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源植物在哪里”城市绿地传粉网络公民科学年度报告（2024–2025）-

城市绿地传粉网络公民科学年度报告2024-2025项目简介“蜜源植物在哪里”是在城市环境下开展的蜜源植物和访花动物相互作用调查监测项目。该项目获得国家林草局野生动植物保护司和住房城乡建设部城市建设司指导，由深圳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联合香港、广州、横琴、上海等地相关机构于2024年5月发起，号召当地市民积极参与，为保护城市生物多样性和增进城市居民与自然的联系发挥了重要作用。市民通过“随时、随地、随手拍”的方式，为城市环境生物多样性科学数据库提供了丰富资料，促进了大湾区城市间的合作交流，为丰富城市居民生活提供了新维度新领域。愿景：城市自然与市民共赢目标：丰富城市生活价值前言《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

架》明确提出应该

建立生物多样性包容（Biodiversity

Inclusiveness）城市。要实现这一目标，城市植物景观需要在系统稳定性、观赏效果和生态服务功能方面形成协同支撑。植物群落与传粉动物等关键物种的协同共生关系，是城市园林生态系统健康运行的重要驱动力和功能基础。传粉昆虫所提供的传粉功能及其生态价值，不仅是生态学和农业科学关注的热点，也逐步成为城市生物多样性研究的重要对象以及开展公民科学与环境教育的重要载体。2023年6月，深圳市仙湖植物园与红树林基金会（MCF）共同发起了

“蜜源植物在哪里”项目，邀请市民走进深圳各类绿地，观察并记录蜜源植物及其访花动物。在为期100天的调查中，200余位市民志愿者积极参与，累计提交了1968条有效记录与3290张影像资料。经专家鉴定，这些记录共涉及蜜源植物492种，以及传粉动物（以昆虫为主）222种，为深圳城市生物多样性研究与保护策略制定提供了重要数据基础。通过这类项目，我们期待科研人员与公众的力量相汇聚，共同探索城市生物多样性，解读植物与传粉者之间的互作机制，为优化城市绿地建设、提升栖息地质量提供扎实的科学依据。更重要的是，我们希望每一位参与者都能借此关注城市中与我们朝夕共存的动植物伙伴——或许只需在城市自然中短暂驻足，二十分钟、两小时，或更长时间的静心观察，便能在四季更迭之中，与那些看似微小的生命建立联结，进而收获与这座城市更为深厚的情感羁绊。微光汇聚，共筑城市生态的希望2024年5月22

日，值《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发布五周年之际，深圳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联合粤港澳申多地相关单位和组织，发起新一轮“蜜源植物在哪里”项目，希望跨区域合力守护湾区生物多样性，为建设美丽湾区注入科学动力与公众活力，丰富城市生活价值，最终实现城市自然与市民共赢的愿景。项目启动一年来，在国家林草局野生动植物保护司、住房城乡建设部城市建设司的指导下，深圳、香港、广州、横琴、上海等五地

38个政府部门、科研院所、社会组织及社区团队协同推进，共计

631名市民志愿者化身“自然侦探”，以“随时、随地、随手拍”的方式，在城市公园、校园绿地、社区角落累计提交有效观察记录13439条，构成一张由公众共同执笔的“城市蜜网”。贯穿启动、中期与年终总结、志愿者培训和野外实践在内的系列活动，线上线下累计覆盖约36万人次。这些记录不仅呈现了从田野到城市，在自然中诗意栖居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6城市绿地在维护城市生态稳定和提升居民生活质量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生物多样性公约》将不属于传统保护地体系但仍能实现长期就地保护成效的区域界定为“其他有效的区域保护措施”（Other

EffectiveArea-based

Conservation

Measures，OECMs）。在这一理念指引下，近自然化的城市绿地、校园等空间，有望成为传粉动物栖息繁衍的宝贵生境。提升城市生物多样性，是建设绿色低碳的美丽城市的重要内容，也是提高城市宜居性和可持续发展能力的关键举措。深圳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于2025年启动城市绿地物种多样性提升工作，当年将建成50处以上示范点，并将于2026年启动“城市绿地物种多样性提升五年行动计划”。作为将城市绿地纳入OECMs

的一次探索，“蜜源植物在哪里”项目汇聚了多方机构与公众力量，在促进信息共享和推动公众参与方面取得了初步进展，为未来构建更具生态韧性和公众参与基础的城市绿地网络奠定了实践基础，也为实现城市自然与市民共赢的愿景带来了更多可能。在此，谨向所有指导、主办、承办、支持单位和专家致以诚挚感谢，并特别致敬每一位志愿者与市民朋友。正因你们的持续关注与无私付出，城市的自然脉动得以被看见、被记录，也让科学与公众的联系更加紧密。让我们继续携手，以公民科学为桥梁，推动对话、包容与共识，把城市建设为百花竞放、生灵共栖、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丽家园。传粉者与植物之间的共生图景，也折射出人与自然日益紧密的情感连结。同期，我们在深圳开展了科研人员样线调查,

对公民科学数据的优势与局限进行对照评估：志愿者调查涵盖的范围更广，公民科学记录覆盖的访花动物、蜜源植物及互作关系都更为丰富。而在对比相同的调查范围时，公民科学和科研人员采样得到的多样性结果较为一致，也能很好地反映访花网络的网络结构特征。面向深圳定向招募的专项志愿者所开展的前测-

中测-后测三轮问卷量表评估表明，此类活动显著提升参与者的自然观察实践技能（识别、拍摄与上传

），

并有效传播基础科学知识。此外，仙湖植物园“蝶谷幽兰”蝴蝶花园等示范性改造，进一步展现了传粉动物友好型花园在超大城市中的生态价值与发展潜力。携手未来，城市自然与市民共赢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罗栋

执行委员会主任2025年9月于深圳7P6P11P12P14P14P17P21,3C34.4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植物与传粉者传粉危机访花网络分析结果总结4.深圳数据解读3.深圳调查结果城市绿地

—传粉者的“诺亚方舟”打造传粉动物友好的城市绿地数据概览关键发现1.传粉

—2.

时间线记录次数最多的物种P22P24P273.13.23.3P29数据时空趋势P34P39P41P30前言4.24.31.11.21.34.1致谢P78附录P82深圳城市绿地常见蜜源植物深圳城市绿地常见访花动物名词解释参考文献BioGrid使用方法5.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5.1专项志愿者参与5.2

市民志愿者参与5.3

科学传播6.传粉动物友好花园改造案例7.合作网络7.1

城市联动7.2高校助力7.3社区参与目录P43P69P73P44P53P59P76P77P74P86P90P91P92P821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am传粉示意图全球传粉动物约有35万种，种类最多的是昆虫，还包含鸟类一千余种、蝙蝠二百余种和不能飞行的哺乳动物百余种。其中，鳞翅目（蝶和蛾）昆虫占所有传粉者种类的40%，有

14万余种；其次是鞘翅目（甲虫类），占22%，约有7.7万种；膜翅目（蜂类等）占20%，约有7

万种。研究表明，90%的野生植物和75%的农作物依赖于昆虫传粉

；全球粮食产量三分之一以上受益于传粉昆虫，其中野生传粉昆虫服务功能贡献率达70%。最常见的昆虫传粉者，当属蜜蜂

和蝴蝶。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1.1植物与传粉者

植物与传粉者相互作用是我们绿色星球最重要的生态过程之一。

绝大多数被子植物依赖动物帮助传播花粉,而后受精结实；同时

,植物产生的花蜜花粉等营养物质作为传粉者的报偿。121.大多数的蝶和蛾使用长而细的喙管从花中取食，鳞翅目传粉的花通常规则、筒状、味甜（例如龙船花）。2.蜜蜂是最重要的传粉昆虫，依赖蜜蜂传粉的植物通常有鲜艳的花（黄色或蓝色）。3.蝇传粉的花（例如天南星科植物）可能有强烈的气味，经常很难闻。4.

甲虫传粉的花（例如樟科植物）通常为白色或暗淡颜色，味道强烈，形状为碗装或盘状。5.鸟传粉的花鲜艳醒目，通常为红色、橙色或黄色，管状或

杯状花冠。12345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131.3城市绿地

—传粉者的“诺亚方舟”城市作为人类聚居的主要场所，生物、建筑结构和物理环境在

此相互作用，构成了一个动态的生态系统。完善的、高品质的城

市生态系统是支撑城市美好和健康生活的基础。随着全球土地利用和覆盖的不断变化，城市也正成为一系列野生动物的重

要庇护所，甚至包括濒危物种。城市绿地，如公园、绿化带、动植物园和屋顶花园等，不仅能改善

城市小气候，也能美化城市景观，为居民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

同时还为传粉昆虫、鸟类和其他动物提供重要的栖息地。2017年1

月，Functional

Ecology期刊出版了“植物与传粉者互作:从花到景观层次的透视”专辑，阐述了影响植物与传粉者相互作用构成的传粉系统（Pollination

System）的健康及其面临的危机,

主要危害包括生境破坏、化学污染、气候变化、外来入侵物种和人为干扰等。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简称

IUCN）濒危物种红色名录评估显示，16.5%的传粉脊椎动物面临灭绝威胁。在欧洲，9%的蜂类和蝶类物种受到威胁，三分之一的蜂类和蝶类种群正在减少。因此，我们迫切需要对传粉者及其传粉行为进行长期监测，以便为传粉者濒危现状评估提供信息。前言

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1.2传粉危机深圳数据解读深圳调查结果时间线14公园绿地的传粉动物城市中的绿地、公园、植物园、动物园乃至校园，栽培、养殖、保护了不同种类的植物和动物，有些甚至是稀有的濒危物种，这些场所还提供了大量的栖息地和食物，供城市中的野生动物生活繁衍。这些绿色空间筑起生态屏障和市民畅游的诗意空间。传粉者和我们一样喜欢这些绿地中“秀色可餐”的花朵。通过了解开花植物和传粉者的相互关系，我们可以评估植物配置和管理模式在提升城市传粉者栖息地方面的潜力。公园里的深圳研究发现，开花植物种类丰富的城市有更多的传粉动物，可能成为这些动物重要的“诺亚方舟”。在城市绿地中选择适宜的植物种类和维护多样化的栖息地，可以更好的保护城市传粉动物多样性。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15时间线2针对项目实施召开专家咨询会，邀请来自北京林业大学、复旦2024年4月22

日大学、西交利物浦大学等学术机构，以及深圳市仙湖植物园、红树林基金会（MCF）的多位专家学者参与。专家们针对项目内容提出宝贵建议，特别是在物种鉴定技术优化、志愿者激励机制完善、蝴蝶友好花园建设等方面提供了创新思路，为后续工作奠定了坚实基础。/专家咨询会/恰逢国际生物多样性日，深圳市仙湖植物园在自然课堂举办了2024年5月

22

日项目启动活动，吸引了来自粤港澳地区20余家机构的约100名生态保护领域的专家、志愿者与公众代表共同参与。/

启动/蜜源植物调查初期，活动主办方在深圳市多个场地组织了4场2024年5-6

月针对专项志愿者的培训和工作坊。这些培训活动采用“理论授/专项志愿者课+户外实践”的模式，邀请生态学、昆虫学及自然教育领域的专家为志愿者提供全方位指导，内容涵盖蜜源植物鉴定、传粉动物监测及生态数据记录方法等关键技能。志愿者不仅在课堂中学习理论知识，还在野外实践中掌握数据采集与上传技巧。招募与培训/调查覆盖深圳市多个样点公园。前期由专家带队进行现场指导，2024年6月帮助志愿者快速掌握相关技能。随着调查的深入，志愿者逐渐-2025年6

月独立完成数据采集任务。/专项志愿者调查/在专项调查的同时，项目科学团队选取深圳市7个公园绿地作为样点，系统开展了传粉植物-

昆虫互作网络调查。与公民科学随机调查的方式不同，科学团队通过定点观测传粉昆虫的访花行为及其交互频次，记录植物种类和空间分布特征，探索城市绿地景观对传粉网络结构的影响机制。2024年6月-2025年6月深圳2024年9月-2025年6月香港2024年6月-2025年

6月

广州、横琴2024年7月1-31

日上海2024年6月-2025年6月/各合作城市陆续开展调查/2024年3月-2025年

10月/科研团队调查/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18深圳市公园管理中心联合各区城管局，组织和动员辖区内公园

参与“蝴蝶友好花园”评选工作。截至目前，已建成9个蝴蝶友

好花园。未来还计划建设更多类似的蝴蝶园，同时结合自然教

育开展一系列公众科普活动。在深圳市仙湖植物园营造的蝴蝶花园是项目组的创新尝试，以

“蝶梦童缘

:共生共长的自然课堂”为主题，以蝴蝶友好型花园

场景为桥梁，将生态保护与儿童教育结合，为儿童提供蝴蝶观

察与互动的机会，帮助青少年深入了解自然生态系统的运作规

律及其重要价值。项目举办“城市自然与市民共赢行动——‘蜜源植物在哪里’中期

总结活动”，邀请北京、上海、香港、深圳等一线城市从事公民科

学的权威机构作专题报告并开展交流，聚焦生物多样性、包容性城市建设的实践与合作方向。活动线上线下累计参与5000

余人。为迎接“8·15全国生态日”，进一步增进公众对本土植物生态多

样性的了解，普及生态保护知识，深圳市仙湖植物园携手深圳图

书馆，创意策划“自然里的深圳”全国生态日科普阅读推广系列

活动，创新推出“六个一”主题活动：打造一场“蜜源植物在哪里”生态科普展、开设一场生物多样性之蜜源植物科普讲座、组织一

场“AIX生物多样性”暑期公民科学活动、搭建一场“绿洲”沙龙、发起一场自然科普在线答题活动、推荐一系列生态科普图书。活

动线上线下累计覆盖35.5万人次。2024年6月至今/深圳市各区传粉

昆虫友好花园调查、改造和评选/2024年12月

15

日/

中期总结：城市自然与市民共赢行动/2025年8月26

日/年度总结：“自然里的深圳”全国生态日科普阅读推广活动/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19

l/

/.

\W3深圳调查结果631志愿者

13439

记录3265

物种10

蝴蝶友好花园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城366

天522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

深圳

香港104

29049110787671120截至

2025

年

6月1

日

活动

结

束，在366天的持续调查中，来自深圳、香港、广州、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和上海等5个地区的631

位志愿者共提交13439条宝贵观察记录。421898534862581630合作网络致谢附录3.1数据概览

广州

横琴

上海志愿者记录物种41921374623290

志愿者6258

记录（有效记录

3847

条）561

蜜源植物323

访花动物19

志愿者系统调查公园7

科研人员系统调查公园10

蝴蝶友好花园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243.2关键发现深圳地区290名志愿者在366天中共上传了

6258条记录，经鉴定，有效记录共3847条，涉及561种蜜源植物和323种传粉动物，其中，被记录最多的蜜源植物包括鬼针草、马缨丹、千日红、假马鞭、佩兰等，被记录最多的访花动物则包括东方蜜蜂、蛇眼蛱蝶、迁粉蝶、玉带凤蝶、蓝点紫斑蝶等。从记录数量上看，蜜蜂和蝴蝶是潜在的广泛传粉动物类群，具有进一步研究的生态价值。2024-2025年深圳地区调查热力图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25鬼针草5760变叶珊瑚射干紫薇45150

马缨丹

150千日红

135佩兰

13317迁粉蝶120蓝点紫斑蝶114柑橘凤蝶38金斑蝶94暗绿绣眼鸟37钩翅眼蛱蝶8826蓝凤蝶

带无垫蜂亚属73统帅青凤蝶竹木蜂67假马鞭133龙船花120南美蟛蜞菊100马利筋88假连翘81700蛇眼蛱蝶

138玉带凤蝶

120辐叶鹅掌柴36朱槿34五星花34水翁蒲桃32黑盾胡蜂32领木蜂

30素弄蝶28檗黄粉蝶27长腹灰蝶26麻蝇科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东方蜜蜂34美凤蝶33幻紫斑蛱蝶3321月季20假臭草19水竹芋

19朱唇蜜源植物词云图，展示了相关物种被记录的频次访花动物词云图，展示了相关物种被记录的频次报喜斑粉蝶56曲纹紫灰蝶63薇甘菊67蓝蝴蝶68mm槟城

籼弄蝶彩带蜂

20

23巴黎翠凤蝶51藿香蓟

蔓马缨丹

25

24

23长喙天蛾属36墨胸胡蜂60黄腰胡蜂54复羽叶栾54鸡冠爵床细叶萼距花翠芦莉5825虎斑蝶25长隔木51

酢浆灰蝶37齿彩带蜂47变侧异腹胡蜂26亮灰蝶39玉斑凤蝶40

菜粉蝶41淡脉隧蜂属24拟黄芦蜂

24鹅掌柴22蟛蜞菊30

2726姜弄蝶24

丽蝇科24

青凤蝶24

22盐麸木蓝花丹263.3记录次数最多的物种3.3.1记录次数最多的十大蜜源植物东方蜜蜂蛇眼蛱蝶迁粉蝶玉带凤蝶蓝点紫斑蝶ApisceranaJunonialemoniasCatopsiliapomonaPapiliopolytesEuploeamidamus©杨芳2025年7月22

日摄©潘冬梅2024年8月

3

日摄©狄春华2025年3月

9

日摄©杨芳2024年10

月28

日摄©蔡漫2024年9月

19

日摄龙船花南美蟛蜞菊马利筋假连翘蓝蝴蝶IxorachinensisSphagneticola

trilobataDurantaerectaRothecamyricoides©潘冬梅2024年9月4

日摄©

肖海莲2025年9月

18

日摄©杨芳2025年7月15日摄©李芬2025年7月

15

日摄钩翅眼蛱蝶无垫蜂属JunoniaiphitaAmegillasp.©潘冬梅2024年7月21

日摄©狄春华2024年8

月

3

日摄曲纹紫灰蝶Luthrodespandava©吴雯婷2024年7月

15

日摄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假马鞭Stachytarpheta

jamaicensis©潘冬梅2024年9月

18

日摄佩兰Eupatoriumfortunei©杨芳2024年10

月28

日摄鬼针草Bidenspilosa©狄春华2025年3月

9

日摄马缨丹Lantanacamara©潘冬梅2024年10

月竹木蜂Xylocopanasalis©彭丽芳2025年7

月金斑蝶Danauschrysippus©潘冬梅2024年8月千日红Gomphrenaglobosa

©潘冬梅2024年9月3.3.2记录次数最多的十大访花动物©杨芳2025年7月

15

日摄Asclepiascurassavica27日摄日摄日摄日摄261544除了上述较为直观的数据，我们也分析了活动期间上传数据反映的访花传粉活动的时间和空间动态，以及影响这些动态的潜在环境和社会因子。为了评估公民科学对于调查城市访花网络的采样可行性和效果，我们计算了采样完整度。为了量化调查所得的访花网络，我们进一步使用网络分析的方法分析了深圳市访花网络的特化度和抗干扰能力等网络结构特征。特别需要说明的是，由于公民科学收集到的数据覆盖了深圳城市中多种多样的环境，数据中外来植物所占的比例较高。因此，数据分析时，特别将外来植物和本土植物构成的网络分别处理分析，以帮助我们了解外来物种对本土访花动物和网络的潜在影响。由于收集到的访花网络反映的是相互作用的动物和植物之间的选择偏好，网络中物种的重要性并不代表这些物种在环境中真实数量的相对多少，我们在解读这些分析结果时也特别强调了这一方面可能带来的误解。4深圳数据解读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4.1数据时空趋势4.1.1

时间趋势

夏季高峰(6-7月)：项目启动+花开鼎盛+热情高涨=数据峰值

活动启动的前两个月（2024年6-7月）数据上传处于峰值，当时正值专项培训结束，参与者热情高涨，且在这两个月，大量园林植物和本土物种的花相继开放，台风季也还未来临，天时与人和助推数据的快速积累。

冬季低谷(1月)：天气转冷+花开减少+春节假期=记录低谷从时间上看，上传数据在2025年1

月处于最低谷，鉴于不同的植物和动物都有其各自的物候规律，尤其是访花昆虫活动又受开花植物物候影响，我们推测，这种低谷与深圳1

月份气温下降，开花植物减少，动物访花活动相应减少有关。同时，1月正值跨年和农历春节，记录者有可能因忙于节庆准备而疲于观察，这也是公民科学活动无法规避和排除的现实因素。

花与访花动物的联动：同升同降

从访花动物和蜜源植物的月度记录数量变化可以看出，记录在不同月份存在波动，两者整体的波动趋势并不完全一致，但大致在相同或相邻月份会同时出现相对高值或低值，这说明访花动物和蜜源植物之间存在一定的生态关联，蜜源植物数量多的时候会吸引更多访花动物，反之亦然。30记录数量月份趋势

访花网络的活跃物种若把视线聚焦到具体物种，会发现在传粉动物中，东方蜜蜂全年活跃，即使记录呈现季节性波动，在全年被观测到的访花昆虫中仍占据主导地位，在2024年7月和2025年2月出现峰值；蓝点紫斑蝶表现出典型季节性特征，6-11

月是它的活跃期，上半年基本难觅踪影。相较于常见访花动物动态的相对稳定，植物的开花物候具有更明显的节律性。因此，每个月份的优势蜜源植物不尽相同。鬼针草分布广泛，花期长，全年有9个月进入记录前三名，能广泛而稳定地吸引访花昆虫；龙船花是深圳夏秋季的优势蜜源，6-11

月间基本稳居被记录的TOP3。 物种记录数量月份趋势访花动物记录数量

蜜源植物记录数量100806040同降0月份有效记录条数

观测数据上传趋势6006-7月

项目启动↑500

夏季高峰

400300

1月天气转冷↓花开减少↓

春节假期↓2001000月份热情高涨花开鼎盛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观测数据上传趋势冬季低谷202406202501202501202406同升140120记录数量080907020304050608310907020304060510121110121120鬼针草超长待机，9个月上榜吸引力不输外来物种

龙船花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每月记录数量TOP3物种月份关联热力图

蓝点紫斑蝶6-11月限定登场东方蜜蜂绝对主力，稳定全年全年劳模

夏秋嘉宾续航

王

者

本土

明星夏秋关键32记录数量183315231174346

271

24792

84

3131346928427124711741833

1523250

500

750

1000

1250

1500

17504.1.2空间趋势从地点上看，深圳站各区的记录分布差异明显，南山区、福田区、罗湖区记录到的访花动物-蜜源植物互作最多，尤其是南山区，占比达到32.73%，差不多占据整体数据的三分之一，遥遥领先其他各区。除这三个区域外，其他各区的记录数量较少，可能原因为中心区公园数量多，可达性好，蜜源植物相对丰富。此外，中心区人口密集，志愿者数量较多。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深圳各行政区调查记录差异显著深圳各行政区记录条数分布33在所有561种被传粉动物“光顾”的植物中，383种（68%）是外来植物，它们为261种（67%）本土动物提供了食物；其中以鬼针草、马缨丹、千日红、假马鞭和南美蟛蜞菊为代表的

5种外来植物为169种（52%）本土动物提供了食物。另一方面，178种本土植物为218种（55%）本土动物提供了食物；其中以佩兰、龙船花、复羽叶栾、簕欓花椒和朱槿为代表的5种本土植物为95种（29%）本土动物提供了食物。本部分分析所用数据仅包括了植物和传粉动物的有效互作数据，即植物和访花动物均可识别到形态独立的物种水平（形态独立的物种：若仅能识别到属，则要求数据中无其它同属物种与之相混淆）。由于几乎所有的访花动物均为本土物种，本部分主要对比本土植物及外来植物，从以下三个角度分析访花网络的结构：1）网络的复杂性；2）网络的特化程度；3）网络的抗干扰能力。分析旨在量化访花动物-蜜源植物的宏观互作模式和其中的关键物种，判断网络的结构复杂性、分组现象以及应对外部扰动的能力；识别不同访花动物在访花网络中的角色差别，比较外来植物与本地植物在传粉网络中的互动频率、吸引传粉者的能力，以及它们在网络中的结构位置，评估外来植物可能带来的生态影响，为后续访花传粉动物及本土植物的保护和监测提供参考。深圳地区蜜源植物和访花动物互作网络图，图

中红色部分代表外来植物，文字标出了部分代表性的蜜源植物和访花动物。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4.2访花网络分析深圳数据解读深圳调查结果34由于访花网络采样完整性会影响我们对结果的解读，我们评估了公民科学收集的植物、访花动物、相互作用关系三者的采样完整度。量化公民科学对仅有本土植物组成的访花网络和仅由外来物种构成的访花网络的采样完整度情况。分析结果显示，外来植物网络中约有56.4%的植物和76.1%的访花动物被公民科学调查记录到，这些物种间的相互作用，约占了可能潜在相互作用的34.4%；本土植物网络中，约70.0%的植物和70.7%的访花动物被公民科学调查记录到，而这些物种间的相互作用，仅有28.9%被记录到。尽管通过公民科学收集了大量的数据，但这些数据并不能够完全真正的代表不管是本土植物还是外来植物和访花动物之间的相互作用，这一不足在反映外来植物和本土访花动物间的相互作用中表现最为突出。采样的完整度表明我们仍需要收集更多的数据来完善对深圳城市访花网络的了解，这也意味着我们针对目前数据的分析并非定论，可能会随着采样强度的增加和更多数据的补充有所变化。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4.2.1采样的完整度未知相互作用34.4%未知相互作用28.9%71.1%70.0%

70.4%已记录访花动物已记录植物物种76.1%已记录访花动物56.4%已记录植物物种已记录相互作用已记录相互作用外来植物网络本土植物网络65.6%35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4.2.2访花网络结构特征分析结果显示，总网络包含了323种访花动物和561

种植物的相互作用，其中261种访花动物访问383种外来植物，218种访花动物访问178种本土植物。在特化度上，整体网络特化度较低，大部分物种之间的相互作用并非一一对应而是相对泛化的多对多。当分开对比本土植物构成的网络和外来植物构成的网络时，我们发现本土植物网络的特化度水平虽然整体依旧偏向泛化，但仍然高于外来植物网络。表明更多特化的访花相互作用出现在本土植物参与的访花网络中。

本土植物：维系专化

本土植物虽较少，却维系了许多一对一专一传粉关系。178种本土植物为218种（55%）本土动物提供了食物。其中以佩兰、龙船花、复羽叶栾、簕欓花椒和朱槿为代表的5种本土植物为95种（29%）本土动物提供了食物。复羽叶栾簕欓花椒龙船花佩兰朱槿豆粒银线灰蝶-佩兰Cigaritis

syama

-Eupatorium

fortunei©杨芳20241028

摄统帅青凤蝶-复羽叶栾

Graphium

agamemnon

-Koelreuteriabipinnata©彭丽芳20250715摄美凤蝶-

龙船花Papilio

memnon-

Ixora

chinensis©

叶燕君20241004摄统帅青凤蝶-簕欓花椒

Graphium

agamemnon

-Zanthoxylumavicennae©狄春华20240901摄美凤蝶

-朱槿Papilio

memnon

-Hibiscusrosa-sinensis©潘冬梅20240721摄36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毛眼灰蝶-鬼针草Zizina

otis-

Bidens

pilosa©杨芳20241117

摄白伞弄蝶-

马缨丹Burara

gomata

-Lantana

camara©彭丽芳20241027摄幻紫斑蛱蝶-

千日红

Hypolimnas

bolina

-Gomphrenaglobosa©潘冬梅20240803摄籼弄蝶-

假马鞭Borbo

cinnara

-Stachytarpheta

jamaicensis©狄春华20240727摄素雅灰蝶-南美蟛蜞菊

Jamides

alecto-Sphagneticola

trilobata©彭丽芳20240718

摄蛇眼蛱蝶迁粉蝶蛇眼蛱蝶菜粉蝶迁粉蝶东方蜜蜂金斑蝶东方蜜蜂迁粉蝶外来植物数量多，为城市绿地中的本土传粉者提供了广泛花蜜资源。383种（68%）外来植物为261种（67%）本土动物提供了食物。其中以鬼针草、马

缨丹、千日红、假马鞭和南美蟛蜞菊为代表的5种外来植物为169种（52%）本土动

物提供了食物。●

鬼针草●

假马鞭●

马缨丹●

南美蟛蜞菊●

千日红网络参数的结果表明，和本土植物构成的访花网络相比，外来植物构成的访花网络涉及了更多的访花动物，产生的相互作用更为广泛，有着更高的复杂性，在面对潜在的环境变化时，网络结构的稳定性更高。

外来植物：广泛联结

37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4.2.3访花网络的稳定性本土植物构成的访花网络最为脆弱。但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是本土植物还是外来植物构成的访花网络，当对访花动物有较高吸引力的植物首先灭绝时，均表现出了一致的低稳定性。这些结果在我们规划城市绿化时有着重要的指导作用，尽管一些外来绿化植物，如假连翘、马缨丹可以吸引较多的访花动物，但当这些物种由于修剪或植株更换等绿化调整作业，不能为这些动物提供资源时，可能会导致大范围的访花网络崩解。而如果在绿化时搭配更多的本土植物，在绿化调整时采取错峰作业保持花期的连续性，日常管养时适当保留草坪中自然生长的本土草本，则可以一定程度的分担这种风险。38公民科学在数据收集过程中虽存在一定偏差，但其有效性已得到验证，我们亟需更多数据以支撑深入研究。通过对目前蜜源植物和访花动物互作网络的统计，我们发现，尽管公民科学方法提交的数据量非常可观，但仍有部分访花互作有待更多记录，且公民科学数据的时间和空间变化受到自然环境和社会人口因素的广泛影响。因此，我们希望未来进一步结合空间分布、气候变化、物候动态等因素进行更深入的分析，并持续扩大公众参与范围，以建设更完整、更具时效性的生态数据平台。从直观数据来看，和本土植物构成的访花网络相比，外来植物构成的访花网络能连接更密切的相互作用关系、更复杂的网络结构，对灭绝事件更耐受，但这并不代表本土植物在维持本土访花动物多样性及传粉网络上的重要性更低。恰恰相反，我们需要谨慎看待这些结果背后的科学意义，以指导城市绿地建设和城市生物多样性保护。

本土植物网络在生态系统中具有更高的不可替代性。

外来植物可以为大量的本土动物提供蜜粉源，但本土植物的访花网络中，特化（一一对应）的相互作用比外来植物的网络更多，具有一定的不可替代性，这种不可替代性会被外来植物对访花动物更强的吸引所稀释，导致大量本该为本土植物传粉的访花动物集中于外来植物，影响本地植物生存。

城市绿地和自然生态系统的植物组成存在差异。我们收集的公民科学数据大多来自于城市绿地，这些环境人为干扰较强，外来植物比例较高，从而更易筛选出一些耐受干扰能力较强的访花动物。而在自然生态系统中，本土植物和外来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4.3结果总结39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植物的比例和我们的数据中反映的比例并不相同，也会有更多的依赖本土植物的访花动物参与到网络中。

网络数据反映的并非物种数量本身，而是访花动物在选择上的偏好。

网络中物种的相对重要性和作用强度仅仅反映了相互作用的偏好，而非物种的相对常见程度，除了园林绿化中常使用的外来植物，一些受到访花动物青睐的入侵物种如鬼针草等，在管理完备的城市公园中并不常见。

访花记录仅揭示了动植物相互作用的一个侧面。

外来物种对于本地动物的相互作用是多维的，访花仅仅反映了其补充成虫能量（提供花蜜）的一个方面，其在提供幼虫食物（如花粉、叶片）上可能具有和本土物种相比更低的营养，即“生态陷阱”。我们需要更多的植物性状数据和涉及访花动物生活史的研究以全面反映外来植物对本土生态网络即生态系统功能和健康的影响。外来植物构成的访花网络，上层代表访花动物，下层代表植物，每层中每个条带代表一个物种，条带的相对宽度代表相互作用发生的频率高低。本土植物构成的访花网络，上层代表访花动物，下层代表植物，每层中每个条带代表一个物种，条带的相对宽度代表相互作用发生的频率高低。40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4.4打造传粉动物友好的城市绿地在城市生态系统中，绿地既是市民休憩空间，也是动植物互动的重要场所。如何提升城市绿地对传粉动物的友好性，是保障城市生物多样性与生态系统服务的重要议题。本项目基于本次调查数据，提出以下几点初步探索：

混搭外来观赏与本土物种

在城市绿化中合理混

合具有观赏性的外来

植物与本土蜜源植物，

既利用外来植物吸引

力，又保证本土植物提

供稳定资源。

改进绿化管理措施

减少不必要的修剪和农药使用，使植物保持连续开花，为传粉者提供持久花蜜；同时可建设“蜜

源廊

道”，连

接不同绿地，便利传粉者移动。

及时清除外来入侵植物

外来入侵物种繁殖力

强，常干扰本地植物群

落，影响蜜源多样性和

传粉网络稳定性。应加

强监测，及时清除，为

本地植物留出空间。综上所述，打造传粉动物友好的城市绿地需要兼顾植物配置、绿化管理和持续监测等多方面工作。本项目提出的措施仍属探索性意见，相关成效有待在更大范围和更长期的监测中进一步验证。

增加本土蜜源植物多样性

优先种植不同花期、色

彩丰富的本土开花植

物，提高花期连续性和

花源多样性，有助于支

持更多种类的传粉者。

监测与动态调整定期监测花卉开花期和访花情况，结合公民科学反馈动态优化植物配置，确保全年各季花源充足。41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5*项目培训前参与问卷调研的有86位专项志愿者。*女性志愿者占了大多数，达到93%。*专项志愿者学历背景覆盖多个层次，形成多元化人才共同协作的优秀团队，凭借多样化的教育背景和技能，为项目贡献了不可或缺的多维视角。近一半的专项志愿者以前曾参加过类似的生物多样性公民科学活动，加入此次项目的主要动机是学习型（“想学习新知识、锻炼观察力”）以及社交型（“结交同好”），单纯为了休闲放松，体验新鲜事的志愿者数量并不多。本年度深圳地区专项志愿者招募主要采用定向动员方式。通过深圳市仙湖植物园、红树林基金会（MCF）和公园之友等合作机构的渠道，面向其内部网络中具有自然科普背景和参与经验的志愿者发出邀请。这一做法确保了志愿者的基础素质和参与意愿，组建起一支100人的专业性较高、积极性强的专项志愿者队伍。需要指出的是，本次招募并非向社会完全公开，而是依托合作单位进行“定向招募”，因此参与者中经验丰富的自然志愿者占比较大。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5.1专项志愿者参与5.1.1专项志愿者招募与构成深圳数据解读445.1.2专项志愿者培训深圳地区依托深圳市仙湖植物园和中山大学生态学院的专业资源，面向100名专项志愿者开展了2场专题课程培训与2场户外实践指导。培训于2024年5月18

日、5月25

日在深圳市仙湖植物园举行，课程分为“基础理论”“实践操作”两大模块，结构科学、衔接紧密，内容涵盖昆虫科学摄影记录、BioGrid生命网格APP使用指南、常见蜜粉源植物与传粉动物识别等实用知识与技能。实践指导于2024年6月7

日、7月4

日分别在阳台山蝴蝶谷与深圳市福田红树林生态公园开展。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452024年"蜜源植物在哪里"专项志愿者培训课表序号培训时间培训名称类型地点授课老师12024/5/18

（周六）上午9:00-9:15开班仪式室内深圳市仙湖植物园综合楼自然课堂董慧2上午9:15-10:45昆虫科学摄影记录指南室内严莹3上午10:45-11:45蜜粉源植物简介室内杨拓4上午11:45-12:05BioGrid生命网格APP使用指南室内徐洲锋（视频）5下午14:30-15:30调查APP使用户外实践户外深圳市仙湖植物园天上人间大草坪田鑫6下午15:00-16:30蜜粉源植物户外实践户外胡佳玉72024/5/25

（周六）上午09:00-10:30大湾区公园常见传粉昆虫(1)：膜翅目室内深圳市仙湖植物园综合楼自然课堂及周边花境程文达8上午10:40-12:00标本室内展示和调查户外实践户外9下午14:00-15:30大湾区公园常见传粉昆虫(2)：

鳞翅目、双翅目和鞘翅目室内10下午15:30-18:30调查户外实践户外培训结束后，专项志愿者在专家带队下完成规定时长的户外调查并上传有效记录，经过考核可获得专项资格证书。依据实习时长与有效“蜜源植物—访花动物”交互记录等指标评选优秀学员并颁发荣誉证书。相关权益包括：深圳义工服务时长计入；系统获得传粉网络生态学知识；深度参与科研（视贡献情况列入论文致谢或邀请为共同作者）；获得组织方颁发的证书与纪念品。活动设置“随时·随地·随手拍”的轻量化参与方式，推动公众从“旁观者”转变为“调查者”甚至是“研究者”，在专家指导下完成一整年的系统性调查，观察的同时形成科学素养提升闭环。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2024“蜜源植物在哪里”专项志愿者培训课表培训现场与培训课表46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专项调查开始前，专项志愿者要经过系统培训和实践操作，达

到理论考核和实践调查时长标准的52人获颁资格证书，形成

可持续的、专业化的公民科学家队伍；专项志愿者从初期专家带

队实践，逐步过渡至独立完成调查任务，提升参与深度与责任感。根据上传记录，设立“最佳摄影奖”“最佳发现奖”“最佳行动奖”等特色奖项，持续激发公众参与热情。专家带队开展调查，提升专项志愿者调查能力47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5.1.3专项志愿者参与成效评估借助问卷量表调查评估方法，我们对为期一年的“蜜源植物在哪里”项目效果进行了三次评估（前测、后测、终测），以便于了解专项志愿者在参与公民科学活动过程中不同维度的收获。参与“蜜源植物在哪里”项目培训前，培训后以及项目终期时的专项志愿者的昆虫生态素养(A)、自报式公民科学活动技能(B)、传粉昆虫感知(C)以及传粉昆虫兴趣(D)对比小提琴图48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

发现1：“自然侦探”技能（自报式公民科学活动技能）显著提升

在项目培训后和项目结束一年后，专项志愿者普遍觉得自己“识别传粉昆虫”“认识蜜源植物”“拍照上传数据”以及“理解传粉昆虫和植物之间相互网络关系”这几项本领大大增强了。而且这个能力在项目结束后也保持得很好。这直接说明公民科学培训项目（识别不同类群传粉昆虫、蜜源植物，观察、拍照、上传图片数据）非常有效。这些实用的、动手操作的技能，通过学习和反复练习（例如，使用小程序上传记录），专项志愿者很快就能掌握并运用。项目实践过程中的持续练习或参与，也让这些技能更加扎实。

发现2：对“传粉昆虫重要性”的认识略有提升培训项目结束后以及实践一年后，专项志愿者对于“传粉昆虫在自然界中扮演什么角色”“它们如何生活”“它们对整个环境（包括我们人类）有多重要”这类更深层次的理解（我们称之为“昆虫生态素养”）比活动前略有提升。项目中学到的蜜源植物和传粉昆虫科学知识，是理解它们重要性的基础。这种提升幅度不大，可能是因为这种深刻的理解和价值观（比如真正意识到昆虫是生态链的关键一环，它们面临威胁，需要保护）需要更长时间的积累和亲身体验去内化。短期的项目提供了一个好的开始，但要显著提升这种深层认知，可能需要更持续的学习或更强烈的个人触动。

发现3：“城市昆虫感知力”和兴趣保持稳定

有趣的是，专项志愿者对“城市里有没有传粉昆虫”“它们多不多”“在城市里生存状况如何”的感知能力，以及对昆虫本身的兴趣程度，在公民科学活动培训前、培训后和项目实践一年后的三次评估中，变化都不明显。这极大可能是由于兴趣是一种相对持久的情感倾向和动机。参加公民科学活动“定向招募”的专项志愿者，本身就对传粉昆虫和大自然抱有浓厚的兴趣和热情，具有较高的素质基础。项目活动很吸引他们，但对他们原本就高的兴趣水平，提升空间自然就小了，出现高基线导致提升空间受限”的效应（即“天花板效应”）。49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以上发现清晰表明：这类活动是提升专项志愿者参与自然观察实践技能（认、拍、传）和传播基础科学知识的有效途径。专项志愿者实实在在地掌握了有用的本领。同时，结果也提示我们：如果想更深层地改变公众对城市传粉昆虫存在的认知，或者点燃更多人内心对传粉昆虫的喜爱和保护欲，可能需要设计更沉浸式的自然体验与相关培训教育（比如夜间观察、深度导览）、建立自然联结的活动（比如认养或者共同建设一小片蜜源花园），以及更长期的参与机会，大家有更多时间与这些小生命相处，感受它们的故事和重要性。总体来看，本次招募的专项志愿者与培训机制具备明显优势：定向招募方式保证了团队整体素质，为高效培训奠定基础；系统化的课程安排兼顾理论与实践，切实增强了专项志愿者的专业技能和项目执行能力；完善的评估反馈机制则为公民科学活动成效及后续项目优化提供了依据。50主题词（核心范畴）出现频次(n=37)核心内涵代表性原始语句（举例）1.知识与技能收获35参与者获得了关于蜜源植

物、传粉昆虫的识别知识，以

及观察、记录、拍照、使用工

具等实践技能。“认识了蜜源植物和传粉昆虫的

关系”“学会了用晓虫，形色等

小程序或APP去鉴别”“掌握了

科学观察的规范流程”2.认知与观念转变31参与者对自然、生态、生命、

以及自身角色的理解和看法

发生了积极变化，包括克服

恐惧、发现价值、角色转变

等。“从害怕毛毛虫转为喜欢”“普

通人也能成为生态数据的生产

者”“从‘被动欣赏自然9变成‘主

动探索并参与保护9”“克服了虫恐”3.实践挑战与困难30在活动过程中遇到的具体操

作上的难题，主要集中在物

种识别、拍摄和技术瓶颈上。“物种识别不准确”“手机通常

很难拍清楚”“蜂类太小飞行速度快，难拍难辨识”“观察时机

不佳”4.积极情感与个人满足29参与活动带来的愉悦、成就

感、惊喜、自豪感、减压、放

松等正向情绪和个人满足

感。“让人开心”“欣喜万分”“自

豪感满满”“很减压，放松心

情”“很酷的事”5.生态互联性的深刻体会28对植物与昆虫、物种与环境

之间复杂而精妙的共生、依

存关系有了具体而微的深刻

理解。“更直观理解了‘植物-昆虫9共生关系”“平凡的植物也在默默维系着复杂的生态关系”“生态系统的关联性比想象中更具体鲜

活”6.公民科学价值认同24认识到公民科学项目的意

义，即公众参与能为科研做

出贡献，并从中感受到自身

行动的价值。“每个人的观察都能汇聚成研究

素材”“意识到普通人也能为生物多样性保护贡献力量”“公民科学能汇聚众人力量做科研”7.克服困难的方法与成长23参与者为应对挑战所采取的

具体策略和解决途径，以及在此过程中能力的提升。“借助工具或问人”“调整观察

时间”“在活

动

社

群中

请

教

”“过程中也锻炼了耐心和探究能

力”8.社群与社交收获19在活动中结识志同道合的伙

伴、得到专家或同伴的帮助、感受到团队氛围和激励。“结识同好朋友”“大家的热情与专注也能给自己赋能”“深刻

感受到团队协作的力量”“认识

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5.1.4专项志愿者感言我们基于扎根理论的语义分析与主题归纳通过对志愿者收获体会的感言文本进行分析，最终归纳出以下8个核心主题，并统计了志愿者关于参与“蜜源植物在哪里”项目的收获效果频次。提问：您参与

“蜜源植物在哪里”项目后，最大的体会和收获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体会和收获？公民科学活动过程中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什么？遇到的困难有哪些，您是如何克服的？51前言传粉—自然界中的伟大合作时间线深圳调查结果深圳数据解读通过以上扎根理论分析和可视化展示，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参与者从“蜜源植物在哪里”项目中获得的丰富体验是一个多层次的立体结构：

一、核心收获（普遍性）

几乎所有志愿者都提到了知识与技能的具体收获，这构成了活动最直接、最基础的价值。与此同时，绝大多数人的认知与观念发生了积极转变，这是活动带来的更深层次的影响。

二、挑战与赋能（过程性）活动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实践挑战普遍存在，尤其是物种识别和拍摄。然而，志愿者们通过多种策略克服困难，这个过程本身带来了能力的成长和巨大的个人满足感。

三、价值升华（深刻性）在知识和技能之上，志愿者们体会到了生态互联性的精妙，并最终升华为对公民科学价值的强烈认同，意识到自己微小行动的宏大意义。

四、环境支持（社会性）志愿者社群的支持在整个学习、挑战和成长过程中起到了重要的激励和辅助作用，是活动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综合以上，“蜜源植物在哪里”项目成功地实现了公民科学项目的核心目标：它不仅收集了有价值的科研数据，更有效地赋能了公众，显著提升了公民的科学素养和环保意识，并培育了一个乐于分享、共同成长的学习型社群。52公众参与和社会影响传粉者友好花园改造案例合作网络致谢附录5.2市民志愿者参与调查中期（2024年12月）及活动结束后（2025年

6月），我们分别为项目参与者设置了：【最佳摄影奖】中期得主15名&年度总冠军

10

名最佳蜜源植物或传粉者照片拍摄者【最佳行动奖】中期得主15名&年度总冠军

10

名最多蜜源植物或传粉者照片拍摄者【最佳发现奖】中期得主15名&年度总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