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评价体系研究综述

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内涵和国外实践基金项目：国家科技部资助项目（2023DIA5J014）《加强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建设的思绪与政策研究》，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宏观经济研究院资助项目（A）《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评价体系与方法研究》的部提成果。作者简介：张于喆（1975－）男，山东省青岛市，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产业发展研究所副研究员，工学博士；蒋云飞（1982－）女，河南省开封市，上海市交通大学招生办，经济学硕士。ConnotationofIndustrializationofIndependentInnovationAchievementsandItsPracticeinForeignCountries张嵎喆1蒋云飞2ZhangYuzhe1JiangYunfei2（1.国家发改委产业所，北京，100038；2.上海交通大学，上海，202330）(1.InstituteofIndustrialandTechnologicalEconomicsofNationalDevelopmentandReformCommission，BeiJing，100038；2.SHANGHAIJiaoTongUniversity，ShangHai，202330)内容提纲：本文通过对“自主创新”和“成果产业化”的分析，对“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内涵和国外实践进行了研究。研究结果表白，发达国家多从出台相关法律和制定专项计划、明确公司在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过程的主体地位、鼓励大学和研究机构的自主创新成果运用技术转移、加强产学研协作和支持中小公司发展等方面着手以保证自主创新成果的产业化。关键词：自主创新产业化Abstract：Throughtheanalysisoftheindependentinnovationandindustrializationofachievements,thispaperhasastudyonconnotationofindustrializationofindependentinnovationachievementsanditspracticeinforeigncountries.Researchresultsshowthatthedevelopedcountriesaremorelikelytosupporttheindustrializationofindependentinnovationachievementsbyadoptingrelevantlawsandformulatedspecificplans,confirmingenterpriseindependentinnovationachievementsindustrializationprocessasthesubjectstatus,encouraginguniversitiesandresearchinstitutestodevelopthetechnologytransferofindependentinnovationindustrialization,enhancingtheresearchcollaborationandsupportingthedevelopmentofsmallandmedium-sizedenterprises.Keywords：independence，innovation，industry一、问题的提出近年来“自主创新”、“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等词汇频繁出现在各种学术期刊、从中央到地方各级领导的发言中以及政府出台的各种政策性文献中，“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不仅在政策层面上成为国家战略导向，并且在理论研究中成为学术界关注的焦点。因此，必须科学把握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内涵以及对的结识和了解发达国家促进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实践，才干有效推动和提高我国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水平，促进国家竞争力的提高。二、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内涵的研究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作为自主创新的重要环节，是实现由科学技术发现到经济社会价值发现的关键一环，但究竟什么是自主创新成果的产业化阶段，产业化的过程应当涉及哪些关键环节，不同的学者的见解并不十分一致。（一）自主创新的内涵自主创新作为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词汇，饱含了我们国家希望自立于世界之林的憧憬。显然，自主创新既包涵了创新的一般涵义，又有着超越于一般创新的独特涵义，而这种独特涵义重要来自“自主”二字。国内少数学者曾经对自主创新进行定义，其中，施培公指出，“自主创新具有不同层次的含义，当用于表征公司创新活动时，自主创新是公司通过自身努力攻破技术难关，形成有价值的研究开发成果，并在此基础上依靠自身的能力推动创新的后续环节，完毕技术成果的商品化，获取商业利润的创新活动。当用于表征国家创新特性时，是指一国不依赖他国技术，而依靠本国自身力量独立研究开发，进行创新的活动。”[1]柳卸林认为自主创新即“发明了自己知识产权的创新”。[2]王春法则指出“所谓自主创新就是可以独立控制和把握创新目的、创新方式与创新进程的技术创新，其核心内容重要有二：一是以我为主，二是综合集成。”张嵎喆则沿着王春法关于自主的分析，从“谁是自主的主体？”、“如何自主？”和“自主限度？”三个层面分别对自主进行具体分析后，认为自主创新就是指“中国的公民（自然人）、法人或非法人单位通过其主导的创新活动而形成的、依法拥有的、可以自我控制的创新成果，不仅涉及从其他国家自然人、法人或非法人单位处购买的创新成果或购买后通过自我消化、吸取再创新而形成的创新成果，还涉及将不同创新成果集成起来为我所用并最终形成可以满足自身需求的创新成果。”[3]应当说，施培公从公司和国家两个层面理解自主创新的内涵对我们进一步理解自主创新的层次性大有裨益，但其有关国家层面的自主创新内涵不太符合经济科技全球化的趋势；而柳卸林的定义简朴明了，但在什么是“发明了自己的知识产权”的理解方面也许会忽略掉本属于自主创新的内容，如例用沉默知识进行创新的行为；王春法的定义由于仅仅针对了自主创新中的技术创新，而忽略了自主创新中的制度创新也许会略显偏颇；张嵎喆则从国家层面，在“谁是自主的主体？”、“如何自主？”和“自主限度？”等三方面细化了王春法的定义，并填补了王春法仅针对自主创新中的技术环节的偏颇。（二）产业化内涵研究大多学者从高技术产业化、高新技术产业化、科技成果转化、自主知识产权成果产业化和新技术商业化等角度，从国家层面对成果产业化活动这项风险很高的商业活动进行了研究。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高技术产业发展司在《国家高技术产业化工作对地方经济发展的影响——10省市高技术产业化工作的调查报告》中明确指出，“高技术产业化是指科技成果从研究走向实用，以规模生产或工业应用为目的转化为现实生产力，促进科技为产业进步服务的一项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法》中则对科技成果转化进行了定义，“科技成果转化，是指为提高生产力水平而对科学研究与技术开发所产生的具有实用价值的科技成果所进行的后续实验、开发、应用、推广直至形成新产品、新工艺、新材料，发展新产业等活动。”王昌林在《自主知识产权成果产业化问题与扶持政策研究（总报告初稿）》中提出“自主知识产权成果产业化是指中国公民、法人或非法人单位将其依法拥有知识产权成果实现商品化、规模化生产或规模化应用。既涉及专利产业化，也涉及版权（著作权）、植物新品种等的产业化。但其核心是专利技术的产业化。”VijayKJolly则认为，“技术商业化，换句话说，是成功地进行一系列工作，其中每一环节都使技术增值。……其中有5个环节是将新技术推向市场的关键：洞察技术和市场之间的联系；孵化技术以拟定其商业化的潜力；在适宜的产品和工艺过程中示范技术；促进市场接受；实现可连续商业化。与此同等重要的是其间的4个衔接。……第一个衔接建立在对一个设想进行研究、收集资料与证明其价值的两个阶段之间，它包含了激发那些可认为进一步发展这项技术而提供帮助的人的爱好。然后是一般意义上的技术与给予这项技术的具有市场价值的产品之间的衔接，这需要调动大量的资源，并从组织的内部与外部寻找更多的合作伙伴，涉及从单纯的感爱好和鼓励向作为支持者的承诺的转换。……尚有此外两个与市场有关的联系需要建立起来。一个是关于新技术产品如何被第一批顾客以及各种与市场有关的机构所接受，……最后一个衔接是更加广泛地普及有关的技术，假如没有它此技术只会具有短暂的影响力。”[4]许胜江认为，“高科技成果的商业化过程涉及两个阶段、10个环节。阶段1，初步商业化阶段：旨在为应用高科技成果开发独特的商业平台，涉及①新产品概念设计，②建立新的技术平台，③开发核心产品，④开拓基础市场，⑤建立核心生产能力；阶段2，连续商业化阶段：其任务是充足运用初步商业化阶段所建立的商业平台，涉及⑥实现常规生产经营，⑦扩展核心产品群或产品线，⑧扩大与完善生产体系，⑨扩大与细分市场，=10\*GB3⑩更大规模的常规经营。”[5]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在《MethodsforAssessingtheEconomicImpactsofGovernmentR&D》报告中提出，“技术开发和商业化的这种演变性质如图所示，显示了知识应用的发展方向，即从基础科学到共性技术开发，再到专利产品、工艺和服务。”[6]应当说，上述学者和机构都对产业化过程中涉及的关键环节进行了说明，尽管不同学者和机构对产业化过程应涉及的阶段的结识有所不同，但总体思想与实质是大体一致的，即从产业化的实质看，基本涉及了从概念（设想）到技术、到产品的过程，同时也是从实验室阶段到市场认可的过程。我们对上述观点进行综合分析后，认为自主创新成果的产业化过程应涉及从实验室对技术的研究到技术开发，再到将技术推出实验室进入产品开发阶段；其成功的标志应当是通过生产与销售在可折现的财务指标上取得成功。（三）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内涵通过对“自主创新”和“成果产业化”的分析，我们认为，“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就是指“为提高生产力水平、促进科技为产业进步服务，实现国家在世界经济中的竞争优势，通过国家层面的制度安排与政策设计，寻求资源的最优配置以充足发挥中国的公民（自然人）、法人或非法人单位的主导作用，使其能依法拥有、自我控制从实验室对技术的研究、开发，再到将技术推出实验室进入产品开发阶段这一过程，并使之规模化生产和应用且获得商业利润。”三、发达国家促进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实践研究在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过程中，政府作用的发挥是否恰当也许影响产业化的效率，Jukka-PekkaSalmenkaita和AhtiSalo指出政府介入是基于商业化的参与者也许存在的短视行为，以及为了减轻市场与系统性失灵、消除结构刚性而实行的；合理的政府介入对整个社会的商业化活动的长远繁荣是有利的。[7]而为了促进自主创新成果的产业化，各个国家也纷纷出台了相关的政府政策和法规，甚至设计和采纳了一些具体的、有针对性的资助措施。鉴于世界各国并未形成一套有效评价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是否成功的体系，因此，通过对各国政府在促进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过程中对关键环节（如技术扩散）所采用的政策措施进行研究，同样有助于我们构建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评价体系。下面，我们将对重要国家所采用的促进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政策措施进行一定的梳理。（一）出台相关法律和制定专项计划以保证自主创新成果的产业化美国自1980年以来通过了一系列的法案，并由政府出资设立众多计划以促进自主创新，重要法案涉及《史蒂文森·怀德勒技术创新法》、《拜杜法》、《小公司创新法》、《国家合作研究法》、《商标明确法》、《联邦技术移转法》、《12591号总统令》、《12618号总统令》、《综合贸易与技术竞争法》、《国家竞争力技术转让法》、《美国技术卓越法》、《小公司研发加强法》、《国防授权法》、《国家技术转让促进法》和《技术转让商业化法》等；重要计划涉及商务部标准技术研究院（NIST）主管的ATP计划以及制造技术推广计划，国防部负责的技术再投资计划，能源部承担的美国纺织合作伙伴关系计划，能源部、国家科学基金会、国家标准技术研究院等部门参与、国家科技委员会负责协调的建筑与建设计划，中小公司局负责的小公司创新研究计划、小公司技术转让计划等。英国政府则从1981年以来，制定了一系列政府资助的信息技术和战略性研究计划，涉及应用微解决机计划、微电子工业开发计划、信息技术领域的研究开发计划、光导纤维光学计划、阿维尔信息技术研究和开发计划、信息工程先进技术计划、“联系”计划、技术展望计划等，并先后颁布了《实现我们的潜能——科学、工程和技术战略》、《我们的竞争——建设知识型经济》、《变革世界中的机遇——创业、技能和创新》等政府白皮书。2023年之后，英国更是系统地发表了一系列行动计划，涉及《投资于创新》、《在全球经济下竞争：创新挑战》、《科学与创新投资框架2023－2023》和《从知识中发明价值》等计划。在瑞士，2023年由经济事务部发布了“创新国家瑞士”计划以促进创新和创业精神，并于2023年2月启动“知识及技术转让”计划（KTIWTT），旨在加强大学向公司转让知识及技术的同时，促进公司将大学的创新成果迅速转化为产品。希腊则分别通过PRAXE计划和ELEFTHO计划以支持研究人员将其创意转化为商业活动和支持私人投资者开展孵化活动，其中，PRAXE计划已经为大约230个项目提供了财政支持，支持大学专家和公共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将其研究成果和科学知识转化为可市场化的产品原型和商业计划，而这些也许会吸引风险资本家或其他类型投资者的投资爱好。[8]加拿大则重要通过拨款委员会知识产权管理计划、卫生研究院的原理验证及其伙伴计划、自然科学与工程研究理事会的概念——创新计划等直接支持自主创新成果的产业化。（二）明确公司在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过程的主体地位在美国，公司是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的主体，重要从事应用研究，全美上万家公司有研究与发展实验室，其中100家大公司的研究工作量占整个工业界的绝大部分，雇用的科技人员占全国就业科技人员的60%～70%；每年投入研发资金达1000多亿美元，占全国研发支出的三分之二；美国高校则重要承担了知识发明和知识扩散的任务，由于美国的研究性大学必须承担由联邦政府支持的高层次研究项目，因此在培训高层次人才的同时还要承担大量的科学研究工作，从而促进了高层次人才培养和高层次科学研究的良性互动；美国国立科研机构则逐渐从本来仅仅关注于公共领域的研究转向成为产业界技术开发和技术转移的伙伴；政府则逐步减少对支持生产工艺的研究，而着力支持基础研究，除国防和农业外，产品开发非政府的重要职责。日本则对自主创新的行为主体——政府科研机构、大学和民间公司研究开发机构——进行了基本分工，即大学从事科学研究即基础研究，政府各部门所属国立研究所重要从事应用研究和发展研究，公司的研究开发机构重要进行发展研究。[3]（三）鼓励大学和研究机构的自主创新成果通过技术转移以实现产业化英国在2023～2023年度启动了一些新的或者通过重新设计的措施以鼓励大学和研究机构自主创新成果的技术转移，如知识传播网络（KnowledgeTransferNetworks）（KTNUK_64）将会提供一系列范围更广、更具灵活性的网络活动，以扩大向英国公司进行知识转移的力度，并将关注于那些有也许最大限度提高英国生产率的领域。美国则运用“合作研究和开发计划（CooperativeResearchandDevelopmentAgreement）”的协议方式，允许联邦实验室与公司、大学及其他非营利组织等开展合作研究，并将联邦实验室的创新成果向公司转移。美国则自1980年通过的“专利和商标法修正案”，即Bayh-Dole法案，以加快联邦资助下的大学科研成果为公司界所用。Bayh-Dole法案的重要内容涉及：规定联邦政府资助下产生的大学发明，所有权可以归大学，前提是大学要承担起专利申请和将专利许可给公司界的义务；允许大学进行独占性专利许可；规定发明人应分享专利许可收入；规定大学应将技术转移所得所有专利许可收入返还到教育和研究中；规定联邦政府留有“介入权”（march-inrights），即大学假如未能通过专利许可方式使某项发明商业化，联邦政府将留有决定该项发明由谁来继续商业化的权利。加拿大则通过联邦技术转移伙伴计划，采用投资方式以促进联邦机构的研究成果向公司转移。（四）加强产学研协作，以促进自主创新成果的产业化在芬兰，公司、研究机构和大学之间紧密的合作被认为是芬兰自主创新成果产业化比较成功的因素之一，自1984年开始的TEKES的“国家技术计划（NationalTechnologyProgrammes）”的目的是在此后重要的商业领域内，获取新的专业技术知识以及产品开发方法，TEKES的技术项目用于促进实际的合作以及公司与研究机构之间的互联关系，该技术项目是需求导向的，依据公司的需求进行规划，规划是在涉及公司、大学和科研机构举办的工作组和研讨班中进行的，促进这些机构见的交流合作是该计划的直接目的。在英国，兰伯特报告为改善大学和公司间的联系提出了一些建议，以促进对研究成果的运用，以开发新产品、新工艺以及更大范围内的社会进步，如合作研究开发（CollaborativeResearchandDevelopment）（CRDUK_65）旨在帮助那些希望开发运用技术的英国公司，这些技术是通过公司、高校及其他潜在合作者间开展的合作研发项目完毕的。法国则通过“研究与技术创新网络（PRIT）”以加强研究伙伴关系，并成功地促进了商业部门与学术研究人员之间的合作，到目前为止，这些网络取得了以下成功，涉及：为共同开发基于新技术的产品和服务清除了技术方面的障碍，运用相关研究去满足中期的经济和社会需求，有助于创新型公司的创建或发展，使法国在参与欧洲计划时处在有利地位。新加坡为鼓励产学研的合作，于2023年5月推动实行了“技术升级扶持公司增长计划（GrowingEnterprisewithTechnologyUpgrade）”，该计划根据公司自主创新的需求，鼓励研究所定向输送研发人员，帮助公司解决技术难题，并规定研发人员在公司工作的两年中，工资的70%由经发局支付，30%由公司支付，协议期满后，可以根据公司需要和本人意愿，或调入公司继续工作或重新回研究所工作；此外，“营运与技术路线图计划（OperationandTechnologyRoad-mapping，OTR）”通过研究所科研和工程技术人员帮助公司评估以找出运营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并借助自主创新以促进公司发展。丹麦则通过“创新共同体协议（InnovationConsortiaInitiative）”（DK_17），强化了公司、公共研究机构和技术服务机构之间的合作，开发广泛应用于贸易和商业领域的技术，并通过参与GTS机构（DK_8）得到推广，为丹麦未来5～2023的产品和服务开发新的、具有普遍性的技术平台；这种合作强化了自主创新成果的产业化，特别是：使公共研究适合贸易和服务的特殊需要，增强那些可以广泛扩散到丹麦其他公司特别是中小公司的技术性服务的能力和服务水平，发明高质量的创新和研究环境，开发具有普遍性的项目使之可以推广到众多的公司使用。美国则设立了美国小公司技术转移研究计划（STTR），以促进中小公司与非赚钱性研究机构间的合作，支持中小公司与研究机构间的合作。（五）支持中小公司发展以加速自主创新成果的产业化德国实行的高技术总体规划中的PROINNO（DE_28）是有关促进中小公司发展的新的行动计划，其为中小公司与其他公司或科研机构进行合作研发项目提供资助，重要提出解决中小公司当前面临的问题：技术型公司的创建，中小公司研发项目的重新规划，促进公共研究机构与中小公司间的合作，解决高素质人才供应局限性的问题；重点是：对中小公司迈向更系统的研发活动的第一步进行支持，将中小公司纳入长期稳定的研发和创新网络中。该计划为中小公司与公共研究机构合作研发项目提供了帮助，涉及研发人才的临时调动。PROINNO资助的项目中约50%与中小公司和公共研究机构之间的合作有关，通过涉及资格认证或技术转移方面的研发导向项目，中小公司的吸取能力得到提高。美国则通过小公司局（theSmallBusinessAdministration）（SBA）负责的“小公司创新研究计划（TheSmallBusinessInnovationResearch）”（SBIR）支持着涉及11个部门的小公司创新活动，该计划由国家科学基金会（NationalScienceFoundation）1977年发起，其目的是使中小公司参与联邦研发计划，提高其竞争力，并资助创新与产品开发活动。根据SBIR计划，11个部门必须将其研发采购预算的2.5%用于中小公司，许多州通过为申请基金的公司提供财政和技术援助以帮助公司获得“小公司研究基金”基金的支持。SBIR计划分三阶段：第一阶段是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