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论文）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及其当代意义.pdf

分类号 密 级 公 开 u d c 单位代码 吉首大学 硕 士 学 位 论 文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及其当代意义 humanistic connotations and contemporary meaning of marxs view of nature 研究生姓名研究生姓名 黎芳绒 指指 导导 教教 师师 刘兴章教授 学学 科科 专专 业业 马克思主义哲学 研研 究究 方方 向向 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 提交论文日期 年 月 日 文答辩日期 年 月 日 答辩委员会主席 论文评阅人 二 0 一二 年 六月 独 创 性 声 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我个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 究成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 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 也不包含为获得吉首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 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 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 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了谢意。 研究生签名： 时间： 年 月 日 关于论文使用授权的说明 本人完全了解吉首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有权保留 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 等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同意吉首大学可以用不同方式在不同媒体上发 表、传播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应遵守此协议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应遵守此协议) 研究生签名： 时间： 年 月 日 导师签名： 时间： 年 月 日 目 录 目 录 摘摘 要要 . i abstract . ii 绪绪 论论 .1 一、论文研究背景和意义 .1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发展动态 .2 三、研究目标、研究内容、拟解决的关键问题和创新之处 .5 四、拟采取的研究方法、技术路线及可行性分析 .5 五、论文写作的结构框架 .6 第第一章一章 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 .7 第一节 人文意蕴、人文主义、人文精神的概念辨析 .7 第二节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内涵 .9 第二章第二章 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几个主要向度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几个主要向度 . 20 第一节 以“自然史”论说人的生成历史 . 20 第二节 以自然界的异化论说的人的异化 . 23 第三节 以“自然界的真正复活”论说理想社会和人的审美生存 . 26 第四节 关于科学的“同一个说法”的精神旨趣. 28 第三章第三章 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当代意义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当代意义 . 31 第一节 为未来的人类文明奠定理论基础. 31 第二节 为跳出“中心”和“非中心”的怪圈提供思路 . 33 第三节 为当代中国人文精神的构建提供理论支持 . 34 致致 谢谢 . 38 参考文献参考文献 . 39 摘 要 第 i 页 摘摘 要要 马克思的自然观是关于自然与人、自然与社会历史关系的科学理论，在马克 思整个哲学思想中占据重要地位。 马克思的自然观不仅是马克思哲学的基本原则 和立场，也是马克思批判哲学的重要体现。同时，它也是马克思哲学的终极关怀 和理想祈向的折射。 深刻领会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是切近理解马克思整个哲 学思想的必经环节。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是马克思存在论哲学革命的性质赋 予的。由于马克思把自然、人和历史本体统一在感性活动基础上，所以人的历 史本身就是自然界生成为人的历史，自然的历史和历史的自然其实就是一个东 西，即人类社会。关于自然的科学和关于人的科学其实就是一门科学，自然的解 放和人的解放是相互对应的，而未来的理想社会是自然界的真正复活，完全的 自然主义就等于完全人道主义。 深刻领会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不仅对于理解 马克思哲学文本具有理论意义， 而且对构建当代中国人文精神及人类未来文明具 有重大现实意义。 关键词：马克思；自然观；自然；人文意蕴 abstract 第 ii 页 abstractabstract marxs view of nature is scientific theory abou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nature and human, nature and social history, which occupy the important position in the whole marxs philosophy. the view of nature is not only the basic principle and standpoint of marxism philosophy, but also the important embodiment of critical philosophy. at the same time, it is the ultimate concern of marxs philosophy and the reflection of his ideal prayers. a deeper understanding of the humanistic connotations of marxs view of nature is an inevitable part to understand closely the whole marxs philosophy. humanistic connotations of marxs view of nature are reflected by marxs philosophy revolution of ontology. because nature, human and history are based on sensible activity, marx thought that the history of human and nature is identical, and the history of the nature and the nature of history are also identical that is the human society. in addition, the natural science and mans science are actually identical; the liberation of nature and human is corresponding each other. the ideal society in future is the true resurrection of nature. complete naturalism is equal to complete humanitarian. a deep understanding to the humanistic connotations of marxs view of nature has not only theoretical significance for understanding marxs philosophy text, but also important practical significance for building contemporary chinese humanistic spirit and future mankind civilization. key words：marx; view of nature; nature; humanistic connotations 绪 论 第 1 页 绪绪 论论 一、论文研究背景和意义 如果人类的今天需要建立不同于工业文明新的文明样态， 如果我们不想仍然 在坚持 “人类中心主义” 还是坚持 “非人类中心主义” 的问题上浪费我们的精力， 如果我们需要真正“回归生活世界” ，需要人的生存的健全和完整，那么，我们 就得像德里达所说的，记起马克思的名字，继承马克思的精神遗产。 马克斯韦伯曾把人类现代的知识分为三类：社会事功型；教养型；救赎 型（或解放型） 。第一种知识的类型，无疑是现代科学技术通过“知识就是权力” 来成就的，其指向是对自然的征服和改造，提升人类主体的能力和需要。但是， 当我们沉溺在对自然的胜利中，我们发现人类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这 也就提示我们，在成就社会事功的同时，必得回到人类生存本身，在享受知识 就是权力带来的成果时，需要深切的人文关怀和救赎知识。回到古典时代，重温 伟大的人文传统，无疑是解决问题的一种办法，但是，更为切近的是，可以从马 克思的思想中吸取我们必要的智慧。在马克思那里，他早就这样指出：如果说人 类未来有一门真正的知识，这门知识应当是“历史科学” 。就马克思对“历史” 和“科学”的理解看，他所谓的“历史” ，指的是“自然史” ，即自然界生成为人 这一过程的一个现实部分；他所谓的“科学” ，指的是“关于自然的科学”和“关 于人的科学”是同一门科学。然而遗憾的是，长期以来，马克思这一思想并未得 到特别关注和得到切近理解。而要形成对马克思这一思想的切近理解，深刻理解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则是必经的途径。 （1）理论意义和价值 第一、深入研究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是真切把握马克思历史观的理论 需要。与近代哲学家不同，在马克思那里，他对自然的论说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人 的历史和人的社会生活。在巴黎手稿中马克思曾明确指出：自为的、抽象的、 与人隔绝的自然界，对人来说没有意义。如果说在马克思那里，自然的历史和历 史的自然、关于自然的科学和关于人的科学乃是统一的，那么，深入研究马克思 自然观中的人文意蕴就是必要的。 第二、深入研究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是切近理解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理 绪 论 第 2 页 论的需要。与大地伦理学和生态伦理学不同，生态学马克思主义在解决当代人类 生态危机问题上所体现的出来的人文主义情怀， 本质重要的来源于马克思的自然 理论人文意蕴，亦即来源于马克思自然理论的历史向度。由于这一向度要求从具 体的社会历史中去理解，因此，当代生态学马克思主义把对生态问题的解决同当 下社会政治、经济制度、同社会革命联系起来。 （2）现实意义和价值 深入发掘和探讨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对当代现实具有重大的指导意 义。当今现实是我们面临着历史未有的、全球性的生态危机。生态问题不仅是个 科学技术问题，更为根本是它是一个观念问题、一个社会问题，一个需要从观念 彻底改变才能解决的问题。这一问题比人类历史上任何一种制度、任何一种政权 等等所造成的危害更可怕、对人类自身的生存更具威胁性。正是这样一种境遇， 马克思的自然概念所揭示的人与自然关系的深刻意蕴和价值才显示了它的当代 价值和意义。当代的现实看似人类对自然的主宰越来越强，但问题的另一面则是 人类越来越脱离对自然的主宰。一方面，人自身日益异化，欲意沉溺物质世界， 精神世界日益苍白，在外在的诱惑和压力下，人更向自己的自然本能求助；另一 方面， 人与自然的日益疏离， 麻木的人的意识已经看不清自己和自然的本来面目， 自然只是被征服的对象和资源库， 自己则是这一征服的主角， 人才是世界的中心。 这一观念、认识、价值观上的根源，造成了当今的生态危机现实。生态问题已经 成为社会的现实，其重要性也已逐步形成共识，但生态问题涉及到各个利益体， 由此给解决带来了难题。 生态问题的哲学理论根源是抽象的自然观。抽象的自然观认为自然与人、自 然与社会是互不相关的领域，各自自有其规则，由此，形成自觉或不自觉地把自 然界看作是可以任意索取的资源库，一种外在的他物。传统的人文主义支持这种 抽象的自然观，在这种自然观的支配下，人类就是中心。而马克思的自然观是一 种新的人文主义的自然观，自然有人的因质在里面，人也须臾离不开自然，真正 的人本主义是包含自然的因素的。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发展动态 （1）国外研究现状 整个20世纪，马克思的自然概念在西方学界得到了两个方面的发挥。起先是 绪 论 第 3 页 把马克思自然概念看作是一个“社会历史”范畴并开展出“法兰克福学派”的社 会批判理论，随后又从马克思的自然概念中开掘出“生态学马克思主义” 。 1923年，卢卡奇在历史与阶级意识这部著作中提出了“什么是正统的马 克思主义” ，明确地提出了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方法”问题。卢卡奇认为，马克 思之所以决定性地超出近代唯物主义，根本的乃是把“自然”看作是一个“社会 历史”的范畴。然而，以普列汉诺夫和梅林为代表的第二国际理论家，由于没能 理解马克思所谓的辩证法是“革命的辩证法” ，而不是对客体对象的一种形而上 学的直观，即马克思辩证法的核心问题讲的是人们通过“实践”来“改变现实” ， 从而创造自己的生活世界，所以，他们把马克思的自然观也就等同于近代唯物主 义的自然观。无疑，被这样来理解的马克思的“自然”概念，是外在于人的、纯 粹的客体对象，是一个抽象的自然物质概念。当然，卢卡奇认为，第二国际理论 家的这一理解，主要缘于恩格斯。与卢卡奇同时代的、仅稍晚于卢卡奇的葛兰西 在狱中笔记中也多处论到了人与自然的关系，及二者在实践中的辩证统一问 题。他认为“人是什么”是哲学中的“头一个和基本的问题” ，反映在每一个个 体中的人类的构成因素包括个体本身、其余的人和自然这三项。葛兰西的这一理 解，显然与卢卡奇的观点基本相通。1960年，法兰克福学派的重要代表人物施密 特在阿多诺和霍克海默的指导下完成了他的博士论文 马克思的自然概念 。 在这部著作中，施密特特别指出，必须注意结合马克思的社会历史理论、经济理 论来考察其自然概念，也就是说必须注意马克思的历史观与自然观的统一问题。 他认为，马克思没有抽象地谈论自然、物质等概念，他总是把它们放在生产劳动 的要素中来理解的。法兰克福学派的另外一名主将马尔库塞通过对马克思的巴 黎手稿的研究后，结合“发达工业社会”时代人的现代生存困境和弗罗依德主 义，提出了他的“自然解放”理论。其基本观点是：人的解放有赖于自然的解放； 当代资本主义的统治是通过控制自然来控制人； 自然的解放乃是要真正把自然变 成对人说来的人的环境世界，重新发现自然的感性的美的本质。一句话，解放自 然，就是要实现对自然的人道占有或崇高占有。马尔库塞的这一思想直接成为后 来生态学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来源。他的代表作主要有： 反革命与造反 、 工业 社会与新左派 、 单面人 、 爱欲与文明 ）等。1978年美国女哲学家古尔德出 版了著名的马克思的社会本体论 ，在这部著作中，古尔德也是联系社会和劳 动来理解马克思的自然概念的。j.b.foster（约翰 贝拉米 福斯特）在其marxs ecology：materialism and nature，monthly review press （2000）一书中认为， 绪 论 第 4 页 解决当代生态问题和建设生态文明，需要马克思主义哲学这份思想资源；而马克 思的生态观念直接导源于他的唯物主义，特别是唯物主义的自然观。 从上述西方学者对马克思自然观的研究看，无论是从实践、社会历史视域来 理解马克思的自然理论，还是从当代生态观念来理解马克思的自然理论，它们都 开启了理解马克思自然理论的新境域。因此，它根本有别于传统的教条主义的马 克思主义。 然而， 也应当看到， 两者都并未就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予以挖掘， 尽管其具体内容的阐释上也具有这方面的指向。 （2）国内研究现状 从国内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解读历程看，主要经历了两大阶段。在改革开放 前和改革开放初期，基本上持“物质本体论”观点；从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主 要持“实践本体论”观点。就第一个阶段看，学界对马克思自然观的理解，主要 依据的是从前苏联留下来并传播到我们国家的第二国际理论家的思路， 即对马克 思唯物主义自然观作了近代范式的解读。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加之西方学 术的广泛传播，特别是西方马克思主义流派的强劲影响， “物质本体论”的解读 模式逐渐让位于“实践本体论”的解读模式。在“实践本体论”的解读视野里， 马克思的自然概念被纳入到社会历史的领域中来理解。 就选题相关的具体研究情况看，从上个世纪的80年代起，就有关于马克思哲 学的出发点是“人”还是“物”的争论。90年代后一个基本共识是马克思主义哲 学本质上是一种人学。 本世纪以来， 仅有1篇博士论文是谈论马克思哲学的 “人 文关怀”或“人文意蕴”的，它就是首都师范大学赵继红的博士论文论马克思 哲学的人文关怀向度 （2008） ；硕士论文中没有相关论文；在一般学术论文中， 有1篇“论马克思实践哲学的人文意蕴”的（ 哲学动态 ，2005、8） 。另外有1 篇是“论马克思哲学的人文关怀意蕴和以人为本 ” （刘晓辉， 胜利油田 党校学报 ，2008、2） 。这其中，赵继红的博士论文算是有分量的。但是，作者 是就马克思哲学的整体气象来论说的，如，作者指出了马克思哲学人文关怀起点 是“现实的个人” 、人文关怀的目标是“人的自由和全面发展” 、人文关怀人的途 径是“现实的批判”等等。显然，作者并没有专题展开对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 蕴的讨论。 最早关注马克思的自然理论的是周义澄，他于1988年出版了一部著作： 自 然理论与现时代 。该著作对马克思各个主要时期的自然理论予以了比较系统的 梳理，并从理论科学及社会工业实践方面论证了马克思自然概念的现时代意义。 绪 论 第 5 页 应当说，在上个世纪的80年代，它是研究马克思自然理论方面的一部力作。但作 者仅对马克思的自然理论的原则给予了阐释，并未具体发掘其中的人文意蕴。刘 兴章博士于2002年后在吉首大学学报上相继发表了一组关于马克思的自然理 论的研究文章（马克思自然理论的本体论建立、马克思自然理论的批判维度，马 克思自然理论的理想祈向） 。可以说是继周义澄之后，对马克思自然观的一个比 较系统的研究。然而，文章也并未就马克思自然观中的人文意蕴给予专门阐释， 虽然在具体结论上体现了人文意蕴的某些特性。 纵观国内外在相关课题上的研究现状，我们认为，深入阐发马克思自然观的 人文意蕴，不仅是切近把握马克思唯物史观的需要，也是走出“人类中心主义” 还是“非人类中心主义”怪圈的必要。 三、研究目标、研究内容、拟解决的关键问题和创新之处 （1）研究目标及主要内容 通过对马克思的存在论的讨论，阐释其自然观的人文意蕴：以“自然史”来 论说的人的生成过程（人的历史） ；以自然基础和一体的人的“生活世界” ；以自 然界的异化来论说的人的异化；以“自然界的真正复活”来论说的理性社会和审 美生存；关于自然的科学和关于人的科学是一门科学的“真正知识” ；与当代生 态学马克思主义的比较。 （2）拟解决的问题：第一，如何厘定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基本内涵、 基本维度、基本特征，以及贯穿在其中的逻辑理路。第二，如何说明马克思自然 观的人文意蕴为我们今天跳出“人类中心主义”和“非人类中心主义”提供了思 路。 （3）特色与创新之处：第一，首次对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进行了解读。 第二，阐释了马克思关于科学的“同一个说法”为解决两个“中心主义”提供了 思路。 四、拟采取的研究方法、技术路线及可行性分析 （1）研究方法 第一，文献回顾法。提供阅读马克思的原著，把握马克思自然理论的基本内 容。第二，比较研究法。透过对西方马克思主义特别是法兰克福学派和后现代主 义的研究，把握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当代的生长点。 绪 论 第 6 页 （2）技术路线 第一，首先对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范畴的进行界定，确定其内涵及基本 特征。 第二， 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几个维度进行论述。 第三， 最后联系实际， 指出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当代价值。 （3）可行性分析 为完成研究已具备的条件和经费： 自身条件：本人已阅读大量的相关文献，具有了一定的理论基础； 教育条件：有指定的导师进行指导。 经济条件及设备：学校提供完成毕业经费3000元。另外，有电脑、学校网 络、图书馆的资料支持和保障。 （4）预计研究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困难和问题及其解决措施预计研究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困难和问题及其解决措施 对原著的阅读和对问题的理解障碍， 将在各位导师的指导下争取得到顺利解 决。 五、论文写作的结构框架 整个论文分为三章 第一章第一章 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 第一节 人文意蕴、人文主义、人文精神的概念辨析 第二节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内涵 第二章第二章 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几个主要向度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几个主要向度 第一节 以自然史论说人的生成历史 第二节 以自然界的异化论说的人的异化 第三节 以自然界的真正复活论说理想社会和人的审美生存 第四节 关于科学的同一个说法的精神旨趣 第三章第三章 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当代意义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的当代意义 第一节 为未来的人类文明奠定理论基础 第二节 为跳出中心和非中心的怪圈提供思路 第三节 为当代中国人文精神的构建提供理论支持 第一章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 第 7 页 第一章第一章 马克思自然观马克思自然观人文意蕴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的范畴厘定 马克思的自然观是关于自然与人、自然与社会历史关系的科学理论，在马克 思整个哲学思想中占据重要地位。马克思的自然观，不仅是马克思哲学的基本原 则和立场的宣示，也体现了马克思哲学的批判性质，同时，它也彰显着马克思哲 学的终极关怀和理想祈向。深入发掘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是切近理解马克 思整个哲学思想的必经环节。 第一节 人文意蕴、人文主义、人文精神的概念辨析 “人文” 一词， 在西方话语和中国话语中都存在， 但意义上有差别。 在西方， “人文”一词可追溯到拉丁文的humanitas，意为人性的修养。中国辞海中对 “人文”作了两种意义的解释。其一，指人事。如易经说的： “文明以止， 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 ”其二， “指人类社会的 各种文化现象” 。 第一种意义上的“人文” ，主要是指区别于自然现象的人与社 会的事物。第二种意义上的“人文” ，主要是就人类社会的文化现象的总称，包 括人类各种文化符号、文化价值观及其各种规范（习惯、道德、法律等） 。 人文意蕴、人文主义和人文精神，都是对“人文现象”的几种描述，但它们 是几个既存在着在意义相通又存在着在视角上差别的概念范畴。 一、人文意蕴 “人文意蕴” ，是一个判断性的概念。就判断对象而言，大体涉及如下两类： 其一，就自然景观而言，我们常常说，某一自然景观具有人文意蕴。这里的“人 文意蕴” 指的这一自然景观的文化内涵。 无疑， 这里 “人文” 相当于英语中culture 的词意，它与nature相对应。其二，就作品对象（包括文学艺术作品、作品、哲 学作品等等）而言，我们常说，某一作品具有人文意蕴，指的是：该作品在内容 上体现了以“人”或人的生活世界为核心的话语主题，在价值取向上表现为对人 性伟大的讴歌和对人性泯灭的批判， 在精神态度上体现的是对人的感性生命的敬 畏和尊重，在目标追求上表现为对人的解放和全面发展的无限眷恋。 参见辞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1977 年第 1 版。 第一章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 第 8 页 二、人文主义 “人文主义”一词的英文是humanism，它是德语humanismus的转译。而德 语这一词， 最先是德国一位教育家在1808年的一次关于希腊罗马经典著作与中等 教育关系的辩论中，根据拉丁文词根humanus杜撰的。于是，这位教育家也就成 了“人文主义”一词的始创者。 作为一个既定概念， “人文主义”有其特定的含义。它是对起源于古希腊、 后经欧洲“文艺复兴”和近代启蒙运动的发展、一直流传至今的、以高扬“人” 的理性、地位和尊严为其核心价值观念的理论和文化思潮的称谓。 “人文主义” 的基本价值观念，虽然可以追溯到古希腊， 但是， 今天人们多半是指 “文艺复兴” 时期的那种意义时使用该词。作为这种意义上的“人文主义” ，其含义与人文精 神、人本主义、人道主义大体一致。它的核心思想可以归结为：第一，反对神学 对人性的压抑，高扬人性的旗帜，关心人，以人为本，重视人的价值；第二，张 扬人的理性，反对神学对理性的贬低；第三，主张灵肉一体、立足于尘世生活的 超越性精神追求，反对神学的灵肉对立、用天国生活否定尘世生活。 当然， 我们还可以对人文主义做更宽泛的理解。 而当我们这样来理解的时候， 人文主义的基本内涵则大体上可以包括这样几个方面：第一，人性，对人的幸福 和尊严的追求，是广义的人道主义精神；第二，理性，对真理的追求，是广义的 科学精神；第三，超越性，对生活意义的追求。简单地说，就是关心人，尤其是 关心人的精神生活；尊重人的价值，尤其是尊重人作为精神存在的价值。 随着现代科学技术对社会生活的全面渗透， 当代人文主义还提出应当防止将 人“形式化” 、 “工具化” 、 “功能化”和“物化” ，具备了完整的精神气质。 三、人文精神 “人文精神” 是一种普遍意义的人文主义精神， 它比人文主义有更多的内涵。 一般来说，它指的是普遍的人类自我关怀，表现为对人的尊严、价值、命运的维 护、生命情感的追求和关切，对人类遗留下来的各种精神文化现象的高度珍视， 对全面发展的理想人格的肯定和塑造。显然，人文精神主要是强调人的文化生命 的弘扬和文化世界的价值观念。从某种意义上说，人之所以是万物之灵，就在于 它有人文，有自己独特的精神文化。 人文精神的核心是“以人为本” ，尤其强调对人的文化生命的弘扬和文化世 界的价值观念。当然，每一时代的人文精神，都有自己的表现形式和内容要求。 如果说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精神主要是针对宗教精神而言的， 它的目的是要试图 第一章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 第 9 页 借助向古希腊、古罗马的“人的文化”的复归而实现当时宗教文化向世俗文化的 转变，从而为新兴的市民社会的诞生准备思想条件，那么今天所谓的人文精神， 则主要是针对当下人类生存境况而言的。它强调：在社会发展观上应当坚持“以 人为本”而不是以“物”为中心；在科学的态度上，不仅仅需要有客观的求“事 实”的精神，且特别需要有对人类命运的“价值”关怀。显然，作为这种意义上 的人文精神，更多的具有对人类价值导向的纠偏意义或批判意义。 从上述几个概念的含义中可见， “人文意蕴”一词，涵盖了人文主义、人文 精神和人道主义的一些基本思想和主张，但在意义上又不完全等同。 第二节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内涵 马克思的自然观作为唯物史观的重要内容，具有丰富的人文意蕴，它是马克 思哲学革命的必然结果。 一、马克思哲学革命与自然观的伟大变革 马克思的唯物主义被称为新唯物主义， 马克思提出的自然概念明显不同于以 往哲学体系的自然概念，包括旧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这种区别是相互关联的； 马克思自然概念中具有的社会历史属性是与之前一切哲学体系对自然概念理 解的根本区别。从某种程度上说，只有赋予了人类实践活动的自然才有意义，才 是马克思研究的对象。 在马克思看来，人与自然紧密相连，自然是“一切劳动资料和劳动对象的第 一源泉” ，从人类诞生之日起人与自然就是相互影响、不可分割的。马克思的 自然概念是同当时自然科学成就相一致的， 同时具有哲学上的思辨性和认识论特 性。但马克思并不停留在抽象的思辨认识上，他对自然的理解是以社会实践为前 提的，以人对自然的占有之方式为前提的，自然与人通过社会实践的中介而发生 着紧密的联系。正是看到自然与人的社会实践联系，从而使马克思与其他旧唯物 主义和唯心主义的自然观区别开来。 马克思的自然概念与旧唯物主义和一切唯心 主义的区别体现在如下几个方面。 （一）马克思的自然概念与抽象的自然观截然不同。自然界在旧唯物主义看 来，只是外在于人的客观事物的简单集合，是纯粹的、自在的；当然自然界有其 自身的运动，但自然界与人是处于一种相分离的状态，即使人的活动也只是借助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3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年，第 298 页。 第一章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 第 10 页 自然本身的性质。这种脱胎于古希腊的自然哲学见解，经过近代自然科学的发展 而在费尔巴哈那里达到极致，即“纯粹自然” 。从哲学史来看，旧唯物主义的自 然观强调自然的外在独立性，这一点与唯心主义区别开来。强调自然的独立性是 为了对抗基督教的“上帝创世说” ，从而反对宗教目的论，并借助自然科学的成 就突破神学唯心主义的羁绊。 虽然旧唯物主义用独立的自然界来批判神学唯心主义，但仅此而已，仍然没 有看到人与自然的不可分离的状态性质，把两者各自分开来看待。自然只是纯粹 的、原始的、与人的活动不尽相关的。马克思批判这是一种幼稚的、朴素的对自 然的看法。马克思认为对“史前史” 来说， 这种朴素的自然观才是真实地存在的， 或者是在实践的中介意义上具有优先的地位；在人的历史中，特别是有了文明意 义上的人类历史，人不再只是脱离不了自然界的一部分，而是作为自然界的一部 分独立地并参与到自然现象中去。由此，自然界在何种意义上存在，除了自然本 身因素外，还要考虑人的因素，考虑人的实践参入因素，因为这种自然已不是纯 粹的自然本身，而是有人参入其中的自然世界。 抽象的自然观的哲学基础是唯心主义。黑格尔认为，自然界只是“理念”逻 辑外化的结果， “在黑格尔看来，自然不是在其自身中自我规定的存在，而是呈 抽象的一般形式的理念为复归其作为纯粹精神的自我，所必须经过的外在化阶 段。 ” 马克思称这种外化的自然界为“抽象的自然界” ，这种失去人类实践活动、 与人分离的、非对象性的自然界对人来说毫无意义，事实是人类历史的发展和进 步， 时刻都在与自然发生着联系。 换句话说， 虽然外化自然和人化自然同时存在， 但融入了人类实践活动的自然才是马克思关注的焦点。 “因为人和自然界的实在 性，即人对人说来作为自然界的存在以及自然界对人来说作为人的存在，已经变 成实践的、可以通过感觉直观的。所以，关于某种异己的存在物、关于凌驾于自 然界和人之上的存在物的问题，即包含着对自然界和人非实在性的承认问题，在 实践上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了。 ” 马克思的唯物主义思想使之完全承认自然界优先 于人而存在，自然界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基础， “没有感性的外部世界， ”人类的实 践活动就失去了对象，也就不可能有人类存在。因此，马克思对自然观的革命性 的阐释绝不是为了指出自然界的外在独立性，而是为了突出实践的人化自然观， 强调人类实践活动的重要性。 “这种先于人类历史而存在的自然界，不是费尔巴 哈在其中生活的那个自然界， 也不是那个除去澳洲新出现的一些珊瑚岛以外今天 德施密特马克思的自然概念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8 年，第 10 页 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0 年，第 84-85 页 第一章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 第 11 页 在任何地方都不再存在的、 因而对于费尔巴哈说来也是不存在的自然界。 ” 因而， 马克思认为整个世界都在因人类活动而改变，这种改变在不断地发生，并产生累 加，即使是“新出现的珊瑚岛”也会在人类的不断探索中失去独立性。 马克思所关注的是我们面前的实在的自然界， 融入人类实践活动的对象性自 然界才是马克思关注的重点， 概念上的自然和依然存在的或多或少的自在自然界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是缺乏意义的，但对尚未探寻的自然界一旦有人类的足迹，也 就转化为人化自然界了。这种转化在持续的发生，因而推动了人类历史的进步。 随着自然科学的发展，人类对未知世界不断探索，对自然界包括人类以前的 自然的研究也获得越来越多的成就，自然界的先在性也得到了不同程度的认同。 但是，人类仍然没有完全超越其自身的中心主义。马克思的自然观与旧唯物主义 的抽象自然观不同，超越其时代以及现在争议的“中心”和“非中心”问题，批 判旧唯物主义的抽象自然观，认为自然与人是不可须臾分离的，自然与人的不可 分离状态是通过实践这一中介来实现的。人的实践是一种对象性活动，与自然和 人本身是相互作用的。自然是现实的自然，是人类实践直接面对的自然，非此则 对人来说是无意义的。由此，我们看到马克思的自然观的崭新而辩证的性质，与 唯心主义以及旧唯物主义的抽象自然观截然不同。 （二）马克思的自然概念蕴含着自然的社会性质。抽象的自然观孤立人与自 然之间的联系，因此，在他们看来，自然与社会是截然分开的两个互不相关的领 域，仅有的联系可能就只是简单的索取、征服和报复。自然和社会自成体系，各 自按照自身的体系发展。马克思则认为自然是被社会历史所中介过的，而不是孤 悬于社会历史进程之外而存在。 “社会是人同自然界的完成了的本质的统一，是 自然界的真正复活，是人的实现了的自然主义和自然界的实现了的人本主义。 ” 自然史就是人类史，一部人类发展的历史就是融入自然界的发展史；反之，自然 界的真正复活就是人类的乌托邦境界。 马克思认为，世界历史是由人类史和自然史共同组成的集合，这两者中抛开 任何部分都将使世界历史形成缺憾。更进一步地说，如果没有人类活动的存在， 世界历史将无从谈起。缺乏人类活动的自然，和剥离了自然的社会发展史，都是 不可想象的， 两者在时空上相互影响、相互制约， 但也共同发展，也就是历史性。 马克思写到： “在人类历史中即在人类社会的产生过程中形成的自然界是人的现 实的自然界，因此，通过工业尽管以异化的形式形成的自然界，是真正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 年，第 49-50 页 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0 年，第 73 页 第一章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 第 12 页 的、人类学的自然界。 ” 马克思鲜明地提出，社会史和自然史是有机地整合在一 起的，不考虑两者的联系，孤立地研究自然史是不可取的，也是错误的。因而马 克思把人类对自然界的对象性活动提高到了极其重要的高度， 在研究自然史的同 时必须优先考虑人的因素。对实践活动的重视始终贯穿于马克思自然观之中，只 有时刻牢记这一点才能正确理解马克思对待自然的态度，从而避免产生偏倚。在 德意志意识形态中也同样指出， “我们仅仅知道一门唯一的科学，即历史科 学。历史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考察，可以把它划分为自然史和人类史。但这两方面 是密切相联的；只要有人存在，自然史和人类史就彼此相互制约。 ” 因而，马克 思对旧唯物主义把历史与自然各自单独对待的机械观点进行了彻底地批判， 强调 了两者的整体性。 马克思意识到虽然自然的历史与人类的历史是相互制约的， 但是自然历史在 人类出现以前与人类无关，人类出现以后就呈现出人类的痕迹，尤其是有了文明 意义上的人类，这种制约的痕迹更加明显。在人类的史前史，自然呈现出无比的 威力，人和其它动物一样只能听命于自然的摆布。但人毕竟是有意识的动物，对 自然的看法并非如动物般完全听命，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这一方式最早是 通过神话来完成的。翻开人类的早期研究结果就会发现，人类早期的神话都呈现 出自然的性质，即自然崇拜。原始人类的生活大致相近。马克思认为： “这种自 然宗教或对自然界的特定关系，是受社会形态制约的，反过来也是一样。这里和 其他地方一样，自然界和人的同一性也表现在：人们对自然界的狭隘关系制约着 他们之间的狭隘关系， 而他们之间的狭隘的关系又制约着他们对自然界的狭隘关 系，这正是因为自然界几乎还没有被历史的进程所改变；但是，另一方面，意识 到必须和周围的人们来往，也就是开始意识到人一般地是生活在社会中。 ” 马克 思在这里明显地认识到，动物有没有自然观无从认定，但即使有也只是动物本身 的自然观，原始人就只是原始人的自然崇拜观，史前史的人类更是史前史的人类 的自然观，资本主义阶段则拓新了更广阔的自然观。 人类历史的进程与对自然的认识是一致的，并决定人类的精神状态。人类社 会的早期，因为生产力水平低下，活动范围的限制，认识的局限等，使之缺乏对 自然深层次的认识和了解，甚至经常发生错误的认识和了解。因而只能着眼于族 群或小集团自身生存需要，从而产生的只能是狭隘的自然崇拜；从人类社会的早 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0 年，第 89 页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1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年，第 61 页 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0 年，第 95 页 第一章 马克思自然观的人文意蕴的范畴厘定 第 13 页 期直至封建社会末期，虽经历了漫长的发展时期，但这种发展是极其缓慢的，只 是到资本主义制度确立之后才使这种发展呈现出高歌猛进的态势。 “与这个社会 阶段相比，以前的一切社会阶段都只表现为人类的地方性发展和对自然的崇拜。 只有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自然界才不过是人的对象，不过是有用物。 ” 因而我们可 以清楚地看到，资本的逻辑是无限地追逐利润， “拜物教”导致了对自然界的无 穷掠夺，单纯经济利益已经将自然价值简单化。 “拜物教”是一种新的、更彻底 地造成了人与自然关系的全面异化。马克思揭示和批判“拜物教” ，以及其产生 的更为根本的社会生产方式。 “仅仅有认识还是不够的。为此需要对我们的直到 目前为止的生产方式， 以及同这种生产方式一起对我们的现今的整个社会制度实 行完全的变革。 ” 正是因为资本主义制度打破了人与自然的平衡，因而对其革命 的必要性也就不言而喻了。在马克思的理想中，人与自然的理想状态是其矛盾真 正解决，这一解决是自然与人的相互的真正复活。 （三）马克思的自然概念为其哲学理论筑基。历史唯物主义从理论上彻底克 服了旧唯物主义“半截子”的不彻底性，这得益于马克思早期确立的自然的社会 历史性质。旧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一样，囿于其抽象的自然观，从而在社会历史 观上表现为不彻底，即社会历史观上的唯心主义。旧唯物主义虽然在本体论上持 唯物主义观点，但囿于其自然观上的抽象、局限，无法正确认识社会历史进程整 体上存在的方向性、有序性。因为，社会有历史过程，自然也有历史过程，社会 的历史和自然的历史是统一的。所以，旧唯物主义就只有用精神、意志和人类普 遍理性来解释社会、说明历史，社会历史成了孤立的、纯粹的人类自身的实在， 而与自然界一点也搭不上边。 马克思看到了旧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两者的弊端， 尤其是在历史观上的抽象 论断，从批判唯心主义的自然观开始，兼而批判旧唯物主义，并以自然史来看待 人类史，社会发展呈现出规律性的自然历史过程。虽然局部可能会存在逆向性变 化，但整体上是上升的，不因人的意志而改变，并且依赖于自然。社会历史就是 自然的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