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市民化问题研究-以杭州市九莲庄城中村为个案的研究

农民市民化问题研究——以杭州市九莲庄城中村为个案的研究摘要：农民市民化是传统文明向现代文明转化的过程，是推动社会历史进步和实现社会现代化目标的重要举措。但农民市民化的过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经历了许多阻碍，政府、社会以及农民在不断探索市民化的正确道路。本文结合杭州市九莲庄城中村的实际情况，通过研究市民化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关键字：农民，市民化，原因，对策Researchontheproblemforpeasanttransformingintotownspeople--anexampleinHangzhoujiulianvillageinthecityAbstract:farmerstransformingintotownspeopleisaprocessofthetraditionalcivilizationtomoderncivilization,itisalsoanimportantmeasuretopromotesocialprogressandachievesocialmodernizationgoals.Buttheprogresscannotbemadeovernight,weexperiencedmanyobstacles,government,societyandfarmerscontinuetoexploretherightpath.Inthispaper,combiningtheactualsituationofHangzhoujiulianvillageinthecity,bystudyingtheproblemintheprocess,tryingtoproposeappropriatepolicyrecommendations.Keywords:peasant,transformingintotownspeople,reason,propose一、绪论（一）研究背景与研究意义1.研究背景：党的十六大提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其中之一便是强调了城市化水平的提高，提出“城镇人口的比重较大幅度提高，工农差别、城乡差别和地区差别扩大的趋势逐步扭转”，落实科学发展观，统筹城乡发展的战略举措是全党工作的重中之重。我国存在地少人多、农村有大量剩余劳动力的情况，如何将农民转移到城市，推动城市经济的发展，增加农民收入，缩小城乡差距是统筹城乡发展的战略问题。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大批农民走出农村在城市务工，从生活地域、从事行业的各方面与城市居民趋近，走向市民化的道路。农民市民化，从狭义角度来看，是指农民、城市农民工等在身份上获得作为城市居民相同的合法身份和社会权利的过程，如居留权、选举权、受教育权、劳动和社会保障权等，是侧重于外在资格的市民化。从广义角度来看，农民市民化是指在我国现代化建设过程中，借助于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推动，使现有的传统农民在身份、地位、价值观、社会权利，以及生产生活方式等各方面全面向城市市民的转化，以实现城市文明的社会变迁过程。从经济体制改革和社会建设的角度来认识，农民市民化是扩大内需，促进国民经济快速、持续、健康发展的战略举措，是加快我国现代化建设的客观需要。而在现实中，农民市民化受到来自多方的阻碍，政府和社会各界、农民自身在市民化的过程中要各司其职，发挥好职能，使市民化进程顺利推进。2.研究意义：农民市民化是扩大内需，促进国民经济快速、持续、健康发展的重要战略举措。研究农民市民化问题，一方面是为了了解农民在城市的发展现状，农民作为城市的新成员，其所面临的问题即城市发展问题的缩影，全面了解农民的问题有助于政府从实际出发，正确认识城市发展管理中的不足，对于进一步的城市规划、政府工作计划有借鉴意义，在解决农民市民化的问题过程中创造更和谐美好的城市。（二）国内外研究现状综述对于农民市民化的路径选择，田珍、秦兴方认为基于农民群体分化的现实，农民将通过异地转型模式和就地转型模式两条路径和农民工身份市民化、传统农民职工化和行为心理市民化三个阶段转化为市民。目前农民工在城市的生存状态呈现出明显的边缘化特征,在居住分布、工作性质、社会地位、社会心态、继承性以及家庭模式等方面都和真正的市民存在很大差别。因此,《农民工》认为“农民工市民化”的内涵至少包括农民工在生存职业、社会身份、自身素质和意识行为四个层面上的转变,即农民工职业由非正规就业的农民工转变为正规就业的产业工人,社会身份由农民转变为市民,农民工自身素质提高,其意识形态、生活方式和行为方式城市化。从土地资源的承载力角度来认识，农民市民化可以节约和集约利用土地资源，有利于土地资源优化配置；可以加强保护土地等自然资源，有利于改善生态脆弱地区的土地生态环境；有利于土地资源的可持续利用，促进土地资源优势转化为农业经济效益优势。从市民化的现实途径来看，主要有三种：进城农民工的市民化、乡镇企业职工的市民化（或叫做小城镇发展模式）和城郊失地农民的市民化（或叫做“城中村”发展模式）。农民市民化的制约因素，从农民自身角度来说是观念上的陈旧，“小农”意识根深蒂固；自身知识贫乏；缺乏劳动技能；自我发展能力、学习力有限；“城”“乡”概念固化，市民对农民存在原始的偏见，使农民产生强烈的自卑感和反市民化倾向。除此之外，还有制度性的制约，进城成本高，无法享受平等的权利等。二、农民市民化现状分析在西方发达国家，农民是一种职业，是指经营农场（农业）的人，在法律上与从事其他职业者拥有平等的公民权利，不存在身份之间的等级差异。而在中国，农民是一个身份，是城乡二元制度下的产物，在户籍上是农村户口，这也是我国目前法律上对农民的定义。与“农民”相对于的“市民”则是享有充分的市民权利、拥有城市户籍的公民。从这个意义上来看，农民市民化的实质是消除身份等级差异，所有职业的从事者都是国家的公民，拥有平等的公民权利，享受国家给予的保障和福利，同时履行公民义务。农民市民化一方面是户籍身份的转变，更为关键的另一方面是生存职业、社会身份已经社会心理方面与城市的融合。本文中的农民市民化对象是指那些长期在城市具有稳定收入和固定住所的农村流动人口以及城市郊区的失地农民。长期以来我国城乡具有经济发展不平衡、文化教育差距大的基本特征，因此在农民市民化的过程中这两类具有多方面差异的群体的共生必然出现摩擦与分歧。杭州市九莲庄城中村位于西湖区文三路与教工路交叉口，2001年3月，九莲庄与附近的营盘地、花园南村、花园西村四个居委会合并成为九莲社区，现九莲社区东临教工路，南靠文三路，西至学院路，北接文二路，占地0.38平方公里，常住人口10563人，外来流动人口7000余人，1.从事的行业：按照经济学原理，在物质资料生产过程中，劳动者从事的劳动对象构成了其所从事职业和所处社会阶层的本质特征和主要标志。农民市民化的第一个转变是离开农业和生产活动，进入城市从事非农产业。在杭州九莲庄的居民中，有来自省内外的农民，农民的自发性转移大多是由于经济利益的驱动，浙江省作为我国东部沿海的较发达地区对外省的农民具有一定的吸引力，而杭州作为浙江省的省会城市就业机会多，为外来务工的农民提供了最大的平台。九莲庄的居民从事餐饮、服务业居多，以个体私营为主；九莲庄位于杭州市西湖区教工路与文三路附近，交通便利，但房屋建于90年代初期，到现在已是破败不堪，而房东看准了地段的商机将房屋进行隔断改造，每个房间只有十平米左右，以每月600-800的价格租赁给租户。因为缺少治安管理，居住环境差，现居住在九莲庄的多是收入低、处在社会最底层的外来务工人员。2014年，随着外卖网站的兴起，九莲庄的餐饮业主也加入这一大流，但不久后经试产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检查，这些外卖网站未按照审查提供订餐服务经营者的主体资格，未按照要求公示网络交易经营者身份主体和经营资格许可信息，随后市场监管局对供餐单位进行了严格审查，九莲庄的多家餐厅因为无证无照经营而被下架，被曝光的脏乱差的生产环境更是让人们为之惊诧。2.接受的培训：开展农村劳动力培训是加快农村劳动力转移。增加农民收入的重要手段。为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的要求和部署，加强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工作，农业部、财政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教育部、科技部、建设部从2004年起，共同组织实施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阳光工程（简称为“阳光工程”）。阳光工程是由政府公共财政支持，主要在粮食主产区、劳动力主要输出地区、贫困地区和革命老区开展的，促进农村劳动力转移到非农领域的职业技能培训示范项目。其按照政府推动、学校主办、部门监管、农民受益的原则组织实施，旨在提高农村劳动力的素质和就业技能，促进农村劳动力向非农产业和城镇转移，并使他们实现稳定就业，从而推动城乡经济社会协调发展，加快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步伐。阳光工程的培训经费由政府和农民共同分担，政府补助资金由中央财政和地方财政扶持资金组成，通过培训券等方式使农民受益。在九莲新村，社区对居民也有定期的职业培训，以西式厨师和化妆师技能为主，每年对九莲社区居民开放，如化妆师有180课时，但学习主体基本是以家庭主妇为主，这些技能对她们来说在家庭生活中很有实用性，但没有人将学习的技能作为职业方向。而外来人口在劳动力输出地没有接受过培训，甚至根本不知道有这个项目的存在。除了阳光工程以外，新市民的职业培训主要来自两方面，一是在高等职业院校接受的学习，2013年浙江省有技工学校66所，技工学校教职员工数8877人，技工学校在校学生数118587人，这些学生毕业后主要从事餐饮、美容、服务、制造、销售等行业，并因其在校学习的内容操作性较强，在对学历要求不高而看重专项技能的企业很受欢迎。另一方面是入职后企业对职员的培训。企业的培训针对性强，一般只涉及企业的业务范围，职员利用好企业给予的培训机会，对在行业的职业生涯有很大帮助，但是一旦离开该行业必须从零开始。3.社保与养老：迁移到城市的农民，实现了身份的转化，但是仍有部分农民没有被纳入到城市的政治、社会、福利管理体系中，与城市居民存在本质上的区别待遇。浙江省对进城农民工的参保资格有严格的限制性条件。规定“非本地户籍人口只有在户籍地未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未纳入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并持有浙江省居住证的新居民及其子女”才有资格参加城乡的相关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这就意味着农民若是在农村已经参保，一旦需要就医，想要或者医疗补助就必须回到老家，而长途颠簸对健康又会产生不利的影响。2009年10月1日起，《浙江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条例》正式施行。《条例》规定，依照《浙江省暂住人口管理条例》规定领取的暂住证，在其有效期内，继续有效；有效期满需要继续居住的，按规定换领《浙江省临时居住证》或者申领《浙江省居住证》。居住证和暂住证的区别在于：第一，有效期更长，由暂住证的1年有效期转为6月至3年的有效期；第二，有效范围更广，居住证在全省范围有效，而暂住证只限本市使用；第三，意义不同，暂住证是为方便治安管理，而居住证可享有当地的社保公共服务。4.子女的教育：在对九莲庄的调查中发现，不少家长是因为孩子的上学问题而迁移到杭州市区的，因为他们认为杭州市区的教育质量比周边乡镇的教学质量好很多，而家长主要扮演陪读角色。孩子的母亲主要负责家中的饮食与家务，为孩子提供生活方面的保障，平时在九莲庄摆摊赚钱零散的生活费。杭州九莲小学位于九莲新村，与九莲庄只有五分钟路程，十分便利。而九莲社区所在的学区有行知小学、杭州第十三中学，对于外来人口，需办理居住证才能享受该学区的教育资源。在这样的随迁农民家庭，家长的文化程度普遍不高，在学习上对孩子无法提供很大的帮助，但其认为下一代努力学习是打破阶层壁垒的唯一方法，因此孩子优异的学习成绩是他们最大的骄傲。在子女的心理健康教育上，一些农民工子女留守在老家，往往由祖父母等亲人代为监护，隔代抚养留守儿童的问题也渐渐出现：由于不足10%的祖父母具有初中以上学历，留守儿童在与祖父母的互动中，生活上高度依赖而情感互动极不充分，与父母亲生活距离的拉大，造成亲子之间的情感互动匮乏，情感互动的形式多为电话沟通，父母对子女的教育多来自于“言传”而非“身教”。5.社会认同：认同是现代社会学和社会心理学中最为流行的专业术语之一，最早是由威廉·詹姆斯（WilliamJames）和弗洛伊德·西格蒙特（FreudSigmund）提出的。其基本涵义有三种：认为一致、相同；认为彼此是同类，具有亲近感或可归属的愿望；赞同。1986年，特纳（Tumer）和泰弗尔（Tajfel）把认同区分为个体认同和社会认同，“认为个体认同是指对个人的认同作用，或者通常说明个体具体特点的自我描述，是个人特有的自我参照；而社会认同是指社会的认同作用，或者由一个社会类别全体成员得出的自我描述”。如果说传统农民工只是为了在城市获取更高收入，那么新生代农民工除了与其相同的物质需求外，更看重长远利益；他们受过一定的技能培训，几乎没有从事过农业劳动，习惯城市的生活，不愿再回到农村，因此他们对扎根在城市找到长期发展的归宿的愿望最为强烈，社会认同对他们来说也极为重要。尽管近些年市民对农民工的歧视有所改善，但仍有不少市民认为农民工素质低，在环境上破坏城市的整洁，不遵守公共秩序破坏城市的和谐发展。“每一个社会成员基本上都是某个或某些制度化的社会组织的成员，人们在这些组织中可以获得组织化、制度化的社会支持。同时，每一个社会成员又都生活在一个由他自己的社会关系组成的社会网络中，每一个社会成员都在自己的社会网络中得到相应的社会支持。”很大一部分新生代农民工步入适婚年龄，即将为家庭和下一代教育承担责任，但是他们的社会关系网络并不能给予相应的支持，在教育、医疗、就业等方面受到偏见、无法与同等收入的城市市民共享各项福利保障。他们采取消极躲避的态度，尽量少于市民来往，减少冲突的同时也失去了得到帮助的机会。6.道德冲突：调查表明，2006年至2010年农民工的犯罪率比上一个五年上升了21.7%。新生代农民工的犯罪问题亟待受到关注。农民工犯罪问题是社会认同缺失的一个具体表现。新生代农民工心智没有完全成熟，在收到不公正待遇时无法掌控好情绪，在思想上带来不良的影响，为社会的发展埋下了不和谐因素。中国历来有重私德轻公德的传统，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下人们的生活空间小，社会联系不紧密，而城市化进程加快，城市空间进一步扩大，城市公共关系变得更加普遍，这就对社会公德的水平要求提出来更高的要求。农民的法制意识薄弱，是增加犯罪率的原因之一。农民工虽然已经成为城市发展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是由于城市市民的歧视和排斥以及农民工的社会保障制度不够完善，导致农民工缺乏安全感和归属感，也使他们对城市难以产生责任感。三、农民市民化困境的原因分析(一)城市化发展概况：截至2013年末，杭州市总人口数为706.61万人，年末常住人口884.4万人，城镇人口比重74.9%，土地面积16571平方公里，房屋建筑施工面积9327.518万平方米，市区园林绿化,公共绿地面积5017公顷（2010年），即人均绿化面积5.672平方米，人均居住面积10.55平方米。即使在房屋建筑施工面积完全利用的情况下人均居住面积仍然很少，而在2014年10月，杭州商品房库存突破14万套，可见杭州市居民居住的拥挤程度。每到节假日、休息天，杭州市区及周边的景点无不是爆满状态，对公共交通也造成了很大的压力，荷兰交通导航服务商TOMTOM评出的全球最拥堵城市中杭州位列第30名，2015年第一季度全国重点城市拥堵排名杭州第四。2005年杭州市城市现状规划区市区范围市区常住人口（万）市区占地面积城镇化水平（%）上城、下城、拱墅、西湖、江干、滨江、萧山、余杭5303068平方千米62.10规划指标规划期限人口城镇化水平（%）中心城区用地规模占规划区总面积比重市域人口市区常住人口2001-2010（近期）715570约70305平方千米9.94%2011-2020（远期）820650约84370平方千米12.06%杭州市的远期城市规划初期，实际常住人口就已经超出了总目标，而城市规划中相应的公共产品、公共服务等方面不能及时跟上人口的增长速度，必然导致一定程度的无序状态。面对杭州市的城市现状，如何将现有的在杭居民合理安排管理以及应对将来更多人口的涌入，在城市规划上应当作何转变是政府规划部门要解决的重要问题。(二)政府角度：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农民工市民化的成本测算》课题报告指出：一个农民工如果成为市民需要增加政府的支出约为8万元左右（2009年不变价）。农民工市民化成本的支出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并不是需要一次性投入，而是伴随着农民工市民化的过程。短期来看，义务教育和保障性住房是主要支出，远期来看，养老保险补贴是主要支出。其中义务教育和保障性住房的支出占总成本的1/3左右，养老保险补贴约占总成本的40%-50%，但养老保险补贴受养老金支出政策的影响很大。浙江省2013年的经济生产总值已达3.76万亿元，比上年增长8.7%，人均GDP达到6.85万元，财政支出0.47万亿元，财政支出占GDP比重12.5%，比上年增长约0.5个百分点。浙江经济呈现持续稳定的发展，为实现农民市民化的管理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尽管如此，户籍制度没有完全放开仍是农民市民化的一个障碍。2015年3月5日，李克强总理提出：用改革的办法解决城镇化难点问题。抓紧实施户籍制度改革，落实放宽户口迁移政策，对已在城镇就业和居住但尚未落户的外来人口，以居住证为载体提供相应基本公共服务，取消居住证收费。(三)社会角度：自从农民工成为中国产业工人的主体以来，中国工会将对农民工的援助纳入管理范围。中国工会贯彻党的十六大精神，维护农民工社会保障权益，为农民工提供法律援助。2009年总工会启动了“千万农民工援助行动”，行动分为两个部分，一是帮助农民工再就业，包括技能培训，提供信息；二是帮助农民工自主创业，提供小额低息贷款。中国工会组织主要存在与城市中，而中国地域广阔，返乡的农民工分散于各地，工会对于他们的帮助可谓鞭长莫及，如何分赴各地开展工作，或如何将农民工聚集起来是尚未解决的首要问题。城市居民对农民工的态度：城市居民对农民进城表现出矛盾的心理。一方面，农民具有勤劳肯吃苦的特点，可以在城市中从事城市居民不愿接受的脏活、累活，没有农民工城市的环境卫生、服务业发展将出现严重缺口；另一方面，城市居民认为农民工可能会加剧就业压力，对于公共设施、公共服务的共享会影响其自身利益的获取，并且农民工素质低已是大多数城市居民的固有印象，对农民工犯罪行为多发等担忧使城市居民普遍缺少包容的心态。(四)个人角度：从职业角度看，大多数农民工在城市从事的是收入低、不稳定的工作，与城市市民接触的机会少；在居住空间上，因为经济原因他们选择廉价租房、单位集体宿舍等，并形成其聚集区，城中村就是这种状况下的产物。这制约了他们与城市市民在公共领域和私人领域中建立平等的同事关系、朋友关系等的可能性。尤其是城市市民对其的歧视与排斥，甚至妖魔化，都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其自我认同——他们逐渐形成自我群体的认同，而排斥与远离城市市民，并不可避免地产生严重的“社群隔离”。在社会公德方面，农民工的公民意识薄弱。公共意识和公民责任感是衡量公德水平的重要标准。受小农经济和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宗法的影响而形成的观念与更加开放的城市公共关系无法适应，而整体文化素质不高的农民工对公共秩序、公共法制的意识淡漠，导致农民工的犯罪率居高不下。四、推动农民市民化进程的建议(一)政府角度：农民市民化有赖于中央和地方政府以及农民间的有效协同。第一，各级政府部门要改变观念，从战略高度认识农民市民化的重要性，在政策层面为市民化开拓畅通的渠道。必须明确中央和地方在推进市民化的过程中各自的职责，对市民化社保的财政支持要进行协商和分配，有计划地进行分工和部署。第二，优化基层政府服务体制，增强地方政府的公共产品供给能力。城市发展速度过快，硬件设施不能及时跟上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市民化的顺利进行。第三，城市政府要通过多种形式进行城市文明意识教育，将新市民的小农思想、封闭保守观念转变为法制观念、现代化观念，形成符合城市生活的思维方式，培养合作精神与创新精神；要加强新市民的家庭美德、职业道德、公民基本道德规范教育，弘扬中华民族的美德，使新市民的思想观念跟上城市发展的步伐，是融入城市的思想基础。科学技术的发展有利于夯实农民工的素质，加速农民市民化的进程。当今社会是知识经济的社会，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提高农民的科学文化素质与文化知识水平对农民市民化的作用至关重要，它决定了农民未来职业发展的方向。自身素质高的农民在城市中的就业有更多的选择机会，也有更广阔的选择范围，更容易取得稳定的职业与收入，又可促进其融入城市，培育市民观念，承担市民义务。因此，对农民的职业技能培训势在必行，只有通过提高农民的人力资本质量才能帮助他们在竞争激烈的城市站稳脚跟，城市化的发展才能稳步进行。这就要求政府和新市民共同的努力：一方面，劳动力输出地和输入地要携手合作，结合新市民特点和相关用人单位的需求，建立满足多层次需要的职业培训网，发挥各方积极性，从根本上提高新市民的文化素质；另一方面，新市民本身需意识到职业培训的重要意义和紧迫性，增强学习的自觉性，在职业培训中认真学习知识，在职业培训结束后也要保持学习的习惯和状态，与时俱进，尽快完成从农民到市民的内涵转换，成为合格的市民。(二)社会角度：首先，总工会要调整组织结构，使之与现阶段的城乡二元结构下农民工的实际状况相适应，可逐渐在劳动力输出地建立农民工自己的工会，以便于调查失业农民工的困难程度和分布情况，在充分了解现实情况的基础性再实施具体的援助，有利于资源有针对性的高效利用。城市居民在对待新市民的态度上要更加包容，新市民的融入是必然趋势，与其一味地排斥造成人际关系的不和谐，不如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