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感能够降低代理成本吗-修宗峰 中南大学商学院.pdf幸福感能够降低代理成本吗-修宗峰 中南大学商学院.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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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THSYMPOSIUMOFCHINAJOURNALOFACCOUNTINGRESEARCHCJAR中国会计学刊研讨会17–18DECEMBER2010SPONSOREDBYPAPERSESSION6幸福感能够降低代理成本吗BY修宗峰中南大学商学院杜兴强厦门大学管理学院幸福感能够降低代理成本吗修宗峰杜兴强中南大学商学院厦门大学管理学院内容提要幸福感能够降低企业的代理成本吗运用中国A股上市公司的经验数据,在对经典代理成本模型进行拓展的基础上,首次对这一交叉学科的公司治理问题进行了回答。本研究发现地区幸福感能够显著降低国有上市公司的代理成本,与之相反,地区幸福感加剧了民营上市公司的代理成本,并分别费用类代理成本和效率类代理成本进行了检验,但地区幸福感对其影响程度不同。本研究在一定程度上增进了福利经济学与企业代理成本问题的研究积累,研究结论对于国民福利的公共政策和企业员工福利计划的制订均具有一定的启示意义。关键词幸福感代理成本最终控制人公司治理CANHAPPINESSREDUCEAGENCYCOSTXIUZONGFENGANDDUXINGQIANGSCHOOLOFBUSINESS,CENTRALSOUTHUNIVERSITY;SCHOOLOFMANAGEMENT,XIAMENUNIVERSITYABSTRACTCANHAPPINESSREDUCEAGENCYCOSTBASEDONTHEEXPANSIONOFTHECLASSICAGENCYCOSTMODEL,FORTHEFIRSTTIMETHISPAPERANSWERSTHISQUESTIONOFINTERDISCIPLINARYCORPORATEGOVERNANCEBYUSINGTHEDATAOFCHINA’SASHARELISTEDCOMPANIESTHERESULTSSUGGESTREGIONALHAPPINESSCANREDUCETHEAGENCYCOSTOFSTATEOWNEDLISTEDCOMPANIES,ANDONTHECONTRARYEXACERBATETHEPRIVATELISTEDCOMPANIES’AGENCYCOSTTHISPAPERINVESTIGATESTHETWOPROXYVARIABLESOFAGENCYCOSTTHEEXPENSERATIOANDTHEASSETEFFICIENCY,ANDTHEREGIONALHAPPINESSHASDIFFERENTEFFECTSONTHEMTOSOMEEXTENT,THISRESEARCHHASSOMECONTRIBUTIONONTHELITERATURESABOUTWELFAREECONOMICSANDCORPORATEAGENCYCOST,ANDTHECONCLUSIONSALSOHAVESOMEIMPLICATIONSONTHEPUBLICPOLICIESABOUTTHECOUNTRYWELFAREANDCORPORATEEMPLOYEE’SWELFAREPLANKEYWORDSHAPPINESS;ULTIMATECONTROLLER;AGENCYCOST;CORPORATEGOVERNANCE;作者简介1修宗峰197909-,男,山东即墨人,中南大学商学院,助理教授通信地址410083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南路中南大学商学院修宗峰EMAILXIUZONGFENGCSU126COM联系电话155759909592杜兴强197401-,男,山西芮城人,厦门大学管理学院,教授通信地址361005厦门市厦门大学管理学院杜兴强EMAILXMDXDXQXMUEDUCN联系电话13806092198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制度环境、政治联系、会计信息质量与审计行为”71072053、教育部人文社科基地重大项目“制度环境、会计准则变迁及会计信息的契约有用性与决策相关性研究”2009JJD790040的阶段性研究成果。幸福感能够降低代理成本吗内容提要幸福感能够降低企业的代理成本吗运用中国A股上市公司的经验数据,在对经典代理成本模型进行拓展的基础上,首次对这一交叉学科的公司治理问题进行了回答。本研究发现地区幸福感能够显著降低国有上市公司的代理成本,与之相反,地区幸福感加剧了民营上市公司的代理成本,并分别费用类代理成本和效率类代理成本进行了检验,但地区幸福感对其影响程度不同。本研究在一定程度上增进了福利经济学与企业代理成本问题的研究积累,研究结论对于国民福利的公共政策和企业员工福利计划的制订均具有一定的启示意义。关键词幸福感代理成本最终控制人公司治理一、引言对幸福的不懈追求是人类的重要生存动机之一,十七大明确指出“必须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更加注重社会建设,着力保障和改善民生,推进社会体制改革,扩大公共服务,完善社会管理,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努力使全体人民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这无疑是对中国特色国民幸福的一种解读。在经济学中幸福(HAPPINESS)被定义为效用(UTILITY),经济学家将收入当作决定效应的唯一变量,在心理学中幸福则被看作主观幸福感(SUBJECTIVEWELLBEING),心理学家倾向于直接测度主观幸福感(田国强和杨立岩,2006)。对幸福的研究给了经济学一个崭新的视角,它丰富了经济学的研究范畴,并促使经济学家研究哪些因素会对人们的福利产生影响,会产生怎样的影响,而且关于幸福的研究已经给经济学的政策和理论研究提供了很多新颖的观点,而且引起了越来越多经济学家的关注(奚恺元等,2003)。幸福感是对生活满意度和个体情绪状态的一种综合评价,它敏感地反映出人们对自身生存质量的关注与感受(DEINER,2000)。2010年深圳富士康公司的一系列雇员自杀事件不断刺激着中国人的神经,老百姓在为这些凋谢的年轻生命疾首痛心的同时,也在不断思考这一现象背后的深刻原因,暂且不考虑经营组织本身可能存在的问题,幸福感的缺失是这一系列案件的不可忽视的重要诱因。一方面,类似的事件对新兴转型的国家和相关家庭造成不可挽回的沉重伤害,是构建和谐社会过程中面临的重大问题;另一方面,这些事件也给诸如富士康等的企业组织带来沉重的声誉与财富损失,而后一方面基本被社会大众和媒体所忽视。对类似事件的价值评判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从微观经济主体企业的角度,目前国内外鲜有文献对幸福如何影响上市公司的公司治理与财务问题进行经验研究,潜在的原因之一是对幸福这一变量进行量化存在困难。我国新华社瞭望东方周刊和中国市长协会中国城市发展报告工作委员会根据城市的自然环境、交通状况、发展速度、文明程度、赚钱机会、医疗卫生水平、教育水平、房价、人情味、治安状况、就业环境、生活便利等指标,对中国最具幸福感城市展开调查推选活动,连续三年(20072009年)评选出“中国十大最具幸福感城市”,借助于这一研究成果,本研究试图问答如下问题地区幸福感是否影响我国上市公司的代理成本如何影响从JENSEN和MECKLING(1976)正式提出代理成本理论后,众多国外学者对代理成本问题进行了不懈的探索,通过大股东控制(SHLEIFER和VISHNY,1986)、董事会治理(JENSEN,1993)、管理层激励(JENSEN和MURPHY,1990)等机制设计来降低代理成本。本研究结合我国的现实社会经济、制度背景,试图另辟蹊径从福利经济学的角度考察幸福这一变量对代理成本的潜在影响。以20072009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从实际控制人的角度,本文考察了地区幸福感对上市公司代理成本的影响,经验证据表明(1)与民营控制相比,较高地区幸福感下政府控制上市公司的代理成本较低;(2)对于政府控制上市公司,其地区幸福感不能降低费用类代理成本,这主要受到代理人幸福感与费用类代理成本之间内生性的影响,但地区幸福感但能够有效降低效率类代理成本,原因在于地区幸福感产生的激励效应;(3)对于民营控制上市公司,地区幸福感加剧了费用类代理成本,这是由于代理人更加偏好非货币性财富,但由于民营上市公司具有更加有效的激励约束机制,地区幸福感没有加剧效率类代理成本。本文的贡献在于第一,在研究方法上将福利经济学与公司治理与财务问题进行交叉研究;第二,通过简要的理论分析,在一定程度上拓展了JENSEN和MECKLING(1976)的代理成本模型;第三,首次考察了幸福对代理成本的影响,增进了关于福利经济学与企业代理成本决定问题的文献研究积累。本文其他部分的内容安排为第二部分为对代理成本模型的拓展;第三部分为研究设计;第四部分为实证结果与分析;第五部分为敏感性检验;第六部分为研究结论与启示。二、对代理成本模型的一个拓展幸福能够导致个人成功(DIENER等,2005),个人成功亦可理解为个人绩效,这一论断已经被大量的心理学文献所支持。一般来说,对于有限理性的个人,个人的成功意味着其自身拥有的货币性与非物质性财富的总和增加,而这对于企业中的雇员(代理人)来说,亦是如此。根据“幸福收入之谜”,当国家变得更富有时,人们的平均幸福水平并未随之提高(EASTERLIN,1974),田国强和杨立岩(2006)进一步研究发现,存在一个与非物质初始禀赋正相关的临界收入水平,当收入尚未达到这个临界水平之前,增加收入能够提高社会的幸福度,一旦达到或超过这个临界收入水平,增加收入反而会降低总体幸福水平,导致帕累托无效的配置结果。因此,当个人货币性收入增加到一定水平时,为了提高个人幸福水平,对非物质财富的需求将导致人们拥有更多的非物质财富。因此,本文给出一个合理假定幸福水平的提高意味着个人的货币性与非物质性财富的总和增加,相对于初始状态,个人对于货币性与非物质性的总效用水平得到了提高,即个体效用与他们的物质与非物质水平正相关(田国强和杨立岩,2006),然而,当货币性收入达到一定的水平时,为了变得更加幸福,有限理性的个人将拥有更多的非物质性财富,此时非物质性财富与货币性财富的边际替代率必然低于初始状态下二者的边际替代率,原因是在初始状态下,由于非物质性财富相对稀缺,为获取一单位的非物质性财富,个人必须放弃更多单位的货币性财富,即可理解为非物质财富相比于货币性财富的价格较高;与之相反,在新状态即提高的幸福水平下,货币性财富则相对稀缺,为获取一单位的非物质性财富,个人可放弃较少单位的货币性财富,此时非物质财富相比于货币性财富的价格较低。此时根据JENSEN和MECKLING(1976)关于代理成本的理论阐述,代理人对货币性与非物质性财富的无差异曲线向远离原点的方向移动,根据边际替代率递减规律,在保持同样的效用水平时,随着代理人非物质性财富的增加,非物质性财富与货币性财富的边际替代率是递减的,反之亦然,因此无差异曲线凸向原点如图1与图2中的U0、U1所示,同时代理人在决定从企业为自己攫取多少非物质性财富时所面临的预算约束直线为图1与图2中的L0、L1、L2。根据上面的合理假定,预算约束直线L1、L2的斜率绝对值必然小于L0斜率的绝对值;另外,尽管有限理性的个人对财富的追求是无止境的,但企业代理人的预算约束线仍是由企业激励约束机制的有效性决定的。图1与图2给出了幸福程度的改善对代理人行为的影响结果。图中横坐标均为对代理人偏好的非物质财富的价值衡量,纵坐标均为企业的市场价值和财富,初始状态下的预算约束直线L0与无差异曲线U0的相切于A0,即代理人的初始状态为A0(F0,V0)。图1中,当幸福程度的改善导致代理人的无差异曲线向远离原点的方向移动为U1,由于L1的斜率绝对值小于L0斜率的绝对值,新的预算约束直线L1与无差异曲线U1的相切于A1,此时形成了新状态点A1(F1,V1),不难看出,F1F0且V1V0,然而V1与V0之差,正是代理成本降低、公司价值增加的部分。本研究所指的非物质性财富包括健康状况、婚姻质量、就业状态、身份地位、个人声誉、闲暇时光等,亦可理解为非货币性财富,而货币性财富即为物质性财富,可以用货币进行客观计量。对于企业中的代理人,在职消费只是其攫取非物质性财富的一个方面,如可能投资于无效率项目构建“企业帝国”来增强其个人的身份地位和声誉等。然而,图2中,当幸福程度的改善导致代理人的无差异曲线向远离原点的方向移动为U1,由于L2的斜率绝对值小于L0斜率的绝对值,新的预算约束直线L2与无差异曲线U1的相切于A2,形成了新状态点A2(F2,V2),可以看出,F2F0且V2V0,然而V0与V2之差,正是代理成本增加、公司价值减少的部分。企业的价值和财富VV0V20F0F2F代理人享受的非物质好处的市场价值图2代理人幸福感增加所导致的代理成本的增加U1U0L0L2A0A2通过对比图1与图2,可以发现(1)在代理人的同一条无差异曲线U1下,幸福感所导致的代理成本可能降低也可能提高,从而导致公司价值发生增减变动,变动后的公司价值可能高于或者低于初始状态的公司价值V0,为了进一步证明这一点,如图3所示给定预算约束线L0’与L0平行,与无差异曲线U1相切于A0’(F0’,V0’),且V0’必定大于V0,根据边际替代率递减规律,对于无差异曲线U1上的A0’(F0’,V0’)以下的部分,对应的预算约束线的斜率绝对值必然小于预算约束线L0’的斜率绝对值,因此必然存在图1与图2所示的两种情形下的预算约束线L1、L2。(2)根据(1)的证明部分及图3所示,不难得出F2F1,这说明在点A2(F2,V2)时,代理人对非物质性财富的需求水平要高于点A1(F1,V1)。为了引出研究假设,分别以在职消费、过度投资这两种中国市场经济下典型的代理人攫取非货币性财富的方式为例进行说明。根据国内学者张维迎(1998)、陈冬华等(2005)、辛清泉和谭伟强(2009)的研究发现,国有企业代理人潜在的在职消费行为非常普遍,在职消费成为国有企业代理人的一种共同的非物质性财企业的价值和财富代理人享受的非物质好处的市场价值VV0’V00F0F0’FU0U1L0L0’图3代理人幸福感增加导致的预算约束线变化A0’代理人享受的非物质好处的市场价值VV1V0企业的价值和财富L10F0F1FU0U1L0A0A1图1代理人幸福感增加所导致的代理成本的降低富,不论这些代理人有无攫取在职消费的动机,他们均可获取一笔非物质性财富,因此可以预期与民营企业相比,国有企业的代理人对在职消费的追逐动机相对较小,他们对于在职消费的自发性需求相对较低;对于民营企业而言,由于存在较有效的监督约束机制,民营企业代理人的在职消费行为较少、非物质性收益相对较低,因此可以预期民营企业的代理人更有动机追求在职消费和非物质性收益,相比于国有企业,民营企业的代理人对于非物质性财富的自发性需求更高,可以看出,点A2(F2,V2)的非物质性财富与货币性财富的边际替代率显著低于点A1(F1,V1)。由此可知点A1(F1,V1)对应于国有企业的情形,点A2(F2,V2)则对应于民营企业的情形。JENSEN(1986)、LANG等(1991)、BLANCHARD等(1994)从不同角度验证了企业的管理者存在过度投资的经济行为,并运用代理成本理论进行解释说明;辛清泉等(2007)、杨华军和胡奕明(2007)、魏明海和柳建华(2007)、张洪辉和王宗军(2010)则发现国有上市公司存在过度投资的经济行为,尽管关于引发过度投资的原因争论各异,但只要存在过度投资问题就为国有企业代理人攫取非货币性财富提供了温床,因此国有企业的代理人实际获取非货币性财富的机会较多,他们攫取非货币性财富的自发性需求较低。在对不同所有制企业的生产率进行比较时,姚洋(1998)、刘小玄(2000)、姚洋和章奇(2001)均发现私营企业的生产效率最高;谢千里等(2001)也发现包括私营企业在内的非股份制国内企业比国有企业具有更高的生产率。可以看出,民营企业投资行为要比国有企业更有效率,由于存在有效的激励约束机制,民营企业的过度投资行为较少,这样必然使得民营企业的代理人实际获取非货币性财富的机会较少,因此他们攫取非货币性财富的自发性需求更高。与在职消费的情形类似点A1(F1,V1)对应于国有企业(中央政府控制与地方政府控制)的情形,点A2(F2,V2)则对应于民营企业的情形。若不考虑代理人的初始状态A0(F0,V0),通过对比图1中的新状态点A1(F1,V1)与图2中的新状态点A2(F2,V2),可知V1V2,即在新状态下,与点A2相比,点A1的代理成本更低、企业价值更高。因此提出假设1假设1与民营控制相比,较高地区幸福感下政府控制上市公司的代理成本较低。若考虑代理人的初始状态A0(F0,V0),通过对比图1中的A1(F1,V1)与A0(F0,V0),可知V1V0,即在新状态下,与初始状态A0相比,点A1的代理成本降低、企业价值增加。因此提出子假设1A假设1A限定其他条件,地区幸福感降低了政府控制上市公司的代理成本。若考虑代理人的初始状态A0(F0,V0),通过对比图2中的A2(F2,V2)与A0(F0,V0),可知V0V2,即在新状态下,与初始状态A0相比,点A2的代理成本增加、企业价值降低。因此提出子假设1B假设1B限定其他条件,地区幸福感加剧了民营控制上市公司的代理成本。三、研究设计(一)样本选择与数据来源1、样本选择本研究以2007至2009年沪深两市的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为了保证研究结果的可靠性,执行如下的样本选择程序(1)由于金融行业特殊性的影响剔除了金融行业样本公司;(2)剔除了无实际控制人、ST类以及其他缺失数据的样本公司;(3)本文仅考察政府控制、民营控制的样本公司,剔除最终控制人为其他类型的样本公司,若最终控制人为自然人则界定为民营控制;(4)为了控制异常值对回归结果的不利影响,对所有连续变量1%至99%分位数以外的观测值进行了WINSORIZE处理。最终获得3919个样本观测值,样本构成情况如表1所示。表1样本公司构成情况表2007至2009年2007年2008年2009年最终控制人类型数量比例数量比例数量比例数量比例政府控制24706303799656582762708446103民营控制14493697418343549237305393897样本公司数39191001217100131910013831002、数据来源上市公司的最终控制人、股权结构、交易状态以及注册地与办公地数据来自CCER;其他所有的财务数据来自WIND数据库;幸福感数据来自我国新华社瞭望东方周刊和中国市长协会中国城市发展报告工作委员会截止目前提供的2007至2009年“十大幸福感城市排行榜”;治理环境数据来自樊纲等(2007)中国市场化指数各地区市场化相对进程2006年报告。(二)研究模型与变量定义借鉴国内外相关研究,主要采用以下多元回归模型20123456789101112131415ITITITITITITITITITITITITITITITITAGENCYCOSTGOVHAPPYNESSGOVHAPPYNESSHHIHHIINDEXMARROELEVLNASSETLNNUMFREECFOLINVESTAUDITORCEOSHAREAESALAYEARINDITITUSTRY其中,0为截距,1至15、、为系数,为残差项。因变量为代理成本,根据以往文献ANG等(2000)、SINGH和DAVIDSON(2003)、李寿喜(2007),本文采用了两种代理成本的替代变量经营费用率AGENCYCOSTEXPRATIO与总资产周转率,这两个替代变量代表了两种性质的代理成本第一种费用类代理成本,代表公司全体雇员包括高管在职消费以及其他日常不当费用开支,其值越高表示代理成本越高;第二种效率类代理成本,表示在资产使用过程中所引发的代理成本,公司全体雇员是否努力提高资产使用效率、是否存在低效率决策、不当投资或者偷懒等情况,其值越高表示代理成本越低,这一指标从产出的角度对管理层的无效率经营或偷懒等代理成本提供了良好度量。这两个变量所表示的代理成本内涵是根本不同的,代表着企业代理人攫取非物质性财富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ASSETTUOVER测试变量为,本文根据新华社瞭望东方周刊和中国市长协会中国城市发展报告工作委员会提供的2007至2009年“十大幸福感城市排行榜”(如表2所示),采用了三个主要的哑变量。幸福指数的测量本身就是具有挑战性的工作,而针对上市公司自身而言较难构造一个关于其全体雇员的幸福感指数,于是本文采用了上述的公开排名数据。采用这一排名的优势在于地区幸福感能够控制样本公司的在幸福感界定上的差异,便于上市公司间进行比较;另外,能够克服单个企业代理人的幸福感内生性问题,因为本文的地区幸福感变量可视为外生性变量。HAPPYNESS表2中国20072009年“十大幸福感城市排行榜”年度第1名第2名第3名第4名第5名第6名第7名第8名第9名第10名2007杭州沈阳中山宁波青岛台州珠海上海北京成都2008杭州宁波昆明天津唐山佛山绍兴长春无锡长沙2009杭州珠海长春青岛成都桂林大连昆明长沙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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