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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突状细胞在术后抗肿瘤免疫中的激活机制演讲人01树突状细胞在术后抗肿瘤免疫中的激活机制02引言:树突状细胞作为抗肿瘤免疫的“指挥中枢”03树突状细胞的生物学特性与抗肿瘤免疫基础04术后肿瘤微环境的改变:DCs激活的“双刃剑”05术后树突状细胞激活的核心机制:多信号协同调控06树突状细胞与其他免疫细胞的互作:构建抗肿瘤免疫网络07临床转化挑战与未来方向08总结与展望目录01树突状细胞在术后抗肿瘤免疫中的激活机制02引言:树突状细胞作为抗肿瘤免疫的“指挥中枢”引言:树突状细胞作为抗肿瘤免疫的“指挥中枢”作为一名长期致力于肿瘤免疫机制研究的学者,我始终认为,术后抗肿瘤免疫的激活是决定患者长期生存的关键环节。手术切除原发肿瘤虽能减少肿瘤负荷,但术中操作导致的组织损伤、术后残余肿瘤细胞的免疫逃逸,以及可能出现的免疫抑制微环境,均为肿瘤复发埋下隐患。在此背景下,树突状细胞(DendriticCells,DCs)作为体内功能最强的抗原呈递细胞(Antigen-PresentingCells,APCs),其激活状态直接决定了术后抗肿瘤免疫的启动强度与方向。DCs通过捕获、处理肿瘤抗原,并呈递给初始T细胞,是连接先天免疫与适应性免疫的“桥梁”;同时,其分泌的细胞因子与表达的共刺激分子,能够调控T细胞、NK细胞等多种免疫细胞的功能,构建抗肿瘤免疫网络。因此,深入解析术后DCs的激活机制,不仅有助于阐明术后免疫应答的动态过程,更为开发以DCs为核心的术后免疫治疗策略提供了理论依据。引言:树突状细胞作为抗肿瘤免疫的“指挥中枢”本文将从DCs的生物学特性、术后肿瘤微环境的改变、DCs激活的关键信号通路、与其他免疫细胞的互作机制,以及临床转化挑战五个维度,系统阐述树突状细胞在术后抗肿瘤免疫中的核心作用与激活机制。03树突状细胞的生物学特性与抗肿瘤免疫基础树突状细胞的亚群分化与功能异质性DCs起源于骨髓造血干细胞,在外周血、淋巴器官、非淋巴组织(如皮肤、黏膜)中广泛分布,其发育与功能具有显著的亚群异质性。根据来源与表面标志物,人类DCs主要分为三类:经典树突状细胞(ConventionalDCs,cDCs)、浆细胞样树突状细胞(PlasmacytoidDCs,pDCs)及单源来源的DCs(Monocyte-derivedDCs,moDCs)。1.经典树突状细胞(cDCs):进一步分为cDC1与cDC2两个亚群。cDC1高表达XCR1、CLEC9A(DNGR-1)和CD141(BDCA-3),其核心功能是交叉呈递(Cross-presentation),即将外源性肿瘤抗原通过MHC-I分子呈递给CD8+T细胞,激活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CTL)反应,是抗肿瘤免疫中的“主力军”。cDC2高表达CD1c(BDCA-1)、CD11b和SIRPα,主要呈递外源性抗原至MHC-II分子,激活CD4+辅助T细胞(Th细胞),促进Th1、Th2或Th17分化,调控免疫应答的方向。树突状细胞的亚群分化与功能异质性2.浆细胞样树突状细胞(pDCs):高表达BDCA-2(CD303)和BDCA-4(CD304),其主要功能是产生I型干扰素(TypeIInterferons,IFN-α/β)。在病毒感染或肿瘤微环境中,pDCs通过TLR7/9识别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PAMPs)或肿瘤来源的核酸,迅速分泌大量IFN-α/β,不仅直接抑制肿瘤细胞增殖,还能激活NK细胞、cDCs及T细胞,放大免疫应答。3.单源来源的DCs(moDCs):由外周血单核细胞在GM-CSF、IL-4等细胞因子诱导下分化而来,在炎症或感染中发挥重要作用。术后组织损伤时,局部单核细胞可被招募至损伤部位,分化为moDCs,参与抗原捕获与呈递,但其功能稳定性弱于cDCs,易受免疫抑制微环境影响。树突状细胞的抗原捕获、处理与呈递功能DCs的“哨兵”功能始于其对抗原的高效捕获。根据抗原来源,DCs可捕获三类肿瘤抗原:肿瘤相关抗原(Tumor-AssociatedAntigens,TAAs)、肿瘤特异性抗原(Tumor-SpecificAntigens,TSAs)及肿瘤抗原相关抗原(Tumor-AssociatedAntigen-AssociatedMolecules,TAAAs)。TAAs是肿瘤细胞高表达而正常组织低表达的抗原(如MUC1、HER2),TSAs是由肿瘤基因突变产生的独特抗原(如neoantigens),TAAAs则是与肿瘤代谢或微环境相关的分子(如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树突状细胞的抗原捕获、处理与呈递功能1.抗原捕获机制:DCs通过三种方式捕获抗原:-吞噬作用(Phagocytosis):针对大颗粒抗原(如凋亡肿瘤细胞),DCs通过表面受体(如整合素αMβ2、补体受体3)介导的吞噬作用将抗原内化至吞噬体。-胞饮作用(Pinocytosis):非特异性摄取胞外可溶性抗原,形成内吞体,是DCs捕获小分子抗原的主要方式。-受体介导的内吞(Receptor-mediatedEndocytosis):通过表面模式识别受体(如CLEC9A、DEC-205)特异性结合抗原,如cDC1通过CLEC9A识别凋亡细胞表面的actin蛋白,高效捕获肿瘤抗原。树突状细胞的抗原捕获、处理与呈递功能2.抗原处理与呈递:捕获的抗原在DCs内经酸性水解酶降解为多肽片段,其中MHC-I类分子限制性多肽(8-10个氨基酸)通过抗原加工相关转运体(TAP)转运至内质网,与MHC-I分子结合,形成肽-MHC-I复合物,呈递至CD8+T细胞;MHC-II类分子限制性多肽(13-25个氨基酸)在内体/溶酶体中与MHC-II分子结合,形成肽-MHC-II复合物,呈递至CD4+T细胞。交叉呈递是DCs的独特功能,指外源性抗原通过MHC-I分子呈递给CD8+T细胞的途径,其机制包括:-交叉递呈途径:抗原从内吞体逃逸至胞质,经蛋白酶体降解后由TAP转运至内质网;-内吞体途径:抗原在内吞体中直接与MHC-I分子结合(需H-2DM等分子辅助)。树突状细胞的抗原捕获、处理与呈递功能3.共刺激分子的表达:DCs成熟过程中,表面共刺激分子(如CD80、CD86、CD40、ICOS-L)表达上调,这些分子与T细胞表面的CD28、CD40L等结合,提供“第二信号”,防止T细胞发生无能(Anergy)。若缺乏共刺激信号,即使T细胞接收到抗原信号(第一信号),也可能失活或凋亡,导致免疫耐受。04术后肿瘤微环境的改变:DCs激活的“双刃剑”术后肿瘤微环境的改变:DCs激活的“双刃剑”手术切除原发肿瘤虽能直接减少肿瘤负荷,但术中电刀切割、组织牵拉等操作不可避免地导致局部组织损伤,引发炎症反应;同时,术后残余肿瘤细胞可通过释放免疫抑制因子、诱导免疫细胞凋亡等方式逃避免疫监视。这种“损伤-炎症-免疫抑制”的复合微环境,对DCs的激活具有双重影响:一方面,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s)和肿瘤抗原的释放为DCs提供了“激活原料”;另一方面,免疫抑制细胞与因子的存在可能抑制DCs的成熟与功能。术后DAMPs的释放与TLRs通路的激活组织损伤后,细胞内大量DAMPs被释放至细胞外,包括高迁移率族蛋白B1(HMGB1)、三磷酸腺苷(ATP)、热休克蛋白(HSPs)、S100蛋白、DNA/RNA等。这些分子作为“危险信号”,被DCs表面的模式识别受体(PRRs)识别,激活下游信号通路,启动DCs的成熟与活化。1.TLRs通路:TLRs是DCs表达的重要PRRs,其中TLR4、TLR3、TLR7/9与术后DCs激活密切相关。-TLR4:识别HMGB1、HSP60等DAMPs,通过MyD88依赖性通路激活IRAK1/4、TRAF6,最终激活NF-κB与MAPK通路,促进DCs分泌IL-12、TNF-α等促炎因子,上调CD80/CD86表达。术后DAMPs的释放与TLRs通路的激活-TLR3:识别术后坏死细胞释放的双链RNA(dsRNA),通过TRIF依赖性通路激活IRF3,诱导I型干扰素分泌,增强DCs的交叉呈递功能。-TLR7/9:识别单链RNA(ssRNA)或未甲基化CpGDNA,分别由pDCs和cDCs表达,激活MyD88-IRF7通路,促进IFN-α/β分泌,激活NK细胞与T细胞。2.NLRs炎症小体:NLRP3炎症小体是胞内PRRs的核心组分,术后ATP、尿酸结晶等DAMPs通过P2X7受体激活NLRP3,招募ASC和pro-caspase-1,形成炎症小体复合物,催化pro-IL-1β和pro-IL-18成熟为IL-1β与IL-18。IL-1β可促进DCs成熟与Th17分化,IL-18则增强NK细胞与CTL的杀伤活性。术后肿瘤抗原的释放与抗原呈递的启动手术切除导致大量肿瘤细胞坏死或凋亡,释放大量TAAs与TSAs,为DCs提供了丰富的抗原来源。然而,术后抗原释放的“量”与“质”直接影响DCs的激活效果:-抗原释放量:若手术切除彻底,局部抗原浓度较低,可能不足以激活足够数量的DCs;若肿瘤残留,抗原持续释放,可能诱导免疫耐受。-抗原形式:凋亡小体(apoptoticbodies)比坏死细胞碎片更易被DCs吞噬,且凋亡过程中暴露的“eat-me”信号(如磷脂丝氨酸)可促进DCs的抗原捕获;而坏死细胞释放的DAMPs虽能激活DCs,但伴随的HMGB1过度表达可能通过RAGE受体诱导免疫抑制。术后免疫抑制微环境对DCs功能的制约尽管术后微环境存在DCs激活的“原料”,但免疫抑制因子的存在可能抵消其效果:1.免疫抑制细胞:调节性T细胞(Tregs)、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s)、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在术后微环境中浸润增加。Tregs通过分泌IL-10、TGF-β抑制DCs成熟;MDSCs通过精氨酸酶1(ARG1)、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OS)消耗精氨酸、产生NO,抑制DCs的抗原呈递功能;TAMs(M2型)分泌IL-10、TGF-β,促进DCs向耐受型分化。2.免疫抑制因子:术后残余肿瘤细胞或基质细胞可分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前列腺素E2(PGE2)、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等,抑制DCs的成熟与细胞因子分泌。例如,VEGF通过VEGFR2信号抑制DCs的CD80/CD86表达,阻断T细胞活化;PGE2通过EP2/EP4受体上调DCs的PD-L1表达,诱导T细胞耗竭。术后免疫抑制微环境对DCs功能的制约3.代谢紊乱:术后缺氧、乳酸积累等代谢改变影响DCs功能。缺氧诱导因子-1α(HIF-1α)可促进DCs分泌IL-10,抑制IL-12产生;乳酸通过GPR81受体抑制DCs的成熟与抗原呈递,使其向耐受型转化。05术后树突状细胞激活的核心机制:多信号协同调控术后树突状细胞激活的核心机制:多信号协同调控术后DCs的激活是一个多信号、多通路协同调控的过程,涉及“抗原信号-共刺激信号-细胞因子信号”的三重激活,以及代谢重编程的功能支持。这些信号的动态平衡决定了DCs的成熟状态与免疫激活效果。抗原信号:DCs激活的“启动开关”术后释放的肿瘤抗原与DAMPs通过DCs表面的PRRs激活抗原信号通路,是DCs启动免疫应答的“第一信号”。1.DAMPs-PRRs信号轴:以HMGB1-TLR4信号为例,术后HMGB1从坏死细胞核内释放至胞外,与DCs表面的TLR4结合,通过MyD88依赖性通路激活NF-κB,促进DCs表面MHC-II、CD80/CD86表达,以及IL-12、TNF-α分泌;同时,HMGB1可与RAGE(晚期糖基化终末产物受体)结合,激活MAPK通路,增强DCs的迁移能力,使其从外周组织迁移至淋巴结。2.肿瘤抗原-DC-SIGN信号轴:DC-SIGN(CD209)是DCs表面重要的C型凝集素受体,可识别肿瘤细胞表面的糖基化抗原(如LewisY抗原)。术后肿瘤抗原与DC-SIGN结合后,通过Syk激酶激活PI3K-Akt通路,促进DCs的存活与成熟;同时,DC-SIGN可介导抗原的内吞与呈递,增强对CD4+T细胞的活化。共刺激信号:避免T细胞无能的“第二信号”DCs成熟过程中,共刺激分子的上调是提供“第二信号”的关键,若缺乏共刺激信号,T细胞即使接收到抗原信号也可能失活。1.CD80/CD86-CD28信号轴:CD80与CD86是DCs表面最重要的共刺激分子,与T细胞表面的CD28结合后,通过Lck激酶激活PI3K-Akt与Ras-MAPK通路,促进T细胞增殖与IL-2分泌。术后DCs的CD80/CD86表达水平与抗肿瘤免疫效果正相关,若术后微环境中存在PD-L1(PD-1的配体),可与T细胞表面的PD-1结合,抑制T细胞活化,此时联合抗PD-1抗体可阻断抑制信号,恢复T细胞功能。共刺激信号:避免T细胞无能的“第二信号”2.CD40-CD40L信号轴:CD40是DCs表面的TNF受体家族成员,与活化的CD4+T细胞表面的CD40L结合后,通过TRAF2/3/6激活NF-κB与MAPK通路,促进DCs分泌IL-12、IL-6,增强其交叉呈递功能。此外,CD40信号可抑制DCs的IL-10分泌,逆转免疫抑制状态。术后CD40-CD40L信号的强弱直接影响DCs的“指挥能力”,若CD4+T细胞数量不足或功能缺陷,可能无法提供足够的CD40L,导致DCs活化不足。细胞因子信号:调控DCs功能分化的“指令”细胞因子是DCs功能分化的“指令”,不同细胞因子组合可诱导DCs向不同极化方向发展。1.IL-12:Th1/CTL分化的“驱动者”:IL-12是DCs分泌的关键促炎因子,通过激活STAT4信号促进CD4+T细胞分化为Th1细胞,分泌IFN-γ;同时,IL-12可增强CD8+T细胞的细胞毒性,促进CTL分化与增殖。术后DCs的IL-12分泌水平与抗肿瘤免疫效果正相关,若术后微环境中存在IL-10或TGF-β,可抑制IL-12分泌,导致Th2优势应答(促进体液免疫)或免疫耐受。2.I型干扰素(IFN-α/β):先天免疫与适应性免疫的“桥梁”:pDCs通过细胞因子信号:调控DCs功能分化的“指令”TLR7/9识别术后肿瘤来源的核酸后,大量分泌IFN-α/β,其作用包括:-激活NK细胞,增强其杀伤肿瘤细胞的能力;-促进cDCs的成熟与抗原呈递,上调MHC-I与CD80/CD86表达;-增强CD8+T细胞的存活与效应功能,促进记忆T细胞形成。然而,IFN-α/β的过度分泌可能导致“细胞因子风暴”,引发过度炎症反应,因此其分泌水平需严格调控。3.IL-15:NK/CTL维持的“营养因子”:IL-15由DCs、单核细胞等分泌,通过STAT5信号促进NK细胞与CD8+T细胞的增殖与存活,维持其长期杀伤活性。术后IL-15的表达水平与肿瘤复发风险呈负相关,若术后IL-15分泌不足,可能导致NK细胞与CTL数量减少,促进免疫逃逸。代谢重编程:DCs功能维持的“能量基础”DCs的激活伴随显著的代谢重编程,从以氧化磷酸化(OXPHOS)为主的静息状态,转向以糖酵解为主的活化状态,为免疫激活提供能量与生物合成前体。1.糖酵解增强:成熟DCs通过上调葡萄糖转运蛋白(GLUT1)增加葡萄糖摄取,激活HK2、PKM2等糖酵解关键酶,快速生成ATP和乳酸。糖酵解中间产物(如6-磷酸葡萄糖、3-磷酸甘油醛)可进入磷酸戊糖途径(PPP),产生NADPH,维持细胞氧化还原平衡;同时,糖酵解产生的丙酮酸可转化为乙酰辅酶A,促进组蛋白乙酰化,增强IL-12等促炎因子的转录。2.线粒体功能重塑:静息DCs以脂肪酸氧化(FAO)为主要能量来源,而成熟DCs的线粒体膜电位增加,电子传递链(ETC)活性增强,通过OXPHOS产生更多ATP,支持DCs的迁移与抗原呈递功能。此外,线粒体产生的活性氧(ROS)可作为信号分子,激活NF-κB与NLRP3炎症小体,促进IL-1β与IL-18分泌。代谢重编程:DCs功能维持的“能量基础”3.氨基酸代谢调控:谷氨酰胺是DCs激活的重要能量来源,通过谷氨酰胺酶(GLS)转化为谷氨酸,进入三�酸循环(TCA)产生α-酮戊二酸(α-KG),促进表观遗传修饰(如组蛋白去甲基化),增强DCs的基因表达。此外,精氨酸代谢对DCs功能至关重要,若ARG1过度消耗精氨酸,可抑制DCs的CD80/CD86表达,诱导免疫耐受。06树突状细胞与其他免疫细胞的互作:构建抗肿瘤免疫网络树突状细胞与其他免疫细胞的互作:构建抗肿瘤免疫网络术后抗肿瘤免疫并非DCs的“独角戏”,而是通过与其他免疫细胞的互作,形成“DCs-T细胞-NK细胞-B细胞”的协同网络,共同发挥抗肿瘤作用。DCs与T细胞的互作:适应性免疫的“核心引擎”DCs是T细胞活化的唯一APCs,其与T细胞的互作决定了适应性免疫应答的强度与方向。1.DCs与CD8+T细胞的互作:通过交叉呈递,DCs将肿瘤抗原肽-MHC-I复合物呈递给初始CD8+T细胞,在CD80/CD86与CD28、CD40与CD40L的双信号刺激下,激活CD8+T细胞并分化为CTL。CTL通过穿孔素/颗粒酶途径、Fas/FasL途径杀伤肿瘤细胞,同时分泌IFN-γ,抑制肿瘤血管生成与免疫抑制细胞浸润。术后DCs的交叉呈递效率直接影响CTL的数量与功能,若术后DCs功能受抑(如PD-L1高表达),CTL可能耗竭(表达PD-1、TIM-3等抑制性分子),失去抗肿瘤活性。DCs与T细胞的互作:适应性免疫的“核心引擎”2.DCs与CD4+T细胞的互作:DCs通过肽-MHC-II复合物呈递肿瘤抗原至CD4+T细胞,在共刺激信号与细胞因子作用下,分化为Th1、Th2、Th17或Tregs。-Th1细胞:分泌IFN-γ,激活巨噬细胞与CTL,促进细胞免疫应答;-Th2细胞:分泌IL-4、IL-5、IL-13,促进B细胞产生抗体与嗜酸性粒细胞浸润,可能抑制抗肿瘤免疫;-Th17细胞:分泌IL-17,促进中性粒细胞浸润与血管生成,但在肿瘤免疫中具有双重作用(低浓度促进免疫,高浓度抑制免疫);-Tregs:分泌IL-10、TGF-β,抑制DCs与T细胞功能,诱导免疫耐受。DCs与T细胞的互作:适应性免疫的“核心引擎”术后DCs的细胞因子分泌谱决定了CD4+T细胞的分化方向,若DCs分泌IL-12为主,则Th1优势应答,抗肿瘤免疫增强;若分泌IL-6、IL-23为主,则Th17/Tregs优势应答,免疫抑制。(二)DCs与NK细胞的互作:先天免疫与适应性免疫的“协同者”NK细胞是先天免疫的核心效应细胞,无需预先致敏即可杀伤肿瘤细胞,其与DCs的互作可形成“正反馈环路”:1.DCs激活NK细胞:DCs通过分泌IFN-α/β、IL-12、IL-15、IL-18激活NK细胞,增强其细胞毒性与IFN-γ分泌;同时,DCs表达的CD40与NK细胞表面的CD40L结合,直接激活NK细胞。DCs与T细胞的互作:适应性免疫的“核心引擎”2.NK细胞反馈DCs:NK细胞通过分泌IFN-γ促进DCs成熟,上调MHC-I与CD80/CD86表达;同时,NK细胞可通过ADCC(抗体依赖细胞介导的细胞毒性)杀伤免疫抑制性DCs(如PD-L1高表达的DCs),优化DCs功能。术后NK细胞与DCs的互作对于清除残余肿瘤细胞至关重要,若术后NK细胞数量减少或功能缺陷,可能无法有效激活DCs,导致免疫应答启动失败。DCs与B细胞的互作:体液免疫的“辅助者”DCs通过呈递肿瘤抗原与提供共刺激信号,辅助B细胞活化与抗体产生:1.T细胞依赖性抗体产生:DCs将肿瘤抗原肽-MHC-II复合物呈递给CD4+T细胞,活化的Th2细胞通过CD40L与CD40结合,辅助B细胞分化为浆细胞,产生抗肿瘤抗体(如抗TAAs抗体),通过ADCC、CDC(补体依赖细胞毒性)途径杀伤肿瘤细胞。2.T细胞非依赖性抗体产生:DCs可捕获可溶性肿瘤抗原,通过表面受体(如TACI)直接激活B细胞,产生低亲和度IgM抗体,但此种方式在抗肿瘤免疫中作用有限。术后DCs的B细胞辅助功能对于体液免疫的启动具有重要作用,若术后DCs功能受抑,可能导致抗肿瘤抗体产生不足,促进肿瘤免疫逃逸。07临床转化挑战与未来方向临床转化挑战与未来方向尽管树突状细胞在术后抗肿瘤免疫中的激活机制已取得深入研究,但其临床转化仍面临诸多挑战。作为一名临床研究者,我深刻认识到,只有将基础研究的“机制”转化为临床治疗的“策略”,才能真正改善患者预后。当前临床转化的主要挑战1.DCs的异质性与靶向特异性问题:DCs存在多个亚群,不同亚群的功能差异较大,如cDC1主导抗肿瘤免疫,而pDCs可能促进免疫抑制。目前多数DC疫苗未考虑亚群特异性,可能导致疗效不佳;同时,肿瘤微环境中DCs的表型可塑性(如耐受型DCs的诱导)增加了靶向难度。2.术后免疫抑制微环境的制约:术后Tregs、MDSCs等免疫抑制细胞的浸润,以及IL-10、TGF-β等抑制因子的分泌,可抵消DCs疫苗的激活效果。单纯增强DCs功能而不调控免疫抑制微环境,难以实现长期抗肿瘤免疫。3.DCs疫苗的个体化差异:患者肿瘤负荷、免疫状态、术后并发症等因素均可影响DCs疫苗的疗效,如高龄患者或合并糖尿病的患者,其DCs功能本身可能存在缺陷,导致疫苗应答率降低。当前临床转化的主要挑战4.联合治疗的协同性问题: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如抗PD-1/PD-L1抗体)、化疗、放疗等可与DCs疫苗联合应用,但如何优化联合方案(如用药顺序、剂量、疗程)仍需进一步探索,避免过度免疫或免疫抑制。未来研究方向与策略1.靶向DCs亚群的精准疫苗开发:基于单细胞测序技术,解析术后DCs亚群的动态变化,筛选关键功能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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