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C对地方高校学生的多维影响研究分析-以湖北理工学院为例 教育教学专业

摘要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使得大规模开放网络课程（英文全称是MassiveOpenOnlineCourse，下面简称MOOC）在最近几年出现了席卷的趋势。课堂的资源传播不仅仅局限在传统的实体课程上，教育的形式随着互联网技术的进步出现了全新的格局。跟从传统课堂获取资源存在各种局限性相对比，互联网给人提供了更为丰富和便利的选择。当在线教育兴起的时候，对互联网学习的消费者行为进行适应和引导，这样更多的高校以及其他的教育机构，教师以及企业都参与到MOOC模式里来，到现在为止，对世界教育界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文章分为以下几部分。第一章是引言。这一章详述研究背景，综述并反思国内外既有研究的成果，提出本次研究的研究目的和具体研究问题。第二章是研究MOOC对地方高校的多维影响研究，这一章通过MOOC学生与传统学生受教育效果比较来展示MOOC对当地高校学生的影响程度和方式。第三章介绍田野调查的具体实施过程。这一章解释本次研究是如何选择研究地点、如何收集研究数据、如何保证调查的信效度、以及如何兼顾研究伦理问题的。第四章和第五章分别汇报问卷和访谈调查的结果。论文的最后一章是讨论和总结，这一章用数据和研究发现来回答本次研究所提出的三个具体研究问题，讨论分析本次研究在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的意义，反思本次研究的不足，并做一总结。根据本次研究的调查结果，MOOC对中国地方高校学生的学习方式、学习态度、社会关系产生了一些积极的影响，但这种影响作用并不十分明显。MOOC的出现让人们看到扩大高等教育，实现全球范围内高等教育的大众化和国际化提供了可能，为人类优质资源的共享，实现全人类文明的进步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机会。不可否认，MOOC作为新事物，它的产生到人们的认可总是要经历坎坷与波折，作为一种具有生命力并且符合时代发展需求的新事物，在未来高等教育的发展中会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成为促进高等教育发展的左膀右臂。MOOC有助于中国地方高校学生成为主动的学习者，有助于他们养成积极、主动的学习态度，有助于他们形成自律的学习习惯、有助于他们接受多元化的学习方式和终身学习的理念。不过，MOOC对地方高校的学生的影响作用目前来还是十分有限，且缺乏明显的证据。另外，MOOC对地方高校的学生产生的影响在不同维度上并没有显著差别。关键词：MOOC；地方高校学生；多维影响；湖北理工学院

AbstractThearrivaloftheInternetagemakeslarge-scaleopenonlinecourses(EnglishfullnameMassiveOpenOnlineCourse,hereinafterreferredtoasMOOC)hasbeensweepingtrendinrecentyears.Thedisseminationofresourcesintheclassroomisnotonlylimitedtothetraditionalentitycurriculum,buttheformofeducationhasemergedwiththeprogressofInternettechnology.Comparedwiththelimitationsoftraditionalclassroomresources,theInternetprovidesamorerichandconvenientchoice.Whentheriseofonlineeducation,consumerbehaviorontheInternettolearntoadaptandguide,sothatmoreuniversitiesandothereducationalinstitutions,teachersandenterprisestoparticipateintheMOOCmode,untilnow,hadaverybigimpactontheworldeducation.Thearticleisdividedintothefollowingparts.Thefirstchapteristheintroduction.Thischapterexpoundstheresearchbackground,summarizesandrethinkstheachievementsofbothdomesticandforeignresearch,andputsforwardthepurposeofthestudyandthespecificresearchproblems.Thesecondchapterisanoverviewoftheresearchmethods.Thischapteristhemethodologyofthispaper.Itexplainswhythisstudyadoptsthemixedresearchparadigmandwhyweusetheliteratureresearchmethod,questionnairesurveymethodandinterviewsurveymethodasthemainresearchmethodtocollectresearchdata.Thethirdchapterintroducesthespecificimplementationprocessoffieldinvestigation.Thischapterexplainshowtochoosesites,howtocollectresearchdata,howtoensurereliabilityandvalidityandhowtoconsiderethicalissues.Thefourthandfifthchaptersreporttheresultsofthequestionnaireandtheinterviewsurveyrespectively.Thelastchapterofthepaperisthediscussionandsummary.Thischapteranswersthethreespecificresearchquestionsraisedbythisresearchwithdataandresearchfindings,discussesandanalyzesthesignificanceofthisresearchintwoaspectsoftheoryandpractice,andreflectsontheshortcomingsofthisresearchandmakesasummary.Accordingtothefindingsofthisresearch,MOOChassomepositiveeffectsonthelearningstyles,learningattitudesandsocialrelationsofChineselocaluniversitystudents,butthiseffectisnotveryobvious.TheappearanceofMOOCenablespeopletoseethepossibilityofexpandinghighereducationandrealizingthepopularizationandinternationalizationofhighereducationworldwide,creatingunprecedentedopportunitiesforthesharingofhigh-qualityhumanresourcesandtheprogressofhumancivilization.Admittedly,MOOCasanewthing,ithastorecognizedbypeoplealwaysexperiencedfrustrationsandsetbacks,asakindofvitalityandmeetthenewdemandofthedevelopmentofthetimes,inthedevelopmentofhighereducationinthefuturewillplayitsdueroleinpromotingthedevelopmentofhighereducationhasbecometheright-handman.MOOChelpsChineselocalcollegestudentsbecomeactivelearners,helpsthemdeveloppositiveandactivelearningattitude,helpsthemformself-regulatedlearninghabits,andhelpsthemtoacceptdiversifiedlearningstylesandlifelonglearningconcepts.However,theimpactofMOOConthestudentsoflocalcollegesanduniversitiesisstillverylimited,andthereisnoobviousevidence.Inaddition,thereisnosignificantdifferenceintheimpactofMOOConthestudentsoflocalcollegesanduniversitiesindifferentdimensions.Keywords:MOOC;localcollegestudents;multidimensionalinfluence;HubeiPolytechnicUniversity

目录摘要 VIAbstract VII目录 IX第一章绪论 11.1研究背景及意义 11.1.1研究背景 11.1.2研究意义 21.2研究综述 31.2.1国外的MOOC研究 31.2.2国内的MOOC研究 41.2.3对既有研究的反思 61.3研究界定和论文框架 61.3.1研究界定 61.3.2论文框架 61.4研究方法概述 71.4.1研究范式 71.4.2具体的研究方法 8第二章MOOC对地方高校学生的多维影响研究 122.1MOOC模式与传统高校教学模式的融合 122.2MOOC模式与传统高校学生学习模式的竞争 132.3MOOC模式对传统高校学生学习模式的影响 142.3.1学习年限和对象的拓展 142.3.2学习内容的丰富 142.3.3学习手段更加多样化 152.3.4学习环境的转变 15第三章田野调查的具体实施过程 153.1研究地点的选择 163.1.1湖北省高等教育的总体发展情况 163.1.2选择湖北理工学院作为研究地点的原因 173.2研究数据的采集 183.2.1问卷调查法的具体实施过程 183.2.2访谈调查法的具体实施过程 193.3调查的信度和效度 193.4研究伦理 20第四章问卷调查的结果 214.1研究工具 214.2问卷调查参与者的基本情况 224.3量性数据分析结果 244.3.1描述性统计分析 244.3.2推论性统计分析 27第五章访谈调查的结果 315.1受访学生的基本情况 315.2质性数据分析方法 315.3质性数据分析结果 315.3.1.学生对MOOC的认知和理解 325.3.2.地方高校如何看待MOOC的影响 34第六章讨论和总结 376.1研究结论 376.3反思和展望 386.3.1对本次研究的反思 386.3.2研究展望 39致谢 41参考文献 42附件一：问卷样稿 46附件二：访谈大纲 49附件三：田野调查日程表 50第一章绪论MOOC（MassiveOpenOnlineCourse），中文音译为“慕课”，亦有人将其意译为“大规模开放性在线课程”，是二十一世纪新兴的一股教育潮流。它对世界上许多国家的高等教育都产生了不小的影响，是当前高教研究领域的一大热门选题。本次研究旨在探索MOOC对中国地方高等院校的学生在学习态度、学习方式和社会关系等维度上所产生的影响，从而填补这方面的研究空白。本章分为四个小节。第一小节从研究背景写起，介绍MOOC的发展历程和现状。第二小节综述国内外的MOOC研究，梳理其成果，反思其不足。第三小节概述本次研究，点明是次研究的目的和具体的研究问题。第四小节是研究方法的概述，以说明此次研究的科学方法和寻求答案的方式。1.1研究背景及意义1.1.1研究背景自二十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计算机、多媒体和互联网等当代信息技术的不断发展，在线教育（OnlineEducation）兴起了。不少学校和教育公司都在这一领域进行了大胆的尝试，例如火爆一时的“大学公开课”、纽约大学的“纽约大学在线”、坦普尔大学的“虚拟坦普尔”等，美国的凤凰城大学甚至还推出了在线学位教育[1]。200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出了“开放教育资源”（OpenEducationalRecourses）的理念，明确地倡导利用信息技术向教育者、学生和自学者提供“基于非商业用途的，可被自由免费查阅、参考或应用的各种教育类资源”[2]。这一理念迅速在世界各地广泛地传播开来……在此背景之下，MOOC问世了。MOOC是MassiveOpenOnlineCourse的缩写，其涵义是“大规模开放性在线课程”。之所以称“大规模”，是因为MOOC通常少则有几千，多则有几十万的学习者；而之所以强调“开放性”，是因为任何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可以免费地参与到MOOC的学习中来[3]。为了更好地理解MOOC的涵义，这里有必要回顾一下MOOC的发展历程。2008年，加拿大的曼尼托巴大学开设了一门名为ConnectivismandConnectiveKnowledge（即“联结主义和联结的知识”）的课程。与以往的课程不同，这门课程除了有25名普通的学历生以外，还有2000多名来自社会大众的免费学员。教师通过RSSfeedsRSS，即ReallySimpleSyndication“简易资讯聚合”，是一种消息来源格式规范。Feed是“摘要”的意思。RSSfeeds可以把摘要内容聚合起来并传送给学生。发布课程内容，而学习者则通过MoodleMoodle,即ModularObject-OrientedDynamicLearningEnvironment，是一个虚拟的网络学习环境。在Moodle上，教师可以实现管理课程，发布资源，组织学生完成作业、测试、讨论、调查和评价等多种功能。、网络论坛、博客文章、SecondLifeSecondLife是一个基于互联网的虚拟世界，用户可以在上面进行各种现实生活中的事情，比如学习、社交、游戏和制造等。等方式在线地参与学习。为了准确地描述这一新兴的课程模式，加拿大的教育研究者创造了MOOC这个术语RSS，即ReallySimpleSyndication“简易资讯聚合”，是一种消息来源格式规范。Feed是“摘要”的意思。RSSfeeds可以把摘要内容聚合起来并传送给学生。Moodle,即ModularObject-OrientedDynamicLearningEnvironment，是一个虚拟的网络学习环境。在Moodle上，教师可以实现管理课程，发布资源，组织学生完成作业、测试、讨论、调查和评价等多种功能。SecondLife是一个基于互联网的虚拟世界，用户可以在上面进行各种现实生活中的事情，比如学习、社交、游戏和制造等。与世界上其他许多国家一样，中国也卷入了这场MOOC海啸的浪潮之中。2013年5月，清华大学、北京大学、香港大学和香港科技大学宣布加盟EdX；同年7月，上海交通大学和复旦大学签约Coursera；相继地，中国的各大知名高校纷纷推出了自己的MOOC。不仅如此，中国的政府机构、社会企业和教育公司也都对MOOC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令人眼花缭乱的中文MOOC平台，如学堂在线、智慧树、超星慕课、果壳网、爱课程等，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正如有学者所指出的，MOOC在中国的发展势头可谓是“锐不可当”[7]。面对MOOC的勃兴，人们褒贬不一。支持者对其称赞有加，说MOOC是教育全球化的深化发展和模式创新，未来将大有成效；而反对者则针砭其弊，说MOOC不过是早期精品课程的复制，缺乏完善的监管体制，恐将难逃昙花一现的命运。要判断究竟哪一方说的对，就必须对MOOC进行深入、透彻地研究。因此，MOOC便成为了教育研究领域的热门课题；也因此，笔者将MOOC定为了本次研究的主题。1.1.2研究意义本次研究探究了中国地方高校学生对MOOC的了解和看法，以及MOOC对中国地方高校学生在学习方式、学习态度、以及社会关系等维度上所产生的影响。本次研究具有两个方面的重要意义。第一是理论方面的意义。基于网络的MOOC以关联主义学习理论为基础，强调学习者应用社交媒体围绕专题开展协商讨论，师生共同贡献思想，目的在于通过社会性网络学习和创新课程知识。本次研究探索了MOOC对中国地方高校生的影响，采用量性研究和质性研究相结合的方式，运用问卷调查法、访谈调查法在田野中收集实证的研究数据，从数据着手分析，得出有理有据的研究结论，从而弥补了中国的MOOC研究在这方面的研究空白。第二是实践方面的意义。MOOC目前是高等教育领域的一个新兴事物，在中国的发展还处于蓬勃上升期。目前，继示范性质的部属高校引入MOOC之后，为数众多的地方高校也开始将MOOC引入其教育教学实践。本次研究为中国的地方高校今后的教育管理决策提供参考，让其对MOOC当前在中国地方高校的学生中的普及程度、接受程度和影响程度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认识到中国地方高校的学生参与MOOC学习可能会所遇到的设备、时间和语言等方面障碍。1.2研究综述在过去的十年里，国内外的学者对MOOC进行了大量的研究。特别是在2012年之后，MOOC研究的数量更是呈现出了井喷式的增长。既有研究是本次研究的基础，通过梳理既有研究的成果，研究者对MOOC建立起了一个基本认识；而通过反思既有研究的不足，研究者进一步明确了本次研究的方向和主旨。1.2.1国外的MOOC研究通过阅读研究文献，研究者发现外国学者对MOOC的研究主要集中于三大主要的范畴：一是MOOC的发展过程，二是MOOC的分类特征，三是MOOC的影响作用。在国外，网上教学系统，尤其是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的网络教育已相当成熟，不仅在校内或校与校间进行教学，还可以扩展延伸到国内或国外进行教学资源的共享，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特点：(1)具有良好的交互反馈机制。国外的网络教育站点在解决交互问题上采用一对一的师生交流、固定的师生联系、尽可能多的交互技术(电话、信件、传真、电子聊天室、Email、双路视频等)，并定期的举行小组学习和会议讨论，管理者定期对教育站点的访问，全天提供服务等。(2)严格的质量保证机制。公开选聘管理者，严格的考试和考核与检查、岗位责任制、评估制度(教材、考试、教学、管理者、科研)等保证了整个教学的质量。(3)提供丰富的网络资源。国外的网络院校教育站点除了提供自己的学习资源外，还和其他网校及专门的资源库建立广泛的联接。(4)建立多网校的联合机制。学校与各级教育部门、公司、广播和电视、社会团体等各种组织建立联合机制。(5)良好的管理和运行机制。国外的网络教育一般都有很好的管理机制，教育机构、行政机构、人力管理、公关部门、市场运作等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使网络教学系统的各个环节、各个部门都高效运行，保证教学的效率。不少外国学者，例如丹尼尔、菲尼、帕帕诺等，都致力于研究MOOC的发展过程。通过阅读这方面的研究文献，外国学者对MOOC的起源和发展观点高度一致。他们普遍认为，MOOC的起源应追溯到2008年曼尼托巴大学所开设的在线课程“联结主义和联结的知识”——这门课因其“大规模参与”和“开放性访问”的特点而与以往的在线课程相区别[8][9]。外国学者判定，MOOC在2012年前后的发展最为迅速，形成了颇具规模的三大主流平台，即Udacity，Cousera和EdX，而公众对其的接受度也随之显著升高[10]。一些外国学者（包括萨迪克、西希雅、古普塔等）还针对MOOC在发展过程中出现的技术性问题进行了专门的研究，如MOOC平台运行中所产生的问题、解决思路、以及如何实现自动化评价等等[11]。另一些外国学者则注重分析MOOC的类型和特征。莫克建议将MOOC划分为基于讲授主义的（Instructive）、认知主义的（Cognitivist）、建构主义的（Constructivist）、社会建构主义的（SocialConstructivist）和联结主义的（Connectivist）五大类[12]。而莱恩则主张将MOOC划分为基于任务（Task-based）、基于内容（Content-based）和基于社交（Network-based）的三种不同的类型，并逐一分析了每一类型MOOC的特征[13]。外国学者唐斯也对MOOC的特征做出了分析，与莱恩不同，他从总体出发，将MOOC的特征归纳为汇聚、混合、转用和分享[14]。此外，MOOC的影响作用也吸引了不少外国学者的研究目光。有一部分学者着重探究MOOC对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所产生的影响。例如艾瑞克，他在《MOOC：高等教育的曙光》一文中详细分析了高等教育应具备“容易获得性”和“创新性”的原因；与此同时，他指出MOOC完美地符合这两项要求，必将为高等教育发展带来新的动力[15]。而另一部分学者则将注意力放在MOOC对学习者所产生的影响上。不少国外实证研究的数据都显示出MOOC对学习者是大有益处的：它让学习者的学习态度更加积极，并且促进高阶学习的发生[16]。不过，也有国外研究的数据显示，并非所有学习风格的学习者都乐于体验MOOC这种新型的学习模式，例如“喜爱反思”型的学习者就对MOOC比较抵触[17]。通过梳理国外的MOOC研究，我对MOOC的起源、发展、分类、特征及其影响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不仅如此，还明晰了MOOC语境下主要的研究范畴和研究方法。这些不仅为深入理解中国的MOOC实践和研究打下了基础，也对本次研究的设计有所启发。1.2.2国内的MOOC研究在我国，网络教育的发展前景比较乐观。为推进网络教育的快速发展，我国政府教育部门组织实施《现代远程教育工程》。网络教育是利用网络技术、多媒体技术等现代信息技术手段开展起来的新型教育形式，发展现代网络教育是提高教育质量、增强办学效益、扩大教育规模、建立终身教育体系、办好大教育的重大战略措施。我国政府教育部门组织和实施了大量的规划来加快远程教育的发展，并且给予了高度重视，把这它作为一项增强提高全民素质的重要任务。现在，我国的网络教育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互联网技术的发展，使得数据平台可以共同承载通讯、视频等多种业务。这样的网络教学平台，有其得天独厚的优势。国内的远程教育解决方案也如雨后春芛般冒出，如教育部下达的由清华大学、重庆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6所学校开发的我国现代远程教育支撑环境、东大阿尔派公司的CMI、南京科建、中华学习网、双威等开发的远程教学支撑系统等等。国内的MOOC研究是在国外的研究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因此，研究的范畴与之大体相一致，主要还是集中在MOOC的发展过程、分类特征、和影响作用这三个方面。国内关于MOOC发展过程的研究。大多数的中国学者都认同外国学者所提出的MOOC起源于2008年曼尼托巴大学的在线课程的说法；不过，有一小部分中国学者却对此持有异议，例如王颖、张金磊和张宝辉，他们认为MOOC最早应追溯到麻省理工学院的开放课程运动，而后是因为受到了开放教育资源运动影响，才进一步发展形成的[18]。一些中国学者还根据自己的考察和思考，对MOOC的发展过程进行了阶段划分。例如，清华大学的陈肖庚和王顶明主张将MOOC的发展过程划分为在开放教育资源运动中发端、在联通主义学习理念下兴起和在行为主义学习理念下繁荣这三个阶段[19]。而袁松鹤和刘选名则另辟蹊径，指出了MOOC在中国的发展过程当中的三个重要时间点，即2000年教育部高教司全面启动面向试点高校的“新世纪网络课程建设工程”、2003年教育部启动“国家精品课程建设工程”和2011年教育部启动“国家精品开放课程建设工程”；他们认为，这三个时间点对MOOC在中国的发展至关重要，MOOC正是踏着这个步点在中国逐渐发展起来的[20]。国内有关MOOC的分类特征的研究。在MOOC的分类问题上，中国学者通常按照学习理论将其划分为基于联结主义的cMOOC和基于行为主义的xMOOC[21][22]。他们认为，cMOOC强调的是创造性、自主性和社会网络学习；而xMOOC看重的则是知识的重复和习得。而在MOOC的特征问题上，许多中国学者都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例如，陈肖庚和王顶明就认为，MOOC有三大特征——大规模、开放和在线[23]；王文礼则认为MOOC有五大特征，即易于使用、费用低廉、覆盖面广、自主学习和资源丰富[24]；而李曼丽等人则认为MOOC的区别性特征应该是课程讲座视频、嵌入式课程测试与评估、以及师生互动和生生互动相结合[25]。国内关于MOOC影响作用的研究。与国外的情况相似，中国学者所进行的关于MOOC影响作用的研究也主要关注的是高等教育领域。不少中国学者，例如王文礼、韩艳辉、马新强、黄羿和蔡宗模等，都认为MOOC挑战甚至改变了传统的高校教学模式[26][27][28][29]。不过，也有一些中国学者认为，MOOC是西方文化的产物，并对它在中国高校中的移植和发展发起了审问[30]，也对它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改进中国的高等教育提出了质疑[31]。然而，笔者发现，国内关于MOOC影响作用的研究大都是以那几所凤毛麟角的国家级重点大学为研究对象，且大都是基于教育管理的宏观视角所展开的，却鲜有关注到中国为数众多的地方高等院校、鲜有从微观视角出发关注学生个体的，实为一大研究缺失。1.2.3对既有研究的反思通过对国内外MOOC研究的梳理和对比，笔者发现国内的MOOC研究尚存在着两个明显的不足之处。第一个不足体现在国内MOOC研究水平的落后。国外的MOOC研究数量巨大，质量上乘，特别是在2010年之后，MOOC绝对是国外高教研究中的一大热点了；相比之下，国内的MOOC不论是从研究的数量还是质量上来看，都远远比不上国外。第二个不足体现在国内MOOC研究方法的落后。外国学者对MOOC进行研究大多是采用实证研究的方式，通过实地考察、收集数据、分析数据，从而得到有依据的、令人信服的结论；而中国学者对MOOC的研究大多则是采用文献分析的方式，思辨性的研究成果较多，而实证性的研究成果却还非常匮乏。针对以上两个不足之处，笔者认为我国现在需要大力开展MOOC研究，特别是关注地方高校的、关注学生的、实证性的MOOC研究。1.3研究界定和论文框架1.3.1研究界定本次研究旨在探索MOOC对中国地方高等院校的学生在学习方式、学习态度、以及社会关系等维度上所产生的影响。具体来说，本次研究想要回答以下三个的研究问题：第一．中国地方高等院校的学生对MOOC有何了解？第二．中国地方高等院校的学生如何看待MOOC，为什么？第三．MOOC对中国地方高校学生的学习方式、学习态度、社会关系是否产生了影响？如果是，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为什么？通过查阅文献、发放问卷和进行访谈，研究者就这些问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具体的研究内容、发现和结论将会在之后的章节中详细论述，此处暂不展开。1.3.2论文框架这篇论文由六章构成。第一章是引言。这一章详述研究背景，综述并反思国内外既有研究的成果，提出本次研究的研究目的和具体研究问题。第二章是研究方法概述。这一章是本篇论文的方法论，它解释本次研究为什么会采用混合研究范式，以及为什么采用文献研究法、问卷调查法和访谈调查法作为主要的研究方法来收集研究数据。第三章介绍田野调查的具体实施过程。这一章解释本次研究是如何选择研究地点、如何收集研究数据、如何保证调查的信效度、以及如何兼顾研究伦理问题的。第四章和第五章分别汇报问卷和访谈调查的结果。论文的最后一章是讨论和总结，这一章用数据和研究发现来回答本次研究所提出的三个具体研究问题，讨论分析本次研究在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的意义，反思本次研究的不足，并做一总结。1.4研究方法概述1.4.1研究范式（1）量性研究量性研究（quantitativeresearch）是以实证主义为基础的，它强调理论、研究程序和预先设计。通常，进行量性研究是为了描述和预测教育现象、对问题的一致性进行描述、或者进行因果分析。在量性研究中，通常采用的研究方法是通过控制变量，用量表或者问卷来收集数据。量性研究的结果是以统计数据的形式呈现出来的[34]。本次研究的目的是探究MOOC对中国地方高等院校的学生在不同维度上的影响，总体数量巨大，样本也相应地较大，进行量性研究便于研究者高效地收集大样本学生的意见。此外，进行量性研究也有助于本次研究描述学生的观点，通过说明勾选某项答案的人数和百分比，便能够清晰地描述出样本学生所持的观点大体上是怎么样的。然而，量性研究也有缺点。常常有人批评量性研究忽略了变量之间的内在关联且缺乏深度[35]。因而，如果在本次研究中仅仅进行量性研究，可能会导致研究者在MOOC与学生的学习方式、学习态度和社会关系之间建立一个过于简单化的、流于表面的虚假关系，而忽视学生对MOOC这一新鲜事物及其影响的观点和态度背后的深层原因；此外，量性研究也不能帮助研究者很好地解释为什么学生会（或者不会）被MOOC影响。（2）质性研究质性研究（qualitativeresearch）是以自然主义为基础的，它强调描述和理解现象。一般，进行质性研究是为了描述教育现象，或者理解教育活动的参与者的想法。在研究方法上，质性研究的选择比较多样化，包括观察、访谈、实物资料搜集等等。质性研究的结果一方面反映了研究者对资料的建构，另一方面也展示出研究者本人的理解和诠释[36]。质性研究常常被诟病太过“主观”，因为研究者全程参与数据收集、分析和呈现的过程，并且与过程中与所涉及的研究对象密切接触，这些都可能会导致研究者无法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待所搜集的数据，研究的客观性和准确性也就难免大打折扣。尽管如此，质性研究也有它的优点。第一，质性研究有助于研究者收集关于经历、想法、态度等方面的信息。第二，和量性研究相比，质性研究更能挖掘出那些有深度的、隐藏在背后的信息。第三，不同于量性研究描述“是什么”，质性研究能够帮助研究者回答“为什么”的问题。因此，质性研究有助于本次研究探究为什么学生会对MOOC持某种看法、态度，以及为什么学生会（或者不会）在某一维度上被MOOC被影响。（3）研究范式的选择：混合研究由于量性研究和质性研究都在某些方面有利于本次研究，研究者决定既在本次研究中进行量性研究，也在本次研究中进行质性研究，即进行混合研究。事实上，混合研究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早有学者指明了量性研究和质性研究并不是相互对立的，它们二者之间是紧密相连、相辅相成的[37]10-11。在本次研究中，进行量性研究主要是为了概括性地描述中国地方高等院校学生的MOOC使用情况、他们对MOOC所持的观点和态度，以及他们对MOOC在自己身上所产生的影响的看法；而进行质性研究则是为了深层次地解释中国地方高等院校学生对MOOC及其影响的看法和态度，探索他们的观点和态度背后的原因。如此，量性研究和质性研究将各自发挥自己优点，力求为本次研究所提出的三个具体研究问题提供准确、全面、深刻的答案。1.4.2具体的研究方法本次研究所使用到的具体的研究方法有三种，即：文献研究法、问卷调查法、和访谈调查法。本小节将对这三种研究方法逐一进行介绍。（1）文献研究法文献研究法是根据研究目的和内容，通过搜集、阅读文献来获得资料，从而全面、正确地掌握所要研究的问题的方法[38]。使用文献研究法有三大好处。第一，它让研究者能够研究当下不可能或者不容易接近的研究对象。第二，从文献中获得的数据坦白度高、真实性强、可靠性大。第三，使用文献研究法进行研究，过程简单且成本低廉。在本次研究中，文献研究法主要被用于搜集国内外既有的MOOC研究，从而帮助研究者全面地了解MOOC的发展过程、分类特征和影响作用。正是在阅读研究文献的基础上，研究者得以建构起本次研究的理论框架。此外，在数据分析的过程中，研究者也得益于从研究文献中寻找理论支撑。（2）问卷调查法问卷调查法是以书面提出问题的方式搜集资料的一种研究方法[39]。使用问卷调查法有两大优点。第一是高效，它可以突破时间、空间的限制，在广阔的范围内，同时对数量众多的调查对象进行调查。第二是便宜，使用问卷进行调查所需要的人力、时间和经费都比较少。通常，问卷中的问题有两种常见的类型：开放式问题和封闭式问题。开放式问题指的是那些不提供任何具体答案、让被调查者自由作答的问题。它的优点是灵活性和适应性都比较高。但开放性问题要求作答者具有较强的文字表达能力，回答问卷所需的时间也比较长，因此问卷的回收率和有效率都难以保证。封闭性问题是指那种将主要答案甚至一切可能的答案都列出来，然后由被调查者从中选择一种或者几种作为自己的答案的问题。封闭式问题这种标准化的设计能够节约被调查者回答问卷的时间，提高问卷的回收率和有效率。但它也有缺点，封闭型问题比较机械、灵活性和适应性都相对较差；此外，由于勾选答案不需要任何技术性，被调查者有时会任意胡乱填写，导致问卷的可靠性不足。本次研究在设计研究问卷的时候，经过反复斟酌，最终选择使用封闭性问题。这个选择是基于两个方面的考虑。一方面，本次问卷调查是在一个教大的样本中进行的，使用开放式问题有可能会导致所收集到的数据难以被归纳和分析的后果。另一方面，尽管使用封闭性问题有可能会造成答案机械化的问题，但本次研究可以通过使用访谈调查法来弥补这一不足。本次研究所使用的问卷是研究者自行编制的（见附件一：问卷样稿）。问卷由三个部分构成：指导语、概念解释和问题。问卷上的28个封闭式问题主要询问的是以下四个方面的内容：学生的个人基本信息、学生的MOOC使用情况，学生对MOOC的总体看法，以及MOOC对学生的影响。研究者通过在线的问卷调查网站“问卷星”（），发放并回收问卷。（3）访谈调查法访谈法是调查者根据预定的计划，围绕专门的主题，运用一定的工具或辅助工具，直接向被调查者口头提问，记录回答并由此了解有关实际情况的一种方法[40]。访谈法有三个优点。第一是灵活，访谈调查是一个双向沟通的过程，具有很大弹性，在访谈进行的过程中，访谈员可以根据被访者的反应作出调整。第二是准确，由于访谈员和被访者是直接进行交流的，被访者通常无暇进行长时间的思考，回答问题一般都是出于自发性的反应，这样给出的答案较为真实和可靠。第三是深入，在访谈的过程中，访谈员可以就访谈过程中涉及的有亮点的信息进行追问，从而获取更多有用的、深层次的信息。访谈可以被划分为三种类型。第一种是结构性访谈，由访谈员严格按照预备好的访谈提纲向被访者提问，并要求被访者按照规定作答。结构性访谈就相当于是一个面对面口头进行的问卷调查。鉴于本次研究已经使用问卷调查法，因而就没有必要再使用结构性访谈了。第二种是非结构性访谈，由访谈员围绕着研究主题与被访者自由交谈，既没有详细的访谈提纲，也没有标准化的访谈程序。这种访谈的弹性很大，对访谈员的要求也比较高。鉴于研究者的研究经验有限，访谈技巧也还十分欠缺，本次研究也不宜选用非结构性访谈。第三种是半结构性访谈，它介乎于结构性访谈和非结构性访谈之间，有预先准备的访谈大纲和标准化的访谈问题，访谈员对访谈的时间、节奏、结构都有一定的控制，但同时也给予被访者较大的自由来表达自己的意见，访谈的内容可以依据被访者的反应随时灵活地作出调整。因为半结构性访谈兼具结构性访谈和非结构性访谈的优点，所以常常被用于教育研究当中。本次研究所使用的就是半结构性访谈。研究者根据研究目的和具体的研究问题，参考问卷上的题目，准备了一份访谈大纲（见附件二）。访谈所收集的信息主要是为了深入了解学生对MOOC的所知和所想，并且探究他们对MOOC及其影响所持的观点和态度背后的深层原因。

第二章MOOC对地方高校学生的多维影响研究2.1MOOC模式与传统高校教学模式的融合在网络时代迅猛发展的今天，网络教育作为教育的一种新方式逐渐取得越来越重要的地位。众所周知，网络教育是以计算机技术、网络技术、多媒体技术和通信技术为依托展开的一种“人、机”不同时的虚拟化的教育形式。两者之间尽管教育方式、教育理念和教育目标不一样，但都存在共同的特征，都具有教育的目的-使接受者“明智、明理、明心”。因此，MOOC模式与传统高校教学模式的融合，如果两者是两条直线或者平面的话，即意味着两者之间相互重合，或者平行。这就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MOOC模式与传统高校教学模式的重合，两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第二种情况就是两者平行，即意味着两者相互没有交集，互不干涉。按照当前MOOC发展的趋势，第二种情况不会存在。大部分MOOC学习者学习MOOC的原因之一是由于MOOC的课程是由世界顶级大学提供，学习者能够接受世界最优质最先进的教育资源，可以说MOOC的发展是依靠传统教育发展起来的。因此，MOOC模式与传统高校教学模式的融合的主要表现为：首先，课程模式的融合。MOOC课程模式不亚于传统高校教育，同样具有完整的课程结构，囊括课程目标、主题、作业和时间安排等。因此，两者之间具有相似性和共性。而他们不同的地方在于MOOC是一种开放的教育形式，不受时间、地点、人数等限制。这是传统课程完全无法比拟的。相对于传统课程，MOOC课程的一个突出特点是课程具有生成性，课程的发展不完全受制于教师，教师在整个课程的形成过程中只是起到引导、解疑的角色。学习者的学习不同于传统课程的听课方式，而是通过对某--方面的话题进行讨论、进行思考和交流从而拓宽知识面的领域而获取知识。在未来的发展中由于知识成爆炸性的方式增长，人在有限的时间和空间内无法同时掌握超负荷的知识，而学会怎样有效、便捷的获取知识的方法和途径成为了未来学习的主要方式之一。而MOOC课程的学习强调学习者的主动性、交互性和共享性，冲击了传统教育的封闭性、独立性和专有性。随着MOOC的不断发展壮大，MOOC与传统教育之间可能会出现一定的融合趋势，MOOC或许会成为传统课程的一个强有力的外在补充。其次，教育目的的融合。传统高校教育具有教育、科研、服务的三大职能。而教育职能不仅是传统高校教育的第一目的，也同样是MOOC生存发展的首要职能。随着教育大众化的不断推进，要求实现教育机会均等、享受教育资源机会均等、教育结果均等成为了教育发展的重要目标。而MOOC致力于将世界最优质的教育资源传播到世界偏远的角落的理想，成为实现高校教育大众化的一个重要手段，是促进高校教育发展的有利辅助。不管是传统高校教育，还是MOOC课程模式都体现了促进人的发展，实现教育的最大化，让更多的人获得高校教育的资源，从这方面出发，他们两者在教育目的上都具有共同的目标。2.2MOOC模式与传统高校学生学习模式的竞争MOOC的发展不断的挑战传统的高校教育模式，两者发展在未来必然出现竞争的趋势。正如复旦大学副校长陆防认为：“在‘慕课’面前，传统教育模式正在受到挑战。‘慕课’这种方式不在于优质资源分享，而在于教学改革，在于新的教学模式的探讨，更重要的是提高我们的教学质量。”随着MOOC的不断发展，越来越多的优质资源能够通过网络共享的方式取得。而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上传统大学的方式让人们觉得其意义逐渐降低。因此，在未来的发展中，MOOC模式与传统高校教学模式之间的竞争会随着MOOC的不断成熟而更为激烈。而这些竞争表现在教育的方方面面。首先，资源的竞争。资源包括人力资源、物力资源和时、空间资源。在人力资源方面囊括教师、学生、各种技术后勤人员。不管是传统高校教育还是MOOC教育两者的竞争重点都在于拥有优质的教师资源。高质量的教师始终是维持学校发展的唯一标准。澳人利亚前总理吉拉德认为：“一个孩子的教育是否成功取决于教师的质量。”因此，对于教育来说不管外在的技术多么的娴熟，都没办法完全抛弃教师这一重要的角色。无疑MOOC当前快速发展的一个主要原因是披上了世界知名学府的外衣，有“狐假虎威”的嫌疑。而MOOC课程竞争的优势是依靠互联网能够让教师威名远播，让更多是学生受惠，实现“桃李满天下”的宏愿。资源的竞争将会成为未来两者的主要竞争点。在物力资源方面，不管是传统的高校教育还是MOOC的教育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他们两者的不同之处在于传统高校教育对物力的投入具有重复性，相同的课程需要教师年复一年的不断重复投入时间、精力和物力的支持。然而MOOC的课程能够被记录下来，具有重复性、无限性，相对应的物力投入具有高效性的特点。在物力资源的竞争方面，MOOC明显相对的优于传统的高校教育。时、空间资源的竞争可以说是MOOC的一个重大优势。而网络教育的时空不对等性解放了被时间绑架的人群。在这个网络知识时代，更多的学习者愿意接受这种学习方式。其次，高校教育市场的竞争。随着MOOC的发展，其受众群体不断增加，这些群体没有传统高校教育的各种限制。学生的年龄、学历要求、种族、肤色、国籍都没有限制，大大的拓展了教育的群体，相对于传统高校教育的主要对象为中青年群体而言，高校教育市场的范围更广、人数更多。然而当前MOOC还没形成一个完整的生态链，MOOC与学历之间没有关联，企业也没有认同这种教育，MOOC的教育质量、课程评价、学生课业考察等都不完善。可以说MOOC就像初生的婴儿，传统高校教育就是而立之年的母亲，MOOC要依靠母亲的抚养才能成长，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母亲在今后的垂暮之年或许需要仰仗成长起来的婴儿。随着MOOC的不断发展壮大，两者的矛盾会不断增加，相互之间的竞争也会更加的激烈。2.3MOOC模式对传统高校学生学习模式的影响MOOC属于依靠多媒体技术发展的在线教育，在这种教育模式中，教学不需要面对面开展，它的教学模式主要表现在教学模式从以教师为中心，转变为以学生为中心，具有一系列的跨时间、跨空间、跨地域、非连续性等诸多方面的特点，这种交互式的学习中，教师起到了组织协调的作用，而并非传统教学中单向灌输的方法。整个学习的过程主要是学生在虚拟的环境中非正式的学习类型，并使学生成为学习过程的中心。MOOC课程由众多短小的视频构成，学生在学习过程中只需要观看，不需要动手。MOOC强调学习者在课程学习之后，能加入各类的在线讨论测试。MOOC的教学模式随着计算机技术手段的推广，会对传统的职业教育产生比较深远的影响。2.3.1学习年限和地域的拓展MOOC本身具有的开放性是现代教育的追求。其最先引起轰动便是因为短时间内巨大的注册数量。这种传统课程有可能通过十几年的推广都难以实现的教育效果，很容易通过MOOC实现。大大的扩展了教育对象，使“终身教育”和“大众教育”得以实现，这使更多的人意识到，终身教育和职业教育，应该成为人们提升自我、满足社会发展需要的必要手段。MOOC刚好为这种手段的实现提供了工具。从时空上看，通过MOOC，人们有了更长的学习年限。大部分受教育者是校园的学生的时代一去不返，经济社会的飞速发展，使更多的人意识到固定的知识无法适应变化的社会，个人只有不断提高充实自己，才能在社会中保持更高的竞争力。MOOC提供的知识满足了一部分业余学习者的需求，满足了在职群体对知识的更新精进。从地域上看，通过MOOC，教育对象可以没有地域的限制。MOOC依靠互联网实现了足不出户享受世界顶级教育资源的机会。据统计，一门MOOC课程的学习者可以遍布世界的162个国家。MOOC让更多社会上资源缺乏的弱势群体有了学习知识精进技能从而获得职业发展机会的途径，这为全人类的文明、和平、平等事业的发展提供了更便捷的条件。2.3.2学习内容的丰富与传统的课堂教学不同，MOOC课程的教学内容来自于名校中教授与课堂制作方精心设计的优质课程，教学内容突破了单独某所高校的限制，学生也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和意象去选择喜好的教师学习。教学内容不仅呈现总量上的增进，更多人力物力资源对课程的投入，而且教学的内容随着现实世界而更新，与时代契合度非常高，反映更新过的知识，讨论变化中的技术，这是传统的职业教育所不能比的。另外教学内容也具备更高规格的保障。在MOOC的课程上线过程中，知名的平台通常会对课程内容进行筛选，只有符合较高要求的教学内容才被允许投放。这就保证了课堂的质量。而教学内容在交互过程中产生的扩张，例如教师在学生学习过程中自我建构的博客浏览、社区讨论等途径，都对自己的学习内容进行了扩张和提高，教学内容变得更加丰富。2.3.3学习手段更加多样化MOOC的到来为学生的学习手段提供了更加多样性的选择。高校学生可以以课堂教学为主，MOOC学习为辅来学习。任何MOOC课程都需要依靠学生的自主性与自律性完成教学。美国威斯康星大学教育学教授魏德迈在罗杰斯的人本主义学习理论的基础上提出了独立学习概念。他认为学习者在独立学习时可以接受教师指导但不能依赖教师，学习者需要更自觉得完成相关任务并承担学习责任。MOOC的学习则不需要依靠教师监督或者纪律的约束，学习方法也多以视频为主，学生在过程中进行自我建构，学习效果更好。大学生还可以以MOOC为主，课堂教学为辅来学习。比如传统职业教育由于时间与地域的限制，课堂资源的呈现具有很大的局限性。而MOOC课程的平台都提供有相应的在线学习群组、论坛博客等区域的讨论解疑。课程录制场所并不局限于传统的教室、咖啡厅、草地、实验室与书房等，环境与氛围可以营造出轻松的发挥空间，给教师更好的状态发挥。2.3.4学习环境的转变MOOC教学提供了虚拟的教学场景，教学更多受到科技发展的影响，在MOOC学习中，教师和学生没有前期沟通，教师对学生的基本情况未知，课程一般是阶段性的进阶，从最初的预备基础学习材料参考学习，到后部分深入，以及学生通过各种渠道的交流成果汇总等，MOOC的整个教学系统更具开放性和虚拟性。传统课程采用章节式教学，学生的事学习活动由教学大纲和教师要求所决定，学习方式主要有课程内容的学习、课程章节测试、课程实验评定、课程期终考试。但在MOOC环境中，在参与学习方式、参与学习路径和学习结果等方面极富自主个性化，并呈现多样性。甚至有学者采用基于解析结构模型技术，建立MOOC自主个性化学习环境，以学习者为中心，推动个性化学习，这也是学习者以及教育者长期追求的目标。第三章田野调查的具体实施过程这一章聚焦田野调查的具体实施过程。第一小节介绍中国的高等教育体系和湖北高等教育的大体情况作为背景资料，并解释为什么本次研究会选择湖北理工学院作为研究地点。第二小节介绍研究数据是如何采集的，详细说明本次研究是如何使用问卷调查法和访谈调查法来收集研究数据的。第三小节介绍本次田野调查是如何确保其信、效度的。第四小节介绍本次研究是如何处理研究中所涉及的伦理问题的。3.1研究地点的选择在教育研究当中，选择研究地点通常有两种思路：一个是问题先导型，另一个是地点先导型[41]。如果按照问题先导型的思路来选择研究地点，应该选择在研究问题所涉及的对象范围内最为经典的个案。这是一种理想化的思路。然而，当问题所涉及的对象范围过大时，究竟哪一个才是“最为经典的个案”，就要依靠研究者的主观判断了。因此，问题先导型思路通常只适用于那些经验丰富的研究者。而对于像我这样刚刚踏足研究领域的新手，采用地点先导型的思路则更为适合。地点先导型是以便利为原则来选择研究地点的：在研究问题确定之后，选择一个可以接触到的且属于研究问题所涉及的对象范围之内的个案即可。3.1.1湖北省高等教育的发展情况作为本次田野调查的背景信息，这里有必要先对中国的高等教育体系作一简要的说明。中国的高等教育是在中等教育之后所实行的各种专门教育的总称。它培养的是专科生、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这四个层次的高级人才，有文、理、工、农、林、医药、师范、财经、政法、体育、艺术等科目划分。目前，中国有2900多所高等教育院校。按照管理体制的不同，它们可以被划分为中央部属高等院校、地方所属高等院校和民办高等院校这三大类[42]。中央部属高等院校（通常简称为“部属高校”）指的是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组成的部门及其直属机构在全国范围内直属管理的一批高等院校，全国一共有115所。这些115所部属院校在教育资源、办学水平和学科特色上均占据一定的优势，走在中国高等教育改革的前列，对其他高等院校在提高教学水平、科研水平和社会服务水平等各方面都有示范和引导的作用。地方所属高等院校（通常简称为“地方高校”）是指隶属于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港澳特区，大多数靠地方财政供养，由地方行政部门划拨经费的普通高等学校。全国一共有2500多所地方高校，它们是中国高等教育体系的主体部分，以服务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为目标，着力为地方培养高素质的人才。民办高等院校指的是由企业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及其他社会组织和公民利用非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面向社会开办的高等学校。这类学校是从80年代才开始出现的，师资一般稍逊，目前尚缺乏严格的审核和监管制度。正如在引言一章中所介绍的，我国既有的MOOC研究大都是以例如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这样的凤毛菱角的部属高校为研究对象的，而作为中国高等教育体系主体的地方高校却长期处于被忽视的境地。本次研究将聚焦点对准地方高校，探究MOOC对地方高校学生的多维影响；因此，研究地点自然也要从地方高校中选取。由于本次研究的时间和经费都十分有限，研究者不得不按地点导向型思路，以便利为原则，就近在研究者所在的湖北省开展研究。接下来，研究者将对湖北省的高等教育情况作一简介。湖北省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部，是中国重要的科教文化基地[43]。根据湖北省教育厅网站公布的统计数据，截止2016年，湖北全省有普通高等学校129所，其中包含本科院校68所（含独立学院17所）和高职高专院校61所[44]。在这129所高等院校中，除了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华中农业大学、中国地质大学（武汉）、武汉理工大学、华中师范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和中南民族大学这八所部属高校以外，其余的大部分都是地方高校。湖北省的地方高校数量庞大，为本次研究挑选个案提供了广阔的选择空间。就教育经费支这一项来说，2010年至2012年湖北省普通高校生均教育经费支出为18572.68元，与全国的平均水平基本一致。“高等学校生均教育经费支出反映出高等教育的资源丰富程度，反映出高等教育的整体发展水平”[45]，因此，我们大体可以判定：湖北省地方高校的教育水平是处于全国平均水平的。鉴于此，从湖北省的地方高校中选取个案，来研究MOOC对中国地方高校学生的影响，是具有较强的代表性和说服力的。3.1.2选择湖北理工学院作为研究地点的原因经过挑选，本次研究选取了湖北理工学院作为研究个案。本次研究的田野调查就是在湖北理工学院展开的。湖北理工学院位于湖北省黄石市，是一所以工科为主，培养综合应用型人才的地方高校。这所学校建立于1975年，从1977年起开办本科专业，具有较长的办学历史。早在2010年全国首批教育部本科教学工作评估的时候，湖北理工学院就已率先通过了审核，教育质量合格，是一所颇受当地民众认可的正规高等院校。从湖北省为数众多的地方高校中选取湖北理工学院作为研究地点，有三个主要的原因。第一，湖北理工学院是一所综合性的大学。与其他专科性质的地方高校不同，湖北理工学院设有21个教学院部，拥有工、理、经、管、医、文、教、艺等八个学科门类和55个本科专业，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一所综合性的地方高校。在一所综合性的学校展开田野调查，能够接触到不同专业背景的学生，有利于获得更丰富的、更有代表性的研究数据。第二，湖北理工学院是一所开放性的大学。湖北理工学院与武汉大学、武汉纺织大学等武汉地区高校联合培养全日制博、硕士研究生63名；与加拿大、美国、新西兰等国家和地区20余所高校和研究机构建立了稳定的学术交流和合作关系。在这样一所开放性的学校展开田野调查，更契合本次研究的主题——大规模开放性在线课程。第三，湖北理工学院有在线课程的实践。湖北理工学院有6门省级精品资源共享课程和2门省级精品视频公开课程。这些课程是以在线课程的形式来“共享”和“公开”的，有不少学生都参与其中。在一所有在线课程实践的学校来开展关于MOOC的研究，十分适合。3.2研究数据的采集这一小节介绍研究数据的采集过程。本次数据采集从2017年10月中旬开始，至11月底结束，共计50余天（见附件三：田野调查日程表）。在此期间，我对湖北理工大学的学生进行了抽样，对学生样本进行了问卷和访谈调查。下面对问卷和访谈调查法的具体实施过程分别进行介绍。3.2.1问卷调查法的具体实施过程在本次田野调查的过程中，首先进行的是问卷调查。这是因为，使用问卷调查法能够在比较短的时间内调查比较大的学生样本，从而快速地对所要调查的内容建立起一个大体的了解。问卷调查法是分三个步骤来进行的。第一步是预测试（pilotstudy）。所谓预测试，就是在正式测试开始之前，将问卷发给一些与研究群体具有相同特性的人来填写[46]。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发现问卷中所存在的问题，例如是否需要删减题目、问题的顺序是否需要改变、测试时间的是否需要增减等等，并及时作出修改。在本次田野调查中，本文从湖北理工大学选取了五名学生，将在问卷初稿发给他们填写。这五名学生普遍反映问卷的结构和内容没有问题，但对MOOC的概念还存在疑问，对问卷中与MOOC相关的问题感到难以回答。针对这条反馈意见，笔者在问卷的指导语之后、问题之前，加入了MOOC的概念解释，从而便于答卷者充分理解MOOC的概念并准确回答与MOOC相关的问题。第二步是抽取学生样本。湖北理工学院有超过一万三千名本科生。受研究规模的限制，本次研究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对所有学生进行调查，而是进行抽样调查。研究者将学生样本的大小确定在700人，每个年级选择175人作为研究对象。并使用简单随机抽样的方式确定了最后的人选。第三部是正式测试。为了节约物料和时间，本次问卷调查是以电子问卷的方式进行的。笔者将电子问卷的链接通过学校内部的电子邮箱系统发放了给选定的700名样本学生。经过长达十天的等待，最终收到了667份有效答卷（有效回应率达95.3%）。3.2.2访谈调查法的具体实施过程在进行完问卷调查之后，笔者对回收的问卷进行了初步分析。分析发现，学生的年级、个人电脑的拥有情况这两项因素有可能会对学生对MOOC及其影响作用的看法产生影响。为了深入研究学生的观点、探索学生对MOOC所持的观点和态度背后的原因，研究者进一步使用了访谈调查法来收集研究数据。访谈法是分两个主要步骤来进行的。第一步是选择访谈对象。限于研究规模，笔者决定选取4名学生作为访谈对象进行深入访谈。为了选择到适合的访谈对象，研究者设置了三个条件。第一，参与访谈的学生必须已经参与了本次研究前期的问卷调查；第二，参与访谈的学生必须来自不同的年级，大一、大二、大三、大四各一人；第三，参与访谈的学生必须有两名有个人电脑、有两名没有个人电脑。此外，在确定最终访谈对象时，研究者还将学生的性格、语言表达能力、参加调查的意愿等因素综合考虑在内。第二步是进行访谈。访谈是面对面进行的，一对一，每位被访者参与访谈的时间都控制在30至40分钟之间。参照访谈提纲（见附件二），笔者对被访者就每一个问题逐一进行了询问，认真听取了他们的意见，并就学生在访谈过程中提出的亮点信息进行了追问。在进行访谈的过程中，笔者使用纸和笔做访谈笔记，记录下了访谈过程中蹦出来的有意思的点。此外，在征得了被访学生允许的情况下，四次访谈都被全程录音，以备后期深入分析使用。3.3调查的信度和效度在调查研究当中，信度和效度是两项非常重要的指标。所谓信度，顾名思义就是可信程度的意思，它主要指的是一项研究的测量结果的一致性、稳定性及可靠性[48]。通常，想要增加一项研究的信度，可以从以下四种思路着手：（1）将研究中涉及的概念明确化；（2）提升测量尺度的精确性；（3）使用多重指标；（4）使用预测试、前导研究及重复测试等。为了增强信度，本次研究主要采取了三种策略。第一是交叉检验（triangulation）[49]。本次研究使用了文献研究法、问卷调查法和访谈调查法三种不同的研究方法，通过不同的研究方法所收集的数据可以被用来交叉检验。第二是成员核查（membercheck）[50]。在完成对访谈录音的转录工作后，将转录所得的文本发回给被访者过目，允许他们修正或者澄清他们在访谈中的一些观点，确保访谈内容准确无误。第三是概念澄清（clarification）[51]。在问卷中，笔者对MOOC的概念做出了简单而有效的澄清，这样做确保了所有参与问卷调查的学生都清楚地明白问卷中所涉及的MOOC是什么。所谓效度，即调查的有效性，它指的是测量工具或手段确能准确地测得所要测量的事物的程度[52]。一般来说，想要提高一项研究的效度，需要注意取样、研究工具、因变控制和交叉检验这几个项目。本次研究认真选取了合适的样本。在问卷调查中，研究者综合考虑了置信水平、置信区间和潜在的未应答误差等因素，确定了样本容量，并采用了简单随机抽样的方式来进行抽样；而在访谈调查中，研究者也设定了选择访谈对象的明确条件，根据条件严选被访学生，一丝一毫也不马虎。此外，尽管本次研究使用的是自制问卷，但对问卷进行了预测试，并对问卷中的每一个问题都进行了Cronbach阿尔法检验，因此确保了问卷信效度。此外，本次研究所使用的交叉检验的策略也有助于提高本次研究的效度。3.4研究伦理在现代的科学研究中，研究伦理问题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本次研究本着诚信、客观、正直、严谨、开放、责任和尊重的原则，力求完成一次高品质的、符合研究伦理基本要求的教育研究。在本次研究中，有两个方面的研究伦理被特别重视。一个是知情同意，所谓知情同意指的是本次研究的每一位参与者都清楚地明白研究目的，明白参与是次研究会对其产生什么影响、带来什么利弊，明白他们在研究中的权益，明白他们可以自由地、在任何时候以及任何情况下随时终止参与研究[53]。在本次田野调查的过程中，研究者在邀请学生参与问卷调查的电子邮件中，向每一位学生清楚地告知了本次研究的目的、告知了参加问卷调查是以自愿为原则的，并且告知了本次问卷调查仅仅是作为研究数据收集的手段，无任何利弊；而在要求四名学生参与访谈的时候，研究者也详细地介绍了受访者的权益，当且仅当受访学生同意的情况下，方才进行访谈并录音。另一项在本次研究中受到重视的研究伦理是匿名保护[54]。本次研究的所有问卷都是匿名回收的，访谈者的真名也是完全保密的而只用化名，这样可以确保所有本次研究的参与者都不会泄漏一丝一毫的个人信息。此外，本次研究所收集的研究数据，包括电子版的问卷、访谈的录音等，都是严格保密的，百分之百地保护研究参与者的隐私。

第四章问卷调查的结果这一章呈现问卷调查的结果。第一小节简述研究者是如何分析问卷调查所收集到的量性数据的。第二小节对参与问卷调查的学生样本的基本情况做一简介。第三小节分析问卷调查所收集到的数据：先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再进行推论性统计分析。4.1研究工具本次问卷调查是通过问卷星（）网站以电子问卷的形式进行的，因而回收到的问卷也是以电子数据的形式储存在网站上的，这就为我省却了转录问卷的麻烦。从问卷星网站上，将问卷调查所收集到的数据以sav格式下载下来，导入研究界公认的量性数据分析利器SPSS（StatisticalProductandServiceSolution）来进行分析。首先，对问卷进行了信度分析。研究者使用SPSS对问卷中的问题逐一进行了Cronbach’sAlpha检定，检定结果如下（表4-1问卷信度分析）：表4-1问卷信度分析维度项目项目删除时的Cronbach’sAlpha值Cronbach’sAlpha系数学习态度MOOC让我学习的积极性提高了0.9980.998我喜欢在MOOC平台上学习0.998参与MOOC平台的学习让我感到有趣0.998我认为MOOC比传统课程要好0.998我很享受MOOC的学习过程0.998学习方式我知道如何寻找自己感兴趣的MOOC课程0.998我MOOC学习的时间比传统学习的时间长0.998参与MOOC平台让我学到新知识0.998MOOC学习提高了我的专业技能0.998我知道如何搜选适合我的课程和资源0.998社会关系我会参与MOOC社区的留言和讨论0.998MOOC拓宽了我的视野0.998通过MOOC学习，我认识了新老师0.998通过MOOC学习，我认识了新伙伴0.998MOOC增强了我与外界的联系0.998根据Cronbach’sAlpha检定的结果，这套问卷的总体Cronbach’sAlpha系数为0.998，非常理想。因此，可以判定本次问卷调查具有良好的信度，所收集的量性数据可以被用于进一步的分析。将问卷调查收集到的数据依次进行了描述性统计分析和推断性统计分析。通过分析量性数据，本次研究旨在获得以下的信息：（1）学生的MOOC使用经验如何，（2）学生对MOOC的大体看法如何，（3）MOOC对学生在学习方式、学习态度和社会关系这三个维度上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4）有哪些因素可能会影响学生对MOOC及其影响的看法。4.2问卷调查参与者的基本情况这一小节描述参与问卷调查的学生样本的总体特征，包括他们的性别、年级、专业、个人电脑所有情况以及他们的上网习惯等。由于参与问卷调查的学生样本是用简单随机抽样的方法决定的，事先对他们并不了解。对学生的总体特征进行白描，有助于我弄清楚参与问卷调查的学生究竟“是谁”；同时，这也为后面进行影响因素分析打下基础。问卷调查参与者的第一个描述性特征是性别。根据统计信息（见表4-2问卷调查参与者的性别），参与本次问卷调查的女性学生的数量（417，62.5%）要高于男性学生的数量（250，37.5%）。事实上，尽管参与本次问卷调查的女性学生的人数较多，本次问卷调查的抽样仍然是合理、自然的，因为早有研究表明女性比男性更乐于参与志愿性的调查活动[55]。表4-2问卷调查参与者的性别(N=667)性别频数有效百分比男25037.5%女41762.5%问卷调查参与者的第二个描述性特征是年级。按照统计的结果（见表4-3问卷调查参与者的年级），参与本次问卷调查最多的大一学生（413），他们构成了参与者的主体（61.9%），而参与本次问卷调查最少的是大四学生（30），他们仅占参与者总数的4.5%。表4-3问卷调查参与者的年级(N=667)年级频数有效百分比大一41361.9%大二11116.6%大三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