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培群故意伤害案

1/18凌培群故意伤害案凌培群故意伤害案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8）赣中刑一初字第5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冬娣，女，1975年10月16日生，江西省寻乌县人，汉族，农民，住略。系被害人凌春之妻。委托代理人凌征青，男，41岁，住址同上，系廖冬娣的亲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薇，女，1999年12月23日生，汉族，学生，住略。系被害人凌春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晔，男，2002年8月29日生，汉族，学生，住略。系被害人凌春之子。法定代理人廖冬娣，系凌薇、凌晔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育森，男，1929年4月19日生，江西省寻乌县人，汉族，农民，住略。系被害人凌春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克有，女，1935年12月192/18日生，江西省寻乌县人，汉族，农民，住略。系被害人凌春之母。被告人凌培群，又名凌培庆、凌佛贱，男，1973年3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寻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寻乌县看守所。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曾令达，江西寻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赣市检刑诉（2008）第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培群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冬娣等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发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冬娣及其委托代理人凌征青、被告人凌培群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曾令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7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凌培群和妻子曾桂娇回家路过受害人凌春家门口时，因琐事曾桂娇被凌春家人围住并引发争吵。被告人凌培群见状，担心其妻被凌春家人殴打，从摩托车上拿到一把水果刀放3/18在右裤袋里返回吵架地点。被告人遂拉住其妻子往回走，却被凌春家人围住，并推推搡搡。期间，被告人凌培群与被害人凌春倒在水田里。被告人凌培群非常愤怒，掏出水果刀朝受害人凌春背部连刺三刀。尔后，被害人凌春即回家拿一把菜刀追赶凌培群，并将凌培群的右额部及右肩前侧锁骨中段砍伤。后凌春因失血过多倒在水田里，被家人抬至家门口后死亡。经法医鉴定凌春系胸主动脉及左下肺裂伤，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凌培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培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依法惩处。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冬娣等人诉称要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凌培群赔偿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抚养费、赡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35万元。要求对被告人的行为定故意杀人罪，判处其死刑。并向法庭提供了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被告人凌培群辩称在被被害人方多人持棍殴打的情况下，为了与妻子一起离开现场，他才用刀刺了被害人，属正当防卫；就民事赔偿部分，他没有财产继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辩称被害人先围住被告人夫妻，并发生争吵扭打，对案件发生有过错；被4/18告人持刀刺伤被害人的行为，应当是防卫过当；被害人受伤后仍回家持刀追杀被告人，剧烈运动，耽误了抢救时间；被告人亲属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将晕倒的被告人送上警车，应当认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系初犯，事前与被害人家没有矛盾；被告人被被害人持刀砍伤，并在医院治疗数天，也是案件的受害人；被告人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8000元，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就民事部分，被害人自身有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育森、朱克有的赡养费应当由其全部子女分担，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并向法庭提供了证人曾德胜、凌礼清的询问笔录。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21日上午，被告人凌培群之妻曾桂娇与被害人凌春之父凌育森因稻草一事发生争吵，后被人劝开。次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凌培群骑摩托车载其妻子曾桂娇及二个子女途经被害人凌春家门口时，因路面不宽，被告人凌培群骑车载小孩先行，曾桂娇走路通过，被害人凌春及其家人拦住曾桂娇，责问殴打其父亲凌育森之事，双方引发吵架。被告人凌培群见状，遂从摩托车上拿到一把水果刀放在裤袋内返回凌春家门口，被害人凌春等人围住凌培群不让其离开，双方引发争执。被告人凌培群与被害人凌春跌至路坎下的水稻田里进行扭打，被告人5/18凌培群掏出水果刀朝被害人凌春左背部连刺三刀，被害人凌春受伤后即返回家拿到一把菜刀赶到现场，持刀追砍凌培群，砍伤凌培群右额部及右肩前侧锁骨中段。随后，被害人凌春因失血过多跌倒在田里，被其家人抬回家门口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凌春系被锐器刺击左背部致胸动脉及左下肺裂伤，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凌培群被锐器致右额部创伤并骨折等，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曾德胜的证言，证明2008年7月22日下午1点左右，她在屋门口坪上听到屋前面的凌春家门口有人吵架，看见凌春一家人与凌培群夫妻在争吵，凌春家人很凶，她用家中的固定电话拨打110报案。（2）证人凌征来的证言，证明2008年7月22日中午1点左右，他看到凌培群、凌春在凌育潘老屋边的路上吵架，边上还站着凌培群妻子和凌春妻子、父母亲、妹妹、凌征福，后来听到传来响声，他抬头看见凌培群与凌春从路上倒在坎下的水田里，双方揉打一会儿，凌培群爬起来跑，头部额头有血。当他再次看时，见凌春拿一菜刀朝凌培群追去，并用刀砍了凌培群，凌春与凌培群都倒在水田里，凌培群站起来朝自己家里跑。凌春被其家人抬回家了。6/18（3）证人曾桂娇（凌培群之妻）的证言，证明7月21日上午，她在田里插秧，看见凌春父亲到她田里拿稻草，她当时就叫不要去拿稻草，凌春父亲就骂她，她也骂他。她丈夫凌培群就拉开她，当时就劝开了。当天晚上，她丈夫凌培群在路上遇见凌春的妻子，被咒骂了几句。7月22日上午，她和凌培群及两个儿子到会昌县姐夫家帮调西瓜后就回家，大约12时左右就回到黄岗村快到凌春家路段时，因路小她就下车走路，丈夫骑摩托车先走，走到凌春家门口路段时，凌春的姐姐和其母亲就从家里跑出来拦住并责问她，问她昨天上午是否动手打凌春父亲，八十多岁的老父亲是打不得的，她当时就说没有打老父亲，她丈夫在前面听到后就过来劝，而凌春及其哥哥等人就跑出来围前来，她丈夫就解释说没有打，而凌春的家人讲了几句就气了，凌春跑进厨房拖到一把菜刀冲出来就去砍她丈夫，她丈夫马上就跑，追到路边的田坎下举起刀就乱砍。她丈夫抢凌春手里的刀，两人就搂到一起，她丈夫把菜刀抢过来，就朝凌春身上砍，凌春倒在田里，凌春哥哥拿到一禾杠朝她丈夫背部打，将她丈夫在田里。她从她丈夫倒地的水田里捡起一把水果刀带回家中，后被凌贱盛拿走放在柴堆里。（4）证人廖冬娣（被害人凌春之妻）的证言，证明2008年7月21日晚上，她家公跟她们讲，上午放牛时，因7/18稻草的事与凌培群妻子曾桂娇发生争执，凌培群上前来恶救并打了家公。7月22日中午，她和丈夫凌春回到家，凌培群妻子曾桂娇路过她家门口，她姐姐凌添娣就叫了曾桂娇，讲昨天打家公的事如何处理。正在讲时凌培群走路回到她家，她哥凌征福声音更大一点说“要打就来”，凌春就对她哥说“哥你先回去，我跟他来讲道理”。过了一会儿，就看到丈夫凌春跑回家中厨房拿一把菜刀又冲出去，并看到丈夫背部出了好多血，丈夫拿着菜刀朝凌培群追去，追到凌培群并扭在一起，等她赶到丈夫身边时，看到凌培群拿一把水果刀跑走了，她丈夫倒在水田里了，后来被她和凌征福等人抬回家。（5）证人凌育森（凌春父亲）的证言，证明7月21日上午，他到本村河边放牛，王梅英就对他说送点稻草给他，于是他从王梅英田里的稻草堆里扎了六把稻草，扎好后就放在凌培群田边的草坪上，准备放干来再拿回去，当时，凌培群妻子曾桂娇以为是绑了她的稻草，就责骂他为何绑她的稻草，他说不是她家的，她就骂他，两人就对骂，凌培群过来朝他腰部打了二拳，后被他人救开了。22日下午1点左右，他看见女儿凌添娣和凌培群两夫妻讲“我父亲年纪那么大了，不要打他。”他儿子凌春叫他们不要吵。突然凌培群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朝他儿子腰部刺去，他儿子被刺一刀后，连忙跳下凌盛奇的田里，凌培群跳下田8/18里又朝他儿子连刺了二刀，凌春倒在田埂边。（6）证人凌其伟（凌春的侄子）的证言，证明7月22日中午12点多，凌培群妻子曾桂娇经过他家厨房边时，他姑姑凌添娣走上前对曾桂娇讲为什么要打我爸爸，现在身上都有痛，要到医院去看一下。曾桂娇讲没有打，同时他爷爷凌育森、奶奶朱克有、爸爸凌征福也上前同凌培群的老婆讲，凌培群回到家又倒回来，双方发生争吵，叔叔凌春走过来和凌培群讲，凌培群夫妻就往自己家退，我叔叔便跟他们讲边跟过去，到凌育潘牛栏门口一电杆处时，凌培群就从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往凌春背后刺了一刀，接着把凌春推到稻田里，凌培群下到稻田里与凌春扭在一起，他同姑姑凌添娣就下到田里救，凌培群又用刀刺了凌春背部几下，在救的时候他右手臂、姑姑的手指也被划伤。（7）证人朱克有（凌春之母）的证言，7月22日中午12点多，她洗完衣服回到自家屋边时，看见儿子凌春从屋外跑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后又冲出屋外，当他转身往屋外边冲时，看见到他背部衣服被血染的痕迹，凌春拿了菜刀就朝正在田里的凌培群追去，用菜刀朝凌培群砍了几刀后，就慢慢地坐在田里，凌培群见状马上拿着水果刀离开了。打完架后，她走到水田里将儿子用的菜刀捡回来洗干净，并放在凌春的厨房里。（8）证人凌征福（被害人凌春的哥哥）的证言，证9/18明7月22日中午12点多，曾桂娇走路经过他家门口，他妹妹凌添娣就拦下曾桂娇问为什么要打父亲，打了就要到医院医治，两人就争吵起来。凌培群放了摩托车倒回来了，他便走前去要凌培群带父亲去医治，弟弟凌春叫他先回去，自己来处理。一会儿后，看见弟弟凌春拿一把菜刀从家里冲出去，弟弟身后走过的路上掉了很多血迹。凌春追上凌培群，并用菜刀砍了凌培群几刀，然后倒在田里。（9）证人凌添娣（凌春的姐姐）证言，证明7月22日下午1时许，凌培群经过她家屋外时，她父亲就对他说“昨天，你打我的地方很痛，你要带我去医院看一下。”凌培群就说“我哪里打了你，老伙计。”当时她和她哥的儿子凌其伟都在场，凌培群老婆曾桂娇从村道过来了，她弟弟凌春见状就对凌培群说“你打了我父亲，就带他去医院看一下。”谁知凌培群从身上裤袋里拿出一把刀去捅凌春，凌春即躲闪到凌育潘牛栏边的路上时，凌培群赶过来捅，她马上过去救架，去抢凌培群手上的刀，手指被划伤了，凌春跌倒在田里，凌培群用刀继续捅凌春左腰部，捅了三刀。凌培群拿着刀往自己家而去。（10）证人凌贱圣的证言，证明7月22日中午1时许，他在凌培群的屋门口见其妻子曾桂娇手里有一把刀，就从曾桂娇手里将这把刀拿过来，放在凌培群屋后的柴堆里。当天下午，凌培群的嫂嫂朱水秀来了，他便告诉她说10/18“那把刀在凌培群屋后的柴堆里，你先收好来”。（11）证人朱水秀（凌培群的嫂子）的证言，证明7月22日下午，她去到凌培群家时，凌培群被送到县医院抢救了，当时凌贱圣对她说“凌培群屋后的柴堆里有一把刀，你去收拾好来。”她见到柴堆里果然有把水果刀在那里，就把这把刀往里面推了一下。后她带公安人员将该刀提取。（12）证人凌礼春的证言，证明7月22日中午大约1点钟，他看见凌培群在前面田坎上往家里跑，跑着就倒在田坎上，凌培群的衣服满是泥浆和血迹，额头上有一处被刀砍伤的痕迹，他背凌培群回到其家里床上。（13）证人凌春德（寻乌县澄江镇黄岗卫生所医生）的证言，证明2008年7月22日中午，凌春被人打伤，凌征福请他过去，经检查，凌春已经死亡。（14）证人王梅英的证言，证明7月21日上午，凌育森在田里放牛，她就将一捆稻草给了凌育森，曾桂娇看见凌育森手中有稻草，就说凌育森不要拿她的稻草，而凌育森说没有拿她的稻草，两人吵了起来，大家就劝他俩不要争吵，当时凌育森想用伞打曾桂娇，而凌培群在旁边拉他老婆走开来，后来两人就没有再吵。（15）证人李秋英、谢圣风的证言，证明7月21日上午11时左右凌育森放牛，拿了凌培群田里的稻草，曾桂11/18娇看见后就说不要去拿。凌育森听后就开始骂曾桂娇，骂得很难听，曾桂娇听得很气就想上前去，她们就把曾桂娇拉开了，后来凌育森一直在骂曾桂娇。2、鉴定结论（1）尸体检验报告，证明凌春的左第八九肋肩胛中线内侧及外侧、左第十肋肩胛中线外分别见横行梭形创口厘米、厘米、厘米，三创口呈倒三角形分布，创缘整齐，创角锐。身体其他部位无损伤；凌春系被锐器（尖刀类等）刺击左背部致胸动脉及左下肺裂伤，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凌培群有左额部、左肩胛部、左前臂上段均有伤痕或肿胀，凌培群被锐器致右额部创伤并骨折等，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被鉴定人凌其伟右前臂有一外创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丙级。被鉴定人凌添娣双手多处划割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乙级。（3）生物物证鉴定书，证明送检菜刀、水果刀未检出人血，现场凌圣奇稻田西侧田唇的树筒的斑迹、凌圣奇稻田西北角土坎的木板的斑迹为凌春所留人血。3、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寻乌县澄江镇黄岗村岽脑小凌坎下凌圣奇稻田，稻田有350300厘米范围的禾苗被践踏。在稻田西北角土坎上有12/18二块木板，二块木板上均有2210厘米面积的血迹（已提取），木板南侧68厘米处有一长110厘米的树筒，树筒中部有54厘米的滴落状的血迹，在凌春家厨房门外附近有三处滴落星芒状血迹。4、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说明、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7月22日下午1时24分，曾德胜打电话向寻乌县公安局报案称在澄江镇黄岗村岽脑小组坎下，凌春一家人和凌培群两夫妻吵口并想打架，请求处理。寻乌县公安局接报后派民警前往现场，当民警赶到现场时见被害人凌春已死亡，并发现凌培群受伤并晕倒在自家床上，则将其送往澄江卫生院救治，后被120送往寻乌县人民医院抢救。寻乌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发现凌培群有重大作案嫌疑，2008年7月23日，寻乌县公安局民警在寻乌县人民医院将被告人凌培群抓获归案。2辨认笔录，证明经对10把不同的刀具仔细辨认后，凌培群指出照片中的6号刀就是其用来剌死凌春的刀，6号刀是在黑色塑料刀把上系了红色绳索的水果刀，并在现场提取的。（3）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08年7月22日，侦查员从朱水秀处提取水果刀一把；7月23日从廖冬娣处提取“金狮刀皇”牌菜刀。13/18（4）扣押物品清单及领条，证明曾桂娇于2008年7月26日向公安机关交付人民币8000元，由被害人妻子领取用于被害人的丧葬事宜。（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凌培群及被害人凌春的身份情况等。5、被告人凌培群供述2008年7月22日上午，他和妻子曾桂娇及两个儿子到会昌县帮亲戚调西瓜，中午12时左右回家快到凌春家门口路段时，因路小不好骑，就叫妻子下车走路，他骑摩托车载儿子先走，回到家后，听到妻子曾桂娇在凌春家门口与凌春家人吵口，他从摩托车前护架内格里拿到一把水果刀插进裤袋里就走前去，当时看到凌春家人围着他妻子在吵，看到凌春父母亲、凌春姐姐、凌春妻子、凌征福等人，凌春手拿着一个锅盖，他走上前去把妻子拉开叫她回家去，凌春的家人就围住他，双方吵了起来，并对他推推搡搡，说他打了凌春父亲，双方在推推搡搡时，他和凌春两人都掉在坎下水田里，抱在一起打滚，他很气愤从裤袋里拿出水果刀朝凌春身上捅了几刀，凌春的家人也跳下水田里来了，他站起身向外面跑去，凌春拿一把菜刀追到并朝他砍，凌征福也拿棍打他，他跑到家里后因流血过多就昏过去了。他拿的那把水果刀是一把七、八厘米长黑色塑料把的水果刀。被告人的归案经过14/182008年7月22日下午1时24分，曾德胜打电话向寻乌县公安局报案称在澄江镇黄岗村岽脑小组坎下，凌春一家人和凌培群两夫妻吵口并想打架，请求处理。寻乌县公安局接报后即派民警前往现场。当民警赶到现场时见被害人凌春已死亡，并发现凌培群受伤并晕倒在自家床上，则将其送往澄江卫生院救治，后被120救护车转送至寻乌县人民医院抢救。寻乌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并展开侦查，查明凌培群有重大作案嫌疑。2008年7月23日，寻乌县公安局民警在寻乌县人民医院将被告人凌培群抓获归案，经审讯，被告人凌培群对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笔录，证明曾德胜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2、寻乌县公安局关于抓获被告人凌培群的经过说明，证明了上述事实。另查明，被害人凌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冬娣等人均为农村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育森、朱克有共有五个子女。被告人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80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陈述、被告人凌培群的供述、户口本复印件、扣押赔偿款清单及领条。经依法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法经济损失为丧葬费元、死亡赔偿金819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15/18人凌薇的生活费元9年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晔的生活费元12年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凌育森的生活费元5年5元、朱克有的生活费元7年5元，共计元。减去被告人已支付的8000元，被告人尚需支付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认定被告人凌培群构成故意杀人罪。经查，从主观上看，被告人凌培群因琐事与被害人凌春发生纠纷，被告人凌培群无预谋杀死被害人凌春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凌培群供述是出于气愤和为了逃脱而对被害人行凶，因此被告人凌培群没有杀人的故意，仅有伤害的故意；从客观上看，在被害人凌春被剌后回自家厨房拿菜刀时，被告人凌培群是逃跑，而非继续追杀被害人凌春，因此，被告人凌培群具有伤害的故意，并实施了伤害他人的行为，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致死）。被告人凌培群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属正当防卫过当。经查，在被害人凌春与被告人发生争吵及扭打过程中，在被告人对被害人行凶前，被害人及其亲属均未持凶器或棍棒，被告人并未受到伤害，也未受到严重的威胁，被害人对被告人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非法侵害，被告人却持凶器对被害人背部连刺三刀，致其死亡，故被告16/18人的行为不具有防卫的性质，不属防卫过当。被告人凌培群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经查，双方因数把稻草的事情发生争吵及扭打，对案件的起因双方均有责任；但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被告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凌培群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受伤后仍回家持刀追杀被告人，剧烈运动，耽误了抢救时间。经查，法医鉴定证明凌春系被锐器（尖刀类等）刺击左背部致胸动脉及左下肺裂伤，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多位证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