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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地区人口发展过程与人口空间分布研究

北京是世界著名的首都。近年来它正经受着人口急剧膨胀的困扰。选择解决目前北京人口压力的最佳方案离不开对历史上北京地区人口发展规律的认识;同时,由于对北京历史人口的认识出现了若干不应该出现的严重失误。因此,有必要系统地研究北京地区与北京城市历史人口的发展过程和规律。本文的研究,上自辽建陪都,导致北京的地位开始上升的时期起,下至明末止。为取得成果的可比性,研究区域以今北京地区为限,为叙述方便,特约定北京地区在辽、金、元、明时期各以当时的都城名称命名(即辽南京地区、金中都地区、元大都地区、明北京地区)。研究过程中,为确定州县户口数据,依据文献资料,主要采用了①原户口统计区州县户口分布法,②原户口统计区州县户口平均密度法,③参考了原户口统计区每县户口算术平均法。古代作为基层行政建制的州县也是以一定量的人口为基础的。因此区域州县建置的增减、多寡与分布不仅是区域经济开发程度的反映,而且是区域人口增减和分布的重要标志。研究表明,辽、金、元、明时期北京地区州县行政建置有两点值得注意:一、在时间尺度上呈周期性增减升降,即每当政权更替之初,某些州县因人口稀少省并或降州为县;而在经济恢复人口增长之后,则复置省并州县或析置新州县。二、在空间尺度上分布合理,并相对稳定。这一时期几乎全部州县都建置在平原与山间盆地中,与人口主要分布区相一致。这两个特点有力地反映了北京地区区域人口变迁的过程与人口空间分布的规律。辽中后期至元代城市警巡院的设置、增加及其行政地位的确立不仅使城市户口的管理与检括专门化,而且指示了随城市职能与地位的提高城市规模不断扩大的事实。一、不同时期的北京和北京的城市口1.州县及南京地区首先,由考察户籍制度与户口统计方法发现,辽代州县户丁与宫卫户丁分属于不同系统;而在佞佛之风大炽的辽代,僧尼人口是一个特殊社会阶层,不入州县户丁统计。故辽南京地区总人口应由这三部分人口组成。南京城市人口则由民户、军人及僧尼人口组成。其次,确定《辽史·地理志》所载州县户数的系年为天庆三年(1113)。根据有二:一、一般规律,州县建置在前、其户口统计在后。《辽史》附有户数的州县有迟至兴宗重熙十七年(1048)建置的。据此可知,《辽史·地理志》州县户数应是该年之后检括数。二、辽代没有定期统计户口的制度,每逢检括即临时诏令。按辽代检括户口的诏令先后共十次,重熙十七年之后有六次,唯天庆三年是“籍诸道户”。其余无论括军籍、兵籍,还是脱户均与五京州县全面阅实户口不相干。辽代户量,无论宫卫户还是州县民户,每户均二丁,同时辽代汉、契丹、奚人三世以上同居者均稀少,故推测以二代家庭为主;并参考《辽代中国社会史》(英文版),定每户5口。据《辽史·地理志》,辽天庆三年南京地区州县共9.3万户,46.5万人,其中南京城市1.56万户,7.8万人。当时南京民户属宛平、析津二附郭县。根据两县户数,并在考察古代中原城市坊的大小、坊内建筑形式,人口规模的基础上,以南京城市与若干不同城市类比,从而确定出南京城市每坊约600户,26坊共1.56万户。宫卫户,据《辽史》有关资料推算,每宫卫提辖司领宫卫户约1500户。至辽天庆初南京共置11提辖司,共计宫卫户1.65万户,兵丁3.3万人。其中驻扎南京地区者1.2万户、2.4万丁,又其中驻南京城市宫卫兵1.8万人,驻牛栏山0.6万人,连同散处族帐的宫卫家属共约6万人;驻扎南京城市的汉兵1.8万人,共7.8万人。僧尼人口,按辽代僧尼人口总数占总人口(据《辽代中国社会史》估计数)的比重推算,南京地区在辽代后期约有僧尼4万人;根据南京城市僧寺记录及某些僧寺僧尼数,推算南京城市有僧尼约1.5万人。因此,辽天庆三年(1113)南京地区共计10.5万户、58.3万口;其中南京城市1.56万户,12.9万人。2.中都城市户口的州际分布金代户口本来主要由州县民户与猛安谋克户两大系统组成,在中都地区还有为帝王役使的宫监户等。但至章宗时期(1190—1208)对户籍制度与统计方法进行了重要改革,即将不同系统的户口一并进行统计。《金史·食货志》关于“户口计帐,三年一籍”,女真与汉人统一验实户口的过程和验实方法,及府州为验实户口所置司吏的民族成分均可说明这一点。在中都城市中则由警巡院所置警巡使及其所属司吏“通括户籍”,也证明章宗时期户籍统计与管理是统一的。故章宗时期的户口统计就包括了各方面的人口。其次,《金史·地理志》的户数系年,前辈学者定在金末,甚或有人定在金朝灭亡的一年。但笔者在分析了若干史料之后认定是章宗泰和七年(1207)数。泰和七年中都地区总计25万余户,161万余口;其中中都城市约6万余户,40万人。金代中都城市所置警巡院已上升为与宛平、大兴二县平行隶于中都路的独立行政单位。中都城市户口专由警巡院管理统计,含于大兴府户口中。《金史·百官志》,中都警巡院置司吏18人。其中女真3人,汉人15人。按金代京府州县胥吏视户口与课赋多寡增减的原则,城吏市人口增加,警巡院增置为二,其所属司吏亦应相应增加。而《金史·百官志》仅载其一,显属失误。按二院共有司吏36人和职掌与警巡院完全相同的诸府节镇录事司每万户以上置司吏6人的规定推算,中都城市极盛时期当共有6万余户。以极盛时期户量6.5计之,总人口约40万。3.都市户口的基本情况元世祖之前户口管理相当混乱,世祖即位之后逐渐归并为主要的三类:军(站)、民、匠户,分属于不同系统。在大都地区还有一部分贵族所属驱口。《元史·地理志》所载,至元七年(1270)大都(时称中都)户口,仅是城乡民间户口。此外还需注意:(1)其可信程度高,依据首先是当时的中都地区社会基本安定,逃移复业,经济与人口均在恢复与增长中;其次是该年前后统计北方户数增长率的明显变化:至元六年(1269)前的六年中为10.8‰,六年至七年为153.6‰,此后四年为3.6‰。这种现象唯有以至元七年检括彻底来解释。(2)户量低,原因主要有二:其一,元初在这一地区大量签取民间中上户为军站户,其二,该年的户口检括将大量协济合并户、析户统统检括入籍。据此,按当时户口统计资料和州县等级变化及军站户资料推算,至元七年中都地区总计18.4万户,62.8万人。其中城市约l1.9万户,42万人。根据檀州、顺州、昌平县、龙庆州怀来县及大都城市户数增长率,以至元七年州县户口为基数,推算出泰定四年(1327)大都地区州县总计26.4万户,118.8万余人。因到元世祖至元后期,散布州县的军、站户均已由地方兼管,故这一数字包括驻军之外的各类户口。泰定四年京畿驻军有檀州贵赤卫、昌平阿速卫与隆镇卫,共约2.25万丁(户),约9.1万人。城市户口,根据元代京师内外、州县城乡设防盗弓手每百户置一名和“以民多寡定立额数”的原则及大都历年所设弓手数额推定,中统五年(1264)中都城市有4万户,至元七年约11.95万户、十八年(1281)大都城市共21.95万户,其中新城7.95万户,南城14万户,至正九年(1349)共20万户,南北二城均10万户,又关厢0.85万户。依此推算泰定四年约计21.2万户。各年代户口中包括各投下,军站人匠、打捕鹰坊、窑冶等诸色人户,即城市中的全部户口。按大都城市各时期人口成分及军人与匠户签发妻孥及其俸粮供帐情形推测,至元七年城市居民平均户量为3.5人。至元中期约4人,元代中后期约计4.4人,后期约4人。故至元七年城市人口约42万人。十八年约88万人。泰定四年约93万余人。至正九年约80万人,又关厢人口约4.25万人。因此,泰定四年大都地区总计49.8万户,221万人;其中大都城区约21.2万户,93万人。4.屯居者、分析方法根据明代户籍制度及户口管理系统和统计方法,明北京地区总人口应包括州县人口,京卫及驻扎近畿的军卫人口,直接为帝王服务的苑户等人口,以及北京城市居民人口。须着重指出的是,明代对北京城市居民的管理,形式上是实行五城与二京县双重制,但事实上属于五城。根据城市户口构成,参照近畿州县户量,明代中后期城市居民包括铺户、工匠、官吏等平均户量为5口。按明代军户制和军人供帐及部分已知卫所军人户量,明初每军人2.5口,中后期平均每军人4口,屯居者可达5口。州县户口据永乐《顺天府志》,洪武八年(1375)包括北平城市民户北平地区共4.5万户,18万人。据万历《顺天府志》及》天府广记》记载,万历初北京地区州县民户共5.4万户,29.1万余人。卫所军人户口洪武八年,北平城市与密云、通州、居庸关共11卫1所,除屯居在北京地区之外者,实际驻扎北京地区者约56182人,其中北平城市28854人;连同军属共约14万口,其中北平城市7.2万口。明中后期驻扎与屯居北京地区州县的卫所军人共约12万余户(丁),60万人。上林苑四署苑户与南苑海户共计12116户(丁),65012人。城市人口洪武八年民户约1.8万户,7.1万人。永乐迁都后京师五城,每城划坊,坊下分牌,牌下设铺。即城内各坊,随居民多少,分为若干铺,而统之以总甲。铺是按每坊居民多少划分的。明嘉靖末京师五城共设106牌,670铺,其中内城423铺,外城247铺,又关厢50铺。每铺编户110家,共计铺户7.37万户,人口37万。营居军人12万户(丁),48万口。又当时直接服务宫中的宫女、太监约1万余人。故城市共计86万人。又关厢1万户,约5万人。因此,洪武八年北平地区总计10.1万户(丁),32万口,其中北平城市4.68万户(丁),14.3万口;明代中后期区域总计38.98万户(丁),186.6万人,其中城市19.37万户(丁),86万人;至明末清初约计12万户,55万人,其中城市近4万户,15万余人。二、人口减贫和原因1.人口规模与时间辽、金、元、明时期北京地区与北京城市人口是随着北京城市职能的改变与地位的升降而变化的。总的来看,无论城市人口还是区域人口随着北京国都地位的确立成倍增长。辽建陪都,南京地区人口较唐代极盛期幽州地区人口增长了1.3倍;金建国都,中都地区人口大增,至泰和七年区域人口较辽代增长了1.8倍。其中城市人口增加了2.1倍。元建一统帝国都城,至泰定四年大都地区人口和城市人口较辽天庆中分别增加了2.8倍与6.1倍。明代中后期北京地区与北京城市人口较辽天庆中分别增加了2.2倍与5.5倍。金、元、明建都北京后,其区域人口较中原王朝北方军事重镇的幽州地区增加了5.4倍至7.8倍。很明显,各朝代的前期,城市人口增长均快于州县人口增长。从而显示了城市国都地位与政治中心职能对人口的巨大内聚力。除各时期之间的增长趋势之外,每一个时期或朝代的前期人口均不断增长,因而到中后期区域与城市人口一般均能达于极盛。而且每一时期区域人口的增长率一般在10‰以上(如辽代约11‰,金代约14.7‰,元代至元七年至泰定四年高达22.2‰,明代为8.7‰)。这样的增长速度在一般地区是少见的。其实元代大都地区某些州县增长率甚至高达29.7‰(龙庆州)与25.1‰(檀州、顺州、昌平)。但另一方面,每当政权更替,国都地位丧失,北京地区与北京城市人口便锐减。辽末金初、金贞祐初、元末明初、明末清初均如此。金贞祐初中都地区人口即由泰和末的161万人迅速减少到大约不足30万人,减少了约130万人。城市人口减少幅度更大,如大都城市人口由泰定末的93万人,至明初减少到不足2万人,年递减率高达87.4‰。事实上人口减少过程主要集中在元顺帝至正年间(1341—1368)至明初。综上所述,辽、金、元、明时期,北京地区与北京城市的人口过程以人口增长迅速,减少更迅速,人口规模波动大为特点。其中城市人口波动更显著。2.大力进行人口增殖(1)人口内聚迁移人口内聚迁移是造成各时期北京地区人口短期膨胀的首要因素。如辽代迁入南京地区的人口累计达2万户,约计10万人。金代,仅贞元迁都前后迁入中都地区的猛安即有8个,2.4万户,20万口。其中迁入中都城市者占半数以上。为填实中都所迁四方之民更多。元代,自至元元年(1264)中都城市4万户至十八年大都城市增加到21.95万户,其中内聚迁移人户包括军人、工匠等累计可达16万户,迁移增长率达85‰。同时,蒙古诸部流民迁入大都地区州县者也相当多。明初,除洪武间移民实北平外,永乐迁都前后迁入北京地区的人口更多(见迁移部分)。由此可见,各时期内聚迁移的人口已成为北京及周围地区人口的主要部分。人口内聚迁移是区域人口与城市人口迅速增长且后者快于前者的根本原因。作为人口基数,对后来区域人口的自然增长作用深远。(2)自然增殖自然增殖是造成人口长期增长的根本原因。辽、金、元、明历代统治者在取得对北京地区的统治权、尤其确立其政治中心地位之后,在移民屯垦、填实京师的同时,实行政治改革,澄清吏治,整顿社会,客观上为人口增殖创造了良好的社会环境。其次,招抚流移、督劝农功,减轻赋役负担,推广农技、推动农业的恢复与发展,增加粮食生产等。发展生产,繁荣经济的结果为人口增殖提供了物质基础。因而每一朝代的中期便出现了人民康乐,户口丰殖,或生齿浩繁,家给人足的景象。再次,组织南粮北调,保证京师粮食供给。漕粮输北京(中都)始自金大定中。当时京师人口增加,用粮甚大。大定二十一年(1181)漕中原粮达170万石。元世祖至元中除漕运百万石之外,二十年始行海运,逐年递增,至天历二年(1329)已增加到334万余石,直到至正初海运还在300万石上下。明代自永乐元年(1403)海运粮济北京,后改河漕,至成化中达500多万石。八年(1472)始以400万石为额。历代大量漕粮与海运除保证官员、军人及工匠的俸米之外,还用以赈济城市贫民。从而保证了京师众多人口的生计,稳定了人口,安定了社会,为城市人口增殖提供了物质条件。第四是政策因素。辽、金、元、明各代某些政策法令对区域人口增长均具有积极影响。其一,婚嫁政策:辽代许契丹人为汉官者与汉人通婚;并曾以俘掠中原妇女实行赐婚,这虽有其落后的一面,但为宫卫户丁提供了更多婚媾机遇。金代鼓励族间通婚是一贯的政策法令,从女真生于中原者不象女真人来看,女真与汉人通婚较为普遍。同时放松奴婢婚嫁限制,鼓励良奴通婚,禁同姓婚与掠夺婚等不良婚姻形式;并确定民庶婚聘财礼限额等。元世祖实行了“口增则赏”的鼓励人口增殖政策,禁质典子女妻妾,禁有妻妾复娶;严禁溺女婴;规定婚聘礼币贵贱有差等。明初太祖把“田野辟,户口增”作为中原之急务。故除发展生产外,规定鬻子女官为收赎,严禁弃婴,给粮以收弃婴;凡庶人娶妇,男十六、女十四以上,并听婚娶;鼓励民间婚娶资助,轮流(3)户籍管理与户口统计因素辽代没有定期进行户口统计的制度,大大减少了繁扰以及吏胥的作弊,因而漏籍者少。金代至章宗时期改革户籍制度与户口统计方法,不仅建立了完整的户口编审系统和户口三年一籍的制度,而且规定了明确的编审对象、方法和统一的时间,具有一时性和普遍性两大特点。故章宗时期的户口统计一般是真实可信的。元代,忽必烈即位后除归并户类,令州县军、站户由州县兼管外,同时招抚无籍民户命之耕田。成宗时又命缙山县为势家所蔽民户悉还县定籍。此后屡有将招抚户、未籍户隶诸有司发还民籍之命。这些诏命的实行是元代大都地区诸州县户数增长率均高达20‰以上的重要原因。明初同样建立了严格的户籍制度及户口管理与统计的方法。就全国讲正统之后渐成具文,但在北京地区尚未至此地步,明代北京地区各府州县户口统计的变化与当时直接影响人口盈缩的政治形势、社会治乱、兵燹发生完全一致的事实说明,明代北京地区户口统计并非无效。总之,辽、金、元、明时期各自不同的户籍制度和户口管理与统计方法从不同方面减少了户口隐漏,加强了北京地区户口统计的可信度,有利于这一地区户口总数的增加。3.京东北部的被毁人口(1)人口离散迁移辽、金、元、明各代的后期由于社会积弊的加深,政治、经济危机日益严重。转嫁危机京畿首当之。因而京师内外民间役重差繁,官府横征暴敛,官吏敲诈勒索是其通病。人不堪命,必然流离。况且先前政府大量内聚移民的强制性质就埋下了这些人口流徙的种子;一旦上述问题发生与发展,兼以战乱迭起,灾疫频仍,五方杂处的人口便大量回流,使北京地区与北京城市人口迅速地减少。而且有移民越多逃亡越众的趋势,因而形成了几乎是封闭的恶性循环。这种循环正是政权更替时期北京地区人口大量且迅速减少的直接原因,又是新政权再行移民实京师的动力。(2)战争杀掠战争骚乱除驱迫人口迁徙流亡之外,还直接造成人口杀掠。辽末屡次征发燕人东征和女真人对燕京民口的俘掠,金贞祐初与蒙古骑兵的战争、元代后期京畿的历次战争均曾给京畿人口的生命财产带来严重危害。明代正统末也先犯京畿杀掠洗劫,仅明朝官兵夺回人口即达万人。隆庆州与永宁县原编户共22里,经此战乱死徙残余仅500余户。嘉靖中俺答入掠京畿,使隆庆州永宁县共损失1938户,9953口,分别占原来户口的57.3%与47.1%。昌平州被杀虏5000名口。甚至有人记载,俺答入塞杀戮京畿男妇六万,掠去四万。明代顺天府与延庆州及永宁县户口统计均明显地反映了这些战祸对人口数量的严重影响。明末满族贵族入关杀掠不亚于上述。战争不断打破明代北京地区人口连续发展的过程,成为明代北京地区极盛时期人口总数较元代还少的主要原因。(3)自然灾害辽、金、元、明时期北京地区自然灾害一直比较严重。但每个政权上升时期,社会升平、经济实力雄厚,灾赈以时,少殍死流徙。到后期,不仅灾害有加重趋势,而且国家政治腐败,吏治日汗,民生日瘁,国库日虚,无论国家还是民众,抗灾能力均已极度脆弱,人口只有流亡。如金大安至贞祐初,中都地区严重旱灾使农业歉收,粮食奇缺,加以蒙古骑兵反复攻掠围困,因乏粮,中都人口饥冻而死者很多。元代,据《元史·五行志》统计,自中统元年(1260)到至治三年(1323)63年间共发生水、旱、蝗、雹、饥、震等危及人口生计的灾害48次,平均每三年发生2次稍强,自泰定元年(1324)到至正二十八年(1368)44年间发生上述灾害64次,平均每三年约4.4次,元代后期不仅自然灾害频率提高了,而且,强度及其造成的影响大大增强了。如裂度达8级的地震使京师死伤人民甚众;京畿蝗虫发生,食禾稼草木俱尽;水灾使京畿饥民达40万等。因连年水旱,使民众失业,饥民相食,殍死沟壑。显而易见,元末政治的腐败极大地强化了大都地区自然灾害对社会生活的破坏和对人口的残害。明末北京地区自然灾害及其危害亦不亚于元末情形。(4)粮食短缺金大安至贞祐初,中都乏粮,军民饿冻而死者十四五,成为宣宗迁都的重要原因。元末,由于京畿连年水旱,粮食歉收,不仅饥民遍地、饿殍枕藉,而且也直接影响到大都城市的粮食供应。同时,至正十二年(1352)海运不通,每年300余万石的南粮断绝,不仅使数十万人的官俸军饷变成了难题,而且先前对城市贫民频繁且大量的赈济也匿迹了。故到至正十四年(1354)京师大饥,加以疫病,民有父子相食者。十八年(1358)京师大饥疫,到至正二十年(1360)四月大都城市前后埋葬死者达20万。迨至明崇祯间(1628—1644)京师大饥疫频繁发生,人口的死亡逃徙亦相当众多。凡此四端,不仅驱迫了京师人口的离散迁移,而且直接造成了大量人口的死亡,大大降低了自然增长率,停滞了人口的增殖,是当时北京地区与北京城市人口锐减的根本且直接的原因。三、人口变动为了直观地反映区域人口迁移的地理含义,凡人口从北京地区迁移出即表述为人口离散迁移,反之则表述为人口内聚迁移。1.人口离散迁移自唐末五代至辽初是南京地区人口大量离散迁移的时期,首先是战争的俘掠。据《辽史》记载,仅阿保机俘掠燕蓟地区人口即达8次之多。阿保机将大量燕蓟地区的人口驱至契丹内地,建州县于襟要之地,且多以汉人旧居州县之名名之。明确记载以燕蓟人口创置的州县将近20个。其实以“俘掠汉民”创置的州县就未必没有燕蓟人口。因而在辽之上京、东京、中京各地燕蓟人口很多。其次是人口逃移。一方面五代战乱中原民不聊生,另一方面,契丹实行了安抚与吸引人口的政策,因而燕涿之民亡入契丹颇多。据上述州县设置情况推测,当时燕蓟地区被俘掠与流徙北去的人口不下2万户,其中属燕京地区者约半数左右。辽代中期南京地区人口的离散迁移主要是罪徙及辽政府割燕民数百户置州军于西京。辽末因政治腐朽,经济凋弊,南京地区出现了人口离乡南徙的现象。在契丹统治者占有燕京地区后,为加强军事防卫,改变因人口离散迁徙造成的区域人口稀少,旷土待辟的状况,便开始了向这一地区的内聚移民。据文献记载,自辽初始内聚迁移人口累计达2万户左右,其中宫卫户1.2万户。其余包括俘掠的中原人口,宋国降军与附民以及官僚绅士,同时还有自契丹内地逃回的被俘人口。在内聚迁移的人口中包括契丹、奚人、渤海人、室韦人与汉人等。总之,契丹贵族以军事手段强制人口迁移的结果,形成了南京地区人口离散迁移与内聚迁移交错进行的复杂局面。总的看先以人口离散迁移为主,使区域人口减少,后以内聚迁移为主,使区域人口得到补偿,并且有所增加,为南京地区人口的空前增长奠定了基础;并在这一地区形成了各民族杂居共处共同开发区域经济的新形势,推动了民族融合的过程,揭开了创建多民族统一国家并奠都燕京的历史序幕。2.民族迁移的社会原因第一阶段,金初,女真贵族每收城邑,往往徙其民以实京师,即会宁府。下辽南京则驱掠南京地区3万户迁往金源内地,因而有宋人接受燕京空城之说。在女真人再取燕京并灭北宋之后,又将战争俘掠的宋汴京人口北迁,其中包括徽、钦二帝、后妃、大臣、官吏、工匠等,时人估计有20万人。其中留居燕京者仅宗室、大臣即达1800余人。这次人口内聚迁移使燕京地区人口大约可以恢复到接近辽代后期水平,即10万户,50余万人。因而为后来迁都燕京及燕京地区人口较快增长初步奠定了基础。在这一人口迁移的周期中始终以军事暴力为支柱,故具有规模大、迁徙远的特点。第二阶段,在金人灭北宋,废刘齐之后,开始将大批猛安谋克户徙居汉地。当时仅金主及将相亲属、卫兵之家得留。熙宗初,创屯田军,再次将猛安谋克军户徙入中原,授以田宅,与汉人杂处。其中燕京地区为重要的人口内聚迁移区。贞元迁都,改燕京为中都,除将三千余员名官吏迁入中都外,还迁入中都城市四猛安又二族。同时诏令四方之民移居中都者,给复十年,以实京师。世宗即位又徙二猛安于中都近郊,以二万军人入屯京师。从而补充了海陵南伐迁出两猛安造成的人口减损。至此,中都地区共有8猛安二族,依猛安正常编制,中都地区共猛安谋克户达24100户,约20万人。其中居中都城市者4猛安二族,计12100户,10万人。在8猛安中迁都之后迁入的计6猛安二族,占75.6%;计18100户,15万人。加以内聚迁移的官吏及四方民户,迁都之后迁入中都地区的人口约4万户,30方人。因此金人迁都填实中都形成了人口内聚迁移的高潮。随着中都城市人口的迅速增加,中都警巡院由贞元初的一个到大定八年不到二十年增设为左、右两个。章宗即位之后又移西北第三阶段,迫于蒙古军事压力,及中都乏粮问题,金宣宗于贞祐二年(1214)五月迁都南京(汴京)。宣宗南迁,宫眷、监户、三卫近侍、护驾军将、百官宗室及其家属皆偕行。据一顿饭需二千舆计,约10万人口。结果銮辂一动,北路皆不守。翌年五月,中都陷落。这时宣宗确立了褒兵徒,徙豪民、以实南京的政策。招抚、保护、鼓励军民南迁。数年之内,仅河北军户徙河南者几百万口;而河北失业之民,侨居河南、陕西者不可胜计。经此离散迁移与蒙古骑兵的俘掠,兼以蒙古军围困乏粮,中都军民饥冻而死者众多,中都城市与中都地区人口已很稀少了。3.人口内聚迁移及移民的必要性第一阶段,在蒙古贵族进入中都地区而无意建都于此的时期,蒙古骑兵曾三番攻掠,尤以成吉思汗九年(金贞祐二年,1214)冬至次年四月围困中都的时间最长,达六个月之久,此间即曾大批驱掠人口北迁,致使当时河北(包括中都地区)户口亡匿,田畴荒芜。第二阶段,元世祖即位后,在恢复经济、鼓励人口增殖的同时调集大批军队于燕京及其近郊。迁都中都并建成新城、改中都为大都的过程中,大迁居民以实之。其中不仅有中央政府的众多官吏,还有大量军队、工匠以及商人等。其人数之多,持续时间之长,均是空前的。据记载不完全的资料统计,元世祖时期迁入大都地区的各类人户累计近13万丁(户)。按当时城市规模扩大的情况推算,自至元元年(1264)至十八年(1281)的18年间内聚迁移达16万丁(户),迁移增长率达85‰。因此,元世祖至元初迁都并建都大都时期是北京历史上人口内聚迁移的高潮时期。内聚迁移人口的职业,主要有侍卫、屯田、工匠、职官、奴婢等。显然是为了最大限度满足封建帝王的各种人口需要。移民的族属:主要有汉人、蒙古人、色目人、女真人、回回人、阿速人等。中期又有大批蒙古部民自草原迁移到大都地区、附籍京郊州县,成为州县民户的重要组成部分。大量人口的内聚迁移为后来区域人口的迅速增长奠定了基数,以致在短短数十年间使大都地区总人口增加到了221万余人。从元世祖至元后期至武宗至大初,大都城市人口极盛的时候曾离散迁出约1.5万人(户),约6万口。主要用于围宿和屯垦,在客观上减缓了人口的迅速膨胀。第三阶段元代后期各项社会积弊、尤其沉重的赋役负担,频仍的自然灾害不仅使大都地区众多的人口死于饥馑灾疫,而且有众多的人口流离逃窜。以壩河漕户为例,至元十六年(1279)开壩河设壩夫户、车船户共计14397户,到至正初逃亡所余仅5438户,逃亡占63%。元顺帝北逃之后,京畿州县蒙古等人户甚至裹携汉人追随元顺帝北去。同时,逃避明军北伐战争的流徙者亦不在少数。故元末大都地区人口的离散流迁是当时区域人口大幅度减少的主要原因之一。4.明代北京人口内聚迁移的基本情况第一阶段,洪武建文时期是人口内聚迁移与离散迁移交互进行的时期。朱明王朝建都南京,降元大都为北平府治,并派驻燕山六卫守御之;计33600人,连同军人眷属共计约8.4万人;同时招抚北逃军民等。并有计划地迁散元大都城市人口,其中包括:(1).北平府应有南方之人愿归乡里者听;(2).征元故官送南京;(3).徙北平在城兵民于开封;(4).纵降人北还等。元末明初区域人口大量离散迁移的结果,至洪武二年(1369)整个北平府、包括北平城市在内总人口已不足五万人。为恢复残破经济、发展生产、加强边备,洪武四年(1371)开始内聚迁移沿边和山后之民及沙漠遗民于北平府等地推行屯田。据不完全统计,前后达8万余户。其中散处北平地区州县者达3万户,16万人以上。同时增设五卫一所,计军人29120丁,总人口约72800人。洪武建文中总计迁入北平地区军民共92700余丁(户),31.6万人。因而形成了明代北平地区人口内聚迁移的第一次高潮。但靖难之役又使北平地区出现了人口离散过程。第二阶段永乐元年(1403)为恢复残敝的经济、增加人口,开始内聚迁移各地人口于北京。据不完全统计,永乐宣德间(1403—1435)迁入北京及附近地区的民人匠户、降民等达68500余户。永乐初移山西行都司属卫于北京,并将大宁都司属卫内徙、置于北京地区者共计7卫。永乐迁都调入北京的军队达41卫1所。故永乐共移入北京地区48卫1所,仅军人即达25.5万余人。宣德中又组建与调入京师9卫,仅军人即达5万余人。因此永乐迁都北京前后成为北京历史上又一次大规模移民的时期。这不仅填实了京师,增加了各项特定服务人口,而且极大地加强了北京地区的军事防卫力量。与前代一样,京师人口迅速膨胀,居民五方杂处;与前代不同的是,明代的内聚移民除少部分蒙古人口和少数回族人口外,基本上都是汉人。值得注意的是,京师人口的迅速膨胀使明政府已预感到对国家财政经济的巨大压力,萌芽了调节人口迁移增长、控制城市消费人口的思想,并开始了初步的实践。如拨京军三万下屯,议简京卫冗滥武职补天下都司卫所缺官,改变对京师流民的政策等等。明代中期京郊州县人口因也先、俺答两次劫掠,及京畿役重差繁的祸害已开始破产流离。乡村经济的破产与城市商品经济的发展使自发迁居京师的人口增加起来,致使京师生齿滋繁,比庐溢郭。正统末土木兵败当属京师人口的一次较大的离散迁移,但至景泰初调集外卫军人充实京卫、部分地弥补了京卫军人损失。此后京卫军人逃死者接踵,至嘉靖中在籍京卫军人仅有14万余人。因此到明代中后期北京城市居民的职业构成发生了较大的变化。第三阶段,自万历初年之后,北京地区,无论城市与州县人口的流离因赋役繁苛,加派风行,而日趋严重起来。至万历二十年(1592)在宛平界内城各坊中编户仅121铺,较嘉靖末减少了52铺,即减少了10400户。大兴界内各坊亦不会例外。至明末因城市人口减少,连城市的坊也归并掉了两个。在州县中,顺天府户口由万历六年(1578)的101134户、706861口到万历二十年减少到88942户、622044口,减少了12192户、84817口。同时期北京地区户口亦分别减少了2270户、29750口。因而明末京畿州县流移日众,弃地渐多。5.灾伤战争的人口内聚迁移综上所述,辽、金、元、明时期,北京地区的人口迁移具有周期性和范围广、规模大两个特点;并由此派生了区域人口民族构成的复杂性特点。人口迁移作为一种社会与经济现象,主要受到政治因素与经济因素两个方面的影响。在北京地区人口迁移过程中,政治因素始终是主导影响因素。这是因为自辽代以来每逢阶级斗争与民族斗争发展为争夺国家政权的战争时,因北京政治中心地位与地理位置关系,战乱总在此发生,破坏人口的正常生活,造成人口流移、死亡与被俘掠,使人口锐减。新统治者为满足对军队、工匠等服务人口的需要,开始实行移民“实京师”的政策。历代如此。但“实京师”具有不同表现形式。在北京尚未获得政治中心地位之前或暂时丧失政治中心地位之后,“实京师”就意味着俘掠燕京地区人口去填实战胜者的都畿。;辽初、金初、蒙古初以致明初均发生过这种事实。因此造成区域人口的严重损失。而一旦建都或迁都于此,为弥补人口损失,新的移民开始。所以人口离散迁移越多,内聚迁移必然也越多;反之内聚迁移的人口越多,每遇灾伤战争人口离散迁移亦愈众。所以是一个恶性循环过程,也是北京地区人口迁移所以出现周期性与规模大、范围广特点的根源。四、人口分布1.人口分布的分布自辽代至明代北京地区的人口分布具有明显的历史继承性。其表现是:(1)自密云(檀州)盆地东北端点至涞水(拒马河)出山口为轴线,形成了一条中间宽阔而两端窄狭的人口分布密集的条带。在平面形态上犹加纺锤形。辽南京、金中都、元大都、明北京城虽均稍微偏离轴线,但并不影响对这一分布的观察效果。这一分布形态在辽、金、元、明人口分布图中均未发生什么明显变化。在其右侧的西山、军都山地则形成了一条平行轴线而人口分布稀少的条带;在其左侧的泊淀低地分布区则形成了一条基本平行轴线的人口分布稀疏的条带,但比前两条短促。这后两条人口分布带在辽、金、元时期也未发生明显变化,而至明代,其人口分布有增密趋势。此外,在缙山(龙庆、隆庆、延庆)盆地与洵河盆地中人口分布也一直比较密。而燕山山地人口分布稀少。若将缙山与泃河盆地及燕山西部视为三块,则形成了北京地区人口分布的三带三块形式。(2)以中心城市(辽南京、金中都、元大都、明北京)为人口分布密集的核心,在周围地区形成了若干人口分布由密变疏、规则或不规则、封闭或不封闭的圈层。这一人口分布形式自辽代至金、元、明代亦未发生明显的变化,缙山盆地人口分布成独立一块。人口分布圈层同样反映了当时区域人口分布的极端不平衡。如元泰定四年(1327)大都城区人口密度达每平方公里13099人;环绕城区的大兴、宛平、良乡、顺州、潞县人口密度平均在每平方公里100至200人之间,而外部圈层中的房山、昌平、密云、平谷、三河(部分地区)等人口密度均在每平方公里50至100人之间。其他时期亦相类似。其实在近郊,包括关厢与园艺区在内形成了一个人口密度仅次于城区而高于外部圈层的人口密集圈。只因人口统计资料关系,在人口密度图面上不易反映出来。但人口无论轴线分布还是圈层分布,均存在一个平原密(包括山间盆地)、山区疏、城区密、郊区疏的基本事实。在平原和盆地中人口分布一般密集,在泊淀分布的低洼平原区人口稀疏;在山区人口则沿河流阶地及山间盆地分布;在缺乏耕地与水源的山地中无人居住。2、人口分布的分布中心首先,自然地理环境是影响人口轴线分布的经常性因素。其中包括气候、地形地貌、水体、资源等因子。在北京地区,无论古代还是今天,这些因子的最佳组合恰恰集中在平原地的20米至200米等高线之间,即上述轴线贯穿的地区及部分山间盆地中。自然地理诸要素的最佳组合提供给人口的是最佳生存环境,利于人口的生聚与增殖是毫无疑问的。辽南京、金中都、元大都、明北京城就位于这条轴线的左近,属最佳位置之一。北京地区古代人口分布密集区始终与此重合,充分表现了人口对自然环境某种程度的依赖性。而在并不具备诸因子最佳组合的广大山区或因缺乏水体,或因缺乏可耕地,或因断块山地切割强烈、山高各深、环境恶劣,或因资源贫乏而排斥了人口的生聚。在低洼平原区则因水体过多、土地不宜或不利耕垦也不利于人口生聚。另一方面,由于这些因子组合在历史时期的滞变决定了人口对这一特定自然地理环境依赖的经常性与长期性。在中国古代农业社会中尤其如此。因而也就形成了人口分布在这一地区的历史继承性。其次,社会经济因素是造成人口圈层分布的最终决定因素。人口分布作为一种社会经济现象,它必然受到社会生产方式与生产地域分布的制约。这在北京地区尤为明显。辽金、元、明时期,北京(辽南京、金中都、元大都)不仅是北京地区的中心城市,而且是辽之陪都,金、元、明之国都。作为帝王之都,除封建帝王及其家族外,集中了大批政府官僚和保卫帝王安全的大量军队以及文人学者,而且更多地集中了直接为其服务的工匠、商人、奴仆。这些人口的大量存在形成了一个有别于农业社会的政治经济人口集团、构成了人口众多的庞大城市。其人口密集,平均人口密度辽天庆中,金泰和中,元泰定中,明万历初每平方公里分别为14659、18604、13099、13548人。因而形成了不同时期区域人口分布的密集中心。城市近郊,首先是关厢集中了直接为城市服务的商业服务业,人口较集中。如元代中后期大都各关厢已集聚了8500户铺舍居民;明中后期达1万户。此外,适应城市客观需求的郊区农业园艺就位于这一圈层中。元上林署的蔬菓及苜蓿园就集中在郊区内。民间蔬菜的生产规模更大。大都郊区出产的家园种莳蔬菜达28种,引种和菌属及园圃所产者达56种。明代由于城市生活消费要求及中期商品货币经济的发展,有力刺激了园艺产品的商品化,北京近郊商品化蔬果花卉的栽培生产获得了空前发展。在外城西南部,在京师九门外皆有蔬菜栽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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