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人儿化学习困难原因分析及对策

1、2005 年第 10 期( 总第 177 期)学术NO. 10, 2005( Cumulatively NO. 177)ACADEM ICFORUM广西人儿化学习分析及对策杨奔( 玉林师范学院中文系, 广西 玉林537000) 摘 要 广西人儿化学习的, 既涉及儿化自身的复杂性, 也有来自方言、小学语文教科书等的影响或误导。文章提出了克服儿化学习的对策: 强化儿化意识;翘舌音; 加强卷舌元音er 的教学; 挖掘方言, 灵活运用教学方法; 涉猎一些普通语音学的内容。 儿化;号 G42; 对策; 广西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4- 4434( 2005) 10- 0208- 05态, 接触

2、或接近硬腭前部, 是一种 翘 的状态。学习儿化, 关键是要发好卷舌元音 er 并能熟练掌握儿化变化规律。从语音实验的结果来看, 卷舌元音er 发音的最后阶段舌尖也是上举接近硬腭的 1 ( P29- 30) 。而从北京人的实际发音来看, er 在上举中是舌尖的下面( 底面) 与硬腭前部相对。与翘舌音是舌尖上面( 前面) 与硬腭前部接触或接近相比较, er 上举的程度显然要比翘舌声母 zh、ch、sh、r 还要稍大, 是真正的 卷舌 音。从这一点来看, 翘舌音与卷舌元音er 的最后动作有相似之处。也就是说, 无论是翘舌音, 还是卷舌元音都有一个儿化是普通话标准音北京音系中的重要内容。广西人学习普通

3、话儿化时一般都存在程度不同的,制约学习普通话的 瓶颈 , 影响了学习广西人普通话水平的提高。为适应普通话教学和普通话水平测试的需要, 本文试对广西人儿化学习的进行分析, 并在此基础上尝试提出一些克服的对策。一分析广西人儿化学习客观、全面地分析这些, 有着错综复杂的。舌尖的动作, 只是儿化中的卷舌元音er 舌尖, 有利于看清问题的实上举的动作更大一些, 达到了 卷 的程度。事实表明, 广西人由于方言的影响, 翘舌的动作做不了或做不好, 要完成与翘舌音动作相似或者更难的卷舌这样的高难动作是不太可能的。因此, 尽管翘舌音声母zh、ch、sh、r 和卷舌韵母er 分属辅音和元音两质, 进而采取性的措施

4、。我们认为, 这种学习, 既涉及儿化自身的复杂性, 也有来自方言等方面的影响。归纳起来, 有以下几个方面:1. 广西各汉语方言中没有翘舌音在广西的汉语方言粤方言、客家方言、北方方言( 桂柳话) 、平话、闽方言和湘方言以及各少数民族语言中, 都没有翘舌声母 zh、ch、sh、r, 这是广西个不同的范畴, 但它们的或相似是客观而明显的, 我们完全可以说, 翘舌音是学好儿化的基础, 不熟习翘舌, 就谈不上卷舌。2. 广西各汉语方言中没有卷舌元音er普通话的卷舌元音 er 来自!广韵 止摄开口支、脂、之三韵, 广西汉语各方言中, 支、脂、之韵都人儿化学习的基本。翘舌音和儿化, 表面上马牛不相及, 但实

5、际上二者关系密切, 存在着互为条件的因果关系。翘舌音之所以叫翘舌音, 乃是在发音的成阻、持阻阶段舌尖都处于上抬的状 收稿日期 2005- 08- 10 作者简介 杨奔( 1964 # ) , 男, 广西北流人, 玉林师范学院中文系, 副教授, 研究方向: 语言学。208不读卷舌元音er。如南宁白话、玉林勾漏白话、梧州白话、廉州白话中的支、脂、之韵都是 i, 桂林、柳州官话读e, 客家话( 陆川大桥) 、平话读 i。i 和e 是舌面元音, 而 er 在普通话语音系统中是很特殊的一个元音, 发音涉及舌尖和舌面, 并且带有卷舌动作。对于没有卷舌元音er 的广西各个方言区的人来说, 要学好 er 难度

6、相当大。其具体表现是不能涉及的理论问题进行阐释并对其结构进行深入细致的结构分析, 不但在一门极重要的基础理论课中留下了空白和疑惑 2 , 而且客观上 增加 了人们学习的难度。第二, 儿化的使用缺乏明确的规范性。儿化是普通话的一种语流音变现象。语流音变有两种, 即不自由音变和自由音变。不自由音变, 是指只要音变条件出现, 音变现象就必然产生, 而不受说话速度的快慢程度、说话态度的认真程度的影响, 即发音的生理机制和物理性质对这种音变具有强制性, 如上声的变调就是不自由音变。自由音变是音变条件虽然出现, 但音变现象并不一定必然产生, 即变与不变是两可的, 随语言环境和个人习惯而异。 儿化% 和轻声

7、% 则基本上是自由音变现象: 一方面它们不受语音的生理物理条件制约, 本身有很大的任意性; 另一方面它们甚至也不是纯粹的语音变或卷舌, 或者虽能卷舌, 但生硬别扭, 很不自然。不少广西人心目中的 er , 其实是从母语中迁移来的近似于普通话的舌面后半高不圆唇元音e ( 实际发音时舌位往往又偏前) 。显然, 前者卷舌, 后者不卷舌, 差别悬殊。如果说翘舌音是学好儿化的间接基础, 那么卷舌元音 er 就是学好儿化的直接基础或必备条件。我们知道, 儿化的实质是一种卷舌作用, 是元音er 与前面音节的有机融合, 同时发生种种复杂的变化。可以肯定地说, 没有卷舌元音er 的基础, 要学好带有卷舌色彩的儿

8、化是根本不可能的。3. 儿化的复杂性第一, 儿化音节结构的复杂性。在现代汉语语音范围内的许多问题, 涉及普通语音学理论的并不多, 涉及到的也比较简单, 像附加、失落、弱化、央化、鼻化等问题基本可以不加理会就能够比较顺利地进行教和学, 但是在儿化这里, 却成了再也绕不过去的坎儿。与普通语音学理论的纠葛就形成了儿化音节结构的复杂性; 而且, 儿化问题是现代汉语语音范围内最复杂、也最具理论色彩的问题之 一。因为严格地说, 儿化的过程并非原韵母与卷舌元音er 的简单相加, 不是简单的成分附加关系, 涉及附加、失落、弱化、央化、鼻化等普通语音学的复杂、抽象的理论问题。这种儿化音节结构的复杂性具体体现为抽

9、象的儿化读音变化规律。对于母语有儿化现象的北京人或北方人来说, 这些普通语音学的名词术语和变化规律完全可以撇开不管, 因为化, 而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与某些词语相的发音习惯, 即实际上儿化都表现为儿化词。 3 儿化上述的两个特点, 决定了儿化词的使用难以取得明确的规范性。尤其是儿化表现为儿化词, 与某些词语相 的发音习惯 , 使人们尤其是方言区的人们在儿化词的使用上陷进混沌不清和难以捉摸的泥淖之中。事实上, 词语哪些要念儿化、哪些不念儿化, 确实不容易说清楚, 包括!现代汉语词典 等比较权威的工具书。例如, 唱歌、鲜花、树枝、嘴唇等。在普通话水平测试的 朗读 中, 儿化作为音变是测试的重要内容之

10、一, 但是, 让应试人无所适从的是, 有一些词语, 后面有儿化标志 儿 的固然要读儿化, 没有 儿 也要读儿化, 如 小鸟、小嘴、一点钱、小男孩 等; 另一方面, 又有一些词语, 后面有儿化标志 儿 , 但又不能念儿化而要读轻声, 如 鸟儿、影儿、牛儿、蝉儿 ( !普通话水平测试大纲&朗读材料) 。4. 粤方言儿尾的影响粤方言是广西使用人口最多的汉语方言, 达1200 多万人。有一种流行的观点, 认为儿尾主要分布在北方方言区。 在南方方言中, 唯有属吴方他们完全可以根据的语感轻易达到这些名词术语的要求, 而且可以做得非常的圆熟、地道。但是, 对于方言没有儿化现象的广西人来说, 每言的浙

11、江省有很多地方有儿%尾。 4 ( P67) 确实, 作个名词术语及其基本要求, 仿佛一道道高不可攀的门槛, 登堂已不容易, 更遑论入室了。但是面对现代汉语语音范围内最复杂的问题,为粤语代表的广州话, 完全没有- 儿% 5 , 但是, 勾漏片粤语, 包括玉林市、贵港市所辖的不少地方( 如桂平、平南) 以及梧州市的一些地方( 如藤县) , 儿尾大量地存在着。在这些地方儿尾 儿 是一个带目前一般的现代汉语都毫无例外地回避了对儿化音节涉及的理论问题的阐释、描写和分析, 形成了汉语音节分析教学的一个死角。也许作调的、自成音节的结构。其基本形式是:出这样的处理是事出有因, 甚至是用心良苦, 但是这种既要求

12、人们掌握儿化音节却又不对儿化音节人( 物品、植物、房屋、道路、交通工部分、食品等) + 儿209具例如: 妹儿、桌儿、草儿、屋儿、路儿、手扶儿 、手儿、豆腐儿 、一阵儿这些白话儿尾指称比较小的事物或表示某种话也是普通话的重要内容和特色。关于儿化的历史, 有不同的看法, 但是, 儿化作为历时发展中的事实, 是无可争辩的; 从儿化的共时平面看, 跟其他方言相比, 北京话最引人注意的特色, 大概就是所谓儿化韵了 6 ( P73) 。既然儿化不论是从历时还是从共时来看, 都是普通话标准音北京话不可忽视的语音现象, 学习普通话当然要学习并且要学好儿特殊的思想感情, 其 儿 都是一个自足的音节, 这些地方

13、的人学习普通话的时候, 自然会把方言的发音习惯( 儿 是一个的音节) 带进普通话里头来, 成为儿化学习的又一个。5. 小学语文教科书的误导不知从何时起, 小学语文的认字量少与读、写之间的化。有的人学不好儿化, 在说普通话或普通话水平测试中的 说话 时, 就刻意回避儿化。其实,这种做法不值得提倡。在说话中没有儿化, 尤其是为了解决小学生, 在中低年级语文那些在普通话口语中的必读儿化词, 如 的课文中全都注上了汉语拼音。本来, 这是一件有益于语文教学的好事, 但是, 由于未能认真贯彻!汉语拼音方案的规定: 韵母儿写成er, 用作韵尾的时候写成r。 导致造成科学性错误, 把儿化中儿、女孩儿、干劲儿

14、等, 如果一律处理成非儿化词, 即使声、韵、调再标准, 也会给人一种不地道的感觉。因此缺少了儿化的普通话, 也就很难说是地道的普通的 儿 拼写为一个话了。 会的音节。例如:儿化可以用来区别北方人还是南方人 7 ( P131) , 我们也可以说, 儿化的熟练与否, 是衡量一个人普通话的标准度和地道度的尺度。第二, 儿化具有重要的交际价值。众所周知, 儿化具有区别词义、词性以及指小表爱的作用。儿化屡遭学术界和教学界一些人的诟病, 例如, 儿化韵尾从普通话里消失是必然的趋势 8 。但儿化并没有像某些人所预料的那样从普通话中销声匿迹, 很大程度上就是儿化在语言交际中的交际价值, 即区别词性、区分词义以

15、及指小表爱的功能。而且我们相信, 随着推广普通话进程的加快, 儿化的应用范围和覆盖人群必定会呈扩大之势。此外, 儿化也使普通话增加了变化之美、韵味之美。普通话一般音节 声母+ 韵母 的结构使普通话具备整齐均衡之美, 声调使普通话具备起伏跌宕之美, 轻重音使普通话具备轻重强弱之美; 除此之外, 带有卷舌色彩的儿化韵使普通话呈现出与上面的变化迥异的另一种变化, 增加了语音的变化美和韵味美。2.翘舌音如上面所述, 翘舌音与儿化有着天然而密切的( 1) 小公鸡和小鸭子一块儿出去玩。( 第一册!小公鸡和小鸭子) ( 2) 野牛拦住大伙儿问( ( 第二册!咕咚)( 3) 狼想吃小羊, 就故意找碴儿( 第三

16、册!狼和小羊)( 4) 那个人一点儿也不着急( ( 第四册!刻舟求剑)( 5) 过了一会儿( 第五册!小摄影师)上述例句中的儿化都没能正确拼写, 而把 儿都标成了一个 的音节 er , 给学生特别是方言区的学生造成误导, 模糊了儿化与非儿化的界限, 实际上等于取消了儿化, 不利于培养儿化意识, 影响了儿化的学习, 也影响了普通话的推广。二、对策研究1. 强化儿化意识广西人学习儿化往往有一些不正确的认识, 诸如 儿化无用 、 儿化可有可无 等。这些不正确的; 要在儿化学习上有所作为, 必须翘舌音可从两方面考虑。翘舌音。认识是广西人学习儿化的心理因素。很难想( 1) 增大口腔的开度。一般教学翘舌音

17、, 多半囿于 翘舌音 的范围, 着眼点往往是翘舌音的接触点或接近点的问题, 思维局促、眼光狭窄。固然, 正确把握接触点或接近点无疑是十分重要的, 但这必象, 对儿化采取上面消极态度的人能够自觉地学好儿化。因此强化儿化意识是广西人学习儿化所必可少的一环。强化儿化意识, 需要从讲清儿化在普通话中的地位及其交际价值入手。具体地讲, 有两点要注意。第一, 儿化是普通话的标志之一。儿化是北京须具备一定的外部条件# # # 口腔的开度。据,母语为普通话或北京话的人, 在发翘舌音时其口腔 例句( 1) ( 5) 均选自210九年义务教育六年制小学教科书!语文。教育个卷舌元音约略相当于 ! 而略松、略弱。 和

18、 ! 两者并不同时, 不是一个发音动作 12 ( P101) 。王力先生认为: 作者说儿系列字的实际音值是个 ! , 这是正确的。 12 ( P序&3) 我们认为, 这样来描写、认识卷舌元音对普通话教学有着重要的意义: 有利于降低学习卷舌元音 er 的难度, 为儿化的学习和教学创造有利条件。一般的观点把卷舌元音看作单元音, 对教学也有有利的一面, 但它强调在发 的同时卷舌, 其实是一个难度系数很高的高难动作, 方言区的人很难学会。而上面这样来认识er 就不同了, 既然er 是复合元音, 那么从不卷舌到卷舌就有一个时间上可以觉察的语音变化, 即包含的开度一般都比较大, 共鸣也都比较好。这

19、就启发我们, 必须在增大口腔开度的前提下注意接触点或接近点, 才能事半功倍。增大口腔开度可采用下面的办法: 1) 松下巴: 下巴自然内收, 放松, 可以明显打开口腔。2) 提颧肌: 把颧肌向上提起, 以拓宽上颚前部的空间。3) 挺软腭: 把软腭向上提起, 加大口腔后部空间。4) 打牙关: 口腔两侧上后槽牙向上提起, 扩大上腭中部的空间。口腔开度增大、空间增加, 舌的活动空间也随着扩大, 舌尖就能比较容易地, 翘舌音学习的难度也就下降了。( 2) 加强方法的指导。在现行的翘舌音教学中, 某些提法和做法都比较 虚 , 学生难以把握。因此, 翘舌音学习方法的指导, 化虚为实 应当成为我们的教学追求。

20、在我们看来, 普通话语音之间以及普通话和方言语音之间存在着种种可以为教学所运用的关系, 这种关系体现为一些可资借鉴而又具操作性的 参照音 。翘舌音教学与其玩弄 硬腭前端 等笼统模糊的术语, 还不如让学生体会 z、c、s # d、t 、n、l # zh、ch、sh、r 这样一种舌位从平到翘的渐进的过程, 或者干脆就提zh、ch、sh、r 就 躲在l 的后面, 即要发好 zh、ch、sh、r, 可选择 l 作为 参照音 。在此基础上, 舌尖再稍微往后、往高就是zh、ch、sh、r 的发音部位。这种利用 参照音 的操作方式, 能够 化虚为实 , 可操作性强, 容易为学生所掌握。3. 加强卷舌元音er

21、 的教学学习儿化必须具备卷舌元音er 的发音能力。探讨加强卷舌元音er 的教学, 需要从元音er 的描有一前一后这么贯的过程, 学习起来就容易得多了。我们在教学中采纳了关于卷舌元音er 的 过程 观, 把 er 的发音分解为: 第一, 先发一个央 。央 存在于de ( 的) 、le( 了) 等音节中, 可用析出法得到。练习者发 , 发完音节 的 保持口形不变, 就可得到舌位不前不后不高不低、非常自然的央 。第二, 在发完央 后, 紧接着卷舌发舌尖元音 ! , 舌尖大致对着硬腭前端。 ! 存在于zhi、chi、shi、ri 等音节中, 也可以用析出法得到。练习者发音节shi( 师) , 并把它延

22、长, 后面部分即为舌尖元音 ! ( 为了把问题简化, 也可把 ! 看作是) #r, 但需要放松、弱读) 。图示如下: ( wo) de( # ! ( r) 。实践证明, 这样理解 er、设计教学有利于提高教学效率, 效果是令人满意的。4. 挖掘方言, 灵活运用教学方法教学方法是指向教学目标的教学程序和操作方式。方言区普通话语音教学方法的选择, 必须考虑两个方面的问题: 一是教学目标的总体要求, 二是学习者的方言背景。教学目标的总体要求是选择、设计教学方法的质的规定性, 对教学方法起着制约作用; 同时, 方言区的普通话教学绝不能忽视写说起。按照一般的理解, er 是卷舌元音, 是单元音。应当说,

23、 这样处理是可以的。但是从严式记音的角度, 有人倾向于认为 er 是一个复合元音。例如, 认为er 是动程很小的复合元音 9 ( P71) , 从严格的音值描写来说, 卷舌元音 确实是一个动态元音, 而不是单纯的稳态元音 10 , 在北京话里, 读 r 的字开始时舌位比较低, 随着卷舌, 舌位也略略上升, 产生一个很小的动程, 这动程在去声字中比较明显 11 ( P44) ; 而且这种观点已经得到实验语音学的证明, er 虽然列在单元音之列, 但普通话的音值一般人常发成有动程的 r 。由于 X 光静片不能把全部进程照出来, 因而图片所取只是最后的阶段 1 ( P17) 。这就表明, er 的发

24、音确实有前后两个阶段之分, 并非只有一个发音动作的单元音。正因为如此, 有学者干脆把 er 的音值描写为 ! ( 宽式记音) 12 ( P102) , 即 先是发央元音 ( 即比 略高的央元音) , 随后再带一个卷舌元音。这方言的存在, 而应当努力挖掘方言的, 灵活运用教学方法, 儿化教学也如此。广西官话区的人学习儿化中的需要鼻化的儿化词, 例如, 药方儿、帮忙儿等, 就可以直接将方言中的鼻化音的发音模式迁移过来。在广西官话中, 方 、 忙 的韵母是ang, 番 、 蛮 的韵母是带鼻化的 a, 因此在学习儿化词 药方儿、帮忙儿 时, 就可以发成 药番儿、帮蛮儿 ( 番 、 蛮 均要念官话音)

25、, 如此一来, 复杂的儿化韵规则及儿化发音就可以在方言的帮助下迎刃而解了。粤方言区的人难以学好这类儿化韵, 往往把 ( 树阴) 凉儿 、 ( 透) 亮儿 分别读成 帘儿 、 链儿 , 这跟粤方言语音缺少鼻化元音有关。211因此, 对粤方言区的人而言, 需要从体会鼻音开始。例如可以从体会方言中的音节 五 # 开始, 着重体会鼻音气流流经鼻腔、声带颤动的特点, 在掌握鼻音发音特点后, 再学习气流同时从口腔和鼻腔流出的鼻化音, 就容易把这类儿化韵念对。教学儿化词 老伴儿 , 需要去掉不利于卷舌的韵尾- n, 但是在教学实际中我们发现, 不少人就是不能把韵尾- n 去掉。在这种情况下, 我们大致可以这

26、样理解儿化词 老伴儿 = 老爸+ 儿 , 这样原先的难题也就不复存在了。类似的情况还有, 盖儿= 尬儿, 心眼儿= 心雅儿, 玩儿= 娃儿, 弯儿= 蛙儿, 一块儿= 一跨儿, 一阵儿= 一这儿, 等等。5. 掌握一些普通语音学的知识普通语音学是在个别、具体的语言语音研究的成果上建立起来的语音理论, 毫无疑问, 对普通话语音教学具有指导意义。因此, 在普通话语音教学中涉猎一些普通语音学的内容就显得很有必要, 一来可以有利于学生对普通语音学作比较全面的理解, 二来可以为教学中可能碰到的疑难问题提供解决的理论条件。学习语音, 并非单纯的模仿。当然, 我们并不否认模仿是学习语音的重要方法之一, 特别是对学习母语的儿童更是如此。对于具有一定语言基础的方言区的学习者来说, 了解目的语的某些理论, 对于指导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