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专业论文）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的劳动者权益保护.pdf

iii 摘 要 企业并购重组已经成为当今世界经济发展的一种趋势。在我国，随着经济体制改革 的进一步深化， 特别是国民经济战略布局调整和国有企业战略性重组等政策战略的逐步 实施，并购重组成为国有企业的现实选择。当今，国有企业的并购重组不仅是市场经济 的内在要求和实现资源优化配置的有效手段， 同时也成为了实现国民经济战略布局调整 和国有企业战略性重组与成功转型的关键因素。与此同时，随着各利益主体之间矛盾冲 突的进一步激化，由国有企业并购重组所直接导致的大规模社会群体事件也在不断爆 发。在这其中，吉林通钢事件更被视为了一个具有标志性的事件。由此使得国有企业并 购重组中的劳动者权益保护问题显得越来越重要。以此为背景，本文试图研究三个方面 的问题：一是，从理论层面上，分析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社会群体事件频发的根源；二 是，从实践角度，以相关个案分析为基础，对国有企业并购重组过程中的劳动者权益损 害、各利益主体围绕并购重组中利益冲突的行为选择、企业内部利益冲突向社会群体事 件的转化、面对社会群体事件及其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国内外的应对策略、成效 与经验等相关问题进行实证研究；三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深入探讨国有企业并购重 组进程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原则与切实可行的政策措施。全文分为六个部分。 第一部分，提出问题及文献回顾。国有企业并购重组是市场的内生要求和实现资源 优化配置的有效手段，同时也是实现国企良性增长与成功转型的关键。 “群体性”事件 的爆发并非“偶然因素” 、 “一时之功” ，经济实践需要我们做出科学的应答。为此，通 过对文献的归纳、整理，确立本文研究重点。 第二部分，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理论分析。本文试从所有制与产 权分析框架的先天不足与外生缺陷、企业治理的内生缺陷、劳动力产权的同质性与异质 性、 企业劳动关系内部协商机制的缺乏等方面分析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社会群体事件频 发的根源。 第三部分，国有企业并购重组及其对劳动者权益的影响。在这其中，国企并购重组 对劳动者权益的影响是重点。本文试从国企产权调整与劳动者“地位”变化、 “劳资结 合”链条的破裂与劳动者的“被剥夺”感、产权与劳权的非均衡及劳动者话语权的丧失、 工会组织力量的削弱与其它劳动者权益保护组织的弱化、 雇佣灵活化与不稳定性就业的 增加、经济利益格局的重构与收入差距的扩大等方面展开论述。 iv 第四部分，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各主体行为选择与社会冲突。主要从企业与政府的 行为选择与目标冲突和劳动者的行为选择与社会冲突两方面展开论述。其中，劳动者的 行为选择与社会冲突是重点，并从劳动者的“抗争”与显性冲突和劳动者的“忍耐”与 潜在冲突展开分析。 第五部分，目前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应对策略。分析了国内外关 于国企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政策经验。国外主要是以英国、德国和瑞典为例。 我国政策选择主要是从正反两方面展开论述。 第六部分，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政策建议。主要分析了国企并购 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应遵循的原则和政策建议。 国企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应遵 循的原则，即社会公平与经济效率相统一原则、内部协商与政府干预相结合原则、渐进 性与互补性相统一原则、政治可行性原则等。国企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政策建 议，即建构劳动关系内部协商机制、强调企业绩效基础上的社会责任、发挥以政府为主 导的社会治理、实现劳动者与“主人”地位名实相副等。 关键词关键词：国有企业 并购重组 劳动者权益保护 v abstract corporate m second, form a practical point of view, based on the analysis of the relevant case, research related issues in the process of the merger and reorganization of state-owned enterprises, which includes damages of the labor rights and interests; the acts and choices in merger and reorganization; the transformation which transfomes form intemal interest conflicts to social groups events; coping strategies, effectiveness and experience at home and abroad about the protection of labor rights and interest when facing social group events and in merger and reorganization; third ,combining theory with practice, explore the principles of protecting workers rights and interests and the practical policy measures in the process of merger and reorganization of state-owned enterprises. the whole article is divided six sections. section one, ask questions and literature review. mthe non-equilibrium of property rights and labor rights and the lack of workers right to speak; the weakening of trade union organization, employment flexibility and the increase in employment; the pattern of remodeling of economic interests and expansion of income gap. section four, acts in selection and social conflicts in the merger and reorganization of state-owned enterprises. it deals with two aspects. one is about the behavior choice and objectives conflict of corporate and government, the other is about the behavior selection of workers and social conflicts. the latter is the workers patience and the potential conflicts. section five, the policy options of the conflict resolution and workers rights and interests in the current. m&a restructuring of state-owned enterprises. it analyzes the current policy options of mergers and acquisitions at home and abroad on the restructuring of state-owned enterprises and how to solve the conflicts. abroad it takes the united kingdom, germany and sweden as an example. chinas policy choices were mainly discussed from positive and negative aspects. section six, the policy recommendations of protection of workers rights and interests in m&a restructuring of state-owned enterprises. it mainly analyzes the principle and vii coordination mechanisms which the labor rights protection should observe during merger and reorganization of the state-owned enterprises. the principles of the protection of labor rights is the following: the principle of social equity and the principle of economic efficiency, progressive principle, the principle of complementarity, the principle of political feasibility etc. the coordination mechanism in the protection of workers rights and interests is to play a government-led social governance, emphasis on the social responsibility based on the performance of corporate and achieve that workers match with the name of “master” status, and so on. keywords: state-owned enterprises m&a restructuring protection of labor rights ii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所提交的学位论文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的劳动者权益保护 ，是在导师的指 导下，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原创性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 不包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 对本文的研究做出重要贡献 的个人和集体，均已在文中标明。 本声明的法律后果由本人承担。 论文作者（签名） ： 指导教师确认（签名） ： 年 月 日 年 月 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河北师范大学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学 位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河北师范大学可以将学位论 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 存、汇编学位论文。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 年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论文作者（签名） ： 指导教师（签名） ： 年 月 日 年 月 日 1 一、引 言 （一） 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问题的提出 企业并购重组已经成为当今世界经济发展的一种趋势。 国企并购重组是市场的内生 要求和实现资源优化配置的有效手段，同时也是实现国企良性增长与成功转型的关键。 与此同时，在经济转轨时期,面对“弱市场、强政府” 、 “强资本、弱劳工” 、产权改革滞 后、法律体系不完善、国资监管不到为、劳动关系内部协商机制的缺乏等问题，使我国 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问题显得非常突出。 近年来，由国有企业并购重组导致的社会群体事件不断增加，例如：广西桂林阳朔 县铅锌矿改制，半数工人丢掉饭碗（2001） 、山东禹城棉纺厂改制集体卧轨自杀事件 （2002） 、江苏通裕集团公司爆发罢工请愿事件（2004） 、陕西咸阳天王兴业集团数千人 走上陇海线堵塞铁路群体性事件（2004） 、重庆特钢职工维权遭受血案（2005） 、重庆云 阳曲轴厂流血改制事件（2007） 、陕西略钢群体性事件（2007） 、成都云内动力有限公司 全体员工罢工事件（2007） 、哈工停工抗议事件（2008） 、上海青浦车队重组导致群体性 事件（2008） 、河北省保定依棉集团爆发大规模工人罢工事件（2009、3） 、武汉锅炉厂 职工维权事件（2009、7） 、建龙集团重组吉林通化钢铁导致群体性事件（20097） 、河南 林钢工人围堵事件（2009、8） 、湘煤集团改制工人罢工事件（2009、8） 、江纺工人罢工 抵制改制（2009、9）等等。以此为背景，本文试图研究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从理 论层面上，分析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社会群体事件频发的根源；二是，从实践角度，以 相关个案分析为基础，对国有企业并购重组过程中劳动者权益损害、各利益主体围绕并 购重组中利益冲突的行为选择、企业内部利益冲突向社会群体事件的转化、面对社会群 体事件及其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国内外的应对策略、 成效与经验等相关问题进行 实证研究；三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深入探讨国有企业并购重组进程中劳动者权益保 护的原则与切实可行的政策措施。 （二） 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文献回顾 1. 改革市场化取向与国企并购重组 1. 改革市场化取向与国企并购重组 并购重组与市场化要求。冉光桂（2001） 、胡锋、程新章（2002） 、罗建（2007） 、 杨兴权、王秀兰（2007） 、宋养琰（2008）等，从企业自然演进角度提出企业并购的客 2 观性。部分学者依据一定理论观点对企业并购重组提出自己的见解。比如：于春晖、刘 祥生（2008） ，根据交易费用理论，提出并购重组的重要性。部分学者从中国转轨经济 的特殊性出发研究企业并购重组。比如：曹澎（2008） ，从并购市场现状比较提出“并 购” 、国家发展委课题组（2008）从中国“弱市场、强政府”的阶段性特征提出我国并 购市场特殊性、陈朝阳（1996） ，从外部环境出发提出我国企业并购、冯本权（2009） 、 罗建（2007） ，提出政府对并购的影响、李修东（2008） ，提出中国企业并购特殊性等等。 通过文献回顾，使我做如下两点思考：一是，众多学者从经济自然演进、中国转轨 经济特殊性、市场与政府关系、西方交易费用理论、并购绩效等诸多方面展开论述。二 是，企业作为一种不完备契约，以产权交易为核心的国企并购重组势必会影响到劳动关 系。劳动者能否与生产资料有效结合，事关国企并购重组成败的关键。所以，劳动者权 益保护也应是国企并购重组的题中应有之义。 2. 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产权改革与劳动关系调整 2. 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产权改革与劳动关系调整 上述诸多学者详实地论述了国企并购重组的必然性。但是，并没有更进一步去分析 由国企并购重组带来的劳动关系调整。其实，我国诸多学者从不同的角度对由国企并购 引起的劳动关系变更都进行了比较深入、详尽的研究，为我们继续研究提供了丰富而宝 贵的资料。 刘元文、高红霞（2002） ，提出产权变革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双方主体地位 的逻辑序列， 但是对劳动关系变更的内在机理及劳动关系双方主体地位差异解释缺乏说 服力。信卫平（2001） ，提出劳动关系变革是市场的内生要求以及劳动者权益保护对构 建安全劳动关系的重要性，这是作者的点睛之笔。对劳动关系的认识具体突出了劳动者 及其权益保护。但是，劳动关系由行政化到市场化、契约化转变，实现了劳动关系“灵 活化” 。由于历史遗留问题、国有企业职工人力资本专用性与低层次性、劳动力市场滞 后性等等，使劳动者在职业选择时，在“资本”面前更多地表现为“无奈” 。处理劳动 关系重在劳动者权益的确认和保护，但劳动者权益保护的实现存在着更多“变数” ，这 是经济实践过程中制约国企并购重组的难点。所以，对劳动者权益保护政策的研究有助 于劳动者权益保护的实现，有助于实现理论上新的增长，有利于并购实践的发展。 上述文献，寻着产权变更劳动关系的调整这样思路展开研究，并强调劳动者权 益保护至关重要，同时劳动者权益保护政策也是我们今后继续研究的重点。 3 3. 劳动关系冲突当中的劳动者权益保护 3. 劳动关系冲突当中的劳动者权益保护 产权调整与变革必然会引起劳动关系的调整与变革，进而影响劳动者权益。但是如 何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成为我们需要继续研究的问题。到目前为止，诸多学者为我 们研究提供了大量丰富而可靠的理论观点。 丁卫民（2000） ，提出确立劳动者地位的重要性；刘建洲（2007）提出政府干预对 劳动者权益的影响；王炳起（2007）提出工会在维护劳动者权益当中的价值；张胜兵 （2005）提出劳动者权益保护的重要性；刘惠军提出劳动者权益保护是个系统工程；燕 晓飞（2004）提出社会补偿政策的重要性；张诗哲（2006）提出劳动者权益保护的紧迫 性；王海民（2006）提出“事实劳动关系”的重要性等等。 上述文献主要是基于“劳动关系的调整劳动者权益保护机制”这样的思路 展开，给我们提供了丰富而又有价值的理论观点。同时，有一部分学者在研究劳动关系 冲突中的平衡或协调机制， 比如， 刘灿 （1997） 、 郭继强、 姚先国 （1997） 、 陈耀华 （2004） 、 刘桂斌（2004）等等，试图建立一种经济利益主体之间的平衡或协调机制。 4. 文献总结及本文研究的确立 4. 文献总结及本文研究的确立 企业并购重组已经成为当今世界经济发展的一种趋势， 国企并购重组已经成为我国 实现经济增长与转轨的关键。但是，在国企并购重组中遇到了一个两难的问题：国企并 购重组与劳动者权益的保护。探究二者之间互相制衡的内在机理，并在此基础上提出国 企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可资借鉴的经验，是本文研究的出发点和归宿。其中，劳 动者权益的保护是研究的切入点。或者说，以劳动者权益保护为视角，探寻国企并购重 组。然而，从既有文献来看，诸多文献业已从不同角度对国企并购重组进行研究，并做 出了相应的判断。但是，从劳动者权益保护角度来研究国企并购重组十分有限 1。但回顾 既有文献仍然是十分有意义的，而且也是必须的。为此，从不同角度对已有文献归纳、 整理，并确立本文研究重点。 （三） 研究思路与研究方法 本文尝试以我国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为背景， 从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分析国企并购重 组的困境，寻着“困境冲突平衡”这样的思路展开论述。 本文在逻辑结构上主要以马克思主义经典劳动关系理论为出发点， 在吸收我国国企 1孙敏（2006） ，从劳动法学角度研究企业并购中的劳动者权益保护；刘建洲（2007） ，从劳动者视角探寻国企劳动关 系。 4 并购重组政策建议和借鉴西方处理劳动关系成功经验的基础上， 建构我国国企并购重组 中劳动者权益保护应遵循的原则和政策建议。全文分为六个部分。 第一部分，引言。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提出及其意义，并在此基 础上归纳、整理文献，最终确立本文研究重点、研究思路、研究方法。 第二部分，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理论分析。本文试从所有制与产 权分析框架的先天不足与外生缺陷、企业治理的内生缺陷、劳动力产权的同质性与异质 性、 劳动关系内部协商机制的缺乏等方面分析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社会群体事件频发的 根源。 第三部分，国有企业并购重组及其对劳动者权益保护的影响。在这其中，国企并购 重组对劳动者权益的损害是重点。分别从国企产权调整与劳动者“地位”变化、 “劳资 结合”链条的破裂与劳动者的“被剥夺”感、产权与劳权的非均衡及劳动者话语权的丧 失、工会组织力量的削弱与其它劳动者权益保护组织的弱化、雇佣灵活化与不稳定性就 业的增加、经济利益格局的重构与收入差距的扩大等方面展开论述。 第四部分，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各主体行为选择与社会冲突。主要从企业与政府的 行为选择与目标冲突和劳动者的行为选择与社会冲突两方面展开论述。 第五部分，目前国有企业并购重组当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应对策略。分析了国内外 关于并购重组当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政策选择。国外主要是以英国、德国和瑞典为例。 我国政策选择主要是从正反两方面展开论述。 第六部分，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政策建议。主要分析了国企并购 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应遵循的原则和政策建议。其中，国企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 护应遵循的原则， 即社会公平与经济效率相统一原则、 内部协商与政府干预相结合原则、 渐进性与互补性相统一原则、政治可行性原则等。国企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政 策建议，即建构劳动关系内部协商机制、强调企业绩效基础上的社会责任、发挥以政府 为主导的社会治理、实现劳动者与“主人”地位名实相副。 研究方法：沿着上述思路，论文以经济分析方法为主，同时运用社会分析、政治分 析、法律分析、文化分析等多学科结合的研究分析方法。在理论与实际关系上，以实际 材料分析为基础并侧重理论分析。在数据使用上，以国家统计局、中经数据库、国资委 的数据为主，同时参照其他的有关数据。在研究方法上，采取规范分析与实证分析、辩 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相结合的分析方法。 5 二、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劳动者权益保护的理论分析 国有企业并购重组中大规模社会群体事件爆发, 需要我们从理论层面上分析国有 企业并购重组中社会群体事件频发的根源， 并为今后深入探讨国有企业并购重组进程中 劳动者权益保护提供可资借鉴的理论分析，仅此而已。 （一） 所有制与产权分析框架的先天不足与外生缺陷 1. 所有制与产权分析框架的先天不足 1. 所有制与产权分析框架的先天不足 （1） 劳动主权的“回归”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第一次破天荒地在社会主义国家发展市场经济。对 此，既没有现成的理论指导，也没有可资借鉴的成功经验，这是一项“前无古人、后无 来者”的伟大实践。我国市场化取向改革过程中，盲目崇拜或遵从市场化，出现泛市场 化倾向。国有企业由于历史上长年积淀的问题，在纳入市场化时面临诸多问题：马克思 主义没有给我们提供现成理论指导，我们是坚持还是放弃；资本主义国家有发展市场经 济的成功经验和理论， 这些市场化的理论在市场化还不成熟的我国能否适用； 即使适用， 我们能否“直接拿来” ；最后回到以上问题落脚点，即我国市场化取向改革目的是什么、 我们改革的原则是什么，我国市场化取向改革应该是对马克思主义的继承和发展，改革 应坚持社会主义原则或方向，坚持劳动主权。所以， “新的事实迫使人们对已往的全部 历史作一番新的研究” 1。 关于人及人类社会历史的发展，马克思有过经典性的论述： “人的依赖关系（起初 完全是自然发生的） ，是最初的社会形态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人的独立性，是第 二大形态自由个性，是第三个阶段” 2 。但是，通过对人及人类社会历史的考 察，使我们不禁会发现： “劳动是社会经济生活的实质内容” 3。 “人的依赖关系”是由于人类整体生产能力比较低下，表现为只在“狭窄的范围和 孤立的地点上发展着” 4，即原初的社会形态。原初状态人类面对庞大自然，为了生存 下去选择“社会联合” ，在“共同体”或“集体”内协作劳动。集体协作劳动劳动 成果归集体成员共同所有劳动成果归集体成员共同享有， 这样的产权逻辑实际上就 是马克思提出的“真正的共同体” 5，我们可以把这种制度定义为“真正的公有产权” 或“劳动产权” 。由于原始“真实的集体公有产权”框架下劳动贡献差异导致了身份地 位的变化，即母系氏族父系氏族的变化，并带来了原初社会的进步。这表明，由劳 6 动贡献差异决定身份地位的产权对集体效率的重要性， 同时也表明劳动贡献大的人应处 于主体地位。所以，我们应“想办法让劳动贡献大的人处于领导地位，集体中的人际关 系和工作效率才能得到改善” 6 。随着劳动演进出现了社会分工，与此同时，出现了体 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相对独立的奴隶社会。奴隶社会，劳动力成为稀缺资源，为此把劳动 力占有多寡视为财富和地位象征。但是，我们不禁会问：劳动力资源稀缺、劳动者主体 地位，为什么最后沦落为只是会说话的“工具”悲惨境地？问题很简单：生产资料私有 制。奴隶是在锁链镣铐下与生产资料相结合，并为整个人类社会进步付出了“血”的代 价， “人类社会在奴隶的尸骨上走出了那一段前进的历史” 7 。封建社会，囿于劳地比 的失衡，土地成为稀缺资源，成为占支配地位的生产要素，占有了土地便占有了对劳动 的支配权。但是，物（生产资料）不会自动满足人的需求，也不会创造价值，只有人的 劳动才会在生产劳动中创造价值并满足人们多方面需求。 “物的依赖性”是指市场经济中人的社会关系普遍物质化。随着交往关系的丰富和 发展， 每个人需要通过一定的物或中介来实现自己的社会权利， 即商品 （个人劳动结果） 和货币（交换价值） 。由于市场经济中社会关系的物质化，使人们在物质财产生产中产 生了交换私有财产的要求，使商品所有者和货币所有者用商品货币交换建立联系，这种 联系背后体现的是所有者财产权要求，这种商品货币交换关系遵循的是私有产权规则。 所以， “市场经济导致整个社会权利的普遍私有化” 8 。市场化发展，使人与人之 间的关系被物与物之间的利益关系所掩盖，人们为了追逐物（商品、货币）而“苦心经 营” 。但是在市场普遍私有化的同时，我们也许会问： “物”是谁创造的， “物”创造的 源泉是什么？确证无疑的答案是： “物”是劳动者在劳动中创造的， “物”创造的源泉是 “劳动” 。正如马克思所说： “以一定的方式进行生产活动的一定的个人是从事活动 的、进行物质生产的” 9。但是我们也不能忽视或否定的是：市场化使财产关系明晰化， 使社会关系普遍化，即“这种生产在产生出个人同自己和同别人的普遍异化的同时，也 产生出个人关系和个人能力的普遍性和全面性” 10。 随着市场化的推进， “资本主权”的确立和巩固，使劳动者处于生命的边缘，更谈 不上“劳动主权” 。为此，马克思详细地去研究资本，在占有详尽材料的基础上提出： 用“精神武器”来武装“物质武器” ，推翻资本主义制度， “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本 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 11，实现人的自由而全面 发展。 7 综上所述，使我们不难发现： “人的依赖关系”“物的依赖关系”“个人 的自由而全面发展”的历史顺序核心是“劳动” 。 “劳动创造了人本身” 12 ，而且劳动 决定着人与人类社会历史的存在与发展。所以我们以“劳动”为主线，把上述历史顺序 表述为：劳动贡献决定身份地位的劳动主权（劳动主体占支配地位）土地主权与资 本主权（劳动客体占支配地位）劳动主权（劳动主体占支配地位，劳动客体为社会 所有） 。所以，作为社会主义市场化取向改革必须坚持社会主义原则，即劳动主权。但 是我们正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转轨时期，市场经济是实现增量资产发展的有效手 段，是不可逾越的阶段， “如果想跨越商品经济和市场经济的充分发展那只是违背 客观规律的一厢情愿” 。 13 其实，当马克思在看到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在促成人的发展同时又产生异化时，实际 上也是在设计既促进人的发展又不产生异化的有效制度形式。 市场经济与社会主义制度 的结合是对马克思主义理论在中国的进一步丰富和发展。市场经济与公有制兼容问题， 实质为实现“物质财富增进”与“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 。但是，要想实现“物质财富 增进”与“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 ，必须坚持“劳动主权” 。 （2） 劳动价值论是产权理论的基石 中国市场化取向改革面临诸多问题，其中，国企改革成为理论和实践焦点。如何实 现国有资产有序流动与合理重组、如何实现国有存量资产“保值增值” 、如何巩固社会 主义制度的微观基础等问题，都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问题。但是，问题解决关键在于 我们必须实现认识上的突破。如何建立中国市场经济的产权理论、如何有效地推动国企 并购重组等问题上，我们似乎有许多可供选择的理论指导 ，比如：古典经济理论、西 方主流经济理论（边际效用理论和均衡价格理论） 、新制度经济学理论、马克思主义产 权理论等等。 “无论是革命还是建设照抄照搬别国经验、别国模式，从来不能得到 成功” 14 ，为了解决现实问题，我们可以逐一对其理论进行分析，这是应该而且是必 须的。 英国古典经济学家（斯密、李嘉图）有关保护私有财产权的论述是建立在倡导“天 赋人权”的古典自由主义基础上的。人作为自然界长期演化的产物，受惠于自然、平等 地享有获取生存所需要的财产权利。但是，这种解释显得缺乏理论的力量。 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现代主流经济学边际效用论和均衡价格理论，只谈人与物 （边际效用论）以及物与物（均衡价格理论）之间表面关系，充其量只是对现象的描述， 8 没有揭示人与物、 物与物背后人与人之间的产权关系， 所以不可能找到产权理论的基石。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后出现的新制度经济学或产权理论，内容比较庞杂，其代表是科 斯企业的性质和社会成本 ，他冲破西方主流经济学束缚，提出“交易成本理论” 并来论证保护私人产权的重要性。国内外学者对“科斯定理”有不同评说，但是我认为， 其理论的核心是：在已有财产权利的基础上，探讨派生权能的界定与安排。关于争论的 问题姑且不管，我认为必须澄清以下问题：成熟市场经济条件下的产权理论在中国是否 具有适用性？；西方产权理论只强调“产权清晰” 、只强调“市场调节机制” ，而忽视财 产的源泉即生产领域当中的劳动，不禁会问：这到底是为谁服务的理论？ 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是产权理论的基石。因为劳动价值论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基 础，所以我们应该寻着从劳动价值论的角度去学习或挖掘马克思的产权理论。马克思从 人类起源角度提出了“劳动创造了人本身” 15。人类产生之后， “第一个历史活动 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 6 。与此同时，也表明“劳动是生产的真正灵魂”17 。劳动的 过程就是劳动者运用劳动力与生产资料结合的过程。劳动力与生产资料的结合程度不 同，表现出来的生产力高低也不同。在生产力诸多要素中，劳动者是最活跃的、最能动 的要素，是主动适应人类需要的主体性力量。劳动力是“活的人体中存在的、每当人生 产某种使用价值时就运用的体力和智力的总和” 18 。劳动者运用劳动力的过程，即劳 动，是价值创造的源泉， “劳动作为主体，作为活动是财富的一般可能性” 19 。劳动工 具和劳动对象作为人类劳动的物化形态，是过去劳动的结晶，现实的劳动者“又通过完 全改变了的活动来改变旧的条件” 20 。就人类整体来说，劳动者运用劳动力与劳动客 体结合，创造了巨大物质财富或使用价值。劳动者不一定拥有劳动所创造的物质财富， 因为劳动力与生产资料（自然条件与资本条件）在生产中的地位或占有情况是不同的， 从而“使得财富的生产和财富的所有发生了分离” 21。 所有制是由生产力决定的现实经济活动中客观存在的财产关系， 它决定了经济关系 中劳动力所有者与资本所有者之间的关系，是我们研究的起点。 “任何所有制形式都不 存在的地方也就谈不到任何社会” 22 。在原始生产力状况决定的原始公有制条件 下， “只有占有，而没有所有权” 23 。在此基础上，产生了以劳动者自己劳动为基础的 私有制和私人所有权、以无偿占有他人劳动为基础的私有制和私人所有权。马克思基于 对“资本”的分析，推演出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所有权消失，坚持公有制。为此， 马克思提出所有权的两条规律： “第一条是劳动和所有权的同一；第二条是劳动表现为 9 被否定的所有权，或者说所有权表现为对他人劳动的异己性的否定” 24 。但是，所有 权首先作为一种物权，却改变了原有的真实经济关系，使整个经济关系“头足倒置” 。 尤其到了资本主义社会，财产所有权表现为日益扩大地占有“过去的或客体化了的他人 劳动” 25的权利，即资本产权，使这种“倒置”发展到了极端。在这种条件下，劳动者 主体性丧失或被异化，只是作为一种“手段”为物权所有者提供尽可能多的剩余劳动, 同时所有权并不局限于归属，还派生出一系列权能：使用权、支配权、经营权、索取权、 继承权、不可侵犯权等等，我们可以把这些权能称为完整意义上的所有权。这将预示着 这种“头足倒置”的关系必须颠倒过来，还客观经济关系以真实面貌。劳动客体作用需 由私人占有转化为社会占有。此时，物质生产力的增进依靠的将是劳动主体（特别是智 力因素）作用的发挥。由劳动客体主导向劳动主体（智力因素）主导转化，才有利于创 造高度自动化和信息化的物质技术基础，假如“丧失劳动主权，就会延缓社会主义物质 技术基础的创造，延长雇佣劳动的历史” 26。 由此，我们可以把客观的经济权利表述为：劳动产生占有权占有权在法律形式 上的确认或它的法权形式即所有权所有权首先作为一种物权支配劳动所有权 派生其它权能私有制在发展生产力的同时创造了否定自己的条件劳动主权时 代。所以，只有在劳动价值理论基础上才有可能对产权的来源、权能结构以及分配原则 做出合理的解释，进而才有利于指导我们的实践。否则，就会使我们误入歧途。 2. 所有制与产权分析框架的外生缺陷 2. 所有制与产权分析框架的外生缺陷 有关所有制内涵可以做一下归纳：所有制是由生产力决定的现实经济关系，即单凭 自己主观臆造必定会阻碍生产力发展；所有制是全部社会关系的总和， “在每个历史时 代中所有制不外是把资产阶级生产的全部社会关系描述一番” 27 ；所有制形式是 财产的交往形式，应该是流动的，即“物只有在交往的过程中并且不以权利（一种关系， 哲学家门称之为观念）为转移时，才成为物，即成为真正的财产” 28 。 任何社会形态都会存在所有制， “任何所有制形式都不存在的地方谈不到任何 社会” 29 。作为客观经济关系的所有制是由生产力所决定的，生产力是一系列要素的 集合力。其中,各要素在不同阶段的地位和作用是有差异的，从而导致所有制内容和形 式的变迁，并形成了不同的产权制度。 从财产关系历史顺序来看，不同时期生产力状况决定了当时特定所有制和产权制 度；反过来，与生产力状况相适应的产权制度，适应并促进了当时生产力发展。作为具 10 有历史感的产权有一个规律性的特征，即“第一条是劳动和所有权的同一性；第二条是 劳动表现为被否定的所有权，或者说所有权表现为对他人劳动的异己性的否定” 30 。 按照这种逻辑顺序我们可以得出：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必须坚持以共同劳动为基础的劳动 者产权。但是，不再是以自己劳动为基础，而是在高度自动化和信息化基础上的共同劳 动为基础，正如马克思所构想的： “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 同占有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 31。 作为劳动者产权制度主要表现形式的生产资料公有制形式要体现和保证劳动者产 权，就必须实现国有企业有效市场运行。但是，国有企业的市场运行离不开具体产权制 度或产权安排。因为所有制（宏观）只是对宏观财产关系的一种经济表述，它从宏观层 面表示了财产归属问题。 如何解决所有制关系在微观领域的运行， 就需要具体产权安排。 “产权”概念的引入，不仅可以通过研究产权安排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来实现生产力 的增进，而且还可以通过研究产权安排与财富分配之间的关系来调整生产关系。所以， “产权”概念的引入是可能的、也是应该的,但并不是无条件的。 （1） 缺乏历史观点的产权改革容易导致“私有化” 作为社会主义微观基础的国企并购重组，离不开科学理论指导。从经济思想史上来 看， “利益问题”是一个永恒话题。但是，囿于阶级立场、方法的不同，众多的学派都 不能像马克思产权理论那样，从历史角度剖析财产关系。其中，突出表现在西方制度学 派。 制度学派把财产权或产权看作是自然的、 一般性的， 否认马克思 “产权的二条规律” ， 把“劳动者产权”和“资本家产权”一般化，即在承认既定财产基础上研究产权安排、 运行，并使之普遍化、规范化、合理化。这样，从“本源”上就掩盖或否认了价值创造， 只强调既有财产的经营、控制与管理，而成果由资本所有者所有，即坚持“谁投资、谁 所有、谁受益”的私有制逻辑原则。作为社会主义微观基础的国企改革，假如遵从这样 的逻辑，必然会丧失社会主义经济基础。而且从我国国企并购重组实践来看：先是“经 营权”改革（1978-1992） 、后来由“所有者缺位”引发的“所有权”改革（1992-至 今） ，贯穿始终的是私有制逻辑。同时市场经济体制的引入，强调“人对物的依赖” ，使 社会关系普遍商品化、货币化。市场“自由”环境下每个独立经济利益主体在商品货币 交换关系中追逐私有财产权，进而导致整个社会普遍私有化。这样，在市场条件下国企 并购重组易侵蚀国有资产，并最终导致国企所有权与经营权的同一，使现代化生产的国 企如同回到古典企业那样，这只能说是一种历史上的“倒退” 。更可怕的是，可能丧失 11 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因为，分散在个人手中的所有权（即小私）会趋向集中，如同资本 主义私有制必然否定以自己劳动为基础的私有制那样，这是一种客观规律。 （2） 国有企业并购重组对劳动力主权的忽视与否定 国有企业是社会主义微观基础，是我国实现工业化的重要力量。基于各种因素（传 统文化和体制、苏联的影响、建国后的现实）创建了原初国有企业（即国家资本） ，而 且在工业化进程中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是，这种国家属性的产权体系逻辑混乱， 是引发各种矛盾与冲突的根源。国企原有产权体系可表述为：国家所有权国家任命 经营者行使经营权国企职工行使劳动力使用权， 这样的逻辑序列必然会否定真正的 所有者（国企生产资料应为全体人民拥有所有权和劳动力应为国企职工拥有所有权） 。 产权关系中所有权关系错位，首先是会否认劳动者产权，其中最重要的是否认职工劳动 力产权。劳动力产权是其它产权的基础，只有确立职工劳动力产权，才能把职工作为国 企主体，进而推动国企发展。因此，国企产权关系应该是：劳动者所有权（生产资料与 劳动力）国家占有权经理经营权。 原有产权体系逻辑混乱，是国企各种矛盾的根源。我国市场化取向改革，如何实现 国企保值增值、如何盘活存量资产，是社会主义改革的历史性难题。国企并购重组是市 场的内生要求，推进国企并购重组，实现产权的分离与组合，达到帕累托最优状态。但 是， 国企的国家所有权， 使国企并购重组过程中真正所有者一直被排斥在改革进程之外。 与此同时，国企职工劳动力产权的忽视或否认还引发了一系列其它问题。 （二） 企业治理的内生缺陷 对企业属性的研究，不同学者从不同角度提出不同观点。但是，从对前人分析研究 成果的基础上我们可以做出这样概括， 即区别于市场的生产属性和区别于家庭的规制属 性。与企业双重属性相匹配形成了企业双重结构，即生产结构与组织结构。企业治理结 构的研究不仅有重要的理论意义，而且还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因为，可以通过研究企 业治理与经济增长的关系来实现公司绩效的提高， 还可以通过研究公司治理与财富分配 的关系来调整企业内部不同利益主体之间的关系。有关企业治理研究，到目前为止可分 为：新古典“股东至上”的“单边治理”和“利益相关者”的“共同治理” 。企业治理 作为一种权利安排契约，反映生产力诸要素的地位和作用。所以，寻着这样的逻辑可做 出如下思考： 诸要素在生产力要素系统中的地位和作用企业所有权安排或企业治理 企业财富分配。否则，就会阻碍生产力的增进和社会效益的损失。其实，经济思想 12 史上的“三次理论大争论” 2 就是由于没有一个客观标准引发的。通过“三大理论争论” 的脉络分析， 只表明必须从诸要素在生产力要素系统中的地位和作用来把握企业治理结 构；否则，在理论上是混乱的，在实践上是有害的。 “单边治理”和“共同治理”的产 生有其特殊历史境遇和相应理论基础，即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合理性。相对于“单边治 理” ， “共同治理”是治理主体的扩大和“单边治理”的延伸，突出契约主体地位平等， 代表了企业治理方向。理论分析到现在需要澄清以下问题： “共同治理”强调产权主体 平等性，但是否具有生产力基础和效率基础、是否具有现实可行性；以“利益相关者” 为理论基础的“共同治理” ，如何界定利益相关者、如何把握利益相关度；生产力系统 中诸要素“合力”发挥了效率，是否就必须拥有剩余索取权和控制权；各利益相关者具 有不同目标函数， “多赢”能否成为现实；企业契约不完备性，存在“道德风险”和“逆 向选择”的条件下，能否保证普通职工权益等等问题，此理论适用性受到极大挑战。为 了修补和完善“共同治理”理论，杨瑞龙（2000）提出“共同治理与相机治理” 、楚金 桥（2008）提出“核心利益相关者” ，也许更贴近现实。 企业并购重组作为一种企业行为，是市场的内生要求。原国企由于利益相关者错位 和内部人控制等问题，使国有企业成为行政目标下经营者控制治理。国企并购虽然改变 了原有劳动关系，但是会使“共同治理结构”更加混乱或走向“单边治理” 。所以，国 企有效治理结构的建立，首先：理顺利益相关者关系，即生产资料（人民所有权国 家占有权国资委拥有管理和监督权经理经营权） 、劳动力（职工所有权职 工代表大会占有权职工劳动力使用权） ；其次，有序地推动国企并购重组。马克思 资本集中理论为我们分析企业并购重组奠定了科学的理论基础。国企并购重组，不仅有 利于产权流动、存量资产“保值增值” ，还有利于在公有制基础上建立“资本产权”与 “劳动者产权”相结合的治理模式；最后，不断推动国企并购水平，最大限度地降低道 德风险和逆向选择，并有效地防范和化解普通职工被“掠夺”的尴尬境地。 （三） 劳动力产权的同质性与异质性 不仅“劳动创造了人本身” 32 ，而且“劳动是生产的真正灵魂”33。劳动是劳动 力的使用过程，劳动力是“活的人体中存在的体力和智力的总和” 34。 “一切劳动， 一方面，都是人类劳动力在真正生理意义上的支出，作为同一的或抽象的人类劳动，它 2 以马克思和凡勃伦为代表的企业剥削冲突论与巴师夏和凯里为代表的企业和谐论之间的争论； 萨缪尔森、 沃德与范 尼克、米德围绕资本管理型企业与劳动管理型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