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问题有什么可笑的

读完本文约需45分钟今天要讲的这本书的标题特别故意思，叫作《精神问题有什么可笑的》。本书作者是英国的一种电视节目主持人，是一种女士。她始终在从事戏剧表演，每天在英国的舞台上参加戏剧性的电视节目。后来她在一次一次做节目的过程当中发现，自己总在扮演小丑的角色，然后觉得自己精神绝对抑郁了，对自己的评价越来越低，觉得自己是人生最失败的人。她们经常去表演某些特别奇怪的东西，她在镜头前表演的时候，大家都会觉得好开心，被她逗得前仰后合。但是她私下里会觉得，我怎么会干这样蠢的事？后来她发现自己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抑郁到她诸多次想自杀，就是重度抑郁症。之后她为了自救，怎么办呢？她就到处去学习心理学的办法，然后也找心理医生看病。成果到最后她接触到了牛津大学的一种专家，这个牛津大学的专家就是专门讲正念练习的，国外的人已经把它发展成一门学科——正念的练习。然后她就发现这个东西特别故意思，对她的身体有很大的协助。于是她开始去牛津大学读书。当她进到学校里的时候，她成为学校里的怪胎，由于其它的人都是小孩，都是刚刚上到大学的大学生。她在里面重新开始上学，最后居然始终拿到了牛津大学心理学的硕士学位。然后她登上了TED的演讲台。她在TED上讲到了自己和精神病、抑郁症做斗争的这样一种阶段，然后点击量特别高。于是她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编成这本书，叫《精神问题有什么可笑的》。最难能可贵的是什么呢？它不仅仅是一种患者的自述，这个人含有极度专业的脑科学的知识，由于她学到了心理学的硕士，因此她能够精确地给我们解读人的精神问题终究是怎么来的。我觉得这本书特别有趣，它含有特别多的黑色幽默。这个人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自黑，讲大白话，因此会较好玩。但愿大家有机会能够看看这本书的原著。在这本书里面，她说道，人的生活终究有什么样的问题呢？人类社会当中四分之一的人都会被抑郁的状况困扰，为什么会这样严重？由于生活中的每一种人都会对我们生活中的某些方面怨声载道。这些让我们怨声载道的东西就是我们的致病因子，你每天所埋怨的东西就是你自己的致病因子。我们总是自我批评，然后就仿佛看待一匹老马同样，不停抽打我们自己，把我们自己安排得特别忙，一向不停下来思考自己终究在干什么。我们在以不同的方式不停地索要，疯狂地购物，疯狂地工作，疯狂地盈利，不停寻找有可能的下一种幸福点，永远都不满足。即便我们拥有一切，我们还是觉得活得不愉快，拥有诸多东西的人都会觉得活得不愉快。这个罪魁祸首就是我们大脑当中的消极思维。为什么我们脑海当中会有这样多的消极思维呢？由于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其实都会变化，但是我们却不乐意承认。生活在当代社会，一旦有所变化，你身边的人就会变得不开心，然后你自己也特别紧张变化的来临。但有时候变化是好的，即便这样，你还是会特别紧张，生活中万一发生变化怎么办？焦虑来自对无常的抗拒。东方人告诉你，焦虑是来自于对无常的抗拒，明明懂得无常是不可抗拒的是一定会发生的，但是我们会在心里面去不停地回绝它，说我不要它来，我不要它发生在我身上。我们尝试着努力买保险，尝试着努力盈利，来使得我们逃避无常。但你逃避得了吗？不可能。而英国的心理学家告诉我们，西方人也是同样，在不停地试图用努力工作来逃避生活种可能出现的变化，由于人们都回绝变化。我们现在的物质生活基本上已经跟过去不可同日而语，哪怕跟二十年前都不可同日而语了，拥有了太多巨大的变化。但是很不幸，我们的精神世界还生活在石器时代，就是我们现在的愤怒、痛苦、欺骗、嫉妒、羡慕这些感觉，所谓的羡慕嫉妒恨，和石器时代的原始人没有特别多的差别，我们的直觉感受仍然是原始人的直觉感受的办法。因此如果你不下功夫追求自己的精神层面的进步，你就是一种生活在当代物质当中的原始人，因此不要把自己变成原始人的状态。因此我们首先要学会的一件事是正视自己，先停下来认真地看看自己，看看自己此刻的状态，你都在做些什么？因此作者将这个通往智慧之路的首要任务称为“对镜自省，少说大话”。什么叫少说大话？就是全部问题的本源都在我们自己，我们用混乱的心去看待世界，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一团乱。而诸多人总想变化世界，却一向没有想过来变化自己，我们都但愿去变化世界，但是不乐意去变化自己。当代人所谓的正常是什么呢？正常的人就是他追求着自己想要的生活，然后每天上班，或者每天创业，每天盈利，照顾家庭，然后偶然会发脾气。然后人们说，这难道不是正常的吗？我跟一种朋友探讨过，其实你能够热爱你的工作。他说：“我不需要热爱。”我说：“为什么？”他说：“工作就是受苦嘛，生活中有一点痛苦很正常。我已经看开了，我懂得生活中有痛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因此我不需要去解决工作这份痛苦，由于我懂得它是痛苦的。”你们觉得这正常吗？事实上这是一种借口，这是一种回绝变化的借口。他会认为我既然接受了这个痛苦，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呢？最可悲的事叫作习得性无助，就是你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是不可变化的，事实上你是有机会变化自己的生活的。但是你给它贴了一种标签说，这事就是痛苦，我认了，你就不乐意变化它了。因此这时候我们会诸多人对痛苦习觉得常，这才是我们人生当中最大的痛苦。因此作者但愿每个人都能抛开杂念，说出心中真实的声音，这样你就会如释重负。那么抑郁的来源是哪里呢？你会发现当你抑郁的时候，羞愧感会把你包围，你会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如别人，什么都比别人差，为什么我的道德素质这样低？为什么我会做出这样的事？为什么我混得这样糟糕？这就是抑郁的人普遍的心态，他的自我的评价会特别低。然后偶然他会膨胀到说，我特别棒，别人都不如我，这是一种自我保护，其实他的内心还是由于自卑，还是由于缺少独立完整的自尊体系，因此一种人才会变得特别抑郁。对付这个事的方法是什么呢？其实研究发现，药品和治疗办法的成功率其实并不高。作者认为最有效的办法是找到某些同道中人，不管他是哪种类型的抑郁，他跟你抑郁不同也可。如果你能够找到某些抑郁的人，然后大家能够在一起互相分享一下，让你懂得你并不是孤单的，你的问题并不可耻，你的问题是全部人的问题，那么倾诉出来，这时候大家能够互相倾听，你会发现你能够和这些人产生共鸣，它将协助你走过最痛苦的阶段。那么抑郁终究在我们脑海当中发生了什么事呢？这个作者由于她是脑科学的专家，因此她认真地研究了脑子里面的构造。她发现人的脑海当中有诸多触突，这每一种触突对应着你外面的一件事。例如说你的手摸这个桌子，你能感受到这个感觉，你脑海中有一种触突，它就活动。因此观察到大脑中有这样多触突后来，作者进一步发现，其实人是能够锻炼自己的触突的。人能够通过自己不停地练习，使得你触突的大小和位置发生变化，因此有时候你会对某些事变得特别敏感，而幸福这件事其实是你需要去锻炼的。我们在《幸福的办法》那本书里曾经讲过，幸福的背面不是不幸，幸福的背面是麻木。例如说一种口渴的人能喝到这样一杯水，他会觉得这太棒了，由于在那一刻，他脑海当中的触突对于水的感受特别强烈。我们正常人会觉得喝一杯水根本不用动脑筋，因此你对这件事的快感就在不停地减少。幸福也是同样，有诸多事在别人看来真的已经非常幸福了，但在你看来，也不就那么回事吗？有一种车有什么好的呢？但是对那些想要一部车的人来讲，这个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因此你需要去锻炼你脑海当中的那些感觉的触突，你才干够感受到幸福和愉快。我们经常痛苦是由于那部分的东西萎缩了，没有了。我们来结合某些科学证据和神经科学以及人类的进化来解释一下人类为什么总是喜欢批评，总是永不满足。人们之因此会批评，是由于生存，人们都是为了生存。原始社会的时候，一种人要想生存，这是谨慎的最重要的动力，他得不停地对错误敏感，他得不停地对危险敏感。因此这种习惯协助你在农业社会的时候到田地里面干活，看到蛇，你就先跳开，由于你会对错误的东西敏感，对危险的事敏感。因此生存的动力造成人们特别喜欢批评，特别是对自己，你会变得特别苛刻，因此大脑就是容易关注坏消息，没方法。一旦事物被贴上一种消极的标签，说这是一种坏东西，那么我们大脑中的海马体就会把它储存起来，将来再次碰到类似问题的时候，这种消极的偏见就会变成一种保护机制，使你产生逃避和胆怯的心理。那么为什么我们永不满足呢？批评和永不满足是我们痛苦的来源，永不满足是由于我们大脑当中多巴胺的驱动。如果你非常渴望得到同样东西，例如说你想要一双鞋，我那天听到一种会员说，他的儿子非要买一双一千多块钱的鞋，妈妈觉得很贵，但是这个孩子觉得不买就不行。你特别想要这双鞋，你会想法设法把它买回家，这时候大量的多巴胺就会释放出来，然后兴奋的感觉会促使你再去买下一双。就是当你拥有这双鞋后来，你觉得很开心，不要觉得这是结束。这时候你会用出更多的多巴胺，会但愿得到更多的愉快，这时候就需要再买更多的鞋，因此多巴胺就会在你体内不停地分泌。如果你这时候停止住，你不买后来，你体内的多巴胺就会逐步减少，体内多巴胺减少是什么感觉呢？就是吸毒的人忽然被戒毒的感觉，你忽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没劲，干什么事都没意思，由于你体内没有多巴胺的分泌，你需要多巴胺的刺激才干够觉得愉快。但是你要不停地满足它的话，你就永远都得不到满足。这就是求不得苦的来源，多好玩！就是东方的理论和西方的脑科学结合在一起。涉及我们解释人为什么会有求不得苦？由于多巴胺的分泌要么就少，要么就不停地分泌。然后这本书给我们的最核心的办法就是正念的疗法。这个正念的练习不是佛教所讲的简朴的正念的练习，它是有一套具体的办法的，这是牛津大学的科学家研究出来的。正念的练习就像是驯马，驯什么马呢？就是你将驯服你心灵这匹不羁的马。你的心灵里面像古人讲的“心猿意马”，你的心像猴子同样，意识像猿猴，像马同样到处跑，你要把那些飞驰在外面的东西收摄回来，这就是“驯马”的过程。因此正念练习并不复杂，只需要你做一件事：察觉。还记得你们脑子里面的触突吗？就是你要对这些美妙的事物有感觉。那么置身事外地去体会这个事物，你会即刻获得内心和外在世界的新感悟。总之一句话，千万别被你的思想左右，你要做你思想的主人。这就是禅宗经常问的“主人翁何在”。什么叫“主人翁何在”？就是观察你的那个人在不在？西方的心理学定义什么叫“我”？我是我的观察者，跳出来观察你的那个人才是你自己。而你每天心里面满含着贪嗔痴，一会儿想干这个一会儿想干那个，那个东西是你的欲望。如果你不能够较好地控制欲望的话，不能作为观察者来观察自己的话，你会觉得无比难过痛苦，被贪嗔痴不停地煎熬。因此正念说起来不难，就是盯住自己，观察自己，懂得自己此刻的状态。我们要不停地去体会我们身体的行动时刻和体悟时刻。什么叫行动时刻和体悟时刻呢？人类进化到现在，其实我们的身体含有两种能力。一种是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是我们得不到的东西，我们会努力去实现，去得到它，这个叫作行动时刻。另外一种能力叫自动化，什么意思呢？当你对一种事熟悉了后来，你就会让它走上自动驾驶的道路。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习惯性地做诸多事，然后我们甚至没有觉知，这个叫作自动化。当你一种一种自动化的东西形成后来，你人生的觉悟时刻就减少了，由于你根本没有体会此刻的感受，这一刻就晃过去了，你根本没有感受到你生命中此刻的美妙，你的自动化的能力就带动着你跑掉了。因此行动时刻给了你梦想转化为现实的途径，就是你在不停地做事，然后你能够去实现这件东西，因此我们并不反对你去努力，这是行动时刻。但体悟时刻才干教会我们去感受和经历身边的一切，否则的话，你只是行动，只是自动化。你想想看，你是行动加自动化，那么什么时候体会呢？什么时候体会你的人生？因此你现在要学会有行动时刻，同时给自己加上一种体悟时刻，体悟时刻就是你时刻要去感受和经历身边的一切。你能够在体悟时刻做自己想做的事，只但是不再急于求成，筋疲力尽。通过正念的练习，你能够学会分辨这两种状态，并且能够根据状况，自己在这两种状态中转换，你懂得自己此刻是行动状态。例如我现在在讲书，我是在行动的时刻对吗？那么在我讲书的间隙呼吸一下，进入到我的体悟时刻，我懂得自己此刻的状态，这时候我的身心就收敛了回来。正念练习来源于卡巴金博士在马萨诸塞州的大学医学院创立的减压门诊。他有一种英文的名称叫MBCT的疗法，这个起先是针对慢性无法治愈的疾病，他研制了一种办法，叫作慢性的无法治愈。例如说胃癌，特别疼，这时候你发现用止痛药也会有极限，这个人还是会很疼，那么怎么办呢？他用了佛教里的办法，让病患学会与疾病共存。这种疗法就是正念减压。他教导患者集中精神去体会疼痛，当疼痛来临的时候，把心念集中在这个疼痛上，然后告诉自己，我现在总算懂得了，原来这就是疼的感觉。当患者能够集中精力去体会那个疼的感觉的时候，他会发现，这个疼痛的感觉和本身并非是融为一体的，而是会渐渐地离开他的身体。我经常做这个实验。这个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当你碰到疼痛的时候，例如说打针，例如说抽血，例如说给你做拔火罐，甚至我那天去拔牙。拔牙是非常疼的，在这个时候，你要盯住那个疼的感觉，告诉自己说，原来疼痛就是这种感觉，这个时候你发现这个疼痛会逐步跟你的身体分离，它就是一种感觉而已。那天我在弄牙的时候，医生真的搞得我有点痛，然后只得调动正念。医生告诉我说，只要觉得难受不舒适，你就举起左手。举起左手，然后他就会停，但是我自始至终没有觉得要举起左手。尽管它会刺痛，会酸，会不舒适，会怎么样，但是我会觉得，这只是一种感觉，它作用在一具肉体上面，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但那个被疼痛的人并不是我，由于真正的我是那个如如不动的观察者。在这一刻，奇迹发生了，我能够比过去忍受更多的痛苦，并且甚至能够跟这个痛苦长久相处。那个医生说：“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个时间很长啊，尚有一道工序。”这个时候我没有去期待这道工序赶快结束，我甚至没有期待这道工序结束了之后没有了吧。如果你心中怀有这个期待的时候，你的念头就不在这个正念上了，你的念头在那边，你没有跟你的这种感觉共存，没有去观察它，因此这时候这个疼痛就会作用在你身上，会让你变得特别疼。换句话讲，你会被这个疼痛带走。我这里讲的只是疼痛。你没有得绝症，没有疼成那个样子的时候，你能够想想看，烦躁可不能够？你有无被你的烦躁带走？你有无被你的嫉妒带走？你有无被你的愤怒带走？懂得自己愤怒的那个人并不愤怒，懂得自己难过的那个人并不难过，甚至懂得自己嫉妒的那个人并不嫉妒，这就是正念的练习。你时时刻刻都要提示自己，我的呼吸，这是我的呼吸，我在关注着我的呼吸，这是我的疼痛，那我在关注着我的疼痛，你能够像照顾愉快同样去照顾你自己的疼痛。同样的道理，也不要被愉快带走。当你被愉快带走的时候，你照样不在正念当中。你说，那不就是放纵一下吗？不，它会最后变成痛苦回来。由于你拥有了愉快，你就怕失去它，而它终将会结束。因此当愉快升起的时候，你也要懂得，原来这就是愉快的感觉，这时候你才会变得如如不动。并且你会对身边的每一件事情，每一种感觉，叫“信心复唧唧”，你会觉得特别清晰，这就是正念的生活。就像我此刻跟大家讲这段话，我觉得每句话我都懂得我在说什么，这时候就是保持正念的状态。马克·威廉姆斯，就是本书作者的导师，他把前人的某些理论应用到情感痛苦的领域。之前不是应用在绝症患者身上的吗？然后他把它应用到了情感痛苦的领域，发展出来一种正念认知疗法。关注此刻身体的重要感觉，认真体会这些情绪的源头，持续关注感受，无视其它事情，慢慢地你会发现这些感受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烈。因此练习正念的人需要给自己找到一种锚，锚定。什么叫锚定？就是我身体最正常状态的那个东西在哪儿，这个叫作锚定。我们的思维习惯是凡事都要找一种理由，总是探寻问题出现的因素是什么。正念就是给我们设定了一种锚，每当陷入了僵局或者过分纠结的时候，我们能够回过头来找这个锚定点，而不是被那个“为什么”带走。这个锚定点是什么呢？注意，这个锚定点就是你此刻的感觉。任何时候，只要你回到此刻的感觉，这个锚就回来了，你就回到了自己的锚定点。将注意力集中于自己的感官上，一旦发现自己的思路飘渺，立刻把注意力拉到一种感官上。这就是一种正念的练习。你甚至能够把它放在你的触觉上，你能够在你烦躁，在你难过的时候，去体会体会你的手摸这个桌子的感觉，这个桌子的质感。只要你能够回到这种感觉上，你的正念也在回归。我个人比较喜欢的是呼吸。呼吸特别有节奏，特别有韵律。当你觉得心情烦躁，有些觉得不可控的东西要发生的时候，关注自己的呼吸。你们能够跟我做一下，只需要几秒钟，专注在你的呼吸上，你有无觉得浑身安静了下来，有诸多东西重新回落到你的身体里边？那就是你的精神。因此平时的正念练习当中，你能够选择把注意力集中在双脚上，或者吃一块巧克力的感受，吃东西也是一种较好的正念练习，认真地去品味这个巧克力的味道，这就是正念。因此你的坐姿，你的听觉，你的呼吸，嗅觉，触觉，你的念头或者行为，这些东西都能够成为你锚定的位置，找到这个东西立刻回来，你就会回到正念当中。每当你发现自己有压力感的时候，请认真体会它产生于身体的哪一种部位，它的强度、边界和感觉在哪儿，体会你此刻的呼吸和姿势有无变化，你的内心与否开始渴望咖啡、烟草或者镇静剂？你不必压抑任何想法，也不需要胆怯愤怒或者受伤，只要把它们当做过眼云烟。每次你尝试故意识地不去变化某些事情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些过去令你抓狂的事情，现在能够忍受了。你试一下，背后特别痒，痒得要命，那么这时候如果你特别但愿把那个痒解决掉，你就不停地说痒，然后甚至有的时候会越挠越痒。这时候如果你试试把注意力集中在痒上面，去体会那个痒在身体上的作用，过一会儿你会发现，你能够和它和谐相处了。那天我们有一种朋友在微信上说自己花粉过敏，脸肿得像猪头同样，然后痒得要命，一挠一种血印，但他不懂得该不该挠，在微信上求助。我就告诉他，盯住那种感觉，告诉自己，原来这就是痒的感觉，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痒上。没过几分钟，他跟我回复说，真的好受了诸多，最少能够不挠了。这就是用正念的办法来帮我们减少烦躁的情绪。如果你总是纠结于自己内心的想法，你就很有可能做自我处罚。对自己宽容一点，故意识地把注意力从内心转移到身体上，然后你的身体能够抵抗情绪的清洗。而你的内心不能，你的内心会很容易被情绪攻击，会很容易被情绪带走，被情绪占领。但你的身体不会，因此把你的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体上的时候，情绪就不容易占领你。因此当你被自己的欲望绑架而痛苦不已的时候，让心情平复的首要条件是关爱自己，自我同情，而不是自我贬低。由于我们前面说过了，人们特别喜欢自我贬低。如果你能够不是一种“原始人”，能够成为一种关爱自己的人，懂得自己此刻的感受是什么，懂得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时候你就会发现，你变得和普通人不同。因此给大家某些生活中常见的正念练习的办法。例如说重新审视内心，当你觉得被压力、恐惧、担忧压得喘但是气来的时候，你能够写出三件令你开心的事。事情再小也没有关系，写下来，试一下，只要写下三件令你开心的事，你的心情都立刻会变得不同。尚有一种办法是写下自己拥有的东西。拿一张纸，有什么就写什么，我有二十本书，我有两部手机，我有一部车，我有房子，我有一种孩子，我有……你把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一种个写下来，你会发现这个单子越来越多，然后你的心情越来越好，由于你发现你已经拥有太多东西了。尚有个办法是自我调节的视觉嗅觉疗法，就是你找到一种能够让自己安心的东西。碰到这个状况，例如说一张照片，一看这张照片心情就变好，能够。一听这个音乐心情就放松，或者一闻到这个味道心情就会好，这都没问题，这都是能够把你从心带到感觉上的办法，让你的心安定下来。第三个就是猎奇。什么叫猎奇呢？拿一种笔记本，在上面记下来你每天碰到的新鲜玩意，一天写今天碰到三件好玩的事，很故意思，把它写下来，今天又碰到三个，每天逼着自己在生活中发现三个好玩的东西。这其实是一种正念的练习。由于我们在生活中大多时候是自动驾驶，并且大多时候是自动化在驾驭着我们，因此我们都是说，今天没什么新鲜的，今天跟昨天没有什么区别，因此我们会无视特别多新鲜的东西。例如说你此刻听我讲这个，你觉得很新鲜，赶切记下来，这就是发现了一种新鲜的东西，这个叫猎奇。尚有感恩，就是把自己值得感谢的事统计下来。例如说感谢自己尚有两条腿，这事需要感谢吗？对，应当感谢。你看过那些没有腿的人吗？因此你要感谢自己还活着，感谢自己还拥有家庭，都是较好的办法。尚有一种办法叫贴标签。这跟我们过去讲的贴标签不同，这个人是个什么人，啪，贴个标签，给人贴标签是不对的。但是有一种贴标签的办法是较好的，是给自己的情绪贴标签。什么叫给情绪贴标签呢？就是你听见你自我指责的声音，懂得自己在指责自己了，那么就给自己的声音贴上一种标签说，我又在自责了，觉得很愤怒，我又在愤怒了，我又在挑剔了……当你能够大声说出自己这个情绪的时候，懂得自己这个东西叫作什么的时候，这个东西就被你管理了，它就不会左右你，由于你在观察它，它就会被管理。这都是很方便的办法哈。转移注意也是一种方法。例如说你情绪要失控的时候，尝试着从一数到十。大家有无看过一种最新的电影，叫作《鸟人》。那个主人公每天生活在愤怒当中，然后他每天的方法就是冥想，然后数数，然后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这些转移的东西上。这都不是非常终究的法门，但它真的会对我们有协助，能够尝试一下。还涉及用心地倾听和倾诉。就是两人一组，或者几个人，然后大家认真地看着对方，然后听对方讲话。你投入地去感受对方说的每一句话，你会发现，你也会变得很幸福，这就是交流的乐趣。你把感官，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语言上。这些都是我们常见的日常生活中能够用到的正念的疗法。我但愿大家能够都记下来，偶然有一天做一下，记一下，今天有三个新发现。当你有了正念后来，你会拥有同理心以及体现和谐的能力。神经是有可塑性的，神经的可塑性的基础是一种人不停练习自己，让自己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由于你的神经是可塑性的。我们常讲你要相信你的大脑像肌肉同样，只要它乐意锻炼，它就能成为它想要的样子。因此这时候你需要经常提示自己，我终究想成为什么样子的人？孔夫子怎么做的？他说，吾欲仁，斯仁至矣。我想要仁，仁不就来了吗？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孔夫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愿力做了那么多的事呢？是由于他认定了自己有天命，他认定了自己就要做一件好事，要做这样一种好人。他说，天命在这儿，因此我就要去传递斯文。因此，当你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