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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代史期中作业中国近代史读书报告浅谈李文海先生的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一、读此书缘由关于晚清的时间段概念，我想大多都还是会认同晚清时代是一个跨世纪的时代，如果从清后期的鸦片战争（1840年）算起，到1912年清帝溥仪宣布退位，刚好从十九世纪中后叶开始，走完了二十世纪的前十年。处于世纪之交，也正好是世界局势剧烈变化的时代，在这样的一个多事之秋，清王朝带领着泱泱帝国步步沉沦，显赫的辉煌被屈辱替代。这样的历史转折，是由于诸多方面的因素所导致的，从晚清到近代的半个多世纪里，风云变幻的世界格局和中华所遇“千年未有之变局”留给了我们太多思考的东西。李文海教授的这本书所讲的晚清最后的岁月，除开头两篇之外，其范围大概就是十九世纪的最后十几年和二十世纪的最初十多年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序，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本书重点描述了这二十多年，在中国大地上的社会状况。正如李教授所说，本书没有提出什么对于近代社会的惊人的理论观点，也几乎未曾参加近年来中国近代史研究领域的一些热门问题的讨论 但自认为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注意的问题往往是过去研究较少甚至是被人们多忽略的；在写作时努力少讲空话，尽量不去作抽象的概念争论，对于历史现象和社会现象的叙述和分析，力求具体、细致，言必有据。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序，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我认为在这本书中，李教授是做到了这一点的，并且做得很好，其中一些观点在其后的中国近代史研究中也渐渐成为了较为大众的观点。比如他在书中写到的关于维新派对洋务派的肯定和批判，剖析出了维新派在处理与洋务派的关系时，其产生出来的一种社会思想倾向，就是中国近代在步入资本主义社会途中的渐进性。我们 在学习中国近代史的时候，来读这么一本书，对加深我们对中国近代历史社会的了解，从另一个视角来看待中国近代史发展的脉络，都极具非凡深义。二、本书内容阐述李文海教授这本书分为社会风习、社会心理、社会思潮、社会生活和社会灾荒五个方面来全面分析和解读晚清二十多年里中国社会的状况。下面我就本书的内容作简要的分析。第一部份社会风习，作者这一篇写的是太平天国时期在太平天国占领之下的范围内人们的社会生活风习，其时间大约在十九世纪五六十年代。在鸦片战争后清政府开始处于内外交困的环境下，秀才出生而屡试不中的洪秀全以拜上帝教起家，掀起了清帝国后期的最大规模的农民起义，这次起义席卷了长江流域的绝大部份地区，并于天京建都与清廷对抗。在太平天国存在的时期，太平天国统治下的地区人们的生活风习发生了一些不平常的变化。首先就是宗教生活的变化，李文海先生在写这一部份时从洪秀全的拜上帝教谈起，在太平天国控制的地区，太平天国的统治者是曾想用政权的力量把拜上帝教推向民间。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7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并且依据李先生的描述，在当时的天京地区，人们还没男女分开，早晚做祷告，完全仿照西方的基督教模式。然而这种宗教色彩存在也只是一部份，例如“太平天国的文告中，一般总是有许多宗教性的语句，从事拜上帝教的宣传”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8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在这种政府利用政治权力将拜上帝教推向民众的时候，必然会受到存在了几千年的宗教意识的抵抗，太平天国在所占的城市和乡村，都雷厉风行地进行了破寺庙、毁神像的活动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9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但事实上，传统宗教特别是佛教，在中国已经有了千百年的历史，在群众中有着深厚的基础和广泛的影响。我们看到的一个明显事实是：生活在太平天国统治地区的人们依然用极其虔诚的心情礼神拜佛。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10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李先生在书的本部份还描写了另外的一种现象，那就是在太平天国内部其实也有政令不一，在隳毁寺庙和神像这一点上就有完全不同的支持和反对声音，所以在太平天国统治下的一些地区的佛教或传统宗教依然盛行，这也就充分说明了太平天国在宗教推行的失败。同时也反映出了那个时代的人们在宗教生活方面的一个倾向，一般民众还是以保守的姿态出现在宗教生活领域，对洪天王版的基督教拜上帝教是一种抵抗的情绪。当然太平天国的失败，“并不违背农民阶级思想反战的脉络和逻辑”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21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接着李先生写了服饰装束，在写到这方面时，李先生是从太平军的装束写起的，因为在太平天国统治下的服饰装束是受其政治影响的。太平军的装束大体上是由一种散漫、没有章法的状态向规格严整，体现在其官阶及其阶级地位的转变。在期间还描写了人们对于太平军这种现象的看法。在对人们服装的规定方面，“从起正式的官方文书上看，太平天国对群众服装，只有极简单的规定”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25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太平天国在其统治区域内还实行了禁剃发和蓄发令。这两项命令在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极其平常的一件事，但在当时的环境之下，却具有极大的政治意义。在接下来的部份，李先生写了在太平天国统治区域内人们的婚丧礼仪和过节度岁。在占领区，统治者都发布了一系列的禁令，包括禁用旧历，改用天历；禁旧时丧葬及婚嫁礼仪，采用天朝制度。这些禁令一方面具有反封建，革除旧习的精神，但是这是一种在文化上的虐待，是在文化上的专制。这也反映出了太平天国作为农民阶级起义的局限性。当然也发布了不少的在现在看来也是具有积极意义的禁令，这其中就有禁赌博、大烟、奸淫和酗酒等。这些都是那个时代在太平天国统治下的人们的生活风习，这是我们在研究那时社会的必须去考虑的因素，我们只有了解那个时代人们生活，才能去理解他们对当时的时事看法。第二部份社会心理，在这个部份，李先生通过对清末名臣曾国藩的描写，来阐明了在晚清时期朝廷士人的心理；通过对维新派改革与反改革的斗争，来描述了当时的知识分子和不同社会阶层中代表人物的心理活动，以及他们对当时时局的观点；通过对义和团运动的描述，向读者讲述了当时广大社会民众对时局的看法。李老先生在书里对曾国藩作了这样的评价，“曾国藩是一个十分复杂、充满买顿的人物。他一方面是封建理学的最后一怕代表人物之一，同时却又是洋务运动的最初倡导者的一员。复杂的时代赋予他复杂的性格，养成他复杂的内心世界。”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85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在这一部份，李老先生在列举史实方面作了大量的工作，特别是从曾国藩家书里面拿出的材料来解读一个历史人物在自我表现方面的内心世界。应该说这这是比官方，或所谓正史记载的更为真实和接近历史人物的本原。李老先生对曾国藩的“爱民思想”和“内省功夫与骑墙的天人观念”作了分析，大量比较世人的评价与其在家书及其他书信中的言语，为分辨其是非功过有着重大意义。另一方面是关于维新派在改革活动中，与反改革顽固派进行的论战。维新运动是中国历史在面对“千年未有之变局”（李鸿章语），一些仁人志士放眼看西方后，为救国救民、保族保种而发起的一场前所未有的政治改革运动。李老先生在书中这样评价维新运动：戊戌维新运动既是一次振聋发聩的思想解放运动，又是一场惊世骇俗的政治改革运动可以这样说：没有维新思想的广泛传播，政治改革就无由发生；反之，没有政治领域中新旧势力的激烈搏斗，维新思潮也难以造成深广的影响。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87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在这里，李文海先生对戊戌维新变法运动给予了较高的历史定位。李先生还指出，正是各个阶层围绕着改革与反改革的斗争，使得各个不同的社会阶层、不同利益集团之间在改革这一点上的基本观点尽显。在这部份，李先生谈到了维新运动引起的一场社会震动，这场震动影响到了社会的各个层面，是近代的一次思想解放运动；谈到了其失败的原因，李先生在这里提出了两个原因，一个就是大家所熟悉的慈禧太后为首反对派的阻挠，另一个死大家经常会忽略的“社会习惯势力”，尽管维新派的改革在现在看来还有很大的局限性，但在当时是极具激进性的，所以也引起了很多人的研究所谓“习惯势力”的阻挠；还谈到了维新派的励志哥新精神和反对派的反改革活动。关于社会心理，李先生一当时颇具规模的义和团运动为背景，来解读了在那个错综复杂的年代，普通民众的心理世界。李先生从义和团团民起义的起因来开始解析，论证在起义之初，其基本的凝聚力和迷信思想。他还指出了在义和团运动中出现的讹言与从众行为的现象，这是在宗教入侵和人们思想与生活都受到列强迫害之下，而产生的一种社会现象。在此情况下的民众都会有一种社会逆反心理，显现出来的是社会刻板印象，在义和团运动的口号中都体现了这一点，例如“扶清灭洋”的口号，在这一点上还得解释一下，中国的民众在几千年以来的文化浸泡之中，已经形成了难以移易的精神支撑，在受到外来基督文化侵袭的时候就表现出了非凡的凝聚力。扶清是其刻板的现象体现，而灭洋就是他们极端的逆反心理表现。义和团在中国近代上，代表了广大下层民众对时局的反应，但由于其缺少强有力的科学的思想武器，而不免形成一种无人能驾驭的自发的精神力量。这也是义和团失败的根源。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143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这一时期的社会心理，是这个时代的人们，对这个时代的最真实的反映，我们在研究历史的时候，这是很重要的历史信息，不仅仅是官方，或者权威人士的记载，那些在民间默默流传着的思想也正是历史最真实的反映。第三部分 社会思潮，在这部分李先生讲了四个方面，总的说来都在讨论当时人们在家民族危亡时，对救国救亡形式的大论战。第一个就是最先发生的戊戌维新派对洋务运动的看法，从书中可以看出，维新派对洋务运动学习西方的过程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因为维新派在接触和学习西方的文化时，大多都是来自于洋务派人士主持翻译出版的书籍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149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维新派在书中这样写道：“变法之事，于是荜路开山矣”，这里的变法指的就是，自同治初到中发战争的二十年，这个阶段曾国藩等“渐知西人之长，创制造局以制器译书，设方言馆，创招商局，派留学生”。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151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在这里要指出，这仅仅是维新派对洋务运动过程的承认，并不是说他们就认同了洋务运动在挽救时局时起了重大作用。维新派在客观上，对洋务运动的学习过程给予承认，这种较为客观的评价与当下人们对洋务运动的评价基本吻合。但是，这不代表维新派就认同了洋务运动在挽救时局上的方式方法，在第二节就写到了维新派对洋务运动失败，及其致命所在，维新派抨击洋务运动“根本不净，百事皆非”，作者这样认为“如果说甲午战争的失败在实际上宣告了洋务运动的破产，那么，在理论上宣告洋务运动的破产是在戊戌变法时期由维新派来完成的”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152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他还列举了三个维新派认为洋务运动失败的原因，封建性和买办性是洋务运动的致命病根，这一点表明了在对西方文化的学习和认识，维新派比洋务派要深入得多，同时也说明了中国的西化是层层递进的。末了还讲到，维新派对洋务派人物采取了区别对待的分析态度，这些都是符合现代人们科学评价历史人物的标准。第二个是清末资产阶级革命派对封建法制的批判，在清末的社会巨变中，一些开明的人士开始探索一条挽救危亡之路，其中以孙中山为首的革命派就把方向定到了西方的三权分立的共和契约社会。这是一场与以往中国迥异的运动，封建制度在根基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它就必然会奋起反抗，于是革命派就效仿欧洲启蒙运动的思想家们对封建势力展开了思想制度的大批斗。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对封建法制的批判，他们揭露封建法制是“钳制束缚”和“摧锄愚弄”人民的工具；批判其所规定的各色各样的“刑罚之不平等”、“生杀任意，刑章枉挠”，反对严刑逼供、“葛抄株连，罪及无辜”，深刻揭露出封建法制只不过是君主和贵族的“陪属”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163-172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这些都是革命派对封建法制的批判和揭露，革命派也提出了他们从西方学来的那一套资产阶级法制文化主张，但是由于其弱小性，终究还是没能实现，尽管后来民国建立，后来的法制只是到了新中国建立才真正建立起来。当然，在这一时期对封建法制的批判不仅仅是革命派，改良派也有不同程度的批判，他们在程度上有很大差距。其实，“法制只是一种强制的力量，这种力量只有在军队、警察、法庭等全部国家机器作为后盾下才能发生作用”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184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然而，在这一点上革命派就没有看透，他们错误的认为法律就是全民之总意，既然反映了全民意志，那么对每一个自然成员就有约束力。这也是辛亥革命失败的根源所在，这是资产阶级革命派软弱性的表现。第三个是鲁迅的中西文化观，鲁迅被毛泽东称之代表“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在知识分子中，鲁迅先生引领了知识界的思潮，他作为一个生在旧社会的人，对封建传统文化有着深刻的认识。他的毕生都付诸文化战线上，在其毕生的业绩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对中国传统文化中消极、落后甚至丑恶的糟粕，即封建的文化专制主义，进行了深刻、系统的揭露和清算，在对待中国传统文化这一方面，鲁迅先生主张发扬优秀的部份，摒弃“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这一类的处世哲学，他还指出国民的愚是愚民政策的结果，废除封建愚民政策才是根本的方法。虽然也曾出现过对传统文化的绝对化批判，但是在那样的一个历史条件之下，这也是一种必然的现象，这也是那一时期的社会思潮。反之，在后来接受了共产主义的文化观，其接受了辩证的文化观，在思想上接受了辩证唯物论，对中国文化提出了更为科学，更加全面的主张。在对待外来文化上，他主张要敢于吸收，慎于选择，提出了在改革中创造新时代的新文化，他认为新的阶级及其文化并非从天而降，而是在和旧的文化斗争中吸取和总结才创造出来的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201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这就大致说清楚了传统文化和新文化之间的辩证关系。第四个就是那个时期的爱国主义，晚清的爱国主义由于他所处的特殊历史社会环境，因此也就具有了其独特的特点。那个时代的爱国主义，李文海先生归纳为以下几点，一是对振兴中华的执着追求同英勇无畏的牺牲精神和献身精神的统一，二是强烈的忧患意识与鉴定的民族自信心的统一，三是抵抗侵略与向外国学习的统一，四是炽烈的“报国之志”同冷静探索“强国之路”的统一，这些也是现在爱国主义与社会主义在本质上是统一的依据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218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在李先生所讲的这些社会思潮里面，有些是大家所熟知的历史人物，也有是不名于世的社会小卒，但是李先生都用了独到的眼光来为大家解析这时期的社会思潮，为我们全面来理解这段历史的救国思潮有着重要的意义。第四部份社会生活，社会生活是反映一个时代的镜子，一个时代有什么样的生活，就会有相对应的社会特点。晚清时期的社会特点，早就了那个时代所特有的社会生活。李先生在本书中就写到，不同的集中生活现象，第一个是甲午战争的历史启示，甲午战争作为中国近代历史上最为耻辱的败战，在国人的心里有着极其复杂的想法。日本小小东洋之岛国，竟然能将四万万民众的大帝国打败，这在当时人们看来都是匪夷所思的，因此，这些生活中不同的看待这场败战的态度具有极大的研究意义。这场战争带给了中国民众三个启示，第一，没有民族独立就不可能有国家的富强，自鸦片战争后国家境况江河日下，以至于败于东洋岛国；第二，一个腐败的政权不可能领导反侵略战争取得胜利，自鸦片战争开始，清政府就不断吃败战，至此已经证明清政府是不可能在对外战争中取得胜利；第三，爱国主义是振兴中华的强大精神力量，甲午战败后，激起了广大民众和知识分子的爱国主义热情，以致有后来千千万万的仁人志士为了中华的崛起而奋斗。第二个是戊戌运动时期的学会组织，这些学会组织，承西方近代文明，旨在开启中华新历史。由于维新派的重视和支持，这一时期的学会组织发展迅猛，在中华大地上有了许许多多这样的组织，他们有的后来消亡了，也有相当一部份继续发展，后来为新的政治力量的出现起到了先导作用。李先生在书中重点讲述了这一时期学会组织的数量和规模，介绍了他们所做的事及集会方式，肯定了他们的社会影响力。学会组织是这一时期社会衍生出来的特殊群体，他们为救亡而奔走呼吁。第三个是义和团的纪律和义和团运动中“假团”的问题，这两个在书中李先生是分开来写的，但是我认为，这都在义和团运动的范围之内，可以放到一起来讲。更重要的是，义和团的纪律是义和团在活动中的法则，也是后来反动派利用来剿灭义和团民的工具。关于“假团”的问题，这是反对派为了借口消灭义和团而组织的假团，也有一些社会好事之徒组织起来的假团，但这些都是义和团被剿灭的借口，他们都有有纪律，但是其纪律的针对性是极其暧昧的，以至于真团民也有时行烧杀抢夺之事，义和团的失败就在其中了。所以这两个部份放到一起来讨论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义和团运动，在客观上对中国近代历史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最大一点无非就是所谓的打击了侵略者的嚣张气焰，但是这招致了更大的侵略行径，尽管这是帝国列强的必然之举，但义和团在八国联军侵华中起到了导火索的作用。但是，在主观上，义和团是民间对侵略者的反抗，成败与否，都是对反侵略的精神鼓励。第四个是封建统治阶级与义和团运动，李先生在这一部份中讲到了，义和团运动到底是农民革命运动还是民族战争，他给义和团做了这样一个定义：义和团既不是典型的农民革命运动，也不是典型的对外民族战争；既有农民战争的若干特征，也有对外民族战争的一些因素。它就是它，是具有自己时代特征和阶级特征“这一个”，是以农民为主体的下层群众自发组织起来的反帝爱国武装斗争。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318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至于义和团是否反封建以及对其“扶清”的口号应该如何去认识都作了较为具体的分析，对清王朝对义和团的政策都作了具体的分析，为义和团和清政府之间的来往都做了细致的解读。从而对义和团的政治意义作了较为完整的说明。第五个是辛亥革命与会党，辛亥革命的力量主要是所谓的“学界”（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军界”（新军和巡防）、会党，李先生在书中重点议论了辛亥革命中的会党。首先就讨论了关于会党的起源，还有就是会党在革命中锁起到的作用。会党在出现之初是以落后的组织形式出现的，农民和手工业者是不可能从这样的落后性组织中得到出路的，但是在辛亥革命时期，这样的会党活动，为革命的发展起过巨大的作用。因为会党是具有群众性的组织，在革命活动中必然会起到联络群众的积极作用。我们从辛亥革命的会党活动中可以得到下面的启示：如果没有下层群众的参加，辛亥革命那怕要去的推翻封建帝制的成就，也是不可能的；同时，不在更广大范围内对劳动群众进行真正的彻底发动，不依靠工农群众自己起来，只是利用他们中间的某种现成的陈旧组织，要去的机一部的胜利，同样是不可能的。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370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我们从这一节可以窥视出，在那个国家民族危亡的时代，人们的政治生活，反对外来侵略，探索救国之路，成了那个时代人们生活的必然任务，无法避免。我们在研究或者读近代历史的时候，对这一方面的了解，有助于我们正确理解历史在激变的时候，人们做出的选择。第五部份社会灾荒，灾荒是一个社会无法避免的，特别是在幅员辽阔，自然地理条件差异多变的我们国家，从南至北，由东到西，各种各样的灾荒都相互交替出现，于是出现了十年九荒的现象。我们透过灾荒去观察一个社会，我们能更具体地去理解社会现象后面的本质。另一方面，也可以从中得到有益于今天加强灾害对策研究的借鉴和启示。李先生在书中列举了大量关于晚清时期的社会灾荒记载，分析和比较了各种不同灾荒对当时人们生活以及当时社会的影响。第一个就讲了社会灾荒与社会生活，在晚清那样一个人祸横行的时代，天灾无疑加剧了社会矛盾，所以那时的灾荒对社会的影响是很大的，至少对广大的民众和清政府的影响很大。一方面，清政府要周旋于列强之间，屈膝求和，支付大量赔款，这样就不得不对内加收赋税，而大量的自然灾害又使得清政府无暇自顾，在诸多的因素下，清政府境况愈来愈差，以致覆灭；另一方面，广大民众遇到灾荒对其生活是极其大的打击，而一旦政府加收赋税，那么他们就会陷入深深的危机之中，迫于生计的流民于是兴起了农民运动，这包括太平天国起义和义和团运动。这样下来，天灾不断，人祸有加剧了天灾，所以其影响是难以估量的。在这里，外来侵略者也担当了较多的责任，至少在当时的人们看来是这样的，所以反帝运动逐渐兴起，以成燎原之势。第二个就是晚清义赈的兴起与发展，在清朝的历史中，本就有一套成文的灾荒赈济制度，这就是由朝廷和各级政府主持的官赈，在很长的时间内，这都是赈灾的主流形式。然而，到了清末，清政府面对外患不断，内乱迭起，这一套也就逐渐废弛，于是民间的义赈就逐渐兴起并得到很快的发展。所谓义赈，就是“民捐民办”，即由民间自行组织劝赈、自行募集经费，并自行向灾民直接发放赈灾物资的活动 李文海：世纪之交的晚清社会第401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在晚清灾荒年代，义赈对赈济灾民，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纵然在后来有一些人借此敛财，但那都是为数不多的，也不能因为这些人的作为而将义赈的兴起和发展过程起到的历史作用抹杀。第三个是晚清诗歌中对灾荒的描写，这反映的是当时的士人对灾荒的关注，以及知识分子对灾荒的看法，文学艺术是社会生活的一面镜子，在各种文艺形式中，诗歌反映社会面貌往往更加直接、清晰。所以在这里，李先生选取了大量当时写灾荒的诗词来分析研究。发现在那时，由于天灾引起灾荒，人们大量饿死，活下来的人只有四处逃难，甚至卖儿卖女。在当时又有这样的政策，政府害怕大量的流民存在会威胁到社会治安，所以一旦难民逃到一个地方就会遭到驱逐会原籍，政府有组织抗灾不力，因而很多人都只有死路一条，在晚清很多诗歌中都有体现。第四个是甲午战争与灾荒，第五个是辛亥革命与灾荒，我忍为这两个在这里是可以放在一起来讨论的，因为甲午战争、灾荒和辛亥革命，它们在根本上是有联系的，并不是孤立的。甲午战争的战败，是中国近代最为耻辱的一场战争，至少在当时的人们看来是这样的，巨额的赔款给清政府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