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旺旺控股有限公司应收账款管理问题及解决建议》19000字】

中国旺旺控股有限公司应收账款管理问题及解决建议摘要随着国民经济的快速发展，人们的生活质量不断提升，乳制品已经成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营养来源，越来越多的企业进军乳制品市场，行业内竞争不断加剧。由于行业内激烈的竞争，有些乳制品企业为了扩大市场占有率往往采用赊销的营销策略，因而积压了大量的应收账款；也有部分企业在赊销方面较为谨慎，但也因此抑制了其销售增长。因此，探求一个合适的应收账款管理模式对于一个企业的生存发展而言是至关重要的。本文采用对比分析法、账龄分析法、案例分析法，以中国旺旺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旺旺集团”）为研究对象，参阅集团的应收账款管理制度以及相关的财务数据，对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现状进行调查，分析了旺旺集团存在应收账款管理制度不健全、信用标准过于严苛、催缴欠款不积极等诸多问题，并针对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管理方面存在的问题，提出改进的策略与方法，包括建立完善的应收账款管理流程、合适的信用风险评估体系及强化应收账款账龄跟踪分析等措施。关键词应收账款旺旺集团信用政策管理制度目录TOC\o"1-3"\h\u113549396前言 前言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市场竞争越发激烈，市场经济不断的变化与发展，企业若想在复杂多变的环境下生存发展，必定要深化改革，不断的学习与进步，找到适合本企业的一套独特的管理体系与方法。目前，企业越来越重视营运资金的管理，尤其是应收账款的管理，应收账款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决定企业的发展趋势。近年来，学术界已经研究出多种有效的管理模式，然而目前大多数企业仍然采用着相对较落后单薄的应收账款管理方法，因此难免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各种问题。乳制品是人们日常生活中重要的营养品，其市场需求不断增长，而消费者的购买力也逐年提升，行业内存在着激烈的竞争。旺旺集团，作为一家以米果生意起家的现代食品企业，凭借着其旺仔牛奶系列乳制品，在2019年乳制品行业排行榜中，年度营业收入排名第六；在2018年全球上市公司2000强排行榜中，与伊利、蒙牛共同上榜，是榜单中唯三家乳制品企业。然而近年来，其销售收入呈现递减状态，长期下去，其风采很难保持，笔者通过调查分析，发现旺旺集团对于应收账款的管理方面存在着较多的问题，也因此抑制了企业的销售。本文将应收账款管理相关理论与现实中企业的生产运营过程相结合，具备实践意义。以旺旺集团为研究对象，对其应收账款管理模式及效果进行分析，探究其中不足之处，并提出相应的对策，同样地，也为我国乳制品行业、食品饮料行业中的其他企业对于应收账款管理方面提供参考。

第1章应收账款的相关理论1.1应收账款的涵义应收账款是指企业在正常的经营过程中以赊销的方式销售商品、产品以及提供劳务等各项有经济往来业务时，应向购买产品或服务的单位所收取的款项。它的存在形式一般包括应收账款、其他应收款、应收票据等，因此它是企业通过信用销售的方式而产生的债权性质资产，是企业重要的流动资产构成之一。应收账款的概念有广义与狭义之分，广义上的应收账款，是指公司所有的债权资产，包括对公司、个人及其他债务人的货币请求权。狭义的应收账款指因主营业务的销售或劳务的提供，根据客户的信用而发生的债权，即专指因公司赊销而产生的应收未收账款。应收账款是企业流动资产的重要组成部分，可反映企业的资金周转速度、经营现状及发展情况。刘素红（2008）提出应从三个层面来完善应收账款的定义。从会计层面来看，应收账款是企业的一项流动资产，通过会计科目进行确认、计量、记录、报告，并对预计无法收回的款项进行坏账准备计提；从财务层面来看，应收账款是一种要求权，这种要求权的行使主体正是会计主体，而客体是未来的现金或商品。这种要求权占用了企业的部分资金，使其暂时无法投入生产经营活动，因此需要强化管理；从法律层面来看，应收账款则是一种典型的债权与债务的关系，是由债权人向债务人销售商品或提供劳务而形成的。在确认应收款项到顺利回收款项过程中或是在应收账款发生期间所出现的一些问题进行管理的一系列活动，叫做应收账款管理。王雅卓（2006）提出企业应收账款的形成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企业在竞争经济激烈的市场环境中为扩大销售而采用的有效手段，这无疑会大幅度的增加企业的市场份额，提升企业盈利水平，并且赊销方式在开发新产品及拓展新市场时总是可以发挥十分重要的作用。二是企业为了减少存货占用的仓储费、保险费和保管费等营业费用而采取的有效手段，将存货转化为应收账款既可以提高偿债水平、增加资产流动性，又可以减少费用的支出、避免发生损失。薛有奎（2014）认为，在目前供求形势下应收账款作为现金流的一部分，往往在其能否回收尚未得到确保的情况下便已经进入收入当中，这一定程度上会使企业的经营成果被夸大。同时，会导致企业的营业周期被延长，增加流转税、所得税的支出。应收账款的拖欠有部分是债务人财务困难所致，但究其根本，企业缺少独立的信用管理部门，相关工作人员不能尽责及我国的信用体系并不完善均是主要原因。应收账款是由于赊销而产生的，经销商可以先拿货到市场销售，卖出后再向企业支付货款，如此可以最大程度的促进各个销售渠道卖货，增加销售量，减少存货，释放上游产业的生产能力，扩大企业的利润空间，并有助于建立良好、稳定的客户关系，对企业的生存与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应收账款的模式可以提高企业的出货率，促进商品变现，确保整个产业链的运转。但与此同时，企业的应收账款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增加企业的成本，如应收账款的机会成本、管理成本及坏账成本，增大企业的偿债压力及经营风险。因此，笔者认为，企业对于应收账款的管理应结合自身实际情况，综合权衡应收账款可以为企业带来的成本与收益，设定符合企业自身发展的应收账款管理政策。1.2应收账款管理的目标企业应收账款管理的目标可以简单理解为，在通过信用销售增加企业销售收入的同时，也能够最大程度上降低企业因持有应收账款导致的资金周转困难、发生坏账等各种损失，也就是要在全面提高应收账款质量与提升市场占有率之间寻求一个平衡点。在企业的经营过程中，应收账款管理的目标主要体现在支撑企业的营运资金、维护良好的客户关系、加强与客户的沟通等方面。应收账款的管理目标即最大地发挥应收账款的积极作用，尽量降低因此产生的相关成本费用。这需要制定科学合理的、适合企业自身发展需求的信用政策，并加强企业的信用管理，根据企业的实际能力来决定采取相对宽松还是相对紧缩的信用政策。在追求利润的同时，也要注意将企业的偿债风险、经营风险、坏账风险维持在承受范围之内；在谨慎选择信用客户的同时，也要加强调研，及时更新客户的信用状况，及时调整信用制度。企业的应收账款管理模式应是动态而非一成不变的，应结合企业目前的发展阶段及未来发展战略，分别采用不同的应收账款管理方法，以增强应收账款管理的灵活性。1.3应收账款管理的方法企业赊销属于信用销售，可以为企业带来巨大的利润，但同时企业也为之承受着较高的应收账款回款风险。本部分着重研究应收账款的管理模式与方法，包含应收账款的信息管理、风险管理，并且介绍了应收账款的全过程管理理论，对于加强应收账款的管理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1.3.1应收账款的信息管理建立完善的应收账款管理信息系统是企业管理应收账款的重要前提，市场经济下的信用销售应用范围日渐广泛，单纯的凭借着信用管理人员以及相应的财务管理人员的经验管理已经无法满足附有大量信息的应收账款管理的需求，因此有必要建立应收账款管理信息系统。企业的信息管理贯穿应收账款的事前、事中及事后的整个过程。事前企业应充分调查客户的信用情况，采取一系列的指标对客户的信用进行打分，根据分值设定客户的信用等级，并对不同信用等级的客户采取不同的信用政策。事中，应定期对客户的信用等级进行评估，进行跟踪分析，确保客户有能力按期偿还货款，并根据客户的经营状况适当的调高等级或降低等级，这一阶段也是极为重要的，这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企业是否能够及时收回款项。事后，主要是对于催收的管理，并总结经验教训，完善信息管理系统，争取提高信息的准确性。应收账款信息系统主要有以下三个特点：第一，对于数据的实时性有着较高的要求，要可以及时反映出企业的销售实现以及贷款回收的情况，为企业管理者提供生产经营决策信息；第二，应收账款系统冲账的数据处理过程较为繁杂。因为赊销的业务量较大，销售货款每一笔的应收、未收、已收业务均一一对应，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过程，若不能确认回款冲账的对象，就会带来较大的麻烦；第三，对于信息加工的深度要求较高。因为客户的信息反映了客户信用以及可能发生坏账的几率，因此应对于每一位客户的应收账款进行深度的分析。应收账款信息管理的过程如下图1所示。图1应收账款信息管理过程1.3.2应收账款的风险管理应收账款对于企业而言具有促进销售、减少存货的积极作用，但同时也蕴含着巨大的潜在风险。应收账款的风险主要包括坏账风险、偿债风险以及经营风险。坏账风险，指的是债务人由于财务困难或其他情况而导致的无法偿还货款，货款因此无法收回的风险；偿债风险主要体现在应收账款对于企业资金的流动性以及流量的影响，若企业发生大额坏账，就会有较高的偿债风险，可能导致企业难以按期偿还债务；经营风险，主要指的是企业在生产经营过程中需要一定的资金来维持正常的经营运转，企业若有大量的坏账，则无法拥有足够的资金投入到下一步的生产活动中，影响企业的运转，严重时甚至可能使企业面临破产的威胁，因此，对于应收账款的风险管理是十分有必要的。应收账款的风险管理过程主要包含事前控制、事中控制以及事后控制，全面把控企业生产经营交易过程中的每一个关键环节，以此控制客户的信用风险，降低坏账发生的几率。其核心思想是通过对应收账款风险全程的控制，将其控制在企业可接受的最低风险范围之内。详细的流程见下图2。图2应收账款风险控制过程第2章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管理现状2.1旺旺公司概况随着我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人民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而人们的生活理念，也渐渐从曾经的吃饱穿暖即可，转变为更加注重生活的品质。衣食住行，从古至今均是人们不可避免探讨的话题，食物作为维持人们生命的来源，其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近年来，食品安全问题为社会所广泛重视，我们希望品尝到的食物是美味的、天然无添加的、有营养的，而乳制品作为人类获取蛋白质、钙、维生素B2等营养素的重要来源，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消费品。2018年6月7日，福布斯发布“2018全球上市公司2000强名单”，其中有三家中国的乳制品企业，分别为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伊利乳业）、蒙牛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蒙牛乳业）以及中国旺旺控股有限公司（简称旺旺）。伊利、蒙牛，是我国乳业的两大巨头，以生产鲜牛奶、常温牛奶、酸奶等纯奶制品为主。而旺旺，起初以米果类食品在大陆发家，凭借着旺仔牛奶系列产品以及其独特的经营模式跃身为世界2000强企业之一，其背后的缘由值得我们去探究。2.1.1公司简介中国旺旺控股有限公司，前身为于1962年5月成立的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生产罐头类产品，主营出口外销业务。1983年，公司与日本领先的米果制造商之一岩塚制果株式会社合作，携手开拓台湾地区米果市场，自1983起，公司创立旺旺品牌，开始生产及营销旺旺品牌的产品，并于1989年进入中国境内市场化。此后，旺旺集团成功从一家单一米果公司发展为多元化的食品及饮料公司。旺旺总部位于上海，即上海旺旺食品集团有限公司，总部员工1110人。经过多年的发展，旺旺的足迹已经遍布亚洲、非洲、北美洲、中南美洲、大洋洲、欧洲的61个国家和地区。旺旺涉足行业广泛，除食品行业之外，还包括保险行业、酒店行业、医疗行业、房地产行业、电解水行业、养老行业、综合旅游产业、文化产业、馅饼产业、传媒产业（著名的”康熙来了“便是其产业旗下中天电视的节目）等。至2020年3月31日，集团的资产规模超过298亿。集团总人数超过60000人，且在不断发展壮大中。旺旺集团采用国内外先进的食品安全管理理念和标准，建立了企业特色的WSQM体系，整合了FSSC22000、BRC等经GFSI（全球食品安全倡议）组织批准的食品安全管理体系的要求，以HACCP原则为基础，以风险防范为主要管理理念。目前，集旺仔团有84家工厂，集团通过包括ISO22000、HACCP、FSSC22000和BRC在内的多个食品安全体系认证。并通过清真认证、乳制品GMP认证、企业诚信管理体系认证、有机食品认证、无麸质食品认证等，满足不同地区和客户的需求。2.1.2组织架构旺旺集团的组织结构划分的全面而细致，从管理层到各个事业部门，各自负责着不同的领域，发挥着不同的职责。旺旺生产经营模式为自产自销，因此其组织中包含一系列的生产、经营、销售以及营销部门。以乳饮事业部及休闲食品事业部为核心，做全渠道的市场营销规划。乳饮事业群包括酒品事业部、冰品事业部、饮品事业部以及冷链事业部，旺旺集团的乳品近年来约占据总销售额的一半，因此集团对乳饮部门十分重视。休闲食品事业群包括米果炒货事业部、糖果果冻事业部以及膨化饼干事业部。旺旺集团最初设立时以米果业务为主，具备行业领先的技术水平，而旺旺大礼包经常作为过年探亲时送给孩子们的伴手礼，米果类产品占据销售收入的28%左右，休闲食品类产品及近年来约占据总销售额的24%左右。此三类即为旺旺集团的主要产品。从组织架构上看，旺旺集团对于产品和渠道的发展格外重视，并且架构了完善的集团，见下图3。资料来源：旺旺集团公司内部信息图3旺旺集团组织结构图2.2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管理现状2.2.1风险管理及内部监控旺旺集团作为现代食品企业，应收账款的风险管理对于企业的生产经营而言是极为重要的。但是，在集团对外披露的年报中并未看到与应收账款管理相关的风险控制中心。旺旺集团年报中有关于风险管理的部分是这样阐述的，“旺旺集团的风险管理及内部控制系统由董事会、审计及风险管理委员会、内部审计小组及管理层组成。为确保持续不断的风险管理和内部控制的完整性、有效性，这些系统与COSO框架密切配合，并不断优化和加强。旺旺集团确认风险管理是管理层的首要责任，必须识别、评估和监控与其业务运营相关的风险，并采取措施降低日常运营中的风险。内部审计团队，主要负责审查集团的风险管理系统和内部控制系统是否具备充分性和有效性，并定期向管理层和审计与风险委员会报告重大风险、风险分析结果及风险缓解措施的状态。旺旺集团的管理团队具备内部控制专业知识，对重大关键风险进行自我评估，对存在风险的薄弱环节采取必要的措施。团队审查集团的风险管理架构，协调风险识别和评估程序，加强与管理层就已识别的风险和影响的沟通，以确保风险缓解措施的实施，跟踪进展。旺旺集团的内部控制活动嵌入到运营流程中。集团有明确的书面政策和操作程序，并将所有政策都及时的传达给员工。集团定期会收到内部审计部门的季度报告，其中包括内部审计计划、相关期间的重大发现及管理层针对审计发现采取的改进措施的进展情况。季度报告还涉及审计和风险管理委员会成员，以及管理层关注的事项，对具体关键风险领域的特别审计结果的改进建议。旺旺集团的董事会每季度审查集团在整个财政年度内的风险管理和内部控制系统。截止2020年3月21日止，董事会在管理小组、内部审计小组及外部核数师的协助下，评估旺旺集团总部以及其附属公司的风险管理及内部控制系统的有效性，同时，年度审查还考虑了集团会计、内部审计、财务报告职能部门的资源充足性、员工资格和经验、培训计划和预算。董事会认为旺旺集团风险管理和内部控制系统有效且充分。”由上述可知，旺旺集团的风险管理制度是较为全面的，有着优秀的团队及良好的知识储备。但旺旺集团的风险管理并没有细化到生产、运营、投资等环节所涉及的具体各个风险事项的应对情况，也并没有关于应收账款风险管理的中心机制。市场上充斥着各种类别的风险，尤其是像旺旺集团这般资产规模庞大、涉足市场广泛、行业竞争激烈的企业，往往面临着更为复杂多变的风险。若想临危不惧，一定要在事前对可能发生的各种风险进行评估并作出预案，这并非仅仅是设置好各个部门，还要有相应详细的调查分析，并对不同级别的风险分别对待。旺旺集团目前的分销渠道主要分为三大类，分别为传统渠道、现代渠道及电子商务渠道。在传统批发渠道中，有市级经销商、县级经销商、分销商和零售商。旺旺集团自1992年正式投资大陆起，便采用“强网计划”来强化建设传统批发的终端网点，以“送旺下乡”计划达到渠道下沉、以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现今已经拥有9000个以上的市级经销商，透过县级经销商和各地分销商覆盖全国百万个批发零售终端。而现代渠道分为全国性直营现渠（NKA）及区域性直营现渠（LKA），前者NKA渠道如大润发、家乐福、欧尚、沃尔玛、华润、苏果等全国性大型连锁零售超市。后者LKA如武汉中百仓储、成都红旗连锁、济南银座等地区性中大型连锁零售超市，直接向旺旺签约进货销售。电子商务则主要与天猫超市、京东商城、亚马逊、苏宁等合作，以及各个商城平台下集团的旗舰店。综合来看，这些渠道中除了可以直接接触最终消费者的旗舰店渠道之外，旺旺集团其他的销售渠道不可避免的会涉及到赊销的业务，因此如何管理应收账款对于旺旺集团而言十分重要。2.2.2信用风险与流动性风险管理措施旺旺集团在年报中声明，“本集团没有明显的信贷风险集中。合并财务报表中包括的银行存款、现金及现金等价物、贸易及其他应收款的账面金额代表了本集团与其金融资产相关的最大信用风险，截止至2020年3月31日，所有银行存款的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均存放在优质金融机构，无重大信用风险，因此，本集团认为相关信用风险微不足道。集团的大部分销售是以现金或客户在交货时用支票结算的，信用销售仅针对信用历史良好的选定客户，集团制定了相关政策，以确保及时跟进贸易应收款。旺旺集团的贸易应收款，指的是集团对客户赊账产生的应收款项，集团的赊销期限通常是60天至90天。旺旺集团对于中国的大部分客户以款到发货的方式销售产品，只给予现代分销渠道以及部分新兴渠道的信贷客户提供赊销，由他们将产品销售给最终消费者。对于贸易应收款，旺旺集团采用HKFRS9（《香港财务报告准则》第9号）简化方法以计量预期信贷损失。此方法对初始确认后的所有贸易应收款采用终身预期损失准备金。为衡量预期信用损失，集团根据贸易应收款的共同信用风险特征及逾期天数进行分组。”由上述可知，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的信用标准是相对较紧的，风险管理主要体现在事前对客户信息的严格审查与把控，但旺旺集团欠缺相应的催收手段及具体应收账款管理目标考核制度。旺旺集团一向重视员工在相关信用方面的培训与约束，若能将其丰富的知识储备细致运用到应收账款管理的过程，则可以发挥更加积极的作用。第3章旺旺集团应收账款财务分析应收账款的财务分析可以采取趋势分析法和横向比较分析法。趋势分析法是比较同一企业在不同的会计期间中的财务状况，确定其增减变动的数额、方向及幅度，从而揭示企业财务状况的发展趋势。横向比较分析法，是将企业的财务状况与其他企业的同期财务状况进行比较，确定其存在的差异及程度，以此来揭示企业财务状况中所存在的问题。本章笔者首先通过趋势分析法来探究近五年来旺旺集团主要财务指标及应收账款账龄的变化，再通过横向对比分析法将旺旺集团与行业平均水平对比，分析应收账款管理方面的优势及不足之处。3.1趋势分析法3.1.1主要财务指标分析根据旺旺集团近五年披露的年度会计报告中可知，2016年12月31日，旺旺集团的总资产为247,141.8万美元，其中流动资产为139,372万美元，应收账款余额为88,834.4万美元，应收账款周转天数为14天。到2020年，旺旺集团的总资产为2,982,499万人民币，其中流动资产为2,160,602.8万人民币，应收账款余额为90,477.3万人民币，占流动资产的4.18%，占总资产的3.03%，应收账款的周转天数为17天。2016-2020年与应收账款相关的旺旺集团主要财务数据见表1。表12016-2020年旺旺集团主要财务数据资料来源：旺旺集团2016-2020年年报从表1中可以看出，旺旺集团2016年至2020年的产品营业收入总体呈现下降的趋势，其中2016至2017年营业收入下降了7.85%，而后2017至2018年出现短暂的增长，增幅为26.1%，随后的两年营业收入持续下降，其中2018至2019年，集团的营业收入下降幅度最大，为16.67%，2019至2020年，销售收入下降了3%。净利润近五年变化经历了一定幅度的波动，2016至2017年，企业的净利润上升了4.08%，2017至2018年上升12.43%，2018至2019年下降了12.06%，2019至2020年间净利润下降4.57%。为了更加直观的看出旺旺集团2016年至2020年五年间，企业与应收账款相关的各项指标表的增减变化幅度，方便的对企业的各项财务指标进行趋势分析，笔者将数据整理成条形统计图，如下图4。图4旺旺集团2016-2020年相关财务数据条形图值得关注的有两点，首先，在2016年至2020年，集团的总资产与营业收入及净利润总是保持着相反的变化，即集团总资产减少时，营业收入会增加；而集团总资产增加时，营业收入却又减少。第二，应收账款余额与存货余额也保持着对称式的反向变化，即应收账款增加的数值与存货减少的数值基本相同，而应收账款的减少也伴随着存货的增加，因此可说明，企业应收账款的减少主要是由于销售出的产品数目降低，而非客户还款效率的提升，企业仍然欠缺良好的应收账款管理能力，在此单独整理出二者的趋势变化图，如下图5。图5旺旺集团2016-2020年相关财务数据线性图应收账款作为企业的一项债权，合理的使用可以促进企业销售、减少存货，以此增加收益。应收账款的信用政策是企业财务政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主要包括信用标准、信用条件和收账政策。近年来，旺旺集团的信用标准和信用条件过于苛刻，且应收账款在短期资产中所占比重不大，这限制了企业销售量的扩大，因此影响了企业整体的盈利水平。3.1.2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的账龄分析应收账款的账龄可以如实的反映出企业赊账客户的交款情况。客户交款越及时，企业越能快速的回笼资金继续投入到生产环节，而反之，则很有可能发生坏账损失。旺旺集团近五年应收账款账龄分析见表2。

表2旺旺集团2016-2020年应收账款账龄分析资料来源：旺旺集团2016-2020年年报由上表绘制下图，可以反映出旺旺集团2016年至2020年各个年度的应收账款账期比例，同时更加方便的可以看出各个年度账期的应收账款比率变化情况。图6旺旺集团应收账款账龄分析条形图从上图可知，2016年企业60日以上的应收账款占比为21.12%，2017年为21.03%，2018年升高至63.75%，2019年占比为59.58%，2020年集团60天以上的应收账款占比为57.58%，由此可见近五年来旺旺集团的应收账款平均逾期天数在延长，尤其是2017年至2018年时，60天以上的应收账款占比升高了42.72%。近三年旺旺集团的60天以上应收账款占比在60%左右，可知集团大部分应收账款需要两个月以上的时间可以收回。根据前文2.3.2中旺旺集团2016年至2020年应收账款的数据可知，自2017年起，集团的应收账款金额不断减少，集团采用的信用政策更加严苛，但是收紧信用政策所带来的结果却是应收账款由从前大部分可以在两个月内收回变成了如今大部分需要两个月以上的时间收回，可知企业对于应收账款的管理并不得当。旺旺集团应收账款占比本就低于行业平均水平，近年来仍选择一直在收紧信用标准，这抑制企业的销售。而其信用标准的收紧也没有达到促进回款的效果，因此需要进行整顿。3.2横向比较分析法应收账款的各项指标可以反映出企业对于其应收账款的管理水平。本章节前面部分已经介绍了旺旺集团的基本概况，可知企业业务所涉及到的行业极其广泛，但是集团对于每个行业的深入程度差距却比较大。据旺旺集团近年来的发展趋势来看，旺旺的营业收入中乳制品占据近五成的比重，且呈现逐年上涨的趋势（见图7），笔者本次在对于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的分析中，主要将其与乳制品行业中几家经营业务同样广泛的其他几家上市公司进行对比，这几家企业虽然以“乳制品”著称，但是其业务均涉猎了各个不同的领域，因此与旺旺集团存在着比较的价值。图7旺旺集团近三年产品销售比重饼状图3.2.1乳制品行业现状2021年3月25日，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第六届理事会第八次会议暨2021年中国乳业经济运行会议在南京召开。会上指出，2020年第一季度，由于防控疫情的需要，一些地方的交通出现不畅，为乳制品销售造成了困难。2月份全国乳制品产量月同比下降17.45%；3月份乳制品产量月同比下降8.89%。党中央、国务院把乳制品列为生活必需品，给予大力支持和保护。同时，全行业认真履行社会责任、采取有力措施，开展了保奶农（不拒收一滴合格奶）、保生产、保质量、保价格、保供应等“五保”行动。2020年，大型骨干企业生产的形势较为乐观，其中上海旺旺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代表集团总部）位列第六名，前五名均为主要生产乳业的企业。旺旺集团凭借着旺仔牛奶系列跃身位于第六名，可知企业的综合实力及能力是较强的。表32020年乳制品行业龙头企业销售收入数据来源：中国食品协会2020年乳制品行业分析根据笔者计算，得出的2020年度乳制品行业平均值，并运用相同的算法，与2020年旺旺集团的各项财务指标表进行对比分析，详见表4。近年来，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的比重较为稳定，变化不是很大，故此处笔者只以2020年度的对比为示例，其他年度的数据也可参考借鉴，所得结论是一致的。表42020年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相关数据与行业均值对比3.2.2数据选取与计算1.样本数据的选取

目前旺旺集团营业收入中占比最高的为乳制品类产品，因此笔者选定了乳制品行业中上市企业中的8家进行对比分析，此八家均为经营范围较广泛的企业，均与旺旺集团主要经营范围相似且同属乳制品制造加工厂的上市企业，企业的规模虽然有所差异，但是应收账款指标为相对数，与其绝对数值的大小无关。因此，所得的数据基本具备作为样本数据的代表性与普遍性。笔者对数据进行整理和计算，得到相关样本企业应收账款等相关的财务数据平均水平。2.指标原始数据及其均值计算笔者选取了八家同类上市企业，分别为伊利乳业、蒙牛乳业、光明乳业、飞鹤乳业、旺旺集团、三元食品、新希望集团及北大荒完达山乳业。以2020年为例，将从财务报表中摘取的的各项数据及指标进行统计与计算。相关的财务数据见表3-3，并以此计算出营业收入增长率、应收账款占营业收入比重、应收账款占流动资产比重、应收账款周转率以及应收账款增长率，并计算了各个指标的平均值。经过计算可知，选中的样本企业的净利润、营业收入增长率等指标相差较大，因此均值可以大体代表行业的平均水平，详细情况见表5。表5所选取企业的2020年相关财务数据数据来源：表中各个企业2020年年报3.2.3应收账款指标横向对比分析为了更直观的看出旺旺集团与同行业其他企业的应收账款指标之间的差异，笔者将上述表格数据整理为柱形图，方便后续进行分析，如图8。图8旺旺集团应收账款指标与行业均值对比图1.应收账款占流动资产比率对比分析2020年，乳制品销售额排名靠前的八家企业的应收账款占流动资产的平均值为9.46%，旺旺集团的应收账款占营业收入比重为3.92%，而同行业均值为9.46%，由此可知旺旺集团与行业中其他的企业相比，旺旺集团的应收账款占营业收入的比重相对较低。这是因为旺旺集团的销售模式有所不同。在本章的前面两节曾提到，旺旺集团的分销渠道主要分为传统销售渠道、现代销售渠道以及电子商务渠道，而旺旺集团近年来对于传统销售渠道的分销商大多数采取现销模式进行销售，即货到付款，只针对极少部分的信用等级较高的厂商采取赊销的方式，而对于现代销售渠道，即如大润发、沃尔玛、华润等大型全国连锁超市，旺旺采取赊销的模式，但是在旺旺集团的近年年报中均没有披露各个超市、企业、厂商每年赊销收入的金额，也没有相关的叙述。可见旺旺集团在此部分关于应收账款管理方面不够具体细致。2.应收账款周转天数对比分析

乳制品行业的应收账款周转天数平均水平为43.68天，而旺旺集团的应收账款周转天数仅有17天，说明企业对于赊销的商品，仅仅不到三周即可以收回款项。可知旺旺集团选择赊销的厂商、批发商等，大多数为信用等级较高，信用良好的分销商。由前述本章第一节中图5可知，旺旺集团的应收账款变化趋势与其存货变化趋势基本呈现相反的状态，除了2018至2019年之外，其余四年基本呈现近乎完美的对称状态。由此可知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的减少并不意味着企业对于分销商的把控多么好，而是因为销售弹性较低，货物无法销售出去；而应收账款增加时相应的企业存货降低。更加说明旺旺集团应该适当的放宽信用政策，吸引更多的客户，在签订货物订单的合同后，由财务部负责出具发票，编制财务报表等。以此促进销售。待应收账款还款期限临近时，再由财务部进行相关的货款催交活动。3.营业收入增长率对比分析

2020年，乳制品行业上市企业的平均营业收入增长率为15.57%，行业的整体环境较为稳定且乐观。而旺旺集团，2020年的营业收入增长率却为-18.09%，近三年来旺旺集团的营业收入均为下滑趋势，销售动力不足，已经落后于行业平均水平。销售主要依赖于旺仔牛奶以及米果类经典食品，新产品的销量较低。而新产品的销售情况如何，对于整个市场而言起初都是未知的，分销商也并不确定新产品时都能够畅销，因此在进货时一般会选择较为有保障、销量稳定的经典产品。因此新产品常常面临着难以全面进入市场的问题，旺仔牛奶和旺仔小馒头等在大街小巷均十分常见，而旺旺集团的新产品似乎只有在官方的旗舰店可以看到。因此旺旺应利用赊销的方式，促进分销商继续购买集团新研发的产品，全面进入市场，才有能挽救目前下滑的趋势。企业的生存发展，不仅仅是凭借研发新的产品，旺旺集团面临的重要问题并不是创新，因为其产品极为丰富，各个类别均有所涉猎，因此应该利用应收账款的工具，发挥其优势，使更多的新产品进入消费市场，重新恢复往日之活力。4.应收账款增长率对比分析

2020年，乳制品行业上市企业平均应收账款增长率为9.47%，而旺旺集团应收账款增长率为-3.43%。近五年来旺旺的应收账款水平一直低于行业平均水平，而旺旺应收账款却整体呈现降低的趋势。可见旺旺集团对此保持着过于谨慎的态度。市场上，风险是不可避免的，一味的去躲避虽然比较稳定，但当行业平均风险收益均相对较高的情况下，很容易被市场所淘汰。应合理的评估风险，以及企业可以承受风险的范围，在此范围之内追求更大的收益。第4章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管理存在的问题4.1旺旺集团应收账款存在的问题4.1.1没有设置应收账款风险管理中心及清晰的管理流程由第二章对于旺旺集团风险管理的介绍，可知旺旺集团对于企业整体风险把控方面较为重视，有着全面的内部管理控制系统，拥有行业先进的管理知识与技术，注重员工的培训。但是对于应收账款管理方面的风险控制，集团却重视度不够，没有明确的职责划分及应收账款的管理流程。应收账款作为企业重要的一项债权，不同于其他的资产，尤其是对于食品制造类企业而言，管理的效率对企业的经营状况有着决定性作用。旺旺集团生产销售的商品类别广泛，分销渠道复杂，更应重视应收账款的管理问题，而没有专门的风险管理中心及详尽的管理流程会导致企业不能及时根据自身发展情况对应收账款政策进行调整。旺旺目前的信用政策就过于严苛，不利于企业的销售活动，应适当的放宽政策，寻找新的客户。年报中旺旺集团自信的声明，“本集团认为相关信用风险微不足道。集团的大部分销售是以现金或客户在交货时用支票结算的，信用销售仅针对信用历史良好的选定客户，集团制定了相关政策，以确保及时跟进贸易应收款。”然而经过前面的分析，可知事实是，尽管集团应收账款的总额在减少，但集团近五年来365天以上才收回的应收账款比重整体呈上升趋势，这说明旺旺集团应收账款信用风险管理效率较低，由此可见近年来集团对于应收账款管理方面的忽略。4.1.2应收账款的信用标准过于严苛旺旺集团对于客户信用条件调查方面过于松懈，缺乏详细真实的调查，仅仅选定少部分信用历史良好的客户，但是对于新客户则很少使用赊销方式。在市场竞争如此激烈的环境下，同行业其他企业都在发挥应收账款的积极作用，拼力抢占市场份额，与分销商建立良好的关系。而旺旺集团由于信用条件过于严苛，其选取赊销的分销商大多已经是多年前的合作伙伴。这主要有两个缺点，其一，近年间市场变化多端，曾经优秀的合作伙伴未必在如今仍然是最佳的选择，也要综合考量其销售能力以及还款能力。而近年来旺旺集团360天以上收回款项占比的提升也充分的说明了，曾经的信用历史较好的客户已经为旺旺集团带来了较高偿债风险。其二，从前我国主要的销售渠道是大型商超，但随着发展，小型便利店及电商渠道抢占了很大部分的市场份额，由于便利店采购商品更加的方便快捷，人们往往只是每隔一定时期才会去大型商超采购，便利店则是几乎每天都要出入数次，旺旺的产品在便利店的种类极为单一。而旺旺从前的合作伙伴主要为实力雄厚的大型商超，今已不复往日风采。由于企业严苛的信用条件，及对于老客户的过于依赖，导致企业的销售连年下滑，而因此企业也有较多的存货滞留。为了解决存货问题，促进销售，旺旺集团应适当的放宽信用标准，维护好与老客户关系的同时，认真发展新客户，紧跟时代的发展，选取新一批信用条件良好的客户进行合作，提高企业的营业收入以及利润水平。4.1.3催收政策不积极旺旺集团对于催收方面没有很重视，也没有具体划分每一次催收的时间点，这主要是因为旺旺集团赊销的分销商为长期伙伴，且赊销占比较低，因此旺旺集团认为这部分风险可以不予考虑。在2016年，旺旺应收账款回收期超过365天的仅占比2.45%，75%以上的款项都可以确保在两个月之内收回。而到了2020年，应收账款回收期超过365天的占比已经超过了8%，两个月之内可收回的款项已经不足一半。平均收账期有着延长的趋势，坏账比例也在上升。可说明近年来旺旺对于催收方面的力度不够，以至于很多款项最终沦为坏账，影响企业的收入。如今应收账款收回方面的问题虽不是很严重，不至于威胁到企业的生存发展，但是如果企业继续选择忽视，形势只会愈发严峻。如前文所述，旺旺集团采取信用销售的分销商多为多年合作的有着良好信用历史的老伙伴，然而老伙伴终究会老去，对于企业而言，价值最大化才是发展的最终目标，对于已经不再适用于本企业的准则应坚定的舍弃，保守发展虽然比较稳妥，但当同行业其他企业都在高速发展时就很容易被市场淘汰。企业应紧跟时代的趋势，勇敢改革，动态的调整企业相关的政策。4.2应收账款管理问题产生的原因分析4.2.1企业自身原因1.应收账款管理职责划分不明确

如前文所述，旺旺集团并没有专门的应收账款管理部门，应收账款相关的工作由企业的财务部和销售部共同负责。而财务部门应收账款相关的票据开的不及时可能会导致回款期限延长，而没有专门的人员负责应收账款的催收工作则会导致收款不力，说明企业部门间的业务并没有达到连贯衔接的效果，而财务管理部门也没有重视应收账款政策的适当放宽会为企业销售的好处。财务工作不仅仅是统计数据，整理报告，这些工作机器也可以完成，而财务人员的核心竞争力在于通过企业的财务数据察觉企业财务上、乃至生产经营上、战略上存在的问题，加以研究、探索，并向管理层汇报，对现阶段所存在的问题加以解决。对于销售人员而言，销售业绩决定了其薪酬水平，其工作的精力主要放在开发客户、争取新订单、提高市场占有率上，而应收账款回笼与否并不与其自身利益相关，因此企业若不设置严明的奖惩制度，销售人员很难做到及时的催收款项。未建立完善的内部激励机制目前旺旺公司应收账款回收工作仅仅依靠着财务人员带动销售人员，二者合作完成，但并无相应的考核机制，不足以引起管理层的重视。企业可以将应收账款的到账情况作为一项重要的指标，构建合理的应收账款管理评估体系，评估销售部门及相关人员的业绩，并根据实际回收情况对销售人员实施奖惩措施。同时，因旺旺集团目前信用政策过于紧缩，其信用销售只对部分老客户进行，因此可以对于发展新的信用良好的客户进行奖励，以拓宽企业的销售渠道，扩大市场份额。3.创始人对赊销过度谨慎旺旺集团的前身为台湾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创立初期，企业的董事长蔡衍明先生重新整顿宜兰食品工厂的业务，将其出口转内销，而对内销售要承担客户的赊账，东西卖出去货款却不能及时回收。一年后，蔡衍明先生赔掉了1个多亿新台币，厂里的原有资本已经全部用来投入到下一步的生产活动中，损失惨重，只能以其家族的资金补贴以维持企业的运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因此旺旺集团此后的生产经营过程中对于赊销销售十分谨慎，制定了相对严苛的信用条件，能现销绝不赊销。然而，企业目前销售已经遇到了困难，在行业平均销售收入升高的情况下，旺旺集团的营业收入却连续两年降低，若继续保持如此严苛的信用条件，很难促进销售，企业很可能会失去市场竞争力。因此旺旺集团应该正视市场的风险，认真做好前期的调研工作，选择更多的信用条件良好的客户并与之建立信任关系，降低信用标准，利用应收账款的工具清除库存，促进销售。4.2.2企业外部原因1.乳制品行业竞争不断加剧近年来，我国乳制品行业的发展速度很快，现在乳制品行业已经进入了零和增长期，行业内的产量和价格共同驱动行业增长。受奶源分布、产品物流配送和储存条件的限制，当前乳制品行业呈现出少数全国性大企业与众多地方性企业并存的竞争格局。从市场份额来看，伊利、蒙牛、光明位于中国乳制品企业的前三名，合计的市场份额高达59.2%，可见我国乳制品行业的集中度CR3处于较高水平，消费者的品牌意识较强。由前述分析可知乳制品行业的应收账款周转率均值要远低于旺旺集团，这说明行业普遍存在着赊销的现象。几大龙头企业不断的通过赊销来抢占市场份额，促进产品的销售。而旺旺集团相对保守、紧缩的信用政策使得其部分市场份额被其他的企业抢占，销售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在渠道方面，电商、低温便利店等新型渠道不断挤占传统商超、杂货店份额，多渠道共存趋势明显，而新型乳制品品牌又不断的进入市场，使得市场竞争进一步加剧。旺旺集团在市场上面临着强大的对手、复杂的环境、艰难的挑战。2.2020年新冠疫情影响2020年年年初，新冠肺炎疫情（以下简称“疫情”）的爆发中断了全球的日常生活与秩序。在党的领导下，我国在疫情爆发初期便严格执行隔离封城等一系列措施，使得中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大致恢复了秩序。本次疫情对人们的生活影响很大，而消费者的消费模式也发生了改变。电商崛起，各种网络销售渠道广受欢迎。而旺旺集团从前主要以传统商超销售为主，网络销售量比较惨淡，此方面必定会受到影响。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数据显示，2020年第一季度，中国国内生产总值（GDP）同比下滑6.8%，其中批发和零售业同比衰退17.8%。疫情爆发前期，旺旺集团整体运营状况良好，农历春节前90天销售业绩同比成长高个位数。疫情爆发后，旺旺集团第一时间成立应急预案小组，制定防疫作业标准规范，将保证员工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首位，以“保质量、保供应、促销售”作为作业方针，积极复产复工。但因疫情对整体供应链及销售等环节的不利影响，2020年2至3月期间，旺旺集团销售受到了较大冲击。此后，大陆地区的疫情逐渐得到了控制，但与此同时，世界其他各国的疫情接连不断，越发严重。这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旺旺集团的出口业务及发展的战略，对于产品销售方面需要重新布局，并设立一系列的风险预警措施。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管理问题的对策本章节笔者结合第一章中所提及的应收账款信息管理和风险管理方法，从事前、事中和事后三个层面，提出针对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管理现存问题的解决对策。5.1应收账款管理流程的改进应收账款管理过程应该按照科学的流程进行，每一个阶段都有相应的负责人与负责部门，确保每一个环节的顺利进行。笔者在此处参考了多家应收账款管理效果良好的企业，并阅读多篇相关的学术文献，并第二章节所提到的风险管理三个阶段，即事前的防控准备、事中跟踪分析以及事后的后续管理，以此整理绘制了一张较为健全的应收账款管理的流程图，如下图9所示。图9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管理流程图应收账款的管理应当落实在销售过程与管理过程当中，而信用管理主要体现在客户的选择与开发阶段，在与客户交易前首先对其开展充分的调查，评估信用资质，确定相关的信用条件后再签约。销售过程包含客户开发、业务谈判、签订合同、发货、到期收款、逾期收回，而在销售过程中应全程进行管理把控。管理过程包括客户选择、信用管理审查、动态追踪分析、正常催收及逾期催收，集团的销售与管理部门相互配合，对相关的管理人员实施应收账款绩效考核，形成良好的应收账款管理体制。本套应收账款管理流程相对较为全面且具体，对于各个阶段所需要采取的措施都有着明确的阐述，笔者认为较适用于旺旺集团的现状。当然，由于未曾前往旺旺集团的内部进行实地考察，对于集团更为深入的一些情况不够了解，因此，还应结合旺旺集团管理者本身的战略及集团发展的环境，对此流程加以修改和完善。旺旺集团的产品种类繁杂，因此在流程建立的最初阶段将会比较复杂且费力，但是一经建立，后续的管理职责会清晰且明确，有利于提升管理效率，在长期发展来看是有必要的。5.2事前控制建立合理的信用标准旺旺集团的信用标准过于严苛，多年来未经改变。而这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企业的销售收入水平，因此应重新评估客户的信用风险等级，并构建合理的信用标准，若信用标准过于放松，则会增加坏账损失的风险；若信用标准过于严苛，则不利于销售，因此应在二者之间权衡分析，找到适合旺旺集团自身发展的信用标准体系。Maness和Zietlow（2005）曾经提出，企业的成败往往取决于其对产品的需求，而需求又通常是由商品的价格、产品质量、广告以及企业的赊销政策所决定。财务管理负责着企业的信贷政策，而对于应收账款的规划与管理即是从信贷政策开始。信贷政策包括四个主要部分：信用标准、信贷条款、信贷额度以及收款程序。其中，客户信用状况评估一般遵循着5C原则，这是提供信贷时客户必须满足的最低标准，代表了企业可以接受的信贷客户所需要的财务实力。5C分别为品质特征、资本状况、偿债能力、担保和经营环境。这五个特征基本概括了在进行信用评估时企业需要考虑的相关因素。常见的有两种信用分析模型，分别为预测模型和管理模型。预测模型针对未来专一分析，管理模型则具备更加灵活的特征，略加调整便可以运用于各种场合之中。针对旺旺集团的实际情况，笔者参考特征分析模型设计了如下表6所示的评分表。表6客户信用评分表旺旺集团通过上表打分得出客户的信用分数后，根据其得分应确认其对应的信用等级。而旺旺集团的客户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如传统的商超渠道，此类客户虽然规模较小但是总体信用较好，因此旺旺集团的决策层也应该在制定政策时为此留有一定的空间，灵活调整。考虑到上述因素，笔者在制定本评级表分数的划分中，确定的等级分数相对于常规定级分数而言较为宽松，得分在85分（含85）以上的客户划分为A级；将得分在60分至85分的客户信用等级划分为B级；得分在50分至60分的客户信用等级为C级；得分低于50分的客户信用等级划分为D级。旺旺集团可以据此调整赊销额度，如表7所示。表7信用分数与相关的信用政策由于旺旺集团从前采取的应收账款政策是极为严苛的，因此对于信用评估方面的经验相对欠缺，旺旺集团对于信用政策的放宽应循序渐进，结合企业的实际情况放宽，并及时考察政策改进的效果，不断的发展及完善。5.3事中控制应收账款账龄追踪分析应收账款一旦形成，旺旺集团必须计划好应如何按期收回全部金额，因此有必要在收款前对应收账款的运作全程进行跟踪分析。重点调查持有大量未结账户、业务条件差的客户，防患于未然。逾期时间越长，收回款项的难度越大，因此应当对应收账款进行账龄分析，密切关注其收集以及变更的进度。通过账龄分析，通常可以得到以下几点信息：在折扣期限内付款的客户占比；在信用期限内付款的客户占比；超过预定期限的客户数量，是否需要计提坏账准备。账龄分析主要有四种方法：先进先出法、后进先出法、具体辨认法以及最后余额法。乳制品存在着金额小、数量大的特点，因此企业的财务人员每个月都会与客户对账，以确认收入。旺旺集团可以采用具体辨认法，参照应收账款的产生时间及回款到账时间分别确认每笔独立的业务往来，虽然比较复杂繁琐，但是准确率最高，真实性更强。5.4事后控制完善应收账款催收手段为了缩短应收账款收回期限，减少逾期收不回账的可能性，应将催收款项的流程规范化。旺旺集团的客户分类复杂，数量繁多，各个大小型超市、便利店、批发商等均为旺旺集团的客户，因此催收难度较大。建议旺旺集团针对当前所出现的问题，对催收的方式进行具体详细的分类，在一定的账期内，可以不必过度催收，以维持良好的客户关系，一旦逾期便要进行催收工作。常见的催收手段见下表8。表8逾期天数对应的催收手段对于催收方面，旺旺集团在参考表中的催收手段的同时，也应结合企业处理关系的准则，不必拘泥于单纯的电话提醒等，收账需要一定的技巧，因为面对的是对方企业的管理者与负责人，而旺旺企业的业务不仅仅是在大陆地区开展，在中国台湾、香港、澳门地区以及世界上其他的国家也有着业务，面对不同的文化背景的合作伙伴显然并不能使用完全相同的催收政策，跨文化交流也是需要加以重视的。集团可以在应收账款管理团队成员的设置中，选用有着心理学知识、善于沟通的员工，并针对性的对于不同的分销商采取不同的催收手段，灵活变通。结论旺旺集团作为全球上市公司2000强中唯一一个综合性乳制品企业，其对于应收账款的管理很有代表性，具有研究意义。本文通过对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现状以及企业2016-2020年应收账款各指标分析，察觉出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管理方面存在的问题，分析了旺旺集团应收账款管理问题形成的原因，并且根据目前企业自身的发展情况及业务特点对完善其应收账款管理制度提出了改进策略。本文归纳得出以下结论：第一，本文所分析的旺旺集团在应收账款管理方面存在的问题：通过运用对比分析方法将企业的财务数据与行业均值对比分析发现，旺旺集团应收账款存在管理体制不健全；信用标准过于严苛；催收政策不积极；与应收账款相关的职责分工不明确，部门合作配合度较低；应收账款绩效考核机制不健全。第二，针对旺旺集团应收账款存在的问题提出改进建议：为旺旺集团设置完善的应收账款管理流程；帮助旺旺集团建立合理的信用风险评估体系；强化应收账款账龄跟踪分析，对于不同的逾期天数给予不同的措施建议，并运用合适的手段进行管理。笔者通过研究本课题，发现乳制品行业中有很大一部分企业的应收账款均存在问题，而每当提及应收账款存在问题时人们往往会关注应收账款相对值较高的企业，但是事实上，应收账款占营业收入、流动资产的比重过高与过低都是会影响到企业日常的生产经营的，而应收账款作为企业重要的流动资产，有时甚至可以决定企业的成败，因此我们应结合现实中不同企业的自身情况，探索出合适的应收账款管理体制，使应收账款的管理系统更加完善，以满足企业在错综复杂的市场竞争中生存与发展的需要。参考文献[1]苏柳.关于优化企业应收账款风险管理的思考[J].经济管理文摘,2021(07):80-81.[2]刘薇.论企业应收账款管理问题及其改进措施[J].商讯,2021(10):97-98.[3]刘淮敏.应收账款信用风险的防范与控制[J].淮北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21,20(02):92-93+110.[4]陈培育.瑞华对*ST康得审计失败案例研究[J].统计与管理,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