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现代史专业论文）民国家谱若干问题探究——以浙江地区为中心.pdf

ab s t r a c t a f a m i l y t r e e , w h i c h h a s m a n y o t h e r f o r t s o f a d d r e s s , i s t h e p r o d u c t o f t h e s t r a i n c i v i l i z a t i o n i n p a t ri a r c h a l c l a n s y s t e m , a n d t h e r e c o r d o f t h e h i s t o ry o f a k i n d re d o n it s o r i g i n , d i s t r i b u t i o n , m i g r a t i o n , a n d t h e s t o ri e s o f s o m e o f i t s m e m b e r s . f o r t h o u s a n d s y e a r s , t h e f a m i l y t r e e s h a v e b e e n a l w a y s b e i n g n o n - s t o p c o m p i l e d . a n d g o n e w i th t h e p r o g re s s o f t h e s o c i e ty , t h e c o m p i l i n g h a s a l s o c h a n g e d a l o t . e s p e c i a l l y i n t h e p e r i o d o f t h e r e p u b l i c o f c h in a , i m p a c t s i n t h e s o c ie t y h a p p e n e d fi e r c e l y , s o s o m e n e w t h o u g h t s , m e t h o d s , s y s t e m s , a n d t h e a l t o g e t h e r f re s h s o c i e ty i n fl u e n c e d i t m u c h . c o n s u l t i n g a l a r g e a m o u n t o f f a m i ly t r e e m a t e ri a l s ( m a in l y t h o s e fr o m z h e j i a n g a r e a s i n t h e r e p u b l i c o f c h i n a ) , t h e a u t h o r f o u n d t h a t t h e f a m i l y t r e e s i n t h a t p e r i o d h a v e re f o r m e d m u c h i n m a n y a s p e c t s , t h e a tt it u d e s t o w a r d s t h e w o m e n f o l k , t h e c o n c e p t o f c l a n , e v e n t h e m e t h o d s o f c o m p i l i n g , f o r i n s ta n c e . ma n y r e n a s c e n c e s a p p e a r e d i n t h e m a t e r i a l s o f t h a t p e ri o d . a l l o f t h e n e w p h e n o m e n a re fr e s h e d t h e f a m i l y t r e e s o f t h a t p e ri o d . t h e a u t h o r c e n t e r s a r o u n d t h e f a m i l y t r e e s o f z h e j i a n g a re a s i n t h e p e r i o d o f t h e r e p u b l i c o f c h i n a , t ri e s t o s h o w y o u t h e m y th o f t h e m . t h r e e p a r t s w i l l b e d i v i d e d i n t h e w h o l e t h e s i s . i n p a rt o n e 学校有权保存学 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并采用影印、缩印、扫描、数字化或其它手段保存 论文;学校有权提供目 录检索以及提供本学位论文全文或者部分的阅览服务; 学校有权按有关规定向国家有关部门或者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在 不以 赢利为目 的的前提下，学校可以适当复制论文的部分或全部内容用于学术 活动。 学 位 论 文 作 者 签 “ :誉 f 叫年 s ,q 日 经指导教师同意，本学位论文属于保密，在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指导教师签名: 事 砍农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奋 w 解密时间:年月日 各密级的最长保密年限及书写格式规定如下: 内部 5 年 ( 最长5 年， 可少于5 年) 秘密1 0 年 ( 最长1 0 年， 可少于1 0 年) 机密2 0 年 ( 最长2 0 年，可少于2 0 年) 南开大学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研究工作 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学位论文的研究成果不包含 任何他人创作的、已公开发表或者没有公开发表的作品的内容。对本论文所涉 及的研究工作做出贡献的其他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学 位论文原创性声明的法律责任由本人承担。 学 位 论 文 作 者 签 名 :娜/ x “ 可 年 5 a j 日 导 一一一一一一遏宣一一一一一一一 导 言 一 选题缘起及创新点 家谱亦称谱碟、宗谱、族谱、会谱、房谱、家乘、家史、家志、家传等等， 叫法繁多。它是中国宗法血缘文化的产物，是关于一个以 血缘关系为纽带的家 族的得姓、形成、分布、迁徙、郡望、派别、世系、人物事迹和艺文等的综合 记录，是以特殊形式记载的家族发展史。选定家谱作为自己的论文题目，是自 己的从小兴趣所在，适逢大三过年回家，年末上坟祭祖，我也跟着去了。当时 族内更换族长，由新任族长讲话，讲述李氏家族的历史，并规定续修家谱的种 种事宜，我听得入迷。不久，就有族人来登记名册，准备造谱，我详细的询问 了修谱的事宜，并从中了解到， 我们李氏家族还有一本古老的 家谱藏于族长处， 就迫不及待的去族长那里，翻阅了那本己经破旧不堪的珍贵的家谱，并作了一 些记录。大四，本科毕业要求做学位论文，脑中立刻出现 “ 家谱”二字，经过 思考，询问老师，最终以我们李氏家族的家谱为中心对当前农村重修家谱的问 题进行探究，论文获得好评， 被评为学院优秀论文，初次的 成功鼓励了自己. 2 0 0 5 年9 月， 有幸进入南开 大学历史学院 进行学习， 南开大学浩瀚的藏书 大大的丰富了自己的学识，优秀的教师、学者也让自己受益匪浅。权衡利弊， 在几位老师的鼓励下，我将目 光定在民国时期所修的家谱，民国社会发生了重 大变化，而对民国时期家谱的 研究相对来说比较薄弱，再考虑到南方修谱频繁， 存世的家谱资料丰富， 最终选择了民国浙江地区家谱作为主要的考察点，在搜 集了数十万字的原始资料和前人成果后，又向米镇波老师和常建华老师等求教， 最终确定毕业论文题目 为 “ 民国家谱若千问题探究以浙江地区为中心” . 家谱，其历史悠久， 上古时期就出现了最简单的家谱，只是随着社会变迁， 家谱在各方面都发生了很大的 变化.由上古时期 “ 定世系，辩昭穆” ，简单记录 帝王世系为主。到魏晋隋唐时期成为政治上婚姻和选官的依据，出现了“ 官有 簿状，家有谱系”的局面， 家谱记事不仅记载本族，还扩大到婚姻集团的世系、 人名和官位等。宋代特殊的环境，私修家谱之风兴起， “ 尊祖敬宗收族”的教化 功能代替了家谱的政治功能，并且出现了影响深远的 “ 欧苏体例” ，内容涉及到 导言 谱例、世系图、祠堂、田 产。这样直到明 嘉靖前，变化不大。到了清代，家谱 的编撰发展到顶峰，清统治者鉴于家谱的敦宗睦族和教化子民的作用，对其大 力支持，纂修家谱成为家族的要事，内容更加丰富.民国时期，社会激荡变迁， 此时所修的家谱也相应的发生了变化，编撰理念、手段和内容等都与以前不同， 这将是本文探究的重点。建国后，家谱命运多并， “ 文革”中破四旧，大量家谱 被焚烧，家谱的编撰处于停滞期;改革开放后，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和思 想的不断解放，对家谱的态度逐渐发生变化，当今社会又出现了编撰家谱的高 潮。这种现象，引 起了 社会，尤其是相关学者的 关注， 不少人著文探究。 综观家谱的 研究，发现对古代家谱的研究比 较详尽，当代的 “ 家谱热”也 很受重视，出 现了 不少著述，而缺少对民国家谱的系统的 研究，很多仅仅是在 文中略有涉及，或者将家谱作为研究某人思想的材料等，缺少对家谱编撰的探 究，笔者不揣浅陋，略作尝试，在翻阅了 大量族谱和地方志的基础上，深入思 考，提出民国时期的家谱无论在编撰理念、编撰手段还是编撰内容上都发生了 重大的变迁，这可以说是本文的最大创新之处。同时在具体的论述中，尽量跳 出寞臼，以一个新的思想对民国家谱的若干问题进行论述。编撰理念上，与妇 女史研究相联系，探究人们女子观的变化，从另一个角度深化了人们对妇女史 的研究;编撰手段，许多新兴手段引入，引起了家谱内容的变化，张贴布告、 登报声明、实 地采访等的采用增加了家谱的真实性，而照相技术的采用、人口 统计表和现代图例的录入则具有现代气息;编撰内容上，民国时期的教育、政 治组织和交通通讯等方面都发生了 重大变革，新鲜事物百出从一个方面反映了 民国社会的进步。 在后面一章，对家谱变革原因进行探悉的时候，笔者也力图推陈出新，对 人们比较熟悉的民国时期政治和经济变化简单论述，而着墨于对民国时期的思 想文化进行分析，认为， 一方面民国时期，各种思想杂陈，族人为了家族的长 期存在和发展而被迫或积极变革，这影响了民国时期编撰的家谱，另一方面， 在先进思想的影响下，不少士人观念逐步进步，希冀通过撰修家谱来影响更多 的族人， 追求 社会的 进步，这客观上引起了 家谱的 变革。同时，长久以 来， 人 们在探究社会变迁时，常仅仅从政治经济和思想文化入手，而往往遗漏了战争 给当时社会所带来的影响，给当时人们带来的影响，笔者在此专门列出 一节战 争的影响来对民国家谱的变革进行探究，希望能够抛砖引玉。 民国时期的家谱是家谱漫长历史中一颗璀璨的明珠， 研究它意义重大，不 导言 仅可以 从一个新的 视角来解读民国 历史， 而且对全面认识当今社会的“ 家谱热” 现象， 也有所裨益。 笔者在这篇论文的框架构思和一些具体问 题的论述上都力求创新，但囿于 笔者学 识，以 及时间和精力有限， 在研究过 程中不免有不足之处， 希望得到各 位老师的批评指正。 二 学术史回顾 家谱亦称谱碟、宗谱、 族谱等，名称各异，其内涵是同一的，只是外延有 所区别而已，现在一般都叫家谱或族谱， 。 长期以来，由于家谱的秘不示人和为 尊者讳等原因， 对其研究很少，直到近代，家谱的研究才受到关注。可以 说是 潘光旦和杨殿殉开了近代中国家谱研究之先河。 2 0 世纪2 0 年代， 潘光旦、 杨殿 殉等人就开始对家谱进行了系统、深入的研究，潘光旦最早在 东方杂志上 发表 中国 家谱学略史 ，首次对谱学发展进行了比较翔实的论述， 尤其对魏至 唐的 盛势修谱时期着墨较多，从此开始了 家谱学研究的历程。 2 之后相继发表了 家谱与宗法 、 章实斋之家谱学论 、 通谱新解 、 说家谱作法 、 家谱还 有些什么意义? 黄冈王氏 家谱代序等一系列关于家谱学史和家谱学理论 的著作。除了对家谱学史和家谱学的理论问题进行阐发之外，他还利用家谱以 及谱学方法进行历史研究。相关著作有 画家的分布、移植与遗传 、 近代苏 州的 人 才 、 中国 伶人血 缘之研究 ， 以 及 明 清两代嘉兴的 望族 等等 3 。 可以 说，潘光旦先生开辟了中国家谱研究的领域。 杨殿殉的 中国家谱通论一文，分三大部分介绍家谱，第一部分按照时 间顺序叙述家谱的历史，起源、发展及其完善， 对各个朝代家谱都进行简单论 述，第二部分论述了家谱的名称内容和编纂体例的变迁;最后一部分主要谈了 家谱的收集与应用对其它学科的研究有着重要作用。总之，杨殿殉全面论述了 中国谱学的沿革、家谱的名称、内容和体例、家谱的收集与应用，以及家谱的 研究对于其它学科的借鉴作用等等。对今天的研究仍起着重大的导向作用。 中 国家谱通论可以说是国内很早的一部通论性、综合性的谱煤学研究专著了。 , 此种说法来自 :邹华享. 湖南家谱简论. 学术论坛， 2 0 0 1 ( 5 ) : 墙光旦冲国 家谱学略史一东方杂志2 6 卷第1 号1 9 2 9 , 1 0 7 - 1 2 0 3 张笑川一潘光旦的家谱学研究苏州科技学院学报 ( 社会科学胸. 2 1 . 笔者比较赞同 2 0 0 6 ( 5 ) : 1 0 5 - 1 0 9 导言 潘光旦和杨殿殉是国内 研究家谱的先行者，不过，由 于处于刚刚 起步阶段， 他们的研究更多的是对家谱历史的总体叙述，缺少对民国时 期家谱的专门研究。 在他们的影响下，不少人著文研究家谱，关于家谱的研究状况，具体可以 参见常建华老师的著作 社会生活的历史学 ， 书中专门 列了 几章 对家族谱研究 进行回顾， 家族谱研究、 2 0 世纪8 0 年代中期中国 族谱研究、中国 族谱收藏与研 究、 2 0 世纪8 0 年代后期以 来的中国族谱研究等， 后面还对家族谱的社会史资料 价值进行论述，对族谱中的人物传记进行分析论述等，真是蔚为大观，是研究 家族谱学者的一本必不可少的 著作，可以 说全面概括了 家谱研究的最新研究成 果， 资 料 丰富、 涉 及面广， 为 后 来 者研究开了 便利 之门 。 1 此 外， 王 泉根的 中 国谱膜学及其八九十年代研究综述一文，对谱碟学的研究历程进行了简单回 顾，并且概括出改革开放以 来的几个特点，即谱碟学研究的学术价值和学科地 位的 确认;收集整理传统家谱资 料成为共识;以 文会友， 开展学术研讨活动; 一些 专著 和谱碟资 料出 版 等。 z 也 是了 解改 革开放 后的家 族 谱 研究 状况的 一篇 重 要文章。陈宁宁的 家谱研究的历史和现状一文，按照时间顺序对家谱的研 究进行回顾，只不过中间引 用的资料比 较少，可以作为家谱研究的一个简单的 历史回 顾。 3 综观各位学者对家谱研究所做的综述，再加上笔者的搜寻，发现家谱的研 究出 现了断层。尽管近年来， 加强了对家谱的研究，但往往是重视古代家谱研 究，明清之前的研究很多，当今社会的 “ 家谱热”由于与 “ 封建复辟”和 “ 宗 族势力泛起” ，以 及增强伦理道德和民族凝聚力两种不同的声音紧密联系起来， 因而也颇受关注。而民国时期家谱的系统研究却相对来说很少，很多只是略有 涉及。笔者在此就尽自己所知，以家谱的研究回顾为背景，重点对与民国家谱 有关的一些相关文章、著述和资料集进行追溯，以就正于方家。 与民国家谱研究相关的文章主要有:陈建华的 宋以来私修家谱的功能与 纂修体例 ，该文认为，家谱比 其它著作更强调其 “ 致用性” ，因而不同时期家 谱的不同功能就影响了此时家谱的纂修体例。体例从属于功能， 导致了家谱的 两大弊端一攀附显荣和扬善隐恶。此篇文章虽然冠以 宋以 来私修家谱的功能 与纂修体例 ，但重点仍在明清时期，对民国时期涉及不多，认为 “ 清末后，中 1 常建华社会生活的历史学.北京:北京师范 大学出 版社.2 0 0 4 z 王泉根中国谱谍学及其八九十年代研究综述 文教资料. 1 9 99 ( 5 5 : 6 0 - 7 0 3 陈宁宁一 家谱研究的历史和现状. 图书馆杂 志. 1 999 ( 2 ) 导言 国的社会政治、经济、文化乃至意识形态发生巨 大变革，宗族的势力受到了遏 制，宗 族组织职能逐渐蜕变， 家谱的功能也相应演变， 纂修体例同时随之调整。 如女子入谱， 民国时 期不再视为奇闻异事， 打破了长久的纂修则例” ， 1 观点颇为 中肯。翟屯建的 略论家谱内容与体例的演变一文按照时间顺序将家谱的内 容和体例的变迁进行追溯，对明清时期的家谱论述较多，在对女性的记载上， 引用并分析了民国时期的 两部家谱， 其对女子的 关注， 可以 窥视出民国 家谱某 方面的进步性。 文后总结认为 “ 商周和魏唐谱碟是一种官方档案，内 容主要是 血缘世系，体力简单。宋后，教化功能显现。宋至明嘉靖以 前的家谱，其内容 还带有早期谱i的痕迹， 体例上主要以苏欧两种谱式为主。隆庆、万历是近世 家谱的定型期，清以后的家谱注重宗族内部的管理，其中，关于女性的记载开 始人们关注. o 2 翟屯建的 两篇文章都提到， 民国时期的家谱开始关注女性， 观察 敏锐，但可惜没有再具体论述，更没有再对这种现象进行分析，让人稍感缺憾， 因而笔者将在后文中引用大量资料对女子问题进行深入分析，希望能丰富民国 家谱中关于女性问题的 研究。翟屯建的另一篇文章 谱煤的纂修与管理一文， 按照历史时期对家谱的纂修和管理进行回顾，认为，宋以后随着近世宗族社会 逐步完善， 对家谱的管理也愈来愈严格， 中间 也略 涉及到民国时期谱碟状况。 3 罗 美洁和黄权生的 试析家 ( 族)谱对四川清中后期及民国教育的影响该文主 要对民国时期的一些家谱进行分析，探究了家谱中所蕴含的教育思想，认为在 清代和民国教育相对落后的四川地区，家谱蕴含的教育思想以及在其指导下的 教育实践为后来的教育的发展奠定了一定的基础，这种影响一直延续到今天。 深入探究家谱中 蕴含的 教育思想揭示了家谱研究的 一个新视角 a 。 这与韩凝春的 清代江浙族学研究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两者关注点不同，后者的史料 性更强。胡传淮的 民国 本 ( 遂宁张氏 族谱)初探 ，该文将遂宁张氏 修谱的简 史和民国 本的 遂宁张氏 族谱结合起来，对家谱研究对于历史人物的研究、 教育研究以 及地方史的重要价值进行了初步的论述。 文中详细的介绍了民国本 的张氏 族谱， 对研究当时 社会有利。 5 王鹤鸣 主编的 解冻家谱文化 ， 其下编为 . 陈建华.宋以来私修家谱的功能与纂修体例 见王鹤鸣，马 达良， 王世伟 主编中国 谱牌研究. 上海古籍出 版 社通 卯9 ( 1 0 ) : 1 0 8 - 1 2 0 z 翟屯建 .略 论家 谱内 容 与 体 例 的 演 变 见王 鹤鸣， 马 达良 ， 王 世 伟 主 编中 国 谱 煤 研究 . 上 海古 籍出 版社1 9 9 9 ( 1 0) : 1 3 1 - 1 3 8 3 翟屯建 ，谱 牌的 共 修 舆 管 理 一见 王 鹤 鸣 编 . 中 华 谱麟 研究 .上 海， 上 海 科 学 技 术 文 献出 版 社2 0 0 0 ( 1 1 ) : 3 3 5 - 3 4 5 . 罗美洁、黄权生试析家 ( 族) 谱对四川清中后期及民国教育的影响一 重庆社会科学，2 0 0 6 ( 4 ) : 8 4 - 8 7 . 9 2 ， 胡传淮. 民国本 ( 遂宁 张氏族谱 初探。四川职业技术学院 学报. 2 0 0 7 ( 2 ) : 1 7 - 2 0 导言 名人家谱粹要 ，对很多名人家谱进行介绍，里面包括很多民国时期的名人， 如张 窖、 汪 大 燮、 岑春 煊、 徐 世昌 、 罗 振玉 等 等1 ， 对于我 们了 解 这些名 人提供 了极大的方便。同时，我们也可以 根据谱序研究人物的思想，如宋霖的 孙中 山 ( 合肥阐氏 重修谱碟序) ，就是通过孙中山 为阐氏家族纂写的序言来研究孙 中山的思想，认为此篇序言是孙中山 的政治 主张和民治思想的“ 缩微” ，对研究 孙中山 的 思 想 有着重要 作 用。 z 刘清的 研究 孙中山 的 一篇重要 文 献 一 孙中山 佚 文 ( 詹氏宗谱序评介一文，摘录了孙中山 为詹氏家族所写的 序言，先分析 了其可信性， 后面又分析了此篇序言所反映的孙中山的政治哲学思想， 认为是 研究孙中山 思想的 一篇重要文献， 也 是谱膜学 上的一篇不可多得的 文章。 3 同时， 赵立彬的 革命话语与家国观念一 孙中山 撰写的 两篇 序言论述 ， 一文探 究了两篇谱序的由 来，并分析了谱序中蕴含的革命观、家族观与国族观，对我 们 全面 认识孙中山 的思 想 有重要 作 用. a 笔 者 认为， 深入 探究 孙中山 的 家 族观和 国 族观思想， 对我们认识民国以来人们家族观念的变革有着导向作用。 此外，还有一些关于地方家谱的整体介绍的文章，中间偶尔涉及民国时期 概况，如丁红的 温州家谱文化的历史与现状 、陆敏珍的 宁波家谱及其在区 域史研究中的价值 、邹华享的 湖南家谱简论和 湖南家谱简论( 续) 等， 我们可以从中 窥视出民国时期家谱的 一山半水.刘应梅的 浙江钱氏家谱和金 氏家谱介绍了民国时期浙江地区的两个著名家族钱氏和金氏的家谱，介绍了 这两个家族中的一些重要人物，提出 研究之对社会历史、文化传承、家学教育 以 及这两个家族的 历史有重要帮助。 5 通过这两个家谱， 我们可以 窥视出当时 社 会的概况和人们思想的变化程度。 季鹏、莫永明的 湖州陈氏 家族述论追溯 了陈氏家族的 历史，并对近代以来的陈氏家族成员对中国社会的经济、政治、 文化的影响进行了论述，涉及到了民国时期的诸多要人，如陈英士、陈果夫、 陈 立夫等， 是 研究 这些民 国 人物的 重 要资 料。 上面主要回顾了和民国家谱研究有关的 一些论文，十分稀少， 缺乏专门的 研究。与之相似，对民国 家谱也缺少专门的 著述，很多是家谱的通史，民国时 期的家谱仅仅是作为其中的一小节， 甚而被一笔带过。这方面的著述和资料主 t 王鹤鸣 . 解冻家谱文化.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2 0 0 2 ( 7 ) 3 宋霖. 孙中山 合肥阐氏 重修谱煤序考辨江海文史. 2 0 0 3 ( 3 ) : 1 0 1 - - 1 1 3 3 刘清研究孙中山的 一篇重要文献 一孙中山 佚文(詹氏 宗谱 序 评介黄冈 师专学报， 1 9 9 9 ( 2 ) : 1 0 5 1 0 8 i 赵立彬 革命话语与家国 观念一 孙中山 撰写的两篇 ( 族谱序言论述.安徽史学， 2 0 0 6 ( 4 ) :川一 】 1 4 ， 应梅、浙江钱氏 家 谱和金氏 家谱.档案与社会， 2 0 0 6 ( 2 ) : 6 0 - 6 1 悻 鹏， 莫永明 .湖州陈氏 家族述论安徽史学， 2 0 0 4 ( 3 ) : 9 0 - 9 5 导言 要有:欧阳宗书著的 中国家谱 ，全书分为概说、起源与发展、体例，以及谱 学与谱书的价值等4 章2 0 节，比较系统的论述了中国家谱的一些根本问题。钱 正民 主编的 中国 族谱地方志 研究 ， 本书是1 9 9 9 年在美国犹他州监湖城召开 的中国家谱与地方志学术研讨会的论文集，内容主要涉及家谱与地方志研究及 其作为史料在各种学科中的应用等问题的探讨。族谱一目陈英毅著的 中国族 谱的 产生和发展 ， 对民国家谱稍有提及。 丁刚的 近代中国经济生活与宗族教 育主要由 三部分组成，总论、分论和附论，总论分两节概括介绍了 近世中国 社会变迁中的宗族经济与教育，然后又分几章对晋商、徽商、闽 粤商人、江浙 商人的宗族教育进行分别介绍;中间涉及了很多民国时期家族，引 用了很多民 国家谱资料，史料性挺强;附录对家谱的教育功能进行论述，简单回顾家谱历 史， 但 对民 国 阶 段 关 注 不 够。 . 尽 管 此书 附 录 没 有 对民 国 时 期的 家 谱 进 行 详细 论 述，但在前面的关于近世中国经济生活和宗族教育中引 用了大量的民国家谱资 料，而且中间涉及了很多民国著名家族，在其行文中我们可以发现民国时期人 们观念变迁，以 及民国 家谱的某种变化。邢永川编的 中国家族谱纵横谈 ， 全 书选编了自 四十到九十年代间的家谱研究重要论文2 5 篇， 其中就有潘光旦和杨 殿殉老先生的文章，另有3 篇附录，汇编了关于家族谱研究的论文目 录。刘黎 明著的 祠堂、灵牌、家谱中国 传统血缘亲族习俗 ，该书第六章为血脉的 谱系:家谱，此章对家谱进行了回顾，主要关注的仍是明清之前的家谱。徐建 华著的 中国的家谱本书从家谱的 起源、名称与类型、内容与结构、字辈与 堂号、纂修、家谱的流弊，以及记录与整理等方面进行了系统地阐释。 来新夏 和徐建华编著 中国的 年谱和家谱 . 【 日 漱川昌 久著， 钱杭译的 族谱:华南 汉族的宗族 风水 移居 ，该书作者主要以香港原住民的族谱为资料，系统分 析了自 宋、元、明、清以来，包括香港新界在内的整个中国华南地区，以汉族 为主体的地域社会和地域文化的形成、演变及其特征;在中国宗族制度史、区 域移民史和区域文化史的研究上展示了许多新的观察角度。学术价值很强。吴 国强编著的 家谱对家谱进行很简单的论述，全书语言优美，图画的 插入增 加了 视觉效果，既重视学术性，更注意趣味性，很有特色，可谓是雅俗共赏的 经典的图文读本等等。而且此书关于家谱的论述，不仅仅局限在清朝， 对民国 以来， 建国后的家谱历史都有简单论述。近年来整理出 版的家谱资料主要有: 国家档案局二处、 南开大学历史系、 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图书馆编的 中 i 丁刚近代中国 经济生活与宗 族教育.上海教育出 版社出版发行，1 9 9 6 ( 1 2 ) 导言 国 家谱综合目 录 ，收录中国家谱目 录1 4 7 1 9 条，史料价值很高，其中包括有现 存的民国时 期的 很多家谱。国 学文献馆编印出 版的 国学文献馆现藏族谱序例 选刊 ，巴 蜀书社出版的 中华族谱集成 ， 分姓氏整理出版了中国 社会科学院 近代研究所图书馆的馆藏的族谱，其中包括了很多民国时期家谱的资料。上海 图 书馆还聘请许多专家编纂了 上海图书馆馆藏家谱提要，2 0 0 6 年国家图书 馆地方志家谱文献中心刚刚编辑出版了 清代民国名人家谱选刊，收录整理 了 清和民国时期一些名人的家谱， 对于研究这些家族或人物提供了 方便。 此外还有其它很多书， 虽然重点不是论述家谱的，而里面一些内 容涉及到 民国 时 期的 家谱，费成康主编的 中国的 家法族规 ， 全书从家法族规的 演变、 制订、范围、惩处、执罚、奖励、特性、历史作用以 及研究意义几方面对家法 族规进行了详尽论述，后面附 有许多家族的家法族规作为参考，中间 包括了 不 少的民国时期的家谱。 徐扬杰著 中国家族制度史 ， 虽然重点内容讲的是家族， 而作者认为谱碟是有文字以来，始终伴随着家族组织的一种文献，是家族组织 的构成条件之一，因而里面不少内容都涉及到家谱的历史变迁。其中第七章第 二节里面谈到了宋代以后的家谱。冯尔康先生在 中国宗族社会一文中探讨 了近代宗族的特点，提出对于民国宗族包括家谱的新看法，具有启发性。常建 华老师著的 宗族志一书中，第四章族谱，对家谱的历史进行了追溯，同时 其 社会生活的历史学专门列了几部分对宗族制度和谱i学研究的进行论述， 资料翔实，分析透彻，提供了国内 外大量的研究信息，是研究家谱的一本不可 或缺的书籍。张国刚主编的 中国社会历史评论第一卷和第二卷，里面收录 了一些关于家谱的文章， 只是关于民国时期的很少见。冯尔康先生著的 十八 世纪以 来中国家族的现代转向 ， 此书在对近三百年来的家族变迁进行论述的同 时，专门列章节对 1 8 世纪以来家谱的流变进行探悉，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开拓 了2 0 世纪上半叶 ( 主要为民国时期)的家谱研究，相对于很多关于家谱的著述 仅仅局限到明清时期，此书提供了晚清民国以 来直至当今社会的家谱纂修情况， 有着重大的导向 作用。 书中冯尔康先生对2 0 世纪上半叶的 家谱进行了 探究， 勾 画了这一时期家谱的变化，由于本书并未将家谱作为重点研究对象， 亦不是对 浙江家谱的专门 探讨， 给我们留下了继续研究的余地。 总之，尽管对家谱的研究逐步重视起来，并且达到一定的水准，但学者更 多的把视野关注到明清以 前，关于民国时期家谱研究的著述很少， 尽管有的文 章里面稍微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论点，如民国时期女性开始受到关注等，但缺 导言 少深入论证，更缺乏深入的分析原因。笔者在阅读了大量民国家谱的基础上， 将重点放在对民国家谱的探究上，对民国时期家谱的一些问题进行研究，希望 能填补一些缺漏。 三 资料运用 笔者坚持 “ 论从史出”的原则，所以翻阅了大量的资料.主要有家谱、地 方志、资料集、今人著述和网络资源等。 一， 家谱类: 家谱主要为民国浙江地区的几十部家谱， 如: 古虞叶氏 宗谱 、 ( 西芦港周氏家谱 、 汤浦吴氏宗谱 、 宜兴任氏宗谱 、 余姚朱氏宗谱 、 余姚兰凤沈氏族谱 、 余姚朱氏 族谱 、 昆陵童氏宗谱 、 汪氏振绮堂宗谱 等浙江地区家谱;同时， 还有其它地区的家谱，以 相互对比， 增强论证， 如 中 洲刘氏宗谱 、 上湘龚氏 族谱 、 上海曹氏族谱和 项城张氏族谱等家谱， 家谱中记载了丰富的内容，是研究民国社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二，地方志:地方志主要有浙江地区的 昌化县志 、 镇海县志 、 临安 县志 、 杭州府志 、 ( 嫌县志等。同时还有其它一些地方志， 如 获嘉县志 、 掖县志等。 三，资料集:资料集主要为一些家谱选刊，家谱资料集和家谱目 录等，如 清代民国名人家谱选刊 、 国学文献馆现藏族谱序例选刊 、 中华族谱集成 、 上海图书馆馆藏家谱提要等。 四，今人著述和网络资源:主要为书籍和期刊论文等，如 中国 谱碟学研 究 、 中国族谱地方志研究 、 家谱 、 中国的家谱 、 宗谱的研究 、 近世 中国经济生活与宗族教育等;而当今社会便利的网络资 源，如超星、中国知 网等亦为本文提供了大量的可以参考的书籍资料和论文等。 第一章民国家谱编撰理念的变革 第一章 民国家谱编撰理念的变革 民国时期中国社会激荡变迁，处于一个急剧转型时期，政治上，辛亥苹命 推翻了统治中国二干多年的君主专制政体，民 主共和观念逐步深入人心。经济 上，资本主义经济取得了 一定的发展，出现了 很多著名的实业家，如 “ 南张北 周” 、荣氏兄弟等，他们作为一个新兴势力登上历史舞台，对社会产生了重大影 响。思想文化上，民主平等和自由博爱思想逐步传播，这都促使了民国社会的 变革， 影响了民国 家谱的编撰， 给这一时期编撰的家谱增添上一股新鲜的气息。 浙江介于北纬2 7 0 1 2 -3 1 * 3 1 和东经1 1 8 0 0 0 一1 2 3 0 0 0 之间，在京师 南三千三百里，地居浙江流域，东濒东海，南界福建，西南界江西，西北界安 徽，北界江苏。境内 最大河流钱塘江，因 江流曲 折，故又称浙江，省以 江命名。 长期以 来，浙江不断变迁， 清为浙江省，民国因之，1 9 1 2 年以来一直称浙江省。 浙江特殊的地理位置， 使得它更早的受到了 西方文化思想的冲击，再加上其独 特的社会人文环境，使得这一地区修谱理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清朝末年，西学东渐，西方各种思想传入中国，民主平等、自由 博爱思想， 以 及西方的制宪思想等，都随着中外的交流冲突逐渐传入，同时，中国面临的 深刻危机，也使得国人的危机意识增强，这都影响了此时续修的家谱。 余姚马诸叶氏 宗谱叶氏续谱弃言: 一旦网罗 散失， 阐 扶靡遗， 则所以 收 族敬宗 者， 于 是乎在昔袭定厂， 有言， 谱起江左， 滥于 唐， 诞于明， 论者谓由明 迄今， 谱之坏则又 都下. 阅 是谱， 庶几一雪此言乎， 抑予更 有进者， 近世言制宪言自 治， 集团 体 也， 窃谓天然团体莫如族表， 天然团 体之作用使之维系不相解莫如祖谱， 族谱者， 一家 之宪法也，宪法随时势为转移，语则秉天经宅地义， 一世 可也，百世可也，一族可也，百族可也，经梯是道而扩充之，亲亲长长 天下 可平，自 治 基础则取;不 远异日 ， 杆杆问 俗， 特采家其， 以为是言 以为 先河乎， 此则为叶氏望， 不独为叶氏 望 也. 民国十二年癸亥季冬 邑 人守斋黄廷范谨撰 在叶氏 续修序言中 提到古代修谱是因为恐“ 纲罗散失” ， 所以 修谱“ 收族敬 宗” ， 而到了近世， “ 近世言制宪言自 治， 集团 体也” ， 后又将族谱比 作一家的 宪 法，由此论述，给人耳目 一新之感。这里的修谱不再仅仅局限在家族，而是引 第一章民国家谱编撰理念的变革 入了西方的制宪、自治之思想，相比为一大进步。 浙江地区地处南方， 近代很早就开始受到西方的影响，因而其修谱理念相 对来说比 较进步。而其它地区，受各方面的影响，修谱理念也有较大变化，如 河南的项城张氏家族，在其撰修的家谱中，就援引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学说， 由家族而民族，进而东亚，进而国际、全世界等等，这种思想极为少见。 项城 张氏族谱 ，序曰: 孙中山 先生三民 主义，而民 族主义居其首，民 族者， 积多 数宗 族而 成者也，夫近百年来，国 势积弱， 庚子再败，近且东北诸省边患日 棘， 忧国之士率归咎于民族主义之不巩固，而凝独归咎于宗族主义之不巩 固 ， 何也? 我国 宗 族主义也，自 人心 偷薄，骨肉 不亲， 兄弟阅 墙，同室 操戈，习以为故常， 恬不为怪.鸣 呼， 宗族之无有， 又追问 民 族哉! 我 张氏 汲 汲于宗 谱者， 非 徒巩固 宗 族 也， 正欲以 巩固 民 族 耳. 并 愿我中 华 民国之人民各个巩固 各个之宗族，而 促成东亚之大民族，则万众一心， 国际平等， 青天白日 之旗旗何难飞 扬于全世界之上栽，呜 呼! 凡为宗族 者，苟惕然醒， 憬然 悟邓. 这部 项城张氏族谱很有代表性，从中国的危机出发，号召遵从孙中山 先生的三民主义，将宗族集合而强民族之力。并明确提出， “ 我张氏汲汲于宗谱 者，非徒巩固宗族也，正欲以巩固民族耳。并愿我中华民国之人民各个巩固各 个之宗族而促成东亚之大民 族，则万众一心，国际平等，青天白日 旗何难飞扬 于全世界之上哉” ，由宗族团结强大而民族强大，最后可结成一个东亚大民族， 如此就可以增强中华民国的实力，达到国际平等，受到其它强国的公平对待， 实现中国的奋起。这种宏大的视野，宽阔的修谱理念，都远远超出了古代的修 谱。孙中山认为中国近代只有家族主义和宗族主义，而无国族，因而寄希望于 通过家族的革新、宗族的团结，奠定国族的基础。先家族、再宗族、再国族， 这是 孙中山 三民 主 义中 民 族主义的 基 本构 想。 2 综上所述，民国时期续修的家谱，在修谱理念上发生了很大的变革。当然， 社会的变化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这也反映在新修家谱的纷繁复杂中，对此，我 们应当全面的看待。 i 河南项城. 项城张氏族谱， 民国二 十四 年 ( 1 9 3 5 ) z 赵 立 彬 .革 命 话 语 与 家 国 观 念 . 孙 中 山 撰 写 的 两 篇( 族 谱 ) 序 言 论 述安 徽 史 学 ， 2 0 0 6 ( 4 ) , 1 1 1 - 1 1 4 第一章民国家谱编撰理念的变革 清末 “ 西学东渐” ，西方宪政思想开始影响中国 知识分子，再加上清末大量 的留学生出国求学，又接触和学习了大量的西方思想，这都促使了民国人们思 想的开放，在此影响下，国人的思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仅仅是政治方面， 西方的思想影响了时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如文化、教育、风俗等等.民国社会 新鲜事物百出反映了 人们思想的 进步，下面我就以民国浙江地区的家谱为中心 来具体看一下时人的女子观念和家族观念的变化。 第一节 民国家谱中的女子观 近代的中国社会激荡冲突。 在这剧烈的变动中，既有社会的变迁，更有人 们观念的逐渐变化。下面我就具体以民国浙江地区的一些家谱为中心来简单分 析一下近代的女子问 题。 传统社会女子地位低下，对她们研究很少，近年来有所改观，但不管怎么 论述，尽管在历史的长河中可以找出几例所谓的优秀的女性代表，但笔者认为 对她们的大书特书正可以反过来说明一般女子的地位，女子长期以来只是作为 男子的附属品而存在，长期以来对女子的鼓吹表彰无非是 “ 三纲五常” “ 贞孝节 烈”等等。对于女性，传统家谱在多方面也表现出歧视态度，而民国以来，这 种现象逐渐有所改观。翟屯 建曾 经在所著的两篇文章中提到，民国时期女子逐 渐受到关注， 这种观点颇为中肯，只是缺少深入细致的分析。关于传统家谱对 于女子的观念上，冯尔康先生在其著作 十八世纪以来中国家族的现代转向 中也曾有过论述。主要从女子入谱问题上进行论述，认为这一时期，人们的女 子观呈现出矛盾状态，笔者深以为然。但笔者同时认为，相较以往，人们的女 子观念还是进步很多，民国时期人们的女子观是在矛盾中前进。笔者在下文要 引用大量资料， 从多方面对民国时期人们的女子观进行论述， 让我们自己 感受 到民国时期女子观的变化。 一 女子入谱问题上的进步 冯尔康先生在其著作 十八世纪以 来中国 家族的现代转向中 认为， 传统 家谱对于女子在很多方面表现出 歧视态度， 如对妻妾婚姻、身份状况的书写方 ， 翟屯建谱碟的篆修舆管理，见王鹤鸣编. 中华谱牌研究. 上海: 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 0 0 0 ( 1 1 ) , 3 3 5 3 4 3 翟屯建.略论家谱内 容与体例的演变，见王鹤鸣，马达良 ，王世伟主编. 中国谱牌研究. 上海古籍出版社. 1 9 9 9 ( 1 0 ) , 1 3 1 - 1 3 8 第一章民国家谱编撰理念的变革 法、族中女子上不上谱等方面。后面对这几方面也进行简单论述，提出，由于 素材 所限， 尽管 有的 家族 想要 录 入女子， 亦不得录 入， 最终 没有将女 子 收录在 . 谱内。而笔者翻阅了大量家谱，发现这一时期己经有不少家族将女子收录在谱， 还有的家族对女子进行简单介绍，如 镇海大风林徐氏宗谱的世系表中关于 1 3 世良 桂的记载: “ 良 桂， 贤政长子，生于光绪丙申 十二年廿八日， 配周氏，生 于光绪癸卯九月初一日 。子二，继成，继甫。女子三， 长荷定，次佑定，三福 定， 俱幼” 余姚朱氏宗谱卷四世系表中的记载: 廿 四世 郑基， 道然第 七子， 字鄂生， 行根， 生光绪庚辰三月十四，宣 统乙 酉科优贡， 庚戌朝考 二等指项州 判.配 镇海盛氏， 附 贡生炳经会女，生 女念慈， 早逝继姿江苏 元和吴氏，例贡生汝达公女. 生子题钧、 还钧、 运钧、选钧， 女尔 保早世，寿域在穴湖西山 嘴头. 廿五世 裕钧，续基继子，原名召钧，字公垂，行深，生光绪癸卯十一月十 六，上海私立南洋中学毕业，姿姜氏，康贡生锡环会女。生子启泉，女 盼泉、理泉. 补钧， 续基继子， 原名题钧， 字公束， 行深， 生光绪乙已 四月初四， 上海私立南洋中学 毕业， 姿邵氏，例贡生士研女.生子聪泉、 女如泉， . 再如江苏 昆陵童氏宗谱记载: 三十八世 近哀 明诚公长子，字国霖，行友.姿绿城湾在和孔金福次女，生 子二， 柏溜七岁疡，家 鹏，以堂兄近道长子家 驹为嗣; 女四，长女正芳， 适济农乡 周忠林长子荣 兴;次 女婉芳， 适济农乡 须焕文次子玉 璋; 三女章棣幼 女章秀; 俱未字。 生光绪二十五年乙 亥十月 初六日 戌时，氏生光绪二十四年戊戌又三 月十一日 戌时 三十九世的家吉介绍中 妻子名字出现， 这更是少见: 家吉 近智长子，字春沂，号泳滨，行敦，姿吕墅桥李荣铭长女慧 ， 镇海. 镇海大 风 林徐氏 宗 谱. 民 国 二 十四 年( 1 9 3 5 ) z 余姚. ( 余姚朱氏宗谱民国二十年 ( 1 9 3 1 ) 第一章民国家谱编撰理念的变革 芳.生子一， 震东， 女一未字.生光绪 三十四年戌申 正月十二日 申时， 氏 生宣 统元年已 酉 八月 二十二日 五时 ， 长期以来，妻子是上谱的，而仅是作为丈夫的附属物，多数写在丈夫的名 下，很少是与丈夫相齐的，而且只记姓，不记名，称为某氏等，很多自己以前 的姓氏不再被人提及，更不要说自己的名字了，而到了民国时期，竟然会在夫 家的记载中出 现妻子名字，这十分少见，反映了 人们女子观念的 进步。 民国年间所修的家谱对女子逐步关注， 有的家谱专门 在修谱序言或例言中 规定女子入谱书写问 题， 吕氏 ( 友睦) 宗谱在家谱序言中提到民国 所修之家 谱与前代所修之家谱有三点不同，其中重要的一点就是谱例上的女子入谱， 具 体见下文 吕氏睦派续修宗谱序: 吾族今次 之续修宗 谱也， 与历届不同 之点 厥有三焉.然皆 本于不得 已 之苦衷而 委曲以通其变推广以适其宜， 勉强以要其成者也至于吾 族向传之谱例记载所及，限于男子，而于 女子顾阔如者，草创之初，体 裁未臻完 备， 固 将以 庚续补笠之责待之后 人者也， 夫以 谱学 之宜 详尽也， 凡属伦类所自 生， 安有可遗之实录， 倘家 乘无从征信， 则国史蜀所取资， 试观秦汉以 还， 列传所载如乐羊、 王霸、 黄甫 规之妻，史皆不知为何氏 之女，此其故，实 原于当 时谱学之不 讲， 致使女子中 之砒清 操而砺贞节 者， 其姓氏 遂湮没于 人间， 考古者未尝不引 为 缺憾焉，况际 此民族进化 之潮流， 缔 造家 庭改良 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