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病危情况分析

1、21/22方正病危2003年10月28日 14:09 今日东方方正最近的频繁收购，让业界直呼“看不明白”。北大方正集团董事长魏新主导的“产业加资本”运作模式，初衷是通过产业多元化，也即“产业输血”来化解方正的亏损危机，而非简单的“治理止血”。但问题是，若机体“造血功能”缺失，依旧危机四伏。文|本刊记者杨慧萍据讲，方正集团内的新生派力量如此评价魏新：他不是一个企业家，而是一个少有的资本运营高手。魏新，北大方正集团董事长、方正科技董事长兼总裁。2000年被北大派到方正，出任方正集团副董事长；2001年，在方正科技遭遇裕兴等公司收购风波后，正式接管了方正集团的最高权力魔杖。2001年，魏新提出了方正

2、“专业化基础上多元化的战略进展思路”，北大方正从此开始了多元化道路上的资本征战。看不明白的多元化杭州平海路1号，原浙江证券总部，在方正集团收购一年零一个月后，也即今年9月，曾经辉煌一度的浙江证券正式易名为以“方正”品牌命名的方正证券。方正方面透露，差不多成功实现对浙江证券的重组与整合。事实上，自2002年8月北大方正宣布入主浙江证券以来，北大方正差不多完成了四笔重大收购。5月29日，北大方正集团与苏州市国资委、工业投资公司签署资产重组协议，对苏州市资产规模最大、人员最多的市属国企苏钢集团进行全资收购。事隔不到两个月的7月4日，ST合成(西南合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000788)公布董事会大换班的

3、公告，新班子要紧来自北大方正。自此，北大方正击败了民营医药巨头重庆赛诺药业的争夺，获得了ST合成的操纵权，正式入主ST合成。不到一年的时刻里，方正首先进军证券业，继而大手笔投入钢铁制造业，然后接着“染指”制药领域，速度之快、行业跨度之大，令业界惊叹之余不由直呼“看不明白”。业界首先质疑的确实是方正并购ST合成是并购了“一个烂摊子”。据ST合成年报显示，该公司2002年亏损1.53亿，今年一季度即亏损1379万元。同时，ST合成从2001年开始逐渐沦为大股东西南合成制药总厂的“提款机”，大股东共占用ST合成资金2.3亿元，占公司净资产的70%，致使公司生产经营无法正常进行，目前已停工，只是靠政府

4、补贴、技术转让、资金占用费用困难度日。要解决大股东的债务问题和尽快恢复生产，决非易事。目前，大股东及其关联公司尚欠上市公司的款项达2.1亿元。不仅如此，北大方正出资2.29亿元控股51%的浙江证券，其辉煌早已是“昨日黄花”，尽管昔日业内的“巨无霸”和名角，却几乎被清洗出局。依照报道，因为多项违规操作：一是为客户融资买入证券；二是挪用客户交易结算资金；三是操纵钞票江生化股票价格，中国证监会依据证券法及有关规定，对浙江证券处以警告，取消自营业务资格，合计罚款高达50312.68万元，超过浙江证券注册资金5亿元人民币，几乎宣告破产。加上当前证券市场正面临结构性调整，券商资金短缺、之间竞争激烈，短期内

5、全行业都专门难有起色。钢铁业务又如何呢？关于苏州钢铁，北大方正承诺将在以后3到5年时刻里，斥资27亿元收购其100%的国有股。尽管2002年苏钢盈利几百万元，但目前已有许多专家对民间的“大炼钢铁”提出质疑，认为已存在泡沫成分，能否保持盈利能力值得怀疑，而且老国企改造决非一日之功。此外，2002年11月，北大方正控股公司北京方正经纬产业进展有限公司以2302.6万元受让南海市佰骏物业持有的深大通1771万股法人股，该公司主业不景气，经营没有得到全然改善。而曾有30.63%实际表决权的南海佰骏，在半年内就选择了退出，其中必有缘故。在不到一年的时刻内，如此大手笔地跨行业收购，而且收购的对象资质一般。

6、北大方正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那个受业界普遍关注的知名企业难道正一步步踏进多元化的陷阱？新政理由但方正的掌门人魏新却有自己的一番理由。魏新表示，关于中国企业而言，多元化是许多成功企业进展到一定时期后的必由之路。而北大方正选择多元化这条道路则蕴涵着更多的含义，其中更多的是一种无奈与被迫。1998年，方正的账面上第一次出现了大面积的亏损，那个事有用“震惊朝野上下、企业内外”的字眼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陶醉于方正昔日辉煌的人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据方正控股当年的年报显示，期内亏损金额1.68亿港元，电子出版系统(电子公司主营业务)年营业额达7.98亿元，较1997年上涨9%，但毛利率却陡降19%。通过

7、十几年的进展，北大方正在北大品牌和放大的市场支持下，积蓄了大量的资源：业务快速进展累积的巨大资金；由百年名校延伸出来的知名品牌；由核心业务延伸出来的庞大客户关系。这些终于造就了中国最大的校企，同时也是重量级的电子企业。早已进展成为拥有4个控股上市公司：方正控股、方正数码、方正科技和马来西亚方正，17家独资、合资企业，职员约5000人，总资产60亿元，并在美国、加拿大、香港等国家和地区设立了分支机构。它的亏损，让北大不满，也受到了政府有关领导的注意。如梦方醒的方正紧急启动，引进当时担任惠普中国副总裁的李汉生担任方正电子总裁，希望止住集团失血危机。李汉生来了，开始大刀阔斧地裁人，导入惠普的治理理念

8、。然而李通过强化治理从而给亏损止血的改革，在表层临时缓解了方正面临的危机，却未能涉及方正至今也没有人能够触及的复杂问题全然，最后不幸出局。2001年，方正控股再度公布亏损，在3.56亿港币的总亏损中，其中，方正的电子排版和分销占据了1.3亿港币，方正奥德的变故带来了1.72亿港币亏损，超过了1998年的亏损，几乎赶上了1999年的亏损高峰。至今，方正控股都未能摆脱亏损的噩梦。方正集团方面，1999年，方正的利税总额从1998年的3.3亿元下降到2.4亿元。2001年，年营业额超过40亿人民币的方正科技也出现北大方正入主后的首次业绩下滑，净利润同比减少19.65%，到2002年中期，方正科技净利

9、润较上年同期减少了32.68%。至于方正科技，2001年5月更遭受裕兴科技等的举牌危机，至今方正集团在其中的持股只剩7.02%，对方正系而言，其重要性已大打折扣。连续的“失血”和遭遇业界挑战，让北大方正开始反思。假如没有王选老师当时的激光照排核心技术，就没有方正。不能否认这项独有技术奠定了方正前期所有成就的基础。“然而，方正被一路高扬的业绩所迷惑，忽视了产品本身的周期规律：在它的生命曲线早期利润丰厚，进入成熟期以后，利润减低，要想获得等同于早期的利润，就需要一定数量的市场需求来支撑。因此企业需要不断推出创新的高利润产品，才能够保证持续不断的高利润。到1998年、1999年的时候，我们的排版系统

10、差不多占据了全国近90%的市场，在国外的中文系统中，差不多上也差不多上方正的，新的市场空间差不多微乎其微。但之前，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魏新诠释方正亏损缘故，“因此当亏损到来时，大伙儿都感到尤其意外、突然。”确实，方正起步的时候，中国的计算机市场差不多启动，大量的计算机从操作系统到办公软件全是英文，因此，不仅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方正“发了”，连做汉化的“巨人”等一大批公司，都在国外厂商还没开发中国版市场的时候发了。创始人王选的“企业家创新”与“时运”的巧妙结合，给了方正一个辉煌的过去。然而各种迹象大概都在表明，方正的辉煌立即过去，然而被寄予厚望的方正却不能倒下。方正如何办？魏新在详细比较了高新技术

11、产业和传统行业后得出结论：高新技术行业能在短期内赚取相当大的利润，但受到经济和市场波动的阻碍比传统行业要大；传统行业没有暴利，受经济波动的阻碍较小。因此，方正在进展高科技主业的同时，需要进展传统行业来增加企业的抗风险性。2000年就被北大派到方正董事会，并蛰伏了两年多的魏新终于斩钉截铁地提出：走专业化基础上的多元化道路，要紧向两个方向延伸：首先高科技领域。其中，方正最看好的是移 动通信第三代技术3G。另一个是传统产业，魏新希望，就跟GE一般，方正能够在新扩展的行业中占据前3名的市场地位。同年10月，方正与3G技术提供商连宇公司合资成立方正连宇，意在3G标准制订上分肥，拉开了魏新多元化战略的帷幕

12、。整合悬疑事实上，多元化在方正并不是新奇事。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方正集团就尝试过多元化的运作，涉猎的领域包括房地产、精细化工、稀土、金融领域(四川金融租赁公司)，还包括硬件(显示器的生产销售、电脑)。然而，从进展的情况看，除了与IT有关的硬件制造，其他方面都不算成功，其中如地产领域，方正已差不多退出。那个时期的多元化被魏新称为是方正的早期多元化，“那个时期的多元化是不成功的。缘故是我们没有想好多元化的整体战略思路；同时用做it的人转行多元化业务，出现用人失误。从理论和实际看，不管是实施多元化依旧实施专业化的企业都不乏成功和失败的案例。成功的专业化公司有IBM、INTEL；多元化的典范则是

13、GE它早期比较专业化，后来涉及的领域特不广，最大的举措是介入金融领域。目前GE 1200亿美元左右的年收入中，金融几乎占到一半，而利润的增长更来自这一块业务。”魏新认为，成功的大型专业化公司需要具备3个差不多条件：1，它进入的那个领域有足够的市场规模，也确实是业务范围要比较大；2，高科技的公司要掌握原创技术；3，具有国际化的进展潜力。对比以上三个条件，能够发觉方正电子的主营业务电子激光排版满足第二、第三个条件，方正拥有自己的核心技术，并已逐步进入国际市场；但方正尽管占有绝大部分华文市场，日文、韩文市场的业务开拓情况也不错，但在英文市场，方正没有太多优势，市场规模有限。方正集团的另一主力公司方正

14、科技，主营业务是PC等硬件，使用领域专门宽，然而缺乏自有的核心技术，两者都不适合走专业化道路，不可能给方正带来全然性的突破。问题接踵而至：假如走多元化道路，方正原有业务如何办？方正集团某子公司高管透露，“方正的多元化，确实是专业化基础上的多元化。专业化是原有业务，多元化是新的资本运作方向。集团原有业务需要保证稳定，方正数码、方正控股的任务是减少亏损，重新盈利；同时，龙头企业方正科技、方正电子努力发觉新的业务增长点、技术创新，研发出核心技术，走专业化道路。”“以后的方正应该将北京作为进展战略研究、控股治理平台、科研基地为一体的集团核心；将珠江三角州地区作为IT产业的制造中心；将长江三角州地区作为

15、方正的金融产业进展中心。海外上市公司则作为集团实现国际化的进展平台。”魏新充满信心地讲，方正集团将是一个以高科技产业为核心，有选择地涉入传统行业，金融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于一体的国际化集团控股企业或财团。但另一个问题是：方正有足够的实力吗？在原有业务逐渐萎缩、公司亏损严峻的境况下，为了支撑多元化战略必定接着大量“出血”，方正能行吗？“这简直是一个乌托邦的理想，这种理想将使方正陷入新的困局：原来的业务没有搞好，后进的也不成气候。”有熟悉方正的人士如此毫不客气地评价讲。事实上，抛却资金是否充足不讲，方正有能力整合并达到效益最大化吗？怎么讲，并购是把“双刃剑”。尽管魏新觉得GE多元化的成功给他的启发有

16、四：一是，必须是建立在专业化基础上的多元化，即在每个介入领域中保持专业化；二是，对介入的领域、行业进展的前景有明确的分析和正确的推断，所介入的领域和行业进展前景应当处在上升时期；三是，要有专业化的治理团队，即进入新的领域必须提早物色专业人员。四是，要有一定的资金实力。但，方正目前并购的几家公司是否就符合他的四点标准，确实值得探讨。今年6月12日，方正控股母公司方正集团(持股32.67%)斥资6亿至7亿元收购苏钢。对方正能否成功玩转钢铁业，业内多有质疑。“苏钢本身的条件依旧不错的，缺的确实是资金，政府也可不能接着投资了。”魏新打个比方讲，“苏钢在二期工程投了那么多钞票，水已烧到90度了，就缺最后

17、一点资金，我们再追加一把火就烧到100度。”据苏钢内部职员透露，去年苏钢盈利400多万元，今年整个行业都不错，盈利应该超过一亿元。只是，在全世界范围内，钢铁行业属于微利行业，临时性的高价位不可能持久，否则必将引来闲置设备的复产和投资规模的扩大，最终使全行业利润率保持在较低水平。一位专家指出，到20062007年间，中国粗钢生产规模将超过3亿吨，但理想的经济生产规模应保持在两亿吨左右。一直从事企业并购研究的万盟投资公司张大威的话让方正能够略微宽心：“钢铁行业处于回升期，去年是自1994年以来最好的一年。方正横向收购苏钢后，能够向这家老国企输入治理，收购能够协同双方财务，钢铁行业的好景气专门快会改

18、善方正的现金流。”通过整合，把方正的文化、价值体系嫁接到并购公司内。然而方正的治理体系和文化，近来本身频频遭受质疑，自然存在有问题的地点，假如移植到并购企业，那会是什么景象？方正曾经表示过不追联想，想做GE，要将高科技市场的高利润高风险，与传统行业的稳定结合起来，依靠传统行业来增加企业的抗风险能力。但问题是，GE的多元化是与其战略的超业务性(全球化、服务、六西格玛、电子商务)，与其卓越的业务治理系统相联系的。北大方正到目前为止差不多上是一个以产品技术导向为主的公司。方正在面对危机的时候去做多元化，前景让人担忧。复杂的公司政治魏新或许差不多意识到业界对其的种种质疑。但，在他的内心，最重要的并不是

19、这些，而是如何积极地应对复杂的公司政治，因为，这将严峻阻碍着他的新政能否受到抵触及专门好地执行下去。据知情人士透露，就在两个多月前，方正静悄悄地擢升了一拨集团的副总裁，本刊获悉被擢升的有主管财务、人力资源、品牌整合、形象公关的3位新的副总裁。而且被擢升的这拨人，差不多上方正的外来户，到方正时刻最长的不超过3年，最短的只有几个月。而按照原来被看好的方正集团多位中层主管，在方正攻守10来年，“打江山”的那拨人却没有一位获得提升。针对这种一反方正注重内部培养和擢升的人事任命，业内人士分析有两种可能性：一，同样是外来户的方正董事长魏新开始培养自己的嫡系队伍，以便更加有力地执行方正多元化的路线；二，魏新

20、将加强方正的品牌、人事整合，以及财务操纵，逐步实现外部扩张后的方正，为下一步立即进行内部整合做预备。事实上这两种推测跟魏新的战略抉择依旧一脉相承的，魏新加强了并购和整合的力度。但魏新任命几位非方正元老的人员为集团副总裁，无法不引起老方正诸多中层主管的不满情绪。某资深IT评论人士不无忧虑地认为，魏新在财务副总裁等核心位置任命非方正的外部人士，事实上也是希望避开复杂的公司政治，培养开拓新业务的力量。然而这种在开拓新业务、人事升迁上排除老方正老职员的行为，特不容易被方正职员理解为魏新在树立嫡系力量，排除异己。魏新不可能避开复杂的公司政治，他忽视了原有力量的反扑。这种反扑，甚至会毁掉方正改革取得的时期

21、性成就。“攘外必先安内”。尽管魏新希望通过改革，让外部投资的好业绩来关心方正度过危机，并缓解内部矛盾。而新并购企业能够以比较市场的方式进行运作，不要带上方正问题，因此，入主浙江证券后，方正没由从内部派谴一名职员。但实际上，外部的整合必须有内部的稳定和良好运作机制作为基础。一旦内部争夺纷起，外部拓展的力度和效果就大大削减。从某种意义上讲，魏新也是空降到北大方正的。作为北大成人教育学院院长的魏新，2000年被北大派到方正，出任方正集团的副董事长。2001年，在方正科技股权风波后，因作风强硬而被最终任命为方正科技董事长、方正集团董事长。作为方正集团新领导核心的魏新，据讲曾一直拿着教育学院院长的标准工

22、资，从而被王选首肯为“公仆”式的企业领导人。不管在支持者、依旧在旁观者眼中，魏新给他们的印象差不多上正直的。“讲话直来直去，不像是背后整人的人。”接触过魏新与方正的观看家也如此评价。关于方正目前的状况而言，确实也需要魏新如此正直而果断的一个人来整顿。然而因为是后来者，在方正那个关系错综复杂的地点，魏新没有自己的阵营，而他来方正时也没带一个人过来。只是，在后来的改革过程中，贯彻多元化道路魏新必定曾经遇到一些阻力。尽管，至今方正内部没有一位持不同观点者跳出来指指点点，那也是因为他们明白，方正那个烂摊子不行收拾，谁接盘都不行干。既然魏新把方子都开出来了，大伙儿乐观其成。然而，当方正集团业务复苏之日，

23、也是这种势力反扑之日。方正的最高层应该考虑到的不仅仅是这些，因为他们还面临着另一个困局：方正集团内部各个集团公司的协同问题。“实际上，集团下面的专门多公司由于业务差不专门大，几乎没有什么协同。”一位方正的高层讲。以方正科技和方正数码的防火墙产品为例，最早方正数码的防火墙“方御”，一直靠方正科技的软件分销渠道来销售。但2002年年初，由于某些误会，合作结束了，即使是集团的调和都没有效果，最后，方正数码开始和其他渠道合作，而方正科技则直接OEM熊猫的防火墙，取名“方通”。“即使在一个集团内部的各公司中，整天也是为业务打来打去，上层的治理层成了救火队。”方正控股的一位人士如此介绍自己每天的工作。北京

24、大学经济社会学博士、北京锡恩治理顾问公司总经理姜汝祥认为：“这是因为产权和人事制度上的模糊不清，各方角力，北大方正无法获得变革的动力源和制度支持。从而使这家产品或技术导向的公司在新的竞争环境中，专门难获得战略思想与组织变革方向的统一。”在集团层面，除了此前进行的校企改制，将方正从北大的学校资产中拖出来的改制之旅走得并不顺遂，职员持股打算至今未决。魏新大概也无能为力。姜汝祥比较方正与惠普：“一个公司要做好，必须有一个好的企业家；但一个企业要持续，却依靠于它的制度和文化的创新，惠普曾经遭遇跟方正相类似的危机，但在关键时候，它的制度与文化连续起了作用。”反观北大方正，产品技术优势却掩盖了方正治理与制

25、度的缺乏，一直在产品层面和如何变现“北大招牌”上徘徊。这方面的努力也许能够关心方正获得临时的利益，但却会积存优势背后“外在资源”与“内在能力(核心竞争力)”之间的矛盾：产品技术优势的背后是王选的个人权威与北大方正商业战略之间的矛盾，而“北大招牌”优势背后是学校董事会、公司治理层与市场趋势之间的矛盾。因为北大方正需要面对共同“敌人”亏损，大伙儿临时统一了，但只要局势一定，不管变革是否成功，各方人马都将粉墨登场，魏新的生活将都不行过。大树底下不再好“乘凉”饶有意味的是，魏新却一再强调，方正跟一般纯粹的商业公司不同。最大的不同是：中央和地点各级政府对方正的重视；它和北京大学有着密不可分的血脉关系，而

26、北京大学在中国历史上的地位专门、名声不同凡响。以浙江证券为例，2001年12月，中国证监会向它开出了一张高达5.4亿元的罚单，还取消了它的自营资格，处罚令的发出使原浙江证券“资不抵债”，濒临破产。然而方正入主一年，差不多理顺了各种内外关系，恢复了4项投资银行业务通道并立即报送了4个投行项目，注册资本也增加到了5亿元以上，打算今年底明年初再进行一次增资扩股，力争将营业部数量增加一倍。而证监会原来裁定的5个多亿罚款至今没有下文，可能是通过北大方正的闪转腾挪，早已化险为夷。苏钢的收购，据了解，在方正之前，江苏张家港的沙钢集团、杭钢，以及某台湾企业都曾抛出合作的橄榄枝，最后依旧北大方正凭借品牌效应和独

27、特背景中标。3G也是典型一例，方正看到高通、三星海外3G业务的良好前景，成立方正连宇，游讲国家领导支持LAS-CDMA技术，后更与普天集团、连宇通信公司、方正集团4家合资组建北京普天方正通信公司，生产LAS-CDMA产品，以此推动LAS-CDMA产业链的形成。这种情况，没有信息产业部主导，一般企业连想都不敢想，但方正不仅敢想，而且敢做。可遗憾的是，2002年10月3G频谱规划方案落定，政府支持大唐电信TD-SCDMA标准；今年炒得火热的3G热潮中，大概没有方正连宇LAS-CDMA核心技术的份。聪慧的方正人依旧忘了一点，假如一种资源是通过垄断或者政策优惠得到的话，这终究不是企业的核心竞争力。随着

28、政策或者利益立场的变化，这些因素都会成为致命的不测因素。对垄断资源过于依靠，方正的风险不言而喻。不是结论的结论方刚要想走出危机，本质上，李汉生的“止血”战略，魏新的“输血”本领，差不多上临时的，其全然是“造血功能”制度和文化体系的有效形成。这种神技，目前尚没有人练成，甚至包括魏新。这是包括今日东方记者在内的所有紧密关注方正公司的人士想给方正和魏新的最全然的一个善意提醒。或许，魏新也深知问题本质。但，有些时候，谁都不能改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现实。怎么讲，方正“病”得并不算轻。记者手记GE不是方正多元化的漂亮借口文|本刊记者杨慧萍对企业而言，做大做强的出路只有两种：专业化或者多元化。因此几乎所有优秀、有理想的中国公司都或多或少地进行着多元化的努力，譬如宝钢集团进军芯片业，电脑起家的联想进军地产、餐饮业，而北大方正集团近一年以来并购的力度更是让业界瞩目。喧哗的多元化热潮，给人一个假象：企业家们大概能够不必拘泥于任何传统经验的束缚，只要能产生良好的现金流，能够不断地买、卖企业，行业、文化、治理等大概都已不是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