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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治理中居民参与问题研究—以S街道为例目录TOC\o"1-3"\h\u125171引言 173702相关概念及理论基础 15995 187172.1.1社区居民参与 1128732.1.2社区治理 121018 277522.2.1社会资本理论 280152.2.2参与式治理理论 2292383S街道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现状 29090 219914 781573.2.1居民参与意识淡薄 7216483.2.2居民组织化程度低 773293.2.3有效信息发布不及时 874573.2.4居民参与奖励激励不足 9122744提升社区治理居民参与水平的路径 97995 927677 1016242 1014583 11198555结语 1114659参考文献 129286附录 141引言城市社区承载了人们对于文明进步的追求和美好生活的向往,做为社区居民生活的重要场所、社区网格的基础单元、城市社会安全的基本构成,社区治理不仅是影响国家社会治理现代化质量的重要因素,也是城市居民的安全感、幸福感和获得感的决定因素。在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同志指出:加强社区治理体系建设,推动社会治理重心向基层下移,发挥社会组织作用,实现政府治理和社会调节、居民自治良性互动。在2020年新冠肺炎防疫过程中,社区将一个个小区打造成为最严密、最安全的“抗疫堡垒”,是基层联防联控最重要的前沿阵地。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充实城市社区的力量,要把社区工作做得更加扎实,要支援社区工作,构筑起一条疫情防控的人民防线,社区建设成为政府基层治理的重要力量。此次新冠肺炎的防控工作时间长、影响大,对居民身体和心理都带来损害。在此过程中,S街道140余名居民志愿者自发站了出来,在线上集聚智慧和汇集力量,构建社区内部互助网络;或者走出家门,与社区工作人员一起做疫情防控工作的“守门人”。正是社区居民的参与,保障了防疫工作顺利进行。在新冠肺炎疫情防御过程中,社区居民显示出了应对重大事件的独特优势。只有充分激发居民活力,形成社区成员协同治理,推动各主体充分协商互动,才能加快社区治理现代化建设进程。本文通过对S街道社区建设的研究,根据社区调查结果和对工作案例的分析,研究分析S街道社区治理中社区居民参与的现状,寻找影响社区居民参与的具体因素,发现阻碍参与的问题,从而探索如何通过参与的环境来影响其辖区居民的行动,引导居民参与社区公共事务治理,为社区居民参与建设提供一些切实的意见、建议。本文通过对S街道社区建设中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的研究,希望能够吸引更多的人重视这个问题并参与研究,所以本研究具有一定的实际意义。2相关概念及理论基础2.1.1社区居民参与“社区居民参与”是社区内居住的居民个人权利的实现,“参与”能够使居民社分享区信息和参与政策的制定。从理论上看,居民个体参与社区公共事务治理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追求共同利益,二是情感满足、价值认同,也就是利益驱动型和认同驱动型。个体参与的动力基于共同利益,居民对于共同利益的依赖程度越高,居民参与社区治理动力越强。2.1.2社区治理治理主要有三种模式:行政型治理,政府主导;合作会治理,政府与自治进行合作;自治型治理,社区自治且政府支持。当前城市社区建设中,政府虽然仍主导社区变革,但政府不再是社区内资源配置的主体,其他社区内各种组织、社区居民一起与政府管理社区公共事务。社区建设不能简单地看做社区居民为追逐个人利益而采取的行动,而是社区内各经济组织、非营利组织、社区居民、政府部门等多元主体持续互动的过程。社区治理是治理理念在城市社区层面的应用。首先,社区治理理论强调社区内部多元主体共同参与管理社区公共事务中形成的互动过程,不仅包含社区居民为了社区公共利益开展的社区活动,各种利益相关者通过各种方式反映自己的述求,包括政府、居民、社区组织等主体进行的公开讨论、平等协商、沟通谈判直到妥协互让。2.2.1社会资本理论社会资本本是经济学概念,是由集体行动产生的社会关系,沟通、协调、互惠合作等是推动社会发展的主要因素,认为在组织中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相互合作的价值比物质和人力资本更重要。社会资本理论被广泛地运用在经济学、社会学和政治学等重要学科领域,其为公民参与提供了强大的理论基础。社会资本是一种社会关系,是居民之间的横向的社会关系,存在于居民之间的信任、规范和人际网络等关系结构中,体现居民人际关系的多数,主要通过推动协调和行动来提高社会效率。2.2.2参与式治理理论参与式治理理论研究始于上世纪90年代后,是参与式民主在社会治理中的运用。指与公共政策利益相关的公民个体、团体及政府一起参与公共政策决策、资源分配、互动合作的过程。参与式治理注重公民的参与,并指出在治理过程中公民个人需要紧密团结、分享个人政策影响力,而不是做消极的参与客体。参与式治理重视自上而下的赋权和自下而上的积极响应,通过政府与社会的良好互动推进社会管理创新。3S街道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现状S街道位于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下辖的一个街道,辖4个城市社区,城市社区总面积2.45平方公里,现有居民12416户,39653人。S街道社区建设始于2016年,辖一中家属院、党校家属院、银都小区、崇文小区等95个小区;按照党员居住情况成立32个网格党支部。S街道城市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的内容集中在自治事务和公共服务两个方面,参与方式一般分为线下和线上两部分,或直接受理和上级督办。线上主要是通过梁山县O2O为民服务管理平台,该平台成立于2017年4月,目的是通过建立线上联系群众和线下服务群众,解决群众诉求。O2O是OnlinetoOffine的简称,是一种电子商务模式,首先线下居民发现问题,经过线上分配交办给基层,再由线上督导问题进度,从而解决问题。它的优势在于把线上和线下完美结合。利用互联网实现党组织和群众的面对面交流,让群众通过微网、微信等线上平台办理群众的意见诉求,实行工作任务派单,一对一对接服务和台账管理,让群众足不出户即能通过网上“点单”,享受到送货上门的高效服务,提升基层党组织的服务能力。根据图3-1显示,2017年共办理案件128件,2018年办理225件,2019年办理291件。图3-1S街道近三年为民服务平台居民案件走势根据图3-2显示,按照社区网格服务管理事项清单中案件分类进行划分,近三年来,矛盾纠纷处理、违法行为举报是社区居民主要参与的社区事务。其中,矛盾纠纷占绝大多数。根据为民服务平台数据,涉及物业管理纠纷达到118件,表明社区居民对于本小区公共事务较为关注,并对居住小区具有强烈的归属感和主人翁意识,愿意也能够主动参与小区公共事务,并表达自己的意愿。第二位的是违法行为举报,属于典型社区综合执法。同时从表2.3中可以看出,可看出居民自我调节纠纷能力有待提高,作为社区居民的个人,其本人单独处理社区公共事务时,再与其他成员进行协商往往处于非常弱势地位,需要第三方进行援助。居民个人直接参与解决问题难度相对较大,居民之间、居民与社区之间、居民与社区内其他组织之间,缺乏平等协商处理问题的渠道。同时,居民之间没有形成共同利益,也缺乏社区骨干进行组织,居民集体参与处理社区公共事务还没有形成。在目前由上到下的管理体系中,诉求是按属地责任进行处理的,C社区管理权限中是没有执法权的,但是物业管理和违法行为线索在居民参与占了大多数,导致社区居民需要解决的问题,社区层面是解决不了的,所以社区居民普遍抱怨社区“两委”处理问题不及时,越级上访也正是因此而生。图3-2S街道近三年为民服务平台居民参与案件分类表根据O2O为民服务平台,如图3-3显示,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治理范围并不唯一,对比三年数据,也发现不到社区居民集中需要长期参与的事项,体现出社区居民参与事项较为全面,社区居民根据自己的意愿随时随地参与到社区公共事务中。同样可以推出,当且仅当社区公共事务的内容符合某个社区居民的兴趣、爱好和需求时,居民参与该项社区公共事务的热情也就越高。S街道社区3年述求表达超过两次(含2次)的为44人,居民刘某重复反应店铺超范围经营问题达到6次,表现出社区居民在参与社区公共事务中,社区居民为了维护自身利益,有能力有时间长期并坚持参与社区公共事务。在矛盾纠纷中有30件案件是社区居民反应问题不具体不清晰,而进行的二次参与,表现出社区居民在问题表达能力不强、叙述不清楚,在于社区“两委”等其他社区组织进行沟通时,缺乏必要的沟通技巧,为社区居民参与社区公共事务造成障碍。同时也反应出社区居民参与社区公共事务中,没有发动其他居民联合进行参与,没有将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进行整合,参与社区公共事务完全按照自己的角度,缺乏必要的统筹能力和整合能力,没有形成集体参与。体现出社区居民带有激情参与,情退而散的现象。缺乏长久持续处理某一类社区公共事务的机制。图3-3S街道近三年居民参与事项分类事件来源来看。网上部分中,C社区居民通过市长电话、县长电话、人民网等渠道进行反应述求。以S街道O2O为民服务平台办理事项为例,2017年2月至2020年3月,S街道4个社区共处理群众反映问题674条,合每两天就有一名居民主动向街道反映述求。在S街道涉及4个社区的问题中,不满意23条,超出5天办理的22条,服务态度不好的14条,未做任何评价的683条,社区居民参与社区公共事务没有形成常态,大多数临时抱佛脚、病急乱投医,居民一次性参与现象较为普遍,没有形成长效的参与机制。从参与渠道来看,从表3-1可以看出,居民表达诉求的方式主要是网络论坛和民意调查,分别是83.7%和77.6%,参与方式的便捷性也是S街道O2O为民服务平台服务量逐年上升的主要原因。上访表达意见建议的为30.3%,加入团体组织的为29.8%,表明这种保守的诉求方式是居民的第二选择。居民相互倾诉表达的仅为8.4%,表明居民通过形成舆论达到参与社区治理的目的很难实现。表3-1居民表达意见建议渠道网络论坛民意调查上访加入团体组织居民闲谈人数34031512312134比率83.7%77.6%30.3%29.8%8.4%线下主要是指居民到社区“两委”或办事处直接反应自己的述求,相对于线上反应的问题来讲,2017年至2019年S街道社会稳定办公室累计为4个社区居民出具《答复意见书》的案件9件,其中2019年有4件是针对同一小区下水道拥堵问题,远远低于线上居民参与。线上居民参与中,其中市长公开电话259个,县长公开电话21个。显示出社区居民在参与社区公共事务中,越级表达述求的居民不在少数,S街道在与居民协同缺少沟通。社区居民对于社区还不十分信任,从而选择上级能够说话算数的部门进行反应问题。社区居民参与社区公共事务具有明显的临时性,社区居民没有对社区事务进行长期跟踪参与。也体现出诉求过程的便捷性也是促进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的重要因素。社区居民对社区的影响力大小同样会影响居民参与的积极性,如果社区居民自己的述求或意见建议被社区信息接受的不对等,认为自己在社区公共事务活动中无足轻重,对自己的影响力缺乏必要的信心,就会放弃表达自己意见和利益的机会。如表3-2所示,46.6%的居民在参与社区治理中,仅是收到政府的答复。63.5%的居民在参与过程中,认为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在社区居民在参与社区治理中担任的角色时,有11.1%的居民作为组织者,也就是说有88.9%的居民并没有参与到社区治理审议、执行,社区居民的效能感非常低。在社区公共事务治理中,居民能否正确地判断居民个人的影响力是决定居民是否参与社区活动的关键因素。表3-2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结果问题得到了解决仅给与答复没有作用其他人数1481892840比率36.5%46.6%6.9%9.9%通俗来讲,社区居民如果认为自己的参与无法改变什么,有没有无所谓,因此就没有意愿参与社区公共事务。另一方面,如果居民对于社区的履职回应,认为社区存在能够满足居民需求、要求的可能,居民效能感就强,参与积极性也高。社区居民效参与社区治理过程之前对于参与结果的预期。作为S街道和社区“两委”,在2017年3月至2020年3月中,除2018年收到上级督导3件外,其余671个案件未收到任何督办。在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治理效果问卷调查中,根据社区居民反馈结果显示问题得到解决的仅占36.5%。两项数据显示,上级部门对于S街道及社区“两委”督导的运用没有形成常态,没有把督导的威力转换为促进街道或社区两委工作的动力。通过表3-3显示,在调查中自居民自下而上的督导,即意见建议反馈,网络和民意调查是社区居民反馈的主要渠道,分别是83.7%和77.6%,上访占30.3%占据第三位,同时显示居民对于督导社区居民对于街道和社区“两委”动力十足。网络论坛、民意调查和上访,其实也是居民对于社区治理满意度的现实体现。如何发挥社区居民对于社区治理的督导作用,对社区居民的参与具有重要意义。表3-3居民表达意见建议渠道网络论坛民意调查上访加入团体组织居民闲谈人数34031512312134比率83.7%77.6%30.3%29.8%8.4%3.2.1居民参与意识淡薄社区居民在社区居民共同生活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在调查过程中,几乎所有的参加者对社区治理都有意见和建议,体现了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的意识越来越强,但并没有进一步意识到居民本人也是社区治理的主体之一。在居民未参加社区治理原因中,如表3-4所示,不知道如何参与的居民为21.4%,但是因为没时间(占31.8%)和不知道活动时间(46.8%)的原因,没有付诸行动。也就是说在有78.6%的居民知道如何参与社区治理、78.2%的居民有时间、53.2%的居民知道活动时间的情况下。同时根据为民服务平台显示2017年127件、2018年256件、2019年291件,与S街道城市社区12416户居民相比,居民参与公共事务由思想转化为行动效率非常低。其中传统的顺民思想给社区居民根深蒂固的影响,社区居民教育程度不高,导致参与社区治理的意识淡薄。在部分社区居民自律意识薄弱,在带领居民进行社区公共活动管理,如果缺少长期、普遍的居民参与,没有进行必要的监督,往往会形成资源的垄断,其他居民很难再参与到管理中。在S街道Y公馆小区居民维权活动中内,就是社区居民在成为业主委员会成员后,利用个人影响,在业主委员会决策中为自己或与其有关系的组织进行利益服务,排斥社区居民参与业主委员会日常工作,造成与社区居民的对立。甚至有些居民,派系林立,各自为政,社区治理混乱。更有物业公司向居民受贿,放松对物业公司的监管。这些都使社区成员无法平等地合作,不能以理性的态度实现公共利益。表3-4居民未参加社区治理原因没时间不知道活动时间不知道如何参与人数12919087比率31.8%46.8%21.4%3.2.2居民组织化程度低目前,社区“两委”希望居民参与的社区治理公共服务和自治项目大多集中在文体活动,S街道要求每个社区都成立公共服务、共培育健步走、广场舞等社团组织不少于5个,志愿者服务队1个。但是相对于每个社区1万多居民来说,社会组织数量不够多、质量不够高、发展不均衡,缺乏组织管理人才,缺乏长远规划,对带动社区居民参与的作用不明显。在目前社区中,居民“原子化”和社会资源的多样化,社区党委、居委会单纯依靠行政权威来组织动员居民参与社区公共活动的效力逐渐下降。从管理角度来说,社区居民原子化的形态缺乏联系,十分便于日常社区“两委”管理,但是在2020年新冠肺炎防治来看,一旦病毒来袭,社区治理完全失灵。防治工作全部交给社区工作者来承担。但是,S街道共有39名专职网格员,加上社区其他各类工作人员30余名,要防治82个居民小区,社区工作者压力十分巨大。在社区防控中,先后从街道抽调55人,县直单位抽到631人,持续一周多时间,社区防控工作才稳定下来。但是,在面对疫情的关键时期,繁重、复杂的防控任务靠政府以及社区“两委”人员,显然是很难完成的,这也是社区工作人员工作特别辛苦的主要原因之一。由于社区集体组织缺乏必要的服务意识,部分志愿者执行手段偏硬,在S街道J社区惠民小区值守点中,部分居民与志愿者发生语言和肢体冲突,导致部分居民长期在小区外滞留,公安介入后恢复秩序。3.2.3有效信息发布不及时近年来,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社区公共政策和社区公共项目数字化、科学化水平越来越高,以S街道4个社区为例,社区服务管理事项共167类、信息采集目录53类、网格工作事项准入53类,且社区各项工作流程越来越细化,没有经过培训的网格员短时间内也很难掌握。且社区居民由于个体在年龄、学历和职业等差异,对于社区公开的公共事务掌握速度和信息熟悉程度上,居民个体之间、老人儿童与青年中年之间、城市常驻居民与“新移民”之间,都存在着较大的差异。目前,在S街道4个社区,在社区内各项公共政策和项目方面存在信息掌握不对称的现象,容易就造成社区居民反映速度跟不上社区治理公共事务发展速度。同时社区在推送社区公共政策和公共项目信息的时候,存在着差序格局,与社区工作人员日常交往越紧密的人,接受和掌握信息程度上远远超过与社区接触疏远的居民。表3-5居民了解社区信息渠道(可多选)微信社区通知(电话、短信、口头)居民相互告知人数88100145比率27.6%31.3%45.5%如表3-5所示,社区居民了解社区信息主要通过宣传栏等媒体,下班后居民与社区接触并不多,社区网格员在白天推送各种公共事务和公共项目的信息,工作忙碌一天后回家的居民,很难在第一时间了解。加之社区居民邻里关系淡薄,信息很难在居民间进行有效传递。即使传递了,居民得到的也往往是过时的信息,这种情况造成社区内居民之间形成“信息孤岛”。在社区居民日常生活中,一些非法用户发布大量的虚假广告等信息,这些信息严重影响了正常用户,社区居民能力不足,无法甄别信息来源。在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治理效果的调查中,如3-6所示,有83.3%的居民认为参与即有利于个人也有利于社区发展,15.5%的居民认为仅有利于个人发展,不利于和没有影响的为0.2%和1%。由此可以看出,社区居民因为无法第一时间掌握社区公共事务的各项信息,即使具备参与热情,也无法参与到社区公共事务中去,无形间剥夺了社区居民主动参与社区公共事务的机会。表3-6居民参与社区治理效果有利于个人与社区发展仅丰富个人生活不利于个人与社区发展没有任何影响人数3386314比率83.3%15.5%0.2%1%3.2.4居民参与奖励激励不足社区居民作为理性人总是判断参与社区公共活动能否带来报酬、难易程度以及得到报酬的概率进行选择。社区居民的行动价值评估无疑是影响居民参与社区公共活动的主要因素。曼昆经过研究发现,激励是引起一个人做出某种行为的某种东西(例如惩罚或奖励的预期)。由于理性人通过比较成本与收益做出决策,所以,他们会对激励做出反应。当社区稍微改变一下参与环境,参与成本的下降、获得收益的提高,必然导致有一定能力的居民就会参与到社区公共活动中来。社区党委、居委会激励的取向决定了社区居民参与的方向,奖励激励程度越大,居民参与行动力越强。因此,提高社区居民参与率的最直接办法,减少居民参与障碍,增加社区居民参与的奖励,提高居民参与活动的获得感。资金是社区引导居民参与活动的基本资源,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受奖励激励的程度就小,不足以消除居民参与的心理障碍。而且服务范围小,吸引居民参与的效果体现不出来,奖励激励政策很难持续下去。目前,社区日常可使用的资金来源有两部分,一部分作为服务群众专项经费,每年10万元。另一部分作为社区党组织运转经费,每个社区每千户每年2万元,由县组织部每年拨付。社区各项活动均出自这两块资金进,没有其他资金来源。但是2017年以来,社区经费使用需要S街道财所、三资、党建以及办事处主任的审核,而且主要用于办公场所建设及场所装修,因此,社区开展奖励激励的保障明显不足,奖励激励的效果还没有显现出来。4提升社区治理居民参与水平的路径在城市社区治理过程中,居民的社区意识非常重要,在同一社区居住的居民由于社区意识,非常容易被凝合在一起,出于对居住社区的关注而积极参与到社区公共事务治理当中。利益是驱动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的重要动力。社区建仍然依赖于社区“两委”与社区居民的共同成长,有赖于社区“两委”的主动推动和社区居民参与公共事务的良好合作。从S街道社区新冠病毒疫情防治来看,正是社区与居民在保护居民健康生命的前提下,居民与社区的良好合作,解决了社区工作目标与居民参与目的异步性。只有社区居民感到社区公共利益与自己个人利益息息相关,居民个人的参与能够并一定会维护公共利益时,社区居民自然产生参与社区公共治理的动机与愿望。但是,目前社区居民与社区公共利益之间的联系还不够紧密,社区的公益性质与社区居民个人利益,还没有得到有效的调和。因此,要充分挖掘社区内资源,扩大社区公共服务范围,认同居民个人利益,推动社区公共利益的形成,达到调动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的积极性。要促进居民参与社区治理,必然要强化社区成员与社区的利益关系,促使居民根据利益关系产生参与社区治理的愿望。社区“两委”要通过提供公共服务,培育公共文化,营造良好的社区环境,加强治安治理,拉近与社区居民之间的距离,提升社区居民获得感。社区居民参加集体活动,可以共享集体经验,产生共同的命运感。社区内居民都是利益相关者,参与社区治理可以鼓励社区居民超越个人层面,将个人引入到社区公共领域。社区居民个人层面上的参与一般表现为选举投票、舆论监督、信息发现以及居民个人述求的提出等层次。在社区决策服从“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况下,社区居民集体行动才是社区内居民深度参与社区公共事务决策和处理的有效渠道。社区治理过程中,要真正提高社区居民参与社区公共事务的意识,并把“隐形人”“家里蹲”的居民变成现实的参与者,必然要规划和培育好社区内团体组织体系。社区非营利性组织建设本身也是一种参政过程,就是社区居民参与社区管理,积累合作经验。在团体组织建设中,首先要建设好社区居委会、业主委员会、居民大会,使两个组织成为社区居民参与的重要渠道。其中社区居委会是半官方、半自制性的机构。业主为会员和居民大会是社区居民自治的决策机构。建设良好的社区居委会、业主委员会、居民大会,必然为社区资源整合、社区服务供给、社区居民参与以及社区和谐稳定起到积极的作用。为此社区应从机制上允许、鼓励社区自治组织的建设,放手社区居民依靠自己力量处理大部分社区公共事务,分享社区建设的收益。只有把社区组织建设起来,同时发挥组织凝聚居民的作用,社区居民参与才能进一步得到提升。要促进社区居民参与,就要解除社区公共活动的神秘化,降低社区活动的门槛,从而使居民日常生活更具有报酬性,并且在与其他居民共同行动中,能够施加因参加活动而获得的共享权利。做好社区信息公开。广泛宣传社区居民参与措施和渠道,全面公开服务事项内容、办理条件、活动负责人。简化优化公共服务流程,使居民第一时间找到反映问题的渠道和社区工作人员,实现社区居民“遇到困难有人帮、遇到问题有人管”。要完善社区公共活动和公共服务的信息公开,通过公开栏、居民代表会、微信群等多种媒体,同时对于老人等弱势群体采用走访等方式,消除社区内公共信息不对称情况,使居民更好的了解社区内各种公共信息,从而更好地参与公共活动中。提升社区智能化水平,引进功能齐全、简单快捷的app平台,实现社区党委、居委会与社区居民之间信息沟通畅通无阻。完善奖励激励机制。社区奖励分为物质和精神奖励。物质奖励包括在宣传栏、微信、微博等媒体进行宣传。物资奖励是指社区根据参与者的作用给予资金奖励。在梁山创建省级文明城期间,S街道通过开展“文明示范户”“文明示范店”的活动,通过奖励机制不断激发社区居民参与的积极性,带动其他居民也参与进来。奖励一是可以鼓励社区骨干,加深家庭及周围人对社区骨干的支持和理解,鼓励社区骨干持续参与社区公共事务。二是示范带动其他社区居民参与到社区活动中。社区要探索建立选择性激励机制,按照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的贡献大小进行激励,让真正参与社区治理的社区居民享受参与社区治理带来的利益,限制和消弱没有参与的社区居民分享利益,或没有参与的居民为享受到的利益进行湿度的补偿。5结语社区的问题还需要在社区内部寻找解决方法,社区居民参与本身也是信任问题。只有经过社区两委的宣传和引导,各项政策才能完整无误地传递到社区居民,才能保证政策得到正确解释和实施。社区居民参与是社区良性发展的根本保障,具有良好个人素质和能力的社区居民,通过参与社区各项治理,树立参与自信,将自己的意见建议解释给所有社区居民,激发社区居民的重新判断公共利益,共同解决问题,保障社区健康发展。社区居民参与是提升居民生活质量的真实选择。居民个人利益经过参与表述,最终形成社区公共利益,才能监督引导社区资源进行合理分配,确保生活质量的不断提升。目前,社区居民参与仅需要社区两委、社区居民、社会组织的共同努力,还需要整个社会对社区居民参与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和理解,挖掘、激发居民的参与潜能,以对抗外部环境的压力,这更是一个长期实践和修正的过程。参考文献[1]周亮,李建荣,石玉斌.社区治理标准化打造“别人家的社区”[N].中国社会报,2022-02-15(003).[2]周佳松.面向未来社区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