策、法律路线时。参与解决这种纠纷是精英的分内责任,也是精英之所以成为精英的一个理由。在乡村中,人与人之间的相似多余差异,一个精英要维持其精英形象,就必须显得与众不同。我到M家后,M就去找S。S一来,M介绍后,S就和我握手,而在当地农村,一般是没有这种礼节的。M随即给S散烟,M接下烟,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给我,我说我不抽烟,他就点起M给的烟。我注意到M给他的烟是当地很普遍的天下秀,大概一块三四一包,他给我的是金五牛,大概三四块钱一包。在交谈中,M提到了民法通则,但是并没有谈具体内容。这些行为方式和谈话内容,无疑属于面子功夫(黄光国,19882829)。按照戈夫曼的拟剧理论(dramaturgicaltheory),在人们日常的面对面的互动中,每个人的行为都会其他人以某种印象,因此他都会有意无意地运用某些技巧控制自己给别人留下的印象。(戈夫曼,1989)。正是这种面子功夫和印象管理技术的使用,S的精英形象才得以确立,他才能正当的介入到纠纷的解决中,而也正是在解决这些纠纷中,S的地位得以维持,完成了自己精英地位的再生产。当然,更重要的是,S必须在处理与国家权力机关的实践中生产和维持其精英地位。村民M在妻子死了以后,M获得了以前所没有的资源(一如戴安娜死后的英国王室),他获得了普遍的舆论同情和支持,进而获得了弱者的地位。如果派出所不立刻妥善解决,他可能会拒绝埋葬,甚至抬尸示威,给派出所、政府造成强大的压力,使问题严重起来。在埋葬了妻子后,M觉得解决方案很不公平,很后悔当初按照派出所的要求,把尸体火化了。因此他和村长以及S一起去派出所,要求重新解决。他对派出所说,如果派出所不妥善解决,他就告到法院,派出所反复对他解释,说M的妻子之所以死亡,使由于她没有按照Y的要求服药,如果按照Y的要求服药,什么事都没有。当然,Y在没有行医资格的情况下给M的妻子治病也是违法的,但是这与Q的死亡没有关系,依照法律,Y对M妻子的死亡是没有法律责任的,但是,考虑到M对家里确实困难,所以才让Y补偿了3500元。总之,派出所是尽量向着他的。他向法院起诉已经没有用了,因为派出所已经解决了,而且他也接受了这一纠纷解决。在派出所的威压和村长以及S的调停下,M没有在派出所闹事。在农村中,派出所是国家暴力最直观的象征,对村民来说,绝对是国家权力的典型代表。作为一个没有见过世面、从来没有出门打工的农民,面对这样一个暴力机关,M可能感到实在难以抗衡,就用另一个国家机关法院来与派出所作抗衡。M虽然没有法律知识,但是他知道纠纷发生时可以找法院解决。依据现行法律,法院对纠纷有最终裁决权,从严格意义上说,派出所的解决方案不产生任何法律效果。派出所可能知道这一情况,因此才反复对M做出解释,尽量为自己裁决提供合法性支持,以免M真的告到法院。法律知识的拥有者与无辜的加害人M在其远亲处了解到我的情况以后,便托人来找我帮忙。在当地,无疑我是一个法律权威。与他们相比,我的符号资源非常充足,我是北京大学法律学系的硕士生,是官方知识的典型代表。这几年回家我帮忙办过几个案子,有刑事案件,有离婚之类的平普通民事案件,就经验来说,他们实际上对我的所谓法律知识兴趣不大,对利用法律专业知识公正解决案件并不抱多少希望。当然,虽然民事诉讼法对简易案件的起诉要求不高,不排除口头诉讼,但是法院出于案卷制度的考虑,一般都会要求当事人提供书面的起诉状,实际上这基本上不需要多少法律知识就能写,但是当事人往往专业人士的诉讼状非常信任,担心自己书写的诉状万一出了什么纰漏会影响自己在诉讼中的有利地位,因此会尽可能地找懂法律的人写。这或许体现了现代社会中对知识的膜拜和对专家的信任(Giddens,1991)。但是,更主要的是,他们认为我念了这么多年的书,有不少同学在法院里,希望能找个熟人说说话,为他们办案提供一点方便。因此,这种做法与其说是对法律知识的信任,不如说是农民适应现行司法机制的一种生活智慧。在我们去派出所后没有什么结果时,M显出一丝失望的神色,我对他说可以去法院告,在知道我没有熟人,而且他也拿不出证据证明Y的责任时,M放弃了这一诉求。第二天,我和M以及他的远亲一起到了镇上一间茶馆。M说还是向找找Y吧,争取能够多拿回点钱。M随即去Y家里(Y被抓后的第二天就释放了)。Y不在家,事后M对我说,Y肯定是躲在家里。M和Y的妻子一起来了,见面时,M对我作了很详细的介绍。开始Y妻非常不安,说他们家与M平常都很熟,M平常赶集时还常去他家里坐坐。M当时一脸漠然的神色,说今天我们不说这些。我就对她说,你爱人无证行医,医死了人,要是按照法律规定,可能要构成过失杀人罪,可能要进去几年。Y妻听了我的话,当时神色稍微有些紧张,便开始说,她家已经赔了多少多少钱,他丈夫又不是故意要害死她的,M说,他实际上没有拿到那么多钱。两人开始争起来。于是Y妻便开始哭,说你们要把他怎样就怎样,反正我们家没有钱。当时正值逢场,茶馆里人很多,周围有一些人好奇地往为了这边看,搞得我们几个很不好意思,她最后哭哭啼啼地走了。Y妻对法律基本上一无所知,但是出于素朴的正义感和常识理性,她不觉得丈夫真的有罪,因为她的丈夫不是有意要毒死M的妻子,但是毕竟Q的死是由她丈夫造成的(她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因此,赔钱是理所当然的。在我提供的有关的法律信息后,她似乎对这有些害怕,不过因为坚信生活逻辑和常识理性,她并不认为在她的生活逻辑以外还存在另外一种知识系统,可能以为我们在讹诈她,无非是想多要点钱而已。依福柯的观点,权力与知识是相互指涉的,没有一种知识不凭借一套权力机制即能建立,也没有一种权力的确立不同时产生一个知识体系。换句话说,知识就是权力,权力就是知识(Foucault,197927)。但是,对一个不享有国家权力的法学研究者而言,要征服另一种地方性知识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支配力主要体现在阐述他所接受的一套知识,攻击对方的知识如何与现存体制违背,这时,他实际上只是在想象自己是国家权力的合法代理者,主流价值的代言人,但是他毕竟没有戴有国徽的大沿冒,在村民的眼里与国家权力的象征毕竟是两回事,所以这种知识的征服的结局便是,你们爱怎样就怎样。而且,面对这种突然的生活逻辑被打破,她以哭泣来争得人们的同情,唤起他们的集体良知,以对抗这种压制。但是,对国家权力机构而言,法学研究者的知识对他们起制约作用。在我和M等人去派出所时,我介绍了自己和自己的目的,派出所的人非常客气,把我狠狠地赞扬了一番,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和他们争论。也许在他们看来,一个中国著名学府的学生,可能会找到一些关系影响他们,或者是法律知识远远超过他们,在这种学院派的知识面前,3他们的知识就不那么理直气壮了。从M对派出所的威胁和Y妻的行为看,福柯对权力的两种传统理论模式的批判是深刻的,(福柯,1999)。权力不是法学、政治学意义上以国家暴力为前提的占有式权力,它没有一个固定的中心。权力不仅仅是某种可以被占有、处分的所有物,而是一种作为关系出现的策略。权力无所不在,在任何两点的关系间都会产生权力。事实上,权力是一种创造它创造现实,它创造对象的领域以及真理的形式。个人及其所获得的只是都来自于这种结果。(Foucault,1979194)。也就是说,权利并不是一种为某些人占有的物,是一种实体,而是产生于关系中,权力有无数个发生点,即使在一个简单的纠纷解决中,我们也能发现权力无所不在,而不仅仅只有代表国家的机构才能享有。三、规则治理与纠纷解决苏力通过对基层法院两个个案的细致分析,认为在中国,基层法院法官解决主要关注的是如何解决纠纷,而不是恪守职责。因此,法治建设主要不是当权者或决策者下决心的问题,而是一个社会自身重塑和整合的过程(苏力,1999)。在本案中,这种法治运行中的工具主义呈现出更复杂的景象。M与派出所争执最激烈的一点是,Y是否已经对他说明该味药应当如何服用,虽然有Y的处方签,但这一问题还是被提出来,因为M及其妻子都不识字。事后我们去派出所时,派出所的人将处方签给我们看,上面确实表达了分三次服用的意思。但M认为这张处方签是被换了,因为Y被派出所关了一天就放出来了,而且,Y就在镇上住,他和派出所可能很熟,加上Y妻说给了派出所7000元,但是他只拿到一半,派出所肯定搞了鬼。也许因为有人在一起壮胆,也许当时很悲愤,M竟然在派出所当面说出了这种事。派出所的人说,你说话可得负责啊,M于是住了口。派出所的人解释说,你想想,Y虽然不是正儿巴经的医生,但是任何学过一点中医的人都知道这种药不能多吃,他怎么能不知道呢你看这处方签上不是写得很明白吗Y肯定是对你说了,你没有上心,或者是你爱人没有上心。实际上,派出所相信M只是一时想不通,过一段时间后,事情自然就平息了。因此,他对M的态度非常好(这可以说是布迪厄所谓的屈尊策略),让M感到派出所对自己很够意思,不好拉下面子与派出所争。而派出所也知道,只要把这事拖下去,事情自然就解决了。这种处理问题的时间技术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些单位处理问题时,往往会拖时间。尽管这与规则格格不入,但是对解决纠纷却非常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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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ask上传于2013-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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