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当代文学论文-革命、暴力与正义——蒋光慈文学世界中的政治想象.doc现当代文学论文-革命、暴力与正义——蒋光慈文学世界中的政治想象.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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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文学论文革命、暴力与正义蒋光慈文学世界中的政治想象内容提要本文通过对蒋光慈文学文本的叙事分析,解读了蒋光慈关于革命与暴力的政治想象。本文认为,蒋光慈以一种阶级自我预设的道义绝对优越,诉求革命与暴力的正当性,其结果却让革命的正义陷入了悖谬或虚诞。ABSTRACTTHISPAPERELUCIDATESJIANGGUANGCI’SPOLITICALIMAGINATIONCONCERNINGTHEREVOLUTIONANDVIOLENCE,THROUGHANALYZINGTHENARRATIVEOFHISLITERARYTEXTSTHISAUTHORHOLDSTHATJIANGGUANGCIAPPEALEDTOTHELEGITIMACYOFTHEREVOLUTIONANDVIOLENCEWITHANABSOLUTESUPERIORITYOFTHEMORALITYPRESUPPOSEDBYTHECLASSITSELF,ASARESULTHEHADPLUNGEDTHEJUSTICEOFREVOLUTIONINTOTHEPARADOXORTHEABSURD1928年,作为创造社一员的成仿吾先生发表从文学革命到革命文学1,宣称“有闲阶级”的“印贴利更追亚”(INTELLIGENTSIA,知识阶层)发动的“文学革命”已经到了一个“分野”,现在应是革命的“印贴利更追亚”负起责任的时候了。他疾呼“我们今后的文学运动应该为一步的前进,前进一步,从文学革命到革命文学。”“革命文学”的主张得到创造社全体成员的积极响应。他们还因此与鲁迅产生龃龉并爆发激烈论争。李初梨甚至责斥鲁迅是“中国的DONQUIXOTE乱舞”(DONQUIXOTE通译堂吉诃德)。2本文无意回溯创造社作家与鲁迅之间的历史争拗。如果说鲁迅是堂吉诃德的“乱舞”,那么“革命文学”的倡导者们更像堂吉诃德,急如星火地奔向了“新梦”。创造社成员们于“革命文学”没有多大的实绩,倒是太阳社的蒋光慈(19011931)3笔耕甚勤。蒋光慈是“革命文学”的先行者,早在20年代初,他就介绍过“十月革命与俄罗斯文学”。4他虔信“虽然无产阶级革命一时不能创造成全人类的新文化(因为阶级一时不能消灭),然而无产阶级革命却开辟了创造全人类的新文化之一条途径”。5“革命文学”论争期间,蒋光慈也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他以为文坛论争不是“新”“旧”两代作家的对峙,在其中能见到一代文学青年对中国的“社会背景”有了“新”的认识,在文学上有了“新”的反应。6故而他呼号“革命文学是以被压迫的群众做出发点的文学革命文学的第一个条件,是具有反抗一切旧势力的精神革命文学是反个人主义的文学革命文学是要认识现代的生活,而指示出一条改造社会的新路径”7冀愿“革命文学”指明“新路径”,文学当要扛鼎高蹈的信念迈步前行。文学叙事中的政治迷梦,不因时代变幻而退隐。蒋光慈要求文学必须按照一种意识形态的原则来创作,文学写作的前提由先在的政治意识形态来裁度,文学的功能于是彻底转换为“功能”的文学。“革命文学”以替“无产阶级”请命的雄心,宣判此前的文学乃属陈旧与颓唐。这一“真理在手”的姿态抢占了道义的正当。且不问“革命文学”的道义正当对文学的历史事实带来怎样的规戒和整饬,但在革命的喧哗声中,“革命文学”一如革命者所臆念的那样想象着“革命”。1924年,蒋光慈在他的新梦诗集“自序”里吟唱过“我愿勉力为东亚革命的歌者/俄国诗人布洛克说/‘用你的全身,全心,全意识静听革命啊’/我说/‘用你的全身,全心,全意识高歌革命啊’”8革命不能仅是为之“静听”,在这个决裂与破毁的运动中,“革命”需要高歌猛进。从未有什么时代的曲调能够耐受时间的淘洗,人们总是禁不住追怀飘逝的旋律,于退色的音符抚摸今天的心境。也许再“听”蒋光慈,还是能体味别样的革命风情。一阶级的道义优越在安徽T县P乡有一乱坟,山上坟墓累累,也不知埋着的是哪些无告的孤老穷婆,贫儿苦女无依的野魂。说起来,这座乱坟山倒是一块自由平等的国土,毫无阶级贵贱的痕迹。这些累累的坟墓,无论如何,你总说不清哪一个尊贵些,卧着的是贵族的先人;哪一个贫贱些,卧着的是乞丐的祖宗。这里一无庄严的碑石,二无分别的记号,大家都自由地排列着,也不论什么高下的秩序。或者这些坟墓中的野魂,生前受尽残酷的蹂躏,不平等的待遇,尝足人世间所有的苦痛;但是现在啊,他们是再平等自由没有的了。这里无豪贵的位置,豪贵的鬼魂绝对不到这里来,他们尽有自己的国土;这里的居邻尽是些同等的分子,所谓凌弱欺贱的现象,大约是一定不会有的。91925年蒋光慈发表书信体小说少年漂泊者,上面的引文是小说第二节的开端。“坟”是死者的栖所,“乱坟”暗示死的卑微。“乱坟山”是“一块自由平等的国土,毫无阶级贵贱的痕迹”;也就是说,埋葬在“乱坟山”的死者属于某一个阶级,他们在人世间备受欺凌,没有平等,在冥界却享有了平等和自由。消除贵贱和尊卑,向来是现代革命者的襟怀与抱负。自由平等若只在“坟”的世界才能绽出,这是对“死”的礼赞还是对“生”的怨怼未亡者不会满足死后才有自由平等,在现世中改变生存命运应是被压迫者的渴求。小说所有的故事都记载在“少年漂泊者”汪中与其友人维嘉的通信里。汪中的父母双亲就葬在那“乱坟山”。他的父母是这样死的父亲生病卧床不起,见着地主刘老太爷派伙计来挑课租,气急身亡;母亲见着父亲死去,“以为没有再活着的兴趣,遂亦在父亲的面前用剪刀刺喉而自尽了”(页19)。按汪中的意思,他父母的死呈现了“人世间的黑暗,人们的狠毒,社会的不公平,公理的泯灭”(页19),映照了“现世界为兽的世界,吃人的世界”(页21)。把个人的不幸归咎于整个社会的罪恶,虽也是一种修辞,但符合反叛者的逻辑。个体的人在社会中的生存,要想伸冤雪耻,诉诸法律本属正常手段,而在没有“公理”的“吃人”社会,“法律”无异于“恶”的枷锁。少年汪中说“结果,大家都主张不与刘老太爷打官司,我当时是一个小孩子,当然也不能有什么违拗”(页21)。拒绝“打官司”是对法律正义的不确信。因贫困而衍生的冤屈,由于担心遵循法律得不到解决,那就只好“以暴抗恶”。少年汪中早就起过“复仇”的念头我走向前向刘老太爷劈头一菜刀,将他头劈为两半,他的血即刻把我的两手染红了,并流了满地,满桌子,满酒杯里。他从椅子上倒下地来了,两手继续地乱抓;一班贵客都惊慌失色地跑了,有的竟骇得晕倒在地上。大厅中所遗留的是死尸,血迹,狼藉的杯盘,一个染了两手鲜血的我。我对着一切狂笑,我得着了最后的胜利(页16)汪中的“复仇”想象没有付诸行动,不知这是因为汪中觉得个人能力有限还是因为他觉得“复仇”可能也是一种犯罪据说“复仇”是对“侵害的侵害”,在形式上它是主观意志的行为;而“复仇”只有在法律的领域才算是对“犯罪”的扬弃,此时它在内容上才能说是“正义”的。10汪中的复仇想象显然不属“法律”范畴。汪中所想象的报复对象,不仅是某一个人,而且是社会。站在汪中背后的人物是作者蒋光慈。汪中的行为要是具有某种“正义”的话,多半出自蒋光慈自己所理解的“正义”之绳墨。“复仇”不一定就是“施暴”。相比汪中父母之死的叙述,蒋光慈对少年汪中的暴力幻想描画得逼真且震撼。似乎穷人的死只须作为一个施暴的诱因,暴力本身才最重要,而抗恶的暴力不管怎样的血腥都是正义凛然、荡人心魄。暴力的“正义”不能仅仅施之于个人的“恶”,还要在反抗“万恶的社会”中加以充分张扬。少年汪中转念想投奔绿林,他十分心仪土匪头目王大金刚的话“现在我们穷人的世界到了,谁个不愿意眼睁睁地饿死,就请同我一块儿来我们同是人,同具一样的五官,同是一样地要吃,同是一样的肚皮,为什么我们就应该当饿死,而有钱的人就应当快活享福呢”(页25)。汪中还议论到,“倘若你以为当土匪是可耻的,那末,请你把土匪的人格低于大人先生的人格之地方指示出来”(页25)。土匪的合法性与否已让位于人格的高下。人格即为道义论的标尺,对汪中来说,土匪的道义恰恰“正道”。通常而言,土匪是一群自以为“挨饿受冻”的人。土匪对于社会的不满,乃是源于他们的经济状况,而非源于他们的道德追求。在汪中或蒋光慈的理念中,土匪却具有高于“一般”道德的品质。汪中最终还是没有成为土匪,漂泊辗转几经风雨后,他相继参加过工人运动和革命。生涯之多艰,汪中愈久弥坚地确信王大金刚那番话里头的道义正当即穷人有权利像富人一样的生活着。这样的信念过滤了许多细节的拷问,诸如富人为什么富了穷人为什么穷了汪中毕竟是蒋光慈的“文学”人物,需要的是修辞力量。为富不仁或人人生而平等都不足以解释汪中信守的道义正当。富者即是恶,穷人即是善,穷人在道义上永远优越于富者;汪中的“道义正当”正是这种“道义优越”。可穷人并不就此谨守他的道义优越,穷人还要向前迈进一步,把道义正当转变为“权利正当”即像富人一样的生活。穷人试图像富人一样生活,实际上意味着“穷人之为善者”所追求的,也不过是“富人之为恶者”的生活;穷人的道义优越在这个过程中有自行瓦解之虞。少年汪中没有觉察(也无法理会)这种道义的悖谬,他坚信穷人的道义优越及其权利正当的换位。道义优越是穷人成为革命者的动因。一旦穷人觉醒或被唤醒这一道义优越,穷人基于道义优越的权利要求会迅即变成追求美好生活而实施暴力的权利。这种权利将是超越一切法律的、自我绝对化的“单向正义”。汪中最后参加了一场暴力革命,他却死于因革命政权内部纷争而起的东征讨伐战中。汪中的死没能有力佐证他的革命信念,反倒让穷人追求美好生活的道义因缘在一个不对等的结果中含混不清。一场真正的阶级革命想象毕露于蒋光慈的短裤党。在写在本书的前面一文里,蒋光慈直言“法国大革命时,有一群极左的,同时也就是最穷的革命党人,名为‘短裤党’(DESSANSCULOTTES)。本书是描写上海穷革命党人的生活的,我想不到别的适当的名称,只得借用这‘短裤党’三个字。”11蒋光慈在这段话里突出一个“穷”字来修饰“革命党”,渲染“穷”与革命的内在联系。这部小说主要叙述“穷革命党人”如何在上海策动工人罢工与暴动的故事,尤着力描写了工人作为革命者的“红色恐怖”12,诸如爆炸、纵火、暗杀与枪毙等等。小说的第五节和第八节先后详述了两个暴力场景(1)穿着包打听的装束戴着红顶的瓜皮帽,披着大氅的小滑头,这时的面色已吓得如白纸一般,大约三魂失了九魄,不省人事了。大家让开了之后,两个工人在两边扯着他的两只手,使他动也不动。说时迟,那时快,王贵发将手枪举好,对着他的背心啪啪地连放两枪,扯手的两位工人将手一放,可怜小滑头就魂归西天去了。工人们大家见着小滑头已被枪毙,即大鼓起掌来,无不喜形于色,称快不置。惟有这时翠英的心中忽然起了一种怜悯的心情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做工贼呢当他破坏工会陷害我们的时候,大约没曾想到也有今日。唉小滑头啊你这简直是自己害自己(页262、263)(2)在众人欢呼的声中,李阿四手持着大刀,不慌不忙地,走向前来将这两位被捕的人(两人为直鲁联军上海防守司令部大刀队队长及其随从引注)劈死了。一刀不行,再来一刀两刀不行,再来三刀可惜李阿四不是杀人的行家,这次才初做杀人的尝试,不得不教两位老爷多吃几下大刀的滋味了。这时鲁正平见着这两具被砍得难看的尸首躺在地下,一颗心不禁软动了一下,忽然感觉得有点难过起来,但即时又坚决地回过来想道对于反革命的姑息,就是对于革命的不忠实;对于一二恶徒的怜悯,就是对于全人类的背叛。(页297)小滑头以及直鲁联军上海防守司令部大刀队队长不仅是“富人”,而且是直接对抗革命的反动者。工人们对他们施暴,不啻是穷人对富人的施暴,更是革命者对反革命者的镇压,是被压迫阶级对压迫阶级的无情地毁灭。在革命者看来,贫困阶级的暴力符合革命的道义,也属革命者的绝对权利。翠英和鲁正平虽是革命者,但在施暴之后禁不住起了些许恻隐之心。这一恻隐之心不经意地泄露了革命者对于暴力正当的瞬间怀疑;而为了表达对革命的忠诚,这种迷茫须要肃清,所以翠英和鲁正平都在心里给自己努力寻找坚定革命信念的支撑。革命者翠英与革命者鲁正平的瞬间怀疑也该是蒋光慈的顾虑。1927年,蒋光慈发表小说野祭13。小说第九节描写了革命文学家陈季侠在大屠杀来临前的心里躁扰我是一个流浪的文人,平素从未曾做过实际的革命的运动。照理讲,我没有畏避的必要。我不过是说几句闲话,做几篇小说和诗歌,难道这也犯法吗但是中国没有法律,大人先生们的意志就是法律,当你被捕或被枪毙时,你还不知道你犯的是哪一条法律,但是你已经是犯法了。唉无法的中国残酷的中国人我是一个主张公道的文人,然而我不能存在无公道的中国。偶一念及我的残酷的祖国来,我不禁为之痛哭。中国人真是爱和平的吗喂杀人如割草一般,还说什么仁慈,博爱,王道,和平(页364)。陈季侠要求反革命的暴力必须有法律依据,那么革命者的暴力是否也必须具有合法的凭藉呢陈季侠的逻辑是暴力是否正当得看暴力是否合法。这一逻辑几乎倾覆了革命者自我绝对化的单向正义。而短裤党中,革命者翠英与革命者鲁正平对于暴力的瞬间怀疑,并非基于合法性的困惑,乃是由于人性的触动。这样看来,从少年汪中,到革命者翠英和革命者鲁正平,再到革命文学家陈季侠,蒋光慈藉着这些文学人物申诉阶级的贫困与阶级的正义,他自己的内心世界也许一直承受着暴力正当与合法性、人性之间的冲撞。蒋光慈来不及思考这些难题,时代的剧变远远超离了思维的脉动。作为“革命的歌者”,蒋光慈只好滤清一切动摇革命绝对正义(自我绝对化的单向正义)的诱导。继野祭后蒋光慈创作了小说菊芬14,他用含情脉脉的笔调描画了少女菊芬的形象,“感觉得她是一个又天真,又活泼,又美丽,又纯洁的少女”(页385)。而这么一个妙龄无瑕的女孩,却信誓旦旦地说我现在也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总是想杀人,总是想拿起一把尖利的刀来,将世界上一切混帐的东西杀个精光,你想想,为什么敌人能够拼命地杀我们,而我们不能够拼命地杀敌人呢呵,杀,杀,杀尽世界上一切坏东西(页415)。是什么样的信理使得美丽的少女菊芬那般嗜杀仍然是报复,革命的报复。蒋光慈点燃“革命激情”,用“残酷”装扮“天真”,用“血腥”浸濡“美丽”。菊芬本来家世富庶,她“为着被压迫的人们,为着全人类”(页419)投身了贫困阶级的革命,这其间的信念聚变无从知晓。只当阶级革命的正义超越一切法度和人性的时候,如花似玉的少女菊芬才会成为革命的“圣女”而面目狰狰。在小说最后的微笑15里,蒋光慈一如既往地叙说报复与暴力。性格懦弱的工人阿贵被工厂开除以后,由徘徊至坚毅,逐步走上复仇的暗杀之路。阿贵在某一天里杀了工会特务刘福奎和工头张金魁,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奇怪”。阿贵虽说“想不透”自身的质变,但心里头忍不住替自己“满意”与“高傲”;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了一番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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