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自愿性和合法性研究

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自愿性和合法性研究摘要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中检察机关处于相对优越的主导地位，反之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该制度的适用中处于相对劣势相关合法权利会面临着各种威胁。因此对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合法性保障既是对相关权利的保障也是对相关权力的制约监督保障。本文通过归纳该制度在司法实践的现状总结出对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自愿性和合法性保障必要性，对比英美法系以及大陆法系国家对其相似制度的规定拟提出我国对于该制度的防范措施和机制。关键词：认罪认罚从宽自愿性合法性

A

Study

on

the

Voluntary

Legality

of

the

Leniency

System

of

Pleading

guilty

and

Pleading

PenaltyAbstractIn

the

lenient

system

of

confession

of

guilt

and

punishment,

the

voluntary

legitimacy

of

the

confession

of

criminal

suspects

and

defendants

is

the

core

of

the

whole

system.

The

procuratorial

organs

are

in

a

relatively

superior

leading

position

in

starting

the

lenient

confession

of

guilt

and

punishment.

On

the

contrary,

the

criminal

suspects

and

defendants

are

at

a

relative

disadvantage

in

the

application

of

the

system

and

the

legitimate

rights

related

to

it

will

face

various

threats.

Therefore,

the

protection

of

voluntary

legality

of

confession

and

punishment

is

not

only

the

protection

of

related

rights,

but

also

the

restriction

and

supervision

of

relevant

powers.

By

summarizing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the

system

in

judicial

practice,

this

paper

sums

up

the

necessity

of

guaranteeing

the

voluntary

legality

of

the

leniency

system

of

plea

guilty

and

punishment,

and

compares

the

provisions

of

similar

systems

in

common

law

system

and

continental

law

system

countries

to

propose

the

preventive

measures

and

mechanisms

for

this

system

in

China.Keyword：Confession

of

guilt

and

leniency

of

punishment；voluntary；Legality

前言试点工作取得的成效肯定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可行性，并以立法确定了其在我国司法领域的地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进行了明文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该制度相关具体规定的缺位使得其在司法实践中还是存在一定问题：检察机关在制度适用中处于主导地位，犯罪嫌疑人、被告的相对选择弹性空间很小。很难确保是否自愿合法的认罪认罚。法院对于认罪认罚案件是还依照职权尽责审理还是审判权已被一纸协议架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认罪认罚缺乏相应的强制辩护机制以保障合法权益不会被侵害。司法机关的权利制衡等问题都需要加强完善。确保认罪认罚自愿性和合法性也就解决了这个制度的核心问题。如何保障认罪人合法认罪且出于自愿？检察机关对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的一切程序是否合法？自愿问题属于主观因素很强的问题，如何界定需要从多角度进行衡量。认罪认罚从宽的定义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18年表决通过，以成文法条的形式正式成为刑事诉讼法典中明文规定。其定义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向检察机关按照自己意愿将自己所犯的罪行一五一十的如实供述出来，并且不反对被检察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签署具结书后检察机关向法院提出从宽的量刑指控。认罪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承认检察机关所指控的罪行。认罚是指对于刑罚种类、幅度以及执行的方式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均接受且积极赔偿被害人、退还赃物等。除此之外速裁程序或者简易程序的同意适用与否不属于认罪的考量范围。所谓从宽，是指认罪认罚之后在法定范围内根据情节、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制度的发展、特点以及现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非所谓的控辩交易。控辩交易是指在法庭开庭审理案件前由于目前所收集的证据过少或者收集证据难度较大，为了节约司法资源提高效率，检察官与辩护律师通过一场类似于市场交易般砍价还价之后双方在各自能接受的量刑范围内做出各自的承诺。从而能达成协议内容后，检察官依据该内容向院提出量刑建议的一种诉讼方式。法官并不参与此次的诉讼交易。但诉辩交易与我国提出的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本质山仍是有一定区别的，罪名和罪数不属于协商的范围。我国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早前在并无相关规定，但在历朝历代也是有迹可循的，在刑法典中更可对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初见端倪，例如在《刑法》关于自首和立功等的相关法律条文也是对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一种隐性支持。2001年12月的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铁路运输法院刑事审判庭审理的一起铁路刑事案件成立我国第一例众人皆知的认罪协商第一案。检察官、被告人达成协商内容：被告人放弃了疑罪辩护，同意了检察机关对于所控诉的事实和罪行，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使其在此基础上获得检方对于所指控罪行的从轻建议。控方在被告人同意认罪之后也向法院提交了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由于双方的诉辩交易是国内首例且在遵循法律法规的前提下提出的故法院在该案的开庭审理上仅仅用了25分钟的时间便完成了庭审。此次诉辩交易在时间、效率等方面上都极大的解决长期困扰着司法的一些无从下手的难题。在全国各地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各界人士各抒己见，支持的反对的均各持观点站队。2016年授权了十八个地区开展该制度的试点工作。试点这些地区的案件审结在这一年内得到较为显著的成效，简单案件得到快速办结、疑难的案件得到更多的精力进行审理。此后认罪认罚从宽的立法建议被通过并且很快纳入我国法律明确规定的范畴。相关法律条文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接受处罚的前提下适用于任何刑事案件，不限制认罪认罚对象年龄、亦不排除对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的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所涵盖的范围很广。中国裁判文书网上数据显示2018年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审结做出裁判的刑事案件有18292件，上诉179件，再审1件。但通过向普通民众发放有效调查问卷109份反馈回来的数据显示，对于认罪认罚制度有约76%的人听说，但对于制度的详细实施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对于该制度的公正调查显示78.89%的人表示为了获得从宽处罚会违心认罪。并有66.05%的人对于认罪认罚中可能存在引诱、胁迫、欺骗等违法行为持肯定态度。各国认罪认罚从宽的特点及其自愿性和合法性的保障纵观国内外，无论是大陆法系国家还是英美法系国家在刑事诉讼法领域内都或以成文或以习惯形式制定有与此相似的制度、政策。美国认罪协商制度美国拥有最早且发展最完善的认罪协商制度，即是被告人在自愿了解案件事实以及这个制度的前提下与检察官就定罪量刑达成协商且合意一致，在庭审之前将所协商内容提交给法官以供法官做出裁判时参考。致使认罪协商在美国司法领域适用很大一个原因是“节约司法资源”。美国社会犯罪率不断上升而司法资源的有限让审判的效率陷入很大的困境。有法官说美国10%的认罪协商案件所需要付出的人力和设备是现在的两倍以上或者更多胡婧.美国认罪协商程序及其对我国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启示[J].甘肃社会科学,2017(04)：148-154。可见认罪协商制度在司法领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在认罪协商制度中检察官与当事人的辩护律师是关键人物，二者协商博弈关乎着被告人的“生死存亡”。在美国的认罪协商制度中法官不参与认罪协商。由于在该制度中检察官处于绝对主导地位易引发权利滥用或者侵犯公民的宪法权利等一系列让人难以信服的问题，故认罪协商制度要求法官在庭审时亦要确保被告人对于协商内容的自愿性以及其自愿认罪过程的合法性，同时仍旧要保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对于认罪的含义清楚明白，还要保证其辩护权不被剥夺，就被告人没有聘请辩护律师的为其安排强制辩护，被告还有权对质证人也有权接受陪审团的无罪审判，对于案件的事实真相只能通过询问、讯问查阅报告等来查证。胡婧.美国认罪协商程序及其对我国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启示[J].甘肃社会科学,2017(04)：148-154但在司法实践中真正做到确保认罪协商的自愿性和合法性是难以得到全面的贯彻执行，实际上在审理前被告人的命运就已经在检察官与辩护律师的“控辩交易”的协商内容中被决定了，法官并未参加协商过程，其在此仅仅扮演着保证法律程序与宪法相衔接的角色，那么协商的真实合法性就缺乏中立的权威证明者。在美国的厄斯在图尔特涉毒案件中，为了照顾年幼的两个小孩儿作出的认罪协商在后来得到新证人的证实而成为确属的冤假错案JohnJohnH.Blume;RebeccaK.Helm;郭烁;刘欢.“认假罪”:那些事实无罪的有罪答辩人[J].中国刑事法杂志，2017(05)德国认罪协商制度认罪协商制度因与德国刑事司法的基本原则产生冲突受到抨击。但早在上世纪70年代起刑事认罪协商就已经是德国刑事司法领域的一种潜规则，并逐渐形成在法律之外游离使得刑事程序更快终结工具张益南;邵俊.中德刑事诉讼法学高端论坛综述[J].人民司法,2017（28）：101。但几乎所有人都对它避而不谈，1982年由于德国著名律师Hans-JoachimWeider张益南;邵俊.中德刑事诉讼法学高端论坛综述[J].人民司法,2017（28）：101德国的法官、检察官、被告人都是认罪协商程序的主体，为确保被告人协商的自愿合法性，甚至在司法实践中是要求被告人有辩护律师方能举行协商活动。在协商中仅可以就刑罚进行协商，不协商定罪。并且法律禁止对保安处分保安处分即根据被告的再发可能性保安处分即根据被告的再发可能性或着危险性对其判处的另外一种处罚。我国认罪认罚从宽的自愿性和合法性存在的问题认罪认罚制度在效率上具有无可比拟的优越性，分流案件优化司法资源的配置，甚至是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民主以及法治，促进了法治国家的建设。人民法院10日内审结的速裁案件约占94%,当庭宣判率更是高达95%闫召华;李艳飞.论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及其保障[J].净月学刊，2018(02):14-23，有些法院在十几分钟之内就能审理并宣判好几个案件，这就在很大程度上表明对于认罪认罚从宽的案件，只要检察官与被告人协商好之后对于指控罪行以及量刑无争议之后，法院对于法庭调查以及法庭辩论等程序便出现了相应的简化。但是如何确保这样的简化不会对案件有错判或者不会带来对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相应的人权损害呢？定罪量刑直接以被告人的认罪认罚供述为根据，违背了实体公正同时更是一种极不负责的冒险行为张建伟.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内涵解读与技术分析[J].法律适用，2016(11)：2-8。控辩双方地位本就不平等，怎样确保被追诉人的诉讼权利得到保障呢，保证认罪认罚自愿性和合法性就成立整个制度的核心以及关键所在。闫召华;李艳飞.论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及其保障[J].净月学刊，2018(02):14-23张建伟.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内涵解读与技术分析[J].法律适用，2016(11)：2-8认罪认罚自愿性和合法性含义、特性认罪认罚的自愿性是指犯罪嫌疑人或者被告人在得到明确的告知且自身已经了解被指控的内容、后果的前提下,通过自己自由的意愿去选择要不要认罪认罚谢登科;周凯东.被告人认罪认罚自愿性及其实现机制[J].学术交流,2018(04):95-100。认罪认罚自愿性本质上是一种个体对价值的判断谢登科.两种犯罪构成理论下认罪的界定[J].学术交流2011(10）:54-57，个体是否能通过自身的判断，不受到外界其他一切因素的干扰，在意志自由的情况下遵照自己内心所权衡得出的结论去选择，是其对于价值判断的核心体现。提供自愿合法的认罪认罚自由选择空间条件，同时也要确保个体是否有正常的是非判断能力、高度的认识认罪后果的明知能力。是否出于个人意愿是主观性问题，很难通过客观观察得到肯定回答的，但也并不是无认定的其他途径。罪嫌疑人被告人有正常的明辨是非能力，对于所犯何罪、协商之下所定何罪、倘若认罪认罚是对自己有利或有害……等这一系列问题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都已经知悉，能做出正常的正常的价值选择了。谢登科;周凯东.被告人认罪认罚自愿性及其实现机制[J].学术交流,2018(04):95-100谢登科.两种犯罪构成理论下认罪的界定[J].学术交流2011(10）:54-57知悉性在做出是否认罪认罚之前，犯罪嫌疑人以及被告人应该有权利充分了解案件事实，犯罪的客观事实以及法律的适用等法律事实是这里所指的案件事实。对于客观事实犯罪嫌疑人以及被告人都是比较了解的了，例如对于案件起因、经过、结果等都是知悉的，但是法律事实需要得到控方的明确告知，例如证据、法律规定等，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准确了解全部案件事实之后做出的自愿认罪才能算是其对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自愿性。所以对于案件的知悉性是自愿性的一大特性。选择自由性在得到上文所述的事实明确的告知了解案件事实之后，还要确保做出是否选择认罪认罚的自由性，即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意志自由的前提下去决定自己认罪认罚，或者决定自己认罪但是不认罚，保证其有自由认罪认罚的选择空间。同时防止法官、检察官等在认罪认罚适用上引诱、欺骗、强迫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这是对其自愿性的最大剥夺，还会导致司法的不公让多年建筑的司法公信力这一宏伟建设在人民心中轰然倒塌，甚至有可能衍生出司法腐败。确保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的最大体现就是确保其选择的自由性。所谓认罪认罚的合法性就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认罪认罚的过程中所对应的程序是否合法、检察官是否依法进行定罪协商并给合法的从宽量刑建议……那么对于适用该制度的前提条件肯定就是要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并且法律给出了明确的从宽程序以及从宽的量刑范围，控辩双方在限定的范围内进行协商。若是认罪认罚协商是根据个体主观的价值取向进行的话，是对法律权威的亵渎，甚至滋生更多的社会问题。有法可依立法的完善性是认罪认罚制度的重要前提条件，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有完善的立法才能约束认罪协商过程中的种种行为，保证认罪协商是在法律依法进行，属于合法行为。法律的建立是行为是否合法的参照标准。有法必依在认罪协商中，协商主体的法律素养也是协商资源合法性的重要考核内容。若是主体都有较高的法律素养，对于协商不存私心不偏不倚，有正直的法律道德观念，坚定的法律信仰。那么将是对于协商自愿合法要求贯彻执行最坚定的基石。对权力进行理性、谨慎的约束，无论是从道德上还是从法律规定上才能保障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认罪认罚的自愿性不被侵损。确保自愿性和合法性的缘由确保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合法性出发点是什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集程序法与实体法为一身的法律制度顾永忠.关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几个理论问题[J].当代法学,2016(6):131，因为认罪认罚从宽虽然是程序法上内容并且表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放弃了自己无罪辩护的权利，但其也在一定程度上放弃了自己的无罪判决的权利，服从法院的有罪判决。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的省略或者可以当庭宣判等这些规定都或多或少都会对合法权益造成侵害，自愿性很难得到有效的保障。保障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合法性尤为重要。顾永忠.关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几个理论问题[J].当代法学,2016(6):131符合宪法、顺应依法治国政策宪法是我国的根本大法是母法，其赋予了每个人同等的权利，保障人生而自由。任何法律都不能与宪法相违背或抵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要想在得到有效的施行，就必须在宪法规定的框架内进行活动。坚持依法治国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要求，严格依照法律执行。保障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合法性是对宪法以及国策的贯彻执行。保护禁止强迫自证其罪原则确保认罪认罚从宽得到有效施行遵循设立该制度最初目的的最大拦路虎便是变相的刑讯逼供。2017年相关部门联合发布的《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的规定》明确规定了排除非法证据在案件办理中使用。但是变相的刑讯逼供成为公平正义的最大障碍。强迫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己承认罪行甚至自己证明自己的罪行就成了刑讯逼供的最佳选择方式。严格保障认罪认罚的自愿性也就是对于禁止强迫自证其罪原则最有力的观测贯彻。侦查机关、检查机关在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认罪认罚协商就只能在现有证据的基础上进行，无法要求当事人自证罪行。着同时也是对于认罪认罚的一种自愿合法的保障，二者息息相关，相依相存。保护无罪推定原则、保障无罪辩护权利无罪推定原则是刑事诉讼法一个关键原则，以保障基本人权为原则设立的目标，这项基本原则在具备完备的刑事诉讼法国家占据着重要的篇幅成为各国刑诉法的立法出发点。没有经过法院的审判，不能认定被控告的人有罪。法官审判前检察官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双方对于认罪的协商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未经法院的审判就已经被确定了罪行以及刑罚，这是对无罪推定原则某种意义上的放弃。这项原则维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基本人权以及其他合法权益，保护这项原则同时也促进了检察机关的公正办案，推动司法的公正。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与检查机关认罪协商的过程中也是对自己无罪辩护权利的放弃。若由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对于相关法律规定的不清楚以至于本人同意了认罪认罚，但检察机关在证据的收集以及程序的适用上存在欠缺让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本应该有无罪希望的但是由于无法获知或明白这个信息而选择了认罪，放弃无罪辩护的权利是对司法公正的一种损害、也是造成错判的一个原因。保障认罪认罚从宽的自愿性和合法性，严格要求检察官在办理认罪认罚从宽案件的过程中严格依照法律规定进行，法官在审理案件的过程中也严格遵循法律的规定审判。保障相关原则不因制度的运用而名存实亡、继续发挥其应有的作用，维护国家司法公正、更好更快提高司法公信力。息诉服判节约司法资源节约司法资源提高司法效率是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设立的初衷。被告人被宣判后如果再起申请启动审判监督程序，那么将违背了设立该制度的最初目的，启动审判监督程序需要的人力物力都将是最初审理的翻倍，一些审理中的证据保存原始数据的获取都有较大的困难。故确保被告人在认罪认罚判决过的息诉服判就要求确保其在适用该制度时的自愿性和合法性，无瑕疵无漏洞去错判的案件才能提高判决的信服力，减少审判监督程序的开启。但是在实发实践中，存在着大量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对于自身违法性认识的错误理解或者不解、故意的违法顶替罪名等相关问题的存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存在就让案件的错判率大大提高了一个度，在中国文书网上截止2018年12月31日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方某某、方某某，销售伪劣产品再审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案件申请了再审，再审后由于量刑过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应予以从轻处罚，同时发现对于被告人的事实审查不清做出了纠正并改判。再审的复杂性要求在适用问罪认罚从宽制度时保证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办理认罪认罚从宽服从判决，避免再次申请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确保了此制度设立的目标得到全面实现。降低被告人被法检机关二次追诉的危险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立法推广后，到2018年年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案件高达20多万件，使用速裁程序当庭宣判的案件高达90%以上。大部分量刑均采用检察机关同被告人达成的认罪协商所建议的量刑。甚至有法院在将3起案件在20几分钟内审结并当庭判决的记录王丽丽.刑事速裁试点一年:简化细化公诉程序保障被告人权利[N].检察日报,2015-7-22(5)，法院的中立审判保证司法公正很难得到实践中的全面落实。用检察机关提交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并作为审判的依据，违背了王丽丽.刑事速裁试点一年:简化细化公诉程序保障被告人权利[N].检察日报,2015-7-22(5)保障自愿性和合法性的相关措施认罪认罚从宽自愿性和合法性的保障对策要依据司法实践中存在问题研究对策，从相关主体的职权范围角度全方位全领域的进行探索以便确立有针对性、可操作性强的保障措施。赋予合法阅卷权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案件的侦办过程中很难清楚的知道案件的进展情况，包括证据的收集、犯罪事实的违法性认识等都存在着一定困难，在对所有与情况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检查机关就提出认罪协商等同于变相剥夺其一定自由权衡选择权，同时也存在检查机关司法权利滥用的问题更是对冤假错案埋下了隐患。让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查阅案卷，在了解全部案情的情况下依据自己的价值判断自由的做出抉择，这是确保认罪认罚自愿性和合法性的前提条件。值班律师辅助认罪值班律师制度的确立能及时有效的帮助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清楚的了解被指控的法律事实以及对法律适用的认识，认罪认罚的好处和弊端，让犯罪嫌疑人通过值班律师提供的法律咨询、辅助程序的选择等更全面的认识该制度，对自愿认罪认罚亦是重要的保障途径。多方面审查（自白自愿性审查、坚持证据裁判原则）检查机关在事实清楚的前提下在进行认罪协商是协商合法的基础保障。认罪认罚自愿就要坚持贯彻以自白自愿性原则为前提，保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供述出自自愿，不存在欺骗、威胁、引诱等手段。不能直接作出有罪判决,案件的客观真实性依旧需要进行实质性的审陈光中,马康.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若干重要问题探讨[J].法学,2017(8):3-11陈光中,马康.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若干重要问题探讨[J].法学,2017(8):3-11法院保持绝对中立法院在认罪认罚的程序适用中不能以被认罪认罚的协议带偏，不能让审判权被一纸协议架空，不能将法院的审判权高阁束之而将审判过场化、形式化，要坚持证据审判原则，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不能轻易判决有罪。在整个程序的适用中要保持绝对的中立。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应该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基础上。过于依赖认罪协商法院的独立审判将成为空谈。法院要保持中立性，确保协商不存在违法行为，认罪认罚是自愿做出。完善立法，详细到从宽的幅度一切法律活动都坚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要保障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自愿性和合法性，要以法律限定的范围衡量程序的开展是否违法是否不自愿的。法律的完善便是重中之重，用明确的法律确保社会相关活动又发可依。故认罪认罚自愿的保障的完善，详细的从宽量刑幅度。在法定的范围里进行量刑，保障合法自愿。有学者认为从宽的幅度适用“3-2-1”模式较为适合，即按案件的进展阶段进行量刑优惠，在侦查阶段30%的从宽幅度，在审查起诉阶段20%的从宽幅度，在审理阶段认罪认罚的10%的从宽幅度张连刚;衡蕊张连刚;衡蕊.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之考量[J].行政与法,2018(08):101-108违反自愿认罪的救济途径，无救济则无权利无救济则无权利，要保证程序的合法性，就要有程序违法后的救济程序。当检查机关所追诉罪行罪名是因为被告人遭到胁迫、欺骗、引诱等手段做出的违反自愿性的，那么就要终止认罪认罚从宽的适用，而不能一味追求效率予以采纳。分阶段进行救济，在侦查阶段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