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国家乡土社会与制度建构

1、现代国家乡土社会与制度建构,徐勇,主要内容 以现代国家建构为视角，分析和解释了乡土社会的 改造和建设，认为传统乡土社会是自然成长的，而当 代乡土社会则是国家建构的。 运用现代国家建构理论和政治学研究实证的方 法，对当代中国的“三农问题”、土地问题、村民自 治、乡村治理与新农村建设进行了深入的分析，提出 了作者创新观点，对于深入认识当代中国乡土社会具 有独特价值,回归国家”与现代国家的建构,民族-国家 即有统一的中央权威在其领土边界内实行自主治理，并 有公共民族利益和国民文化的主权国家，突出的是主权范 围，主要反映的是国家内部的整体与部分和国家外部的国家 与国家之间的关系。 民主-国家 强调的是

2、按照主权在民原则构造的国家制度，主要反映 的是国家内部统治者与人民、国家与社会的关系。其衡量标 准是统治的合法性的民意基础，即统治权力是否按照体现人 民意志的法律取得和行使,民族-国家 民主-国家 （主权） （人权） 中国构建民族-国家和民主-国家相对均衡的现代国家 通过增进社会福祉和保障公民权利而获得政治认同的意义远大于回归历史传统和伦理关系的文化认同,第一篇 现代国家与“三农”问题,现代化视野中的“三农”问题 一、“三农”问题何以发生：现代化进程 二、“三农”问题何以表现：国情与特点 三、”三农“问题何以解决：现代化取向 阶梯性社会与 ”三农“的提升 “再识农户“与社会化小农的构建 一、小

3、农之“小”与社会之“大” 二、“小农”与“社会化”的张力 社会化小农：解释当今农户的一种视角 一、小农经典理论的经典语力所不逮 二、社会化小农：定义界定与条件分析 三、社会化小农：理论假设与分析框架 四、社会化小农：理论与现实意义 如何认识当今的农民、农民合作与合作组织 一、是“组织农民合作”还是“农民合作组织” 二、是“原子化小农”还是“社会化小农” 三、是“农民善分不善合”还是“农民善分也善合” 四、是封闭的“集体合作”还是开放的“专业合作,第二篇 现代国家与土地问题,现代国家建构与土地制度变迁 一、“土地归公”：民族-国家的逻辑 二、“地权属民”：民主-国家的逻辑 土地问题的实质是国家与

4、农民的关系问题 防止无地青年“农民”游民化,第三篇 现代国家与村民自治 现代国家建构与土地制度变迁 一、“土地归公”：民族-国家的逻辑 二、“地权属民”：民主-国家的逻辑 村民自治的成长：行政放权与社会发育 一、村民自治的成长空间：行政放权 二、村民自治的成长基础：社会发育 村民自治的深化：权利保障与社区重建 一、从组织重建走向权利保障 二、从乡村改革走向社区重建 村民自治与加强农村基层党组织之争能力 一、村民组织对加强农村基层党组织执政能力提出了新要求 二、在实践中不断提高农村基层党组织领导村民自治的能力 三、在发展村民自治中加强党的农村基层组织建设 基层民主：社会主义民主的基础性工程 一、

5、中国基层民主发展的动因 二、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基层民主发展的总体态势 三、基层民主发展的特点和经验 四、基层民主进一步发展面临的问题与取向,第四篇 现代国家与乡村治理 “政权下乡”：现代国家对乡土社会的整合 “政党下乡”：现代国家对乡土社会的整合 “行政下乡”：动员、任务与命令 一、动员：行政机制的渗透 二、任务：行政机制的介入 三、命令：行政机制的扩张 “法律下乡”：乡土社会的双重法律制度整合 一、伴随“政权下乡”的“法律下乡” 二、国家法与“民间法”的同一、冲突和整合 现代国家建构中的农民权益维护,第五篇 现代国家与新农村建设 国家整合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 一、国家与社会的二元整合：城乡分化

6、二、国家与社会的一体整合 从“农村包围城市”到“城市带动乡村” 一、世纪之变:从农村到城市的战略转移 二、城市带动乡村的机制 三、城市带动乡村的条件：新城市建设 在社会主义型农村建设中推进农村社区建设 一、农村社区：建构现代社会生活共同体 二、农村社区建设中的基层管理体制创新 现代国家的建构与农业财政的终结 一、现代国家建构与乡村整合 二、庞大的政府体系与弱小的农业财政 三、城乡统筹与农业财政的终结 农村微观组织的再造与社区自我整合 一、乡村治理体系中社区民间组织的缺失 二、杨林桥社区建设的动因及自我整合机制 三、社区自我整合的效能与启示,第一篇 现代国家与“三农”问题,现代化视野中的“三农”

7、问题 一、“三农”问题何以发生：现代化进程 二、“三农”问题何以表现：国情与特点 三、”三农“问题何以解决：现代化取向 阶梯性社会与 ”三农“的提升 “再识农户“与社会化小农的构建 一、小农之“小”与社会之“大” 二、“小农”与“社会化”的张力 社会化小农：解释当今农户的一种视角 一、小农经典理论的经典语力所不逮 二、社会化小农：定义界定与条件分析 三、社会化小农：理论假设与分析框架 四、社会化小农：理论与现实意义 如何认识当今的农民、农民合作与合作组织 一、是“组织农民合作”还是“农民合作组织” 二、是“原子化小农”还是“社会化小农” 三、是“农民善分不善合”还是“农民善分也善合” 四、是封

8、闭的“集体合作”还是开放的“专业合作,现代化视野中的“三农”问题 一、何以发生：现代化进程 客观经济社会基础主要包括工农、城乡、市民与农民等差别的产生等；主观 基础包括自由、平等、人权等现代意识产生和传播；由此可以看出，“三农” 问题实质上是现代化进程中两种文明的并存和差别而产生的政治社会问题。 这是由中国现代化进程的特殊性决定的。 第一，中国的现代化是有外部引起的；第二，中国的现代化发展极不均衡； 第三，中国现代化进程的特殊制度安排。 二、何以表现：国情与特点 （一）、主要特点 其一，“三农”问题之首是农民问题。 人地矛盾严重制约“三农”问题，主要体现在：一是农民收入缓慢；二是农 民就业不足

9、。 其二，农民问题之首又是土地问题。主要表现在：一是土地资源配置的低效 率；二是土地收益分配的不合理。 其三，土地问题的核心是权益问题。 三、何以解决：现代化取向 在现代化进程中，必须在市场化、城市化和民主化进程中总体性解决。 重点是：城乡统筹、农民进程、资本下乡、民主合作,阶梯性社会与 ”三农“的提升 阶梯性社会是对目前中国社会现实的真实反映。从都城到村庄，好似 一步一个台阶，拾级而下，贫富差距呈阶梯式拉开，单纯从事农业的村 庄处于阶梯的最低一级，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处在最低层次。 “三农”的提升主要体现在以下几点： 首先，在于国家战略专业和体制改革，为农民减负。 “多予少取” 其次，在于农民

10、进城，为农民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提供“直通车”。 “外出务工、以工补农” 再次，推进资本下乡，促进农业的强势化。 “资金、科技、管理、人才下乡” 最后，提升农民的对话和谈判地位,再识农户”与社会化小农的建构 一、小农之“小”与社会之“大” 当今的农民属于“小农”，“小型化”趋势突出，主要表现在： 其一，农户耕种的土地规模小；其二是，农户的家庭人口数量小； 当今的小农正在发生深刻的历史变化，小农户所处的和面对的是一个大社 会。一是生产方式的社会化，自我消费转变为产品交换；二是生活方式的 社会化，交通方式的转变 等；三是交往方式的社会化，“熟人社会”转 变为“陌生人社会”。 二、“小农”与“社会化”

11、的张力 一是它展示着农户任然有强大的生命活力；在开放的社会体系中，农民兼 业的程度愈来愈高，农民收入越来愈多样化。 二是社会化的小农使农民面临新的压力；小农与社会化作为两极，存在三 大内在矛盾：生产条件的外部化与自我生产能力弱小的矛盾；生活消费的 无限扩张与满足需求能力有限的矛盾；交往范围的不断扩大与集体行动能 力不强的矛盾。（社会化给小农带来的是货币化的压力,社会化小农：解释当今农户的一种视角 一、小农经典理论的经典与力所不逮 小农理论分为四大学派： 一是恰亚诺夫“生存小农”学派；二是马克思“剥削小农”学派；三是舒尔 茨“理性小农”学派；四是黄宗智“商品小农”学派；以上四个小农理论受 时代的

12、局限，其假设和结论无法解释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小农的动机与行为。 二、社会化小农：定义界定与条件分析 基本界定：社会化小农是解释性概念，它包括小农经济、社会化小农生产、 社会化小农发展阶段、社会化小农（主体）。共同特征：一是社会化程度较 高，二是经营规模比较小，三是一个独立的生产形态，具有众多与其他发展 阶段不同的特征。 形态和形式：1、纵向层面的小农社会化形态。共四种：以亲缘为载体的小 农社会化；以非亲缘为载体的小农社会化；以商品为载体的小农社会化；以 系统为载体的小农社会化。2、横向层面的小农社会化具体形态，分为生产 社会化和生活社会化。3、生产要素层面的小农社会化，主要有土地社会化、 资金社

13、会化、劳动力社会化和信息社会化,三、社会化小农：理论假设和分析框架 1、目标与动机：货币收入最大化 社会化小农是器占主导地位的行为和动机是货币最大化，同时有些农户追求 生存最大化和利润最大化。 2、家户变迁：家与户的统一与分离 家庭从大变小，是社会化的结果。 3、社会化小农：生产与消费模型 从社会化小农收入的角度和支出的角度进行分析，从收入的角度看有两种约、 束决定模型：生产约束模型和消费约束模型，从指出角度看主要是消费约 束模型。 4、劳动力配置：社会内卷化还是家庭内卷化 商品小农在生存最大化的目标下，劳动力配置是家庭内卷化；而社会化小农 时期，在货币最大化的目标下，劳动力配置是社会内卷化。

14、究竟是社会内卷 化还是家庭内卷化取决于两者机会成本的比较。 5、社会化小农：分化和资本积累 6、收入源泉：农业、农村抑或农民 社会化小农发展阶段：农业重点是解决生存问题，农村重点解决归宿和落脚 问题，农民才是核心，农民重点要解决就业问题。 四、社会化小农：理论现实意义,如何认识当今的农民、农民合作与农民组织 一、是“组织农民合作”还是“农民合作组织” 农民合作组织，它是基于农民内在需要而建立的组织，是农 村社会的自主性整合。它能充分体现农民的主体地位。 二、是“原子化小农”还是“社会化小农” “原子化”来比喻互不联系、高度分散化的社会，“原子化的农民”带来的知识利益的冲突，而不是合作。 当下的

15、农民已进入或被卷入社会化过程之中，正在成为“社会化的小农”。 三、是“农民善分不善合”还是“农民善分也善合” 在利益的驱动下，农民既善分也善合 四、是封闭的“集体合作”还是开放的“专业合作” 当下的农民合作需要的是超出地域、行政限制的专业性合作,第二篇 现代国家与土地问题,现代国家建构与土地制度变迁 一、“土地归公”：民族-国家的逻辑 二、“地权属民”：民主-国家的逻辑 土地问题的实质是国家与农民的关系问题 防止无地青年“农民”游民化,现代国家建构与土地制度变迁 一、“土地归公”：民族-国家的逻辑 20世纪80年代之前的中国土地制度变迁基本上都是围绕民族-国家的建构 而展开的。民族-国家的基本

16、逻辑是统一的主权、强大的中央权威和对社 会的支配力。中国以国家力量推动土地改革、集体化，实行“土地归 公”，不仅建立了统一的领土主权，而且耕地的私权集中于国家之手。 二、“地权属民”：民主-国家的逻辑 随着民主-国家的建构，需要切实保障农民的土地权利，将农民对土地的 经营和收益由“责任田”向“权利田”转变，以国家赋予农民土地权利来 重新建构农民的土地主任地位及对国家的认同。所以，物权法将农村 土地权更多地归属于农民个人，并不损害国家整体利益,土地问题的实质是国家与农民的关系问题 将土地分给农民，是劳动者与土地直接结合，赋予和保障农民的土地 权益，是调动农民积极性和创造更多财富的根本出路。国家的

17、主要任务是 保护农民，而不是与农民争利。因为与农民争利最终会失去农民的支持， 也会束缚生产力的发展。 防止无地青年“农民”游民化 基本走向：通过各种方式使这批人从无地可种尽快转换为有业可就。 一是逐渐改变简单的以现金不畅的征地方式，尽可能实行“以土地换就 业”、“以土地换社保”，将无地青年“农民”纳入国家就业指导范围， 开拓就业渠道，提供促进就业的政策，逐步保证无地的青年“农民”能够 在失地后有稳定的职业和生活来源。 二是引导无地青年“农民”自主创业,第三篇 现代国家与村民自治 现代国家建构与土地制度变迁 一、“土地归公”：民族-国家的逻辑 二、“地权属民”：民主-国家的逻辑 村民自治的成长：

18、行政放权与社会发育 一、村民自治的成长空间：行政放权 二、村民自治的成长基础：社会发育 村民自治的深化：权利保障与社区重建 一、从组织重建走向权利保障 二、从乡村改革走向社区重建 村民自治与加强农村基层党组织之争能力 一、村民组织对加强农村基层党组织执政能力提出了新要求 二、在实践中不断提高农村基层党组织领导村民自治的能力 三、在发展村民自治中加强党的农村基层组织建设 基层民主：社会主义民主的基础性工程 一、中国基层民主发展的动因 二、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基层民主发展的总体态势 三、基层民主发展的特点和经验 四、基层民主进一步发展面临的问题与取向,现代国家的建构与村民自治的成长 一、政权政党群众：

19、村民自治的背景 “政权下乡”和“政党下乡”主要打通农民与国家的政治联系，建立起纵 向集中和渗透，高度统一的治理体制。而这一治理体制面临新的挑战： 其一，干群分化与权力过度集中问题；其二，农民的自治性和乡村发展多 样化问题。 二、吸纳参与主体：村民自治的发生 人民公社是坚持一种动员式吸纳，是动员农民支持党的领导，而农民的主 体地位未能在乡村治理中得到实践。村民自治制度的实质则是党支持农民 当家作主，通过农民的主动参与，确立其主体地位，从而将分散的农民吸 纳到国家体制中，并以此建立对国家的认同。 三、制度示范创新：村民自治的成长 四、沟通整合草根：村民自治的走向 其一，国家权力延伸，建立现代政治沟

20、通机制。 其二，党组织在村民自治框架下发挥核心领导作用，建立现代整合机制。 其三，培育村民自治的多样化组织基础，强化村民自治的草根性,村民自治的成长：行政放权与社会发育 一、村民自治的成长空间：行政放权 作为国家赋权的村民自治的成长，需要自上而下的行政放权，提供体制性 成长空间。 二、村民自治的成长基础：社会发育 现代化社会的构建和自组织发育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村民自治的深化：权利保障与社区重建 一、从组织重建走向权利保障 权利保障：首先是消除体制性障碍；其次是完善法律制度；再次是建构多 层次的权利救助机制。 二、从乡村改革走向社区重建 现阶段乡村社区建设的要义是在国家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总体框

21、架下，通 过外部支持和内源发展的结合，以市场化、民主化为导向建设新型的乡村 社区,村民自治与加强农村基层党组织之争能力 一、村民组织对加强农村基层党组织执政能力提出了新要求 二、在实践中不断提高农村基层党组织领导村民自治的能力 将坚持党的领导、充分发扬民主和切实依法办事有机统一到发 展村民自治的过程中。 三、在发展村民自治中加强党的农村基层组织建设 改进农村基层党组织领导方式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正确处理 与党组织和自治组织的关系,基层民主：社会主义民主的基础性工程 一、中国基层民主发展的动因这是有种的基本国情和政治发展进程决定的 1、现代化的政治动员；2、中国的双层政治架构；一是上层民主，通常

22、指国家形态的民主；二是基层民主， 通常指社会形态的民主。 3、中国的经济政治结构； 4、社会利益格局和民众的价值取向变化； 5、政治发展路径选择。 二、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基层民主发展的总体态势（五个方面） 1、农村村民自治；2、城市社区自治；3、企事业单位民主管理；4、城乡基层公共 管理中的公共参与；5、县（区）乡人大选举。 三、基层民主发展的特点和经验 其一，利益的相关性。民生与民主相伴而行。其二，参与的有序性。其三，环境的 适应性。其四，发展的渐进性。 四、基层民主进一步发展面临的问题与取向 问题：其一，日益扩大的政治参与与制度供给和保障不足之间的矛盾；其二，日益 扩大的民主要求与传统的治理

23、体制和方式之间的矛盾。其三，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 政治参与要求与自身素质较低的矛盾。 取向：第一，充分认识发展基层民主的战略地位，将基层民主作为发展社会主义民 主政治的基础性工程重点推进。第二，健全基层民主制度，扩大基层民主渠道。第 三，在发展基层民主中提升民主治理能力和民主参与水平,第四篇 现代国家与乡村治理 “政权下乡”：现代国家对乡土社会的整合 “政党下乡”：现代国家对乡土社会的整合 “行政下乡”：动员、任务与命令 一、动员：行政机制的渗透 二、任务：行政机制的介入 三、命令：行政机制的扩张 “法律下乡”：乡土社会的双重法律制度整合 一、伴随“政权下乡”的“法律下乡” 二、国家法与“民间法

24、”的同一、冲突和整合 现代国家建构中的农民权益维护,政权下乡”：现代国家对乡土社会的整合 一、“无根的统治”： “政治下乡” 的表象化 国民党政权的乡村治理是“无根的治理”，这也是中国共产党得以在农村 进行武装割据，通过动员农民，建立农民政权从而推进革命的重要原因。 二、国家扎根：政权下乡的深化 土地改革人民公社体制家庭承包经营 “政党下乡”：现代国家对乡土社会的整合 一、组织与动员：政党下乡 政党下乡的过程，就是政党组织向乡村渗透，并将农村社会正当化的过程。 主要功能：其一是组织农民，其二是进行乡村动员。 二、政党整合的精英制与社会化 政治整合包括精英群众的一体化，及政权与民众联系在一起，以

25、缩小其 存在的距离。民主集中制为中国共产党领导和组织体制，通过这一体制， 保证党的基层组织下对民众负责，上对党的领导负责。 三、政党整合的民意基础扩展 新兴农村精英群体妨碍有效地政党整合，诸如：特权问题，脱草根性问题，家族化 问题等。为强化农村精英的民意基础，除了加强农村干部教育的常规做法外，还有 改革党支部选举制，实行“两票制”、“两推一选制”等,行政下乡”：动员、任务与命令 行政下乡是指国家通过行政体系将国家意志传递到乡村，从而将分散的乡 村社会整合到国家体系。 一、动员：行政机制的渗透 政治动员是落后国家通向现代化的必要条件。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底层民众 动员到现代政治体系钟来，使得自上而下

26、的行政机制能够全面深入地想传 统的乡土社会渗透。 二、任务：行政机制的介入 “任务”起源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根据地内，其主要机制就是政府直 接下达各种要求农民完成的任务。完成和落实上级任务是乡村治理的主要 内容。任务性的行政介入是服从国家目的并以国家强制力作为依托和保障 的。 三、命令：行政机制的扩张 命令性的行政机制扩张不仅大大增强了自上而下的行政权力，而且强化了 行政权力对乡土社会的渗透,政策下乡”及其对乡土社会的政策整合 一、伴随“政党下乡”的“政策下乡” 中国共产党以工农大众为自己的阶级基础，“政党下乡”是将党政组织的 力量延伸到广大的农村领域，而政党的活动及其社会影响则主要依靠政策。 “政策下乡”取得以下显著成效：其一，“政策下乡”推动着权力的集中 和渗透；其二，“政策下乡”是构建农民行动的过程，促进农村社会的组 织化和规范化；其三，“政策下乡”强化农民对党和国家的政治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