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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洛特曼符号圈理论的云南创世史诗符号圈构建中图分类号:1207.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2096-4110(2025)06(c)-0011-05ConstructingtheSemiosphereofYunnanCreationEpicsThroughtheLensofLotman'sSemiosphereTheoryCHENWenzheng(EthnicArtsResearchInstitute,YunnanArtsUniversity,KunmingYunnan,65O5Oo,China)Abstract:Yunnancreationepics,aspolyethnicoraltraditionsencompasingcosmogonicmotifsofuniverseformationandprimordialorigins,sythesizemultidisciplinarysemioticsytemstoonstitutean\"encylopedic\"sholarlyrepositoryGroundedinLoman'sSemiosphereTheoryandutilizinglinguistcphylumtaxonomy,thisstudyconstructsfoursub-semiosphericclusterswithinYunan'sepicecosystem:theSinoibetanibeto-Buran,ioibetanKam-TaiSinoibetanHmong-Mien,ndustroasiaticoKerbranches.Throughacomparativeanalysisoftheirsemioticconvergencesanddivergences,weelucidatehowgeospatialfactorsandethnicmigrationsdynamicallyshapebothintrasemioticmeaninggenerationandcross-semiosphericcommunication.BycontrastingthetigersymbolismintheLahusemiosphere(epitomizedbyMupaMipa)withitscounterpartintheYisemiosphere(embodiedinMeige),wedecodethepriciplefcuuralsmiosisamplicationuringinter-semiosphericinteractions.isnalyticalfraeworkprovidesmethodologicalscafoldingforexaminingmulticulturalsymbiosiswhileadvancingtheoreticalparadigmsforinterpretingcross-ethnicnarrativeexchanges.KeyWords:YuriLotman;CulturalSemiotics;Semiosphere;CreationEpics;MupaMipa;Meige云南作为中国民族文化最为丰富的地区之一,其创世史诗群落以多元性、互动性与活态性著称,构成了中华民族文化基因库中独具特色的符号系统。这些史诗以口传形式代代相承,内容上贯穿“开天辟地\"“天神造物”“人类出世\"等共性母题,形式上则依托语言、仪式、图像等符号载体,形成跨时空的意义网络。同时,云南各大创世史诗并非孤立存在,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受地理环境、族群迁徙等因素影响,各史诗符号圈既保持独立性,又通过文化交际实现意义的动态增殖与重构。洛特曼的符号圈理论是一种系统的分析方法,能够在纵向上把处于各种历史纵深的民族史诗符号联系起来,也能在共时截面上研究各民族史诗符号的相互关联和相互作用。本文在云南灿烂的创世史诗群落基础上,尝试运用符号圈理论构建云南创世史诗符号圈,对于系统认识和理解云南民族文化的形成脉络与研究新时代背景下民族文化的未来发展路径及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有一定积极作用。1洛特曼符号圈理论在云南创世史诗研究中应用的可行性尤里·米哈伊洛维奇·洛特曼作为20世纪文化符号学的奠基人之一,其理论以动态性、异质性和文化互动性为核心,突破了以索绪尔为代表的经典符号学的静态框架,构建了一套以符号圈为基础的文化分析体系,深刻影响了文学批评、历史研究和跨文化传播领域。其“符号圈\"概念脱胎于维尔纳茨基的“生物圈\"理论。和生物圈由大气圈、水圈等圈层构成一样,洛特曼认为符号圈存在与之相似的层级性质,即高层级符号圈的形成依赖于多个子圈的共同作用。我国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中华文化符号圈并非以单一形式存在,而是众多次级民族文化符号圈的复合产物。云南省是全国世居少数民族最多、跨境民族最多、特有民族最多、人口较少民族最多、自治地方及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的民族最多的省份,在漫长的社会发展中受地理环境限制和生产方式不同的影响,各民族呈现出有别于其他地区民族的文化特质,各自形成了独具特点又相对完整的符号体系,构成了各具特点的民族文化符号圈,为符号圈内部交际创造了适合的条件。考古学家、历史学家童恩正认为,我国西南地区位于亚洲大陆与中南半岛的衔接处,大陆文化向南传播,滨海文化北上渗透,都必须经过这一咽喉地带。这种独特的地理位置是决定我国西南地区民族研究重要地位的首要因素,从洛特曼的符号圈理论来说,这种地理位置也为研究符号圈的外部交际创造了极其有利的条件。这种优势具体表现为:第一,虽然各个民族的符号圈存在于特定的地域空间和具体的历史时间之中,但在云南民族大杂居的分布特点下和社会中频繁的民族交往中,各民族的独立符号圈还是或多或少地受到其他民族符号圈影响,并且在交际中相互吸收和借鉴。例如,纳西族的东巴文化符号圈在自身的发展和运动过程中,还受到了来自藏族符号圈、印度符号圈及其他符号圈的共同影响,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东巴文化符号结构模式、审美体系和运动方式。第二,云南这种多民族的文化生态和独特的地理位置共同为研究符号圈视野下的史诗交际提供了天然土壤。2云南创世史诗符号圈的构建与历史上汉族发达的历史文献典籍体系不同,云南世居民族创造了灿烂的创世史诗文化,使之承担族群历史经验传承、关系维系及人民教化等功能。几乎各民族都有在本民族中广为传诵、口耳相传至今的创世史诗。仅《中国民间文学大系·史诗·云南卷》中就收录有阿昌族的《遮帕麻和遮米麻》德昂族的《达古达楞格莱标》、普米族的《帕米查哩》、傣族的《巴塔麻嘎捧尚罗》拉祜族的《牡帕密帕》等14个民族共19部创世史诗。从纵向上看,这些创世史诗内容从开天辟地、万物起源、人类诞生到原始农耕、畜牧渔猎的创建,反映了整个原始社会的人类生产生活,是人类童年阶段漫长历史和生动文化史的缩影;从横向上看,创世史诗涉略天文、地理、历史、哲学、文化、宗教、艺术等方面的内容,涵盖了多类别的符号系统与文化意义,通常具有百科全书意义,是各类符号体系的集合。基于此,可以将云南创世史诗群落等同于较高层级的符号圈,而各民族创世史诗则是组成这个较高层级符号圈的次级符号圈,在与圈内外符号圈的互动中持续进行意义的生产。由于这些民族历史上大多没有文字或文字体系并不完整,史诗多为口传形式留存,所以通过语言学的语系分类可以较为直观地得出交际最为密切的史诗符号圈。云南25个少数民族按语言谱系划分可分为汉藏语系、南亚语系两大语系;藏缅语族、壮侗语族、苗瑶语族、孟高棉语族等众多语族和彝语支、藏语支、缅语支等十多个语支。由于部分民族语支未定,本文从语言谱系分类方法的二级单元—语族角度,将云南创世史诗次级符号圈分为4个符号圈,分别是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史诗符号圈、汉藏语系壮侗语族史诗符号圈、汉藏语系苗瑶语族史诗符号圈、南亚语系孟高棉语族史诗符号圈(见表1)。2.1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史诗符号圈云南地区汉藏语系藏缅语族的各个族群包括拉祜族、彝族、阿昌族、普米族、哈尼族、景颇族、纳西族、白族、独龙族等。他们分散居住在横断山脉古老的藏彝走廊及其周边的山地、峡谷或者坝子之上。由于他们具有共同的古羌族起源,又在不断地向南迁徙中有各自不同的历史境遇与生存需要,他们的创世史诗之间形成既有共通之处又各具特点的特征。例如,各个族群的史诗中在谈到创世时,基本是使用“没有天,没有地,整个宇宙上下左右都是连结为一体\"或类似描述来形容宇宙之初一片混沌的状态,其创世模式大都是天神从混沌中创造万物。此符号圈内民族较多,分布也较广,在杂居的族群分布和自古以来的社会交往中,在此符号圈内的创世史诗中可见与外部文化交际的清晰痕迹。2.2汉藏语系壮侗语族史诗符号圈云南地区民族中流传的创世史诗为汉藏语系壮侗语族符号圈的有傣族与壮族。傣族与壮族有着很深的历史渊源,都是古老的稻作民族,在语言上同属于汉藏语系壮侗语族壮泰语支,都是最早种植稻谷的百越族群后裔。这决定了《布洛陀经诗》和《巴塔麻嘎捧尚罗》之间有大量相似的母题。例如,两部史诗的“天地起源”和“造人\"母题的相关叙述呈相似性,两者的描述中都出现了石、泥、污垢等物质。对人类起源的解释,《布洛陀》中两代造人:四脚王泥巴造人、伏羲兄妹生磨刀石造人;《巴塔麻嘎捧尚罗》中贡曼神变的后代“泥巴人”天神下界吃香土变人、布桑嘎西雅桑嘎赛做的\"药果人”葫芦生人都是“多代造人”。再如,作为稻作民族,壮族、傣族史诗中都有许多关于稻谷的母题,包括“飞谷\"“巨谷\"“谷魂\"等。但壮族一直在中南、华南越地不断耕耘,而傣族则不断迁徙,两族在后续的历史发展中分别与不同外部符号圈进行交际进而产生了许多差异之处。2.3汉藏语系苗瑶语族史诗符号圈云南地区的汉藏语系苗瑶语族有苗族和瑶族,因瑶族最具代表性的史诗《盘王大歌》主要传唱于湘、桂、粵等省,故未将之纳入其中。云南苗族多为明清时期迁徙而来,至于从何而来、迁徙路线如何则未有定论,一般认为是多种支系从湘、黔、桂等地迁至云南甚至远迁越南、老挝。尽管苗族支系众多、分布较广,但都流传有《苗族古歌》,其中文山州《苗族古歌》的整理较为完整,主要叙述了创世、人类和物种起源、婚事、丧事等重要的民族神话和历史信息。2.4南亚语系孟高棉语族史诗符号圈佤族、布朗族、德昂族源自古代的百濮族群,同属南亚语系孟高棉语族。这种族源相近性和语言相似性是三族长期友好相处的前提,融洽民族交往的关系也为三族史诗符号圈交际提供了良好的条件。例如,德昂族《达古达楞格莱标》中提到三族关系的小故事:“盈江叫蒙腊,是佤族在的地方,和布朗族也是弟兄。布朗族是哥哥,我们德昂族是老二,佤族是弟弟,盈江那里就是他们佤族在的地方。我们德昂族叫那里叫蒙拿,傣族叫(那里为)蒙腊。\"7结合洛特曼符号圈理论构建的云南创世史诗符号圈是云南文化符号圈的次级圈层。这个次级圈层内又包含4个更小层级的符号圈,每个小符号圈在具备共性特质的同时又有其内部各民族史诗的个性,为跨圈交际提供了前提。这种交际实质上是不同民族符号和文化之间的互译及新的历史条件下族群关系的再构建。在彼此之间的关系上,云南创世史诗符号圈中的4个子符号圈及内部的各民族史诗符号圈是相对独立的。它们在纵向上与处于各种历史纵深的符号系统(如诞生于原始社会的神圣符号系统、现代社会交往中诞生的象征符号系统)共存于同一符号圈并发生着联系,实现文化的传承。同时,在共时截面上,符号圈的交际随人的活动而彼此关联、相互交际,通过信息的传递功能实现民族的交流和交融,并在这种交际中产生更多符号及更多意义,这即洛特曼所说符号圈所包含的信息记忆功能、信息传递功能及信息生成功能的现实作用机制。这些创世史诗符号圈带着本圈内的文本和符号系统,参与各个时间和空间的活动中,实现着民族文化信息的记忆、传递和生成。3云南创世史诗符号圈的交际原理:以《牡帕密帕》为例根据云南本土符号圈的构建,《牡帕密帕》在理论上与同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史诗符号圈的各史诗存在交际的可能性最大,但在此圈层内存在的样本数量同样过于庞大,因此需要再次对这些样本进行筛选,以得出与《牡帕密帕》交际最为典型的样本。关于史诗中体现圈际交流的痕迹,王敬骝和胡德扬认为,在史诗中涉及的分族问题可以理解为本民族与其他民族接触的次序。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结合《牡帕密帕》文本中“猎虎分族\"这一关键情节描述,提取二者在学术逻辑与交际特征层面的共性内容,筛选出兼具学理深度与交际显著性的样本。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文化馆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编纂的《拉祜族创世史诗:牡帕密帕》中的相关描述如下:比氏分成九群坐,分得猎物有九份…一群人们分得肉,拉刹祜祜来戈贾(虎肉烤着吃),这群比氏打猎人,后来就是拉祜族…这群依松打猎人,取名叫做阿佤人后来就是哈尼族…后来取名叫海八(汉族)后来就是老缅人…后来取名叫比搓(傣族)…后来取名叫彝族…后来取名叫帕细(回族)…后来取名叫白族后来取名叫老抗(景颇族)·后来取名叫佧普(布朗族)·后来取名叫蒙古。经分析发现,彝族、景颇族、白族及拉祜族的史诗符号圈在文化互动层面存在紧密关联,其交际网络呈现出较强的共通性。为深化这一结论,笔者以彝族史诗《梅葛》为典型案例,围绕其与《牡帕密帕》的本土符号圈交际特征展开具体分析。洛特曼在符号学理论框架下,从接受主体视角将不同符号系统间的对话机制解构为五个递进阶段:其一,符号异质性的初始留存阶段,即外来符号体系进入本土符号圈后仍维持其原生形态;其二,符号系统的互文编译阶段,此时外来符号与本土符号发生双向转译与意义重构;其三,符号边界的强化确立阶段,本土符号圈通过解构策略主动划定外来符号的认知边界;其四,符号体系的深层内化阶段,外来符号经本土化改造后成为文化基因的有机组成部分;其五,符号权力的中心重构阶段,外来符号突破边缘地位,重构本土符号系统的意义核心。尽管拉祜族与彝族在族源谱系上均与古羌人存在文化亲缘性,且有相似的自北向南的迁徙历史轨迹,但二者符号交际史的研究面临文献阙如的双重困境:一方面,拉祜族传统社会长期处于无文字状态,现存史料仅存零散记忆碎片;另一方面,彝族虽发展出成熟文字系统,但涉及跨族群符号互动的专项记载仍付之阙如。尤其《牡帕密帕》作为典型的口传史诗,其文本生成与传播机制具有即时性、流动性的特征,导致其与彝族史诗系统的历时性互动轨迹难以通过传统文献考证还原。鉴于此,笔者以现存文本的符号分布格局为观测基点,通过中心一边缘的符号位势分析,揭示《牡帕密帕》在当代文化场域中的意义生产机制与交际网络特征。在《牡帕密帕》中,明确提到“彝族\"是在“猎虎分族”一节。与《牡帕密帕》一样,“虎\"符号同样出现在《梅葛》文本中,并围绕“虎\"做如下描述:格滋天神又说:“世上有老虎,世上的东西要数老虎最凶猛。要去引老虎,要去哄老虎,用虎的脊梁骨撑天心,用虎的脚杆骨撑天的四边。”猛虎杀死了,虎肉大家分,虎的四根骨头莫要分,四根大骨作撑天的柱子。肩膀莫要分,肩膀作东西南北方向…虎气莫要分,虎气成雾气;虎心莫要分,虎心作天心地胆;虎肚莫要分,虎肚作大海;虎血莫要分,虎血作海水样样都变完,样样都变好。弟兄五个这时才分了肉,虎肉分成十二份,一份也不多,一份也不少。在《梅葛》的叙事体系里,“虎\"被赋予了天地万物创造者的角色。值得注意的是,其创造万物的途径并非如天神般凭借超凡神力直接造就,而是人类猎杀虎之后,以虎身体的各个部位为基质化生万物。这种独特的创造方式,与天神造物的模式相比,明显带有浓厚的原始祭祀色彩。依据格滋天神的表述,虎被视作世间最为凶猛的生物,而在世间诸多事务中,没有什么比天地的稳固更为关键。正因如此,虎被选定为祭品,用以献祭天地。这一现象背后,折射出与古代汉族祭祀礼制分级观念相似的文化逻辑。事实上,在《梅葛》之外,彝族的诸多典籍中,虎都频繁以神圣的形象出现,并被赋予了丰富多元的文化内涵,成为一种极具象征意义的文化符号。例如,在彝族英雄史诗《铜鼓王》里,就详细记载了彝族对虎的尊崇及以虎为图腾的传说。故事中提到,上古时期洪水泛滥,人类的始祖伏羲和女娲兄妹正是在虎的救助下,才得以幸存并繁衍后代,进而孕育出后来的彝族群体:“寅虎救彝家,才得有子孙。彝家老祖先,就是虎族人。彝家虎族人,供奉虎图腾。\"[l0]在此文化语境下,彝族符号体系中的“虎\"意象在原有神圣性内核之上,进一步衍生出祖灵信仰的象征维度,构建起虎形与族群生命本源的深层联结一—“虎灵同构\"的认知范式。彝族先民秉持独特的生死观,认为个体生命终结后,其精神本质经火葬仪式可转化为虎形存在,实现生命形态的符号化延续。这种认知模式与拉祜族文化中“人虎殊途\"的二元对立结构形成鲜明对照,后者更多强调人虎关系的区隔性特征。值得注意的是,彝族文化典籍中屡见“虎灵转生”的叙事记载,这些文献不仅印证了该符号的文化承续性,更揭示出其在族群集体记忆中的核心地位。这种以虎为血缘先祖的信仰体系在彝族各支系中具有高度稳定性,即便经历历史迁徙与族群分化,虎图腾崇拜仍以文化基因的形态持续传承,具体表现为:在岁时节令中形成禁忌规范,构建天人感应的历法体系(如虎历),渗透于服饰纹样(如虎纹刺绣)及以虎瘫为代表的仪式展演等多维文化场域。在彝族文化系统中,史诗文本中以虎尸为牺牲的创世叙事和图腾崇拜中虎与族群起源的“灵性联结”,以及社会规约中禁忌体系、纪年历法,共同构建起彝族创世史诗符号圈中“虎”作为神圣原型的文化谱系。与之形成范式对照的是,拉祜族创世神话中“厄莎\"以手汗、脚垢等人体代谢物为创世媒介,被赋予祖先崇拜的至高地位,但该族群对“虎”的认知则呈现出与彝族迥异的文化逻辑。在拉祜族生存叙事中,虎始终作为“他者性\"存在,既构成对人类生存空间的现实威胁,如《牡帕密帕》中所描述\"吃掉扎努扎别\"“上山下山打老虎”,又具有族称的含义:猎虎民族、烤老虎肉的民族。这种差异实质上反映了两个族群对“虎\"符号的认知分野:拉祜族将“虎\"锚定于他者存在,视为自然力量的象征和生存的威胁;而彝族则将“虎\"升华为具有神圣意味的象征体系。二者都对“虎\"符号进行了意义构建,当这两种不同意义的“虎\"符号所属的符号圈展开交际,“虎\"符号的文化意义便在语境跨越中得到增殖。云南创世史诗作为中华民族文化体系中独具特色的符号系统,承载了族群的历史记忆、哲学思考与生活智慧,不仅是语言学、民族学、人类学的重要研究对象,更因其融合天文、地理、宗教、艺术等多重符号体系,为跨学科研究提供了丰富素材。基于洛特曼符号圈理论构建的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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