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链形态演进、产业模块化与上海产业升级

1、产业论坛生产力研究.No. 14.2009产业链形态演进、产业模块化与上海产业升级徐雯静，郝斌（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上海200092）【摘 要）伴隨着产业经形态的演进，产业模块化开始成为产业发展的主导般势，这也为区城产业升级带来了契 机。总结归纳了基干产业间分工的区城产业链、基于产业内分工的国际产业链和基于产品内分工的虚拟产业钱等三种 产业钱形态竭示了产业钱演进的本质是分工的不斷深化。在此基咄上分析了产业模块化的形成及其对产业钱形态的 冲击指出产业模块化長上海产业升圾的合理遶择。【关律词】产业链；形杰演进；产业模块化；产业升级【中图分类号】F062.5;F127.51【文itt标识码】A【

2、文章细号】0042768（2009）14212142#【收積日期】2007-10-11【作者简介1徐雯備（1972-）女湖南株洲人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炭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组织同关系、企业管理；（1981-）,男安 徽安庆人同济大学经济与*理学疑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组织理论与战略管理。分工和专业化极大地推动了产业链的发展和演变。从家庭 作坊到合伙制企业再到如今的公司制组织，产业结构在不断变 化产业链形态也相应地在不断演进。近几十年基于细化分工 的模块化技术成为产业链形态演进的首要推动力。模块作为一 个半自料的子系统，通过与其他系统松敵幡合完成整个价值 系统的创新与幣合使产品价值链实现价值增值，

3、同时改变微 笑曲线”的弯曲度，施新构建价值链上的价值分布。Clark和 Baldwin（1997）将模块化定义为通过每个可以独立设计的、并且 能够发挥整体作用的更小的系统来构筑复杂的产品或业务的 过程。模块化作为市场中一种新兴的制度安排，是陆君产业模 块化生产方式的不断深化而产生的资源配置形态（郝斌任浩 等,2007）0产业模块化结构由不同的子系统组成各子系统之 间通过设计规则紧密相连这些设计规则包括确定构成要索及 相互间信息传递关系的结构、规定各子模块联结协议的界面、 检验模块是否符合设计规则的标准。模块时代的到来彻底改 变了产业规则为地区产业升级带来了新的思路。时逢上海市 迫切要求产业升级

4、的历史转折期产业模块化对于推动产业结 构的进一步优化和产业整体协调发展意义深远。本文在分析产 业链形态演进的基础上，掲示了产业链演进的路径依赖性和产 业模块化对产业链演进的推动作用总结了产业链演进的三阶 段路径。进而，分析了产业链国际分工对上海带来的机遇以及 上海本身产业结构的问题指出上海产业升级的必要性。并得 出产业模块化是上海产业升级的合理选择。一.产业链形态演进历程产业链是提供能满足消费者某种需求的一种效用系统其 核心在于价值创造。产业分工是为了适应专业化和效率提高要 求而进行的产业链的细化和解构,丛产业链化的途径。伴随着 经济全球化进程的加快，世界制造业生产体系在全球出现了前 所未有的

5、垂直分离和再构国际分工从产业间分工向产业内分 工及产品内分工转化（孙文远,2006）。产业间分工和产业内分 工是与市场机制和产业贸易相联系的。从分工和市场机制之间 表里对称关系看，市场形态背后实际上暗含了分工形态:产业 间分工是由要素结构和相对价格差异决定的区域分工;产业内 分工主要是由规模经济派生的国际分工;产品内分工则是由于 技术变革所带来的基于业务归核化的国际分工。分工的不断深 化推动了企业业务流程的变革促使产业内部专业化程度不 断提閒。在外生技术进步和国际贸易日益发达的情况下规模 经济和范围经济已经不是企业追求的冃标专业化、精细化成 为产业发展的主流产业链不断得以重构产业链形态不断得

6、以演变和发展从区域产业链、国际产业链演进为虚拟产业链。图1分工与产业縫演进关系（一）墓于产业间分工的区域产业链在19世纪以前产品生产加工环节少市场容豐较小，国 际贸易尚不发达，产业链主要以区域产业链为主，表现为区域 内部分散而小批世的业主制生产方式。在这一阶段电话、通信 技术尚未出现铁路等运输途径也没有产生，严重制约了国际 贸易的发展企业主只能在有限的地理范围内生产当地所需 的产品。同时生产工具的落后以及大规模生产方式的缺失 使得产业分工受到了严韻制约。正如亚当斯密所说市场容量 决定劳动分工当时落后的市场也是影响产业分工和发展的重 要因素。由于当时交易技术落后整个社会的组织方式基本上 都是由那

7、些具有一定知识、信息、技术的中间商支配他们将一 定文化、习俗等交换规则”内化到交换场所”中从而配置资 源、决定生产的数谊和交易的价格所以.当时生产性企业表现 为规模较小、彼此之间信息不对称、对市场的适应能力较差（LacherJ999）O在当时市场容量极小的情况下，还没有形成有 效配置资源的市场机制钱徳勒"看得见的手”也没有出现社 会分工还只是贸易商之间的分工社会劳动分工是通过商品贸 易实现的。从产业分工状况来看产业间的分工比较明确产业与产 业之间存在了明显的界限；而产业内的分工还不细致企业还 无法组织一体化的生产只能在区域贸易的协调下开展小规模 制适。（二）基于产业内分工的国际产业链

8、随着技术的发展、投资政策自由化以及全球化的推进产 业分工逐渐从以不同产业为边界开始转向以同一产业或产甜 价值琏不同的增值环节为边界，从以国家为主体转向以企业 （尤其是跨国公司）为主体产业分工格局日益深入（朱有为张 向阳,2005）,国际产业縫模式也在这一阶段的演进中不断完 善。随着外生条件的H益多变和内生技术的不断进步单个经 济单元已经不能独立完成整个经营过程不同的经济实体必须 通过协作才能为顾客提供廉价的产品以44流水线生产方式”为 典型代表的产业内分工开始岀现。另一方面国际贸易的发展 也促进了劳动分丁从产业间分工向产业内分工的更深入转变。 这一阶段的国际分丁主要是基于地区资源差异的分工而这

9、又 推动着产业链形态向国际产业链进化表现为产业生产链条在 不同资源条件、不同发展状况的国家之间解构.调整和整合。产 业内分工有两种基本形式：一类是水平差异化产业内分工产 生的原因主要是消费者对同种产品在颜色、款型、用料、便件配 置水平等物理形态方面的偏好差异;另一类是垂直专业化产业 内分工即产品价值链分工产生的原因是技术的地区差异性。 原有区域产业链形态下的中间商协调方式已经不能适应市场 要求技术开始成为企业的主导因索，追求技术变革是企业获 取竞争优势的主要途径之一。到20世纪60至70年代钱德勒 的看得见的手”已经在企业生产和要素配置中发挥关键作用. 大型企业集团开始以产权文易的途径整合产业

10、虢的地理.垂 直、水平、外闱边界。在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的驱动下,企业将 研发、设计、生产、销售等诸环节的工作全部聚集在组织内部进 行形成一体化的企业组织模式其中以黄国福待汽车公司为 先歎和典型。（三）基于产品内分工的虚拟产业链信息技术的不断完善和互联网络的出现，促进了产业分工 的深化和产品内分丁的产生。而这一阶段的国际分工主要是基 于技术水平差异的分工。企业开始有选择地开展核心业务的生 产和经莒并力争成为行业领袖进而通过信息化网络主导整 条产业链的生产。这势必促使产业链向虚拟产业链演进，表现 为以信息网络为知诉架构的产品模块化生产格局的形成。虚拟 产业链以信息技术和模块生产为基石其特点为：利用

11、侑息技 术实现跨企业、跨国界的资源整合信息网络成为产业链节点 整合的主心骨；产业系统在棋块化的基础上实现价值转移，通 过零部件设计和生产的模块化外包形成产品内部的价值网 络;超市场契约成为维系产业内部关系的纽带;创意、信息和资 源等能够通过虚拟产业链条自由流动°国际贸易的进一步发展推动了国际分工的深化国际产业 链进一步在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分解发达国家拿握核 心技术和设计通过品牌经廿伙取产业琏高端价值发展中国 家则以OEM.OED等方式成为跨国公司的国际加工厂同时只 能获得依靠专业生产经验和规模经济的竞争优势凭借企业拥 有经验和规模经济等待异条件或资源获得李蛊图租金。产品模 块化

12、技术的出现进一步推动了这一趋势原有产品一体化生 产方式开始解构模块化生产网络逐渐形成并且开始向以产 业规则为主导的模块化生产格局演进。信息网络则是这一格局 得以存在的基础，通过企业内部网络的构建并与国际互联网连 接，形成全球性的生产、交易网络，在降低交易费用的同时极 大地提髙了国际沟通速度促使了虚拟产业链的形成。二产业模块化与虚拟产业链的直构随着经济环境的不断变化制造行业中生产与市场的悖论 开始岀现。一方面在生产领域企业为了加强成本控制和流水 线生产不断改进业务流程强化生产管理要求生产过程的连 续性、稳定性和均衡性；另一方面市场环境瞬息万变，顾客对 产品的需求表规出多元化、个性化和差异化的特征

13、。这种悖论 的产生源自生产领域对成本控制的深化和消费领域对价值增 值的追求之间的矛盾°现有的产业价值链是基于分工的上下游 一对一的链式结构在这种结构中，越是细化的分工，各个部分 的相互联系程度就会越高任何一个部分的变化都可能对整个 系统产生不可预知的影响（李平狄辉.2006）o因此要解决生 产与市场的悖论.必须改变产品生产中环环相扣的流程模式 化解生产过程的复杂性模块化在这种情况下应运而生。模块化最早产生于产品和技术层面表现为技术模块化和 产品模块化。随着模块化优势的不断显现产品模块化不断得 以发展并开始向产业模块化过渡。产业模块化意味着产业内部 分工表现出模块化格局利用模块化技术重

14、构产业结构。产品 模块化向产业模块化进化需具备以下条件:一是产品模块化技 术有助于推动产业演进;二是实现产品模块化的知识必须向企 业外部的网络参与者扩敵；三是需要有能够用来详细地而不是 模棱两可地描述产品模块化技术特征和功能的共享语育。产业 模块化格局下，市场组织模式开始形成两种范式一种是核心 企业协调下的网络组织模式表现为单个企业为核心的产业生 产网络；另一种是旗舰集群式的网络组织模式表现为多个主 导企业和多个追随企业的充分竞争和高效匹配。产业模块化的 出现彻底打破原有产业规则，改变r市场边界冋时也使得 生产与市场的悖论得以内生性化解。比如日本丰田汽车公司 数百个模块供应商大多分布在丰田总厂

15、1小时车程内，最远 的也不过5小时它们在丰田制定的规则下独立运作形成了 高效的模块化生产网络同时最大限度地满足顾客的多样化需 求。原有虚拟价值链建立在产品内分工的基础上是一种基于 产品模块化的产业价值传递结构。产业模块化的出现催生了 原有虚拟产业链的重构。边界清晰的组织生产方式被打破取 而代之的是模块化的生产网络，组织开始利用柔性的边界和模 块化的生产方式更加灵活地创新产品为顾客提供价值。产业 内部开始出现统-的生产规则整个产业在这一规则指导下运 作。在遵守规则的前提下任何有实力的企业都可以加入产业 的生产网络。迫随企业之间通过不断竞争有的升级为主导企 业有的则被产业规则所洵汰；主导企业不断努

16、力以维护自己 的市场地位，冇的也会因为竞争不力而被淘汰出局。整条虎拟 产业链表现出了动态性、竞争性、开放性、网络性等特性，产业 内的组织不再仅仅注重传统的价值创造而是更多地关注基于 产业边界重构和报酬递增效应的价值创新C三基于漢块化的上海产业升级分工与专业化的不断发展与演进使得制适业产业链加速 在全球分散布同，各国不同类型企业纷纷参与某一产业的全球 产业链匕游研发与设计环节.中游生产与加工环节以及下游营 销环节中进行的垂逆型和水平型的专业化分（下转第131页）1223曲晓辉，杨金忠.跨国集团公司转让定价策略的实证分析卩)国际贸 易问题.1999,(6).|4 Michael F Patton.

17、 Canada and U.K. propose arm's length transfer pricing nilesjJJ.The Tax Adviser. 1998.( 1 ).(5) Alexander Vfogele. Germany：Transfer pricing regulations derailed by high court decision (JJ.lntemalioraJ Tax Review12001 f (4).6 OtAuka Jchira.Japan and US in transfer pricing war Jntemational Tax Rev

18、iew. 1994, (4).7 王涛.跨国公司在华克接投资的效应与动因基于产业组织的分 析几生产力研究.2007.(18).(贵任编辑:X校对:Z)131#(上接第122页)工。因此产业链环节中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一 国在国际分工中的位置.占据的产业链高瑞增值环节越多越 发显现出该国在国际分工中的优势地位。改革开放以来上海就一直作为全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 地、发展速度遥遥领先创造了非凡的业绩。比较灵活的市场机 制和坚实的经济基础，为其继续走在全国前列创造了可能性。 但是另一方面经济增长方式并没有根本性转变，经济发展大 体上还沿着旧的轨道滑行。在经济增长的速度与效益、总蜃与 结构之间仍然存在着尖钱的

19、矛盾：(1)上海地区基础工业的瓶 颈制约严重,工业产业结沟趋同；(2)技术层次不高，劳动密集 型产业占据匪要地位;(3)中小型企业构成了产业组织的主体. 规模效益得不到发挥;(4)生产力诸要索发生了变化，劳动力价 值低廉的优势基本失去。基于此上海市政府明确规划了产业 结构战略性调整的主线：通过对先进制造业的结构性调整以 信息产业推动装备工业的高速发展从而带动生产和服务业的 迅速崛起，最终形成上海集三产业内部结构的大调整,并推动 上海新一轮第三产业高速发展。产业升级对上海来说迫在眉 睫。波特(2002)从宏观层面分析,认为产业升级就是当资本相 对于劳动力和其他的资源臬賦更加充裕时国家在资本和技术

20、 密集型产业中发展比较优势。Poon(2004)则从微观层面来分 析认为产业升级就是制造商成功地从生产劳动密集型低价值 产品向生产更高价值的资本或技术密集型产品这样一种经济 角色转移的过程。二者的共同之处在于，产业升级就是产业类 型从低附加值产业向高附加值产业的转变资本和技术密集型 产业是产业升级的最终归宿点。产业升级一方面受制于地区经 济技术条件另一方面又会随着产业链的演进而发生。产业链 的不断演进促进了技术不断变革備生了产业结构的不断调 SL导致了产业链条中价值分布重心的转移。上海产业升级的 过程也就是从产业链中I日的价值重心向新价值重心、从低附加 值产业向高附加值产业转移的过程。目前情况

21、下，上海产业升 级主要通过政府主导推动.这一做法虽然具有很大的效力但 是不符合产业链演进和产业升级的市场规律。我们认为应该 以政府引导、市场主导、企业参与八的模式推动上海产业升级。 现有市场条件下产业模块化因其为产业所带来几大优势而成 为产业升级的必然进路:(1)产业模块化促使产业链中价值垂 构；(2)产业模块化促进产品创新和价值创新；(3)产业模块化 有利于形成良性竞争环境；(4)产业模块化使得国际分工进一 步明确和深化。基于产业模块化的上海产业升级依赖于产业规 则的调节作用不仅促使本地产业向上游研发、设计和下游品 牌、营销转变同时使得周边地区形成与上海产业配套的产业 簇群。产业模块化意味着

22、产业结构的重构和产业规则的制定在 产业内部逐渐形成'以模块集成为主的主导企业为核心以模 块生产为主的追随企业为配套”的产业生产格局。原有产业内 大企业或龙头企业運过价值链分解扩展成许多零星的模块生 产企业而本身只保腐价值链高端部分。通过产业模块化巩固 上海现有主导企业的市场地位，促使主导企业向研发经济、品 牌经济和总部经济转型。同时主导企业具有制定产业规则的 权利，通过规则制定,进一步巩固自身优势,保障自身的价值高 端地位。模块生产企业在遵守主导企业制定的规则前提下，进 行自主生产同时与产业内其他模块生产商展开竞争在利润 空间有限的前提下很多模块生产商会因为不能承受上海高昂 的土地和人力成本而逐渐向周边地区转移，而上海仍然保留产 业内的主导企业和产业规则制定权上海产业模式开始从一体 化模式向产业高端集聚的模式转化。四结语伴随着分工的深化，产业链不断得以演进。产业模块化是 模块化技术的岀现所导致的，也是分工和专业化不断发展的结 果。模块化以其待有的价值创新魅力而成为理论界研究的热 点。利用产业模块化，促使上海产业升级是上海产业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