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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1、要素整合与系统演化:中国三农问题出路的系统思考,中国人民大学环境学院 张象枢 2011年11月14日,中国农业科学院研究生院博士研究生农业科技进展专题,1,内 容,一、三农问题中的众多要素均从属于由农村生态子系统、经济子系统、社会子系统、文化子系统和政治子系统复合而成的自然、经济、社会复合系统(或环境社会系统),简称三农复合系统。 二、三农复合系统的功能是生态功能、经济功能、社会功能、文化功能和政治功能的统一。 三、生态、生产、生活“三生”共赢是区分三农复合系统是否完满实现其功能的判别准则。(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市白沙村发展过程实例分析) 四、提高系统功能途径之一:处理好系统内部总体协调问题,增强

2、由三农复合系统中诸子系统的协同以及各子系统中诸元素的协同产生的“整体涌现性”。(整合土地、人、资金、技术与体制等要素的经验),2,五、提高系统功能途径之二:处理好系统与环境的关系,增强三农复合系统的吸纳能力、转化能力和输出能力。(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市与内蒙阿拉善经验) 六、提高系统功能途径之三:处理好城、乡(二者均为人类栖息地)与野(野生生物栖息地)之间的关系,形成城、乡、野一体化的新格局。(珠三角、内蒙阿拉善与长株潭城市群的经验) 七、三农问题的形成与演化是中国从农业文明经由工业文明向生态文明转变这一特定历史阶段的一个重要侧面,只能在整体推进文明更替的过程中获得最终解决。 八、处理三农问题的一

3、切举措,作为对系统自组织过程的干预,必须遵循三农复合系统自组织演化客观规律的要求。,3,一、三农复合系统(一),“三农”问题是典型的系统性问题。 “三农”问题中的众多要素均从属于由农村生态子系统、经济子系统、社会子系统、文化子系统和政治子系统构成的自然、经济、社会复合系统(或环境社会系统),简称三农复合系统。 三农复合系统结构由图1所示:,4,图1、自然、经济、社会复合生态系统(环境社会系统)结构及各子系统之间关系示意图,一、三农复合系统(二),5,三农复合系统中的协调关系包括有: 三农复合系统中各子系统之间的总体协调问题 任何两个子系统之间界面的协调问题 每一个子系统内部各元素之间的协调问题

4、,一、三农复合系统(三),6,三农复合系统中各子系统之间界面上的交互关系如下: 环境子系统与社会子系统(主要是经济子系统)界面上的元生产力,一方面反映环境子系统对经济子系统的支持作用,另一方面反映社会经济活动对元生产力的正面和负面影响作用。 狭义社会子系统与经济子系统界面上社会不同利益集团的博弈,一方面反映经济利益差异是形成社会不同利益集团的经济基础,另一方面博弈的过程与结局又会对经济起正面和负面影响作用。 思想文化子系统与环境经济和社会子系统界面上环境、经济与社会诸种矛盾在思想文化中的反映表明思想文化来源于其它各子系统,反过来思想文化又对其它子系统起正面和反面影响作用。 政治子系统与其它各子

5、系统界面上各子系统内外诸种矛盾最终集中于政治问题,而政治活动的结果对其它子系统起重要的正面和反面影响作用。,一、三农复合系统(四),7,三农复合系统的功能是其生态功能、经济功能、社会功能、文化功能和政治功能的统一 三农复合系统的生态功能 三农复合系统的经济功能 三农复合系统的社会功能 三农复合系统的文化功能 三农复合系统的政治功能,二、三农复合系统的功能(一),8,上述三农复合系统的各项功能彼此之间既有互相促进的作用,也有相互制约的作用。 三农复合系统总体功能 系统对生态、经济、社会、文化、政治等方面正面作用之和 系统对生态、经济、社会、文化、政治等方面负面作用之和。,二、三农复合系统的功能(

6、二),9,区分三农复合系统是否完满实现其功能的判别准则是生态、生产、生活“三生”共赢 能否更好地实现生态、生产、生活“三生”共赢是区分原始社会、农业文明、工业文明和生态文明的试金石(见表1),三、判别系统功能实现状况的准则(一),10,表1 不同文明时期生态、生产、生活变化趋势,三、判别系统功能实现状况的准则(二),11,“三生”共赢是区别一切涉农行动是非、优劣的判别准则 “三生”共赢是区别一切涉农政策是非、优劣的判别准则 “三生”共赢是区别一切技术方案是非、优劣的判别准则 浙江省临安市太湖源镇白沙村的实证分析,三、判别系统功能实现状况的准则(三),12,生态良好、生产发达、生活富裕是包括农民

7、在内的广大人民群众幸福生活的基础,代表着人民根本利益的要求。因此,能否实现“三生”共赢是衡量一切行为是否符合人民利益的重要尺度。 三农问题的存在是实现“三生”共赢的障碍。切实解决三农问题是达到“三生”共赢的前提。反过来,三农复合系统整体功能的增强,生态、生产和生活状况改善的程度则是反映三农问题解决与否以及解决程度的重要尺度。,三、判别系统功能实现状况的准则(四),13,城乡二元结构以及其他各种过时的体制妨碍着三农复合系统整体功能的增强以及生态文明水平的提高。因此,需要以是否有利于实现“三生”共赢作为衡量一切制度是非优劣的标准对一切现行制度进行检验,并以此作为深化经济体制、社会体制、文化体制和政

8、治体制改革的重要依据之一。,三、判别系统功能实现状况的准则(五),14,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一),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有: 处理好系统内部总体协调,增强由三农复合系统中诸子系统的协同以及各子系统中诸元素的协同产生的“整体涌现性”。 处理好系统与外部环境的关系,增强三农复合系统吸纳能力、转换能力和输出能力。 处理好城市、乡村(两者均为人类栖息地)和野外(野生生物栖息地)的关系,形成城、乡、野一体化的格局。,15,系统整体涌现性的概念 若干事物按照某种方式相互联系而形成系统,就会产 生它的组分及组分总和所没有的新性质,即系统质或整体 质。这种非加和的新性质只能在系统整体中表现

9、出来,一 旦把整体还原为它的组成部分便不复存在。这种部分及其 总和没有而系统整体具有的性质,叫做整体涌现性 (whole emergence)。 苗东升系统科学精要(第3版),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二),16,系统整体涌现性与系统内在的多样性、差异性的相互关系 整体绝不意味着使组分趋同。内在的多样性、差异性是系统生命力的基础和根源,正确的整合作用在于给组分之间互动互应以适宜的框架,整合组分必须使内在多样性受到保护、协调、规范,以便充分发挥其建设性作用,产生有利于系统生存发展的整体涌现性。,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三),17,增强系统功能首先要增强系统整体涌现性。而系统

10、整体的优化又应以各组分的素质提高以及对系统整体建设性作用的增强为前提和基础。为此,要注意全面改善三农复合系统的各子系统以及各子系统中各元素的质量。 三农复合系统整体优化要求全面加强农村生态建设、经济建设、社会建设、文化建设和政治建设,并使这五个方面的建设工作紧密配合;要求生态、经济、社会、文化和政治每个子系统内部也要协调好各个组分之间的关系。,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四),18,农村经济建设工作中协调与整合土地、人、资金与技术等要素,提高农村经济系统功能的经验,表明:土地、人、资金、技术等要素的整合过程同时也是深化农村经济体制改革的过程,体制改革是要素整合的制度基础。,四、提高三农

11、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五),19,要素整合(1)土地、人: 资源资产化资产资本化资本市场化,苏州的“三化”(过建春),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六),20,土地经营承包权土地的股份合作 集体资产承包权(量化到个人)集体资产的股份合作 宅基地 城镇保障 住房 住房 苏州的“三置换”(过建春),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七),要素整合(1)土地、人:农村产权改革,21,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八),要素整合(1)土地、人:农民“身份”的演化,据:苏州的三大合作社(过建春),22,农村公共品的内涵:(朱汉平) 在农业,农村或农民生产生活中共同需要的,在农村地域范畴内

12、具有非排他性、非竞争性的社会产品或服务。 农村公共品主要供给路径 -公共财政的路径:主体是政府(地方式基层政府) -公共选择的路径:主体是自愿联合的个人 两种供给路径的互补性 -公共财政均衡化的核心内容应该集中于农村教育、医疗、社保等基本服务。 -农村基本建设项目公共财政只需保持有限的参与,可由村民自治组织通过市场方式运作此类项目。,要素整合(2)农村公共品:农村公共品供给机制的演化方向,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九),23,农村公共品的类别 -接近于纯公共品的农村准公共品,如农村社会保障、 义务教育、公共卫生等基本服务。 -中间型准公共品,如农村医疗、信息服务、职业教育等。 -接近

13、于市场产品(私人物品)的准公共品。 可依据农村公共品的不同类别,选择不同供给路径。,要素整合(2)农村公共品:农村公共品的供给,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十),24,现有基于公共财政供给的农村公共品的优势与存在问题。 -可充分利用公共财政既有的政府组织架构和财政体制较迅速地解决成本能够标准化的基本公共品供给问题。 -投入总量不足,与城市供给距离显著,来自转移支付部分缺乏规范的预算程序,透明度和刚性不够。 现有基于公共选择供给农村公共品的优势与存在问题。 -自治集体决策效率高,灵活性强,适于提供农村灌溉设施等区域性,差异显著的农村公共品。 -规模小,乡镇管理权的“政务”与村民自治的“村

14、务”界限模糊,易导致村委会自治色彩的淡化。,要素整合(2)农村公共品:农村公共品的供给,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十一),25,农村公共品供给方式的发展方向 农村公共供给方式应以逐步建立兼顾公共财政和村民自治组织通过市场化方式两种供给路径的多元互动的农村公共品供给体系为发展方向。,要素整合(2)农村公共品:农村公共品的供给,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十二),26,农村银行化的两种模式 外生模式 内生模式 外生模式:通过水平竞争模式将乡村中介挤出农村,实现商业银行向农村的整体扩展。,要素整合(3)资金:农村金融化(银行化)的模式选择,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十三)

15、,27,内生农村银行化分类 内生农村银行化 民间中介向上发展为正式部门 正式机构通过设置某个部门专司农村信贷业务 创建新的微型金融机构(农村中介不发达地区) 金融联结(正式部门和民间中介均发达地区),要素整合(3)资金:农村金融化(银行化)的模式选择,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十四),28,金融联结的经济本质:为向农村扩展金融服务,正式机构与乡村中介建立互惠式合作关系。 金融联结的两种类别:水平联结与垂直联结 水平联结是指通过正式部门的溢出效应向农村传递信贷。2006年以来,中国按照水平竞争模式进行农村金融改革,发展村镇银行、贷款公司和农村资金互助等新型中介。由于这些机构仍然按照水平

16、竞争模式设计,普遍因能力薄弱,往往在“金融支出”和财务可持续性之间的两难选择中偏向后者,即所谓“使命飘移”。,要素整合(3)资金:农村金融化(银行化)的模式选择,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十五),29,垂直联结指正式部门通过乡村中介的合作向农村提供贷款。它是“长期契约-商业模式”合而为一的特殊制度安排。从经济组织看,它是正式部门与乡村中介的长期融资契约;从商业模式看,类似于特许权交易或代理。 近年来中国金融部门已经进行了自发探索垂直联结的大量实践,如福建省德化县等与行业协会、农村龙头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社、等乡村中介密切合作,建立了战略互惠关系。米运生、罗必良垂直联结与机构贷款投向农村

17、的市场化传导机制:农村金融的新范式及其实践一文从理论上进行了深入的讨论。,要素整合(3)资金:农村金融化(银行化)的模式选择,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十六),30,农业技术推广体系由下列机构组成: 政府农业技术推广机构 农业科研、教育单位的推广活动 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的推广活动 供销合作社的推广活动 涉农企业的推广活动 科技示范户的推广活动,要素整合(4)技术:构建多元化农业技术推广体系,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十七),31,近年来涌现了下列新一农村推广形式 科技特派员制度。始于1999年福建南平市。 农业星火科技专家大院。1999年西北农村科技大学与宝鸡市人民政府签订农

18、业科技成果转化协议,率先创建了农业科技专家大院。 农村信息化技术服务110热线以及网络医院(寿光县)等。 问题 资金不足。比重与国外比较如下: 表2,要素整合(4)技术:构建多元化农业技术推广体系,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十八),32, 有效需求不足,原因: (1)采用农技成果的成本超出了农民的承受能力;(2)农民宁愿沿用传统的效率低但比较保险的技术,不敢轻易选择风险较高的新技术;(3)有的技术推广人员素质较低,不能及时解决难题。 体制不顺,表现在: (1) 县乡农技推广机构承担着行政执法、中介服务、经营创收、技术推广之类的职能,弱化了农业技术推广的中心任务;(2)农业科研单位,农

19、业教育单位和政府农技推广机构分属不同政府部门,缺乏统筹协调机制。 最终造成农业科技成果转化效率低下。我国转化率为30%40%,英法德转化率50%,美国高达80%85%。 结论是:必须切实解决存在问题,构建多元化农业技术推广体系。,要素整合(4)技术:构建多元化农业技术推广体系,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十九),33,“公司合作社农户”的作用和问题 三者由买卖关系变为以利益为纽带,用契约来联接的新的利益共同体,能有效地解决小生产与大市场的矛盾,有利于推广先进技术,提高农业现代化水平,增加农民收入。 问题是负担加工、销售任务的龙头企业收购农民产品是一次性买断,加工、销售中的丰厚利润与农民

20、无关。有的龙头企业为了谋取政府支农实惠,追逐更大利益,把过去的“公司农户”挂上合作社的牌子,使合作社成为公司的附属物。 “合作社企业农户”应是农业产业化经营的发展方向 由合作社兴办龙头企业,可以大幅度地增加农民收入。 国外80%以上的农产品加工流通企业都是农民或农民合作组织兴办的。,要素整合(5)组织形式:从“公司+合作社+农户”发展到“合作社+企业+农户”(农村组织形式的演化方向),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二十),34,小结: 土地、劳动力、资金、技术等要素优化整合的充分必要条件是: 发挥市场在劳动力资源配置中的作用,消除农村劳动力向城市转移的政策性障碍,使农村劳动力能自由、平等

21、地参与就业竞争; 通过农村集体财产社区股份制改造和承包地、宅基地有偿流转,实现土地资源的优化配置; 通过财政金融体制改革,为农村提供资金支持; 通过科教文卫、电信、社保、环保等全方位的体制改革,保障农村公共产品的有效、充分供给; 通过建立、发展与壮大农民专业合作社,增强农民在与缔结契约各有关方进行博弈时的谈判能力,维护农民利益。,四、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一(二十一),35,五、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二(一),系统科学家阿希比从系统与环境相互关系的角度定义系统是将系统输入转变为系统输出的转换器,见图2,图2 系统与输入、输出的关系图,36,三农复合系统是将吸纳的系统输入转换成为系统

22、输出的转换器。,图3 三农复合系统输入、输出关系图,五、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二(二),37,依据阿希比关于系统是将系统输入转换为系统输出的转换器的论述,可从系统与环境相互关系的角度,在下列三个方面提高三农复合系统的功能。 第一,提高系统吸纳能力,有选择地吸纳外部环境输入 的先进理念、先进技术、有用人才、资金 等。 第二,提高系统转换能力。 第三,提高系统实现输出的能力。,五、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二(三),38,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市、太湖源镇提高系统吸纳能力,吸纳了发展非木质森林产品(NTFP)和发展生态旅游的理念,竹笋、竹材加工技术,以及发展有机茶的理念和技术。 通过体制改革、

23、技术改进和推广应用,增强了系统自身转换能力。 该县不仅输出了优质的农林产品,满足了沪、宁、杭广大群众生态旅游的需求,而且在国内外输出了山区综合可持续发展的宝贵经验。,五、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二(四),39,五、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二(五)阿拉善生态协会(SEE)的经验(1),从改善当地生态、生产、生活的需要出发,通过设计与实施由社区发展、环境治理、培训、科研和国际合作构成的项目群,引入外来信息、人才、技术、资金,增强了系统的吸纳能力。 改变系统内农牧民生活方式、生产方式和组织方式,提高了系统转换能力。特别是创造性地采用“内生式项目管理方法”,开拓出通过项目管理周期的运行,增强农

24、牧民自我组织、自我管理、自我发展的能力的有效途径,参见图5。 不仅发展了生产,提高了牧民生活水平,逐步改善了生态环境,而且输出了依托牧民自我组织、自我管理、自我发展,转变自身生活方式、生产方式和组织方式,实现社会经济发展与防治荒漠化相结合的经验。,40,图4. SEE社区项目运作框架,五、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二(六)阿拉善生态协会(SEE)的经验(2),41,作为人类栖息地的农村是先于另一类人类栖息地城市发展起来的。它的发展与城市以及野生生物栖息地的发展有紧密的内在联系。处理好农村、城市和野外大自然的关系是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重要途径之一。 农村、城市、野外大自然三者关系示意图见图4

25、,六、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三(一),42,图5 城、乡、野关系示意图,六、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三(二),43,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不应仅限于城市居民的生活更美好,而应是使在乡村和野地(自然保护区等)生活和工作的农民、保护区工作人员乃至野生生物也能活得更美好。为此,应把城市、乡村和野地(自然保护区等)视为一个完整的系统,通过实施系统工程,一方面妥善解决三方在资源分配方面的矛盾;另一方面,更要促进城、乡、野三者互相援助,特别要努力做到城市反哺农村,人类反哺自然,真正实现三类地区协同发展、三生共赢。,六、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三(三),44,城、乡、野三者之间的边界既要有一定封闭性

26、,以便遏制盲目扩大城市范围和盲目开拓荒地、湿地的行为,又有一定开放性。三者之间通过绿色通道网络连成一体。绿色通道只设人行步道和非机动车道,具有强大生态功能且低碳、清洁、无污染。其宽度既能使人们在良好生态服务下休闲、旅游、娱乐,也能保证动物顺利通过。它应是与山体、森林、河流、湖泊、湿地、公园、农田无缝链接的绿色通道。总之,它不是一条简单的道路,而是一个巨大、复杂的生态系统。,六、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三(四),45,建设红色根据地的井冈山道路是引导中国人民彻底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的压迫,独立自主地实施现代化,实现从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转变之路。建设绿色根据地,走城(城

27、市)、乡(乡村)、野(指自然保护区、森林公园等)三位一体、三生共赢之路,将引导中国人民把工业化与城镇化逐步纳入生态文明建设的轨道。,46,国外经验: 1.日本通过绿道建设为植物、动物繁衍栖息提供了空间;绿道串连起沿线的名川大山、风景胜地,为城市居民提供了体验自然、欣赏自然的机会和一片远离城市喧嚣的净土。 2.新加坡于1991年开始建设一个串联全国的绿地和水体的绿地网络。通畅的、无缝链接的绿道为生活在高密度建成区的人们,提供了足够的户外休闲娱乐和交往空间。 国内经验: 珠江三角洲决定用3年左右时间建成总长约1678公里的绿道网,以让区域民众诗意地栖居。,47,在城乡与需要保护的荒漠化治理区域之间

28、划清界限,建立自然保护区是必要的。但是必须坚持以人为本:(1)要明确建立自然保护区的出发点是有利于包括当地农民们在内的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2)要依靠人民群众建设自然保护区。 腰坝项目贺兰队从“没有领导敢去的上访村”转变为全盟社会主义新农村典范的过程生动地说明保护环境必须与充分考虑解决当地农牧民的生计问题以及保留和发扬文化传统问题,决不能用“一刀切”的“围封转移”的办法让世居的农牧民迁出来。事实证明,这种方式的结果是使贺兰队成为“上访村”,即移民造成的社会不安定村。,六、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三(五)阿拉善生态协会(SEE)处理发展中城乡野关系的经验(1),48,项目组从解决民生问题出发

29、,满足了贺兰队村民熟悉的养殖项目需求,牛场当年实现了31万元纯利。在得到切实的经济投入后,全村集体讨论后决定,退耕1000亩土地还草,放弃了已经政府批准的6口机井指标,不再打井取水,践行了有利于保护环境的可持续发展生产方式。 腰坝镇吉兰泰队牧民主动承担自然保护责任,减少羊的数量,成立梭梭林保护区,表明他们才是自然保护区的主体。,六、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三(六)阿拉善生态协会(SEE)处理发展中城乡野关系的经验(2),49,长株潭城市群生态绿化地区总体规划(以下简称规划)设定生态绿化区为长沙、株洲和湘潭3市的交汇处,其功能定位为:长株潭公共生态服务客厅,城市群生态空间建设样板、生态资本创

30、新利用示范窗口。 规划要求绿化地区遵循第二产业退出原则,禁止第二产业进入禁止开发区与限制开发区,取而代之的是整个绿色产业体系。 生态绿化地区以保护自然生态本底为基础,以生态建设和生态修复为重点,以构建结构合理的复合生态系统为目标。大力推进森林生态、生态农业、生态村镇和生态廊道建设,将生态绿化地区打造成为具有国际品质的都市绿化。,六、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三(七)长株潭城市生态绿化区建设的新理念(1),50,生态绿化地区重点培育以花卉苗木为核心的特色农业。与家禽家畜养殖相结合,发展以沼气为核心的生态种养业;与花卉苗木产业相结合,形成资源多次循环利用的生态产业链。在曙光垸、冬斯港等乡村社区建设农旅结合型都市农庄。,六、提高三农复合系统功能的途径之三(八)长株潭城市生态绿化区建设的新理念(2),51,七、从文明更替视角看三农问题形成演化与终结(一),三农问题的形成与演化是中国从农业文明经由工业文明向生态文明转变这一特定历史阶段的一个重要侧面,只能在整体推进文明更替的过程中获得最终解决。 三农问题是在中国从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演替的曲折、复杂的历史过程中形成的,是在工业化、城市化进程中发展、变化的。当前,三农复合系统的演化进入到了一个历史抉择的重要关口。在中国面临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以及工业文明向生态文明转变的特殊历史时期中,我们既要迎接新的挑战,又获得在实现文明更替过程中最终解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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