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疫苗接种服务实施技术要点的专家建议

成人疫苗接种服务实施技术要点的专家建议【摘要】疫苗接种从儿童拓展到成人，是实现全人群、全生命周期健康保护的重要措施之一。由常规免疫接种单位提供成人疫苗接种服务，能够最大程度发挥现有预防接种服务体系作用，降低预防接种服务投入成本，提高成人疫苗接种可及性。但目前我国尚缺乏常规免疫接种单位实施成人预防接种的服务规范。本专家建议围绕成人疫苗接种服务管理、推荐疫苗免疫程序、疫苗供应、疫苗接种预约、疫苗接种实施、培训与能力提升、科普宣传等方面提出实施技术要点，并提出提升成人疫苗接种能力的路径及评价建议，以期为常规免疫接种单位规范开展成人预防接种服务提供技术指导。【关键词】成人；疫苗接种；专家建议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公共卫生体系的日趋完善，公众传统认知中“疫苗接种仅适用于儿童”的观念已逐渐被打破，成人疫苗接种需求日益凸显［1］。世界卫生组织《2030免疫议程》和我国《“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均指出，要立足全人群和全生命周期两个着力点，使疫苗接种覆盖从婴幼儿到老年的整个生命周期［23］；2024年第38个“全国儿童预防接种日”主题为“接种疫苗，为全生命周期护航”，从国家层面首次提出预防接种服务从以儿童为中心向覆盖全人群、全生命周期转变的理念。构建全生命周期免疫服务，将推动实现更高水平的全民健康。近年来，我国通过实施免疫规划，已建立起完善的儿童预防接种服务体系。然而，随着成人疫苗品种增加和接种需求增长，对常规免疫接种单位进行“适成人化改造”成为预防接种服务体系建设的新趋势。本文对接种单位提供成人疫苗接种服务的实施技术进行深入分析，以期促进我国成人预防接种服务能力提升，满足日益增长的成人接种需求，助力“健康中国”行动落实。一、成人疫苗接种服务实施背景（一）推进成人疫苗接种的必要性随着国家免疫规划实施，既往一些儿童易感疾病发病率在儿童群体中显著下降。但成人因免疫力衰退、接种不足或新型病原体出现，逐渐成为易感人群［47］。同时，我国人口老龄化进程加速，2023年我国65岁及以上约2.17亿人，占总人口15.4%［8］。老年人群免疫力下降且多伴有慢性基础疾病，感染流感、肺炎等疾病后易引发重症甚至死亡。疫苗接种可延长健康寿命、降低医疗负担、改善生活质量，是实现健康老龄化重要策略之一［912］。此外，全球化背景下人员流动频繁，公众根据旅行目的地传染病流行病学情况接种相应疫苗，是防范相关传染病跨境传播的重要举措之一［1314］。（二）成人预防接种服务面临的挑战一是成人预防接种服务政策支持不足。我国预防接种工作重心长期放在儿童，成人预防接种体系缺乏清晰顶层设计、发展目标和实施路径。成人疫苗接种的相关政策和经费支持、服务要求与标准、接种策略与免疫程序等均未完善，重要性未得到充分认识，推进力度不足。二是成人预防接种服务模式存在局限性。我国当前可提供成人预防接种服务的接种单位主要有五种类型［1］，均存在一定局限性：常规免疫接种单位重点服务于儿童，提供成人疫苗接种服务时间空间有限，可及性不足；由于目前成人疫苗接种意愿不高、接种率低，单设成人接种单位生存发展困难［1］；狂犬病/外伤后破伤风暴露预防处置单位主要为特定人群提供接种服务，可接种疫苗品种局限；全科/专科注射室接种模式虽能准确定位高风险人群且受种者依从性高，但却因建设标准、运转模式、机构设置意愿等原因难以全面推广。此外，国际旅行卫生保健中心也设置出入境接种单位，但仅限于为出入境人员提供相应的黄热病、霍乱等疫苗接种服务［15］，服务对象有限。三是成人预防接种服务标准尚不规范。当前成人预防接种服务预约渠道局限，服务流程与管理粗放，成人接种禁忌缺乏科学评估，知情告知过于专业化或流于形式，科普宣传薄弱，成人接种情况监测和评估欠缺，这些均阻碍成人疫苗接种服务质量持续改进。四是成人预防接种服务保障不足。因采购成本高、激励机制缺位、回款不及时等原因［12］，导致非免疫规划疫苗供应不足、储备单一。缺乏科学、综合性免疫策略和指南，预防接种人力资源短缺、专业人力与设施配置不足、城乡区域布局失衡等原因，导致成人预防接种服务可及性存在断层。（三）常规免疫接种单位拓展成人疫苗接种服务的可行性我国常规免疫接种单位城乡布局完善，人员及设施设备配备充足，冷链系统和接种流程管理规范［1］。利用现有资源开展成人预防接种服务，可提高接种场所、设备等利用效率［16］，减少重复投入，提高成人疫苗接种可及性。同时，常规免疫接种单位拓展成人接种服务也面临诸多机遇：一是全人群全生命周期健康理念的提出，推动医疗机构强化公共卫生职责，实现“以健康为中心”转型，成人免疫服务成为医防融合的关键抓手；二是多地通过将成人疫苗接种纳入医保、政府补贴或免费接种等方式减轻成人疫苗支付负担，形成多元筹资保障；三是电子预防接种证应用、跨省异地接种数据共享等信息技术的发展，破解了受种者跨区域信息查询难题；四是多地“疫苗处方”模式的探索，形成“诊疗处方接种”一体化服务路径，实现疫苗接种从“被动咨询”到“主动干预”的转变［17］。二、成人疫苗接种服务实施技术要点（一）成人疫苗接种服务管理《预防接种工作规范》要求，城市地区接种单位按周（每周≥3d），农村地区接种单位按周或按月（每月≥2次，每次≥3d）提供预防接种服务［18］。在满足儿童接种需求的基础上，可同时段提供成人接种服务。考虑成人受工作时间影响较大，建议周末和节假日至少安排1d提供服务，并根据接种量适当增加开诊时间。在接种台设置上，部分省有儿童和成人错时、错台接种的要求［19］。实际工作中，对接种量较大的接种单位，为减少等待时间、提高受种者服务体验，可采取分台或分时接种方式；对接种量较小的接种单位，分台或分时接种方式反而造成资源浪费，可考虑儿童和成人同台接种，做好“三查七对一验证”即可。（二）成人推荐疫苗免疫程序1.常规情况下推荐接种的疫苗：根据目前国内已上市的疫苗品种，常规推荐成人可以接种的疫苗包括人乳头瘤病毒（humanpapillomavirus，HPV）疫苗、流感疫苗、23价肺炎球菌多糖疫苗（23valentpneumococcalpolysaccharidevaccine，PPSV23）、带状疱疹疫苗、乙型肝炎（以下简称“乙肝”）疫苗、甲型肝炎（以下简称“甲肝”）疫苗、戊型肝炎疫苗（以下简称“戊肝”）、麻腮风疫苗等［1］。其中对老年人、免疫功能低下者或慢性病患者，优先推荐接种流感疫苗、PPSV23、带状疱疹疫苗［1，2021］。对育龄妇女，优先推荐接种麻腮风疫苗以预防先天性风疹综合征，提高新生儿母传抗体水平，但要注意接种后3个月内避免怀孕［21］。对于孕妇，因其罹患流感后发生重症、死亡和不良妊娠结局的风险更高，国内外相关研究一般推荐接种灭活流感疫苗［2024］，具体可遵医嘱并参见疫苗说明书，具体推荐免疫程序表见表1。2.特殊情况下推荐接种的疫苗：主要用于暴露后、重点发病地区的重点人群、前往疫区或疾病流行区的人群以及部分高危人群接种的疫苗，包括狂犬病疫苗、破伤风疫苗、出血热疫苗、脑膜炎球菌疫苗、炭疽疫苗、钩端螺旋体疫苗、黄热病疫苗、霍乱疫苗、森林脑炎疫苗、伤寒疫苗、乙型脑炎疫苗等，其推荐疫苗免疫程序见表2。（三）成人疫苗供应与儿童疫苗相比，成人疫苗由于目标人群的不确定性，易出现供应不足和浪费问题，可根据不同使用情况实行分类供应。对于常年接种且接种量较大的PPSV23、HPV疫苗、带状疱疹疫苗、乙肝疫苗等［2526］，建议常规免疫接种单位做为常用疫苗进行储备和供应，满足公众日常接种需求。针对季节性接种的疫苗如流感疫苗，建议在流行季节到来前，接种单位提前进行疫苗储备，同时根据成人疫苗接种需求变化情况适时调整疫苗供应品种。对于特殊人群接种或者常规用量较小的疫苗，如出血热疫苗、戊肝疫苗等，推荐每个县（市、区）至少有1处接种单位储备并提供服务，保证全品种成人疫苗供应；而对于狂犬疫苗、破伤风疫苗等使用量较大的疫苗，应根据区域需求情况适当增加供应的接种单位数量。（四）成人疫苗接种预约由于成人接种往往受工作时间限制，实施预约接种尤为重要。推荐接种单位对成人优先采取智能终端设备线上预约模式［1］，分时段、分区域释放号源，这样既有助于成人受种者灵活选择接种时段，减少空跑或漏种；又有助于接种单位动态调整疫苗领取计划，精准调配疫苗，保证服务获取公平性。疫苗预约内容一般应包括疫苗种类、接种剂次、预约接种时间、接种地点、疫苗价格、接种服务费等信息。预约入口可延伸提供接种记录查询、疫苗科普、电子预防接种证申领等服务，以及受种者满意度评价和接种后不良反应反馈功能。线上预约还可在预约前完成身份核验、知情同意、禁忌证筛查等内容，提高接种效率与安全性。考虑到不同年龄、经济水平及文化程度，应同时提供电话、短信等其他预约方式或无预约接种，以满足不同人群对预约服务的需求。（五）成人疫苗接种实施1.成人接种组织方式：方便的接种地点、更短的等候时间是促进成人疫苗接种的有利因素［27］，除了固定接种地点的疫苗接种服务外，灵活多样的服务模式有利于构建完善的成人预防接种服务网络，提高成人接种服务的可及性［28］。对接种量较大的流感疫苗、PPSV23、HPV疫苗、乙肝疫苗等，可在常规免疫接种单位服务基础上，结合临时接种点设置、入户/入校等方式，为受种者提供就近便捷的接种服务；流感季的时候，可采取进单位、进机构、进校园、进企业设立临时接种点，就近组织集中接种，提升受种者接种便利性和依从性。2.成人接种知情告知：预防接种知情同意是指受种者或其监护人有权知晓所接种疫苗和疫苗所预防疾病的相关情况，从而对预防接种措施作出自愿同意或拒绝接种的选择［29］。预防接种知情同意能否顺利实施，既取决于接种人员能否充分、准确、全面将预防接种信息传递给受种者或其监护人；也取决于受种者或其监护人是否具有理解信息的能力，并就此作出符合自己利益的决定。知情告知可分为接种场所外告知和接种场所内告知，不同的告知地点和时机所需告知的内容有所不同。（1）接种场所外告知。接种场所外告知发生在实施疫苗接种之前，目的是扩大对成人疫苗的科普宣传，提高知晓率。可根据不同行业暴露风险建立职业相关性疫苗推荐清单（如教育机构和医疗机构人员优先接种流感疫苗），依托全科医生和家庭医生签约服务，筛选高危人群（如慢性病患者、老年群体等），定向推送成人疫苗处方；或在健康体检中增设免疫史评估，对免疫空白人群提供疫苗处方［30］。也可结合舆情监测热点疾病，通过政务服务APP、地铁海报等多种方式投放疫苗接种相关信息。（2）接种场所内告知。正式实施接种时，接种人员应采取面对面方式进行疫苗接种告知。成人接种疫苗时受种者为责任主体，需由其本人签署知情同意书；如成人受种者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无法理解知情同意书的内容或者无法做出决策时，由其法定代理人签署知情同意书。受种者可现场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也可通过移动服务端嵌入的预防接种知情同意流程［29］，提前阅读疫苗相关信息并选择疫苗品种，选择完疫苗后签署电子知情同意书。3.预防接种档案与接种凭证：成人受种者首次来接种疫苗，应为其在免疫规划信息系统实名建立预防接种档案，并在接种完成后24h内录入、上传至国家免疫规划信息系统。成人接种疫苗后以提供电子预防接种证为主，也可根据其需要提供纸质接种凭证。应促进区域免疫规划信息系统与区域全民健康保障信息系统、医疗机构信息系统（hospitalinformationsystem，HIS）的互联互通，将成人预防接种档案与居民健康档案、疫苗处方相融合，提高成人疫苗处方开具的准确性和便捷性。4.成人疫苗的同时接种：同时接种可减少成人往返接种单位的次数，节约受种者和施种者的时间成本，减少疫苗漏种和延期接种，提高疫苗接种率［3132］；疫苗同时接种已被国内外权威机构和研究证实是安全、有效的［3335］。参照国家对于免疫规划疫苗和非免疫规划疫苗同时接种的相关规定［3637］，对于成人疫苗同时接种的建议如下：（1）除说明书有明确规定该疫苗不能与其他疫苗同时接种的情形外，现有成人疫苗可根据现有证据与受种者意愿综合考虑后推荐同时接种；（2）如需同时接种，两种及以上注射类疫苗应在不同部位接种；（3）两种及以上注射类减毒活疫苗如果未同时接种，应间隔不小于28d进行接种；（4）灭活疫苗和口服减毒活疫苗，如果与其他种类疫苗（包括减毒活疫苗和灭活疫苗）未同时接种，对接种间隔不作限制。5.成人疫苗接种情况监测与评价：开展成人疫苗接种情况监测对评估免疫策略实施和人群传染病发病风险至关重要。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要求每月对非免疫规划疫苗接种数进行报告，但并未区分儿童与成人，故不能获得成人疫苗接种剂次数尤其是接种覆盖率的数据。目前国家和各省都建立起比较完善的免疫规划信息系统，新型冠状病毒疫苗接种期间，该系统收集了几乎全人群的预防接种个案，为开展基于个案的成人疫苗接种情况监测奠定数据基础［38］。同时，可逐步探索建立针对成人疫苗的接种覆盖率监测评价方法，优先考虑老年人流感疫苗、PPSV23、带状疱疹疫苗，以及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人群HPV疫苗的接种率监测与评价。此外，还可通过电话随访、公众号或APP推送调查问卷等形式进行公众知信行和满意度调查，从受种方角度探索提高成人疫苗接种率的路径。（六）成人疫苗接种培训与能力提升持续性培训能够提升专业人员推荐和提供成人疫苗接种服务的能力，从而达到普及疫苗知识、增强公众信任、消除疫苗犹豫、规范接种流程、提升服务质量、提高疫苗接种率等目的。接种单位人员是成人疫苗接种培训的重点人群，同时随着医防融合的不断深入，成人疫苗接种培训对象应逐步扩展至临床医生、全科医生和家庭医生，实现多学科覆盖。培训内容以疫苗基础知识、标准化操作技能、医患沟通能力及应急处置能力为核心评估维度［39］，可采取“理论考核实操验证场景模拟持续改进”四阶递进模式实施评估［40］。可根据培训对象既往工作/培训经历实施分层教学：新入职人员需完成岗前集训，如实施“1对1导师制”跟班实习，确保培训对象掌握成人疫苗接种全流程；在岗人员则可通过继续教育形式更新现有知识体系，强化专业实践操作及沟通技巧。（七）成人疫苗接种科普宣传权威且专业化的科普能提振公众对疫苗预防疾病的信心，提高疫苗覆盖率［41］。应积极响应全生命周期疫苗服务拓展，建立健康科普专家库和宣传资源库，开展形式多样和精准有效的科普宣传，提升疫苗接种的健康信息素养［18，42］。一是精准定位科普宣传对象。除面向社会面公众开展科普宣传外，可针对不同行业、不同机构、不同年龄段的重点人群，实施多层次健康教育策略，针对性提升公众对疫苗的认知和接受度。如加强对学生和家长的健康教育，能提高年轻人对HPV疫苗的认可度，提高接种率［43］。二是畅通科普宣传渠道。线下与线上相结合、传统方式与新媒体宣传相结合。可将科普宣传内容纳入常规医疗服务和家庭医生慢性病患者随访，通过“免疫知识进社区”、成人疫苗接种巡讲、设立“社区疫苗日”等，增强公众参与感和接种意愿［41］；通过学校生理卫生课、家长会、教育部门培训会等，对家长和老师开展科普教育［4445］。同时加强对互联网、新媒体平台等应用，尽可能普及疫苗科普［46］。三是丰富科普宣传内容。面向大众的疫苗科普宣传内容应通俗易懂、回应关切，除包括疫苗针对传染病流行特征和疾病负担、疫苗种类、疫苗接种程序、接种前后注意事项、如何获得预防接种服务等［1］内容外，也可对疫苗价值、接种后不良反应及处置、疫苗生产流通等内容进行科普宣传，以消除公众恐慌和疫苗犹豫，增强疫苗接种信心［29］。四是增加科普宣传频率。保持科学合理的科普宣传频率可以避免公众健康认知随时间延长而下降［47］，要定期通过微信公众号、视频号、抖音、小红书等线上渠道和线下渠道传递疫苗科普信息，加大疫苗科普力度。四、成人接种服务能力评价如何有效提升我国成人疫苗接种服务能力，是当下预防接种服务体系面临的挑战。建立接种单位成人预防接种服务能力评价机制，定期开展评估、反馈和激励，有助于进一步挖掘预防接种服务体系提供成人接种的潜力。可采用评分制或等级评定制的方式，从成人疫苗的接种场所设置、接种服务时间、疫苗供应能力、疫苗使用管理、接种组织形式、预防接种档案建立、电子预防接种证应用、预约管理、知情告知、科普宣传、人员培训、群众满意度等方面对常规免疫接种单位成人疫苗接种服务能力进行评估，并针对成人疫苗接种服务能力方面存在的局限性和不足做进一步提升。在此基础上，可同步建立成人接种服务效果追踪与评价机制，基于预防接种个案、疾病监测和现场调查等数据，从不同人群疫苗接种覆盖率、疫苗针对传染病发病率、公众健康行为改变、服务可及性与公平性、卫生经济学等方面进行评价，为疫苗接种策略优化提供更多循证依据。五、结语成人疫苗接种是构建全生命周期健康保障的关键环节，也是落实“健康中国”战略的重要举措之一。当前我国成人疫苗接种需求日益凸显，却面临“政策缺、保障弱、服务散、认知低”等多重挑战。常规免疫接种单位凭借完善的城乡布局、充足的资源配置及规范的管理流程，成为拓展成人接种服务的最优载体。通过优化服务时间、明确重点人群、保障疫苗供应、创新预约模式、丰富组织形式、规范接种流程、加强监测评价、强化人员培训、精准科普宣教等系列措施，可有效提升接种单位成人服务能力、服务质量和可及性，打破成人疫苗接种瓶颈，推动形成覆盖全人群、全生命周期的免疫服务格局，为降低成人传染病负担、实现我国健康老龄化提供有力保障。参考文献[1]中国健康促进与教育协会.成人预防接种服务专家共识(2023年版)[J].中华预防医学杂志,2024,58(3):275-284.DOI:10.3760/112150-20240129-00098.[2]WorldHealthOrganization.Immunizationagenda2030:aglobalstrategytoleavenoonebehind[EB/OL].(2020-04-01)[2025-05-27]./publications/m/item/immunization-agenda-2030-a-global-strategy-to-leave-no-one-behind.[3]新华社.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EB/OL].(2016-10-25)[2025-05-27]./zhengce/2016-10/25/content_5124174.htm.[4]汤玲燕,周义红,潘英姿,等.2015-2018年常州市武进区成人麻疹流行病学特征分析[J].河南预防医学杂志,2020,31(11):860-862.DOI:10.13515/ki.hnjpm.1006-8414.2020.11.019.[5]王涛,王海红,易文娟,等.2017年北京市昌平区健康人群百日咳、白喉、破伤风抗体水平监测[J].实用预防医学,2019,26(5):593-596.DOI:10.3969/j.issn.1006-3110.2019.05.023.[6]RiddaI,YinJK,KingC,etal.Theimportanceofpertussisinolderadults:agrowingcaseforreviewingvaccinationstrategyintheelderly[J].Vaccine,2012,30(48):6745-6752.DOI:10.1016/j.vaccine.2012.08.079.[7]González-EscaladaA,García-GarcíaL,Viguera-EsterP,etal.Seroprevalenceofantibodiesagainstmeasles,rubella,mumps,varicella-zoster,andB.PertussisinyoungadultsofMadrid,Spain[J].HumVaccinImmunother,2013,9(9):1918-1925.DOI:10.4161/hv.25127.[8]国家统计局.中国统计年鉴2024[EB/OL].[2025-05-27]./sj/ndsj/2024/indexch.htm.[9]LiL,LiuY,WuP,etal.Influenza-associatedexcessrespiratorymortalityinChina,2010-15:apopulation-basedstudy[J].LancetPublicHealth,2019,4(9):e473-e481.DOI:10.1016/S2468-2667(19)30163-X.[10]中华预防医学会,中华预防医学会疫苗与免疫分会.肺炎球菌性疾病免疫预防专家共识(2020版)[J].中华预防医学杂志,2020,54(12):1315-1363.DOI:10.3760/112150-20201110-01353.[11]LiY,AnZ,YinD,etal.DiseaseBurdenDuetoHerpesZosteramongPopulationAged≥50YearsOldinChina:ACommunityBasedRetrospectiveSurvey[J].PLoSOne,2016,11(4):e0152660.DOI:10.1371/journal.pone.0152660.[12]李力,许长沙,刘丽珺,等.中国成人预防接种服务体系建设的思考[J].中华预防医学杂志,2023,57(12):2010-2015.DOI:10.3760/112150-20230703-00502.[13]MurrayHW.VaccinesforInternationalTravelers:CurrentStatusandRecentDevelopments[J].AmJMed,2025,138(7):1061-1067.e3.DOI:10.1016/j.amjmed.2025.03.010.[14]WorldHealthOrganization.Vaccinationrequirementsandrecommendationsforinternationaltravellers;andmalariasituationpercountry-2022edition[EB/OL].(2022-11-19)[2025-05-27]./publications/m/item/vaccination-requirements-and-recommendations-for-international-travellers-and-malaria-situation-per-country-2022-edition.[15]王胜启,李丽,张蕾,等.国际旅行卫生服务体系的建立和应用[J].口岸卫生控制,2016,21(4):14-17.DOI:10.3969/j.issn.1008-5777.2016.04.004.[16]于洋,张伟燕,李仁鹏,等.山东省儿童预防接种门诊开展成人预防接种可行性分析[J].中华预防医学杂志,2023,57(12):2036-2042.DOI:10.3760/112150-20230606-00440.[17]李娟,曹琰琳,索罗丹,等.完善成人预防接种体系提升全生命期免疫服务质量[J].中华预防医学杂志,2023,57(12):2016-2020.DOI:10.3760/112150-20230608-00450.[18]国家疾病预防控制局,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预防接种工作规范(2023年版)[J].中国病毒病杂志,2024,14(2):101-118.DOI:10.16505/j.2095-0136.2024.2001.[19]中国新闻网.(两会声音)全国人大代表刘晓青:逐步完善预防接种体系[EB/OL].(2024-03-08)[2025-05-27]./gn/2024/03-08/10176986.shtml.[20]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中国流感疫苗预防接种技术指南(2023-2024)[J].中国病毒病杂志,2024,14(1):1-19.DOI:10.16505/j.209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