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理检查知情同意的样本使用范围界定

病理检查知情同意的样本使用范围界定演讲人2026-01-09

01样本使用范围界定的理论基础：伦理、法律与医学的三维支撑02样本使用范围界定的核心要素：从抽象原则到具体操作03不同场景下的样本使用范围界定实践：差异化策略与风险防控04总结：回归“以患者为中心”的样本使用范围界定本质目录

病理检查知情同意的样本使用范围界定作为病理科医师，我曾在工作中遇到这样一个案例：一位患者的肺穿刺标本最初仅用于诊断肺部肿瘤，但在后续研究中，该样本被用于探索肺癌靶向治疗的分子机制，并取得了重要突破。然而，患者因未被告知样本可能用于科研而提出异议，最终引发医疗纠纷。这一事件让我深刻认识到，病理检查知情同意中“样本使用范围界定”绝非简单的程序性文书工作，而是连接临床诊断、医学研究、患者权益的核心纽带。它既是对患者自主权的尊重，也是医学科学规范发展的基石。以下，我将结合临床实践与行业规范，从理论到实践，从原则到操作，系统阐述病理检查知情同意中样本使用范围界定的内涵与要求。01ONE样本使用范围界定的理论基础：伦理、法律与医学的三维支撑

样本使用范围界定的理论基础：伦理、法律与医学的三维支撑样本使用范围界定并非孤立的技术问题，而是植根于医学伦理、法律法规与医学实践的复杂体系。只有理解其背后的理论基础，才能在实践中把握界定的尺度与温度。

伦理学基础：患者自主权与医学公益的平衡医学伦理的核心原则包括尊重自主、不伤害、有利和公正。在样本使用范围界定中，这四大原则体现为对“患者自主权”的绝对尊重与“医学公益”的谨慎追求的统一。尊重自主原则要求患者有权知晓其生物样本（如组织、血液、体液等）的潜在用途，并自主决定是否同意特定范围的使用。病理样本作为患者身体的延伸，其使用本质上涉及对患者身体权益的处置，因此“知情同意”必须确保患者在充分理解信息后作出真实意愿的表达。我曾接诊过一位老年患者，当得知其手术切除的肿瘤标本可能用于“教学观摩”时，明确表示“我的身体parts不能随便给人看”，这一案例让我意识到，即便看似“无害”的用途，也可能触及患者的文化观念或个人边界，必须纳入同意范围并由患者自主选择。

伦理学基础：患者自主权与医学公益的平衡不伤害原则要求样本使用不得对患者造成生理、心理或社会层面的损害。例如，若样本用于基因检测并可能揭示遗传信息，而未明确告知患者，未来可能导致其面临保险歧视或心理压力，这便违反了不伤害原则。有利原则则强调样本使用应能为患者或社会带来医学进步的潜在收益，但这种收益必须以“不伤害”为前提，且不能凌驾于患者自主权之上。公正原则则要求样本使用的受益分配与风险承担公平，避免特定群体因样本被过度使用而处于不利地位。在实际操作中，伦理平衡的关键在于“透明化告知”与“动态化同意”。例如，对于肿瘤样本，若初始仅用于诊断，但后续计划用于药物研发，必须重新获得患者的知情同意，而非以“科研需要”为由单方面扩大使用范围。

法学基础：法律规范与行业标准的刚性约束我国法律体系为样本使用范围界定提供了明确的框架。《民法典》第一千零八十八条规定：“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对患者的隐私和个人信息保密。未经患者同意，不得向他人提供患者的病历资料和生物样本。”《涉及人的生物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进一步明确，生物样本的研究用途必须在知情同意书中载明，且超出原同意范围的使用需重新经伦理审查。在病理实践中，样本使用范围的法律风险主要体现在“越界使用”与“告知不全”两方面。例如，某医院将患者的病理样本用于商业公司的新药筛选，但未在知情同意书中明确“商业用途”，最终法院判决医疗机构侵犯患者权益，赔偿患者精神损害抚慰金。这一案例警示我们，法律对“使用范围”的界定并非模糊的“医学研究”，而是必须具体到“基础研究”“药物研发”“教学演示”等可明确识别的用途。

法学基础：法律规范与行业标准的刚性约束行业标准层面，《病理科建设与管理指南》《临床病理科医疗质量控制指标》等文件均要求，病理样本的接收、处理、使用必须建立可追溯的管理制度，知情同意书需包含“样本使用范围”的明确条款。例如，中华医学会病理学分会的《病理样本管理专家共识》建议，使用范围应区分“临床必需用途”（如诊断、复核）和“科研附加用途”（如分子机制研究、生物样本库存储），并在同意书中分别列明，避免笼统表述。

医学专业基础：样本特性与科学需求的内在逻辑病理样本的特殊性决定了其使用范围界定的复杂性。与血液、尿液等体液样本不同，病理样本（如组织活检、手术切除标本）具有“不可再生性”“组织异质性”和“信息多样性”特点——一份病理标本既可用于组织学诊断，也可提取DNA/RNA进行分子检测，或用于制作组织芯片进行高通量研究。这些特性使得样本的潜在使用范围远超传统认知，也为知情同意提出了更高要求。从医学科学需求看，样本的“多用途价值”是推动疾病研究的关键。例如，同一份胃癌患者的手术标本，既可用于常规病理诊断（确定肿瘤类型、分期），也可用于检测HER2、PD-L1等生物标志物（指导靶向治疗），还可用于建立患者来源的异种移植模型（PDOX，用于药物敏感性测试）。若在知情同意时仅限定“用于诊断”，则会极大限制样本的科研价值，阻碍个体化医疗的发展。

医学专业基础：样本特性与科学需求的内在逻辑因此，医学专业基础要求我们在界定使用范围时，既要尊重患者的个体意愿，也要充分预判样本的潜在医学价值，通过“分类告知”和“选项勾选”的方式，让患者在“完全知情”的前提下，最大化实现样本的科学价值。例如，我们在设计知情同意书时，会列出“临床诊断”“预后评估”“药物研发”“基础研究”“教学示范”等选项，由患者勾选同意的具体用途，避免“一刀切”的模糊表述。02ONE样本使用范围界定的核心要素：从抽象原则到具体操作

样本使用范围界定的核心要素：从抽象原则到具体操作明确了理论基础后，样本使用范围界定的核心在于将抽象的伦理与法律原则转化为可操作、可追溯的具体条款。结合临床实践，其核心要素可拆解为“目的限定”“主体明确”“期限界定”“形式规范”和“动态调整”五个维度。

使用目的：从“宽泛表述”到“具体场景”的精细化区分使用目的是样本使用范围界定的核心，也是最易引发争议的环节。实践中，常见的误区是将使用目的表述为“用于医学研究”“用于教学”等宽泛词汇，这种表述既不符合法律要求，也无法让患者真正理解样本的用途。精细化区分的关键在于“场景化列举”。根据医学实践的需求，使用目的可分为以下三类，每类需进一步细分具体场景：

使用目的：从“宽泛表述”到“具体场景”的精细化区分临床必需用途指直接服务于患者诊疗过程的用途，包括：-初始诊断：通过组织学、免疫组化、分子病理等技术明确疾病性质（如肿瘤良恶性、类型分级）；-诊断复核：当初始诊断存在疑问时，由上级医院或权威专家再次阅片；-治疗指导：检测生物标志物（如乳腺癌的ER/PR/HER2、肺癌的EGFR突变）以制定靶向治疗方案；-预后评估：通过分子分型、基因表达谱等预测疾病复发风险。这类用途是病理检查的“核心目的”，通常在初次知情同意时必须明确，且患者一般无异议，但仍需在同意书中列明，避免后续争议。

使用目的：从“宽泛表述”到“具体场景”的精细化区分科研附加用途指在满足临床需求后，样本用于医学科学研究的用途，需根据科研项目的具体内容细化：-基础研究：如探索肿瘤发生发展的分子机制、筛选新的生物标志物；-转化研究：如建立疾病模型、开发诊断试剂或药物；-流行病学研究：如分析特定疾病的地域分布、危险因素；-数据整合研究：如将病理数据与基因测序、影像学数据联合分析。对于科研用途，必须告知患者“是否涉及商业利益”“是否可能产生专利”“是否会对样本进行基因检测”等关键信息。例如，我曾参与一项关于肝癌早期诊断标志物的研究，我们在知情同意书中明确告知：“您的血清样本将用于检测microRNA标志物，研究结果可能用于开发诊断试剂，若产生商业利益，您将不直接获得经济补偿，但研究进展将通过医院公众号向您公开。”这种透明化的告知获得了患者的理解与配合。

使用目的：从“宽泛表述”到“具体场景”的精细化区分教学与公益用途包括：-教学演示：用于医学院学生、住院医师的病理教学（如典型病例的切片展示）；-学术交流：在学术会议、专业培训班上匿名展示病例资料；-公益项目：如用于罕见病数据库建设、公共卫生事件（如传染病）的病理研究。此类用途需特别注意“匿名化处理”，避免患者身份信息泄露。例如，在教学切片制作时，我们会去除患者的姓名、住院号等个人信息，仅保留“性别、年龄、疾病诊断”等一般信息，并明确告知患者“样本使用中将隐去身份标识”。

使用主体：从“机构内部”到“外部协作”的层级化管控样本使用主体是指有权使用样本的个人或机构，界定范围时需区分“内部使用”与“外部协作”，并明确不同主体的权限与责任。

使用主体：从“机构内部”到“外部协作”的层级化管控机构内部主体指病理科内部的医务人员，包括：-病理医师：用于诊断、复核；-技术员：用于标本处理、切片制作、染色等；-科研人员：经伦理委员会批准后，用于科室立项的科研项目。内部使用通常默认包含在临床必需用途的知情同意中，但需在科室管理制度中明确“内部使用的审批流程”（如科研样本使用需填写《内部样本使用申请表》，由病理科主任批准）。

使用主体：从“机构内部”到“外部协作”的层级化管控外部协作主体指机构以外的个人或组织，包括：-合作医疗机构：如上级医院会诊、区域病理中心诊断；-科研单位/高校：如医学院研究所、生物医药公司；-国际组织：如世界卫生组织（WHO）牵头的研究项目。外部协作是风险管控的重点，需在知情同意书中明确“合作机构的名称”“使用目的的限定”，并要求合作方签署《样本使用保密协议》，确保样本仅用于约定的用途，不得转售、泄露信息或用于商业目的。例如，我院与某药企合作开展肺癌耐药机制研究，在知情同意书中列明“合作方：XX制药有限公司”“用途：非小细胞肺癌EG-TKI耐药相关基因筛选”，并要求药企承诺“样本数据仅用于本研究，不得向第三方提供”。

使用主体：从“机构内部”到“外部协作”的层级化管控外部协作主体值得注意的是，若样本使用涉及“跨境传输”（如国际合作项目），还需遵守《人类遗传资源管理条例》的规定，向科技部门申请审批，并在知情同意书中告知患者“样本数据可能传输至境外，且境外接收方需遵守中国法律法规及数据保护要求”。

使用期限：从“短期需求”到“长期保存”的明确化约定样本使用期限是指样本可被使用的起止时间，需根据样本类型、稳定性及研究需求合理设定，避免“无限期使用”引发的伦理风险。

使用期限：从“短期需求”到“长期保存”的明确化约定临床必需用途的期限通常与患者的诊疗周期同步，如：-活检样本：一般保存至诊断报告发出后2-3年（便于后续治疗对比）；-手术切除样本：一般保存至患者术后5年（部分肿瘤需长期随访，如乳腺癌、结直肠癌）；-急诊样本：保存至急诊诊断完成后1年。期限设定需考虑样本的稳定性，如福尔马林固定石蜡包埋（FFPE）样本在常温下可保存数年，而冰冻组织样本通常仅能保存数月，因此使用期限需结合样本存储条件明确。

使用期限：从“短期需求”到“长期保存”的明确化约定科研与教学用途的期限科研项目通常有明确的周期，期限可设定为“项目开展之日起X年”（如3-5年）；教学用途可设定为“样本制作完成后X年”（如10年，直至教学淘汰）；生物样本库存储的用途可设定为“患者撤回同意前或样本自然降解前”。

使用期限：从“短期需求”到“长期保存”的明确化约定期限届满后的处理需在知情同意书中明确“期限届满后样本的处置方式”，包括：-常规销毁：如通过高压灭菌、化学浸泡等方式彻底灭活，并记录销毁时间、方式、经手人；-特殊保存：对于具有极高科研价值的样本（如罕见病样本），可经伦理委员会批准后继续保存，但需再次获得患者同意；-转化利用：如将样本中的DNA/RNA提取后用于分子检测（需获得患者补充同意）。我曾遇到一个案例：某患者的肿瘤样本在科研期限届满后，未被及时销毁，被某医师擅自用于新的研究项目，最终患者以“超出使用期限”为由提起诉讼。这一事件促使我院修订了样本管理制度，要求“期限届满前3个月由病理科通知科研负责人办理续用或销毁手续，逾期未办理的自动启动销毁程序”。

使用形式：从“实物样本”到“数据信息”的全链条覆盖随着医学技术的发展，样本使用形式已从传统的“组织切片”扩展至“分子数据”“数字化图像”等无形形态，知情同意时需全面覆盖这些形式，避免“重实物、轻数据”的漏洞。

使用形式：从“实物样本”到“数据信息”的全链条覆盖实物样本使用1指对原始样本或其衍生物的直接使用，包括：2-组织切片：用于HE染色、免疫组化等；5需告知患者“样本可能被分割使用，且部分使用过程具有不可逆性”（如DNA提取后无法恢复完整组织）。4-细胞/亚细胞组分：如提取的DNA、RNA、蛋白质。3-组织块：用于重新切片、组织微阵列制作；

使用形式：从“实物样本”到“数据信息”的全链条覆盖数据化信息使用指对样本产生的数据的使用，包括：-病理图像数据：如数字化切片（WSI）的存储、分析、共享；-分子检测数据：如基因测序结果、蛋白表达谱；-临床病理整合数据：如将病理诊断与患者的病史、影像学、随访数据联合分析。数据使用需特别强调“隐私保护”，告知患者“数据将进行去标识化处理（去除姓名、身份证号等直接标识符，保留年龄、性别等间接标识符）”，并明确数据使用的范围（如仅用于本机构内部研究，或上传至公共数据库如GEO、TCGA）。例如，我院在开展“结直肠癌分子分型与预后”研究时，知情同意书中明确：“您的病理切片将被数字化，基因测序数据将与临床数据整合分析，研究结果可能发表在学术期刊或上传至公共数据库，但所有数据均不包含您的身份信息，公众无法通过数据追溯到您个人。”

动态调整：从“一次同意”到“全程沟通”的机制化保障样本使用范围的界定并非“一锤子买卖”，而是需要根据患者意愿、研究进展、法律法规的变化进行动态调整。建立“动态同意”机制是保障医患信任的关键。

动态调整：从“一次同意”到“全程沟通”的机制化保障新增用途的再同意若在样本使用过程中，计划超出原同意范围进行新的用途（如从“基础研究”扩展至“药物临床试验”），必须重新获得患者的知情同意。例如，某患者的肿瘤样本最初用于“肺癌分子机制研究”，后期若用于“某靶向药物的II期临床试验”，需书面告知患者“新用途的目的、潜在风险与收益、是否涉及商业利益”，并由患者签署《补充知情同意书》。

动态调整：从“一次同意”到“全程沟通”的机制化保障患者撤回权利的保障患者有权随时撤回对样本使用的同意，即使样本已被用于研究。撤回后，医疗机构应立即停止使用该样本，并已产生的数据（若已发表）需进行匿名化处理或撤回。实践中，我们会在知情同意书中明确“您有权在任何时候通过书面形式撤回同意，撤回不会影响您的后续诊疗服务”，并提供24小时撤回联系电话。

动态调整：从“一次同意”到“全程沟通”的机制化保障反馈机制的建立定期向患者反馈样本使用的研究进展（如通过公众号、短信、邮件告知“您参与的肺癌研究已取得初步成果”），既能增强患者的参与感，也能让其及时了解样本的实际用途，避免因“信息不对称”引发质疑。例如，我院每季度向参与研究的患者发送《研究进展简报》，内容包括“已完成样本例数、初步发现、下一步计划”，这一做法获得了患者的广泛好评。03ONE不同场景下的样本使用范围界定实践：差异化策略与风险防控

不同场景下的样本使用范围界定实践：差异化策略与风险防控病理样本的来源、用途、研究场景千差万别，单一的标准无法满足所有需求。根据临床实践中的常见场景，我们需要制定差异化的界定策略，并针对性防控风险。

常规病理诊断：以“临床必需”为核心，简化但不省略流程常规病理诊断是最常见的场景，如门诊活检、手术切除标本的初步诊断，样本使用范围通常限定于“临床诊疗相关用途”。此时，知情同意的重点是“效率”与“合规”的平衡：2.强化口头告知：在签署同意书前，由病理科医师或护士用通俗语言解释“您的样本将用于明确诊断，诊断后的切片我们会保存几年，若后续治疗需要复查可以用到，也可能用于医生教学，不会涉及您的个人信息”。1.简化同意书内容：仅需包含“样本用于临床诊断（包括诊断复核、治疗指导）、病理切片保存（用于后续治疗对比）、教学演示（匿名化处理）”等核心用途，避免冗长的条款导致患者阅读疲劳。3.风险防控重点：避免“过度采集”——如仅为明确良性病变而进行的活检，无需额外勾选“科研用途”；同时确保“保存期限”明确，如“乳腺肿块活检切片保存5年，若5年后无复发需求将自动销毁”。2341

常规病理诊断：以“临床必需”为核心，简化但不省略流程（二）科研附加取材：以“透明化”为核心，平衡科研价值与患者意愿科研附加取材是指在临床取材之外，额外获取样本用于研究，如手术标本中留取“肿瘤组织-癌旁正常组织”对。此时，患者对样本用途的知情意愿更强，需采取“精细化告知+选项勾选”策略：1.区分“主标本”与“附加标本”：明确告知患者“您的主标本（如肿瘤核心区域）将用于临床诊断，我们将在保证诊断需求的前提下，额外留取一小部分组织（约XX毫克）用于研究，这部分组织不会影响您的诊断结果”。2.详细列明科研用途：提供科研项目简介（包括研究目的、负责人、合作单位、预期成果），并让患者勾选“同意用于基础研究”“同意用于药物研发”“不同意用于商业用途”等选项。

常规病理诊断：以“临床必需”为核心，简化但不省略流程3.设置“退出机制”：告知患者“若您中途不同意科研附加取材，可随时撤回，仅使用主标本进行诊断，不影响您的治疗”。例如，在肝癌手术中，我曾遇到一位患者起初同意科研取材，但术前临时改变主意，我们尊重其决定，仅进行常规取材，避免了潜在纠纷。

多中心研究：以“标准化”为核心，统一不同机构的同意范围多中心研究需多家医疗机构共同参与样本收集与使用，此时“样本使用范围界定”的标准化是关键，否则易因标准不统一引发伦理风险：1.制定统一的知情同意书模板：由牵头单位联合各参与单位共同制定，明确“使用范围”的条款（如“样本用于XX疾病的分子分型研究，参与单位包括XX医院、XX大学，数据将上传至中央数据库”），并经各机构伦理委员会审批。2.明确“二次同意”责任：若参与单位计划将样本用于超出原范围的研究（如从“基础研究”扩展至“企业合作研究”），需由原签署机构重新获得患者同意，而非由参与单位单方面决定。

多中心研究：以“标准化”为核心，统一不同机构的同意范围3.建立样本使用追踪系统：利用信息化手段记录样本在各参与机构间的流转、使用情况，确保每一步都可追溯。例如，我院参与的“全国肺癌早筛多中心研究”使用了“样本区块链追溯系统”，从取材、运输到检测，每个环节均有时间戳和责任人记录，实现了全程透明化管理。（四）生物样本库建设：以“长期自愿”为核心，保障样本的可持续利用生物样本库是样本长期存储与高效利用的基础，其知情同意的核心是“告知样本的长期用途与动态管理原则”：1.区分“广谱同意”与“特定同意”：“广谱同意”是患者同意样本用于未来未知的研究方向（如“用于未来10年内医学领域可能出现的新技术研究”），“特定同意”是同意样本用于已明确的研究项目。实践中，我们建议采用“广谱同意+动态补充”模式——患者先签署广谱同意书，后续具体研究项目再进行补充告知，既尊重患者意愿，又提高样本利用效率。

多中心研究：以“标准化”为核心，统一不同机构的同意范围2.明确“利益共享”原则：若样本研究产生专利或商业利益，应在知情同意书中说明“是否将部分收益反馈给患者或公益项目”（如“研究产生的经济收益将用于设立患者帮扶基金”），以增强患者参与的积极性。3.定期“同意有效性评估”：生物样本库应每3-5年重新联系患者，确认其是否继续同意样本使用，若患者失联或未回应，需暂停使用直至重新取得联系。例如，我院生物样本库建立了“患者随访数据库”，通过电话、邮件等方式定期更新患者信息，确保同意的持续有效性。四、当前面临的问题与优化路径：构建更科学的样本使用范围界定体系尽管病理检查知情同意的样本使用范围界定已有一定规范，但在实践中仍面临诸多挑战。结合我的临床经验，当前主要问题与优化路径如下：

主要问题1.范围界定模糊化：部分医疗机构仍使用“用于医学研究”等宽泛表述，或仅在口头告知中提及用途，未在书面同意书中明确，导致后续争议。2.知情过程形式化：医师因工作繁忙，未充分向患者解释样本的潜在用途、风险与收益，患者“签而不懂”，同意书沦为“免责文件”。3.跨机构协作标准不统一：多中心研究中，不同机构对“使用范围”的理解存在差异，部分合作单位未签署保密协议，存在数据泄露风险。4.新技术带来的新挑战：单细胞测序、人工智能分析等新技术的发展，使得样本数据的价值被进一步挖掘，但“数据所有权”“算法伦理”等问题尚未明确，增加了界定的复杂性。3214

优化路径1.细化知情同意书模板：行业组织（如中华医学会病理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