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客户共享审计师能降低公司的财务重述吗——来自中国上市公司的经验证据

1、会计研究 2015,06,72-79+97与客户共享审计师能降低公司的财务重 述吗?来自中国上市公司的经验证 据杨清香 姚静怡 张晋华中科技大学管理学院 武汉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导出/参考文献关注分亨收藏打印 摘要：与主要客户共享审计师是减少公司错报和提高审计质量的新机制。本文以 2003-2013年间沪深两市非金融类上市公司为样本，对此进行了实证检验。研究 结果表明，与主要客户共享审计师能够显著降低公司财务重述的可能性，尤其是 降低与销售相关事项的财务重述;与来自不同地域的共同审计师相比，来自同一 地域的共同审计师更能显著降低公司的财务重述。进一步的研究表明，上述共享 审计师效应与公司及其客

2、户是否来自同一行业无关,而与公司其他监督机制的强 度显著负相关。上述研究结论为完善现行的审计制度和公司治理提供了经验证 据。关键词：供应链共享审计师;财务重述;审计质量;基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71202110）的资助，是项目的阶段性研究成果can sharing a common auditor reducefinancial restatements offirms?evidence from chineselisted companiesyang qingxiangabstract：sharing an auditor with at least one of their major

3、 customers is a new mechanism for decreasing the likelihood of suppliers5 accountingmisstatements. based on the data of publ ic companies in china stock market from 2003 to 2013, this paper empirically examines the above relationship. we find that the common auditor reduces the probability of accoun

4、ting restatement of the supplier significantly, and this common auditor effect is more pronounced for revenue- related miss tat ements and in the situation that common auditors come from the same region. furthermore, the effect of the common auditor on the accounting restatements of the supplier is

5、not significantly associated with whether the supplier and its major clients are from the same industry, and has a negative correlation with the strength of other supervisory mechanisms of the supplier. the above conclusions provide empirical evidences for perfecting audi t system and corporate gove

6、rnanco.一、引言尽管安然、世通等公司的会计丑闻一定程度上动摇了投资者的信心，但毋庸置疑 的是，高质量的会计信息依然是有效资本市场的核心，外部审计师在揭露违规财 务报告和提高信息质量方面仍然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提高侦查错报的能 力从而改善会计信息质量，既是资本市场的内在要求，也是审计师的天职所在。根据de angelo ( 1981)关于审计质量决定因素的研究框架，审计质量归根到底 取决于审计师的独立性和专业胜任能力。在独立性既定的条件下，审计师的专业 胜任能力便成为审计质量的决定性因素，包括通用知识、特定行业知识和审计客 户的特定信息(de angelo, 1981)三个子要素1。

7、现有的研究主要集屮在 事 务所规 模(de fond and jiambalvo, 1991; archambeault et al. , 2008; francis et al. , 2013)和行业专 门化 balsam et al. , 2003; kwon et al, 2007; chi and chin, 2011; romanus et al. ,2008;刘文军等,2010)对审计质量的影 响，而对审计客户的特定信息是否以及如何影响审计质量却鲜有关注。事实上，审计客户的特定信息作为审计师侦查会计错报和管理层可疑行为的必要 情报(gul et al. ,2009)，既是体现审计师

8、专业胜任能力的重要方面,也是形 成审计结论的直接依据。总之，审计客户的特定信息会影响审计质量。如果审计 师能够获取充分、适当的审计客户特定信息，对于准确评估重大错报风险、合理 制定审计策略进而提高审计质量，无疑具有积极的意义。特别是，当供应商与其主 要客户共享审计师2时,共同审计师便可以从供应商与其客户的主要交易获取更 多的细节信息和前沿信息，从而更有效地发现供应商的会计错报和可疑行为。更 重要的是，共同审计师能够掌握供应商与其客户之间交易中的往返销售、售后回 购等特殊销售信息，这对侦查供应商报表中与销售相关的会计错报(如营业收 入、应收账款、存货、营业成本等)具有更大的价值。由此可见,研究供

9、应商与 其客户共享审计师对供应商财务重述的影响，具有重要的理论与现实意义。本文以2003 - 2013年间沪深两市主板非金融类上市公司为研究样本，系统考察 了与客户共享审计师对公司财务重述的影响。基木思路是：首先从总体上检验与 其主要客户共享审计师是否比非共享审计师更能减少公司财务重述的可能性，然 后使用交乘项进一步分析该影响在不同情形(即与销售相关的财务重述和非销 售相关的财务重述、共同审计师来自同一地域和共同审计师来自不同地域、共同 审计师为同一签字审计师和共同审计师为不同签字审计师)之间是否存在差异， 最后对上述结论做了进一步分析和稳健性检验,使结论更加客观可靠。研究表明, 相对于非共享

10、审计师，与客户共享审计师能够更加显著地减少公司财务重述，而 且减少与销售相关的错报重述更加显著；与來自不同地域的共同审计师相比，当 共同审计师来自同一地域时共享审计师效应更加显著。进一步的研究表明，上述 共享审计师效应与供应商及其客户是否来自同一行业不存在显著关系，而与公司 其他监督机制的强度显著负相关。这些结果不仅为木文的理论分析提供了支持性 证据，而且为完善审计制度和改善公司治理提供了理论依据。本文的主要贡献有三：第一，提供了共享审计师能够提高审计质量的直接证据。 现有文献主要提供了行业专门化会影响审计质量的经验证据(malctta and wright, 1996; carcello a

11、nd nagy, 2004;陈小林等,2013)。而本文则从审计客 户特定信息的角度,考察供应商与其主要客户共享审计师对审计质量的影响，从 而为共享审计师提高审计质量提供直接证据。第二,发现了共享审计师是其他外 部监督形式的一种替代机制。现有文献表明，在外部监督机制较弱的情况下公司 的盈余质量也较低(rajgopeil and venkeitachalam, 1997)。而本文则发现, 共享审计师在这种情况下具有特别的价值，即共享审计师是对其他外部监督机制 的有效替代。第三，丰富了会计与金融文献中关于供应链的经济纽带效应的经骑 证据。现有文献主要从收益预测和估值等金融角度研究供应链的经济纽带效

12、应 (hertzel et al. ,2008; pandit et al. ,2011)。而本文则从审计的角度对 此进行了考察，丰富了该领域的研究成果。本文余下部分安排如下：第二部分回顾相关文献并提出研究假说；第三部分是 数据、变量与回归模型；第四部分对实证结果进行分析；第五部分是进一步分析 和稳健性检验；最后一部分是研究结论。二、文献回顾与研究假说(一)文献回顾根据de angelo ( 1981)关于审计质量决定因素的研究框架，结合本文的研究主 题,这一部分将分别对审计师的行业专长效应和供应链的经济纽带效应的现有研 究进行回顾,并为本文的研究提供依据、方向和基础。(1)审计师的行业专长效

13、应。行业专长是审计师专业技能的重要构成要素z (蔡春和鲜文铎,2007)。近年来，继“事务所规模与审计质量”的大量研究之 后，审计师行业专门化迅速成为主流研究的热点。学者们普遍认为,具有行业专长 的审计师在特定行业的信息技术、人力资源以及经营与会计实践方面有更多的投 资，因此提供的审计质量更高(dopuch and simunic, 1982)。具体地讲,不同行 业中错报的特征与侦察错报的方法有所不同，因此具有特定行业专长的审计师能 更好地发现该行业审计客户的错报和异常行为(maletta and wright, 1996)。 进一步研究表明，与不具有特定行业经验的审计师相比，具有制造业经验的

14、审计 师更容易侦察出制造业审计客户的错报(bedard and biggs, 1991)。由此， 行业专门化不仅为审计师带来了好处，如产生审计定价溢价(francis et al. , 2005)，而且对审计客户产生了积极效应，如减少财务舞弊(johnson et al. ,1991)、降低可操纵性应计利润和盈余管理(krishnan, 2003)、提高盈 余披露的及时性(krishnan, 2005)、增加会计信息含量(balsam, 2003)以 及减少会计重述的可能性(chin and chi, 2009)。上述研究从行业专门化的 角度，探讨了专业胜任能力对提高审计质量和改善会计信息质量

15、的积极作用。这 为本文从特定审计客户信息的角度，研究专业胜任能力对审计质量的影响提供了 空间与思路。(2)供应链的经济纽带效应。就现有文献而言，关于供应链的研究主要集中于供 应链上经济纽带效应的估值意义。由于价值相关信息沿着供应链扩散，供应商及 其客户之间可以交互预测对方的股票收益(cohen and frazzini, 2008)。例pandit et al. ( 2011)的研究表明，在其主要客户的季度盈余宣告时，供应 商的股票收益与其主要客户的股票收益正相关；hertzel et al. ( 2008)发现, 公司财务拮据和中请破产保护对该供应链上其他公司具有估值效应。不仅如此, 对供应

16、链上会计实务的研究还表明，当供应商在基于其客户的专用性投资环境屮 经营时，盈余管理增加的可能性更大(raman and shahtur, 2008)。上述研究表 明，供应链的经济纽带效应不仅表现为上下游企业之间的财务交互预测与估值， 而且还影响着企业的会计信息质量。这为木文的研究提供了基础与方向。与以 往的研究不同，本文研究的重点在于，与主要客户共享审计师对发现公司错报概 率(或减少财务重述的可能性)的影响。(二)研究假说外部审计作为一种重要的外部治理机制，其主要作用在于发现和报告公司财务报 告中存在的错报与违法行为(watts and zimmerman, 1981)。为此 各国审计准 则要

17、求审计师合理设计业务程序，为查出重大错报或违规行为提供合理保证。作 为审计师，为了采用有针对性的技术和减少无效或高成本的程序，不仅需要具备 基本的专业技能与经验以及特定的行业专长，而且需要审计客户的特定信息。就 供应商这一审计客户(client)而言，其特定信息的一个重要来源就是它的主 要客户(customers)，因为供应商收入和利润的主要部分来自于对其主要客户 的销售。不仅如此，供应商还经常对其主要客户延展交易信用，甚至进行专用性 投资，以满足主要客户的特定需求。这些与其主要客户交易的性质以及财务状况 的相关信息,都有助于审计师更好地评估审计风险和设计最有效的审计程序，从 而降低总体风险和

18、提高审计质量。依此推理,如果供应商与其主要客户共享审计 师,那么共同审计师就能更好地了解上述信息，而这种信息优势就会促进审计质 量的提高,增加供应商错报的发现概率。例如，审计师甲既负责供应商a的审计， 又负责a的主要客户b的审计，即甲是a和b的共同审计师。那么，甲不仅了解a 和b的一般情况，而且了解a和bz间的交易细节和前沿信息，而这些细节和信息 更有助于甲发现a公司的错报和违规行为(特别是对往返销售、售后回购、附有退货协议销售、以旧换新、售后回租等特殊销售方式形成收入的合理性)，减 少未来财务重述的可能性。财务重述作为衡量审计质量的一个直接指标,为我们检验共享审计师效应提供了 基础。这是因为

19、，导致财务重述的一个关键因素是外部审计师在财务报表发布z 前没有查出重大错报(eilifscn and messier, 2000)。它的主要优势在于,"与 界常应计不同，它提供了审计师没能查出或没有报告违规会计处理的、更为直接 的证据” (de fond and francis, 2005)。基于上述分析,木文提ll1如下假说：ill:与主要客户共享审计师与公司财务重述的可能性负相关。如前所述,从供应商的主要客户获取信息通常有助于减少供应商财务重述的可能 性。进一步地讲，供应商与客户之间的交易主要表现为销售业务，涉及营业收入、 应收账款、存货、营业成本等主要账户。在共享审计师的情况

20、下,共同审计师具 有销售相关的前沿信息优势，能够对供应商是否存在营业收入、应收账款、存货、 营业成本等销售相关的错报作岀更为准确、有效的判断。据此，本文提岀如下假 设：h2:与非销售相关的财务重述相比，共享审计师与公司销售相关的财务重述的可 能性之间的负相关关系更加显著。在我国，随着审计师行业的不断发展，会计师事务所通过新设或合并创建分所，形 成庞大的事务所网络。然而，地方分所(单个分所)依然是基本的决策单元， 是影响审计报告质量的主体(wdllnmn, 1996),特别是组织相当分散的国际“四大”或国内“十大”，都是通过半自治的地方分所进行决策和经营的。例如, 与客户签订业务约定书、管理审计

21、业务和签发审计报告等(francis and yu, 2009) o从信息资源共享与便利程度来看，只有当共同审计师来自同一地域 时，通过共享审计师获取的信息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据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说：113: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当共同审计师來自同一地域时，共享审计师与公 司财务重述的可能性之间的负相关关系更加显著。我国审计报告要求，由两名具备相关业务资格的注册会计师签名盖章并经会计师 事务所盖章方为有效。如果供应商与其主要客户不仅共享审计师，而且至少共享 一名签字注册会计师(简称“同一签字注册会计师”)，这意味着审计项目组 直接并充分掌握着审计客户的特定信息，将更有助于减少供应商财务重述的

22、可能 性。据此,本文提岀如下假设：h4: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当共同审计师为同一签字注册会计师时，共享审 计师与公司财务重述的可能性之间的负相关关系更加显著。三、研究设计(%1) 样本选择与数据来源本文的主要目的在于检验供应商与其主要客户共享审计师是否比非共享审计师 更能显箸减少供应商财务重述的概率。木文以2003 - 2013年期间沪深两市主板 非金融类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共得到初始混合样本的611个观测值，其中，共 享审计师公司74个观测值,非共享审计师537个观测值。在此基础上，以共享审 计师公司为实验组，按一定的标准和程序为每一共享审计师公司匹配一家非共享 审计师公司，得到匹配后混合

23、样本的148个观测值3。其中，共享审计师公司按 照下列标准进行筛选：（1）剔除资料不全的上市公司；（2）剔除未找到配对公 司的样本公司。经过筛选后,本文获得共享审计师公司的74个观测值。对于非共 享审计师公司，采用最近主流文献广泛使用的倾向性得分配对（psm）法，按照 下列步骤进行选择：（1）用初始混合样本估计出logistic模型（i） 4; （ 2）根 据估计岀的logistic模型，算岀每一个观测值选择共享审计师的概率；（3）以 每一共享审计师公司为基础，选择与其来自同行业、同年度且概率值最接近的非 共享审计师公司，作为每一共享审计师公司的配对公司。最终，得到匹配后混合样 本的148个观

24、测值。logit (comaud) = a) + ci, indspe + a2h+ a4 lnmkt + a5lnmktl + a.lev+ % ro al + a9 st + acfo +c+ anbm + al3abs_accrl + a14 gr+ al5zscore + a6std_earn + e本文使用的研究数据中，除审计师归屈地、供应商前五大客户、供应商主要客户 的审计师、财务重述等信息需要通过查阅年报、上交所与深交所网站以及巨潮资 讯网站进行手工收集整理外，公司财务数据和公司特征数据来自wind数据库，市 场数据來自csmar数据库。（二）模型设定与变量说明 为检验与主要客户

25、（customers）共享审计师对减少公司财务重述是否会产生 影响以及影响程度和如何影响,本文构建如下logistic模型：restate 二 0()+0 comaud + § controls + s为了验证假设2、3和4,我们在模型（1）的基础上进行了扩展:restate 二仇 +0 comaud + /32 rev re i 4 + § controls + erestate 二 0（）+0 comaud + 32 office + j + § controls + £res ta te 二仇 +/? comaud + audit or - +&#

26、167; controls + s其中，revrel、office和audi tor均为二值变量。当重述事项与销售相关 时,revrcl取1,否则取0;当共同审计师来自同一地域时,office取1,否则取0; 当共同审计师为同一签字注册会计师时,auditor取1,否则取0ocomrev>com off 和 com auditor 分别为 comaudrevrek comaudoff ice 和 comaudauditor 的交乘 项。具体地讲，增加revrel和comrev,用来考察与主要客户共享审计师是否更有 助于降低公司销售相关错报的重述概率；增加office和com off,是用

27、以检验来 自同一地域的共同审计师和來自不同地域的共同审计师对降低公司财务重述的 可能性是否存在差异；增加auditor和com auditor,是用以验证当共同审计师 为同一签字注册会计师时，是否更有助于降低公司财务重述的可能性。control 为控制变量，主要包括审计客户（供应商）特征、审计师特征以及其他影响因素 等。上述模型屮涉及的其他变量定义参见表1。表1变量定义与说明下载原表变量名称变量符号财务重述restate共享审计师comaudz得分zscore账务杠杆lev总资产收益率roa（存货+应收账款）/总资产invrec是否发生亏损loss销售增长率growth 资产规模ln scal

28、e可操控性应计1 dac 财报审计意见类型opinion是否为国际四大b电4审计收费lnfee行业专长indspe审计师变更a ud chg审计师与客户是否在同一地域region为了进一步控制行业与年度差异导致财务重述的结构性变化，木文使用了行业和 年度的固定效应模型。同时，对所有连续变量进行了 1%和99%分位的 winsorrize 处理。（三）描述性统计表2是主要变量描述性统计的结果。表2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下载原表变量初始混合均值标准差最'restate0. 070. 250comaud0. 280. 45zscore4. 084. 13lev0. 560. 230.roa0.

29、 070. 09-(in v rec0. 230. 160.orowtli0. 351.42lnscale22.211.2019变址初始混介观测值（611）共享审计师公司（74）非共亨审计师公诃（148）t检验均值标准差址小值中位数垠大值均值均值loss0.050.2200. 0310.040.06-0. 02*1 daci0.080. 1600. 04l740.080. )0-0. 02eopinion0.040. 200010.010. 05-0.04*big40.070. 250010. 260. 050.21*ijifee13.510.6311.9813.4315. 5613.5113

30、. 120. 39，/u<ichg0. 140. 340010. 160. 130. 030. 230.420010. 320. 190. 13*0. 220.420010. 280. 220. 06由表2可以看岀，初始样本公司的统计数据中comaud均值为0. 2&中位数为0, 这说明大多数公司没有与其主要客户共享审计师。不过，在样木匹配后，与非共享 审计师公司（7%）相比,共享审计师公司财务重述的可能性（4%）显著降低, 这表明与主要客户共享审计师显著降低了公司财务重述的可能性。此外,共享审 计师公司比非共享审计师公司更可能聘请国际“四大”为审计师，审计费用也 更高。为了检验

31、以上四个假设，我们分别对模型（1） （ 4）进行了 logistic回归，回 归结果如表3所示。自变量 模型(1) 模型(2) 模型cconstant-2.64-1.04-2. 2,(-0. 26)(-0. 10)(-0. 2icoma ud-0. 54 好-0. 42 好-0. 34(-2. 26)(-2. 13)(-1.7revrel0.51*(1.61)comrev-0.50(-2.71)office- 1.0(-1.2,comoff-0. 33(-2. 0auditorcomaudzscore一 0. 23-0. 26*-0. 30表3与客户共享审计师与公司财务重述下载原表自变量 模型

32、(1) 模型(2) 模型roa-0. 89-0. 270.6(-1. 15)(-1.04)(0.9invrec0.62 好0.6严0. 74(2. 32)(3.18)(2.2growth0. 16-0. 180.2(0. 66)(-0.65)(0.7lnscale0. 260. 200. 1(1.55)(1.42)(1.4loss0. 45 曲0.58*0.6(2.01)(1.92)(1.4big4-0. 07*-0. 08*-0.0(-1.76)(- 1.85)(-1.lnfee-0. 32-0. 34-0.(-0. 38)(-0. 40)(-0-audchg一 0. 49- 0.37- 0

33、.(-0. 84)(-0.81)(-0.o asn輕n ?从表3可以看出，与木文预测的一致，模型（1）（4）中comaud的系数分别为- 0. 54、- 0. 42、- 0. 34和-0. 46,且至少在10%的水平上显著，也就是 说，与客户共享审计师可以使公司财务重述的概率减少34% 54%。这说明从 主要客户获取公司的某些特定信息确实有助于改善侦查错报与违规行为的效果， 减少公司财务重述的可能性。即使在增加revrel、office和auditor以及相应 交乘项的情况下,共享审计师效应依然显著。具体地讲，模型（2）的回归结果 显示,交乘项comrev的系数为0. 50, m在1%的水平上

34、显著。这说明，与其他错 报重述相比，共享审计师更有助于降低销售相关的财务重述概率。同样，模型（3） 屮交乘项com off的系数为- 0. 33,且在5%的水平上显著。这表明，与來自 不同地域的共同审计师相比，来自同一地域的共同审计师更有助于降低公司财务 重述的概率。遗憾的是，模型（4）中的com auditor系数虽然为负，但不显著， 即没有证据表明共同审计师为同一签字注册会计师时更能减少公司财务重述的 可能性。五.进一步分析和稳健性检验（一）进一步分析如前所述,共享审计师有助于增进审计师对公司整体环境及其与主要客户重大交 易的了解，提高审计师的判断能力与决策效率,进而减少公司财务重述的可能

35、性。 然而，如果共享审计师公司主要集中在与客户来自同一行业的公司，那么共享审 计师效应是否因为共同审计师增加的特定行业知识导致的呢？另一方面,与客户 共享审计师能够减少公司财务重述的可能性，那么对客户（customers,下同） 是否具有相同或类似的效应呢？此外，公司通常存在许多外部监督机制，如机构 投资者和分析师跟踪等，对公司决策过程、公司业绩以及会计信息质量等都有积 极作用（dyck et小，2010），这些因素是否会削弱或增强共享审计师效应呢?为分别排除行业知识和其他外部监管机制对上述结论的影响，我们进一步构建了 模型（5）- （ 7）进行检验。同时，使用模型（1）考察共享审计师对客户财

36、务 重述的影响。restate 二仇 +qi co ma u(l + industry+ pycomhid + § controls + c(5)restate =仇 + /3| conuud + p、corriana + § controls + £(6)resta te 二仇 +0 comaud + p2histiiiwestor+ comlns + § controls + s(7)其屮,industry> analysts和instiinvestor均为二值变量，分别表示公司与其 主要客户是否來自同一行业、分析师跟踪数量的多少以及机构投资者

37、持股比例的 高低。取值原则为：当公司与其主要客户来自同一行业时,industry取值为1, 否则取0;当分析师跟踪数量、机构投资者持股比例高于或等于相应的中位数 时,analysts 和 insti investor 均取值为 1,否则均取 0。com ind> com ana 和 com tns 分另ll为 comaudtndustry> comaudanalysts 和 comaudtnsti investor 的 交乘项，分别用来考察公司与其主要客户来自同一行业以及其他外部监督机制强 度是否对上述结论产牛影响。模型（5） （ 7）以及模型（1）的logistic 回归结果如表

38、4所示。constantconiaud0. 86*(1.97)-0. 14(-0. 83)industrycomindanalystscom anainsliinvestorcomlns表4进一步分析回归结果下载原表自变量模型（1）lev-0. 20(-0. 92)roa一 0. 18 炒(-2.04)invrec0. 94 册(2.97)growth0. 66(1.02)lnscale0. 04(1. 12)loss0. 20(1.33)big4-0. 09 好(-2.50)lnfee-0. 29 好表4中模型（1）的回归结果显示，共享审计师对客户财务重述的概率不存在显 著影响。这可能与上市

39、公司一贯通过高估收入从而虚增利润的行为倾向有关 （johnstone et al. ,2014）。而模型（5 ）的冋归结果显示,com ind的系数 为负但不显著，说明公司与其主要客户是否來自同一行业对共享审计师效应没有 实质性影响。而模型（6）和模型（7）的回归结果显comaud的系数均显著 为负，再次表明与客户共享审计师能够减少公司财务重述的可能性；同时coin ana和com ins的系数均为正，且分別在5%和10%的水平上显著，表明分析师跟 踪较多（少）或机构持股比例较高（低），消弱（增强）了共享审计师效应。 换句话说，当分析师跟踪较少（多）或机构持股较低（高）时，与客户共享 审计师更有助丁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