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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生物安全的刑法保护目录TOC\o"1-3"\h\u243601引言 6137312当前我国生物安全保护现状 750242.1我国的生物安全管理战略 7174832.2生物安全的刑法体系定位 7178092.3生物安全涉及的内容 7282512.4生物安全刑法入罪的判定路径 875063我国生物安全的刑事立法政策的不足及思考 1062463.1我国生物安全的刑法体系存在的不足 10251063.1.1刑法结构体系缺乏系统性 1023733.1.2“小方向”欠缺严谨性 10102953.2生物安全刑法体系瑕疵 11271813.3对生物安全刑法保护的立场选择的思考 12293373.3.1支持积极刑事保护观念 12118643.3.2兼容刑法的谦抑性 12318133.3.3立场选择 12200824对实现生物安全保护的完善建议 1496614.1完善生物安全罪名归类 14290144.2进一步划分生物安全法益 14105744.3加强国际合作 14172974.4完善国家干预生物安全法律救济制度 15140725结论 1615391参考文献 17

1引言何为国门生物安全?是研究国门生物安全法律体系应当首先应予以明确的问题。2015年5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意见》,要求“健全国门生物安全查验机制,有效防范物种资源丧失和外来物种入侵”。“国门生物安全”首次出现在中央文件之中。2016年10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提出要健全口岸公共卫生体系以及健全国门生物安全查验机制。“国门生物安全”一词在检验检疫领域的使用日益广泛,不断进人公众的视野。《中华人民共和国生物安全法》第二条对生物安全作了界定,“本法所称生物安全,是指国家有效防范和应对危险生物因子及相关因素威胁,生物技术能够稳定健康发展,人民生命健康和生态系统相对处于没有危险和不受威胁的状态,生物领域具备维护国家安全和持续发展的能力。”生物技术的发展推动生物安全法的诞生,生物安全法亦促进生物技术的和谐平稳发展。在此之前,由于缺乏相关法律法规,生物技术领域一些涉及科研伦理、边界的事件屡屡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如今着重于生物技术开发以及安全应用、病原微生物实验室生物安全、人类遗传资源与生物资源安全等“风险重灾区”,弄清一些边界问题,明确一些伦理争议,能够帮助科技创新活动的规范开展,有利于科技向善。本报评论员.筑牢国家生物安全防线[N].科技日报,2021-04-16(001)本报评论员.筑牢国家生物安全防线[N].科技日报,2021-04-16(001)2当前我国生物安全保护现状2.1我国的生物安全管理战略我国并非单一的倾向于现代生物技术发展的弊端或利益,而是力图在其中基于合理的政策或措施,实现平衡。我国在生物技术领域已处于发展中国家中的前沿,而早在20世纪,生物安全的保护问题就存在我国环境法律体系中。1989年,中国签署一批写明了风险预防原则的国际法律文件,如《保护臭氧层维也纳公约》《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生物多样性公约》等;直到2022年,生物安全法律保护体系都在不断的完善。在生物技术发展和生物安全保护上,我国采取“两手抓”的战略态度,在保护生物安全的基础上,大力发展生物技术。2.2生物安全的刑法体系定位从体系定位看,我国《刑法》分则以其章名规定划分了十大类犯罪,分则中的条文所保护的具体法益都能归结到这十大分类中去,这可以称为法益在刑法中的体系定位。基于生物法益对法益可能侵害程度,学者们对部分生物法益的体系归类依旧存疑。以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为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引进、释放或者丢弃外来入侵物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其在刑法法益体系归类于妨害公共秩序管理一类。而现行立法政策低估物种入侵所侵害法益的可能性。截止至2020年,已经有560种外来物种全面入侵中国。在国际自然保护公布的全球100种最具威胁力的外来生物中,入侵中国的物种占有50种,其中11中每年给中国造成高达570亿元的经济损失。以水葫芦为例,其不仅仅对当地生物多样性、农林牧渔业生产造成重大损失,同时还威胁的不特定数人的身体健康。应当将其归于危害公共安全罪中才合适。也有学者认为生物安全法益与社会公共法益是同类法益。由此,狭义刑法应当遵循严密、合理的逻辑体系,对生物法益的刑法体系定位的理清具有必要性。2.3生物安全涉及的内容要弄清楚生物安全涉及的内容首先要了解什么是法益。张明楷在《法益初论》一书中初步认为,法益是根据宪法的基本原则,由法所保护的、客观上可能受到侵害或者威胁的人的生活利益。这是一般性的法益概念。其中由刑法所保护的人的生活利益,则是刑法上的法益。此外杨春洗在《论刑法法益》中指出刑法法益,即是受刑法规范保护的利益。法益是指导解释的方法论,但其立法批判功能往往更为重要,“没有法益就没有犯罪”是近代刑事法学家对刑法体系系统省视。陈超.整体主义视角下非法基因编辑犯罪圈的审查与评价[J].宜宾学院学报据此,我们可以将生物安全法益理解为不特定的多数人的法益,也称“集体法益”。集体法益具有抽象性、不确定性的特征,因此在对信息的传递上不够准确。刑事层面的生物安全法益,概括为公共卫生安全、实验室生物安全、生物技术安全、人类资源安全等内容。其中,公共卫生安全,是人类免受重大突发新发传染病、疫情威胁的生命健康利益;实验室生物安全,是在微生物科学研究中,实验室操作、实践、实验设施和仪器设备的安全;生物技术安全所保护的是人类免受生物技术错用所带来的危险;人类遗传资源安全是人类免受非法人类基因采集应用所带来的危险。陈超.整体主义视角下非法基因编辑犯罪圈的审查与评价[J].宜宾学院学报2.4生物安全刑法入罪的判定路径在犯罪三阶层理论中,生物安全风险的相关犯罪的特殊性一是在于其中大多犯罪是危险犯,即达到某种危险状态即可入罪;二是在于其因果关系不同与普通的因果关系,其应当符合生物学标准。2.4.1行为价值行为的客观形式表现为受主观企图所左右的身体动静,行为人以内部主观目的或意图为依据,通过一项或一系列身体行为,实现或实现了一种特定情况或目的。如果情况或地点的目的一旦进入《刑法》的范围,即符合刑事定罪标准,则视为犯罪。情况或目标目标与客观行为之间有联系,即因果关系,因果关系。当行为人实施某种行为或一系列行为时,行为人应对其行为的性质、针对目标对象的行为的性质以及可能或不可避免的后果有内在的认识。在这方面,知识并不要求犯罪行为人从专业角度适当描述和管理,而只是根据普通人的标准,普通人只需要达到普遍的社会要求水平。刑法典中有关于生物安全的罪名以及最新《刑法修正案(十一)》增加的非法植入基因编辑、克隆胚胎罪;人类遗传资源和走私人类遗传资源的罪行:非法进口和释放被控处置非传统性外来入侵物种,这是其生物安全违法行为的主题,例如疫情期间的预防和控制、生物技术和实验室实验、生物资源安全管理、生物多样性保护和防止生物生物武器的生物恐怖主义攻击。它们的行为模式,例如,非法采集人类遗传资源,运输、邮寄或离开人类遗传资源材料。在上述的罪名行为中,要求行为人认识到所采集、运送、邮寄、携带出境的物质为我国人类遗传资源,在这方面,犯罪行为人不需要对人类遗传资源有深入的了解,也不需要从事人类遗传资源的分类和形式等职业行为,而只要求犯罪行为人意识到其获取、转移、邮寄和转移这些资源的情况。在运输、邮递或怀孕时必须作为出境。关于离境出境,犯罪行为人必须了解上述遗传资源或以上生物资源的实际从该国向国外转移,在这方面没有任何区别,并在国外的某个地方,重点是某个地方,而不是在国外完全知晓。如前所述,不要求行为人知道中国以外的范围。毫无价值的两国共认犯罪原则符合刑事法律原则的实质,即法律性质,符合成文法的书面规定和法律保护原则。2.4.2生物学因果关系刑法典有关于生物安全的罪名中很大一部分存在生物学因果关系的描述,例如“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或者有传播严重危险”“引发大规模生物破坏”,这意味着,确定因果关系在判断与生物安全有关的犯罪方面更为复杂和专业,其中包括某种程度的生物因果证据。根据生物理论,如果实验或调查统计数据表明存在疾病或其他安全威胁的很高风险,那么这一因素、因素、疾病或其他安全风险之间的因果关系往往可以澄清。基于情况的治理被用来得出结论,然后从规范的角度推断责任。例如,在新冠状疫情的总体背景下,新冠状病毒感染者进入非封闭场所,例如后来出现新新诺维尔·科罗纳韦斯感染或疑似病例的公共场所,有充分证据表明,内维尔·科罗纳韦列斯感染的患者或疑似病例在此期间没有接触过另一名病毒患者,而且从生物角度看,新雌激素患者的行动与新诺维尔新感染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科罗纳韦列斯,确认或可疑。首先,生物因素往往随着时间的推移与某种生物反应有关。传统犯罪往往发生在犯罪人的行为与受害人的结果之间的非常短暂的瞬间或时间段时间之间,而生物安全往往在很长时间内造成有害后果,而在此期间还存在其他其他因素。第二,对环境的生物反应,例如影响宿主健康状况的传染性病原体。如前所述,并非所有密切接触者都在我所提到的牛虫转移过程中受到感染,我们更愿意使用尖端技术,检测生物制剂与危险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

3我国生物安全的刑事立法政策的不足及思考3.1我国生物安全的刑法体系存在的不足3.1.1刑法结构体系缺乏系统性危害生物安全的犯罪活动范围广泛,因此就需要刑法有系统性的法律规范体系加以规制。生物安全法中将生物安全法益的种类区分为食品药品安全、人类遗传资源安全、物种资源安全、生态环境安全、公共卫生安全等八个领域。一方面,将生物安全纳入国家安全体系鲜明地表现出提高生物安全保护力度的必要性,在刑事领域则直接体现为提高危害生物安全犯罪的惩治力度。此次刑法修正全方位、多领域地强化了对生物安全的刑法保护,不仅扩大了惩处范围,而且提高了个别罪名的法定刑,充分贯彻了从严惩治的刑事政策要求同时也回应了司法实践中的一些热点问题。但另一外一方面也体现了我国刑法并无统一、集中的内容规定危害生物安全的犯罪。危害生物安全的犯罪主要分散在危害公共安全罪、妨害公共秩序罪、破坏环境资源罪等不同类客体中。在制定《生物安全法》的过程中,立法草案第六章对于一些违法行为直接规定了刑事处罚的实质性内容,但是经过审议后没有被采纳,只做衔接规定。对于生物安全保护,经过比较后,我国最终选择的是以刑法修正案为核心、以形式的附属刑法为关联的修法模式,刑法修法具有较高统一性。但由于涉及生物安全的新设罪名较多,刑法典中难以找到可用空间,即使存在,新设罪名的零散分布也会使得刑法典的体系性大打折扣,不仅不利于公众理解,而且对实务人员的能力与素质也提出了空前挑战。目前,我国《生物安全法》的保护范围涵盖了8个种类,包括防控重大新发突发传染病、动植物疫情、人类遗传资源与生物资源的安全管理、应对微生物耐药等。从当前生物安全犯罪活动的活性化和广泛化可以看出,我国现行生物安全法对相关行为的规制仍不够严密。应当预见间接的危害生物安全行为与危害结果的因果联系。生物技术的跨学科发展,其跨度范围大,可能引起的危害后果之严重都是需要注意的。以大数据下的个人信息的采集和获取为例。相关不法分子通过相关途径获取到公民的生物特征、身份信息等,用于开发基因武器,无疑会危害到公民的身体健康。3.1.2“小方向”欠缺严谨性以刑法修正案十一回应基因编辑一案增设的条文为例。将基因编辑、克隆的人类胚胎植入人体或者动物体内,或者将基因编辑、克隆的动物胚胎植入人体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该条文中,将入罪的标准以“情节严重”来表述。根据《刑法》第十三条已经确定入罪标准,一切危害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和安全,分裂国家、颠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破坏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侵犯国有财产或者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侵犯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其他危害社会的行为,依照法律应当受刑罚处罚的,都是犯罪,但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可以看出立法机关认为危害生物安全犯罪行为应受刑事责任追究,但是对“情节严重”并没有相关规定。这就需要司法机关根据法理界定一般违法行为和犯罪行为的界限。从形式上,立法机关对生物安全犯罪入罪标准侧重于抽象危险犯,体现了积极的刑事立法理念。随着人类社会的经济化、复合化和一体化,生物安全风险也陆续出现。而肆意滥用生物技术如基因编辑技术所产生的危害,技术自身不确定性所产生的风险,以及自然生物风险的扩大化、实体化,经常是由人们基于贪婪本性和粗心大意的轻易举动所导致的。所以,刑法若再以实害犯、结果犯作为犯罪行为的通常形式将会纵容一系列生物风险大行其道,从而置生物安全重大法益于不顾。生物威胁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将会是不可逆转、不可预见的。因此,在这方面,立法机关将入罪标准抽象化也具有一定的正当性依据。但从实质上,入罪标准的高度抽象化实际上并不利于生物安全的的防治与控制。刑法的功能是告诉公民哪种行为是犯罪,让公民对自己的行为有一定的预测可能性并能避免犯罪。而入罪标准的抽象化变相的使公民丧失了对自己某种行为的判断能力。刑罚的扩张化会变相的导致社会成为一个令人恐惧的社会。同时,我国在生物技术的发展战略上是持可持续发展战略,即协调生物安全和生物技术发展的平衡。而入罪标准的高度抽象化违背了可持续发展的战略。3.2生物安全刑法体系瑕疵根据《科学技术进步法》第29条规定,“国家禁止危害国家安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危害人体健康、违反伦理道德的科学技术研究开发活动”,由此看出不违备社会公共利益、伦理道德是生物技术开发的合法性事由。但是社会公共利益、伦理道德具有高度抽象性。基于此生物技术的应用面临着技术自由和生物安全的双重困境。但若是将法益理解为抽象、非物质的,则很难揭示所有犯罪的共同内容。基于现有法益正当化理论的缺失,我国秉持可持续发展战略,以保护生物安全为基础,限制某些生物技术的滥用,是先有最好的选择。但为了保持生物安全与生物技术的发展的平衡,依旧有必要寻求生物安全法益正当化、法律界限明确化的路径。3.3对生物安全刑法保护的立场选择的思考3.3.1支持积极刑事保护观念笔者认同张明楷教授对积极刑法理念的概述。刑事立法活性化现象始于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德国、日本刑事立法中,特别是近年来,各国的刑事立法都开始呈现出活性化的特征,具体表现为犯罪化、处罚早期化、重罚化以及刑法表述的通俗化。张明楷.日本刑法的发展及其启示[J].当代法学,2006(01):3-12.张明楷.日本刑法的发展及其启示[J].当代法学,2006(01):3-12.积极刑法治理理念与生物安全法益保护之间是现象与本质的关系。首先,积极刑法治理理念在生物安全领域的体现表现出了生物安全法益被国家的高度重视,因为犯罪化、处罚早期化和重罚化都是出于打击犯罪保护法益的目的。其次,积极刑法治理理念与法益保护并不处于同一位阶。积极刑法治理理念是对刑事立法客观存在的活跃现象的描述,是一种现象层面的存在;而法益保护既可以说是刑法的目的,也可以说是刑法的基本原则,还可以说是刑法的机能,其特点是贯穿于刑法的始终,指导整个刑事立法和刑事司法活动,是一种基础性、核心性的存在。简筱昊.积极主义刑法观下谦抑主义的坚守[J].广西警察学院学报,2021,34(05):1-7.DOI:10.19736/ki.gxjcxyxb.2021.0501.因此,结合现今生物安全风险扩大化的趋势,刑事立法理念积极化是具有客观必然性的。简筱昊.积极主义刑法观下谦抑主义的坚守[J].广西警察学院学报,2021,34(05):1-7.DOI:10.19736/ki.gxjcxyxb.2021.050兼容刑法的谦抑性关于践行刑法的谦抑性在刑罚处罚范围限制上的立场,学者们在“越小越好”和“越合理越好”之间存在争议。而当今社会,“越小越好”明显是具有历史局限性的,当今社会需要在自由与法制之间寻求平衡,因此“越合理越好”才是谦抑主义的应有之义。有一种观点认为,谦抑主义对处罚范围的要求是“越小越好”,但是“越小越好”不能适应风险社会下群众普遍安全感的需求,因而需要将谦抑主义关于处罚范围的要求重构为“越合理越好”。学者们希望将谦抑主义的处罚范围重构为“越合理越好”,无非就是想实现谦抑主义与积极刑法观的协调统一。可是,即便是先将其理解为“越小越好”,谦抑主义的倡导者们也不会在普遍牺牲利益(法益)的基础上提倡刑法的谦抑性,而是在法益得到有效保护、社会秩序良好的基础上进行提倡的,也就是在犯罪得到有效控制,法益得到有效保护,处罚范围比较合理的基础上提倡刑法的谦抑主义。张明楷.增设新罪的观念——对积极刑法观的支持[J].现代法学,2020,42(05):150-166.所以,应当认为谦抑主义对处罚范围的要求本来就是“越合理越好”。张明楷.增设新罪的观念——对积极刑法观的支持[J].现代法学,2020,42(05):150-立场选择无论是积极刑法保护还是刑法的谦抑性,其背后所体现的都是刑事治理手段的扩张趋势。现阶段的刑法立法既应当是积极的,也应当是谨慎的。刑法是一把“双刃剑”,其在有力打击违法犯罪、防范社会风险的同时,不可避免会产生并且累积一些消极因素,甚至适得其反,威胁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和社会长期稳定,并且,刑罚作为一种公共惩罚手段,其运行需要大量的社会成本加以投入,刑罚手段过度干预的社会既是一个令人恐惧的社会,也是一个不经济的社会。生物安全法益既需要刑法的积极保护、预防性保护,也需要为这种扩张性的保护倾向设定理性保护的边界,使其不至于落入忽视人权保障、背离刑法机能等社会治理过度刑法化的窠臼之中。生物安全刑法理性保护立场的确立,需要从比例原则约束、实质违法性坚守两个方向进行展开。

4对实现生物安全保护的完善建议4.1完善生物安全罪名归类生物安全法益虽然区分为8种不同的类型,但其共性就是侵害不特定的多数人的身体健康。理论界存在独立设置章节的观点,例如,针对基因编辑等生物技术的滥用谬用,有学者认为我国应当尽快增设“基因犯罪”类罪名,以应对人类辅助生殖基因医疗技术的冲击与挑战。还有学者虽然不赞成独立设置章节,但是依然认为应当集中规制,指出危害生物安全犯罪的中心行为应当被集中规定于刑法典分则第二章“危害公共安全罪”中,边缘行为应当被分散在各章节中。于慧玲:《人类辅助生殖基因医疗技术滥用的风险与刑法规制以“基因编辑婴儿事件”为例》,《东岳论丛》2019年第12期。于慧玲:《人类辅助生殖基因医疗技术滥用的风险与刑法规制以“基因编辑婴儿事件”为例》,《东岳论丛》2019年第12期。生物安全威胁是面向整体社会利益的威胁,事关我国公民的生命健康,个别的罪刑调整难以做出有效应对,所以刑事法治应当做出系统性回应,对生物安全进行全方位的刑法保护。既要从横向扩宽刑法立法应对生物安全风险的围度,又要从纵向强化刑法规范保护生物安全的深度,形成立体的生物安全刑法规范体系。4.2进一步划分生物安全法益生物安全威胁具体体现与其风险行为上,因此刑法规范也相应前置化、抽象化。生物安全作为一种新兴法益之所以不同于传统法益,就是因为其内涵远远大于后者。生物安全这种新兴法益不仅仅包含个人法益,同时还像国家、社会、公共秩序等方面扩展,其蕴含的价值是传统法益所不能及的。这也是刑法不断增加相应的抽象危险犯,将部分危害生物安全的行为设为入罪的理由的正当性依据。如前文所述,部分生物安全刑法条文以“情节严重”为入罪标准就是一个例子。但在这“预防性”刑法的背景下,若不对这种新兴法益的保护内容进一步的界定,公民自由与秩序无疑会遭到破坏。因此,在此基础上,根据某种危害生物安全的行为可能侵害法益的程度进行经验和理论上的划分并通过成文的形式表现出来,才能体现出刑法积极治理理念背后蕴含的谦抑性。4.3加强国际合作生物安全领域中的损害赔偿制度如何构建不是一个国家或地区能够解决的问题。在经济全球化和地球村的进程下,生物安全很轻松便可以影响世界,例如冠状肺炎、非典病毒以及埃博拉病毒等,任何一个国家在生物安全问题面前都无法做到闭关锁国,在生物安全领域,每个国家或者地区尚且有可能可以做到"自扫门前雪",但难以做不到"独善其身"。故对于其相对应的法律制度完善也是一样。也需要借助国际社会的力量去完。更何况是关系生物安全风险转化为事故后的损害赔偿问题,更需要加强国际合作,交流合作方能共赢。例如,积极参与生物安全方面的国际会议讨论;与世界各国或者邻国进行必要的生物信息、技术、经验的分享等。作为加入《议定书》和《补充议定书》的我国,更要做到履行好自身义务的同时加强与世界各国的积极合作与交流。4.4完善国家干预生物安全法律救济制度国家干预在生物安全法律救济制度中的体现可以区分为事前、事中和事后三种途径选择。所谓事前救济是指在生物安全法律权利尚未受到侵害之前,利用国家干预的方式合理适当地对生物技术研发行为、生物产业化发展、生物多样性保护、外来物种入侵等进行引导、调整、纠正、控制、管理和监督等,以防止生物安全法律权利受到不当行为的侵害。所谓事中救济是指在生物技术和生物产业发展过程中,以及在生物多样性保护中,对于生物法律权利正在受到侵害,或者不采取措施权利受到侵害将不可避免的情况下所采取的法律救济措施,保障生物法律权利的完整性。所谓事后救济,是指在生物安全法律权利受到侵害以后,根据法律的规定,所采取的权利弥补等补救措施。生物安全法律权利作为一种法定权利其合法性、正当性和完整性应当在法律所确定的济方式下得到有效保护而救济的实质则全过程地体现为一种国家干预的本质特征。所谓国家干预,是指国家根据市场经济发展的需要,为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和整体利益的需要,以适度的方式对市场和政府进行干预,从而促成市场利益与社会利益的良性互动。从权利救济的角度来讲,国家干预将公权力和私权利的保护有效地结合起来,尊重私权利的基础上,通过适当的干预、调节方式促使私权利能够在公权力的引导下实现私权利的社会化和普遍化保护,实现私权利与公权力的良性互动。干预可以概括为介入、调节、协调和管理的内容。"从干预是非内在自动的调节来看,法律救济及其方式即可被视为一种干预行为,且其毋庸置疑具有法律效力。

5结论我国目前已制定了一部《生物安全法》以及在刑法修正案中不断增设相应罪名。从内容上看,我国现行生物安全立法采用刑法修正案为核心、以形式的附属刑法为关联的修法模式,管理体制具刑法体系主导和分散管理的特色。伴随着生物技术的发展,基因、医学、农业等领域都得到了极大的促进,但技术的滥用也产生了伦理、法律、环境等多方面的风险。为回应生物技术所带来的现实威胁,必须从法律和政策等多维度着手予以回应。将危害生物安全等行为入刑并非对相关行为规制的终点,法律的最终目的是通过规则树立人们内心对行为的认知以及对法律的认可,从而实现社会治理的终极目标,而法律体系的完善总是阶段性,因此随着未来生物科技的进一步发展,生物安全风险数量的不断扩大,刑法也势必以积极的态度丰富其规制范围同时把握自由与秩序之间的平衡,为筑牢生物安全的法律责任机制贡献刑事法制的力量。参考文献[1]ZhangZhengyun,FangYirong,ZhuoLin,YuanHang,ZhangLishu.ReducedgrapheneoxidewrappedFe3O4@TiO2yolk–shellnanostructuresasamagneticrecyclablephotocatalyticantibacterialagent[J].JournalofAlloysandCompounds,2022,904.[2]GuoLu,ShiDandan,ShangMengmeng,SunXiao,MengDong,LiuXinxin,ZhouXiaoying,LiJie.UtilizingRNAnanotechnologytoconstructnegativelychargedandultrasound-responsivenanodropletsfortargeteddeliveryofsiRNA.[J].Drugdelivery,2022,29(1).[3]El-ShokryMona,HamdiNesma,SalamShimaaAbdel,MagdNagwaM.AboEl.Tier-basedapproachtoestablishacultureofbiosafetyatamedicalmicrobiologyresearchlaboratoryinEgypt[J].JournalofBiosafetyandBiosecurity,2022,4(1).[4]XiaHan,YuanZhi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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