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创新案例.doc

自主创新的激励机制与制度保障（一）瑞士钟表行业发展与政府的创新政策那么我们进入第二个部分，给两张图片，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大家的背景，很多人实践经验非常丰富，所以我们拿两例我们就用实践经验直接解释清楚，一个是欧洲的瑞士，跟咱们中国一样，都是跟创新有关，那么瑞士这个国家有一个非常强的行业钟表，钟表行业非常强大，我们讲的是瑞士钟表行业或者叫创新的过程当中，政府跟企业之间的关系，他们的政府官员是怎么促进钟表发展，大家会觉得钟表行业还用讲，那么小，对我们中国来说它很小，比瑞士来说那是支柱产业。那么瑞士这个国家给我们中国的印象是什么？它是一个高度自由市场经济的国家，连二战都不参与，就是高度中立自由市场经济国家，但实际上现实要复杂的多，你不要听美国人讲，美国人说我们中国政府干预经济，干预得太多了，美国人在它成为世界最强之前，干预经济的手法比中国人粗暴野蛮得多的多，你要不信的话你就看美国经济早期发展的时候，它的关税率是个什么水平？美国人介入的时候比我们还强，瑞士也是一样，在钟表行业过程里面瑞士的发展，钟表行业发展跟政府发生了两次联系，一次联系是1920年代，另一次是1960年代。我们先说20年代，大家觉不觉得瑞士钟表行业会这么强大是非常难以理解的状况，因为瑞士的国家很奇怪，中间有很多大国，法国、德国、意大利都有，而且瑞士人基本上这几种语言都能讲，为什么只有瑞士钟表行业行，法国钟表行业就不行呢，德国人只会做钟，不会做表，为什么呢？他实际上就是一个理由很接近的，这是个问题，大家注意，主流经济学完全解决不了，主流经济大家说比较优势，德国、法国和瑞士的比较优势没什么区别，严格意义来讲，为什么只有瑞士发展钟表，1920年的时候瑞士政府一个介入对钟表行业发展产生了非常深刻的影响，他说钟表行业当中有几类企业，一类是非常熟悉的组装厂，就是品牌商，还有一类专业做零部件，还有第三类专业做加工设备，因为那个加工设备很重要，包装加工设备，所以钟表行业里面三类企业：组装厂；配件厂；加工厂；1920年的时候当时法国和德国的钟表行业也非常强，瑞士政府开始有一个重要的政策，他两条，第一条是什么？所有瑞士的钟表企业，不管是组装厂、配件厂还是零部件还是设备加工厂都得分别加入瑞士的行业协会，组装厂、配件厂、加工成等都有协会，这是第一条。今天我们中国有几个行业协会，这个好象不违背市场经济的原则，这个好像没问题，但关键是政府的调查，他说你家所有的企业都必须加入一个行业协会。第二条是加入行业协会的企业的交易对象只能是同一个行业协会，实际含义是什么？关键零部件和关键加工设备不许卖给法国人和德国人，1920年的瑞士在介入的问题上政府官员相当粗暴。按今天的标准看，这是第一次。 下一波更重要，我们今天讨论是这个，这个表大家注意观察，这个表也是瑞士的表，它叫swatch，咱们自己戴的，它在瑞士钟表行业里面它是一个什么个表？它是第一块飞机机械表，瑞士靠机械表起家的，这是第一块飞机机械表，我们讲swatch产生过程当中瑞士的政府的表现，那么瑞士在机械表时代一直是领先的，但是到60年代初期的时候出现了新的钟表，叫石英表，这里面有意思的石英表的技术是瑞士工程师发明的，这个时候你就想瑞士人发明了石英表，瑞士人用世界上最强大的品牌，最强的渠道，最完整的产业集聚，产业集聚区也有，自己发明的那个东西，当然瑞士当仁不让在石英表市场里占有绝对份额，但实际情况恰恰相反，第一块石英表不是瑞士生产，是著名的，今天看也是著名的品牌，是亚洲的精工企业，这本来就很奇怪了，为什么自己有基础又有技术被外国人用，而且更奇怪的是当精工企业在世界市场把这石英表做起来，份额也非常大，产值也非常大，瑞士人这会儿终于想转，我们也生产石英表吧，但实际情况是什么？瑞士有这么好的技术条件，有人，有技术，所有这些都有渠道的，那么强大的瑞士企业从机械表转向石英表，具体来说生产用了多长时间，四年。我们可以把这个故事放到中国来，我们会怎么做？咱们班是财政部的领导，财政部你们会想什么办法来呢？税收优惠，折旧的速度规定提上来，这些都可以，那么好像还有住建部、国土部，国土部我给你批一块地，用于产业集聚区，这是我们最喜欢，还有金融部门我给你贴息，贷款，给你担保贷款，我们都用那些，比较高级一点，说你是不是卡在一个关键的专用设备上，我给你买一台共用设备让全场的人来共享，技术平台。那么国家可以在国际市场上搞推销吗？办博览会，引进人才，给一个平价的300米房，但问题是咱们能想到，当年瑞士官员也想到全用上了，效果是0。问题是在所有的这些办法都做了，用了之后不行了，它用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出去之后，不到半年，还是不到半年，这个swatch横空出世，然后在市场上非常复杂，咱们看一下这个政策，到底是什么政策？这些传统的方法全做了都不行了，最后试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政策几乎没花钱呢，效果非常好，这个政策投进去之后不到半年，swatch就出来了，卖到今天这种样子，你想一想，然后我们给它一个理论的解释，我们只讲案例的话没有意义，必须把它总结化。（二）重庆摩托车产业的创新与升级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个例子，重庆摩托的例子，摩托这个行业是个非常特殊的行业，对于中国人来说，北京很少，只有一个大城市不得不发展摩托，因为重庆地形太特殊了。所以历史上就用中国的军工摩托车的行业大品牌，那么重庆摩托在90年代的时候，它怎么发展起来的，军工企业转型之后，我们是用反向工程的方法去来解决的，学工科的同学还会有印象，什么叫反向工程？反向工程也叫反求工程，就是买来一个外国的先进的摩托，我把它拆开去算零部件的材质、物理参数，净参数，这个有没有丢面子，世界上的国家除了英国之外，这些制造业全是靠这个起家，全是靠反向工程起家，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我们中国人特别喜欢德国人，德国人特别好，早期的德国人在欧洲怎么崛起的，崛起初期就是靠模仿英国，后面把英国人模仿实在是受不了，你再出口产品的时候不许打英国制造，那得打德国制造，这话意思是说以前德国人全冒英国人的牌子，往世界各地销，德国人当然很好，德国人接受英国人的要求，以后我在出口产品的时候再也不打英国制造，我写德国制造，但是它把德国制造放在这个产品里面永远也找不到，你千万不要以为我们德国一定比欧洲落后，这个传统就很糟糕，会有糟糕的地方外国人也不一定像我们想象的那么了不起，德国人这个例子非常典型，德国人也靠这个起家，这个不可耻，可耻的是永远靠这个，永远靠外国的产品。90年代之后我们是靠这个起家，具体模仿是谁？模仿是本田，国内市场有限，我们最后去了国际市场，去了东南亚市场，东南亚市场是世界上最大的摩托车市场，看台湾市场上比大陆发达得多，但是北京的摩托，它的摩托像北京汽车一样，我们去的是东南亚市场，东南亚市场最大的是越南市场，我们进去之后很快就把本田摩托从越南市场驱除出来，这个难度是非常大。那么我们进越南市场之前在越南，就是本田，它在越南市场渗透到什么程度？我自己有越南政府的官员他们告诉我越南话当中的摩托的说法叫my Honda，就是越语当中的摩托车的意思，Honda就是本田，它就渗透到这个地方，就像中国人说汽车有北京吉普，但既使是这样，我们必须把它驱除，为什么呢？外形看起来是一样的，价格便宜1/3还多，那么越南很高兴把这个买回去。但是好的状态持续不长，本田被赶走之后回去想一想，第一个开发新产品。第二个新产品降价1/3，这样的话带新产品的出来，这个时候又回到越南，那么我们中国重庆摩托应该怎么做？你用新产品，我有用新产品，你降价我比你还能降价，但实际情况是中国新产品推出的节奏慢得多的多，而且前期卖给越南人的摩托车开始出现质量问题，是噪音非常不好，大概在我们2004年开始关注，再次关注是去年，2010年的时候凤凰卫视有一段新闻说中国重庆摩托车企业正在计划重返越南市场，我们意味着调研六年之间我们在越南市场没有了，那时候就出现所谓的难解的悖论了，非常简单的一个战略选择的问题，我们也生产新产品，也降价可以再一次打败本田，为什么六年之内我们完不成，这个时候你可以把你的角色变成重庆地区的这些部门的主管，你要支持我们的摩托厂去占领越南市场，您怎么做？三、自主创新战略的微观基础（一）中国劳动生产率上升之谜这一节我们叫做理解自主创新战略的微观基础，我们先看一组数据，这个叫做中国劳动生产率的数据，大家看这个横轴是什么？横轴是把产品，我们中国人生产的产品强行用一种特殊的统计写方法，把它分成两组，一组叫出口产品。另一组叫国内消费产品，基本上是这样，纵轴是什么？纵轴是选择东亚三个主要经济体，中国、韩国跟日本，那么我们看这个不同时间段里面的，为什么是不同的时间段，我们比较是这三个经济体处于出口主导成长时期的这么一个表现，来看它生产率是已经什么概念？劳动生产率的概念经济学和管理学最最基础的概念，我们回忆一下什么叫劳动生产率？劳动生产率是劳动者在单位时间内所能生产的产品的量或者是创造的附加值的量，说直白一点，一个工人干了一天活，8小时，必须标准8小时，你看12个小时，折成8小时一天能生产多少产品或者能够创造多少量？这个定义的话，就知道企业管理或者宏观经济上最后全得落到劳动生产率提高上，同意吧。劳动生产率进步才是真正的进步，劳动生产率进步是非常好一个条件，假如你是一个企业老板，你的工人去年劳动生产率提高了10%，是什么意思？去年的8小时那个生产率100个产品，现在8小时能够生产100个产品吗？你工资不管给你涨10%，就说你赚钱才是赚。那么从这些数据能看出什么啊？大概能看出两个规律来，中国、韩国、日本，第一个规律是越后起飞的国家，这个数据越高，越后进或起飞的国家，劳动生产率上升得越高，这是第一个特点。第二个特点咱们中国的数据是创纪录，你看出口部门，出口部门劳动生产年数据，每年接近20%的成长率，就出口企业的生产项目接近20%，这意味着什么？按照我们刚才定义来说，你工资不可能涨20%，这个时候那企业老板赚翻了才对，这是劳动生产率的数据。再来看一看另一组数据，这个利润我们举的是中国制造业，这个统计口径是这么取得的，一个制造业，全体制造业一个利润，还有一个制造业当中的IT和信息部门，为什么把IT跟信息专门列出来，因为IT跟信息中国是出口的主力部门，跟刚才我说的出口部门刚好对应的。那么细的数据大家可能看，这个是什么？在02年之前你要是在中国做IT跟信息的话，比制造业利率要高，就是比制造业赚钱，等到02年之后你越做IT，越做电子越不赚钱，越比平均利率低，我这个数据只是04年，也就是说这个部门IT跟电子可是中国的出口主力部门，02年之前利率高了，02年之后利润率越来越低，而中国经济又是一个什么经济呢？我们这个典型的出口主要型国家，就是中国经济当中最有活力的那个部门，它的利润率越来越低，但是问题是它同时生产率又越来越高，这就不好理解了，同志们，刚才说生产率越来越高，应该赚钱，但是不赚钱。有一些行业不赚钱甚至令人发指的。大家看计算机行业，计算机行业当中的组装企业，这是出口大头，2004年利润率不到2%。还有更过分的，比如说试听设备，中国的统计有问题，就是统计口径总面没法做，大家看04年试听设备指的是什么？电视机、音箱、MP3、MP4这些东西，2004年的时候整个行业利润率0.88%，而正是这么低的利润率，它生产率是越来越高，这钱去哪儿了？大家注意利润率没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没有钱搞研发，对不对？利润率那么低你怎么去搞研发，利润率非常低。中国的情况就是这样。整体经济规模越来越大，对外部市场的依靠越来越强，同时好的地方，规模越大跟外国联系越来越强，劳动生产率上升也越来越快，但是问题越来越不赚钱，越来越不赚钱这事就非常不好，一方面我们没有钱去搞研发。还有一个你出口越来越多，必然带来本币升值的压力，是吧，你出口的越多，国际经济学里面一定会推动人民币汇率上升，美国人说我们，我们思想改变并不是完全没道理，在经济学的逻辑里面出口越多的时候，本币一定是升值的，基本的经济学逻辑是这样的。当然我们要区分基本的逻辑跟政策之间那是不一样的，你做决策时是做决策，但是你要弄清楚经济学基本原则，你这么出口的话人民币一定升，我们十年前就说你结果就是这样，我再强调一遍整个学术是学术，决策是决策，决策是国家定的，人民币汇率涨了，我们一直控制了，所以这事非常不好，你出的越来越多，生产率提高越快，但越来越不赚钱，美国人还会说人民币的事，问题是我们人民币也可以升，但是我们赚钱还可以，本来就不赚钱，人民币还升，这就是中国经济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从跟国际经济来讲，我们是出口主导的，但出口部门基本上不赚钱。这里面还有一个图，这个图是我们理解后进国家的它技术跟国际市场份额的关系，大家看一下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市场份额，那么这条线是特定的技术，它在时间变化的过程当中，市场份额就变化了，当然这三个国家，ABC，那么在这个时间里面找，O点，一个新技术出现在一个新的国家，那个在国家内部它市场份额越来越高，当它几乎到达顶点的时候，这个技术开始传进下一个国家，下一个国家开始学这个技术，然后慢慢起飞然后过来，然后到它成熟以后再传给更下一个国家，比如说欧洲，欧洲开发一个新技术，然后逐渐逐渐在普及，然后普及到成熟期传到日本，日本人在开始弄，然后弄到成熟传给韩国人，咱们中国起飞之前技术转移，这个时间大概有多少，根据行业不同它确实有点差别，十年到二十年，一个新技术一般刚开始，80年之前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在先进国家它先垄断十年到二十年，然后在传给下一个国家，这个在国际经济学里面我们叫雁行模式，雁就是大雁的雁，秋天的时候我们中国人讲大雁南飞，雁飞的时候是有头雁的。指的是在后进国家技术赶超过程里它是有规律的，它是永远追随前面领先的先进国家，这是我们中国人出现之前的逻辑。中国人进入国际市场后面逻辑就变了，这图不是特别好理解，但是横轴和纵轴是一样的，我们简单地说，说的是什么？新的技术刚出现，刚在先进国家出现，按照以前的雁行模式的话，我们怎么也等到十年到二十年才能等到中国，但是现在的情况任何一个新技术刚出现它就会传进中国，并且被中国人控制，我刚才讲的DVD播放机的那个例子，按常规我们掌握了DVD的话可以等十年，但实际情况我们半年就能生产，所以我们中国人的取代我一直在强调，中国赶超这个时代大的环境跟日韩是完全不同的。你要完全靠用日韩的逻辑是错误的，这个是很典型的例子，日本人跟韩国等到欧洲的技术，每一个技术都是十年以后，过十年以后才拿过来，我们中国人不是，技术刚出现我们就可以使用它，这是不是好事呢？也是好事，但也是坏事。在这里面大家一定要区别一组概念，这个概念是什么？我们叫生产能力和技术能力，这两个概念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生产能力就是你可以把这个产品做出来的能力，技术能力是什么？你要掌握它技术逻辑，可以在它基础上进一步设计，然后推出新产品，这个是不一样的，所以生产能力和技术能力是完全不一样的。这里面的要点是在日本人跟韩国人，包括我们台湾同胞赶超的时代里面，这两者它是这种关系，约等于的关系，就是说你在生产的过程当中逐渐就可以掌握技术，就是日韩台的逻辑，生产能力跟技术能力之间它是正相关的，生产的越多，技术能力掌握得越多，但是在我们中国人赶超的时代里面，好处是生产能力形成非常容易，坏处是什么？生产能力再也不等于技术，可是你生产再多，根据行业不同差别是有的，但是在IT和电子里面是非常典型，你生产得再多，这个时候它也没有技术能力强，这是我们和日韩的本质区别，我们讲大的技术差别背景差别在这个地方，在实践的层面上，在日韩赶超的时候，生产能力跟技术能力它是正相关的，在我们中国赶超的时候正相关非常弱，所以这是为什么？我们讲中国的自主创新政策必须得有，没有的话不行，当然这是前提，之后怎么设计是另一个问题。那么总结一下我们中国经济成长，我还记得08年全国各地都开讨论会，说改革开放30年的时候，中国的经济成长如何如何成功的话，我个人也觉得成功，政府做出巨大的贡献，但是那08那一波讨论，包括今天非常流行的中国模式论，是吧。热火朝天的讨论，那么这个讨论都没有重视技术背景，中国起飞的技术背景都没有重视，这个有问题，他们那种事后是什么？中国的政策好，所以中国发展的好，08年是这样，所以中国经济讨论会也是这样，仔细一想这个说法稍微有唯心主义的味道，那意思就是说只要你们官员把政策做好了，中国经济就好了。这个逻辑太简单了，我自己也觉得在政策之外还要加上一个技术逻辑，技术逻辑是什么？大概是在90年代初期的时候，整个世界的技术背景发生了一次大的变化，这个大的变化使我们中国可以迅速形成这种生产能力，这个就是我们为什么GDP急剧扩张相当重要的原因，那么同时这个技术逻辑就决定我们很难形成技术能力这个东西，就是我们为什么今天回过头来不得不搞自主创新，一会儿我们再讲。要把刚才这个逻辑总结一下大概有这么两个，第一个90年代之后中国人为什么劳动生产率这么高，每年都这么高。第二个劳动生产率为什么没有给我们带来收益，大家注意主流的经济学家解释这事的时候，他是把他两分开来解释，就是生产率为什么高呢？它找出一些逻辑来解释，政策好，市场机制也进来了，为什么不赚钱呢？就找令一种解释，但是这种解释是很狡猾，就是不正确的。我个人理解这两个性质，劳动生产率越来越高，规模越来越大，我们越来越不赚钱了，它就像一枚硬币的那两面一样，没法分开了。它既然这个东西紧紧贴在一起的话，我们解释的时候，就不能先找一个新的自变量量，再找一个不同的自变量来解释它，而是用同一个自变量分别来解释硬币的两面，我说清楚了。GDP越来越大，劳动生产率越来越高，和越来越不赚钱，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一样是不可分割的，既然它不可分割，你解释它们两个就不能分开，你必须同一个自变量来解释那两个应变量，主流的解释是分开讲的，这个不能分开讲。（二）三个案例引出模块化概念在这里面我们给出一个解说，我理解关于自主创新的一个解说，这个东西为什么出现刚才这种情况呢？利润率越来越低和劳动生产率越来越高共存的情况，简单地讲就是这三个，我们用模块化来解释，模块化使这个东西越来越高，也同时使这个东西越来越低。1、秦始皇的兵马俑我们在讲模块化之前，还是有一个小的思考问题，我们用这个故事来说明一个生僻的概念，什么叫模块化，用这个东西来说。中国人说秦俑是中国的国宝，也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为什么说它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一个是数量巨大，另一个是各不相同，如果只有数量巨大的话，我可以生产一亿支一样的铅笔，数量非常大，已经出土8000多，还有没有出土的，同时俑跟俑各不相同，我用大家熟悉的语言来说，比如说你做政策，你做一个政策针对我们一亿的老百姓，政策其实很好做的，就一个政策可以针对一亿，我要求你在一年之内或者一天之内，针对我们一亿的人做出来各不相同的一亿个政策来对付一亿个老百姓，这个难度相当大，而且我告诉你没时间也没有资源，大家注意管理学里面不管是公共管理还是企业管理，你们永远面临两个核心约束，一个叫时间约束，另一个叫资源约束，如果世界上没有这两个约束的话，不需要官员，也不需要学家，你们任何管理者永远面临两个核心问题，时间有限，资源有限，你用无限的时间、无限的资源去解决问题，这不需要你们解决，你们就是在这个有限的情况下作出决策，这个时候你们注意一下，你把你的身份变成给秦始皇做一个有甬的人，秦始皇告诉你时间短、任务紧，你给我在短时间里面用有限的资源给我作出大量的各不相同的甬，不做，那是在秦朝，是非常严重的结果，这是公共管理问题，我自己做这个案例我把它叫秦始皇的管理能力，你就把自己变成秦始皇作用下面的人，秦那个时代前后两任领导20多年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都弄这个东西，然后连年征战，资金投入也有限，财政也不可能变成无限拨款，这个时候你们作为给秦始皇作俑的那个具体负责人，你得没有钱，然后没有时间情况之下，给我作出大量的各不相同的东西，这是问题的问题，大量各不相同的东西，量大而且还得实现差别化，企业管理里面量大而且差别化，你只做量大容易，只做差别化也容易，量大的差别化同是很困难，大家会觉得这个故事跟中国今天创新有关系吗？有密切的关系，大家想一想从一个公共管理者的角度，秦始皇的官员的角度来考虑。用常规的方法肯定不行，那就得用创新的方法，那么我们今天刚才提到过创新可以用不同的角度去定它，但是一个很基础的分类，技术创新和组织创新。那么我们也可以从这两个角度来考虑，其实从考古的文献来看，这个负责的官员其实在组织上和技术上都有创新，组织上的创新是我们发现兵马俑有个特点，就每个兵马俑上面都有刻上谁做的东西，从这个地方可以反推出什么？当时这个官员是以官俑工厂为主，同时向官俑工厂领导民间企业一起来做这个活动，那么大家知道皇室用这个东西一般是有官员工厂才能做到，他把民营工厂也来到这个里面来，他起什么东西，起到解决生产量大的问题，短时间里面大量的生产，把民营工厂加进去，这是简单的组织创新。我们接下来看技术创新，这个我们都知道，咱们中国的一个国宝，汉俑当中唯一的国宝，这个叫击鼓说唱俑，汉俑也出了非常多，但是能称得上国宝几乎只有它，大家注意秦汉这两个时代是紧紧连在一起的，实际上制造俑的工艺基本上是一样的。秦代一些小贵族用的什么样呢？也是这种俑，这种俑的特点是什么？汉俑的特点是什么？汉俑的特点是什么？汉俑特点是大小非常小，大概是60厘米以内，这中间是58厘米，而且除了它之外剩下来的都是垃圾，非常非常粗糙。整体形式比较小，这个汉代，因为这个太精美了，看起来还不错，大多数汉俑都是非常粗糙的。那么秦始皇的兵马俑的技术创新体现在哪儿？我们说俑这个东西看起来是一个整体，但是您仔细观察或者有些领导是陕西人，俑看起来是个整体，你会发现俑不是那么一回事，它的特点在这儿地方，就是躯干跟四肢，还是有隐约的接口，俑本质上还有一个特点，我们说俑各不相同，实际上俑大体上就分几类，兵俑、将军俑，兵俑当中有站立的，跪射的，就那么几类，在每一类俑内部，除了脸部之外，基本上是相同的，手脚、鞋子基本上都是相同的，甚至每一类俑当中的脸都大小、直径也基本上都是相同的，区别在哪儿？区别在于表情。所以说俑的技术核心我们简单地说可以归结一下，模塑结合，二次覆泥，什么叫模？我们小时候家里穷的时候，不知道南方的同志有没有家里爷爷奶奶模具做的，还有印象吗？模子的是什么？那些手脚、衣服、胸部都是用标准化部分用模的方法去做，模的方法是什么？用大量低成本生产，这个解决了低成本。这个塑是什么？塑在某些程度上就是二次覆泥，它的头部烧的时候，大体这个批也是用模块的方法去做，二次覆泥作出的基本形成之后在上面再贴一层泥，然后工匠用手和刀微调表情，人手的感觉是很微妙的，比如在海边玩，在海滩上画画，画不出来两副一样的画，但是在微调的过程当中保证差别化，这个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技术，当时主流技术是整体操作，那么秦始皇用模塑结合的方法解决了低成本的差别化的问题，其实这是非常伟大的，你要上商学院的课，你会知道低成本和差别化今天还是商学院必讲的管理难题，我们中国人今天做到一点，我们用这个故事引出的是把政府官员怎么直接进行创新，那间接地也跟今天的主题有关，今天的主题叫自主创新制度保障和激励机制，这是一个非常极端的激励机制，你做不到就杀你，那么我们从这个当中向说引出这个模块化的概念，这个下面就说这个东西。2、亚当斯密的制针工厂在讲模块化的概念之前再讲两个故事，这两个故事含金量非常高，听起来没关系，实际上密切相关，一个是亚当斯密的制针工厂，另一个叫西蒙的钟表作坊，亚当斯密这个人如果是觉得学政治经济学出生的话一定知道，亚当斯密国富论非常著名，亚当斯密的国富论里面的第一章她讲了这么一个故事，他讲的是针的制造过程，那个针把曲别针，他说在英国的时候有两种做法，当然英国这个时候做针就18道工序，你把这个铁丝拉到非常长，然后截断最后上油，一共18道工序，他说有两种加工针的方法，一个是由18道工序从头做到尾，全是它做，另一个是由18个人或者是18组人每一个人只做一个工序，然后有两个就经典的问题，哪一种加工之下劳动生产率高，就那个做的多，一个人从头做到尾多或者快，还是说每一个专业化的能力，所以经济学的基本原理告诉我们，分工带来专业化，专业化一定带来劳动生产率提高，这是后面的。这个大多数领导很快？经济学总讲，因为这个例子讲分工的好。3、西蒙的钟表作坊但是下面这个例子，它虽然知名度非常低，但是在结构上跟亚当斯密的故事是跟高度对称，跟我们下面的话密切相关，西蒙的钟表作坊，西蒙这个人1972年拿过诺贝尔经济学，我们今天有些人讲有限理性，我们讲是西蒙的贡献，那么一块机械表有很多很多的东西，你想想一个钟表的工人，他一边组装一边卖，那个表组装需要戴着放大镜，他说这个工人我们讲分两种，我们假设这个标题大概是这样，第一个是随机把这个100个零部件搭成一个机械表，第二种方法是把这100个零部件按功能分成系统，分成子系统，100个零部件按照功能分成若干个子系统，然后这个工人先把各个小系统组装起来，都组装完成了之后再把它拼在一起，这是第二个方法。假设这个工作的过程存在外部的冲击，比如说有客人进来，客人一来跟你打招呼，手一动一下，这个表就得从头再装，或者买个电话，然后西门子的问题跟亚当斯密逻辑上是一样，哪一种组装方式之下劳动生产率更高、更快。大家据的一个是随机把100个零部件拼在一起，然后再分成子系统，打开子系统放在一起，子系统比如说表盘系统、动力系统，后一个组装在它存在破坏情况之下，假设破坏的概率是一样的，第二种垮它只垮一个子系统，已经做好了的子系统还可以用，前一种要垮的话全部都要重新开始，这个里面我们想说这个子系统就跟秦始皇模块基本上是一个概念。那么我们把模块这个概念引出之后，我们这里面用模块化这个概念来解释中国的自主创新，大家都非常非常关心很朴素，那有的领导就想我该比如说模块化的东西来解释中国的自主创新，你刚才又说我们秦代还存在模块化的思想，你用那么旧的思想来解释这么一个新的事，它可行吗？因为这个技术非常高，模块化作为一个产品的设计和生产方法早就有了，但是为什么今天我们可以用它来解释中国的问题呢，因为模块化这个东西早就有了设计和生产方法大概在上个世纪90年代的时候遇到了另外一个技术，这个技术就是信息传递从模拟技术变成了数字技术，模块化旧的方法一旦遇到数字技术这个新东西产生的破坏力是巨大的，中国经济成长特别是电子部门，其他部门也都是有一定的影响，特别出口电子部门，跟这一次相比是密切相关的，一会我们再讲。（三）产品建构1、产品建构的概念和种类那么我们讲模块这个概念，要把模块说清楚，还要引入更大的概念，就是产品建构，建构这个词在英文里面就是建筑这个词，就是产品的结构。什么叫产品建构呢？这个大家注意产品建构是什么？产品建构是产品的功能跟产品的结构之间对应关系是什么样的。我们举一个例子来说，假设一个产品有三个结构，有三个零部件，产品结构是一二三，这个产品功能是一二三，就是产品的结构和功能之间的对应关系我们叫产品建构，在产品建构里面存在两种类型，一个叫模块型，另一个叫集成型，模块型的建构是什么？一个零部件基本上只管一个功能，一一对应的关系。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电子产品，基本上电子产品当中一个零部件基本上是一个功能，还有大家注意一个产品零部件管一个功能，而且功能与功能之间不交叉，这意味着什么？只要你把零部件买过来、组装起来，产品功能就有了保证，因为零部件和功能和功能之间没关系，这个是为什么中国遍地有山寨手机厂，如果不太相信，那么你还是能用，所有电子产品基本上都是这种逻辑，这种逻辑告诉我们只要投资就可以迅速形成生产力，而电子产品基本上是这样。跟他相对的我们叫集成型建构，集成型的建构特点是零部件还是3个，跟产品的功能之间它是复数的对应关系，这类产品最典型的是什么？最典型的是汽车，我们想象汽车产品，汽车的当然有三个零部件，汽车好车你能开的车有三个零部件，奥迪有三个零部件，奥特有多少？奥特有各二个零部件，因为他们不一样，但是这三个零部件可以分成三区，一个叫底盘性，另一个叫发动机性，还有一个叫车生，真正的好车还有电控系统，电控出现最近出现，任何车三大零部件全部，底牌发动机车生，功能是什么？第一个汽车得有数目，第二个它就有舒适型，不像马车那么颠簸，第三个它就有安全性，这是汽车最重要的三点，那么问题是汽车的三大零部件跟这三个功能之间的关系，比如说功能性系统跟舒适性有关系，发动机系统跟舒适型有没有关系？也有，噪音大、抖这都是影响舒适性，发动机跟安全性有没有关系，也有。所以说你看一个发动机跟三个功能都有关系，在生产汽车的时候，你在得详细地协调这些零部件之间的关系，这生产难度管理要求比较高，这是非常典型的。从这里面也可以看得出来，比我们中国都希望我们的电子业发展得快，汽车也发展得快，结果生产量的角度来讲，为什么电子走在前面呢？因为电子这个技术逻辑决定了对管理要求比较低，你不要能慢慢零部件你就能生产，但是汽车不一样，汽车即使你把这些零部件全拿过来，但是零部件之间怎么协调、怎么微调的问题是非常关键，那么这是汽车发展慢的一个原因。2、基于建构的产品分类的扩展:从产品结构到产品工序在这里我的意图大概看得出来，我开始就讲进行自主创新战略分析的时候，我们要有一个行业结构性技术，沿着这个事物把产品分成技术从角度的来分析两成，从模块和集成的角度分析两个，大家注意这个概念我相信不是大家高层官员所熟悉的概念，但是世界现实就是这种情况，你得逐渐把身段降下来，贴近地面，我们面临这个问题，有的领导会说，你的意思就是说把产品分成两群的模块跟集成是什么样？你就可以挑战我，你的问题就是说所有的产品都可以分成模块跟集成，有一种产品不能按照这个逻辑来分，确实是有的。有一类产品是不能分成模块跟集成的，什么样的产品，就是不是由零部件构成的产品，我去定义的时候，零件跟功能之间是怎么定义的，什么样的产品没有零部件，太多了。化工系统产品、医药没有零部件，这个时候怎么办？我们刚才讲到亚当斯密制针工厂跟西蒙的钟表作坊，为什么举这两个例子，在这里面我举这两个例子的意图告诉大家，现实是世界当中工业产品分成两种，一种是像西蒙的钟表作坊的表一样，它的零部件多，另一类叫亚当斯密一样，我们现在刚才解决的是西蒙这类产品，钟表这类产品。但是两个针对的产品怎么分呢？亚当斯密的针和化工和医药的产品虽然不是由零部件的构成的，但是它有巨大的特点就是，凡是一个产品如果不是零部件构成，它一定是经过不同的加工工序加工出来的。产品如果不是由零部件构成的，一定是不同工序加工出来的。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区别呢？我们把这类产品，如果产品是由零部件构成的话，我们用零部件跟功能之间的关系来区分，如果它不是由零部件构成，我们用工序跟功能之间的关系来区分。我们举钢材的例子。钢材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行业，咱们中国是钢材的出口大国，又是进口大国，中国是钢材进口大国又是出口大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看起来没道理呢？实际上进口的钢和出口的钢是不一样的，进口的钢最典型的是汽车外钢管，这个最典型的，那么出口钢最典型的是什么？建筑用钢，就是角钢、办钢、洛林钢（同音）这是出口最多的，实际上建筑这一块是典型的模块钢铁，而汽车外钢管是集成钢铁，这里面有点背景，就是不管你做什么钢，大概工序都是一样，具体是这样，工序123，但是做这个模块用钢，就是建筑用钢的时候，你的工序做完这个功能就定下来了，而且工序之间不互相影响，大家知道像咱们国家大概曾经一度强行压小钢厂的产量，民间工厂的产量，咱们河北省，北京外贸的河北省小钢厂遍地，河北省小钢厂遍地，因为河北的小钢生产钢全是这种模块制造的，这种钢的特点只要你买来设备，就能作出基本要求，符合这种产品的要求，因为钢这里面技术活，他是模块型钢，一个工序做完就往下一个工序，最后做完了，工序之间不需要调整。那么为什么我们的汽车外钢板需要进口，因为汽车外钢板生产的时候，也是三道工序，工序跟工序之间交叉，比如说我们汽车外钢板，你对性能有什么要求？第一个它得有韧性，汽车外钢板必须有韧性。第二个呢汽车外钢板必须薄而且硬，你说厚软没用的，那很浪费油的。还有一个汽车外钢板必须防锈，问题是这三个功能跟这三个工序之间交叉，管理上非常困难，为什么河北的小钢厂产量非常大，新加坡上市基本上是这种小钢厂，这类还是宝钢生产的，中国生产的最好的还是上海的宝钢。就是说我们在这里面把产品大概分成两类，不管你是零部件还是不是零部件，模块跟集成，这个产品的技术特征决定了创新发生在什么地方，决定了它的竞争力形成的逻辑是什么样？我们讲政策应该建立对这套逻辑的理解上，当然了你说这个是不是可以包括全部的东西呢？其实也不是，我们今天非常重视到高科技，新兴高科技行业，比如说新能源、电动汽车、电动的汽车，那是另一种，我们把传统先区分好。我们在这里面说为了方便我们还是说有零部件构成的产品，大家看这个建构横轴是什么？零部件的功能之间的对应关系，一一对应。纵轴我们零部件的通用性，这样的话零部件通用性有通用零部件和不通用零部件两种，我们举一个例子跑车和快车的区别在哪儿？奥特跟奥迪的区别在哪儿？两条，一个外行跟外行之间的，一个零部件多少，越多的车的越高，还有一个越多车零部件，你车上面零部件名字叫？奥迪90%叫？，而奥特只有10%，这就是区别。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把我们的产品分成四类，第一类叫什么？第一类叫零部件功能一一对应，然后零部件全是通用件，这个典型的是电子产品，跟它同样逻辑的是自行车，我给大家据一个自行车的例子你们就记住了，我在这个学校教书大概有6年，我用过四台自行车，其中两台是彻底被偷走。还有两台是被拔车座，他为什么拔我的车座？他要把这个车座安到他这里面去，这个叫零部件的功能性，他不能安他就能拨了，就是自行车这种一大自行车，我骑的自行车跟电子产品一样，一个零部件配一个功能性，然后零部件高度可转，封闭集成是什么？就是汽车，汽车的一个零部件付出的功能，而且零部件通用性比较低，跑车就更低了。这两个形成逻辑上的对比，中间这个是什么？中间这个产品对应的是机床，大家不是专业做功能方面？，就是你记住这两个逻辑上极端，一个叫开放模块，典型模块，就是个人电脑、电子产品。还有一类封闭的模块，中间还有一机床，那个才复杂。大概就是这两类。3、产品建构的阶层性那么我们按照技术的逻辑把产品分成两种，模块跟集成。那下一步要做什么呢？下一步就是说产品建构的东西它是有阶层性。刚才说产品建构分两种，模块跟集成，这是第一个要点。第二个要点是什么？产品建构它是有阶层性的。这个东西怎么说？我们刚才讲电子产品典型的模块PC就是我们常用的电脑，电脑在整体产品形式上，比如电脑有HDD，有OU有XPO这样的东西，它们这三个主要的零部件之间没有相互交叉的关系，这个是在电脑模块这个产品。有一个硬驱，你把硬驱再拆分往下看的话，这些零部件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复杂，硬驱本身是一个集成电子，电脑整体上这个模块产品没有问题，但是电脑的各个零部件核心零部件往往都是集成，都是复杂的。产品建构在集成，那些我们说模块型的产品在整个产品上面谋划，但是关键价值是集成。美军用计算机来做武器的计算，到了今天他当年四年的IBM做东西 这么大的装箱，那幸好还不如它，还不如一个笔记本，而且结构为什么这么大，就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计算机高度集成的，零部件之间关系极其复杂，那是没有办法。今天变成笔记本电脑它的零部件，它的整体建构变成模块型，为什么可以从那么大变成那么小，就是原因很简单，和平价变得越来越功能越强大，核心价越来越复杂，整个计算机系统复杂性被吸收到核心内部，就CPU原来的复杂。4、产品建构的变化那下一个就是产品建构的变化，既然产品建构两个极端，一个是模块，一个集成，那我们再来看看下面的时间，60年代、70年代、90年代两大块，那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得出来，大概是从90年代的时候，我们今天的电子产品或者是说我们中国在世界上的产量上最有竞争力的产品全都经历了技术变化，这个技术变化是大规模的从集成型产品变成模块型产品。也就是在这个变化出现之后，中国的出口急剧扩大，我们常讲的中国改革这个转折点应该是92年春天，邓小平同志南巡重新启用改革，那个时候中国就新一轮成长，其实说是正确的一步，小平同志不去南巡，不重新启动改革的话，深圳的南方不会发展的那么好，但问题在小平同志南巡的那个时间点上世界范围内的巨大的技术革新出现了，这个技术革新就是我们讲的电子产品从它变成它，从集成变成模块，这个实际上如果产品从集成变成模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以前外国人不能把这个生产转到我们这边来，他没办法转，他是一个集成型的产品，现在一旦变成模块型的话，零部件的接口是是高度标准化的，这个时候他就可以把技术推到中国来，所以我个人一直认为主流的想法，稍微离技术远了一点，中国经济增长起来的时候，这个变化是非常非常关键，我们中国在这儿90年代之前这次变化前，我们也在生产电子产品，但是难度非常大。我给大家举一个大家可能已经忘记的例子，大连有一个著名的电子企业叫大连华录，那是中国的大连华录，我们大连华录因为当时批判成立的时候，它央企这件事忘了，批他干什么？批他是生产第一个产品是家庭用录像机，我们想起家庭录像机的问题，大连华录最后解决没解决家庭录像机的问题，最后也生产了，用了五年时间才掌握了技术，为什么那么慢呢？今天看起来很简单的产品，用了五年才掌握，因为那个时候产品还是一个集成型的状态，五年就反复去学各个零部件之间的怎么协调，用了五年，当然这个大连华诺的命运是非常糟糕的，刚把这个东西弄出来之后，变成DVD的时代，DVD是一个模块型的时代，所以说我们比较出来，大连华录那个时代的产品，因为它是集成型的，所以我们中国最好的大央企就是做这个，用了五年的时间才彻底掌握了。反过来一旦你进入模块型的时代，最早做DVD的是谁，是安徽叫做晚点万燕的小民企，不能再小了，一下子就做出来非常好的产品来，难道华录还不如燕，不是说它不如录，而是家庭录像机跟DVD完全不是一个逻辑，生产DVD的时候，生产加工DVD必须要有技术能力你才能生产，就是说生产能力跟技术能力是相关的，你生产DVD的时候不需要技术，只要把外国人的零部件买过来装基本上就可以用了，这个逻辑非常不一样。你看到电视也是这样，因为电视我们通过自己的长期关注电视行业，中国的电视行业里面，我们说电视这个产品怎么是集成变成模块的，我们直观地来讲电视有两种，一种电视叫显像管电视，另一种薄板电视，两种比起来薄板电视更接近模块型，一个直观的解释，显像管电视打开来看，薄板也就是250个左右，我们就算背方打开一下，600个零部件之间全都是互相干扰，而250个之间你全都互相干扰，有250个零部件构成的产品？，大家注意模块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在那个时代600个零部件你反复调他，今天只有250个，所以说薄板更模块化，这里面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话，如果大家关注国企的话你会知道，中国的电视行业里面有几家比较强的国企，比如说长虹，长虹已经有国企背景了，以长虹为代表的四家电视机企业我们叫电视机行业当中老四军，就旧的CIP时代他们是霸主，但是这个老四军）到了时代明显水土不服，同时出现了四家谁以前从来不做电视的这些企业，比如厦华、海信，他以前用什么？用手机，这些只会用手机的人突然从电视时代变成薄板时代，他不但技术电视行业做的好，而是比老市居还好，为什么？这是很难理解的，薄板电视看起来也是高科技，那么为什么这些从来没有做过显像管电视的新势军在这个时间就可以切入到这个市场里面去，并且做的特别好，原因是产品建构发生了本质的变化，它原来是商业集成企业，你要生产商业市场，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去看数据，中国电视机行业可以显示出平均一台电视机减少动作非常慢，产品质量控制你需要一些技术，非常强的技术，这广告做起来了，但一旦变成薄板其实就跟手机、跟MP3没有关系，主要还是技术，市场做比较老市居好的话，电视里面也是这样。携带电话的话更典型。大家年龄老一点的领导都知道，咱们中国人第一次用电话是什么？那个是大哥大还记得吗？大哥大最早是在中国生产，摩托罗拉在天津生产的，一台大哥大长时间超过1万块钱以上，我知道在中国卖的3万，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习惯，一个电脑能卖到3万在今天，我们半年之内就把拉到3千块钱，因为我们有最强大的山寨文化能力，中国人山寨文化能力很强，一个电子产品能卖到3万，我们逐步想象，一定会把它山寨，但是山寨现象在今天仍然存在，但是在山寨利润率最高，大哥大没有一个山寨可以胜过大哥大，为什么？大哥大是一个集成产品，根本没法想象，而今天像手机已经是模块型产品，实际上手机也是这样，中国的手机为什么迅速崛起？照相机也是一样，传统照相机是集成型的，数码是高度集成，其实更多更多，所有电视产品都是一样，创新那只能从这个角度进行。5、产品建构的变化与价格的变化产品建构出来之后，从集成变成模块，这个东西一旦发生变化会引起价值变化，我举大家看这个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各种电子产品它价格曲线明显在雪崩的状态，过去六年在北京工作的时候，在中国买一台电视机，当时主力的外资37寸的平板，那也要15000块钱，你现在在北京37寸的外资平板多少钱，我看过最低价格3999，就是这个一个一定是雪崩，这里面就出现一个很重要的现象，我们说整体的逻辑电子行业当中是集成变成模块，但是集成一旦变成模块，价格一定雪崩，大家想一想为什么？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第一条以前生产出来的产品量是受控制的，因为你没有技术是没法生产的，只有一些外资还存在，但你一旦变成模块型之后我们中国人就可以买零部件组装，产品质量又非常好，客观地讲中国电子产品质量在今天跟外资没有任何的区别，区别只在于品牌影响力你非得在客厅挂个说明谁也不知道，这是道理是一样的，为什么敢这么讲？电视质量核心质量，一个是频率，另一个核心芯片，我们做调研的时候发现某一个时间段里面中国的主力本土企业买的屏幕和核心芯片完全跟外资一样，甚至都不重要，那么中国可以迅速进去，供给量扩张，这个和价格下降，为什么外国人卖我们核心价值，比如说三星这个企业，三星在中国市场都有竞争终端产品，它也卖电视给我们，我们的屏幕大量从三星买过来的，那三星如果不卖给我们屏幕的话，我们岂不是没法给他们竞争终端产品，三星为什么那么好心肠卖给我们，这样我们跟他竞争，我们的屏幕早期买日本的，日本的便宜我们买，韩国和跟台湾，所以三星跟台湾是主要品牌的，三星、LG不卖给我们的话我们真的没办法，这个时候它存在一个，比如说三星如果不卖给我们的话，它自己也买不了，这个逻辑是什么？我最早看到液晶电视是将近十年前，那个时候32寸的一台外企液晶人民币卖到7万块钱，在国际市场上。就是说在产品再好一台电视7万人民币，我觉得在中国还是打不开市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三星的屏不卖给我们中国的人话，那量很少，每一块屏幕跟它成本居高，这是为什么？第一代三星的产品卖到7万人民币，成本低不下来了，这个时候迅速地折旧只能卖给我们，这个专业怎么讲是什么？我们每一个行业里面都有一个最优生产规模，这个行业产量达不到最优生产规模的话，一定亏损，三星必须要卖给我们。但问题是三星虽然也在受到价格下降的冲击，但是它和我们的地位是不一样的，它控制上游啊，屏幕在他手里，还有它还有功能产品，我们手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只会组装，电视机行业长期出现这样一个问题。6、模块化意味着什么模块化对我们意味着一套复杂产品被分解成复数的简单的组成部分。第二个关键产品，关键部件可以买。第三条生产过程面临着什么呢？买零部件并组装。这个里面中国电子行业相当多的实际情况就是这样。这个好处是什么？好处是可以迅速形成生产力，坏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