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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lassified Index:U.D.C.:CODE: 10075NO:20100210A Dissertation for the Degree of J.MThe situation and implement of the no punishment in doubt caseCandidate:Yin XinSupervisor:Song WeiweiZhao ZengguoAcademic Degree Applied for:Juris MasterSpecialtyJuris MasterUniversity:Hebei UniversityDate of Oral Exam

2、ination:June ,2013摘 要摘要作为刑事基本原则之一的疑罪从无原则对于保障刑事活动中嫌疑人、人的权利具有意义。同时,它还能够强化司法的法律意识,有效遏制的产生,促进司法公正的实现,进而推动整个的、建设。我国疑罪从无原则的确立和实施已有一段时间,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也出现了一系列问题,导致疑罪从无原则在我国出现了异化。本文将从我国的具体实际出发,结合国外疑罪从无原则的法律制度与实践情况,同时借鉴前人的研究成果,找出我国疑罪从无原则在贯彻过程中的瓶颈与,并提出可实施的参考性建议。本文在广义概念的基础上对疑罪的定义进行了进一步的明确和界定。认为疑罪是指在刑事活动中且在法定期限内,

3、虽经反复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而对犯罪嫌疑人、人是否构成以及罪行轻重、一罪与数罪等方面无法作出确定性判断的。紧接着,疑罪从无原则在我国出现的嬗变,对我国疑罪从无出现的异化现象进行了深入分析,认为主要是由于和审判阶段法律规定的善、传统推定思想的和的影响所致。最后,面对这些复杂问题,笔者对如何保障疑罪从无原则在我国的贯彻实施提出了一些参考性建议,分别是提高疑罪从无原则的法律地位,将其写入刑法总则,同时完善疑罪从无原则在和审判阶段的相关规定;改进相关配套制度,如:制度、完善刑事赔偿规定和健全证据排除规则;另外,思想是行动的风向标,因此还应在整个范围内积极培育疑罪从无的法律理念。要想将疑罪从无原则彻底

4、落实到实处,就需要司法机关和全的不懈努力。疑罪从无样态原因完善IAbstractAbstractThe no punishment in doubt case is one of the principles in the Criminal. It has a great significance to the protection of the criminal suspects and the defendant's right in theCriminal. At the same time, it can also strengthen the legal awareness

5、of the judicial officers,reduce teration of cases of injustice, promote the administration of justice. Thenpromote the building of democracy and the rule of law in society. There was a time for theestablishment and implementation of no punishment in doubt, and has made someachievements, but there ha

6、ve been a series of problem led to the variation of no punishmentin doubt. This article based on the concrete of our country, and combined with thelegal system and practice of foreign country. At the same time, learn from previous research. Then find out the obstacles of no punishment in doubt in ou

7、r country, and make some reference views.This article conducted a further defined on the basis of the broad concept. The authors believe that the suspected crime is such a case. In the criminal activity and within the statutory deadline for prosecution, the case remains unclear facts and insufficien

8、t evidence despite repeated investigation. Therefore the judicial officers unable to determine whether the suspects constitutes a crime and can not make a certainty judgment on the severity of crime, a crime of several crimes and so on. Then around the evolution of the no punishment in doubt case in

9、 our country, the author analysis the reasons of alienation phenomenon. The reasons are mainly about the imperfections laws of investigation and trial stages, the shackles of the presumption of guilt thought and the impact of public opinion. At last, faced with thesecomplex issues, the author propos

10、ed some suggestions about how to promote the implementof no punishment in doubt in our country. Respectively, the authormended that it bewritten into teral provisions of Criminal Law to improve its legal status. Improve therelevant provisions of the investigation and trial stages. At the same time,

11、the author suggest to improve the supporting system, for example reform the investigation of wrong case system,improve the provisions of the Criminal Compensation and strengthen the illegal evidenceIIAbstractexclusion rules. For thought is the weathervane of action, we must cultivate the legal conce

12、pts of no punishment in doubt in the whole society. In order to protect the implement of no punishment in doubt, we need the tireless efforts of the people of the whole society andthe judiciary.Keywordsno punishment in doubtsituationreasonpromotionIII目 录目录引言1第 1 章疑罪从无的基本内涵及理论基础21.1有关“疑罪”的界定21.1.11.1

13、.21.1.3广义的“疑罪”2狭义的“疑罪”3本文观点41.2疑罪从无的理论基础51.2.11.2.21.2.31.2.4无罪推定理论5保障理论6司法公正理论7证明标准理论8第 2 章我国疑罪从无原则的样态112.1疑罪从无原则在层面的样态11规定11规定122.1.12.1.2成立前的成立后的2.2疑罪从无原则在司法实践层面的样态132.2.12.2.22.2.3疑罪从有13疑罪从轻14疑罪搁置152.3疑罪从无原则在层面的样态16第 3 章疑罪从无原则在我国的具体贯彻183.1“疑罪从无”在我实现之原因分析183.1.13.1.23.1.3相关善18···&#

14、183;·················································&#

15、183;······································ 19传统思想的的影响203.2在我国贯彻疑罪从无原则的对策分析21IV目 录3.2.13.2.23.2.3提高法律地位,完善、审判阶段

16、的规定22改进相关制度22积极培育疑罪从无的法律理念26结语28参考文献29致谢31V引 言引言“疑罪从无”作为无罪推定理论的内容之一,是刑法精神中“有利于”思想的具体表现。它于古罗马法中的“有疑,为人利益”的规定,并且从很早就已经开始在西方适用,是国际公认的刑事原则之一。贯彻“疑罪从无”原则,一方面可以限制刑罚权的肆意扩大,确保该权力在的规范中运转,保障的人免于受到刑事,换句话说就是保障,使每个公民的权利得到充分的保障。另一方面,可以强化司法的法律意识,使他们在刑事活动中严格依法办事,有效遏制取证、刑讯等现象,有效减少的出现,对促进司法公正的实现具有的现实意义。因此,“疑罪从无”原则对于实现

17、整个司法体制的现代化与文明化具有重要的推动作用,是、发展的必然。1996 年我国修订的刑事法第 12 条明确规定:“依法,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尤其是该法第 162 条第 3 项规定:“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的,应当做出证据不足,指控的不能成立的无罪”,这些规定出台标志着疑罪从无原则至此在我国真正确立起来。2012 年对刑事法 的再次修订,不仅将“尊重和保障”首次写入部门法中,而且也完善了疑罪从无原则在和二审阶段的相关规定,同时新增了有关证据排除的规定。这无疑将大大促进疑罪从无原则在我国的贯彻落实。纵观疑罪从无原则在我国确立和实施的十几年历程,取得的成绩是不可的,如“黄静案”、“百万保险金谋

18、杀亲夫案”和“刘婷婷案”等。然而在司法实践过程中也出现了一系列问题,导致疑罪从无原则在我国嬗变为了疑罪从有、疑罪从轻和疑罪搁置,从而致使很多的发生。因此,本文将从我国的具体实际出发,结合国外疑罪从无原则的法律制度与实践情况,同时借鉴前人的研究成果,找出我国疑罪从无原则在贯彻过程中的瓶颈与,并提出可实施的参考性建议,希望能够促进该原则在司法实践中的顺利实施。1河北大学法律第 1 章疑罪从无的基本内涵及理论基础1.1有关“疑罪”的界定笔者认为,要想研究疑罪从无原则在我国的样态及具体贯彻,就不得不首先对疑罪的定义有一个明确的认识,只有这样才能在实践中准确的认定和处理疑罪,进而保障这一原则的贯彻实施。

19、但就我国目前的情况来看,学者们对疑罪的定义仍众说纷纭,尚无统一的认识。据统计来看,学者们对疑罪的定义主要存在两种认识,可以归纳为广义的“疑罪”和狭义的“疑罪”,下面将对二者分别作出具体阐述。1.1.1广义的“疑罪”(1)疑罪是指司法机关对况。1人是否以及罪行轻重疑惑不决,难以确证的情(2)疑罪是指在刑事活动中,因事实和证据原因,而对嫌疑人、被。2告人是否构成或性质及罪行轻重难以确定的(3)疑罪是指在刑事活动中,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对嫌疑人、人是否构成以及罪行轻重、此罪彼罪、一罪数罪与故意的停止形态等方面难以作出正确判断的情况。3(4)疑罪是指在刑事活动中,对嫌疑人或刑事人所实施的危害。4行为

20、定罪与否以及罪行轻重存在疑惑,难以作出确定性判断的(5)疑罪是指因证据不足或在法律适用上存在疑难而导致罪与非罪、重罪与轻罪难以认定,以致久拖不决的情况。5。6(6)疑罪是指虽经反复仍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难以认定的疑难上述有关疑罪的定义可以归纳为,疑罪不仅包括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产生的是否构成的定罪之疑,还包括法律适用上的量刑之疑,即对罪行轻重、此罪与彼罪及一罪与数罪等方面难以作出正确判断的情况。其中,定义(3)是广义“疑罪”中的典型代表。笔者认为,定义(1)笼统地阐述了疑罪包括定罪和法律适用上之疑,但未对疑罪出现的时间进行界定,且由于只是概括地表述为对人是否以及罪行轻重方面存在疑惑,而未提

21、及因何种原因,使得对疑罪的定义过于宽泛(不仅包括因事实不清、2第 1 章 疑罪从无的基本内涵及理论基础证据不足而导致的定罪、罪行轻重之疑,还涵盖了事实清楚、证据充足,由于对现有法律、司法解释和自身认识偏差产生的疑惑不决)。定义(2)相对于定义(1)而言,表述更为完整,但“因事实和证据原因”的概括仍显宽泛而欠准确。定义(4)与定义(1)一样,只是提出对嫌疑人的危害行为存在疑惑,而未提及因何种原因。定义(5)强调了疑罪具有久拖不决的特点,但“因在法律适用上存在疑难”表述太宽泛。笔者认为,如果是事实清楚、证据充足,只是司法机关对如何定性处理难以认定的,不应该归属于疑罪,而应该是疑难。定义(6)强调了

22、疑罪的典型特征,即反复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达到某罪的认定标准。但“疑难”一词的表述欠准确,因为疑难是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只是在如何适用法律上存在问题的。1.1.2狭义的“疑罪”。7(1)疑罪主要是指事实不能查清或者不能完全查清的(2)疑罪是指定罪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但又有相当的证据说明人有嫌。8疑的(3)疑罪是指在事实认定上存在疑问并且没有得到合理排除从而导致无法定罪的。9刑事。10在定罪与(4)疑罪是指证据和无罪证据相当而又不能相互的刑事(5)疑罪是指在刑事活动中,司法机关对所受理的刑事经否的问题上存在疑问并且没有得到合理排除的一种状态。11(6)疑罪是指主张虽有证据予以支持但却达不

23、到证明标准所要求的程度,从嫌疑人是否构成处于一种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的状态。7而对上述对疑罪的定义主要是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刑事。其中,定义(6)是狭义上“疑罪”的典型代表。笔者认为,定义(1)中所说“事实不能完全查清”过于宽泛,它没有排除如下情况,即司法机关所掌握事实虽不能完全查清,但按照刑法的相关规定已经达到确定的条件。因此,应加上限定语变为“据以定罪的事实不能查清或者不能完全查清”。定义(2)、(3)和(5)将疑罪仅局限在“定罪”环节,略过了疑罪出现在其他刑事阶段的可能,大大缩小了疑罪的范围。定义(4)将疑罪仅仅限定在和无罪证据相当却又不能彼此的情况,按照这一理解,疑罪的范围将严重缩小

24、。3河北大学法律1.1.3本文观点无论是广义的“疑罪”还是狭义的“疑罪”都是来源于 1996 年修订的中民刑事法第 162 条第 3 款的规定,即“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人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不能成立的无罪。”从刑法解释方法的角度来看,广义的“疑罪”和狭义的“疑罪”分别运用了扩张解释和限制解释从不同角度对该条所作的理解。笔者更倾向于对“疑罪”进行广义上的理解,同时,要对疑罪进行定义,就应该明确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1)对疑罪进行范围上和时间上的界定。在范围上,疑罪不仅仅发生在定罪环节,同样在、批捕、阶段也存在着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无法认定嫌疑人、人是否构成以及在罪行轻重等方面无法做出判断

25、的,即在整个刑事活动中,都可能产生疑罪。但是在刑事活动启动之前,我们只能说存在着违法活动而不能对其性质进行认定,因为司法尚未介入,因此不能定义为疑罪。在时间上,刑事活动的各个阶段都存在着法定期限,如果在其期限范围内,司法机关认为据以定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则嫌疑人、人构成。反之,笔者认为应该构成疑罪。将时间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可以有效避免对嫌疑人、被告人的超长羁押、逮捕等现象,防止的久拖不决。(2)疑罪的主体。认定某一刑事为疑罪只能是司法机关的权力,其他任何机关、团体和个人均无此项权力。这里所说的司法机关包括:具有、逮捕权的公安机关,具有、权的机关和具有审判权的,这些司法机关都可以是疑罪的

26、主体。如,机关对经过反复仍没有达到构成要件的,可以认定为疑罪,作出撤案的决定。机关在机关移送的时,认为该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没有达到认定为的标准,可以按疑罪处理,作出不批准逮捕或者不的决定。在时,发现据以定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作无罪。(3)疑罪的客体。疑罪是将嫌疑人、人所实施的危害行为作为对象。司法机关认定某一为疑罪,是通过嫌疑人、人的危害行为是否符合犯罪的构成要件,如果发现其危害行为在某一或某些方面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就形成了疑罪。4第 1 章 疑罪从无的基本内涵及理论基础(4)疑罪的主要特征。笔者认为,疑罪的主要特征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司法机关所掌握的证据尚未符合的构

27、成要件。值得注意的是,在司法实践中存在着许多在罪行轻重、一罪与数罪等方面难以作出判断的,其中难以作出判断主要是由于两种原因造成的:一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无法认定;二是,对法律的理解和认识不同而难以认定。笔者认为,只要是难以判断的部分是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造成的,那么这一部分就应按疑罪进行处理,只按事实清楚、证据充足的部分予以定罪。如:人某甲对某女实施并致人,经查证某甲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致某女无确凿证据,不能认定该女确实为某甲所为。因此,在判决某甲时,应只按罪予以定罪;致某女部分,因证据不足,应按疑罪处理,这就是司法实践中典型的罪行轻重之疑。但是,如果难以作出判断的是由于不同人

28、对法律的理解和认识不同而造成的,则不属于疑罪的范畴,只能是法律适用上的异议。因此,把握住“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这一主要特征是判断是否为疑罪的关键所在。综上所述,笔者认为,疑罪是指在刑事活动中且在法定期限内,虽经反复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而对嫌疑人、人是否构成以及罪行轻重、一罪与数罪等方面无法作出确定性判断的。1.2疑罪从无的理论基础在世界范围内,许多都将“疑罪从无”原则作为刑事领域中的一项基本原则在本国内予以确立,这里面既包括大陆法系也包括英美法系。“疑罪从无”原则之所以能够被广泛接受和应用,有其深刻的理论基础,主要包括无罪推定理论、人权保障理论、司法公正理论和证明标准理论。1.2.1无罪推

29、定理论无罪推定是指在刑事活动中,依法前,任何人都应被认为是无罪的。现存文献中有关无罪推定原则的最早记载是在古罗马法中,即“有疑者,当有利于人的利益”。随后,欧洲进入资产时期,资产意识开始并在整个倡导自由、平等、公正,主张将人从中出来。同时,在法律和审判中主张实行理性和人道,意大利著名法学家萨雷贝卡利亚正是顺应这一历史潮流,在他 1764 年所写的论与刑罚一书中提出“在之前,一个人是不能被称为罪犯的。只要还不能断定他已经5了给予他公共保护的契约,就不河北大学法律能取消对他的公正保护。”12这是有关无罪推定原则的第一次系统阐述,并很快在欧洲得到了广泛认同。1789 年,法国爆发资产大,8 月 26

30、 日制宪会议通过了人权与公民权(简称),其中第 9 条规定:“任何人在前均应假定其无罪,如非拘禁不可,法律应规定对他采取的严厉措施。”13这标志着无罪推定原则在世界范围内首次以法律形式予以确立。随后许多都纷纷效仿法国,将这一原则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如意大利在 1947 年意大利宪法第 27 条:“被。”14前在 1958 年制定的告人在最终定罪之前,不得被认为和各加盟共和国刑事法纲要第 7 条明确提出在前,任何人都不能被认定为罪犯。在 1948 年通过的世界第 11 条的第 1 款指出:“凡受到刑事者,在获得辩护上所需要的一切保证的公开审判而依法证实之前,被视为无罪。”15这就为无罪推定理论在

31、世界范围内的推广和实施提供了法律依据。我国也在1996 年修订的中法第 12 条中规定:“民刑事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时至今日,无罪推定理论在世界范围内已得到广泛推广,并且成为刑事活动中的一项基本准则。尽管学者们对无罪推定理论在内容表述上还存在许多争议,但学者们对无罪推定理论包含疑罪从无原则这一点是毫无争议的,即疑罪从无从属于无罪推定,疑罪从无原则是在无罪推定理论基础上而产生的,前者是无罪推定的子原则。由此可以得出,无罪推定理论是疑罪从无原则的直接理论来源。1.2.2保障理论,“是某些无论被承认与否都属于任何和任何地方的全体人类的权利。人们仅凭其作为人享有这些权利,而不论其在种族、地

32、位、职业、或其他任何体力、文化或特征方面的差异。”16我们现在所说的近现代意义上的,是伴随着商品经济的不断发展和资产的胜利而产生的,它主要包括人身权、政治权、经济权和文化权等。尊重和保障是人类进步的标志,同时也是现代、的根本要求。我国 2004 年 3 月 14 日召开第十届第二次会议通过的案,首次将“”写入宪法,明确规定“尊重和保障”,这标志着“尊重和保障”作为一项宪法性原则在我国予以确立,在我国发展史上具有里程碑的意义。2012 年 3 月 14 日,第十一届第五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修改中6第 1 章 疑罪从无的基本内涵及理论基础民刑事法的决定,修改后的新刑事法在第二条中增加了“尊重和保障

33、”七个字,看似简单的七个字却是我国有史以来第一次将“尊重和保障”写入部门法中,这不仅体现了我国对保障的决心,更说明了刑法因其直接关系着公民的基本人身权利,在尊重和保障上的重要作用。在刑事活动中对的保障,既包括对人和其他参与利的保护,更包括对嫌疑人、利的保护。既要保障罪犯受到应有的法律,又要保障之人得到公平待遇、免于刑事追究,这一目的主要通过对法律的贯彻执行和对刑罚权的限制来实现。但是,为保障刑法能够及时有效地惩治、维护秩序,特别赋予司法机关一些必要的权力,即强制力。强制力在其法定权限内能够保障的实现,但一旦超过必要的界线就会对的保护产生巨大的威胁。而司法机关为维护稳定,在同违法作斗争时,经常会

34、出现一些权限和权力的情况,进而人、嫌疑人的权利。与强大的机关相比,嫌疑人、人显然处于弱势地位,因此对他们权利的保护显得尤为重要。疑罪从无原则正是站在这一角度,以保障嫌疑人、人的基本为出发点,主张当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对是否构成和罪行轻重等方面难以认定时,司法机关应采取有利于嫌疑人、人的原则,保障其的实现。由此可见,保障理论是疑罪从无原则的根本理论来源。1.2.3司法公正理论正义对人类的稳定和发展具有的作用,是一个的首要道德要求,是人类永恒不变的追求。它在汉语字典中有以下面的涵义:一是,公正的、有利于的道理;二是,公正的;有利于的;三是,(语言文字上)正当的或正确的意义。17现在我们所说的正义

35、多是基于美国著名政治哲学家约翰罗尔斯在正义论一书中的表述,他将正义阐述为:“所有价值自由和机会、收入和、自尊的基础都要平等的分配,除非对其中的一种价值或所有价值的一种不平等分配合乎每个人的利益。”18即每个人都被公正、平等的对待。随后,正义观念很快被法学界广泛接受,并引起了一场法律,即我们现在所说的司法公正。司法公正是指:“司法机关在司法活动中应该坚持和体现公平和正义的原则,使平等、公平、正义等精神体现在司法活动的过程和结果中。”19它既包括实体上的公正,也包括程序上的公正。实体公正即结果的公正,是指司法审判应以客观事实为7河北大学法律依据且严格按照实体法的规定进行。程序公正即过程的公正,是指

36、参与人能够充分有效地参与,且活动严格按照程序法的规定进行。实体公正为程序公正提供了必要依据,同时实体公正的实现在很大程度上要依赖于程序公正来保障,二者都致力于保证纠纷的公正解决、法律的公正使用,共同统一于司法公正这一终极目标。在刑事活动中,为维护的安定和秩序,保障的安全和稳定,有效地打击和惩治,特别赋予司法机关一些必要的强制力,如,机关享有对嫌疑人、人实行拘留、逮捕和监视居住等强制措施的权力;机关享有批捕权、公诉权及对机关和审判机关的法律监督权;审判机关拥有的审判权,不受任何行政机关、团体和个人的。这就使得司法机关在刑事活动中处于绝对有利地位,而嫌疑人、人则处于被的劣势地位,其权利的保障还要依

37、赖司法机关的审批,处于绝对弱势地位。英国著名思想家阿克顿曾说过:“权利导致,绝对权力将导致绝对。”在刑事活动中,司法机关因其权力的绝对优势,惩罚的急切心理和传统“先入为主”观念的影响,在不自觉地的情况下就会出现对嫌疑人、利的。如,现在刑事活动中普遍存在的刑讯、收集证据、对嫌疑人的超期羁押、限制嫌疑人的等等。更为严重的是,有时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司法机关仍然作出,这不仅严重了犯罪嫌疑人、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也使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严重损害了司法的公正,更动摇了人们对法律的尊崇。因此,在赋予司法机关打击和惩处权力的同时也要设计出相应的制度、规范对其权力进行必要的限制,只有这样才能够有效保障

38、在刑事活动中处于弱势地位的嫌疑人人的权利,才能防止司法机关权力的,实现司法公正的最终目的。疑罪从无原则的提出和应用正是基于以上需要,对经过反复仍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应对嫌疑人、人作出无罪。这一原则不仅赋予嫌疑人、人一定的与司法机关相抗衡的权利,使其自身权利免于非法,有效避免的发生,同时也从实体上和程序上保障了司法公正的实现。由此可见,司法公正理论迫切呼吁疑罪从无原则的产生。1.2.4证明标准理论“标准”一词在现代汉语词典中的解释为:衡量事物的准则。17证明标准是衡量证明主体的活动是否达到证明要求的准则。刑事证明标准是指司法机关在刑事活动中8第 1 章 疑罪从无的基本内涵及理论基础对事实的证

39、明所要达到的具体要求。刑事证明标准是司法机关认定所遵循的标尺,对司法实践具有巨大的指导意义。纵观证明标准的演进历程,主要经历了神示真实、形式真实和现代的证明标准三个阶段。“神示真实”是指在无法对的事实作出明确肯定的时,便求助于神灵,根据神意来作出的一种证明标准。它包括对神宣誓、水审、火审、决斗等形式。神示真实是在生产力水平落后的情况下产生的,人们对自然的认识极为有限,认为神是万能的,它无所不在、无所不能,对神产生了盲目,坚信神给予的是公正合理的。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人类认识水平的逐渐提高,“神示真实”开始逐步退出历史的舞台。取而代之的是“形式真实”,它是指必须依据法律明确规定的各种证据的证明力和

40、运用规则,来对作出的一种证据制度。这种证明标准无须发挥能动性,只要严格按照条文进行宣判即可。无疑,与神示真实相比,形式真实是证明标准理论的伟大进步。但是,这一证明标准表面上保障了人们的公平和公正,可实际上实现的仅仅是形式上的公平。在司法实践中,由于案情的复杂多样化,形式真实使无法根据具体案情来进行分析判断,只能机械的套用法律条文,难免出现错案。由于形式真实证明标准缺陷的凸显,我们迎来了现代的证明标准。众所周知,国外刑事中有两大证明标准,即大陆法系的“内心确信”和英美法系的“排除合理怀疑”。大陆法系的“内心确信”证明标准是指法律对证据所应达到何种程度不作出具体规定,根据法律和经验对事实形成内心的

41、确信,并据此来进行。这一证明标准最早于法国,1808 年法兰西刑事法第 342 条规定:“法律对于陪审员通过何种方法而认定事实并不计较;法律亦不为陪审员规定任何规则,使他们据以判断证据是够齐备及是否充分;法律仅要求陪审员深思细察,并付诸良心,诚实推出已经提出的对于不利和有利的证据在他们的理智上产生了何种印象。”20英美法系“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最早是由英国著名法学家史提出,他主张应当将“具有首先上的确定性以至于排除所有的合理怀疑”作为刑事中的证明标准。所谓合理怀疑是指和陪审员对嫌疑人人被指控罪名的认定不能达到确信无疑的程度,尚不能排除其他可能。随后这一标准很快被美国、等多个多家采用,并以法

42、律形式固定下来。这两个证明标准的推行,都最大限度地发挥了的自由裁量权,有利于灵活运用法律,同时也对的个人素质和业务知识提出了较高的要求。9河北大学法律我国现行刑事法中对证明标准的明确表述主要体现在第 53 条和第 195 条中。第 195 条第 1 款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人有罪的,应当作出。”第 53 条又进一步明确规定了“证据确实、充分”应符合的条件。这些规定大大完善了我国关于证明标准的表述,提高了其可操作性。综上所述,如果嫌疑人、人达到某罪的证明标准,则成立;反之,则构成疑罪,应按疑罪从无原则进行处理。由此可见,疑罪从无原则是在证明标准理论基础上产生的,是对证明标

43、准理论的肯定。二者相互、相互依赖、相辅相成,在本质上是一致的,可以说证明标准理论是疑罪从无原则的又一直接理论来源。10第 2 章 我国疑罪从无原则的样态第 2 章我国疑罪从无原则的样态2.1疑罪从无原则在层面的样态2.1.1成立前的规定我国现存文献,有关疑罪从无原则最早的记载是在尚书大禹谟中,书中记载,尧舜时期负责刑罚的司皋陶在与舜的中说道:“帝德罔愆,临下以简,御众以宽;罚弗及嗣,赏延于世。宥过无大,刑故无小;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好生之德,洽于民心,兹用不犯于有司” 21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当时对疑罪采取惟轻的态度,宁可偏宽不按照常法,也不错杀之人。夏代,对疑罪实行缴纳罚

44、金的做法,即疑罪从赎。史记平淮书中记载道:“死罪疑狱罚铁二千馔,中罪五百馔,小罪二百馔。”商代,对疑罪则实行征求众人意见的处理方式,在礼记王制中提到:“疑狱,与众共赦,赦之。”这种做法与现在西方的陪审团制度存在许多相似之处。到周代,对疑罪的处理实行“三刺”制度,对事实和有疑议的,将书抄录三份,分别用以征求群臣、群吏和万民的意见,即“讯群臣、讯群吏、讯万民”。在当时,三刺制度的设计比较科学,但在实践中却操作。汉代,对疑罪实行逐级上报,由决定的制度,汉书刑法志中记载:“县道官狱疑者,各谳所属二千石官,二千石官以其罪名当报之。所不能决者,皆移廷尉,廷尉亦当报之。廷尉所不能决,谨具为奏,傅所当比、律、

45、令以闻。”到隋唐时期,对疑罪的处理沿袭了夏时的做法,实行从赎处理,在唐律断记载道:“诸疑罪,各依所犯,以赎论。”到宋朝,存天理灭人欲的思想得到推崇,者在这一思想的指导下实行严刑重罚,但对疑罪却实行复议从轻的做法。“是其君一以宽仁为治,故之制严,而用法之情恕。狱有小疑,复奏辄得减宕。”22即对稍有疑异的均以从轻处理。元代,对待疑罪奉行一种消极处理的态度,在大元通制中规定“诸疑狱在禁五年以上不能明者,遇赦释免。”这种消极的做法较前朝明显,使很多之人冤死。明清时期对疑罪的处理没有明文规定而包括在会审制度之中,即对疑案、重案和复核逐级上报,由裁决。清朝末期,随着西方思想的,1906 年,在删除大的基础

46、上起草了大清刑事民事律草案,其中第 86 条规定:“凡证清律例11河北大学法律据难凭,或律无正条,或所控各节间有疑窦者,应即将人取保,令其日后自行检束。”3这一规定借鉴了西方有关疑罪从无的思想,可以说是我国与现今疑罪从无原则最为接近的的表述。时期成立之前,对疑罪的处理已经有了明确的法条规定。如:1921年北洋军阀条例,其中第 338 条规定:“颁布的刑事认为之嫌疑人不能证明应谕知无罪。”随后,时期对疑罪的处理也有类似的表述,在刑事法第 293 条规定:“不能证明,应谕知无罪之人。”但由于当时中国正处于时期,各种交错,致使所定法律无法正常推行,使疑罪从无原则成为一纸空文。2.1.2成立后的规定成

47、立后,我国第一次出现关于疑罪从无原则的司法解释性明文规是在 1989年 11 月 4 日,最高制定关于一审宣告无罪的公诉如何适用法律问中,第 3 条规定:“对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多次退查,题的院仍未查清事实,自己也无法查证清楚,不能认定人的,可在书中说明情况后,直接宣告无罪”这就弥补了建国后有关疑罪从无原则的空白,为在司法实践中应用该原则提供了依据。紧接着,12 月 13 日,最高一些问题的意见、最高院、部、司法部又在关于办理流窜中规定对抓获的流窜罪犯就已经查证核实的事实依法处理,其他难以查清的事实不做认定,按照疑罪从无进行处理,是对该原则的进一步完善。随后,最高在 1994 年 3 月

48、 21 日颁布了关于刑事程序的具体规定,其中第 127 条第 2款写道:“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而又无法查证清楚,不能证明人有罪的,宣告人无罪。”该条司法解释对疑罪从无原则的表述进一步清晰明确。但是这些关于疑罪从无的规定均以司法解释形式出现,其效力远不及法律条文。直到 1996 年 3 月 17 日,第八届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中民),第 162 条第 3 款规定:“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刑事法(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不能成立的无罪。”这标志着疑罪从无原则在我国法律上的正式确立。同时,修改后的刑诉法对疑罪从无原则在阶段的应用也作出了明确规定,第 140 条第 4 款:“对于补充的,院

49、仍然认为12第 2 章 我国疑罪从无原则的样态证据不足,不符合条件的,可以作出不决定。”在第 3 款中规定:“对于补充侦完毕。补充以二次为限”随后,2012 年查的,应当在一个月内补充修改的刑事法对该条予以完善,改为:“对于二次补充的,院仍然认为证据不足,不符合条件的,应当作出不的决定。”将“可以”改为“应当”,限制了院自由裁量权的行使,对于二次补充仍证据不足、不符合条件的只能作出不决定,防止了自觉或不自觉因素造成的疑罪仍现象的发生,有效保障了疑罪从无原则在阶段的实施,同时实现了司法的节约。与此同时,2012 年修改的刑事法第 173 条规定:“嫌疑人没有事实,或者有本法第十五条规定的情形之一

50、的,院应当作出不决定。”即当司法机关确定嫌疑人没有事实时,无须经过补充即可作出不决定。1996 年刑事法对疑罪从无原则在二审阶段的应用也作出了具体规定,第189 条第 3 款指出:“原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发回原审重新审判。”2012 年新修订的刑事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法在此基础上新增一款为“原审作出后,人提出上诉或者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应当依法作出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重新审判。”对于事实不清或证据不足的,1 次,若再有二审只能发回原,二审只能自己处理,不得发回重审。限制发回重审次数的规定有效防止了对于事实不清楚或证据不足在上、下

51、级之间推诿,久拖不决的局面。2.2疑罪从无原则在司法实践层面的样态从上述中,我们可以看出,我国对疑罪从无原则的规定处于不断的进步之中。但是,良好的法律只有被遵守和实施了才能真正的发挥其作用,否则只能落为一纸空文。然而,我国对疑罪从无原则的贯彻实施与规定上存在一定程度的脱节,使其在司法实践中出现了异化现象。主要表现为疑罪从有、从轻和疑罪搁置,下面将分别进行具体阐述:2.2.1疑罪从有疑罪从有是指司法机关在所掌握的定罪证据不够确实充分,尚未达到认定标准,但又有相当证据说明人有嫌疑时,认定13人构成被指控之罪,依法刑罚的河北大学法律做法。疑罪从有的存在具有相当大的危害,导致许多冤家的产生,如的“聂树

52、斌案”,具体案情如下:1994 年 8 月 5 日,在石家庄市孔寨村附近的玉米地里发生了一起性质恶劣的案。经过,石家庄市局郊区分局发现曾在案发当天下午骑车经过且过人,因而将其作为嫌疑人于 9 月 23 日带走协的事实。次年 3 月 3助。经过一个的突审,供述了实施并将人日,石家庄市院向本市中级提起公诉,指控犯妇女罪和故意罪。3 月 15 日石家庄市中级认定所指控罪名成立并依法采用不公开方式对该案进行了,最终,政治权利终身。随后人因对,遂向上一级提起上诉。省高院于 1995 年 4 月 25 日对该案进行了,认定故意罪成立,依法并政治权利终身;妇女罪成立,处15 年有期复核,;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并政治权利终身。并经过省高院的在 1995 年 4 月 17 日被执行。至此,本案本该尘埃落定。然而令人震惊的是,河南省荥阳市在 2005 年抓获的可疑男子王书金供认自己曾在河北省多地实施并且将 4 人的罪行,而且其中一人便是受害人康某。在被处决 10年之后竟出现另一名,且王书金的供述和现场指认与事实高度相符,这不能不让疑当年审判的真实性和。据了解,当年律师是以证据不足提出上诉的,而当时定罪的证据主要是人的供述,并无其他直接证据。因为天气原因,、脚印、等主要物证。23因此,定罪的证据不机关没有提取到据以定罪的具有客观性、关联性且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而且我国 1979 年刑事法第 35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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