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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慈善向现代慈善的转换

第一节民国前期的慈善活动(一)民国前期慈善事业发展的背景民国初建,全国依然战火绵延,兵燹不断,二次革命、护国战争、白狼起义、护法战争、直皖战争接踵相继。而后军阀长年混战,大小匪贼横行,更使民众饥寒交迫,困苦不堪。除人祸外,天灾也给民众造成了深重灾难。民国年间,自然灾害频发,且灾情均很严重。像1920年华北五省大旱、1931年江淮水灾,其波及范围之广、危害之烈,在中国历史上都很少见。由此,大量兵灾救恤及日常救济的慈善组织应时而生。天灾人祸相交织,虽不是民生之福,却成为慈善救济事业产生、发展的客观条件。随着慈善组织的涌现和民间慈善事业日益壮大,开展慈善立法、加强监管也成了社会行政管理的需要,受到官方重视。从1913年起,民国政府先后出台了一系列法规法令,以规范慈善机构的募捐及其运作。1913年7月17日,教育部公布了经国务会议通过的《捐资兴学褒奖条例》,规定“人民以私财创立学校或捐入学校,准由地方长官开列事实,呈请褒奖。其以私财创办或捐助图书馆、博物馆、美术馆、宣讲所诸有关教育事业者,准照前项办理。”对捐资者的褒奖,按其捐赠数额分别给予不同等级的金质、银质褒章或匾额。这是民国政府第一次以法律形式明确捐资者的捐赠行为,刺激了人们捐资兴学的积极性,有利于慈善事业的发展。该条例公布之后,各省报部援例请奖之案,历有多起。以后十年,教育部又依实施情况三次修订、完善该条例。1914年民国政府公布《褒扬条例》褒奖尽心公益者。1921年制定的《慈惠章给予令》及其施行细则,也规定凡合于捐募赈款、办理公益与慈善事业的妇女,分别等次,授予慈惠章。1914年9月和1915年10月,又先后颁布《中国红十字会条例》及施行规则,对红十字会的各项事业、会员、议会、职员、资产、奖励及惩罚均作了详细规定,将红十字会直接纳入政府监督、管理之下,加以法律约束与规范。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1929年新颁《捐资兴学褒奖条例》,1934年又公布《捐资兴学褒奖条例补充办法》,规定凡在蒙古、西藏、新疆、西康、宁夏、青海及甘肃等省捐资兴学,由教育部、蒙藏委员会会同褒奖,并适度调整褒奖标准。20年代末30年代初,国民政府还公布实施了《兴办水利防御水灾奖励条例》、《捐资兴办卫生事业褒奖条例》、《办赈团体及办事人员奖励条例》、《颁给勋章条例施行细则》等一系列法规,鼓励民众和社会团体捐资兴办水利、卫生及灾荒救济等慈善公益事业。上述法规后来根据实际又多次予以修正。抗战以后,还出台了《捐资兴办社会福利事业褒奖条例》(1942年)、《社会救济法》(1943年)等。在慈善组织的监督管理方面,1928年5月,南京国民政府内政部首先公布了《各地方救济院规则》,要求各级政府依法设立救济院,并斟酌各地经济情形,分别缓急,次第筹办或合并办理养老、孤儿、残废、育婴、施医、贷款等所,以教养无自救力之老幼残废及救济贫民生计。随后,全国各县对原有慈善机构进行接收、改组,逐渐纳入救济院系统中。1928年10月又颁布《管理各地方私立慈善机关规则》。1929年6月,内政部公布《监督慈善团体法》及施行细则,对慈善团体的目的、发起人之资格、立案及注册、会员、职员及会计清算等事项作了详细规定。该法还规定,主管官署得随时检查慈善团体办理之情形及其财产状况;办理慈善事业著有成绩者,可由主管官署呈请国民政府或省政府褒奖之。为加强对红十字会的监管,还颁行了《中华民国红十字会管理条例》及其实施细则。在税收减免的优惠政策方面,国民政府也制定了一些法律法规。如《土地法》(1930年)第327条规定,慈善机关用地“得由中央地政机关呈准国民政府免税或减税”;第335、336条还规定,因教育、学术及慈善事业或其他以公共利益为目的之公共事业的需要,国家得依本法之规定征收私有土地。《土地赋税减免规程》(1936年)第九条:“业经立案之私设慈善机关,办理社会救济事业五年以上,具有成绩者,其用地如不以营利为目的,得呈请免税。”《遗产税暂行条例》(1938年)第七条第五款:“捐赠教育文化或慈善公益事业之财产未超过五十万元者”得免征遗产税。《财产出卖租赁所得税法》(1943年)第二条第三款:“教育文化、公益事业之租赁所得或出卖所得全部用于各该事业者”得免纳所得税。《所得税法》(1943年)第二条第三款也规定免征所得税的税项包括“教育慈善机关或团体之基金存款”。此外,还有一些行政机关组织法也涉及慈善行政管理的若干内容。及至抗战期间,民国政府的慈善法制已粗具规模,渐臻完备,募捐也逐渐规范化,这在客观上促进了民国慈善事业的兴盛。(二)民国前期慈善事业的发展概况1.慈善救济(1)灾荒救济民国时期,由于政局动荡,民生凋敝,防灾抗灾能力低,灾害频仍,灾象纷呈。据邓拓的《中国救荒史》统计,从1912~1937年,短短26年间,“各种灾害之大者,统计其频数,竟亦达77次之多。计水灾24次;旱灾14次;地震10次;蝗灾9次,风灾6次;疫灾亦6次,雹灾4次,歉饥2次;霜雪之灾2次”。每逢灾害,各慈善组织纷纷倡捐劝募,赈济灾民。下面仅摭拾若干事例,以管窥其概况。1920年华北五省旱灾1920年春夏之时起,河北、山东、山西、陕西等省旱魃为虐,数月滴雨未降,麦禾枯死,以致民食艰难,饥民达3000万人,灾情十分凄惨,其中,陕西灾况尤重。闻讯后,陕西旅沪人士率先邀集众绅商发起成立陕西义赈会,速筹救济,并吁请全国仁人君子解囊相助。不久,中国义赈会、仁济堂、上海慈善团、广益善堂等联合发起中华慈善团,共同为华北灾民筹赈募款,很快募得首批善款1万余元汇解灾区,办理急赈。随着旱情进一步加重,旅京北五省人士和商民也纷纷行动起来,依托原有善团广泛募捐,或成立临时救济组织。1920年9月华北赈灾会成立,汪大燮、熊希龄等30余人也发起成立华北五省旱灾救济会,不久又在京设立顺直旱灾救济会、佛教筹赈会。旅京鲁、晋省人士念及桑梓亦先后成立山东旱灾救济会、山西筹赈会。此时,津沪等地也创设起有外国传教士、侨民参与的华洋义赈会,向海外筹款。为避免财力、物力分散,各区域性华洋救灾组织逐渐走向联合,成立起国际统一救灾总会,以协调行动。一年间,北京国际统一救灾总会共支出急赈款1523087元,救济灾民7731611人。1921年8月赈务结束,北京、天津、上海等地的7个慈善团体召开联会,商讨成立一个统一的全国救灾组织,定名为中国华洋义赈救灾总会,各地设分会。此后,华洋义赈会采取积极慈善救济措施,对全国各灾区实施以工代赈,推行兴筑公路、堤坝、开渠掘井等工程,并开办农事实验场和农村信用合作社。在这次大灾中,华北救灾协会、北方工赈协会、中国红十字会等数十个慈善团体也加入了赈济灾黎的行列,这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灾情给社会经济带来的进一步破坏,拯救了数以百万计的饥民,免除其死于沟壑之虞。1931年江淮大水灾1931年夏秋,长江、淮河等水系暴涨漫溢,泛滥成灾,被灾省份达16个,被淹良田约2.55亿亩,灾民逾1亿人,死于水患及病疫者亦数以百千万计。灾情发生后,国民政府在南京特设救济水灾委员会,并在汉口设立分会,展开救灾工作,先由盐务公债项下拨给各灾区近100万元。然灾情奇重,地广人多,赈款很快不敷散发。9月,全国各机关团体、企业及个人向救济水灾委员会捐赠总额约560余万元,除去若干杂项费用,均用于救济灾民的急赈。国民政府又向美国借贷小麦、面粉45万吨,用于工赈和农赈。面对数千万缺衣乏食的灾黎,上海华洋义赈会等民间慈善机构也积极行动起来,各地先后设立筹赈处,并在中外各大报刊广登启事,直接向中外团体及海内外人士募捐。香港东华三院即在港筹得善款32万余元,分汇汉口华洋义赈会、汉口联合赈灾会、上海救济水灾委员会、上海华洋义赈会等慈善组织,并统购棉衣分给各省灾民。(2)兵灾救济民国年间,内战外患交织,兵连祸结。以“博爱”、“恤兵”为宗旨,以救死扶伤为天职的中国红十字会,自然每役必与,冒枪林弹雨之险,竭力救护与赈济兵灾。1913年7月,李烈钧在湖口揭起反袁大旗,二次革命爆发,战火迅速蔓延至江淮诸省。中国红十字会随即劝募筹款,并决定由总会组派救护医队、掩埋队奔赴战区;在苏皖赣三省增设地方分会及临时医院,同时约定,救伤由总会总办事处派员参与,而瘗亡归各地方分会负责。根据战局发展,中国红十字会以九江、上海、南京、徐州四地为中心,开展战地救护。其中,南京之役最为惨烈,鏖战之际,红会租英轮专为救护医船,运输救护队员及大批药品、医疗器械开赴南京,抢救战地伤兵伤民及难民。至1913年9月初,已运送出难民约5000人。此役中,南京分会还掩埋尸骸7350具,积3327冢。在其他战场,总会及分会救伤瘗亡的慈善业绩亦颇可称道。此外,中国红十字会对流离失所的难民采取了散发急赈、设局平粜和开办留养院等安抚措施。随后的20多年间,军阀割据,内战迭起,外敌交乘,硝烟弥漫。中国红十字会一如既往地奔赴战地,参与了豫皖兵灾、护国战争、北伐战争、“一·二八”沪战、绥远抗战等一系列重大战事救护。[1]世界红卍字会也是一支从事兵灾救济的重要慈善团体。世界红卍字会自1922年成立后,每遇战事发生,均积极投入战地救护、收容和掩埋等工作。如1924年江浙战争及第二次直奉战争期间,组织救济队分赴南北战区实施救护,收容伤兵难民。北伐战争前后,世界红卍字会中华总会及其各地方分会组设了数支救济队,分赴赣、鄂、奉等战区,开设收容所32处,临时医院7处。至战事结束,共救护伤亡及难民近20万人,治疗伤兵6000余人,掩埋尸体4700多具。此外,世界红卍字会在“一·二八”事变和长城抗战中也奋力救济难民出险,存活甚众。[2]在水旱刀兵、迄无宁岁的民国年间,除上述慈善组织外,全国各地还有众多大大小小的民间慈善团体参与了兵灾慈善救济与水旱各灾救济,纾解了民众的流离之苦与生存之艰。2.慈善教育在慈善救济日趋活跃的同时,慈善教育事业也获得了较大发展,这与民国政府相继颁布实施《捐资兴学褒奖条例》以及庙产兴学运动有着密切关联,两者成为慈善教育兴盛的促进因素。此外,民国初期形成的教育体制与环境,也有利于慈善教育事业的发展。慈善教育在民国时期颇受有识之士的重视。张謇就称:“举事必先智,启民智必由教育;而教育非空前所能达,乃先实业;实业、教育既相资相成,乃及慈善,乃及公益。”[3]他认为,盲哑学校为东西各国慈善教育之一端,能启迪盲哑人智慧,弥补生理缺陷,达到自立自养,终收慈善之效。基于此,1912年,张謇就在南通筹设盲哑学校和盲哑师范传习所,同时还捐资创办通州师范学校、图书馆、博物苑等多种文化教育设施,这些都带有慈善教育的性质。民国年间,还有一个闻名遐迩的慈善教育机构——北京香山慈幼院。它由慈善家熊希龄创办于1920年,最初为收养京畿地区的灾童而设,后来也收养京城民旗贫儿和湖南等地的孤儿。该院教育设施齐全,分设男、女两校,有家庭总部,还建起婴儿园、幼稚园、初小、高小、普通中学、中等师范、幼稚师范、中等专门职校,形成了比较完整的教育体系。其办学方法独特,学科设置合理,在传授文化知识的同时,十分注重职业训练。香山慈幼院维持垂30年之久,教养诸孤达6000余人。当时舆论界都普遍称之为中国慈善教育事业之最有成绩者。[4]民国前期,各地孤儿院都以教养兼施、助孤儿自立于社会为宗旨。如1917年在上海闵行开办广慈苦儿院,收养孤贫孩童不分区域,分班授以普通学识,毕业后分送各工厂学习工艺,至1932年养育贫苦孤儿数千人。[5]此外,上海还有龙华孤儿院、中华慈幼协济会、普益习艺所、私立上海贫儿院等多个慈幼组织,善举频频,直到淞沪会战前后才被迫停办或内迁。20世纪20年代,湖南桃源,山东邹县、滕县、峄县等地相继设立苦(贫)儿教养院,救济当地贫苦孤童,授以浅近知识及生活技能如织巾、织袜、竹工等。抗战之前,这类慈善教育机构已广泛设于内地许多省、县,其经费除销售自制产品外,主要向民间募善款。当时的庙产兴学运动也推动了慈善教育的发展。1922年6月,长沙开福寺、华林寺、灵云寺等八丛林寺僧联合筹集洋银数千元,创办起湖南佛教慈儿院,并以全省各县所属寺产及僧众捐募为常年经费,“收养孤苦儿童以国民教育兼司各种工艺,俾能独立谋生”。[6]同期,基督教本土化运动此起彼伏,教会创设的慈善教育机构也有所发展。综览民国前期的慈善教育事业,已呈现出三个亮点:一是课程设置趋于规范化,其中工艺科课程更为丰富和实用;二是慈善教育与实业教育、职业教育相融通;三是慈善教育事业的层次规模较齐全,分布区域较广。第二节民国后期的慈善事业(一)抗战时期的难民救济与难童教养1.民间慈善团体的难民救济卢沟桥事变后,战火迅速由平津沪向华北、华东广大地区蔓延,难民剧增,慈善救济骤繁。1937年9月和1938年4月,国民政府先后成立非常时期难民救济委员会和赈济委员会,负责难民收容、转移与救济工作。各省县随后也建立赈济分会、支会,办理当地难民救济事宜。赈济委员会以“标本兼治,分途并进”为救济方针,在全国设立6个救济大区,在华北、华东难民疏散沿途设立26个运送总站、132个分站和160多个收容所,有计划地开展多种慈善救助。1938~1944年,赈济委员会又通过各省分会建起内迁机构,协助难民转移到西南大后方,开办难民工厂,组织难民屯垦,逐步恢复生产,解决其困窘的生计。在政府赈济难民的同时,众多民间慈善团体也紧张地行动起来,分担起救济各地难民的重任。以下仅胪举上海、南京、武汉等地的慈善救济。1937年8月,淞沪会战爆发,四郊难民,群集租界。上海各慈善团体及同乡会纷纷筹设收容所,参与难民救济,一时收容所增至百余所之多。既有国人自设如慈联救灾会、慈联分会;也有国人与西籍人士合办如国际救济会;另还有以浙、苏、粤、闽等省或县命名的救济会。其中,世界红卍字会、上海难民救济协会等多个著名慈善团体发挥了主要作用。战火骤发后,世界红卍字会在沪设立临时医院4所、难民收容所8处,共救出伤兵1000余人,难民15万余人。至1937年12月初,世界红卍字会及其地方监理部完成了难民疏散的紧急工作,将其安全转移到江浙两省。兵燹过后,上海市面疮痍满目,民生维艰,善后工作亟须展开。在虞洽卿等人的倡议下,发起成立上海难民救济协会,以附捐募集善款,而以劝募为辅,并由麦克诺登、徐寄庼主持救难工作。通过全市各行业如旅馆、酒肆等处依营业额分别附捐1%~5%充作救济费用,使“寒者衣之,馁者哺之,疾病者医药之,穷无依者安定之”。1938~1941年间,还先后创设收容所20余处,医院2家,小学、中学各1所,并有工场、职业介绍所,综计“难民隶于籍者约八万人,先后给资遣散以至于尽,用银币凡九百九十余万元。”[7]沪战打响后,首都局势骤然紧张。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中国红十字会南京分会等数十个中外慈善团体及友好人士便积极筹划安全区,设立多处收容所,救济无辜平民。1937年12月南京沦陷前后,“25万市民涌入南京安全区,其中7万人被安置在25个收容所”。面对众多难民,各慈善团体都竭尽办法筹募款物以资救济。仅南京国际救济委员会在1937年12月1日至1938年5月31日,用于救济的款项已达284444.25美元。[8]1938年春,又向8万多名幸存的难民散放小麦、面粉、大豆、盐等物资。其他慈善组织也向南京及其附近地区进行了善后接济。在医疗救助方面,中国红十字会南京分会发挥了重要作用,除了参与战时伤员救护外,还协助南京鼓楼医院提供日常门诊服务,给市民注射天花疫苗,接种伤寒、霍乱疫苗,以防止疫病流行,并为贫病者免费就诊。日军屠城期间,南京城内外遗尸遍地,骨骸枕藉。中国红十字会、世界红卍字会、国际救济会、中国佛教会僧侣掩埋队等许多中外善团组织都参与南京大屠杀后的掩瘗尸骨工作。1937年底,华北、华东大片国土相继沦陷。“九省通衢”的武汉顿时成为各方流离难民的集中地,至1938年4月,城区人口陡增到150万人。而后难民数量还呈继续上升之势,难民救济迫在眉睫。除赈济委员会采取一些措施外,武汉的社会各界纷纷组织各种名目的团体机构,积极推动难民慈善救济活动的展开。其中有不少由贤达名流和宗教界人士发起成立的慈善会,如中华基督教徒全国联合会在武汉三镇组织起“基督教难民服务团”,利用教会学校来收容难民达数千人。在抗战期间的慈善救济中,中国基督教男青年会(YMCA)、女青年会(YWCA)是一支特殊而重要的力量。该组织是19世纪末西方宗教与中国本土文化结合的产物,在20世纪20年代中国基督教本土化运动中得到很大发展。抗战发生后,基督教男女青年会及其各地分会积极开展救济难民、流亡学生的活动。他们联合组织了“全国学生救济委员会”,并在上海、北平、西安、武汉及长沙、香港等流亡学生汇集点,开办男女经济宿舍,并资助流亡学生回家或转内地求学,或安排学生战时服务工作以解决生计。如广州基督教青年会在抗战后就不断用寒衣、被服、营养品及医药费、生活补助费救济流亡的大、中学生。据不完全统计,受过救济的学生累计达8000多人。抗战相持阶段,基督教青年会在桂林、昆明、贵阳、遵义、重庆、成都等西南城市成立了“学生公社”和“学生服务处”,对内迁院校的学生开展救济、服务工作。此外,该会还投入救济难民工作中。上海基督教男女青年会直接设立了6处收容所,安置难民12000多人,同时还开办难民职业培训班,为解决难民生活创造条件。其他各地青年会也都开展难民救济工作,如金陵大学青年会的社会服务活动多达100多项,广州基督教青年会在韶关枫湾难民区的施粥、医疗救济,还有的青年会成立战区服务部、军人服务部,劝募善款,救护伤兵。抗战进入相持阶段后,大规模的难民收容、疏散工作基本结束。各慈善组织主要工作为开展难民生活接济和生产扶助,帮助难民解决衣食问题,谋生度日。2.难童救济与教养难童是众多难民中更为脆弱的一个弱势群体,也是抗战时期慈善救济的重点。据推算,在内迁的1500万名难民中,约有难童400万名,其亟待救济者至少数十万。抗战一开始,社会各界对难童表现出极为关切的态度,不断呼吁人们重视救济难童。经过半年的筹备,1938年3月10日,战时儿童保育会在汉口正式成立,宋美龄任理事长。1938年5月,汉口先后建起3所临时保育院,接收来自各地的难童,很快达到数千人。同年秋,全国各地建立起14个战时儿童保育会的分会,分布于湘、鄂、豫、赣、浙、皖、川、黔、滇、粤、桂及重庆、成都、香港等省市,并着手筹设儿童保育院,对难童施以教养。战时儿童保育会在各省市设有保育院46所,其经费除政府补助保育会转拨给院一部分外,绝大部分来自海内外的捐款。各地保育院一般都设有婴儿、幼儿、小学三部,但实际所收容的难童中多为6~15岁的学龄儿童,故以小学部为主体。在教的方面,根据所收养难童的年龄和原有文化水平,保育院分班授课,实施小学教育。保育院还开展一些劳动技能教育,以便毕业后自谋生计。在养的方面,保育院实行住院制管理,每个班均配有专职的生活指导教师,特别是对婴儿部、幼儿部的难童关心照料备至,衣食住行也都由院方统一安排和管理。据不完全统计,截至1943年底,战时儿童保育会及其所设的保育院就已收容了28923名难童,估计整个抗战期间收容难童总数不低于3万。战时儿童保育会从建立到解散,历时8年半,是抗日战争时期较有影响的慈善救济团体之一。[9]除战时儿童保育会外,抗战期间从事救济难童的机构约有200余所,大致分作两类:一是政府的救济机关,即中央赈济委员会及其各省市的分支会;二是民间慈善团体,最主要的有中国战时儿童救济协会和中华慈幼协会。其中,中华慈幼协会和中国战时儿童救济协会等民间慈善组织对于战区的儿童救济业绩十分昭显。抗战初起,中华慈幼协会即在上海设立战区儿童收容所、婴儿收容所。1939年初,中华慈幼协会总会由沪迁渝,随后设立慈幼诊疗所。在此前后,又在陕、川、鄂等地自办了保育院、教养院、慈幼院。据统计,中华慈幼协会在沦陷区及后方的慈幼机构共有52所。如四川万县的战地难童教养所收容儿童达1500名;在陕西西安、武功、宝鸡及河南许昌、禹县、洛阳也设有慈幼机构,收容难童约5000名,并依其才质分别施以教养。[10]这些慈善机构培育了大批难童孤儿,为其走向社会成为有用之才贡献了力量。值得一提的是,1938年8~10月,卢作孚经营的民生轮船公司除了抢运战略物资和内迁工厂入川外,还将麇集武汉的大量难民、公务员及时转移到大后方,完成了“东方的敦刻尔克大撤退”,为难民救济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作用。就在这危急之刻,卢作孚还慨然同意汉口保育院数千名滞留的难童免费搭乘轮船,从武汉疏散到宜昌、万县、重庆等地,使难童转运进展顺利。抗战期间,卢作孚还以民生公司为经济后盾,在重庆北碚捐资兴建起温泉公园、图书馆、兼善中学、体育场、自然博物馆等多个慈善公益项目,并开展了乡村建设实验。十余年间,他将民生公司的资本投入到治理河滩、疏浚河道、开矿建厂、创办银行、开通邮电、建立农场等多项事业中,取得了一定成效。卢作孚在重庆北碚的实验,将文化、教育、卫生及市政与经济建设并举,协调发展,被人誉为“北碚模式”。(二)抗战时期港澳地区的慈善救济抗战时期,港澳同胞心系祖国,纷纷组织起各种慈善团体,捐款捐物,赈济难民,谱写了一曲救国济民的慈爱之歌。早在“九·一八”事变时,香港东华三院即拨助东北难民救济委员会15000元,施出棉衣4500件。及至翌年“一·二八”事变,东华三院主席暨各总理又率先捐赠三万元,先汇上海广肇公所代为散赈,并商请各行业、团体踊跃捐输。各方热烈响应,共襄善举,相继举行游艺会、义演、义卖,筹得善款全部交东华三院汇沪,统一办理善举。3月,东华发起赈济上海兵灾难民,先后汇交广肇公所代办之赈款共计41万余元,并资济由沪分批经港回粤的难民约16000人。同时还拨款6万余元,在上海设立旅沪广东同乡工艺传习所,收容难民,授予一定职业技能,以谋生计。此外,三院还在赈灾款内拨款5000元购办药品及仪器,并派出一支医护队赴沪救伤,协助伤兵、难民收容和救护工作。[11]而澳门同胞亦慷慨解囊,纷纷捐款,援助沪战将士及难民。澳门中华总商会、镜湖医院、同善会还联合组成残废军人教养院,开展慈善抚恤工作。“七七事变”后,港澳地区救济内地难民的慈善活动进一步扩展。在香港,以援助抗战、救济难民为宗旨的社会团体多达数十个。这些团体广泛开展活动募集捐款,如香港学生赈济会在抗战后一年间,通过街头卖花、义唱义演等方式募集港币2万余元。1938~1940年,该会还组织回乡服务团,利用港澳、东南亚等地捐赠的救济物资,赈济战火中的难民、贫民。香港其他慈善机构也踊跃行动,劝募款物,救济内地贫民或流落到港的难民。1938年,“八·一三”救国献金运动很快由九龙扩大到全港,最终募得百万巨款。[12]澳门同胞也成立多个慈善救济组织,赈济难民。其中,《朝阳日报》、《大众报》联合发起的“澳门学术界、音乐界、体育界、戏剧界救灾会”(简称“四界救灾会”),是抗战期间全澳规模最大影响最广的一个团体。该会以义演、义卖、献金及沿门劝捐等多种形式来募集善款,支援前方,赈济灾民。1938年7月,四界救灾会还开展“七七事变周年纪念捐”,动员人们义浆箪粟,踊跃捐输。9~10月,又发起全澳义卖活动,先后有100多家店铺参加,共筹得法币9万多元。1939年,四界救灾会首倡举行八·一三献金活动,得到各方热烈响应,数日之内即募得法币10万元。而镜湖医院在捐赠药品、遣送难民、收容难童等慈善救济方面亦不遗余力。1942年,镜湖医院联合澳门中华总商会、同善堂成立“协助难民回乡会”,动员社会各界筹捐善款,资助了千余名流落于澳门的内地难民顺利返乡。[13](三)抗战胜利后的善后救济为了医治战争创伤,重建和平家园,1943年11月,世界反法西斯联盟各国在华盛顿签署《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协定》,由此创建起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联总),决定由美、英、加等国募集基金对遭受战争重创的国家进行人道主义援助,开展善后重建工作。从1945年初起,联总也开始向中国提供价值6.47亿美元的无偿援助,这笔援助不仅包括上百万吨各类食品,而且包括大批机器设备和交通运输器材以及15万吨棉花和羊毛。这些稀缺的生活必需品和资本货物,皆为中国人民迫切急需。1945年1月,国民政府成立行政院善后救济总署(行总),负责接收联总对华援助物资,并在中国各灾区作合理分配与有效使用。1945年8月日本投降后,大规模的善后救济工作随即展开。行总先后在全国重灾区建起平津、东北、冀热、湖南、台湾等15个分署,并设立农业、工矿、卫生、黄泛区复兴专门委员会。借助于联总物资的支持,行总及其分署逐渐在全国各地展开紧急救济活动,其形式主要包括急赈、特赈、工赈和难民遣返。如行总湖南分署除协助成立各地慈善团体和难民收容所,收容部分残废老幼灾民,办理施粥施粉厂外,还组织起160个工作队,分赴各灾区直接发放赈款赈物。截至1946年8月底急赈工作结束时止,据统计赖赈济粮食全活灾民有484万人,施粥施粉厂之受赈灾民达23万余人,寒衣棉被及旧衣旧鞋之受赈灾民,亦在10万人以上。就全国急赈工作而论,行总各分署共组织235支流动工作队,并设立152处施粥站,免费发放36万吨食粮、2.8万吨衣物和600亿元赈款,全国受惠人数约在2700万以上。在特赈方面,联总—行总先后向全国640家难童收容站、1410家儿童福利机构、1570家孤老伤残救济院等社会福利机构,提供各类食品9万余吨以及大批被服和医药品,使千万弱势者得到不同程度的救济。此外,还向黄淮泛区返乡难民提供80819长吨粮食、3037长吨衣物、5131长吨种子、933长吨化肥和大批农具;向解放区也提供了3万余吨粮食和8000吨衣物。在卫生防疫方面,主要成绩是扑灭了闽浙赣及东北各省的鼠疫,急疗苏北的黑热病。而一般疾病之治疗,初步估算初诊人数至少为100万,并对上千万人进行了防疫注射。在难民遣返方面,行总对无力返乡的难民提供协助,赤贫者经核实由行总全部负担其车费,其余则补助其半价票款。行总还在昆明、贵阳、重庆、潼关设立输送站,接运返乡难民,据各分署综计达149万余人。[14]抗战结束后,联总—行总还在各地开展了农业、交通、工业善后工作。农业善后主要是由联总提供上千吨棉籽、蔬菜籽、小麦、玉米种子,及时播种,并援助化肥,开展植物病虫害的防治,促进粮食增产。另外,行总还以工赈形式举办黄河花园口堵口、复堤和黄泛区水利工程等120余起。在交通善后方面,相继修复沪宁、沪杭、浙赣、湘桂、粤汉、津浦线南段铁路,恢复了正常运营。同时疏浚沿海及内河航道,整修码头货栈,修成上万公里公路,恢复部分水路、陆路运输。在工矿善后方面,联总则援助或维修电力、煤矿与机械制造设备,并提供了一些原料及燃料。总之,联总为中国提供的善后物资,涉及面广,有力地促进了中国战后的经济恢复工作。但由于国民政府发动全面内战,使得一边救灾,一边造灾,行总及其各分署开展的善后救济的效果和作用也受到较大影响。(四)民国慈善事业的特点1.多样化的慈善组织民国时期的慈善组织纷呈多样,既有外来型(如教会孤儿院),也有中外合办型(如华洋义赈会);既有不少传统的善堂善会,又有众多近代色彩的慈善组织。从组织形式看,有纯粹独立的民间慈善团体,也有依附于其他组织的慈善公益团体,还有官办的慈善救济机构。从组织功能上看,慈善运作机构、募捐机构、协调机构在民国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如申报馆协赈所,凭借其独特的资源,在《申报》上频刊灾况实情,广登劝募启事,协助上海各善堂募集善款,成为民国时期上海重要的慈善募捐机构。1927年,上海慈善团体联合会成立,接纳上海各慈善组织为团体会员,酌盈剂虚,统一办理各项善举,并代表上海慈善界负责政府及社会各界进行募捐、协调事务。2.多层面的慈善伦理传统慈善伦理道德不外乎是儒家的仁爱、佛教的慈悲和道家的善恶报应。民国以后,随着社会变迁的加剧,新旧道德观念并存,中西习俗融汇,慈善伦理也趋向多层面。如教会慈善事业,既有外国传教士信仰宗教教义或出于同情心,真诚救济中国民众的,也有为西方列强侵略服务的。即便国人自办的慈善事业,不同的人从事慈善活动或捐助善款,其动机也千差万别。如熊希龄最初以赎罪与忏悔之心开展慈善救济,而后才抱“无我”之念致力于慈善教育。为了恢弘佛道诸教、抗衡西方教会,他后来参与创立世界红卍字会。而港澳一些慈善组织,如东华三院、镜湖医院慈善会,其创办者还蕴涵着民族主义意识。至于平民百姓的慈善伦理观,更多出于祈求安康无恙,或子孙绵延。3.多形式的募捐善款民国时期,民间慈善组织的善款有多个来源渠道。一是社会捐赠,这是民国慈善团体最倚重、最主要的善源。捐献者既有商会公所、公司企业与店铺,也有社会名流、普通民众。1912年,实业家张謇把寿礼馈金及宴客费全捐出来,建起南通第一养老院。众多平民亦怀着积德行善的理念纷纷捐献各种筵资、迷信之资及娱乐应酬费,帮助灾民糊口度日。尽管普通民众捐款数额较微,然集腋亦能成裘。当时湖南的一项民情风俗调查说,“私人出资,足称慈善界之特色。”二是义演义卖。这是从清末起各慈善机构筹措善款的新途径,吸引着众多阶层参与,收效颇佳。1912年,中华全国义赈会因各灾区急需赈款,即请上海伶界名角在大舞台剧院举行义演。1926年,京剧大师梅兰芳也在沪献艺,所得捐资全部捐给冬赈会,赈助贫民。由于义演者德艺双馨,主办者口碑好,捐助者乐于解囊,这就使得义演募捐在民国社会长久不衰。而义卖也很常见,著名国画家吴昌硕曾卖画为南北义赈会助赈。三是发行彩票。1920年华北大旱灾,北洋政府发行了义赈奖券,将彩票收入部分拨给官方救灾机构,部分资助民间慈善团体,赈济灾民。义赈奖券虽是一种博彩行为,但在客观上也为灾民募集到一些善款,开辟了善源筹措的新路。四是购买股票。民国初年,民族资本主义发展进入黄金时期,企业纷纷上市融资。为保证恒定的岁入,慈善机构除采用传统的存款生息外,也买公司股票,获取股息。这在经济中心的上海较为普遍,它表明慈善组织逐渐融入近代社会经济潮流中,积极地探索新的慈善资源。4.慈善家群体的涌现古代乡绅富商的赈灾济贫大都为临时之举,且属个体行为,一般称为“善士”、“善人”。慈善家作为一个群体,最早出现于清光绪初年,民国以后才大量涌现,也更引人注目。上海作为近代中国慈善事业的发源地,慈善家群体也辈出不穷。如以中国红十字会为中心形成的慈善家群体就有沈敦和、施则敬、任凤苞、吕海寰、盛宣怀等十余人;华洋义赈会也聚集了孙仲英、严兆濂、傅筱庵、余日章、唐少川等一群声誉卓著的慈善家。20世纪20年代,熊希龄、钱能训、徐世光、王芝祥、杨圆诚、王人文等人又以世界红卍字会为活动中心构成新的慈善家群体。当然,慈善家群体已不限于某地或某慈善团体,有的慈善家参与运作数个慈善团体,这在全国范围也较普遍。湖南、山东、天津、北京等地也有多个慈善家群体,主持着慈善总公所、贫民工艺厂等慈善机构,善举不辍。慈善家群体的形成,有助于各慈善组织相互联络,形成社会网络,进而协调慈善组织的内部结构与外部关系,提高慈善救济活动的效率。同时也有助于扩大慈善组织的社会影响,充分调动社会力量以便众擎易举,促进慈善事业的发展。5.救济水平的提高民国年间,近代传媒(报刊、电台)与新式通讯交通工具(电报、电话、火车、汽车、轮船)已广泛用于慈善事业,通过及时报道各地灾情与救济近况、刊登募捐启事,有利于筹募善款,增强慈善救济能力。这样促使民国时期慈善救济的范围不断扩大,不再局限于本土本籍,并形成了大规模的跨区域救济行动,甚至由国内走向海外。上海作为国内慈善事业的中心,许多慈善团体既以救助本埠弱势人群为己任,也以筹募善款乐输灾区为职责,其慈善业绩并不局限在本地,对全国各省水旱诸灾也都竭力襄助。中国红十字会、世界红卍字会等善团还参与救济了法国水灾、苏俄旱灾、日本东京地震。这五个新特点,恰恰反映了民国时期中国慈善事业由传统向近代的转换,也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慈善事业近代化的演进历程。第三节新中国成立初期对慈善事业的整顿共和国初建,百废待兴。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新生政权所面临的首要任务是,在复杂的国际国内环境中,全力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恢复国民经济。因此,新政府最初对慈善事业并没过多留意。1950年春夏,全国一些城乡地区出现饥荒问题,中央开始意识到慈善救济的重要性,随即采取了一些赈济措施。新中国有关慈善事业的方针、政策也由此渐趋明朗:一方面接收、改造旧社会遗存的各种慈善机构,另一方面着手新建社会福利救济机构和设施。1950年4月,中国人民救济代表会议在北京召开。会上,慈善事业被视为“统治阶级欺骗与麻醉人民的装饰品”,决定进行全面接收和改造。这就完全否认了民间慈善事业的社会地位及其作用,奠定了其走向衰息与停滞的基调。随后,全国各地开始正式接收、改造和整顿旧有慈善组织。具体来说,针对不同慈善机构的各自情形,政府采取了三种处理方式:一是坚决取缔、解散和关闭。这主要针对国民政府在各省、县举办的救济院以及其他慈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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