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介入知情同意中的知情同意人文关怀

疼痛介入知情同意中的知情同意人文关怀演讲人2026-01-09

01引言：疼痛介入治疗的时代命题与人文转向02知情同意的基石：法律规范与伦理底线的双重保障03疼痛介入的特殊性：知情同意的挑战与人文关怀的必要性04环境与文化的营造：构建“有温度”的医疗空间05结论：人文关怀——疼痛介入知情同意的灵魂与温度目录

疼痛介入知情同意中的知情同意人文关怀01ONE引言：疼痛介入治疗的时代命题与人文转向

引言：疼痛介入治疗的时代命题与人文转向疼痛作为第五大生命体征，其干预质量直接关系到患者的生存体验与生命质量。随着疼痛医学的快速发展，疼痛介入治疗（如神经阻滞、射频消融、鞘内药物输注系统植入等）已从单纯的技术操作，发展为集精准医疗、功能康复与人文关怀于一体的综合干预模式。在这一进程中，“知情同意”不仅是医疗法律的核心要求，更是连接技术理性与人文价值的桥梁。传统知情同意多聚焦于流程合规与风险告知，却往往忽视患者在疼痛困扰下的心理脆弱性、决策自主性及尊严需求。因此，在疼痛介入知情同意中践行人文关怀，本质是对“以疾病为中心”向“以患者为中心”医学本质的回归，是对生命价值的深度尊重，也是医疗人文精神在微观操作层面的具体体现。

引言：疼痛介入治疗的时代命题与人文转向作为一名长期从事疼痛介入临床实践与医学人文研究的工作者，我曾在门诊见证过这样的场景：一位因三叉神经痛痛不欲生的患者，在签署知情同意书时双手颤抖，反复询问“医生，这个手术真的能让我不再疼吗？要是失败了怎么办？”——这不仅是技术层面的疑问，更是对生存希望与生命尊严的叩问。那一刻我深刻意识到，知情同意绝非冰冷的签字仪式，而是一场需要医者倾注温度、耐心与智慧的“人文对话”。本文将从法律伦理基础、患者心理需求、实践路径优化及能力建设体系四个维度，系统探讨疼痛介入知情同意中人文关怀的内涵与实现路径，以期为临床实践提供兼具专业深度与人文温度的参考。02ONE知情同意的基石：法律规范与伦理底线的双重保障

法律框架下的知情同意：刚性要求与程序正义疼痛介入知情同意的法律属性，根植于我国《民法典》《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的明确规定。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具体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明确同意；不能或者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明确同意”。这一条款明确了知情同意的核心要素：信息告知、风险披露、替代方案说明、自愿同意，且强调“及时”“具体”“明确”的程序要求。在疼痛介入领域，由于操作具有侵入性（如穿刺、射频消融）、风险不确定性（如神经损伤、感染、疗效不持久）及收益个体化差异显著（如不同患者对疼痛缓解的期望值不同），知情同意的法律意义更为凸显。

法律框架下的知情同意：刚性要求与程序正义例如，对于椎间盘突出症臭氧髓核消融术，医者需告知患者“可能出现的穿刺部位血肿、椎间隙感染风险，以及部分患者术后可能残留腰痛等”；对于癌痛患者吗啡泵植入术，需说明“长期使用阿片类药物的依赖性风险、导管堵塞或外露的处理方案”。这些告知不仅是法律义务，更是避免医疗纠纷、构建医患信任的前提。然而，法律规范的“刚性”要求与人文关怀的“柔性”实践并非对立。严格遵循法律程序是知情同意的底线，而在此基础上的人文关怀，则是将“程序正义”升华为“实质正义”的关键——即在法律框架内，确保患者真正理解信息、自主决策，而非机械完成签字流程。

伦理原则下的知情同意：自主、不伤害与有利的三维统一医学伦理的四大原则——自主、不伤害、有利、公正——为疼痛介入知情同意提供了价值指引，其中“自主原则”是人文关怀的核心关切。患者的自主性体现在其有权基于充分信息，按照自身价值观做出治疗选择，且这一选择应不受医者权威、家属压力或环境焦虑的过度影响。在疼痛介入场景中，患者的自主性需求尤为突出：慢性疼痛患者往往因长期病痛经历产生“习得性无助”，对治疗方案缺乏信心；部分患者可能因对介入治疗的恐惧（如担心“瘫痪”“成瘾”）而过度拒绝或盲目接受；还有患者因家庭经济、照护资源等因素，在决策时面临“非自愿”压力。此时，医者的角色不仅是“信息传递者”，更是“自主性赋能者”。例如，一位因腰椎术后疼痛综合征拒绝再次手术的患者，医者需耐心解释“射频脉冲调节术属于微创治疗，不破坏神经结构，主要通过调节疼痛信号传导缓解症状，与传统手术相比风险更低”，并配合患者观看手术动画、康复案例视频，帮助其建立理性认知。这一过程中，医者通过“去焦虑化”信息传递、决策支持工具辅助，实质是对患者自主性的尊重与维护。

伦理原则下的知情同意：自主、不伤害与有利的三维统一“不伤害原则”要求医者在告知风险时避免“恐吓式沟通”，而是以客观、平衡的视角呈现风险与收益。例如，告知神经毁损术时，既要说明“可能损伤运动神经导致肌力下降”的风险，也要强调“对于药物治疗无效的癌痛患者，该技术可显著减少阿片类药物用量，提高生活质量”——这种“风险-收益比”的透明呈现，既符合不伤害原则，也体现了对患者知情权的尊重。“有利原则”则强调知情同意的过程应服务于患者的根本利益。疼痛介入的特殊性在于，其目标不仅是“消除疼痛”，更是“恢复功能与尊严”。因此，在知情同意中，医者需与患者共同制定“个体化治疗目标”：对于年轻患者，可能以“恢复工作能力”为核心；对于老年患者，可能以“提高日常活动能力（如独立行走、穿衣）”为重点。这种“目标导向”的知情同意，正是有利原则在人文关怀中的具体实践。03ONE疼痛介入的特殊性：知情同意的挑战与人文关怀的必要性

疼痛患者的心理特征：脆弱性、焦虑性与决策复杂性疼痛作为一种主观体验，其感知与情绪状态、心理认知高度相关。世界卫生组织（WHO）将疼痛定义为“与实际或潜在组织损伤相关的不愉快感觉和情感体验”，这一定义揭示了疼痛的“身心双重属性”。在疼痛介入患者中，约30%-50%存在焦虑、抑郁等情绪障碍（数据来源：《中国疼痛医学临床实践指南》），这种心理状态直接影响其知情同意的质量：-信息接收能力下降：焦虑状态下，患者的注意力集中度降低，记忆力减退，难以理解复杂的医学信息（如手术步骤、并发症机制）。例如，一位因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极度烦躁的患者，可能在被告知“神经阻滞可能无效”时，因恐惧疼痛加剧而过度关注负面信息，忽视“70%患者可获短期缓解”的客观数据。

疼痛患者的心理特征：脆弱性、焦虑性与决策复杂性-决策依赖性增强：长期疼痛患者往往因反复就医、治疗失败产生“医源性依赖”，倾向于将决策权完全交给医者，或因“怕麻烦医生”而隐瞒真实诉求。我曾遇到一位腰椎管狭窄症患者，明明担心“术后不能照顾卧床的母亲”，却因“不想让医生觉得我不配合”而隐瞒顾虑，最终因术后康复困难产生医患矛盾。-尊严需求凸显：疼痛患者常因“无法正常工作”“需要他人照护”等产生自我价值贬低，对治疗决策的“尊严感”需求尤为强烈。例如，一位因三叉神经痛无法进食的患者，在知情同意时反复强调“只要能让我自己吃饭，哪怕风险大一点也愿意”——此时，“自主进食”不仅是生理需求，更是维护人格尊严的象征。这些心理特征决定了疼痛介入的知情consent不能停留在“单向告知”，而需通过人文关怀构建“安全沟通空间”，帮助患者克服心理障碍，实现理性决策。

技术发展与患者期望的鸿沟：精准医疗时代的信息不对称随着影像导航、射频技术、神经调控等精准医疗手段在疼痛介入领域的应用，治疗的“技术含量”与“复杂性”显著提升，但患者对医学信息的认知却未同步增长。例如，当医者告知患者“将使用C臂引导下行脊神经根射频脉冲调制术”时，多数患者无法理解“C臂引导”意味着“精准定位减少损伤”，“射频脉冲调制”区别于“传统毁损术”的“可逆性调节”优势。这种“信息差”可能导致患者对疗效产生不切实际的期望（如“做完手术就能根治疼痛”），或对风险过度恐慌（如“是不是要烧坏我的神经”）。此外，部分医疗机构为推广新技术，在知情同意中过度强调“疗效优势”，淡化“风险局限性”，这种“营销化沟通”违背了知情同意的伦理本质，也是引发医疗纠纷的重要隐患。例如，某民营医院在推广“椎间孔镜手术”时，仅宣传“微创、无痕、治愈率高”，却未告知“术后复发率约10%-15%”“部分患者需二次手术”，导致患者术后因疼痛复发产生强烈不满。

技术发展与患者期望的鸿沟：精准医疗时代的信息不对称人文关怀的介入，正是要打破“技术霸权”下的信息不对称，通过“通俗化解释”“可视化沟通”“案例化分享”等方式，让患者真正理解“治疗能解决什么问题”“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可能遇到什么情况”，从而在理性认知基础上形成符合自身利益的决策。（三、知情同意中人文关怀的实践路径：从“告知”到“共情”的范式转型基于前述法律伦理基础与患者需求分析，疼痛介入知情同意中的人文关怀需实现从“单向告知”向“双向共情”、从“流程合规”向“价值认同”、从“技术中心”向“患者中心”的范式转型。具体实践路径如下：

信息传递的“去专业化”：构建患者可及的认知体系信息的有效传递是知情同意的前提，但“有效”不等于“专业”，而在于“患者能否理解并据此决策”。疼痛介入涉及大量解剖学、物理学、药理学知识，医者需通过“翻译”与“转化”，将专业信息转化为患者可感知的语言与场景：1.“三维可视化”工具的应用：针对解剖结构复杂（如脊柱、神经根）、操作风险高的介入治疗（如脊髓电刺激植入术），可利用3D打印模型、动画演示、虚拟现实（VR）等技术，直观展示“穿刺路径”“神经分布”“作用机制”。例如，为颈椎间盘突出症患者讲解“经皮椎间盘臭氧消融术”时，可通过模型展示“穿刺针如何从皮肤进入病变椎间盘”“臭氧如何溶解突出的髓核”，患者通过触摸模型、观察动画，能快速理解“为什么这个手术能缓解压迫神经的疼痛”。

信息传递的“去专业化”：构建患者可及的认知体系2.“分层递进式”沟通策略：根据患者的文化程度、认知特点、情绪状态，将信息分为“核心层—解释层—延伸层”逐步告知。“核心层”聚焦“治疗目标、主要风险、替代方案”，用1-2句话概括（如“这个手术的目标是缓解您的腿痛，主要风险是穿刺部位出血，替代方案包括继续吃药或理疗”）；“解释层”针对患者提出的问题，用比喻、类比等方式展开（如“神经阻滞就像给疼痛的神经‘打个麻药’，暂时阻断疼痛信号传递”）；“延伸层”涉及细节问题时（如“术后需要卧床多久”），则提供具体数据与时间表。3.“非语言信息”的同步解读：患者在接受信息时的表情、肢体语言（如皱眉、摇头、双手紧握）是理解其心理状态的重要线索。医者需通过观察及时调整沟通节奏：当患者眼神游离时，可询问“我讲得太快了吗？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当患者反复搓手时，可主动安抚“您看起来有些紧张，这是正常的，我们可以慢慢聊，有什么问题随时问”。这种“非语言共情”能显著增强患者的信任感，提高信息接收效率。

决策参与的“赋能化”：从“被动接受”到“主动选择”人文关怀的核心是尊重患者的自主性，而赋能决策参与是实现自主性的关键路径。疼痛介入决策的复杂性（如多种技术方案、风险收益权衡）要求医者从“决策者”转变为“决策支持者”，通过工具辅助、价值观澄清、家庭协作等方式，帮助患者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1.决策辅助工具（DA）的引入：针对存在决策冲突的患者（如“做手术风险大，不做又疼得受不了”），可使用标准化的决策辅助工具，包括“选项清单”（列出所有治疗方案，标注各自的优缺点）、“风险收益图表”（用柱状图、饼图直观展示不同方案的疼痛缓解率、并发症发生率）、“患者故事集”（选取相似病例的真实经历，注明“个人体验仅供参考”）。例如，为膝骨关节炎患者选择“臭氧注射”还是“射频热凝”时，可提供“70%患者臭氧注射后疼痛缓解50%以上，但维持3-6个月；射频热凝缓解率60%，维持1-2年，但可能有麻木感”的对比图表，帮助患者根据自身“对疼痛敏感度”“对维持时间的期望”做出选择。

决策参与的“赋能化”：从“被动接受”到“主动选择”2.价值观澄清对话：部分患者的决策困境并非源于信息不足，而是价值观冲突（如“担心手术影响工作”与“渴望摆脱疼痛”）。此时，医者需通过开放式提问引导患者明确自身核心价值：“对您来说，治疗最重要的目标是什么？是尽快回到工作岗位，还是减少疼痛对睡眠的影响？”“如果疗效只能满足其中一个需求，您会选择哪一个？”我曾为一位因腰椎间盘突出症纠结是否手术的运动员进行价值观澄清，最终他明确“运动生涯是我的核心价值，哪怕手术有10%影响运动能力的风险，我也愿意尝试”——这一决策过程，正是对患者价值观的深度尊重。3.家庭沟通的“边界化”引导：疼痛介入决策常涉及家属意见，尤其老年患者、未成年患者。医者需在尊重患者自主权的前提下，引导家属发挥“支持”而非“替代”作用：当家属过度干预患者决策时（如“你必须做手术，不然就是不孝”），

决策参与的“赋能化”：从“被动接受”到“主动选择”可单独与家属沟通“您的关心我能理解，但患者的感受和选择更重要，我们可以一起帮他分析利弊，最终决定权在他自己”；当患者因害怕家属反对而犹豫时（如“我老公觉得手术太危险”），可邀请家属共同参与沟通，用可视化工具解释治疗过程，帮助家属理解患者的痛苦与需求。

知情同意的“全程化”：超越签字仪式的持续关怀传统知情consent往往局限于术前签字环节，但疼痛介入的“长期性”（如鞘内药物输注系统的术后程控）、“不确定性”（如射频消融的疗效波动）决定了人文关怀需贯穿“术前—术中—术后”全流程：1.术前：“预沟通”与“心理缓冲”：对于焦虑情绪严重的患者，可在正式签字前安排1-2次“预沟通”，不涉及决策，仅解答疑问、缓解紧张。例如，一位因“背部手术后疼痛综合征”拟行脊髓电刺激植入术的患者，在预沟通中哭诉“我怕疼，更怕手术没效果，白挨一刀”。医者未直接谈治疗方案，而是先共情：“您经历了一次手术，疼痛还没缓解，又要面对第二次手术，这种担心和害怕我特别理解。”随后，通过“成功患者术后生活视频”展示“刺激器打开后，患者从无法翻身到自如行走”的场景，逐步建立患者对治疗的信心。

知情同意的“全程化”：超越签字仪式的持续关怀2.术中：“在场感”与“掌控感”营造：疼痛介入多在局部麻醉下进行，患者全程清醒，对操作环境、器械声音易产生恐惧。人文关怀体现在细节：操作前轻握患者双手说“接下来会有点胀痛，就像打针一样，我会慢慢来，不舒服就随时告诉我”；操作中用非医疗语言解释步骤（如“现在我们在找‘疼痛开关’，找到了您的腿就不麻了”）；允许患者选择喜欢的音乐播放，或通过视频通话让家属远程陪伴。这些措施能显著降低患者的术中焦虑，提升对医者的信任。3.术后：“反馈式”随访与“动态化”支持：知情同意的结束不是签字完成，而是治疗的开始。术后随访中，除常规评估疗效与并发症外，需关注患者的“心理体验”与“社会功能恢复”。例如，一位接受三叉神经球囊压迫术后患者，虽疼痛缓解，却因“面部麻木”产生“容貌焦虑”。

知情同意的“全程化”：超越签字仪式的持续关怀医者在随访中主动提及“很多患者都有类似的感受，这种麻木通常会在3-6个月内逐渐减轻，期间我们可以用温水敷脸，促进血液循环”，并介绍“三叉神经痛患者互助群”，让患者感受到“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种“反馈式”关怀，是对知情同意承诺的持续践行，也是构建长期医患信任的关键。四、人文关怀能力的培养与体系建设：从“个体自觉”到“制度保障”疼痛介入知情同意中的人文关怀，不仅依赖于医者的个体素养，更需要通过系统化建设，将其转化为可复制、可推广的机制与文化。

医者人文素养的提升：沟通技巧与同理心培养1.“叙事医学”能力的训练：叙事医学强调“关注、再现、联结”的核心能力，即通过倾听患者故事，理解其疾病体验与情感需求。疼痛介入医者可通过“平行病历”（与病程记录并列的、记录患者故事的文本）书写，练习捕捉患者的“痛苦叙事”（如“疼痛让我3年没抱过孙子了”）与“希望叙事”（如“只要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做什么都愿意”）。我曾组织科室医生书写平行病历，有医生反馈：“以前只关注‘疼痛评分’，现在才明白，对这位患者来说，‘能抱孙子’比‘疼痛从8分降到3分’更重要。”2.“非暴力沟通”技巧的应用：非暴力沟通（NVC）包含“观察—感受—需要—请求”四个步骤，能有效避免沟通中的指责与对抗。例如，当患者因恐惧拒绝手术时，传统沟通可能是“这个手术很成熟，风险很小”，而NVC沟通可以是“我看到您听到手术风险时手在发抖（观察），我感受到您很害怕（感受），您可能是担心手术不安全，对吗？（需要）我们可以一起再看看其他患者的康复案例，详细聊聊每个风险的发生率，好吗？（请求）”这种沟通方式能减少患者的防御心理，促进理性对话。

医者人文素养的提升：沟通技巧与同理心培养3.“同理心疲劳”的预防与干预：长期面对疼痛患者的负面情绪，医者易产生“同理心疲劳”，表现为情感耗竭、去人格化。医疗机构需通过定期心理疏导、团队支持、人文关怀培训等方式，帮助医者平衡“共情”与“专业”。例如，我科每周五下午设置“人文茶话会”，医生分享临床中的“感动瞬间”与“困惑时刻”，集体讨论应对策略，这种“情感支持系统”有效提升了团队的人文关怀能力。

制度流程的优化：人文关怀融入知情同意全流程1.“知情同意质量评价体系”的建立：将“患者理解度”“决策自主性体验”“沟通满意度”等人文指标纳入知情同意质量评价，取代单一的“签字率”考核。例如，通过术后问卷调查“您是否清楚了解治疗的风险与收益？”“您是否觉得自己在决策中有充分的发言权？”，评价结果与科室绩效挂钩。2.“多学科协作（MDT）模式”的推广：对于复杂疼痛介入病例（如癌痛合并严重心理障碍），可邀请疼痛科、心理科、伦理科、社工等多学科团队共同参与知情同意沟通。心理科医生评估患者的决策能力，社工帮助解决家庭照护、经济困难等实际问题，伦理科医生提供法律与伦理咨询，形成“技术+心理+社会”的全方位支持。

制度流程的优化：人文关怀融入知情同意全流程3.“知情同意文书”的改良：传统知情同意书多为法律文本，充斥专业术语，患者难以理解。可开发“图文版知情同意书”，用插图、流程图替代文字描述；设置“患者理解确认栏”，由患者用自己的话复述治疗要点，医者确认无误后签字；增加“人文关怀承诺栏”，明确医者在沟通中需做到“耐心解答、尊重选择、保护隐私”等。04ONE环境与文化的营造：构建“有温度”的医疗空间

环境与文化的营造：构建“有温度”的医疗空间1.物理环境的“去医院化”设计：疼痛介入等候区可设置温馨的沙发、绿植、书籍，播放舒缓的音乐；检查室采用柔和的灯光，避免刺眼的仪器白光；允许患者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