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承天护圣寺_功德寺与昆明湖风景区的演变_下_夏成钢_W

1、 风景园林历史 大承天护圣寺、功德寺与昆明湖风景区的演变(下) The Evolution of the Dachengtian-Husheng Temple, the Gongde Temple and the Scenic Area of the Kunming Lake (3)夏成钢 / XIA Cheng-gang摘要：清初功德寺前的湖水继续向东南退缩，退水的田地被精心治理，不仅成为著名的御稻丰产区，而且还是重农国策的示范区。乾隆时期对西海及其周边水系进行了整体治理，将湖水东扩至瓮山脚下，自此万寿山取代功德寺成为湖景焦点。虽然功德寺后又重建，但已无湖寺特征，转为田园风景的中心，最终形成

2、御舟御道游览、二山俯观的水乡田园风景区，融合起清漪园静明园，组成三山五园核心。 关 键 词：风景园林；田园风景；功德寺；昆明湖；清漪园；静明园；乾隆 文章编号：1000-6664(2015)03-0115-05 中图分类号：TU 986 收稿日期：2014-04-14；文献标志码：A 修回日期：2015-01-19Abstract: In the early Qing Dynasty, the lake in front of Gongde Temple continued to shrink southeastwards, and after careful cultivation, the

3、 fields originally under the lake became not only the famous royal rice yield area but also the demonstration zone of the national policy of emphasizing agriculture. During the reign of Emperor Qianlong, the West Lake and the surrounding water systems were renovated in a whole, the lake was enlarged

4、 eastwards to the foot of Wengshan Hill, and since then Wanshou Hill became the focus of the lake scenery instead of Gongde Temple. Although Gongde Temple was rebuilt later, but no longer with the lake temple feature, it became the center of the pastoral landscape, eventually forming the water pasto

5、ral scenic area of the royal boat and road touring and the overlooking form two hills. Together with Qingyi Garden and Jingming Garden, they constituted the core of the scenery of three mountains and five gardens.Key words: landscape architecture; agriculture landscape; Gongde Temple; Kunming Lake;

6、Qingyi Garden; Jingming Garden; EmperorQianlong接上篇(本刊2014年第12期P99-102)。 排耦，可喜也。又三里为功德寺，与旷野衍田似南康地。溪之亭，宣庙警跸所驻也。 溪田间随意点缀着景亭，充满着风景区的劝君解网放群鱼，篙撑绿水中流响。花片飞香几处漂，宿鸥眠起冲云上2。 诗中流露出对西海环境的关爱。乾隆无疑9 清代功德寺环境的新格局 明末的战乱似乎没有波及功德寺地意味。缩小的湖床使悲剧重演，康熙二十九年是中国历史上造园思想与实践最为丰富的一位区，这里更像避世的桃源。虽然功德寺残破得(1690年)夏季，大雨使西湖堤坝溃决，随后又被修筑1 ， 此

7、时的湖水被称作“ 西海”“ 金海”。乾隆还是皇子时就经常游览西海，写下皇帝，这些素质影响着本区的建设方向。 继位后，乾隆皇帝并未满足西海的一时美景，他于乾隆十四年(1749年)底，开始了本区有史以来最大的综合整治， 其目的是根绝水香火难继，但耕作及农田开发并未停止。清初诗人查慎行来访时写道： 瓦落空墙土尽崩，杂耕犹剩两三僧。 晨参柏子留禅偈，夜看松花照鬼灯。 农田的开发使湖水更加东移而远离功德许多诗篇，如游西海： 轻舠荡入蒹葭丛，波澄西海连长空。云山倒影弄明媚，寂寞残荷摇晩红2。 诗情细腻， 品察入微。另一首西海捕鱼则记录了当时渔民肆意滥捕的情景，并对大鱼(鲲)小鱼(鲕)通捞表示愤懑： 患、储

8、蓄漕运与灌溉用水，特点是以景观为指导、而非单一的土方工程。初期建设是突破部寺，原来临水的3座护圣寺土台也渐无踪影。在分旧堤、将西海向东拓挖，扩容湖水2倍，也使湖水退去的滩地水田中，溪流与洲滩相缠，延续着水乡风貌，清初文人描述道： 丛薄弥蔓多稻田， 江南人僦耨之。曲盘者，沚(洲)溪相嬲(缠)。溪又有亭相缀，无次第远居湖畔一角的瓮山正面全部呈现于湖景之中。其后在西南方扩挖养水湖；更向西延至玉泉山麓，开挖高水湖，以求“层递节蓄”的水源使用(图1)。 唼浪修鳞水面游，争驾扁舟荡双桨。 渔人那晓生意多，不舍鲲鲕尽收网 (清)查慎行.废功德寺/人海记卷上。 (清)王铎.玉泉寺记/拟山园选集卷四十一。 见乾

9、隆诗过清河注，乾隆御制诗集三集卷八十。 115 风景园林历史 与水利接续的是景观美化工程，乾隆皇帝于十五年(1750年)改瓮山为万寿山、金海为昆占测年景。这也是康乾时代西北郊园林建设的一个出发点，雍正皇帝曾明确表达： 明湖，联湖带山整体设计，一气而成清漪园。园之中或辟田庐，或营蔬圃，平原膴膴，嘉颕穰穰，偶一眺览则遐思区夏，普祝有秋3。 各种农业措施不仅赢得了本区作物的稳产同期还将偏居玉泉山南部的静明园范围扩展至全山，将原有景点整合为十六景，并把山体东麓水田区域纳入管理范围，与清漪园相连接、不设界墙，形成浑然一体的景观大空间，组成三山五园的核心。 丰收，也奠定了田园美景的基础。嘉庆皇帝欣喜地描绘

10、了这里丰收的景象： 玉泉止水汇而为湖，并疏为渠，灌溉稻田数百顷。每至夏初，插秧莳种，罫亩布列，弥望青葱不异东南阡陌，晚秋刈获则比栉崇墉， 随着万寿山佛香阁、玉泉山定光塔的竖立，视觉焦点也从前朝的功德寺转向两山。功德寺周边与两山之间形成五湖三河的水网体系，即昆明湖三湖、养水湖、高水湖，玉河、北旱河、金河。湖以堤相隔，河以田相连，视村村打谷，较他处每多丰穰。盖泉甘土沃，故1玉粒倍觉精腴。兹过青龙桥，凭览田家风景， 弥深劭农之意尔4。 线通透，景深丰富。 11 以功德寺为中心田园风景的形成 完备的农业体系促成了优美的田园风景，这种格局也使管理呈现交错状。功德寺区人们不仅被这里山水所吸引，也被湖山之间

11、的田畴所感动。乾隆、后任皇帝以及臣属写下百寺“”管理3。功德寺重建后，其建 筑群又纳入清漪园管理。 余首诗篇，在表达重农的同时，也赞美了田园风景，观稼与观景合二为一。 所谓田园风景是以农业稳产丰产为基础的景观景物，包括农田、作物、劳作、乡村生活2内外河道全图，国图1 清乾隆两山水系(引自乾隆家图书馆藏)10 功德寺稻作生产体系的完善 清初功德寺名声依然显赫，但这更多缘于周图2 水田肌理 摄，1925年)功德寺前水田(西德尼戴维甘博边盛产的御稻而非寺院本体。这片自元明以来即等。对欣赏者来说，它是以尊重农业劳动为前为所有的水稻种植区被清廷全部继承下来，提，关注农业生活中的积极元素，也就是赋予11.

12、1 水田肌理与大色块基底 严禁买卖，由内务府奉宸院统一管理。自康熙五十三年(1714年)起，便在青龙桥南建有“稻田厂”皇庄管理机构，负责租赁、耕种、收获、存贮等事务，所有农产品直供宫廷。功农业生产全过程以美的观察与体验。“田园” 二字本身就含有诗意的成分。这一始于陶渊明的审美思想， 开各种艺术“ 田园”主题之滥1)水田肌理是指纵横沟埂在大地上组成的美妙图案，这是古代水利沟洫之制的延续，在视觉上呈现出韵律、光影之美(图2)。同时还成觞。 为特殊的游览小径，经典场景如袁中道所写： 德寺田地除少量官种外，其余雇民租种，附近功德寺周边正是这种景观最经典的展现。功德寺宽博有野致，前绕清流，有危桥可的房产

13、也属于皇庄进行征租。这些因素保障了与相比，它是以体系的结构存在，使景观坐，寺僧多业农事，有老僧持杖散步塍间， 水田浩白，群蛙偕鸣。噫，此田家之乐也！ 2)大色块的作物景观。沟塍肌理是作物休眠期的水田景象，而在作物生长期，田地则被覆盖为整齐纯粹的大色块，其视觉震撼与场统一化的稻作生产，避免了无序种植以及宅基更加稳定、个性更为清晰。它定型于乾隆时期， 其大致范围以功德寺为中心， 东起昆明湖，西至静明园水关，如嘉庆一统志所云地各自建设带来的杂乱。 最高统治者还亲自过问这里的生产，康熙曾下旨引入福建晒水浇稻技术，并推广优秀品种“京西稻”；雍正皇帝也曾试种过暹罗稻米1。其 他如聘请江浙种稻农师、赏以官位

14、，这些都激励了稻米的生产与管理。 清代诸帝之所以不遗余力经营这片田地，并非苟求于区区物质收获，其更大目的是向天 “周三十余里”： 昆明湖在万寿山下，乾隆十六年导玉地面积成正比，乾隆稻田最多时近千顷(合万余亩)。这些色块呈现春青夏黄的色彩变化， 使人感受到大自然的脉动(图3)，古人对此有细腻泉之水，即旧所谓西湖者，广为疏浚，周三十余里。夹岸开稻田百顷，实以灌漑，弥望青畴宛然水乡风景。 “水乡”“田园”风景成为本区的代名 词，其构成有如下特质与人的创作。 的品味： 沟洫浍川上，堤柳行植，与畦中秧稻分露同下宣示“重农课耕”的国策，以及观稼问农、 本文指玉泉山、万寿山，下同。 称之为“内务府庄田”或“

15、皇庄”。 (清)穆彰阿.(嘉庆)大清一统志卷二。 (明)袁中道.十记/珂雪斋集前集.卷十一文。 见乾隆诗写琴廊注，乾隆御制诗集五集卷八十九。 116 LA History磨坊、打谷场，邻近的水村居还有鸡窝、猪圈等，这一切都进入到君臣的吟咏欣赏之中： 烟。春绿到夏，夏黄到秋。都人望有时，望绿浅深，为春事浅深；望黄浅深，又为秋事浅深。作物品种主要为水稻小麦，此外油菜花更茅屋竹篱象水村，水村幽事略堪论。 棹舟见则耕还织，绕舍孳惟鸡与豚(猪)2。 11.4 近林远山的天际线 是本区精彩的一景，清漪园以及玉河有大量种植，清宫山峦是田园诗画中不可缺少的元素，“一昆明湖景明楼一带堤岸，及御(玉)河所水护田绿

16、意绕，两山排闼送青来”诗境中包含了平面与立面的对比，功德寺田地被两山东西种油菜花一千余丈，并需用人年例播种收拾5。 为此乾隆在玉河荡舟时也曾写道：“菜花黄里渡红舟。2” 聊因习众水围收，几曲遥源一溯游。夹岸菜花香递送，黄于金菊绿于油2。 11.2 “一水护田”的模式 图3 功德寺稻田色块由万寿山望玉泉山(引自从空中看北京，1999年)相护、柳桑丛丛相衬、寿安山为远景，组成一幅天然图卷。 11.5 御苑风格的点缀 建筑， 如功德寺东部建有“ 蚕神庙”“ 五神这一区域还笼罩着浓郁的氛围。一方祠”，每年春祭先农、秋庆丰收。在玉泉山、面两山亭台楼阁在溪田上悠然可见，另一方面在湖田之间安置了点景建筑，它

17、们之间以及与单纯大尺度的人工水田难免有呆板之憾，然而蜿蜒流过的玉河为这图案增加了曲线之美，玉河虽经多次治理，依然保持自然的岸线，这也是南湖岛的龙王庙，每年举行国家级别的旱涝祭祀仪式。这些活动把田园景观提升到哲学层次 山景之间形成视线联系，将两园氛围延的表达，即对大自然的敬畏与感谢。 展，犹如书法“飞白”笔断意连， 形成田园的明宣宗一水护田图诗意的再现。 归属感。这些点景建筑有：影湖楼、界湖楼、河中植物同样是人工设计以及租种的内12 功德寺田园区的游览体系 随着清漪园耕织图、水村居以及静明园影湖楼、界湖楼的陆续建成，标志着完整游览线的形成， 功德寺周边的风景游览功能更为明治镜阁、藻鉴堂、望蟾阁、

18、会波楼、畅观堂以容，品种有：菱角、慈菇、苇蒲等，与稻麦形及湖堤间的木牌坊、石牌坊等构筑。 11.6 劳作活动 成对比，并保护自然驳岸。溪田间还伴生有鱼蛙虾蟹等小景物，而水鸟则最具画面感： 沿石道至高水湖，水澄以鲜，漾沙金色。田间耕作的农人、牧童都进入诗文与画卷： 确。主要有2条游览线路。 岀(功德)寺东望，山光入湖，湖影影然，摇碧落解带临风，数月缁尘顿尽。循陇上行，见荷插者、带锄耕者、馌携筐者、牧者，仿佛置身甓湖烟浪间，见妇子勤播种事为，徙倚(徘徊) 不忍去。 值得一提的是，乾隆时期功德寺耕田的农荷花异常，鹈鹕，低飞远立，稻田弥12.1 御道河堤游览线 望，俨是江南水乡。 11.3 农舍农具的

19、点缀 清代御道自万寿山北宫门而来，经青龙桥转入湖边，穿行于稻田麦畴之间，举头有玉泉塔、佛香阁远景，经功德寺到达玉泉山。乾隆写诗道： 红锦一湖迷蝶栩，绿荫十里夹蝉鸣。玉泉常住高空净，兰若疏钟向我迎2。 平行这条御道的是一条隔河石堤，联通耕本区农舍由奉宸院统一布局建设，融入了景观考虑， 如乾隆十六年(1751 年) 的奏销档记载： 民是领俸禄的。男耕女织是中国农耕文明的基本特征，为了表达这一点，乾隆下旨将织染局从城中搬到景区，并征调织女，安排于水村居织染局移到万寿山附近共盖造小房八十余间，每人赏房一间，但此项房间若盖连房，似觉未宜，请交该工于局作附近地方、合其形势或二三间、三四间不等、布置成村落，

20、实以标幽致，即于该匠役房间空间之地，种植桑株以养丝织图与静明园小东门，其间点缀了界湖楼、玉织锦，织出的布匹钤盖“耕织图”标识，专供河闸石牌坊、木牌楼、御诗碣、板桥等，营造出游览的节奏变化(图4)。 内廷。在织局、染局、蚕户房、工人房周边广种桑林，使这一景区形神兼备，具体而微地展蚕，如此则匠役等既得楼止之地，而村居蚕桑点12.2 河道游览 玉河是最具特色的游线，起自玉带桥，经耕示农耕社会的理想图景。乾隆还不时巡视，即使一般游人也有机会参观。 溪畔机房桑柘扶，水田新辟治莱汙。欲因几暇频来往，好阅天然耕织图2。 11.7 农耕祭祀活动 缀于山水之间，盖着园亭之盛也！ 如此考虑推敲实与造园思维无异。单

21、体建织图水村居大船坞界湖楼影湖楼，入静明园水关。水路的蜿蜒曲线使视角不断转换，山水田林相互位移，景观画面也随之丰富多彩，乾筑注重依溪而建、竹篱茅舍、柴门临水，乾隆称之为“蜗庐蟹舍”。此外还建有棕毛屋和棕亭船，将水乡氛围营造得淋漓尽致。 隆常常敏锐捕捉到这种转化“岸转舟回山改向，何殊揽景泛吴江”，如自玉河泛舟至昆明湖即 在田园建设中，还保留安置了农耕祭祀 官署建筑群如稻田厂、织染局同样具有观赏性。功德寺东侧稻田厂安置有碾盘、仓房、 (明)刘侗，等.帝京景物略卷一。 (清)麟庆.玉泉试茗/鸿雪因缘第三集下册。 本文指清漪园与静明园。 (清)吴世杰.纪游草/甓湖草堂集近集。 117 风景园林历史 景

22、得句六首2几乎是一转一咏。类似的组诗达百 余首，若计上文臣的奉和之作以及其后几位皇帝的诗作，洋洋大观足成一部水乡田园诗集。南部废彻缘罗刹，荒唐说木球。门前功德水，兜率可同不2。 功德寺成为稻浪黄云中的绿岛、游览的歇金河乾隆也曾乘舟吟咏，刻诗碑于金河口。此外脚点、神明的居所。寺为藏传，由藏佛高乾隆还常常雨泛、雪泛玉河。 僧主持管理，并与俸禄2。 其他藏传佛寺一同享受 乾隆时期本区游船有百余艘，另有数十艘战船， 串联起清漪园静明园与功德寺田园景区。功德寺东侧建有大型船坞，停泊了两山河湖中大部分船只，各标嘉名如：澄虚船、镜中414 功德寺周边景点建设 寺东的西方庵，改为西方寺，其中凌霄花名盛一时，成

23、为与水村居、耕织图、织染游、芙蓉舰、万荷舟、锦浪飞凫船、得源舟房相连的游览点。如斌良组诗云司儤直饭等，显示出水景的丰富多彩。 后， 偕大树庵侍者普瑞同游昆明湖， 过青龙12.3 两山俯视的景点 为观赏这一田园风景，玉泉山东东南坡至少安置有8个景点：罨画窗、犁云亭、远风亭、豳风亭、冠峰亭、层明宇、栖霞室、俯青桥， 绕湖岸至西方寺， 看凌霄花并赏珍藏米迹，复游大悲庵观稻田，入织染局观织， 还至大树庵小憩杂题，诗题涵盖了这一游线的各5图4 玉河闸石牌坊(西德尼戴维甘博摄，1925年)个景点。 室、溪田课耕。 图5时期功德寺山门(西德尼戴维甘博摄，1925年)功德寺北部山地成为御果种植区，以董四万寿山

24、西部有近6个景点：湖山真意、延清(司)村桃最为著名。 赏轩、耕织图、水村居、小西泠、治镜阁。如玉泉如带走沄沄，策马寻山日未曛。 转过一邱还一壑，桃花红遍董司坟。 北部山麓的遗光寺、景泰陵成为赏景凭吊之地，山上更有天光寺、金川碉楼，成为地标果没有田园景区的存在，这些景点也失去存在 的意义。 册。慈禧重建颐和园时，沿湖修筑了高大围13 清代功德寺的重建 清初功德寺虽然广为人知，但重建工程迟墙， 割裂了昆明湖与养水湖高水湖的景观联系，景观大格局乱。 式景观。此外山间尚有一些小园，如枣香至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才得以进行(图5)，目由于生产方式并未改变，稻作生产得以维山馆等。由于空间所限，这些景点

25、都未有更大的有三：为乾隆六十及其母亲八十祝寿；点缀持，但已从观稼劭农、景观审美为单一的的发展。 田园；延续历史。这一次重建规模小于，稻米生产。北部山体失去保护、山林景观不复存在。1934年功德寺改为学校。现存有乾隆时期的石碑石雕等遗物，1982年山门南部稻田中曾发现元代建筑遗址及其栏板等构件。五环路的建设则彻底割裂了北部山地与田园区的天然青龙桥成为进入风景区的关口，清代建有关城，具有大门的意味，与静宜园煤厂关门东正殿名为“大胜因殿”，后殿院中设有镂木七级宝塔。寺内几十株古松形成清幽的氛围。殿西遥相呼应，到初年成为税收的关卡。 前石碑刻有乾隆撰写的重修功德寺记，记这一区域除两山山麓部分为禁区外，

26、述了重建思路： 其余为公共开放空间，君民共享，康熙曾与路自层闉周阿，登登戢戢。以逮旛楔钟鱼，联系。由于水源不足，水稻于1998年完成最后过的秀才相遇交谈，乾隆则与田翁课晴量雨，靡弗严浄具足。夫其背倚嵚岑，旃檀蔚森，迦陵啭梵， 六时送音， 非功德之林耶？ 面俯湖堧，神瀵奫潫；耨池分罫，条衣水田；非功德之泉耶3？ 他将庙前水田比拟为袈裟上的图案“ 条一次收割，稻作历史就此画 上句号。 而一般人则可沿昆明湖西堤游赏。 玉泉山万寿山形成各自独立的园林景观体系，与此田园风景区互补，并“黏合”融为整 16 小结 清代功德寺已失去湖景的主导地位，原来体，最终形成两园一区的园囿格局(图6)。 15 清代功德寺

27、的衰落 依寺观湖的优势被万寿山佛香阁所代替，其效衣”，将玉河想象为佛法的八功德水，还阐述英法联军三山五园之际， 也没有放果更加气势磅礴。 湖水东移后余下的田地， 在精心养护下越来越加完美，功德寺成为田园风景的代表。这一貌似自然而然的田地实际是经过精心布了追求佛国净土的愿景。此时正值康乾盛世的高峰时期，带领国家走向更高境界是乾隆的一大追求，乾隆另有诗云： 过对功德寺的抢劫破坏， 其情形一并记载于清同治二年(1863年)的灾后清查清漪 园山前山后南湖功德寺等处破坏不全陈设清梵声出树静，法雨润田优。 (清)孙衣言.今体诗/逊学斋诗钞卷十。 岳升阳，等.海淀古镇环境变迁P88。 118 LA History图6名胜图(引自三山五园图，常卯绘，1904年国家图书馆藏)局、建设的结果，它不同于以往的造园手段，这是清代文献表述清晰，而被现代所忽略的概大环境整体有序的规划控制，由单能变成多功能。无论手法如何变化，功德寺与湖水的念苑囿，即在景观的控制下，水利、风景特征一直未变。 农田以及文化的综合建设，叠加了农耕技术、4)从建设主持者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