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

说明【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1—4

《民法大全》选译“IV.1”册是债法部分的第一分册，题为“债、契约之债”。今后，对后续分册文献的挑选将从两方面加以考虑：一、在罗马法学家的著作中，以及在优士丁尼法典汇编中普遍涉及到的问题。二、对罗马法系其他法典的制定有过重要影响的论述。事实上，这第二部分论述是那样得重要以致经常被认为是对从程式诉讼时期到优士丁尼时期所制定的法律的连续性的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明。同时也是为后世运用并发展了的部分。

“IV.1──────1页──────

理论的分类思想。在这个独立的部分中，尽可能多地汇集了财产法律关系中涉及债的概念、原理、基本原则和相应的规定。上述概念和原则是依据所表述的不同法律关系的共性和个性一一加以定义、区分和限定的。在《学说汇纂》和《优士丁尼法典》中没有这样一个独立的部分，相应的概念和原则是分别在各类债法关系中论述的。《学说汇纂》和《优士丁尼法典》是按照所论述的产生于不同原因的债以及这些不同种类的债所享有的诉讼保护的体系编排顺序的。因此，称为“论述顺序”（ordineespositivo）。这两种编排方法各有侧重。《法学阶梯》单独设立一个总论部分；《学说汇纂》和《法典》则以每一具有自己特征的单一债为单元。为了尊重这两种编排方法，我们在这一分册中设立总论部分的同时，对挑选出来的每一单一之债，按照它们在《学说汇纂》和《法典》中的顺序逐一介绍。各分册顺序的确定也是按照这一构想进行的：“契约之债”（含准契约之债），“私犯之债”（含准私犯之债）。在对各种契约和准契约的介绍中，没有穷尽所有准契约的形式。因为，它们中的一些编入后续的家庭和继承──────2页──────

分册中更为适宜。比如遗赠和监护。出于同样的考虑，某些我们称为法定之债（exlege）的债亦未编入本分册。比如属于家庭法范畴的赡养费之债。此外，在“IV.1”册中，对各议题仅仅作了概括性介绍，今后将在J.3，13—4，5以及后续分册的上述相应议题中深入论述，加以完善。尽管在《民法大全》中并无相应的标题，在总论部分介绍的概念、原理、基本原则及相应的规定亦将以同样的方式在各单项议题中详加阐述，也就是说，将分别在契约中、在不同种类的债中、在债的履行、债的设立要件中一一论述。

本分册的内容是从《学说汇纂》和《优士丁尼法典》的许多章节中精心筛选的。

拉丁文的翻译工作是由中国政法大学的丁玫博士完成的，并经过在罗马第二大学“法的历史和理论部”组成的意大利工作组成员阿尔多·贝杜奇（AldoPetrucci）博士和朱塞培·德拉其那（GiuseppeTerracina）博士校对。翻译工作是在丁玫博士作为访问学者在罗马第二大学进修期间完成的，得到（意大利）“国家科研委员会”──────3页──────

大学与“罗马法传播研究组”（Gruppodiricercasulladiffusionedeldirittoromano）达成的协定。该协定由中国政法大学校长江平教授、“罗马法传播研究组”主任别朗杰罗·卡达拉诺（PierangeloCatalano）教授和罗马第二大学罗马法教授桑德罗·斯奇巴尼（SandroSchipani）于1989年签署，并由后来的负责人付诸执行。翻译工作得到中国政法大学、（意大利）国家科研委员会政治法律科学委员会、罗马第二大学（尤其是该校法的历史和理论部）以及萨萨里大学的支持。本册选译的出版得到“国家科研委员会”的资助。

桑德罗·斯奇巴尼

1991年7月26日

于罗马

*在罗马法文献和论著中，“D”代表《学说汇纂》（Digesta），“C”代表优士丁尼《法典》（Codex），“J”代表《优士丁尼法学阶梯》（JustinianiInstitutiones），紧跟其后的数字依次代表：编、章、条、款的编号，“pr.”表示头段（principium）。在本《民法大全选译》中也是采用上述缩写形式。——译者注──────4页──────目录【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5—30

总论

词句的意义（1）

D.44，7，3pr.

D.50，16，11

D.44，7，42，1

D.50，16，108

D.45，1，75，10

D.50，17，167pr.

D.19，1，3，1

D.45，1，75，7

D.21，2，31

债的产生（4）──────5页──────

D.44，7，1pr.

D.44，7，1，1

D.44，7，4

D.44，7，52pr.

D.44，7，52，1

D.44，7，52，2

D.44，7，52，3

D.44，7，52，4

D.44，7，52，5

D.44，7，52，6

D.44，7，52，7

D.44，7，52，8

D.44，7，52，9

D.44，7，52，10

D.44，7，41pr.

D.50，16，19

D.2，14，1，3

D.2，14，1，4

D.2，14，7，2

D.19，5，4

D.44，7，25，1──────6页──────

契约的要件、瑕疵、

意思、形式（11）

D.50，17，27

D.50，17，45，1

D.44，7，3，1

D.44，7，2pr.

D.44，7，2，1

D.44，7，2，2

D.44，7，3，2

C.4，21，17pr.

D.45，1，137pr.

D.50，17，92

D.18，1，35pr.

意思表示及对意思

表示的解释（15）

D.34，5，3

D.45，1，110，1

D.45，1，38，18

D.44，7，38

D.2，14，39

D.45，1，80──────7页──────

D.50，17，34

D.50，17，67

D.50，17，81

D.50，17，94

D.50，17，142

D.50，17，172pr.

D.50，17，144，1

假冒（19）

D.44，7，54

错误（20）

D.50，17，116，2

D.44，7，57

D.19，2，52

D.18，1，9pr.

D.18，1，9，1

D.18，1，9，2

D.45，1，32

D.18，1，45

D.19，1，21，2

D.45，1，22

D.12，6，65，2──────8页──────

胁迫和恐吓（25）

D.50，17，116pr.

D.4，2，2

D.4，2，5

D.4，2，8，3

D.4，2，7，1

D.4，2，21，1

D.4，2，14，3

D.4，2，14，6

D.4，2，12，1

D.4，2，12，2

欺诈（29）

D.4，3，1，2

D.4，3，1，3

D.4，3，16

D.50，17，47pr.

D.50，17，49

D.50，17，55

D.50，17，129pr.

D.50，17，116，1

D.50，17，173，3──────9页──────

D.50，17，99

D.50，17，167，1

D.4，3，18，3

D.4，3，15，1

D.17，2，3，3

D.44，4，2pr.

D.44，4，2，1

D.44，4，2，2

法律不知与

事实不知（34）

D.22，6，9pr.

D.22，6，9，2

D.22，6，9，3

D.18，1，15，1

价格、估价及当价

格与价值不符时

的处理（36）

D.18，1，38

D.19，2，25pr.

C.4，44，2

C.4，44，8──────10页──────

C.4，44，15

对债权人的欺诈及

保利安之诉（39）

D.42，8，1pr.

D.42，8，1，1

D.42，8，1，2

D.42，8，10，2

D.42，8，15

D.42，8，6pr.

D.47，8，1pr.

D.50，17，134pr.

契约的保留效力（43）

D.46，3，38pr.

D.50，17，29

行为的转换（43）

D.2，14，27，9

D.18，5，5pr.

D.46，4，8pr.──────11页──────

各种契约、准契约

消费借贷（46）

D.12，1，2pr.

D.12，1，2，1

D.12，1，2，2

D.12，1，15

D.12，1，18，1

D.14，6，1pr.

海运借款契约（48）

D.22，2，1

D.22，2，3

使用借贷（50）

D.13，6，8

D.13，6，9

D.13，6，15

D.13，6，16

D.13，6，3，6

D.13，6，3，1

D.13，6，17，3──────12页──────

不确定占有（52）

D.43，26，1pr.

D.43，26，1，1

D.43，26，1，2

D.43，26，1，3

寄托与提存（53）

D.16，3，1pr.

D.16，3，1，2

D.16，3，1，4

D.16，3，6

D.16，3，17pr.

D.16，3，17，1

质权（56）

D.13，7，9，2

D.50，17，158

C.8，34，3

要式口约（57）

D.45，1，5，1

解放奴隶允诺（58）

D.38，1，7pr.

D.38，1，7，2──────13页──────

D.38，1，7，3

买卖契约（59）

D.18，1，1pr.

D.18，1，1，2

交换（60）

D.19，4，1pr.

D.19，4，1，2

赁借贷（61）

D.19，2，1

D.19，2，2pr.

D.19，2，2，1

D.50，16，5，1

D.19，2，38pr.

D.19，2，15pr.

D.19，2，15，1

D.19，2，15，2

D.19，2，15，3

D.19，2，15，4

D.19，2，15，5

D.19，2，15，6

D.19，2，15，7──────14页──────

D.14，2，1

行纪契约（67）

D.19，3，1pr.

D.19，3，1，1

合伙（68）

D.17，2，1pr.

D.17，2，1，1

D.50，17，47，1

委托（69）

D.17，1，1，4

D.17，1，2pr.

D.17，1，2，1

D.17，1，58pr.

D.50，17，60

简约（71）

D.2，14，1pr.

D.2，14，1，1

D.2，14，1，2

D.13，5，14，3

仲裁协议（73）

D.4，8，1──────15页──────

允诺（73）

D.50，12，2pr.

D.50，12，3pr.

D.50，4，16，1

无因管理（74）

D.3，5，2

D.3，5，20（21），2

D.11，7，1

错债清偿（76）

D.12，6，1pr.

D.12，6，1，1

D.12，6，26，3

D.12，6，65，9

D.50，17，53

D.50，17，84pr.

D.12，5，6

D.12，1，1，1

D.12，1，2，3──────16页──────

债以及与债有关的各种规定

自然之债、市民法

之债及万民法之债（80）

D.46，2，1，1

自然之债（81）

D.50，17，84，1

D.12，6，64

D.4，5，2，2

D.4，5，8

D.12，6，28

D.12，6，60pr.

D.46，1，16，4

D.46，1，7

D.20，1，14，1

D.46，3，95，2

D.46，3，95，4

D.16，2，6

善意诉讼及严法诉

讼（86）──────17页──────

D.44，7，2，3

期限、条件、方式（86）

D.44，7，44pr.

D.44，7，44，1

D.44，7，44，2

D.44，7，44，3

D.44，7，44，4

D.45，1，46，3

D.46，2，9，1

D.12，6，16pr.

D.50，16，213pr.

D.44，7，31

D.44，7，8

D.18，1，7pr.

D.18，1，3

D.12，1，7

D.50，17，77

含选择权的债（93）

D.44，7，44，5

D.44，7，44，6

D.36，2，19pr.──────18页──────

选择之债（95）

D.45，1，138，1

D.45，1，76pr.

D.45，1，141pr.

D.45，1，141，1

D.45，1，75，8

D.12，6，26，13

D.18，1，34，6

D.46，3，95，1

D.46，2，8，4

D.46，2，32

D.46，1，8，8

D.46，1，8，9

D.46，1，8，10

D.46，1，8，11

种类之债（102）

D.46，3，72，4

D.31，66，3

D.46，3，72，5

D.30，37pr.

D.18，1，35，7──────19页──────

多数人之债（105）

D.45，2，11，1

D.45，2，11，2

D.45，2，9pr.

D.45，2，9，1

D.45，2，9，2

D.45，2，7

D.45，2，16

D.45，2，3，1

D.45，2，19

D.45，2，10

D.50，17，173，2

D.19，2，47

D.45，3，9，1

由处在他人支配权

下的人订立的契约

（111）

D.44，7，11

D.14，1，1pr.

D.14，3，1

D.14，4，1pr.──────20页──────

D.14，5，1

D.15，1，5，4

D.15，4，1pr.

D.15，4，1，1

D.50，17，58

担保之债（115）

D.46，1，8，1

D.46，1，8，2

D.17，1，6，2

D.50，17，25

D.13，5，26

D.13，5，28

D.45，2，11pr.

利息（117）

D.22，1，1pr.

D.19，1，49，1

D.22，1，7

C.4，32，26，2

C.4，32，26，3

C.4，32，26，4

C.4，32，27，1──────21页──────

C.4，32，28pr.

C.4，32，28，1

债的标的、履约方

式及履约要求

（给、做、履行）（121）

D.45，1，2pr.

可分之债与

不可分之债（122）

D.45，1，2，1

D.45，1，72pr.

D.8，1，17

D.16，3，1，36

论可能性（125）

D.50，17，185

D.50，17，31

D.50，17，135

D.50，17，45pr.

D.18，1，15pr.

D.18，1，16pr.

D.45，1，137，4

D.45，1，137，5──────22页──────

D.18，1，57pr.

D.18，1，16

D.45，1，73pr.

D.18，1，62，1

论合法性（130）

D.22，1，5

D.18，1，34，2

D.18，1，35，2

D.50，17，144pr.

论确定性（131）

D.50，17，14

D.45，1，95

D.50，17，22，1

D.18，1，7，1

D.18，1，7，2

D.18，1，8pr.

D.18，1，8，1

D.17，2，75

D.17，2，76

D.17，2，77

D.17，2，78──────23页──────

D.17，2，79

D.17，2，80

D.19，2，24pr.

C.4，38，15pr.

C.4，38，15，1

C.4，38，15，2

C.4，38，15，3

论债权人利益（138）

D.45，1，38，17

D.50，17，73，4

D.45，1，38，21

D.45，1，38，22

D.45，1，38，23

债的消灭（债的履

行）（140）

D.42，1，4，7

D.50，16，47

D.44，7，17

D.46，3，107

D.46，3，80

D.50，17，186──────24页──────

D.2，12，8

D.46，3，1

D.46，3，5pr.

D.46，3，97

D.5，1，43

D.22，1，41，1

D.46，3，56

D.46，3，64

D.50，17，180

D.46，3，12pr.

D.12，1，21

关于公共场所的

提存（147）

C.4，32，19pr.

C.4，32，19，1

C.4，32，19，2

C.4，32，19，3

C.4，32，19，4

能力利益（149）

D.42，1，16

D.42，1，17──────25页──────

D.42，1，18

D.50，17，28

D.50，17，173pr.

债务的更新及

债务人的更新（150）

D.46，2，1pr.

D.46，2，11pr.

D.17，1，26，1

D.46，2，8，5

清偿（152）

D.19，2，9pr.

D.30，47，3

抵销（154）

D.16，2，1

相反合意（154）

D.50，17，35

D.50，17，100

D.2，14，7，6

D.2，14，58

免除（157）

D.46，4，8，3──────26页──────

混同（158）

D.46，1，5

D.46，3，93，2

D.46，3，93，3

意外履约不能（160）

D.19，2，19，6

意外超负担（161）

D.19，2，25，6

以抗辩消灭债（161）

D.50，17，66

D.50，17，115，1

一般消灭（162）

D.50，17，115pr.

迟延（162）

D.12，1，5

D.45，1，91，3

D.18，6，18（17）

D.22，1，32，2

D.50，17，88

D.50，17，63

就欺诈、过失、看──────27页──────

管、不可抗力及

意外事件应承担

的责任（165）

D.50，17，23

D.50，16，226

D.50，16，213，2

D.50，17，203

D.50，17，132

D.19，2，9，5

D.50，16，12，1

D.19，1，6，4

D.17，2，23，1

D.17，2，24

D.17，2，25

D.17，2，26

隐瑕疵责任（170）

D.21，1，1，1

权利瑕疵责任（171）

D.21，2，1

D.21，2，70

D.21，2，61──────28页──────

履约不能的赔偿（173）

D.6，1，68

D.13，3，4

D.13，4，3

D.12，3，3

D.19，1，3，4

D.19，1，13pr.

D.19，2，7

D.21，2，8

D.22，1，38pr.

D.22，1，38，2

D.22，1，38，10

D.50，17，173，1

罚金（178）

D.45，1，71

D.45，1，137，7

D.45，1，38，17

D.4，8，38

债的转移（180）

C.8，41（42），3pr.

C.4，35，22，1──────29页──────

债的死因转移（181）

C.8，37（38），13pr.

C.8，37（38），13，1

C.8，37（38），13，2──────30页──────总论（词句的意义）【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1—4

D.44，7，3pr.

保罗：《法学阶梯》第2编债（obligatio）的实质不是带给我们某物或某役权，而是要他人给与某物、做某事或履行某项义务。

D.50，16，11

盖尤斯：《论告示》第1编债权人（creditor）这一概念不仅仅是指那些借钱给他人的人，而且也是指那些接受他人基于各种原因履行义务的人。

D.44，7，42，1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21编债权人应──────1页──────

理解为是那些享有市民法之诉（但享有的要是不会被抗辩驳回的市民法之诉）、荣誉法之诉或事实之诉的人。

D.50，16，108

莫德斯汀：《学说汇纂》第4编债务人（debitor）是指那些可以向他们索取财物、即使是违反他们的意愿也可以这样做的人。

D.45，1，75，10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22编“你允诺给他一块名为都斯古拉的土地吗？”这一要式口约（stipulatio）表明契约是就确定物设立的，并且意味着无论怎样土地的所有权都属于债权人。

D.50，17，167pr.

保罗：《论告示》第49编那些被给付的物品，在完成给付之时不为接受给付的人所有的，不视为给付。──────2页──────

D.19，1，3，1

彭波尼：《论萨宾》第9编订约给付某块土地的人，应认为只是让渡单纯占有（vacuapossessio）。

D.45，1，75，7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22编以作为或不作为为标的缔结要式口约的人，似乎是就一件不确定的事情订立口约的。以作为为标的的要式口约，如订约挖一条沟，建造一座房屋、让渡对某物的单纯占有；而订立“你不能做阻止我通过你土地的事情。”“你不能禁止我占有奴隶艾罗特。”这样的要式口约，则是以不作为为标的订立的契约。

D.21，2，31

乌尔比安：《论萨宾》第42编一个人与债权人订立要式口约，保证奴隶健康、不偷、不是掘墓者。这样的要式口约，在一些人看来是没有实际意义的。因为，要是发生了与允诺相反的情形，债务人作出的允诺不可能实现；要是没有──────3页──────

发生与允诺相反的情形，允诺就显得多余。然而，我却认为这样的要式口约是有意义的。因为，奴隶不偷、不是掘墓人、健康，显然是指奴隶此时具有或不具有的情况而言的。要是在上述保证中加入对此承担责任的词句，那么，要式口约就更加有效。否则的话，难道这种已规定在市政官告示中的要式口约会无效吗？每个头脑清醒的人都不会这样说。──────4页──────总论（债的产生）【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4—11

（参考：J.3，13）

D.44，7，1pr.

盖尤斯：《法学阶梯精选》（Aurea）第2编

债或是产生于契约，或是产生于不法行为（maleficium），或是产生于法律规定的其它原因。

D.44，7，1，1

盖尤斯：《法学阶梯精选》第2编契约之债、或以要物方式、或以口头方式，或以合意方──────4页──────

式设立。

D.44，7，4

盖尤斯：《法学阶梯精选》第3编产生于不法行为的债有：盗窃、强盗、对物品的损害（exdamno）以及对人身、财物的非法侵害及对人身的侮辱（exiniuria）。上述债是属于同一种类的，是产生于同一类的不法行为的，都是要物之债。然而契约之债却不同，它不仅可以以要物方式产生，还可以以口头方式或合意方式产生。

D.44，7，52pr.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2编我们要么以要物方式、要么以口头方式、要么以要物和口头的混合方式、要么以合意方式、或基于法律、或基于荣誉法、或因必然（necessitate）、或因私犯（expeccato）承担债务责任。

D.44，7，52，1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2编当契约是基于物的交付设立时，就是以要物方式承担债务。──────5页──────

D.44，7，52，2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2编当我们对前面的提问以与之相适应的言词回答时，就是以口头方式承担债务。

D.44，7，52，3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2编当在提问中加入了物的交付，就是以口头和要物的混合方式承担债务。

D.44，7，52，4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2编当我们就某物达成合意时，就是为了实现我们的意愿基于合意承担债务。

D.44，7，52，5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2编当我们根据法律的规定做某事，或违反法律的规定做某事时，就是依法承担债务。──────6页──────

D.44，7，52，6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2编当我们依据永久性告示或执政官告示的命令或禁令去做某事，就是基于荣誉法承担债务。

D.44，7，52，7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2编不允许做除了奉命而做以外的事的人，比如必然继承人的情况，就是承担必然债务。

D.44，7，52，8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2编当我们为私犯行为付出一笔款项时，就是基于私犯行为承担债务。

D.44，7，52，9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2编单纯的合意就足以产生债的关系，即使不是用语言表达的。

D.44，7，52，10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2编许多债均可──────7页──────

以用示意（nutus）所表达的愿望设立。

D.44，7，41pr.

保罗：《论告示》第22编每当一项法律为债所采用时，如果不是特别规定了只能适用哪个诉讼，我们就可以适用以前曾经采用过的诉讼。

D.50，16，19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拉贝奥在《论内事裁判官》第1编中如此定义道：我们说“做某事”（agere）、“管理某事”（gerere）、“订立契约”（contrahere）。“做”是一个在口头之债或要物之债中使用的一般用语，就象我们通常在要式口约中或支付现金的契约中使用的那样。“订立契约”是指相互间建立债的关系，即希腊人称之为“双务”的那类契约，如买卖、赁借贷、合伙。“管理”则是指不需要明示的意思表示而去做某件事情。

D.2，14，1，3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4编“协议”──────8页──────

（conventio）一词是一个一般性用语，指为取得一致或达成和解而在缔约双方间商定的一切事项。就象我们说“汇合”（convenire）是指那些来自不同地方的人向同一个地点聚集一样，“汇合”在另外一个意义上也是指不同的意向变为相同的意向，即达成一致。“协议”一词是广义的，正如贝蒂在他的论述中恰当使用的那样：所有契约，无论是以口头方式设立的还是以要物方式设立的，都必须包含一项协议，否则不产生任何契约关系或债的关系。因此，口头达成的要式口约在缺少合意的情况下亦无效。

D.2，14，1，4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4编大部分协议可以有其它的名称，比如称作买卖契约、赁借贷契约、质权契约或要式口约。

D.2，14，7，2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4编即使在那些不需要转移物的契约中，只要存在产生契约的原因，阿里斯多对杰尔苏的答复是：那么就产生债──────9页──────

的关系。比如，我给你一件物品是为了让你给我另外一件物品或是为了让你为我制作一件物品，也就是说是一种交换。但这同样也是一种契约，并由此产生市民法之债。因此，我认为在下列情况下毛里西安对尤里安的谴责是正确的：我将奴隶史蒂古给你是为了让你解放另一名奴隶庞菲罗。你依照契约的规定解放了庞菲罗，而你接受给付的奴隶史蒂古却有权利瑕疵（evictus），尤里安写道，对于这种情况，应由裁判官赋予事实之诉（actioinfactum）。而毛里西安则认为赋予不确定的市民法之诉即对待给付之诉（praescriptioverbis）就足够了。事实上，阿里斯多称之为交换的也是一种契约，并由此产生诉权。

D.19，5，4

乌尔比安：《论萨宾》第30编事实上，实际生活中存在的交易形式（negotium）远远多于人们能够用语言为之命名的。

D.44，7，25，1

乌尔比安：《论规则》单编本在诉讼中，──────10页──────

一些是契约之诉（actioexcontractu），一些是私犯之诉（actioexfacto）、一些是事实之诉。契约之诉是指基于一个人为自己的利益与他人订立的契约产生的诉讼。例如：买卖之诉、赁借贷之诉以及其它类似的诉讼。私犯之诉则是指基于一个人开始就其所为的不法行为承担责任的诉讼。如盗窃之诉、对物损害之诉、侵辱之诉。事实之诉是指那些基于事实而赋予的诉讼。比如当获释奴隶违反裁判官告示的规定向其庇主提起诉讼时，裁判官赋予庇主的诉讼。──────11页──────总论（契约的要件、瑕疵、意思、形式）【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11—15

D.50，17，27

彭波尼：《论萨宾》第16编诉讼开始后，不得以私人协议对大法官法或市民法作任何修改。即使是依据法律或依据已缔结简约之抗辩（perpacticonventiexceptionem）允许以简约形式对债设立的原因进行修改，亦不得据此对上述法律──────11页──────

进行修改。因为，法律或裁判官规定的应赋予当事人的诉讼不允许用私人协议加以改变。诉讼开始前当事人双方就选择何种诉讼达成协议的除外。

D.50，17，45，1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30编私人间的协议不能修改公法。

D.44，7，3，1

保罗：《法学阶梯》第2编金钱从属于一个人变为属于另外一个人尚不足以产生债，还要有基于设立债的愿望（animus）而去为给付和接受给付。因此，如是一个人出于赠与而把他的钱给了我，虽然赠与人为了给付，他的钱成了我的，但这对我并没有任何约束。因为在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债的关系。

D.44，7，2pr.

盖尤斯：《法学阶梯》第3编在设立买卖、赁借贷、合伙、委托之债时，需基于缔约双──────12页──────

方的合意（consensus）。

D.44，7，2，1

盖尤斯：《法学阶梯》第3编我们说，以上述形式设立契约之债时需基于合意，这是因为上述契约之债的设立并不要求有任何表达方式或文字上的特别之处，只要求缔约双方的一致同意。

D.44，7，2，2

盖尤斯：《法学阶梯》第3编因此，这类契约可以在双方当事人不在的情况下订立。诸如通过书信或是以托人传递消息（pernuncium）的方式来订立。

D.44，7，3，2

保罗：《法学阶梯》第2编口头之债也是如此，只需基于缔约双方的合意即可产生债。但是，在开玩笑时或是在讲解时，我问你：“允诺否？”你回答：“允诺”。事实上并不因此产生债。──────13页──────

C.4，21，17pr.

优士丁尼帝致大区长官梅纳我们规定，在订立卖买、交换、不必履行特定法律手续的赠与、给付定金或其它任一原因的书面契约以及书面达成的和解协议时，必须书写清晰，具有双方当事人准确无误的签字，否则无效。要是由公证人书写，则先由公证人完成，再由双方当事人签字。如果未履行上述手续，则无论是依据书面草稿（可以是当事人一方或双方的信件）还是依据那个书写清晰但尚未完成或尚未签字的文书主张某项权利均不能获得准许。因此，在以上述两种形式订立的买卖契约中，不能因确定了价格而要求卖方履行契约或要求卖方赔偿因未履约造成的损失。

D.45，1，137pr.

威奴勒：《论要式口约》第1编承诺人的承诺应在要约人发出要约后立即作出。当然应允许在要约与承诺之间有一段正常的间隔，但应立即回答要约人。然而，如果承诺与要约不相符，那么，即使承诺是在要约发出的当天作出的，亦不──────14页──────

产生任何效力。

D.50，17，92

斯凯沃拉：《论解答》第5编誊写人抄错了要式口约中的词句并不影响债务人及要式口约担保人承担债务责任。

D.18，1，35pr.

盖尤斯：《论行省告示》第10编在买卖契约中经常要交付定金（arrhae）。这一定金的交付并不是因为不交付定金买卖契约就无效，而是为了更明确地表示缔约双方已就价格达成了合意。──────15页──────总论（意思表示及对意思表示的解释）【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15—19

D.34，5，3

保罗：《论问题》第14编一段能够引起两种不同解释的意思表示并不表明我们两样物品都要，而只能理解为是要我们想要的那样物品。但──────15页──────

当一个人说的和他想的不一致时，他既不要在那段话中提及的物品，因为那不是他想要的，又得不到他想要的，因为他没有说。

D.45，1，110，1

彭波尼：《论库尹特·穆齐》第4编如果你与我订立了一项这样的要式口约：“你允诺给我你的随便哪种女装吗？”这一要式口约所表述的更多的是债权人的愿望（mens）而不是债务人的愿望。因此，应加以重视的是订约的标的而不是债务人的愿望。如果债务人通常使用一定的女装，那么，他就可以以交付该女装来清偿债务。

D.45，1，38，18

乌尔比安：《论萨宾》第49编在要式口约中，当就口约内容产生疑问时，应作不利于债权人的解释。

D.44，7，38

保罗：《论告示》第3编我们不是受文字形式的约束而是受文字所表述的内容的约束。因──────16页──────

此，我们认为以文字形式表达的内容与以语言形式表达的内容具有同等的效力。

D.2，14，39

帕比尼安：《论问题》第5编早期法学家（veteres）认为，内容含混或书写不清的简约不利于卖方和贷方。因为他们在起草简约时本该书写得更清晰。

D.45，1，80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74编无论在要式口约中出现多少次含混的表述，均应理解为是就履行契约所作的肯定的表述。

D.50，17，34

乌尔比安：《论萨宾》第45编在要式口约和其它契约中，我们总是按照那些已经确定了的规则办事。要是未确定应遵循的规则，那么就应遵循契约签订地通常使用的规则。要是不了解契约签订地的规则，而那些规则又是那样得多，怎──────17页──────

么办呢？那么，就应依据该地区的规则，使债务人所承担的债务降到最低限度。

D.50，17，67

尤里安：《学说汇纂》第87编每当对一句话有两种理解时，应作接近于要说明的问题的解释。

D.50，17，81

帕比尼安：《论解答》第3编那些为消除契约疑点而加入的事项不损害一般法（iuscommune）。

D.50，17，94

乌尔比安：《论遗产信托》第2编通常，多余的修词不影响遗嘱的效力。

D.50，17，142

保罗：《论告示》第56编保持沉默的人不一定表示承认，但肯定没有表示否认。──────18页──────

D.50，17，172pr.

保罗：《论普拉蒂》第5编在订立买卖契约时，一项表述不明确的条款，应认为是不利于卖方的。

D.50，17，144，1

保罗：《论告示》第62编在要式口约中，当对某些情况产生疑问时，应根据口约签订时的情况来考虑。──────19页──────总论（假冒）【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19

D.44，7，54

莫德斯汀：《论规则》第5编伪造的契约（imaginariuscontractus），比如伪造的买卖契约，不具有法律的约束力。因为制造出来的假象并不是事实。──────19页──────总论（错误）【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20—24

D.50，17，116，2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基于误解不产生合意。

D.44，7，57

彭波尼：《论库尹特·穆齐》第36编在所有契约的缔结中，无论是否是基于善意缔结的，一旦产生误解（error），比如买方或借方希望得到的是某件物品，而与他们签订契约的人想的却是另一件，契约无效。这一原则亦适用于组建合伙。当意见不一致时，比如，合伙人对合伙事务产生误解，应当基于合意产生的合伙不成立。

D.19，2，52

彭波尼：《论库尹特·穆齐》第31编要是我以为是以十枚金币为租金向你出租一块土──────20页──────

地，而你却认为是以五枚金币承租的，租约不成立。但要是我认为是以较低的租金向你出租一块土地，而你却以为是以较高的租金承租的，那么，租约以租金不高于我开的价格成立。

D.18，1，9pr.

乌尔比安：《论萨宾》第28编大家都知道，在买卖契约中应形成合意。要是就买卖本身，或就价格以及其它事宜发生分歧，那么，买卖未完成（imperfectus）。因此，要是我打算买一块位于高尔纳兰的土地，而你却想卖一块位于塞普罗尼的土地，由于未就买卖契约的标的达成合意，从而买卖无效。同样，要是我想卖的是奴隶史蒂古，而你以为是卖当时不在的庞菲罗，由于未就标的达成合意，显然买卖无效。

D.18，1，9，1

乌尔比安：《论萨宾》第28编要是仅仅是对标的的名称叫法不同，而就标的本身达成了合意，这样的买卖无疑是有效的。因为当就标的本身达成合意后，标的名称的错用，对买卖的成──────21页──────

交就没有影响了。

D.18，1，9，2

乌尔比安：《论萨宾》第28编要是问，如果就标的本身并未出现误解，但是，将标的物的质（insubstantia）搞错了，诸如错将醋当作葡萄酒，错将铅当作金，错将铜当作银，或是错将其它类似银的物质当作银出售，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买卖有效吗？马尔切勒在《学说汇纂》第6编中写道：“买卖有效”。因为已就买卖的标的达成了合意。尽管在标的物的质上出现了错误，买卖依旧有效。我在错将醋当作葡萄酒出售这件事上同意马尔切勒的观点，只要醋是葡萄酒变的。但如果醋不是葡萄酒变的，而是从其它植物中提炼的，那么似乎就是将一种物品当作另一种物品出售了。因此，我认为在其它情况下出现标的物质的错误，买卖无效。

D.45，1，32

乌尔比安：《论萨宾》第47编当就要式口约的标的达成了合意而仅仅是搞错了所要给付──────22页──────

的奴隶的名字，我们认为要式口约有效。

D.18，1，45

马尔西安：《论规则》第4编拉贝奥在《后书》中写道：如果有人错将翻新的衣服当作新衣服购买，特雷巴蒂认为，要是买方在不明知的情况下购买了翻新的衣服，那么，卖方要补偿买方的损失。这也是彭波尼和尤里安支持的观点。尤里安认为，即使卖方亦不明知，仍要向买方承担补偿损失的责任。要是卖方是明知的，则还要对出售后给买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比如：卖方在不明知的情况下错将黄铜罐当作金罐出售后要向买方承担补足本应出售的金的责任。

D.19，1，21，2

保罗：《论告示》第33编正如我们前面讲过的一样，在我们就标的达成合意而搞错了标的物的质的情况下，买卖成立。当然，卖方要向买方承担因与实际价值不符的损失的补偿责任。即使卖方亦不明知，仍要承担补偿责任。比如，卖方出售了一张他买了很久的香橼木的桌子而实际──────23页──────

上并非香橼木所制，仍要向买方承担补偿责任。

D.45，1，22

保罗：《论萨宾》第9编要是订立了一项这样的要式口约：我们是就金订立的口约，但给付我的却是铜。那么，你将因为给付的是铜而向我承担责任。因为我们已就要式口约的标的达成了合意。但是，要是你有意欺骗我，那么，我就可以对你提起欺诈之诉。

D.12，6，65，2

保罗：《论普拉蒂》第17编同样，基于某种原因而为的给付，比如：我以为他帮我管理了我的事务，而实际上他并没有那样做。尽管是误认为如此，但却是我自愿，主动地为的给付，因此不能请求返还。──────24页──────总论（胁迫和恐吓）【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25—29

（参考：D.4，2；D.44，4；C.2，19）

D.50，17，116pr.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任何事都不象胁迫（vis）与恐吓（metus）那样如此违背善意诉讼所依赖的合意。我们认为，容忍胁迫和恐吓是违背善良风俗的。

D.4，2，2

保罗：《论判决》第1编胁迫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强大的制约力。

D.4，2，5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拉贝奥说，恐惧应理解为是某人对可能给他带来的一定程度的灾祸所产生的惧怕，而不是随便哪种惧怕。

D.4，2，8，3

保罗：《论告示》第11编恐惧是为自身──────25页──────

还是为孩子，这对适用告示中的规定并不重要。因为，从感情上来讲，父母更耽心的是孩子而不是自己。

D.4，2，7，1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如果一个人在偷盗、通奸或其它犯罪现场被抓获并因此给了抓住他的人财物，或向抓住他的人承担了债务，彭波尼在第28编中明确地写道：上述情况可以根据这一告示的规定办理。事实上，除持械拒捕的以外，不是每个通奸者或小偷都要被处死，但他们却怕死或是怕坐牢。因为，对他们来说，被不公正处死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因此，他们的惧怕是有道理的。要是为了使抓住他的人不告发而出售物品，似乎亦应根据这一告示的规定办理。因为，要是他被告发了，那么，就有可能受到我们上面提到过的不公正的处罚。

D.4，2，21，1

保罗：《论告示》第11编对于被胁迫而做的事，在任何情况下裁判官都不会承认它的效──────26页──────

力。

D.4，2，14，3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在这一诉讼中，不必去追究是被告还是其他人进行了胁迫，只要证明对他人进行了恐吓或胁迫这件事实的本身就足够了。因为，即使被起诉的人并未亲自进行恐吓或胁迫，但他却是从这件事中得到好处的人。通常，恐惧使受恐吓或胁迫的人分辩不清究竟是谁对他进行了恐吓或胁迫。因此，受恐吓的人不必说明是哪个人对他进行了恐吓或胁迫，而只需指出是因为什么而受到恐吓或胁迫就足够了。比如，是为了让你免除某人的债务、或是为了让你转让某件物品、或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要是一个人因他人的恐吓行为获利而被处以四倍的罚金，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不公平的。因为罚金并不是立即执行的，而只是在不返还因胁迫他人而获取的利益的情况下才赋予这一诉讼并判处罚金的。──────27页──────

D.4，2，14，6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拉贝奥说：如果一个人在胁迫下承担了某项债务并自动指定了一名债务担保人，那么，债务人和担保人均不承担责任；如果不是债务人而是担保人受到胁迫而提供了担保，那么，只有担保人不承担责任。

D.4，2，12，1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人们会问，要是一个人因为自己曾遭受了胁迫而对另一人进行胁迫，裁判官是否会依据这一告示的规定返还他因遭受胁迫而转让的物品呢？彭波尼在第28编中写道：裁判官不必给他救助。因为以胁迫对抗胁迫就应承担自己行为产生的后果。因此，要是他胁迫你作出了对他有利的允诺，事后我又胁迫他解除了你的允诺，那么也就没有什么是可以要求返还的了。

D.4，2，12，2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尤里安说，为使自己的债务人为清偿而对他进行胁迫的人，──────28页──────

不依这一告示的规定就胁迫之诉承担责任。因为，只有在给被胁迫人造成损失的情况下才适用这一诉讼。然而，无论怎样都不能否认债权人要受到有关胁迫的尤里安法的制裁并因此丧失债权。──────29页──────总论（欺诈）【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29—34

（参考：D.4，3；D.44，4；C.2，20）

D.4，3，1，2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塞尔维是这样定义恶意欺诈（dolusmalus）的：以欺骗他人为目的，制造假象和使用诡计。即表面上假装做某事而实际上却是在做另一件事。拉贝奥说，可能会出现并无假象而仅有恶意的欺诈；同样，也可能出现没有欺诈的恶意而有制造假象的情况。比如，为维护自己或他人的利益而用一种表面现象掩盖一个实质行为。拉贝奥的定义是这样的：恶意欺诈是任何一个使他人上当、受骗的阴谋、诡计和骗局。拉贝奥的定义是正确的。──────29页──────

D.4，3，1，3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裁判官不满足于只讲欺诈，还要在欺诈前面加上“恶意的”这一形容词加以限定。因为，早期法学家们使用过善意欺诈（dolusbonus）这一术语。他们使用这一术语是出于深刻的洞察力，尤其是指为对付敌人和窃贼而使用的情况。

D.4，3，16

保罗：《论告示》第11编同样，裁判官要求讲清欺诈的事实。因为，原告应该知道被告为什么认为自己受到了欺诈，而不能对这一事实无法肯定。（注：指在被告向原告提起欺诈之抗辩的情况下，原告为证明自己没有进行欺诈，首先要了解被告提起抗辩的原因和事实依据。）

D.50，17，47pr.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30编一个不是出于欺骗的建议不产生债。如果加入了欺骗和狡诈，被欺诈人可以提起欺诈之诉。

D.50，17，49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35编诉权应赋──────30页──────

予被欺诈之人而不是其他人。

D.50，17，55

盖尤斯：《论市政官告示中规定的遗嘱》第2编行使自己权利的人不是对他人进行欺诈。

D.50，17，129pr.

保罗：《论告示》：第21编无论债权人以何种方式获取清偿，均不认为是欺诈。

D.50，116，1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遵从公法的人不是在欺诈。

D.50，17，173，3

保罗：《论普拉蒂》第6编对自己应当返还他人的物品主张权利的人，视为欺诈。

D.50，17，99

威奴勒：《论要式口约》第12编不能认为不知道自己所负债务数额的人是欺诈。──────31页──────

D.50，17，167，1

保罗：《论告示》第49编依据审判员（judex）的指示做事的人不认为是欺诈，因为该命令是必须服从的。

D.4，3，18，3

保罗：《论告示》第11编明知卖方是用来给买方称量商品而为不标准的秤砣的使用借贷的人，特雷巴蒂说，应赋予欺诈之诉对抗出借人。如果借来的秤砣重于标准砣，售出的商品多于应售商品，那么，可以依据返还之诉请求返还；如果该秤砣轻于标准砣则可依据买卖契约本身提起买卖之诉，请求给付短少部分的商品。但在商品是使用不标准的秤砣称量交付的，而卖方却宣称自己使用的是标准秤砣的情况下，适用欺诈之诉。

D.4，3，15，1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11编是否能以欺诈之诉对抗市政府是值得怀疑的。我以为，对市政府是不能以欺诈之诉相对抗的。因为，市政府怎么可以进行欺诈呢？然而，要是市政府从市──────32页──────

府官员的欺诈行为中获取了利益，那么，我认为可以对市政府提起欺诈之诉。对于市元老院议员（decurio）的欺诈行为亦可赋予欺诈之诉相对抗。

D.17，2，3，3

保罗：《论告示》第32编如果合伙是违法设立的或是以欺诈他人为目的设立的，那么，根据法律规定不具有任何效力。因为善意是反对违法和欺诈的。

D.44，4，2pr.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76编显然，这一抗辩的提起是基于与提起欺诈之诉相同的原因。

D.44，4，2，1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76编现在，我们来看一下这一抗辩在什么情况下使用，以及对什么人可以提起这一抗辩。应当注意的是，必须弄清楚这个人受到了什么人的欺诈，也就是说，不仅要说明在哪些事上存在欺诈行为，比如，指出──────33页──────

在这件事上搞了欺诈，还要指明是原告在这件事上进行了欺诈。因此，提起这一抗辩的人，必须证明原告进行欺诈的事实。不能只说在某件事上存在欺诈，或是泛泛地说有人在某件事上搞了欺诈，还要特别列举出是哪些人进行了欺诈，而且这些欺诈行为还必须是给被告造成了损害。

D.44，4，2，2，

乌尔比安：《论告示》第76编无疑，这一抗辩是对物的。因此，对谁进行了欺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证明在这件事上原告一方进行了欺诈。──────34页──────总论（法律不知与事实不知）【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34—36

（参考：D.22，6；C.1，18）

D.22，6，9pr.

保罗：《关于法律不知与事实不知》单编本

我们规定：法律不知（iurisignorantia）给所有的人都带来损害，而事实不知（factiignorantia）却──────34页──────

不给人带来损害。现在我们来考察一下法律不知和事实不知的情况。我们已事先规定了允许不满二十五岁的未成年人（minores）出现法律不知的情况；允许妇女在一些情况下因其性别的柔弱而出现的法律不知。因此，对于他们，在没有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仅仅是因法律不知而出现的侵权，对自己不构成损害。按照这一原则，一名未满二十五岁的未成年人借钱给家子，不发生任何借贷的效力。

D.22，6，9，2

保罗：《关于法律不知与事实不知》单编本

然而，仅仅是事实不知，对任何人都不构成损害，除非这个人被认为有重大疏忽。城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呢？拉贝奥准确地定义道：人对事物的认识（scientia）应为既不是最细致周到的，又不是最粗枝大叶的，而是通过一般的注意就能获得的。

D.22，6，9，3

保罗：《关于法律不知与事实不知》单编本──────35页──────

拉贝奥认为，对于法律不知构成损害的原则应这样理解：一个人为了解法律，在与法学家交往或在得到了法学家的指导后，仍就出现法律不知的情况，对他构成损害。因为，这种情况是极少出现的。

D.18，1，15，1

保罗：《论萨宾》第5编卖方的事实不知有利于买方，只要他不是一个愚蠢的人。──────36页──────总论（价格、估价及当价格与价值不符时的处理）【分类】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译者】丁玫【出处】债契约之债—民法大全选译【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204【页号】36—39

D.18，1，38

乌尔比安：《争论》第7编要是一个人以赠与为由，以不同寻常的低价向被赠与人出售物品，买卖有效（注：因为是以赠与为由，所以该买卖必须含有赠与的性质，也就是说，出售物的价格一定要低于实际价格。）。我们说过，以赠与为由而按实际价格出售赠与物的买卖无效。然而，以赠与为由，而价格很低的买卖无疑是有效的。这一原则适用于除夫妻以外的任何人之间的赠与性买卖。夫妻──────36页──────

间以赠与为由的价格低廉的买卖无效。

D.19，2，25pr.

盖尤斯：《论行省告示》第10编要是酬金（merces）是根据他人的估计泛泛地允诺的，赁借贷不成立。但要是由蒂提来确定酬金的数额，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赁借贷有效。因此，在被指定的人确定了酬金数额的情况下，无论怎样赁借贷有效，应根据他确定的数额支付酬金。要是被指定的人不愿意或不能确定酬金的数额，那么，赁借贷不成立。因为，酬金的数额没有确定。

C.4，44，2

戴克里先帝及马克西米安帝致大区长官奥莱里奥·卢保要是你或你的父亲以较低的价格出售一件价值较高的物品，下列作法是合乎情理的：要么你把钱退还给买方并在审判员的主持下收回售出的土地；要么在买方同意的情况下，支付你按实际价值（iustapretium）计算少收的部分。这里所说的支付少收的、应由买方补足的部分，是指所付款项尚不足应付款项一半的情况（注：法律规定在价金超过实际价值一半的情况下，不存在iustapretium与iniustapretium的问题。也就是说，交易是公平的。因此无需法律救助，不必补足。例如削价出售的情况。）。──────37页──────

C.4，44，8

戴克里先帝及马克西米安帝致奥莱利娅·艾瓦蒂如果按照你的愿望，在你的儿子出售了你的土地后，你想宣告买卖无效，那么就必须证明买方使用诡计和阴谋进行了欺诈，或是揭露买方曾经以死亡相威胁，或曾经使用了肉刑。因为，仅仅根据低于实际价值售出了土地这一点，并不足以宣告买卖契约的无效。要是你设想一下买卖契约缔结的过程就不难发现：买方总是想以较低的价格买进，而卖方又总是想以较高的价格卖出。但在多次讨价、还价之后，双方终于接受了这一契约：卖方适当地降低了要价，买方也相应地提高了买价，并在某一价格上达成了一致。无疑，你会懂得，不仅是买卖契约所依据的善意不允许，而且也没有任何理由宣告一项无论是立即达成合意还是在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