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民事诉讼中事实推定的适用》9300字】

I论民事诉讼中事实推定的适用目录TOC\o"1-3"\h\u16512摘要 II31009引言 16075一、事实推定概述 119278（一）事实推定的概念 114690（二）事实推定与相关概念辨析 2286541.法律推定和事实推定 2144333.事实推定与间接证据证明 339583.事实推定与推论 423255二、民事诉讼中事实推定的现状 48450（一）立法现状 418186（二）司法现状 522283三、民事诉讼中事实推定的困境及原因 67592（一）现实困境 6120641.滥用事实推定 6120942.逃避事实推定 69221（二）原因分析 7282201.传统“客观真实”证明要求 7159072.立法规范适用性不足 726203.错案追究制的因素 823606四、事实推定适用的完善建议 818026（一）完善相关立法 87827（二）心证公开制度 927709（三）构建案例指导 929056五、结论 101249参考文献 12摘要事实认定是法律适用的依据，而事实推定又是法官对案件事实作出判断的一种方式。推定事实是法官根据经验规则，根据一般的关系，通过推理的方式，从已经知道的事实中推断出被证明的事实。事实推定是一种辅助手段，虽然在实践中已有了一定的应用，但从某些法官的实践来看，还有许多有待改进之处。基于上述问题，笔者从事实推定的概述出发，对我国民事诉讼中的现实推定问题进行了探讨，并对其产生的困境和成因进行了剖析，并提出了一些完善的意见，包括完善相关立法，心证公开制度，构建案例指导。关键词：民事诉讼；事实推定；适用引言事实推定是司法实践中的一种客观现象，它对于辅助法官判断案件事实具有重要意义，而且它符合推定的要件，属于推定的范畴。无论是从理论价值还是从现实意义上来看，都是必须的，它的地位是不容忽视的。本文通过对事实推定的相关概念分析，通过对现实推定在实践中所面临的困境和可能产生的潜在原因进行深入剖析，最后归结为对现实推定的适用机制的探讨。事实推定是法官根据经验规律，根据一般的关系，通过推理的方式，从已经知道的事实中推断出被证明的事实。事实推定是一种法官对案件事实进行判断的手段，它在推动法官主动发现真实、提高诉讼效率等方面具有很大的实用价值。然而，我国的相关立法并未对此作出明确的规定，仅在相关的司法解释中提到。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许多法官都将这种方式用于对相关案件的认定。由于法律法规相对简单、粗糙，法官对事实推定的应用存在着严重的随意性。所以，在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尚未健全前，应加强有关理论的引导。一、事实推定概述（一）事实推定的概念学界对事实推定的认识并不统一，也没有一个清晰的界定，一些学者甚至不惜对其存在的价值进行猛烈的批评，说这给司法实践造成了许多混乱，要求摒弃“事实推定”，比如美国学者Morgan就否认了“事实推定”，主张“推定”即是“实质”，“推定”没有存在的意义，完全不在“推定”范围之内；学者汉斯·普维庭也对“事实推定”的存在提出了质疑，并提出“事实推定”是一种在司法实践中应当避免使用的术语，是一种不必要的现象。另外，一些国内学者也认为，由于事实推定的存在，导致了我国的证据与推定体系出现了混淆，应当坚决地将其与推理结合起来。然而，越来越多的学者倾向于对事实推定的价值进行理性的分析，力求将其重新注入到民事诉讼中。同时，许多国家的司法实践都对事实推定给予了高度的关注。虽然有不同的观点，但许多学者认为，事实推定并非直接源自于具体的法律、法规，而在于个案中的实际情况和实践经验，这与法官的自由裁量权、实践经验密切相关。对于“事实推定”的界定，学界众说纷纭。学者毕玉谦认为，“所谓的司法事实推定”是指，法庭在其自由心证的范围之内，以证据或经验规则为基础的先决条件，也就是在审判中对待证事实作出的假设或推断。一些学者认为，事实推定是与法律推定相关的，它是一种由法庭授权给法庭的权利，它使法庭能够依据已知的事实，在经验规则的指引下进行逻辑推理，从而得到被证实的事实。也有学者认为，直接证据和事实证据并没有什么区别。通过对不同学者的不同看法的对比和分析，本文认为，根据已知的前提事实，根据已知的前提事实，对被证实的事实作出判断，并使其能够反驳。在这些情况下，我们把已经知道的事实叫做“前提事实”或者“基本事实”，而等待证明的“事实”就是“假设”或者“结论”。经验规律是两者间的桥梁与依据。为了使事实推断的意义更为清晰，有必要对其与相关概念进行比较分析，掌握事实推定的特征。（二）事实推定与相关概念辨析1.法律推定和事实推定作为我国民法与民事诉讼的支柱，民事诉讼法未明确规定事实推定。仅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这一程序法规在第75条以简单含糊的语言同时概括了法律推定和事实推定。同时，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也进一步规定了事实推定。其中第9条和第64条条款与《意见》中的第75条相比较，是一种细化。这一细化目的表现为:首先对事实推定予以概念上的补充;其次对法律推定与事实推定稍加区分;再者试图提高事实推定的可操作性，便于基层裁判者们的合法合理适用。对于法律推定与事实推定，学界对此普遍持此看法，认为两者的差别只在于具体推定的内容能否上升为法律规定。本文认为，在区分两者时，应当从异同点上进行对比。一方面，推定与法律推定有很大的相似性。首先，两者都具有两个构成因素，其次是逻辑上的相似，这两个事实之间的逻辑上必须有相似的前提和结果，而在前提事实得到了确认之后，才能得到承认。然而，从另一方面说，事实推定和法律推定的最大差异并非仅限于法条所规定的直觉，而是要根据其内部的特殊差异来仔细地加以考量。事实推定应由法官自行决定，但如果满足有关法律所述的条件或要件，则应适用于法官。这和他们所依赖的概率的不同是有联系的。经验规则是推定理论的重要依据，它对法律推定与事实推定的区别有着重要的作用。在这些案例中，以经验法则为基础的法律推理是公认的，而且，前提和结论的事实具有明显的关联性，而且在司法实践中已经被一致地证实，而根据的经验规则概率通常比法律推断的概率要低，而且在不同的案例中，表现的内容也不一样，这主要是由于事实推断案例与生活体验的紧密联系，以及法官具有更大的自由裁量权。所以，从两种不同的适用程序来看，相对于事实推定，法律推定的适用受到的阻力要小得多。应当指出，法律推定和事实推定之间存在着一种单向转换的可能性，这就是推定的事实推定。事实推定是否可以转化为法律推定，这要看立法者对法官的判断力和司法自律的信心，以及对特定类型的推定率和适用率的预测。当然，在理论上，由于时代的变化，法律推定的可能性已经大大减少，从而失去了适用的能力，从而被立法者取消了合法地位。3.事实推定与间接证据证明有些学者认为，“事实推定”和“间接证据证明”是一样的，它可以被“间接证据”所涵盖、取代。这一点毋庸置疑。事实推定与间接证据证明之间有一定的相似性：两者都是基于间接证据来确定事实。不过，两者之间的差距也很大。首先，两者的依据是不同的，即通过间接证据及其关联性、逻辑性等特点，形成一条证据链来判定事实，而事实推断则是建立在间接事实的基础上，依据经验规则进行逻辑推理，一是为了确定事实，二是构成要素的差异。间接证据的形成包括间接的和待证的。而事实推理是由前提事实、间接证据和待证事实三部分组成的。另外，对事实的判断也有一定的确定性。间接证据的证明是经过一系列的、完整的、条理的、有说服力的、有根据的、确定的、独特的、清晰的。而推理的结论是基于一般的逻辑关系，这种正常的关系只是有很大的概率，无法完全肯定，无排他险，确定性较低。所以，我们不能仅从两者的相似性上来否定其独立的价值，而应根据两者的差异，区别对待。在没有直接证据、充分的情况下，在证据链比较完整的情况下，采用间接证据的方式；如果在适用间接证据时，由于案件的证据数量有限，既有先决条件又有间接证据，又符合一定概率的经验规则，那么就可以采用“事实推定”。3.事实推定与推论有学者提出，“事实推定”是建立在经验规则的基础上的，连龙宗智都相信两者是一样的。探讨两者之间的关系，对理解认定和运用法律实践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本文认为，事实推定是一种特殊的存在方式，但不能完全将其等同起来。推理是广义的，泛指从一个已知的判断中推断出一个不可知的结论。事实推理和推论具有同样的特点，即都具有不确定性，并且易于被个人的主观经验所左右，并且两者都遵循着某种逻辑规律。事实上推定在应用之前往往会受到推理的影响，因而可以从一定程度上把它看作是一种推理。但是，这并不表示，事实推定具有与普通推理不同的特点：第一，事实推定是一种客观事实的确认方式，它在司法程序中的外在表现比较突出。而推理是一个逻辑的过程，它会渗透到裁判员的整个审判过程中，并且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裁判员的行为。第二，推定的应用存在先决条件，而推定不存在此种明显的制约。尽管在特定的案例中，没有特定的法律条款来限定事实推定，但也不能任意地适用，而是要在缺乏直接证据、间接证据的适用、以及在事实认定上陷入困境的情况下，才能适用。同时，它是司法诉讼的一项重要内容，必须严格遵守法律规定的程序。推理潜藏在法官的潜意识中，无程序性规范；第三，推理的结论不一定是惟一的，但在适用后，推理的结论具有唯一性，与案件中所陈述的事实的真实性有直接的关系。二、民事诉讼中事实推定的现状（一）立法现状在我国《民事诉讼法》中，对事实推定的规定不存在，第一次对事实推定作出规定的是最高人民法院于1992年发布的《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民诉意见》)。《民诉意见》第75条规定：“当事人无须证明以下事实：（3）根据法律或已知的事实而推断的其他事实。”此后，我国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证据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自2002年4月1日起正式实施。《证据规定》第九条指出："当事双方无须提供证据，即可证明：……(三)另一个事实，是从法律上或已经知道的事实和日常生活中的经验规律推断出来的。……前款(一)、(三)、(四)、(五)、(六)项，除非当事人有足够的相反证据来反驳。”从条文上看，《证据规定》与《民诉意见》相比，有了很大的改进：第一，在事实推理中，经验法则可以确定它的位置。《民诉意见》只对已知事实作出了认定，并未包含经验规则。《证据规定》对《民诉意见》中的不足之处进行了补充，将经验规则作为事实推定的一个重要基础。第二点，明确提出可以反驳的民事推定结论。《民事诉讼意见》中，法官可以从已知的事实中推断出不可知的事实，并据此做出判决。但并未明确说明，双方能否用相反的证据来反驳推定的结论。《证据规定》中明确指出，根据事实推定的结果，当事人可以提出与之相反的证据。此外，《证据规定》64条规定：“根据法律程序，对证据进行全面、客观的审查，依照法律，遵守法官的职业道德，根据自己的逻辑推理，以及日常生活中的经验，独立地判断证据是否具有证明力和证明力，并将其公之于众。”本条款的表达体现了自由心证的本质，它使法官能够根据自己的自由心证的原则对证据进行审查和认定。（二）司法现状现代司法中，法官通过对事实的推定，对证据材料进行甄别，并以之为依据，最后对案情作出判决，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然而，由于我国法律对事实推定的规定太粗糙，不能对其进行明确的规范，致使其在司法实践中遭到错误或任意扭曲。在司法实践中，事实推定常常会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形。在审判中，有些案件可以通过合理的运用来作出判决，但由于缺乏具体的、可操作的准则，法官常常不愿意、不敢实施。在一个特定的案例中，如果使用了直接或间接的证据，那么根据经验规律，可以推断出被证实的事实是否存在和是否存在，从而迅速、高效地解决争议。然而，法官却很难掌握我国现有法律中关于“事实推定”的规定，加之人们担心被误判的后果，法官无法拒绝判决，常常盲目地向当事人提出证据，导致诉讼延迟，浪费司法资源；或容易认定案情不清、真假不清，以举证责任为依据，造成不公正的判决。我国现有的法律对事实推定的适用缺乏必要的规范，在适用的条件、程序等方面存在缺陷，致使法官可以任意使用任意的自由裁量权，在不具备适用事实的前提下任意使用，从而导致了事实的误用。另外，由于法官个人素质的不同，导致人们对“经验规则”的认识存在一定的偏差，从而在客观上影响到了“事实推定”的应用。三、民事诉讼中事实推定的困境及原因（一）现实困境1.滥用事实推定事实推定在某些情况下具有一定的适用性。特别是在假设事实与假设事实具有很高的概率关系的情况下，它是所有的假设的先决条件；由于案件的特殊性，法官必须自己选择适用事实推定的时机和适用方式，这就给适用事实推定带来了一些不确定因素，很容易走上法官个人意志断案、恣意裁判的极端。事实推定的滥用主要体现在：第一，在收集证据不充分、案件事实有可能被收集的情况下，匆忙地适用；第二，忽视了对先决条件的审查，在没有认定先决条件的情况下，就以先决条件为依据进行认定；第三，假设事实与假设事实的概率很小，甚至没有常规的关联，就可以轻易地采用事实推定；第四，法官任意应用事实推定，使当事人丧失对证据进行反驳的权力。上述种种滥用事实推定的情形，极大地削弱了其法律效力，使其难以接受。2.逃避事实推定事实推定是一种有效的证据制度，是一种有效的证据制度，它对我国的司法实践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特别是在直接证据不足、事实认定陷入僵局的情况下，很多法官明知符合事实推定的条件，仍会根据自己的职责要求调取证据，或者根据证明责任，让证明错误的一方承受不利的结果。学者们曾经批评过这种回避的态度：“把证明责任看作是法官逃避责任的托辞”，认为法官只用证明责任来达到程序公平，而不愿意花费时间去争取实体公正，忽略了案件真实在消灭对立情绪等方面的价值。法官回避了适用于事实的假定，这直接造成了诉讼周期的延长、诉讼成本的提高、司法判决的社会效应的减弱，致使对举证责任不明确的当事人产生了不满，从而影响了法院的司法公信力，进而诱发了诉讼的上访。（二）原因分析1.传统“客观真实”证明要求在我国《民事诉讼法》中，并未对民事诉讼证据的要求作出明确的规定。法律理论长期以来都在强调“客观真实”这一事实。其核心理念是：在诉讼中，法官根据证据所确定的案件事实，应当与客观事实相符，并强调法官的认识要与历史上的客观事实相符，而诉讼的证明也是为了查明事实。在认定事实时，要做到“客观真实”，就必须使法官对案情的真相进行彻底的调查，而对案情的理解必须与案件的客观现实相一致。但是，在使用事实推定来确定案件事实时，法官根据自己所选择的正常关系作为基本前提，从已经知道的事实作为一个较小的前提进行推理，常常与客观真实的证明需要存在着一定的差距，与“真实”的直接证据相比较，它与客观真实之间的关系更大，在某种程度上，它只能满足概率的标准。而且，概率的大小与案件的复杂性、事实的真实性、法官的素质等因素有关。因而，可以说，在“客观真实”的传统前提下，不存在对事实推定的适用。2.立法规范适用性不足不直接说明事实推理的一般准则。无论是《民诉意见》，还是《民事证据规定》，都是从“不需要证明”这一观点出发，间接地提出了“不需要证明”的观点，而没有对此进行正面的、直接的规定。根据《证据规定》中的相关提案人的解释，“不需要证明的当事人”是指在庭审中不需要举证的情况下，当事人的举证责任被排除在外。而在不需要证据的情况下，从不需要证明的观点来确定事实，会产生很多问题。此外，在《证据规定》中，“足以推翻”是怎样认定的；推翻的对象是哪些，是基本事实或假定事实；是否应当在否定基本事实或假定事实需要方面存在差异。条例的内容较为笼统，因而不具备可操作性。其具体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对事实推定与法律推定的一般性规定。通常认为，无论是事实推定还是法律推定，都能将主观证明责任进行转移，但是，事实推定并没有将其转移到客观证据上，因此，法律推定的规范本身就包含了对客观证明责任的规定。事实上，对于基本事实的辩驳，不管是法律上的推定，还是事实的推定，都应该符合极高的证据标准。在否定推定事实时，应当符合高盖然性的证据标准；至于推理，只要弄清楚真相，就可以了。第二点，没有对事实推定的适用条件和程序作出明确的规定。在哪些情形下，法官是否可以适用事实推定、怎样开始推定、当事人如何辩驳、怎样对弱势一方进行救济等，尚无相关的规则。3.错案追究制的因素错案追究制度的影响也会妨碍事实推定的实施。我国现行的“错案”制度是建立在我国成立之初，法官的职业素质相对低下、公众法制观念薄弱、社会监督不力等基础上形成的，目的在于加强法官使命感和责任感，督促其严于律己，谨慎执法。然而，在近十年的发展过程中，我国的司法实践也出现了许多变化，而错案追究制度的负面效应也日益凸显。尽管法律学界一直在反思错案追究制度，甚至有不少地方试图打破这个制度，改行其他的制度，但它的影响力还是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影响到所有的裁判员。在指导的过程中，法官们越来越认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和谨慎的判断，但也造成了法官们畏惧新事物、“明哲保身”的思想，在缺乏直接证据的情况下，无法查明案件的客观真相，从而陷入了僵局，害怕错案追究的责任，不敢做出判决，特别是对事实推定的敬而远之。四、事实推定适用的完善建议（一）完善相关立法规定事实推定的一般性规范。所谓事实推定的一般性规范，是指对法官在审判上以事实推断为基础的一般或原则上的规定。这种普遍的规范实质上是对法官作出事实推定的权力，是法官以事实推定为基础的法定根据。当然，这样的委任不能由司法解释来决定，必须由法律来加以规范。在各国立法中，普遍存在着关于事实推定的一般准则。举例来说，《法国民法典》第1353条85条和台湾《民事诉讼法》第282条86条所述，均为《民法通则》第282条86条。要完善适用的事实推定原则。由于司法解释赋予了事实推定的法定地位，而在司法实践中，法官也是采用了“事实推定”来判断案件的事实，因此，要从适用原则、适用条件、适用程序等几个方面加以完善。适用事实推定原则主要有最后适用原则、充分论证原则、禁止二次推定原则三大原则。如果一名法官要想运用事实推定，必须具备以下几个条件：一是认定事实是不能被证实的，二是基础事实是真实的，二是根据事实与假设的正常关系，二是被告的辩解是不成立的。另外，应丰富事实推定的适用程序，包括启动、告知、反驳等。（二）心证公开制度在当代，对法官公开的要求，既体现了对当事人主体、对个人尊严的尊重，又体现了维护当事人的诉讼公平性、实现司法公正、保障当事人的听证请求权、保护当事人系争外利益的要求。所以，在我国推行心证公开制度，有着十分重大的现实意义。那么，什么是要披露的内容？从学者的观点来看，尽管表述有所不同，但不外乎是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和法律适用的公开。而在案件事实层面上，心证公开则包含了对证据的评估与对待证事实的判定。在案件审理期间，法官对于当事人所声称的案件事实是否存在而形成了临时性的心证，则应以合适的方式向当事人披露。心证公布后，当事人可以就法官所公布的心证，提出自己的意见，或者是对其进行补充。在涉及到事实推定的情况下，法官还必须公开有关案情的证据，以及在法律上的应用。但在此，应着重指出两个问题：一、诉讼程序的核心证据状况的披露。因为当法官决定采用事实推理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暂时的证据，而现在，如果把这份证据公布出来，不利方当事人才能知道法官即将运用事实推定认定推定事实，它还可以使其有机会进行辩解，从而防止法官把暂时的心证转变成最终的心证；反之，败诉一方在诉讼中就不能对自己的不利事实提出异议，这是非常不公平的。第二，法官应该将事实推定公开地应用于案件事实的判断。一是法官以事实推定为依据，而非以证据、以法律推定为依据，对案情作出判断；二是法官在实践中所选取的规则的具体内容；三是对被告的辩解和法官对辩方的评判。（三）构建案例指导在英美法系中，判例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它是英美法产生的根源，也是法官创造法的一种方式。然而，在大陆法系国家或地区，尽管判例并非法之源，却有着重要的作用。日本学者大木雅夫曾说过，在法国和德国，虽然没有所谓的“先例约束”，但在现实中，低级法院的裁决，都是由高级法院来执行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在高级法庭上，就会被驳回。在英美法系国家和地区，在英美法系国家和地区，可以用案例的方式，把它们在推理中所认定的事实之间的经验关系固定起来，并通过判例把法院认定的事实推断规则公诸于世。在大陆法系中，事实推定主要是通过表见和经验规则来实现的，而这些规则最早是由法庭的先决条件建立起来的，并且经过有关理论的发展。举例来说，德国首先建立了表见证明，并在民事诉讼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高级法院和高级法院经常通过总结、公布各种典型案例来指导基层法院，这一做法也就是所谓的“个案引导系统”。通过构建个案引导体系，可以弥补我国现行立法中存在的不足，使法律需求和社会需求达到动态的统一；这对推动我国司法体制改革、实现司法公正和效率具有重要意义；有利于当事人对法院判决的理解与执行，从而确立法庭和法官的权威。2010年11月末，最高人民法院颁布了《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这是一项改革的阶段性成果，也是我国司法实践中的一项重要内容。我国的“个案指南”制度的正式推行，为构建“案件引导”中的“事实推理”提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