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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急诊“放弃治疗”知情同意的伦理与法律案例剖析演讲人2026-01-0801急诊“放弃治疗”知情同意的伦理与法律案例剖析ONE急诊“放弃治疗”知情同意的伦理与法律案例剖析在急诊科的工作中,我常常面临这样的场景:抢救室的灯光彻夜不眠,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此起彼伏,而患者家属则站在生死边缘的十字路口,握着一份“放弃治疗知情同意书”,手心的汗水和眼中的泪光交织成最沉重的抉择。作为一名从事急诊临床工作十余年的医生,我深知“放弃治疗”从来不是一个轻飘飘的词汇,它背后是生命的重量、伦理的拷问与法律的边界。本文将从伦理困境、法律框架、案例剖析及实践路径四个维度,结合亲身经历的真实案例,系统探讨急诊“放弃治疗”知情同意的复杂性与应对之道。一、急诊“放弃治疗”知情同意的伦理困境:生命尊严与自主抉择的博弈02急诊场景的特殊性:时间压力与信息不对等的双重挑战ONE急诊场景的特殊性:时间压力与信息不对等的双重挑战急诊科是医疗体系中的“战场”,患者往往病情危急、变化迅速,从入院到决策可能仅有数小时甚至数十分钟。在这种“分秒必争”的环境下,医务人员需要在信息不完整(如患者既往病史、治疗意愿未知)、家属情绪不稳定(如震惊、焦虑、绝望)的情况下,与家属共同探讨“是否继续治疗”的问题。这种时间压力直接导致伦理决策的复杂性:既要遵循“生命至上”的医学伦理,又要尊重患者及家属的自主权,二者在急诊场景下常常发生激烈碰撞。我曾接诊过一名56岁的男性患者,因突发大面积脑梗死送至急诊,入院时已昏迷,双侧瞳孔散大,生命体征极不稳定。影像学检查显示,患者脑部梗死面积超过大脑中动脉供血区的2/3,预后极差。面对这种情况,我们立即向家属告知病情:即使进行溶栓和手术,患者也可能长期植物生存或死亡,且治疗过程中可能出现颅内出血、感染等严重并发症。家属中,患者的儿子坚持“尽一切可能抢救”,而女儿则认为“父亲生前说过,若无法自理宁愿有尊严地离去”,双方争执不下,最终在抢救室外僵持了4个小时。这种“时间与伦理”的赛跑,正是急诊工作的日常。03核心伦理原则的冲突:自主、不伤害、行善与公正的平衡ONE自主原则:谁有权替患者做决定?自主原则是医学伦理的核心,强调患者有权对自己的医疗方案做出选择。但在急诊场景中,多数患者因病情危重无法表达意愿,此时“家属代理决策”成为常态。然而,家属的意愿是否等同于患者的意愿?这一问题在实践中充满争议。例如,当患者有“生前预嘱”(明确表示不愿过度抢救)时,家属出于情感压力可能反悔要求继续治疗;当家属因经济原因放弃治疗时,这一决定是否真正符合患者的利益?印象最深的是一位72岁的退休教师,因晚期肺癌合并呼吸衰竭送至急诊。患者曾在三年前立下公证“生前预嘱”,明确“当疾病终末期,无需有创呼吸机、胸外按压等抢救措施”。但患者子女无法接受“放弃治疗”,认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尽孝”。我们组织了伦理委员会会诊,最终在尊重患者自主权的前提下,与家属共同制定了“舒适照护”方案:停用有创呼吸机,改用无创通气并给予镇静镇痛,让患者在平静中离世。这件事让我深刻体会到:自主原则的落实,需要法律文书的支持,更需要对患者真实意愿的探求。不伤害原则:“放弃”是否等同于“伤害”?“不伤害原则”要求医务人员避免对患者造成额外伤害。但“放弃治疗”本身可能被视为一种“伤害”——尤其是当患者仍有存活可能,或家属对治疗抱有期待时。此时,如何界定“伤害”的边界?是延长生命更重要,还是避免痛苦更重要?一例车祸致严重多发伤患者的案例让我反复思考:患者因脾破裂、颅脑损伤送至急诊,术后虽生命体征暂时平稳,但始终处于深昏迷状态,合并肺部感染、肾衰竭等多器官功能衰竭。家属在医生告知“即使存活也可能长期植物生存”后,要求放弃继续抗感染和血液透析治疗。对此,我们面临的伦理困境是:继续治疗可能延长患者的痛苦,而放弃治疗则可能导致患者死亡。最终,我们通过多学科讨论认为,当治疗已无益于改善患者生存质量,反而会增加痛苦时,“放弃治疗”符合“不伤害原则”——这里的“不伤害”,本质上是避免“无效医疗”带来的二次伤害。行善原则:“积极抢救”是否一定符合“行善”?“行善原则”要求医务人员主动为患者谋取利益。但在急诊中,“积极抢救”有时反而成为患者的负担。例如,对终末期癌症患者进行反复心肺复苏、气管插管等抢救措施,虽可能短暂维持生命,但也会加剧患者的生理痛苦和心理恐惧。此时,“行善”是否需要重新定义?我认为,“行善”的核心是“以患者为中心”,而非以“医疗技术为中心”。一位晚期肝癌患者的案例让我对此有了更深的理解:患者因肿瘤破裂大出血送至急诊,入院时已失血性休克,虽经积极输血、升压药物维持,但血压仍难以稳定。家属在得知“即使手术止血,患者也难以超过1个月”后,要求放弃手术。我们尊重了家属的决定,转而采取“输血支持+姑息镇痛”方案,患者在相对平静的状态下度过了最后的时光。事后,家属的感谢信中写道:“谢谢你们没有让他最后的日子在抢救室里度过。”这让我明白:行善,有时是“放手”的勇气。公正原则:资源分配与“放弃治疗”的公平性急诊科的医疗资源(如ICU床位、抢救设备)有限,当多个危重患者同时需要抢救时,资源分配的公正性问题随之而来。如果将大量资源用于预后极差的患者,是否可能牺牲其他有更高生存希望患者的利益?这种“群体利益”与“个体利益”的冲突,是公正原则在急诊中的集中体现。一例甲流合并重症肺炎患者的案例让我直面这一问题:ICU仅剩1张床位,两名患者同时需要转入——一名25岁的孕妇,呼吸衰竭;一名78岁的慢性肾衰患者,多器官功能衰竭。根据预后评估,孕妇经ECMO治疗存活率约60%,而老年患者不足20%。最终,我们将床位分配给了孕妇,同时对老年患者进行了“最大支持治疗+舒适照护”。这一决定虽符合“效用最大化”的公正原则,但也让我反思:当“放弃治疗”涉及资源分配时,如何在“医学标准”与“人文关怀”之间找到平衡?二、急诊“放弃治疗”知情同意的法律框架:权利保障与程序规范的统一04法律依据:从《民法典》到《医师法》的权利体系ONE患者的生命权与健康权:放弃治疗的边界《民法典》第1002条明确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这意味着任何医疗行为(包括放弃治疗)不得非法剥夺患者的生命权或健康权。但“放弃治疗”并非绝对违法,其合法性需满足三个条件:患者处于不可逆转的危重状态、治疗措施已无益于改善生存质量、决策主体(患者或家属)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自愿。例如,《民法典》第1012条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有权享有生命安全和生命尊严”,第1014条规定“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害他人的健康权”。但当治疗本身已成为“生命质量的负担”时,“放弃治疗”反而是对患者生命尊严的维护——这一理念在“安宁疗护”相关法规中得到进一步体现。知情同意权:决策程序的核心要件《医师法》第27条规定“医师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师应当及时向患者具体说明医疗风险、医疗措施替代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明确同意;不能或者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明确同意”。这一条款明确了“放弃治疗”知情同意的程序要求:(1)告知义务:医务人员必须向患者或家属充分告知病情(诊断、预后)、治疗方案的收益与风险、替代方案(包括舒适照护)、放弃治疗的后果等信息。告知需以“通俗易懂”的方式进行,避免使用专业术语堆砌。我曾遇到家属因“医生没说清楚拔管后患者会立刻死亡”而起诉医疗机构的案例,最终法院认定“告知不充分”导致决策无效,这提醒我们:告知不仅是“说了什么”,更是“对方听懂了什么”。知情同意权:决策程序的核心要件(2)同意主体:根据《民法典》第1031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同意权由监护人行使;但若患者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即使病情危急,也必须由本人同意(除非其明确授权家属代理)。对于“部分民事行为能力”患者(如老年痴呆早期),需结合其既往意愿、认知能力综合判断。(3)书面形式:《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16条规定“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等,应当由患者或者其近亲属签字同意”。虽然法律未强制要求“放弃治疗”必须书面同意,但实践中为避免纠纷,医疗机构通常要求签署《放弃治疗知情同意书》,并注明“家属已充分理解风险,自愿放弃”。特殊人群的法律保护:未成年人、精神障碍患者的决策限制对于未成年人,《民法典》第34条规定“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但若放弃治疗可能危及未成年人生命,需额外谨慎。我曾接诊一名5岁患儿因先天性心脏病术后多器官衰竭,家属因经济困难要求放弃治疗。我们立即联系民政部门、法律援助机构,最终通过社会救助解决了部分费用,患儿成功康复。这一案例提示:未成年人作为特殊群体,其生命健康权受到更强保护,“放弃治疗”需经更严格的审查。对于精神障碍患者,《精神卫生法》第40条规定“精神障碍患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监护人应当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及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若精神障碍患者因病情危重需放弃治疗,需同时满足“监护人同意”“医疗机构诊断证明治疗无益”两个条件。05法律风险:从“无效同意”到“民事责任”的警示ONE同意无效的情形:程序瑕疵与主体不适格“放弃治疗知情同意”若存在以下情形,可能被认定为无效:(1)未履行告知义务:如未告知预后、未说明替代方案,导致家属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做出决定。(2)主体不适格:如非近亲属签署同意书(未经患者授权),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人未同意(如意识清醒的成年患者)。(3)欺诈或胁迫:如家属因医院暗示“不放弃就缴费”而被迫签署同意书。我曾处理过一起纠纷:患者因车祸送至急诊,家属签署《放弃治疗同意书》后,患者经抢救存活并起诉“医院未告知放弃呼吸机可能导致死亡,家属是在被医生催促的情况下签字”。法院审理认为,医院虽告知了“放弃治疗”的后果,但未明确告知“若继续治疗可能存活”,存在“告知不全面”,最终判定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民事责任的承担:医疗机构的注意义务边界若“放弃治疗”导致纠纷,医疗机构可能承担的民事责任包括:(1)违约责任:若医疗机构违反医疗服务合同的约定(如未按家属要求放弃治疗)。(2)侵权责任:若因“过错”(如告知不充分、决策主体错误)导致患者损害。根据《民法典》第1218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或者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医疗机构在“放弃治疗”中的“注意义务”主要包括:充分告知、准确评估、规范程序。为降低风险,建议医疗机构建立“放弃治疗多学科评估制度”(由急诊、重症、伦理、法律专家共同参与),并全程记录沟通过程(如录音、录像)。刑事责任的边界: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极少数情况下,若医务人员“故意”或“过失”导致患者死亡,可能涉及刑事责任。例如,若患者仍有存活可能,医生主动建议家属放弃治疗并实施行为,可能构成“故意杀人罪”;若因“疏忽大意”(如未评估患者预后)导致放弃治疗不当,可能构成“医疗事故罪”。但实践中,刑事责任的认定标准极高,需以“主观恶意”和“行为违法性”为前提,正常履行医疗决策程序一般不会涉及刑事责任。刑事责任的边界: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典型案例剖析:从现实困境到伦理法律平衡的实践探索(一)案例一:老年多器官衰竭患者的“自主权”之争——伦理与法律的交叉考验案情简介:78岁的李大爷因“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发作、Ⅱ型呼吸衰竭、肾功能不全”送至急诊,入院时意识模糊,血氧饱和度75%(正常值≥95%),双肺布及干湿啰音。医生立即给予无创通气、抗感染治疗,但患者病情持续恶化,48小时后出现昏迷,血压下降至70/40mmHg,家属要求“放弃有创呼吸机支持和血液净化治疗”。伦理困境:(1)自主权冲突:患者入院时意识清醒,曾表示“若靠机器维持生活,不如安静离去”;但住院期间,其子以“父亲当时是气话,我们必须尽孝”为由,要求继续治疗。(2)行善与不伤害的平衡:继续有创呼吸机和血液净化可能短暂维持生命,但会增加患者痛苦(如气管插管的不适、血液透析的循环负担);放弃治疗虽可能导致死亡,但可避免“刑事责任的边界: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典型案例剖析:从现实困境到伦理法律平衡的实践探索无效医疗”。法律适用:(1)告知义务:医生已向家属详细告知“继续治疗的获益(可能短期维持生命)与风险(痛苦增加、预后极差)”,并在病历中记录“家属表示理解,自愿放弃”。(2)同意主体:患者虽无行为能力,但其子作为第一顺序监护人,有权做出代理决策;但需结合患者既往意愿(生前预嘱或口头表达)。处理过程:(1)核实患者意愿:通过家属回忆、患者既往病历发现,患者1年前曾在体检表“特殊意愿”栏注明“终末期疾病拒绝有创抢救”。刑事责任的边界: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典型案例剖析:从现实困境到伦理法律平衡的实践探索(2)多学科评估:组织急诊、重症、伦理科会诊,一致认为“患者已处于疾病终末期,继续有创治疗无益于改善生存质量”。(3)家属沟通:向家属出示患者既往意愿记录,解释“尊重患者自主权是法律和伦理的基本要求”,最终家属同意放弃有创治疗,转而给予“舒适照护”(吸氧、镇静、镇痛)。反思与启示:(1)生前预嘱的重要性:若患者提前明确“终末期治疗意愿”,可减少家属决策的伦理冲突。我国《安宁疗护实践指南(2023版)》已明确提出“鼓励患者立下生前预嘱”。(2)“患者真实意愿”的探求:在患者无行为能力时,家属的决策需以“患者最佳利益”为核心,而非家属自身的情感需求。医务人员应主动挖掘患者既往表达(如病历、对话记录),避免“家长式决策”。刑事责任的边界: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典型案例剖析:从现实困境到伦理法律平衡的实践探索(二)案例二:未成年患者的“经济因素”干预——法律保护与人文关怀的融合案情简介:3岁患儿小彤因“急性淋巴细胞复发合并严重感染”送至急诊,入院时高热、血小板极低(<10×10⁹/L),需立即输注血小板、抗感染治疗。医生告知家属“患儿目前感染控制难度大,治疗费用约10万元,且复发后治愈率不足20%”。家属(农村务工人员,月收入5000元)表示“无力承担,要求放弃治疗”。伦理困境:(1)未成年人权益保护: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未成年人享有生命健康权,监护人不得因经济困难放弃治疗。(2)家庭自主与国家责任的冲突:家属基于经济压力放弃治疗,虽“情有可原”,但可能违反“未成年人最佳利益原则”。法律适用:刑事责任的边界: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典型案例剖析:从现实困境到伦理法律平衡的实践探索(1)《未成年人保护法》第17条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不得虐待、遗弃、非法送养未成年人或者对未成年人实施家庭暴力,不得因未成年人患有疾病或者其他特殊情况而阻碍其依法接受义务教育”。(2)《民法典》第34条规定“监护人的职责是代理被监护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保护被监护人的人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等”。处理过程:(1)紧急救助启动:根据《关于建立完善医疗救助制度的意见》,联系医院“绿色通道”及民政部门临时救助,先行承担部分治疗费用。(2)社会力量介入:联系公益组织发起募捐,1周内筹集治疗费用8万元。(3)伦理沟通:向家属解释“孩子的生命权高于经济压力,医院和社会会共同帮助你们”刑事责任的边界: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典型案例剖析:从现实困境到伦理法律平衡的实践探索,最终家属同意继续治疗。患儿经治疗感染控制,后转入专科医院进一步化疗。反思与启示:(1)经济因素不能成为放弃治疗的合法理由:对于未成年人,医疗机构应主动启动“医疗救助+社会援助”机制,避免因经济问题导致生命权受损。(2)“国家监护”理念的落实:当监护人无力或拒绝履行监护职责时,民政部门等应介入,体现“国家是未成年人的最终监护人”的法律原则。(三)案例三:“生前预嘱”未被遵循的纠纷——法律效力与急诊紧急性的平衡案情简介:65岁的赵阿姨因“冠心病急性心肌梗死”送至急诊,入院时心跳骤停,经心肺复苏恢复自主心律,但意识丧失。医生告知家属“患者处于昏迷状态,需立即行冠脉介入治疗,但术后可能遗留神经功能损伤;若放弃治疗,短期死亡风险极高”。家属出示患者“生前预嘱”(公证,明确“突发心跳骤停时拒绝心肺复苏”),但认为“预嘱是针对‘不可逆死亡’的情况,现在还有抢救机会”,要求继续治疗。刑事责任的边界: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典型案例剖析:从现实困境到伦理法律平衡的实践探索伦理困境:(1)生前预嘱的法律效力:生前预嘱对本人及家属是否有约束力?在急诊紧急情况下,是否可以突破预嘱内容?(2)“死亡判定标准”的冲突:患者心跳骤停虽经恢复,但可能处于“脑死亡”或“植物状态”,此时抢救是否符合“预嘱”中“拒绝过度抢救”的本意?法律适用:(1)《民法典》第33条规定“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可以与其近亲属、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事先协商,以书面形式确定自己的监护人,在自己丧失或者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时,由该监护人履行监护职责”。生前预嘱可视为“患者对自己医疗事务的预先安排”,具有法律约束力。刑事责任的边界: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典型案例剖析:从现实困境到伦理法律平衡的实践探索(2)《脑死亡判定标准与操作规范》(2020版)明确“脑死亡是判定死亡的依据”,但我国目前未全面推行“脑死亡立法”,实践中仍以“心跳呼吸停止”为死亡标准。处理过程:(1)解读生前预嘱:组织伦理委员会和法律顾问向家属解释“预嘱的核心是‘避免无意义的痛苦’,而非‘拒绝一切抢救’;冠脉介入治疗是挽救生命的必要措施,与预嘱中‘拒绝心肺复苏’(针对不可逆死亡)不冲突”。(2)评估预后:通过影像学检查发现,患者心肌梗死面积较大,但尚未形成大面积坏死,介入治疗可能改善预后。(3)家属协商:最终家属同意“先行冠脉介入治疗,若术后仍昏迷且无恢复迹象,再放弃进一步抢救”。患者术后1周恢复意识,3个月后生活基本自理。反思与启示:刑事责任的边界: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典型案例剖析:从现实困境到伦理法律平衡的实践探索(1)生前预嘱的“情境化解读”:预嘱中的“放弃治疗”需结合具体病情判断,并非绝对化。急诊抢救中,应区分“挽救性治疗”与“过度抢救”,前者即使违背预嘱部分内容,也可能符合患者“最佳利益”。(2)完善预嘱执行规范:医疗机构应建立“生前预嘱急诊评估流程”,明确何种情况下可突破预嘱内容,避免法律风险。四、急诊“放弃治疗”知情同意的实践路径:构建伦理、法律与人文的平衡体系06建立多学科协作决策机制:从“个体判断”到“集体智慧”ONE建立多学科协作决策机制:从“个体判断”到“集体智慧”急诊“放弃治疗”决策不应是医生或家属的“单方面决定”,而需建立急诊、重症、伦理、法律、社工等多学科团队(MDT)共同参与的机制。MDT的优势在于:(1)专业互补:医生提供医学评估(预后、治疗方案),伦理专家分析伦理冲突,法律顾问把控程序合规性,社工提供心理支持。(2)责任共担:集体决策可降低个人决策的风险,避免“医生一言堂”或“家属独断”。例如,我院急诊科自2021年建立“放弃治疗MDT会诊制度”以来,已处理类似案例23例,家属满意度从65%提升至92%,医疗纠纷发生率下降70%。具体流程为:当家属提出放弃治疗意向时,由管床医生发起MDT会诊,24小时内完成评估,出具书面意见,并与家属共同制定决策方案。07完善沟通策略:从“告知信息”到“共情决策”ONE完善沟通策略:从“告知信息”到“共情决策”032.结构化告知:用“三句话”告知核心信息——“目前情况(病情危重)、治疗选择(继续/放弃)、可能结果(获益/风险)”,避免信息过载。021.倾听与共情:先让家属表达情绪(如“我知道你们现在很难受”),再回应其担忧(如“担心患者痛苦?担心费用?”),避免直接进入“告知病情”环节。01急诊沟通的核心不仅是“传递信息”,更是“建立信任”。实践中,我们总结出“三步沟通法”:043.决策支持:提供“决策工具”(如预后评估量表、治疗选项对比表),帮助家属理性完善沟通策略:从“告知信息”到“共情决策”判断,而非被动接受医生建议。我曾接诊一位胰腺癌晚期患者,家属在沟通时反复说“我不想让他受罪,又怕别人说我们不孝”。我回应:“您担心的是‘如何让父亲少受罪’和‘是否尽到孝心’,对吗?其实,‘放弃过度抢救’正是尊重他的意愿,让他有尊严地离开,这不是不孝,是更深的爱。”家属听后泪流满面,最终签署了《放弃治疗同意书》。08规范法律文书与流程:从“形式合规”到“实质保障”ONE规范法律文书与流程:从“形式合规”到“实质保障”为降低法律风险,医疗机构需完善“放弃治疗知情同意”的法律文书与流程:(1)文书标准化:《放弃治疗知情同意书》应包含“病情告知、治疗方案及替代方案、放弃治疗风险、家属意愿确认、见证人信息”等要素,并由患者(或监护人)、医生、见证人三方签字。(2)过程留痕:对沟通环节进行录音录像,保存病历记录(包括病情变化、告知内容、家属签字时间),确保“可追溯”。(3)见证人制度:邀请第三方(如社工、社区工作人员)作为见证人,避免“医患双方单独签署”引发的纠纷。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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