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法典时代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适用问题分析》9800字】

民法典时代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适用问题研究目录TOC\o"1-3"\h\u12992一、绪论 93658（一）研究背景 922329（二）国内外研究综述 1018261二、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有关概述 1229067（一）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概念 1214377（二）《民法典》中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相关规定 1227972（三）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适用现状 1226884三、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适用难点 1317086（一）期限过于严苛 1313329（二）补偿的标准不明 1329765（三）补偿数额的计算方法不一 142060（四）补偿的形式和期限不清 1423748（五）举证责任分配的不合理 1418153四、关于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适用的具体建议 1517982（一）适当延长适用期限 1527358（二）明确适用补偿标准的参考因素 1618907（三）统一适用补偿数额的计算方法 1713563（四）细化适用补偿的形式和期限 179332（五）合理分配举证责任 1715790结论 183198参考文献 20摘要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修正案增设了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但该制度从设立以来由于诸多因素实施效果并不理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婚姻家庭继承编中对该制度进行了修改完善，删除了将夫妻实行约定的分别财产制作为予以补偿的适用前提，拓宽了其适用范围，体现了《民法典》公平和正义的价值理念。但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在司法实践中仍存在由于适用期限过于严苛、适用补偿的标准不明、适用补偿数额的计算方法不一、适用补偿的方式和期限不清、举证责任分配不合理等适用难点，出现了“低使用、低救济、低功效”的不理想适用现状。本文将以该制度当前的适用现状为写作背景，针对以上适用难点，提出适用的具体建议，保障该制度立法目的的实现。关键词：民法典；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司法现状；离婚救济绪论（一）研究背景2001年《婚姻法》修正案增设了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但其第四十条《婚姻法》第四十条规定：夫妻双方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一方因抚育子女、照料老人、协助另一方工作等付出较多义务的，离婚时有权向另一方请求赔偿，另一方应当给予补偿。把该项制度的适用前提限制为夫妻实行约定的分别财产所有制，这一规定与当时我国具有普遍社会基础的夫妻共同财产所有制相悖，导致其适用上的束之高阁，因此引发了大量学者的争论笔伐。值得赞扬的是2020年新出台的《民法典》中对此做出了回应，删除了该项制度一直备受争议的适用前提，并且初步指明了该项制度的适用方法。不得不说，民法典对该项制度争议的回应确实是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立法的一大进步，但其对该项制度在司法实践中具体适用的指导还远远不够。如杨某与刘某结婚后，王某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在料理家务上，在王某的支持下刘某攻读了工商管理硕士，一路升至公司副总。过了几年，刘某因以与王某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王某同意离婚，但除了要求平分共有财产之外，还要求刘某支付20万元的离婚家务劳动补偿费用，但一审法院因其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驳回了王某的离婚家务劳动补偿请求。纵观此案，究其原因在于民法典对该项制度的具体适用的规定上还略显空洞，不利于实现其立法目的。王某将全部精力投入家庭，离婚诉讼判决却如此让人心寒，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保护女方权益的初衷何去何从？所以笔者将以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适用现状为写作背景，通过对剖析其在司法实践中的适用难点，提出具体建议，保障该项制度立法目的的实现，更好地保护婚姻中承担较多家务劳动一方的合法利益，彰显《民法典》公平与正义的立法精神。《婚姻法》第四十条规定：夫妻双方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一方因抚育子女、照料老人、协助另一方工作等付出较多义务的，离婚时有权向另一方请求赔偿，另一方应当给予补偿。（二）国内外研究综述1.国内研究综述国内学者对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研究主要包括三个方面，分别从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适用的正当性、适用难点、具体建议展开。首先，从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适用的正当性来看，以林秀峰为代表的学者认为家务劳动如果将其当作是商品交换社会之外的私人劳动，则其便不具备商品的交换的经济价值，更不应该将作为夫妻离婚时共同财产的分割的考量因素林秀峰：《林秀峰：《婚姻家庭法之研究》，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2.国外研究综述关于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国外文献，笔者搜寻有限，但绝大多数国家都趋向认可家务劳动的价值，对家务劳动补偿制度都有着或多或少的规定，现从如下几个国家展开分析：德国在其《民法典》中对于请求离婚扶养的条件中做了列举性的规定，包括一方照顾、教育共同子女而不能从事其所期待职业等以及对离婚抚养费的给付方式、数额的确定、计算方法以及请求的限制都作了详细规定，为离婚当事人一方请求离婚家务劳动补偿提供了法律依据。陈卫佐：《德国民法典》，北京：法律出版社，2010年版。瑞士在《民法典》中规定了离婚当事人一方因协助对方工作承担了超出其扶养家庭应承担的必要义务，有权请求另一方给予必要的补偿，对另一方忽略的家务劳动价值进行了肯定。吴兆祥：陈卫佐：《德国民法典》，北京：法律出版社，2010年版。吴兆祥：《瑞士民法典》，北京：法律出版社，2002年版。夏吟兰：《美国现代婚姻家庭制度》，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李俊：《离婚救济制度研究》，西南政法大学，2006年。徐洪湖：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法律适用问题研究，西华大学，2021年。二、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有关概述（一）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概念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修正案中创设了离婚家庭劳动补偿制度与离婚经济困难帮助制度、离婚损害赔偿制度共同构成我国的离婚救济制度，但2020年新出台的《民法典》删去了将夫妻实行约定的分别财产制作为予以补偿的适用前提。薛宁兰：《薛宁兰：《民法典离婚救济制度的功能定位与理解适用》，载于《妇女研究论丛》，2020年第4期。（二）《民法典》中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相关规定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第1088条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第1088条规定：“夫妻一方因抚育子女、照料老年人、协助另一方工作等负担较多义务的，离婚时有权向另一方请求补偿，另一方应当给予补偿。具体办法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判决。”的规定粗略指明了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适用主体、适用条件、适用期限以及适用方法，但是对适用补偿的标准、适用补偿数额的计算方法、适用补偿的方式和期限以及举证责任的分配则没有很清晰的规定。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第1088条规定：“夫妻一方因抚育子女、照料老年人、协助另一方工作等负担较多义务的，离婚时有权向另一方请求补偿，另一方应当给予补偿。具体办法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判决。”（三）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适用现状据各项调查显示，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自2001年创设以来，因为适用前提的限制、适用期限过于严苛、适用补偿的标准不明、适用补偿数额的计算方法不一、适用补偿的方式和期限不清、举证分配责任分配不合理等适用难点，司法实务中对离婚救济措施的运用一直存在着“三低”现象，即“低适用、低救济、低功效”。薛宁兰：《民法典离婚救济制度的功能定位与理解适用》，载于《妇女研究论丛》，2020年第4期。其中，最具影响力的当属王歌雅教授所带领的“民法典体系中的婚姻家庭法新架构研究”项目组的调研成果，其调研的结果显示，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适用在三个城市的离婚诉讼裁判中均没有体现。王歌雅：《离婚救济的实践隐忧与功能建构》，载于薛宁兰：《民法典离婚救济制度的功能定位与理解适用》，载于《妇女研究论丛》，2020年第4期。王歌雅：《离婚救济的实践隐忧与功能建构》，载于《法学杂志》，2014年第10期。三、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适用难点（一）期限过于严苛2001年的《婚姻法》第40条和2020年出台的《民法典》第1088条都将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适用期限限定在“离婚时”，即享有有离婚家务劳动补偿请求权的一方只能在提起离婚诉讼时，一并提出家务劳动补偿的诉求，但这在司法实践中适用的比例是非常低的。首先，我国从过去到现在以及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法治国家的建设进程中，国民的法律素养、法律意识普遍还不是很高，要求请求权人在初次应诉时就知晓相关的救济法律并正确运用，未免太过于苛刻。其次，离婚时，双方都处于一种愤怒或悲伤或悔恨的不冷静的情绪下，不能理智地思考问题考虑自己的切身利益，就很难提出诉求以此获取自己的正当利益。因此，将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适用时间限制在“离婚时”，请求权人很可能因法律意识淡薄或者相关法律规定的不熟悉，加之不冷静和不理智的头脑，错过主张权利的时间以至于不能获取自己正当合法的经济补偿。（二）补偿的标准不明2020年《民法典》正式出台后，《民法典》的第1088条将会成为关于我国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唯一一条法律规定，但其中并未涉及适用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具体标准，这就使得该项制度在司法实践中可操作性不强，适用频率低。离婚家务劳动适用补偿的法律规定标准不明，一方面让法官在适用该项制度进行司法裁判中对其法律依据无可适从，大部分的法官不敢轻易支持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诉讼请求，让为家务劳动承担更多义务的请求权人获得合理的经济补偿。在司法审判中他们大多只会严格根据法律的适用条件，持保守态度驳回请求权人的请求。另一方面由于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法律规定不明，在是否补偿和补偿数额上给予了法官很大的自由裁量权。法官在确定补偿数额时仅仅依靠双方的具体情况、请求权人提供的证据以及法官认为应该考量的相关因素，导致各个案例确定的数额的差异缺乏可说理性，不能让人信服，严重影响司法公信力。以上两方面都进一步降低了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在司法实践中的适用率，也不能正确的评价家庭劳动的价值，维护请求权人的合法利益。（三）补偿数额的计算方法不一从《民法典》第1088规定的我国目前的离婚家务劳动补偿情形，因此我们将家务劳动的概念界定为是一种为维持家庭生活，满足家庭成员的物质和精神需要，通过包括抚育子女、照料老人、协助另一方工作等方式在内的无酬金的劳动。由于家务劳动具有情感性、隐蔽性、无形性，不易评价，所以关于如何计算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数额，学界里争议颇多，主要有如下两类观点：一种是仅仅依据家务劳动的在市场中的社会化报酬，即当地从事家务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王俊：《婚姻法视角下的家务劳动价值补偿制度研究》王俊：《婚姻法视角下的家务劳动价值补偿制度研究》，载于《法制与经济》，2020年第4期。李俊：《离婚救济制度研究》，西南政法大学，2006年。（四）补偿的形式和期限不清任何一项补偿制度适用的方法都应包括适用的形式和期限，确定补偿适用的形式和期限，是促使该项制度按照理想状态运行的前提。即将出台的《民法典》虽对离婚家务补偿制度的适用方法作出了“具体办法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判决”的规定，但这一规定过于笼统，适用中可能会出现很多问题。此项规定虽然从立法上赋予了请求权人和被请求权人很大的自主选择权，双方可以通过意思表示对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具体方法达成合意，但是由于缺乏详细的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适用形式种类和期限种类可供选择，请求权人是否能按照当初的意思表示获得预期的补偿有待考量。离婚家务劳动补偿适用形式和种类的不确定性和种类宽泛性，对于后续司法程序保障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切实执行也增加了很大难度。（五）举证责任分配的不合理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谁主张，谁举证”举证责任承担方式，在离婚诉讼中，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请求权人应对自己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从事法定情形的家务劳动付出了较多义务进行举证，如果不能证明，则请求权人将会面临诉讼请求不被法官采纳的危险，但这种举证方式明显是不合情理的。首先，家务劳动除了需要体力和时间的大量投入，还交织着情感和精神方面的主观付出。情感和精神具有不可量化性，很难用固定的标准来衡量，请求权人也很难举证。其次，请求权人从事的家务劳动，多在家庭内部进行，具有隐蔽性，对于劳动的时间长短、强度大小和花费精力的多少除了家庭成员内部知晓，无其他证人可以进行举证。除此之外，家务劳动内容琐碎、形式繁杂，且请求权人在从事时，抱有对美好婚姻的信赖利益，自然不会搜集和保留证据。综上所述，将举证责任全部归于请求权人是非常不合理的，在笔者搜索的司法判例中，大部分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诉讼请求都被法官以缺乏事实依据驳回，这对请求权人的合法权益保护和离婚家务补偿制度的适用都是非常不利的。四、关于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适用的具体建议（一）适当延长适用期限根据对域外发达国家，诸如美国、德国、瑞士等国家关于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第相关法律规定的研读，笔者发现他们对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适用时间的规定相对灵活，包含婚姻存续期间、分居时间、离婚诉讼提出之时和诉讼期间以及婚姻关系终止的一定期限内，我国规定对此期限规定过于严苛，或许可以在立足于我国国情的基础上借鉴国外经验，适当延长适用期限，如此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该项制度的司法适用率。但延长的期限应具有一定的法律依据，不然极易造成离婚家务劳动补偿请求权的滥用，笔者认为离婚家务劳动补偿请求应当看作请求权的一种，参照《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的相关规定，将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适用期限延长到婚姻关系终止之日即法院判决离婚诉讼生效之日或协议离婚办理离婚手续之日起三年内。方友丽：《方友丽：《离婚时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研究》，安徽大学，2020年。（二）明确适用补偿标准的参考因素明确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的使用补偿标准的参考因素，可以让法官在自由裁量权受限的情况下，在做出诉讼判决前对案件中的具体实际情况进行全方面地考虑，呈现更具谨慎度、合理性和公正性的判决结果。在研究和学习国外和国内学者对该项制度相关理论的基础上，笔者本着体现《民法典》公平合理的立法精神，将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适用补偿标准的参考因素概括为如下四方面，个案侧重点应有所不同：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从事家务劳动付出义务的多少家务劳动的付出而获得的利益根据《民法典》第1088条，离婚家务劳动补偿请求权的适用条件就是请求权人因从事家务劳动付出了较多义务，所以该项应当是法官在确定补偿数额的首要参考因素。笔者认为请求权人付出的较多义务应包括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物质层面既包括请求权人从事家务劳动所耗费的精力和体力（从强度、内容、时长加以区分），也包括因从事家务劳动的时间冲突所带来的人力资本的减损即个人发展机会的丧失。精神层面义务的付出是指请求权人因从事家务劳动的情感支出。结合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义务的付出，才能全面综合的考量请求权人从事家务劳动的义务付出的多少。2.家务劳动的付出而获得的利益笔者认为被请求权人在请求权人家务劳动付出义务的基础上获得的利益应包括既得利益和未来可预期利益，前者包括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工作的取得、工作职位的晋升等事业上取得的成就，后者包括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学业证书和知识产权作品所转化的确定的未来利益。3.夫妻双方的经济水平和综合能力法官在确定离婚家务劳动补偿数额是应该综合考虑双方的收入情况、健康水平、年龄大小、文化程度高低、工作能力等多个方面，参照当地平均的生活水平，在被请求权人具有支付能力的范围内合理确定请求权人应获得的离婚家务劳动补偿数额。方友丽：《离婚时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研究》，安徽大学，2020年方友丽：《离婚时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研究》，安徽大学，2020年。4.婚姻关系存续时间婚姻关系的存续时间直接关系到请求权人从事家务劳动的时长，关系到请求权人付出义务的多少。婚姻关系存续时间越长，请求权人付出义务越多、应获得的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数额也越多。（三）统一适用补偿数额的计算方法家务劳动所蕴含的经济价值具有特殊性，它不仅体现了承担家务劳动一方所投入的体力与时间，还交织着精神和情感等主观色彩，且具有获得家庭和睦与稳定的回报的期待可能性。王俊：《婚姻法视角下的家务劳动价值补偿制度研究》，王俊：《婚姻法视角下的家务劳动价值补偿制度研究》，载于《法制与经济》，2020年第4期。王歌雅：《家务贡献补偿适用冲突与制度反思》，载于《求是学刊》，2011年第5期。（四）细化适用补偿的形式和期限从《民法典》第1088条的规定看，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具体方法由双方当事人协商决定；协商决定不成的由法院判决，但是并没有规定适用补偿的形式种类和期限。参照国外和我国目前补偿支付方式，大抵分成四种：动产、不动产、货币及有价证券，其中最为常见、最便捷、最简单的方式当属货币支付。但是除此之外，债权、物权、知识产权等民事权利的转让能不能作为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补偿形式，从民法典目前赋予双方当事人充分的意思自治来看，笔者认为是可以的。关于适用补偿的期限，一般说来有一次性支付和分期支付，但是在考虑被请求权人支付能力的基础上，为维护请求权人的利益，被请求权人应在上文提及的离婚家务劳动补偿请求权行使时的三年内将补偿的全部金额支付完毕。（五）合理分配举证责任根据我国目前的立法概况，离婚家务劳动补偿的请求权人需要对自己因抚育子女、照料老年人、协助另一方工作等负担较多义务负全部的举证责任，但是因为家务劳动的隐蔽性、非量化性、琐碎性以及上文中提及的请求权人个人因素，请求权人收集证据的难度非常大，因此大部分请求权人的诉讼请求都因为缺乏事实依据被法官驳回，这是非常不合理的。有学者认为，离婚家务劳动补偿请求权人在诉讼地位上处于弱势，可以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制度”，将证明责任归于被请求权人。孙若军：《离婚救济制度立法研究》，载于《法学家》，2018年第6期。孙若军：《离婚救济制度立法研究》，载于《法学家》，2018年第6期。结论2001年《婚姻法》修正案设立了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从立法上肯定了付出义务较多的一方为家庭所做的贡献，让夫妻双方的利益关系得到平衡，让公平公正的法律精神得以彰显。2020年出台的《民法典》回应学者和社会的争议，删除了将夫妻实行约定的分别财产制作为予以补偿的适用前提，扩大了该项制度的适用范围，增加了其可适用性。然而通过透视我国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司法现状，发现该制度在司法实践中仍然存在“低适用、低救济、低功效”的适用现状，不能全面维护为家庭付出较多义务一方的利益。本文对造成离婚家务补偿制度在司法实践中不符合立法期待性的的适用现状的原因进行了深度剖析，总结为适用期限过于严苛、适用补偿的标准不明、适用补偿数额的计算方法不一、适用补偿的方式和期限不清、举证责任分配不合理等五个方面，并根据上述问题，有针对性地提出了具体建议，包括：第一，适当延长使用期限；第二，明确适用补偿标准的参考因素；第三，统一适用补偿数额的计算方法；第四，细化适用补偿的形式和期限；第五，合理分配举证责任。我国目前的离婚家务劳动补偿制度由于法律规定过于笼统在司法实践中被束之高阁，为提高该项制度的司法适用率，更好地发挥其在肯定家务价值、维护家庭和谐稳定、维护请求权人的合法权益等方面的积极作用，因此有必要针对该项制度在使用中的具体问题不断提出具体建议，进一步细化和补充离婚家务补偿制度。参考文献林秀峰.婚姻家庭法之研究[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1.陈卫佐.德国《民法典》[M].北京：法律出版社，2010.吴兆祥.瑞士《民法典》[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2.夏吟兰.美国现代婚姻家庭制度[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