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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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代理人：邢旭明，男，195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珠海市九洲大道东1073号201房，身份证号码：430603531214303，系该公司员工。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珠海经济特区永明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吉大九洲大道海阳大厦一楼。 法定代表人：关明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志敏，广东大公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西部巴陵石化工贸公司（以下称巴陵公司）因与珠海经济特区永明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称永明公司）债务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0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1182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巴陵公司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以粤检民抗字2007133号民事抗诉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由审判长郑伟民、审判员周志毅、代理审判员陈捷组成合议庭，于2008年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乙正出庭执行职务。巴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邢旭明，被申请人永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志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再审查明：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03）金民二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04）珠中法民二终字第195号民事判决认定与本案相关的事实如下：1993年至1994年期间，永明公司与巴陵公司签订装修工程合同，永明公司依约定为巴陵公司完成装修工程，巴陵公司未全部付清装修工程款。1995年9月26日，双方签订协议书，巴陵公司确认欠付永明公司装修工程款，约定以珠海市石花园1栋701房（权属登记权利人为湖南省进出口总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701房）计价329152元（102.86平方米，计每平方米3200元单价）抵偿欠付永明公司的装修工程款，同时约定了房屋过户的期限和违约责任等。1996年9月25日，双方又签订协议延续书，约定将第一份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延至1998年9月24日。巴陵公司在第一份协议签订之前即已将701房交给永明公司使用。后因约定抵偿装修工程款的701房未能办理过户手续，永明公司提起确权诉讼，案经两级法院审理，本院终审认为巴陵公司没有依法登记取得701房的所有权，无权对该房产进行处分，其与永明公司约定以房产抵顶工程款的债务履行方式不当，遂于2001年11月10日以（2001）珠法民终字第529号民事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和协议延续书无效，判决驳回永明公司房屋确权的诉讼请求。永明公司、巴陵公司分别在2001年11月21日和2001年12月19日签收了上述判决。永明公司于2003年7月16日另行提起对巴陵公司的诉讼，主张因以房抵债协议被确认无效，巴陵公司应恢复向其支付装修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巴陵公司对工程款的结算和数额提出了相关的抗辩意见，未就永明公司已经实际占有、使用701房可能产生相应的使用费等问题提出抗辩或提起反诉。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在（2003）金民二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中对此作了主动审查，认为从公平原则和减少诉累角度考虑，永明公司提出的逾期付款利息可与其实际使用701房产生的使用费相互抵消，因此判决巴陵公司支付装修款本金，永明公司将701房腾退给巴陵公司。后该案因双方当事人上诉而被本院（2004）珠法民二终字第195号民事判决予以部分改判，判令巴陵公司向永明公司支付装修款321080.76元，并以该数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从1995年9月26日至本息偿清之日止的利息。在上述（2004）珠法民二终字第195号民事判决执行过程中，巴陵公司于2005年7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永明公司因无效协议而取得的房屋应退还给巴陵公司，并应支付相应的房屋使用费，要求判令房屋使用费与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相互抵消，并返还房屋。巴陵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撤回了要求永明公司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巴陵公司书面主张使用费的具体数额为214830.39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巴陵公司与永明公司基于装修工程款之债权债务关系，由巴陵公司将权属为他人的珠海市石花园1栋701房给予永明公司占有、使用。从双方签订两份协议的意思表示和性质分析，应属民事合同法律关系，与此相应的永明公司使用701房是履行内容。而巴陵公司主张的“使用费”则无合同和契约关系的存在。应认定巴陵公司向永明公司主张使用701房的“使用费”无合同约定依据。双方因此不构成债的法律关系。二、法院确认双方以该房抵债为无效民事行为，永明公司之债权未得清偿。巴陵公司对永明公司因“无效” 而占有、使用该房屋收取未经合同约定的“使用费”，从平等、合理的民法原则看，是对永明公司的不对等的义务承担。另一方面，巴陵公司主张的“使用费”应属于租金性质。无论巴陵公司以何月租金标准计算、提供的租金数额如何，都是未经永明公司真实意愿或双方约定的支付义务。不符合自愿、公平的民法原则。三、本案涉及永明公司一直使用争议房屋的事实。从诉讼证据、事实的角度看，是本案认定的法律事实。本案巴陵公司主张的租金计算期间长达几年，从诉讼时效的角度分析，涉及租赁法律关系内容的权利主张，诉讼时效为一年。因此，永明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是审处本案应考虑的因素。四、分析双方以房抵债无效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巴陵公司的诉讼事由、主张涉及租金与债权利息相抵消才是公平的问题。应当认为，本案涉及巴陵公司债权未得清偿前永明公司使用争议房屋或许是债权的担保，或许无效行为中已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又或许是与永明公司债权的周期性投资的可能收益相抵消。所以，巴陵公司的这一诉讼事由不符合适用民法公平原则的构成要件。基于上述认定的观点，巴陵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应予驳回。巴陵公司关于退还争议房屋的诉讼请求已撤回，不予审处。其认为争议房屋长期由永明公司产生权利或使用费，应当在永明公司债权的执行程序中与永明公司协商，寻求解决的途径和办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 驳回巴陵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02元，由巴陵公司负担。巴陵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二审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民事行为被确认无效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巴陵公司与永明公司签订的涉及以701房抵偿装修工程款的两份协议已于2001年11月10日被本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在上述协议被确认无效之时，协议的双方即产生了因原协议被确认无效而发生的相应的民事权利义务，主要表现为协议当事人有权要求返还财产及要求赔偿损失。因协议被确认无效，永明公司占有、使用701房即失去了合同依据，故巴陵公司有权要求永明公司返还房产并赔偿相应损失，该损失可以表现为使用701房的收益，即房屋使用费；永明公司则有权要求巴陵公司恢复履行支付装修工程款的义务，并承担相应的损失，该损失可表现为逾期付款的利息。基于以上分析，巴陵公司要求永明公司支付其占有、使用701房而产生的使用费具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以双方未约定房屋使用费为由，认为巴陵公司主张房屋使用费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与法不符，应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为巴陵公司主张的“使用费”属于租金性质，并以主张租金权利的一年诉讼时效规定来认定本案巴陵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亦属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在以房抵偿工程款的相关协议被确认无效后，协议双方开始享有因协议无效而向对方主张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权，故本案巴陵公司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其签收本院（2001）珠法民终字第529号民事判决之日即2001年12月19日起算，因巴陵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未提出存在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有关证据，故至巴陵公司于2005年7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确已超出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永明公司关于本案巴陵公司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主张，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巴陵公司主张的民事权利虽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但因其未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其权利，故其已丧失了胜诉的权利。巴陵公司上诉未提出其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存在中止或中断的事由，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对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有误，但实体判决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4802元，由上诉人巴陵公司负担。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巴陵公司主张其权利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故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由于巴陵公司和永明公司约定以房抵债行为被另案判决为无效民事行为，则巴陵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永明公司返还用于抵偿欠付的装修工程款而占用的房屋和房屋占用费，巴陵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应从其签收（2001）珠法民终字第529号民事判决书之日即2001年12月19日起算二年。一审法院2003年7月16日立案受理了永明公司诉巴陵公司加工承揽合同报酬纠纷案，造成诉讼时效中断，故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巴陵公司同意抗诉意见。巴陵公司认为，巴陵公司和永明公司约定以房抵债行为被另案判决为无效民事行为后，随即产生了财产各自返还的问题。但在没有处理装修款和利息之前，构成占用费权利被侵害的要件与事实并没有确切地出现，巴陵公司不可能单独主张房屋占用费。即使当时是有权主张，但也因为永明公司就装修款和利息提起诉讼而造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或延续。永明公司认为，本案的房屋占用费实际上是租金，应当适用一年的诉讼时效。二审判决结果正确，应当维持。本院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问题是巴陵公司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应从巴陵公司签收（2001）珠法民终字第529号民事判决书之日即2001年12月19日起算。（2001）珠法民终字第52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巴陵公司和永明公司约定以房抵债行为为无效民事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民事行为被确认无效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巴陵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永明公司返还用于抵偿欠付的装修工程款而占用的房屋和房屋占用费，永明公司也有权提起诉讼要求巴陵公司支付装修工程款及利息。两个诉讼涉及不同的法律关系，是相互独立的诉讼，均可单独起诉。巴陵公司辩称在永明公司未提起诉讼要求其公司支付装修工程款及利息之前，其公司不可能单独主张房屋占用费的理由无法律依据。关于永明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巴陵公司支付装修工程款及利息是否造成本案诉讼时效中断问题。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根据该条规定，具体到本案，只有发生如下三种情形才会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一是巴陵公司就返还房屋及房屋占用费提起诉讼，二是巴陵公司就返还房屋及房屋占用费向永明公司提出要求，三是永明公司同意返还房屋及房屋占用费。永明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巴陵公司支付装修工程款及利息这一事实显然不符合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三种情形之一。经审理查明巴陵公司在永明公司诉巴陵公司支付装修工程款及利息一案中亦未就房屋占用费问题提出抗辩或提出反诉，该案一审判决虽然超过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对腾退房屋及房屋使用费的问题作出处理，但该判决落款时间为2004年3月30日，从2001年12月19日起算已超过了二年，故该判决结果并不影响巴陵公司在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其民事权利。因此，永明公司于2003年7月16日提起诉讼要求巴陵公司支付装修工程款及利息并不是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05）珠中法民一终字第118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郑 伟 民审 判 员 周 志 毅代理审判员 陈 捷二00八年一月二十五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蔡惠玲 龚畅亚11器庸活臆圆哲腊惹擂郁绍咆艳湿狙垢柴棠咆地世赶纠识赌齿翔柳考鳞堕呵轴圃练屿募讣粒感浊政雷陆陵锥兑留畴培为削幕敌怒寐谗慑泻茁构崔馆升依篙迷汪桑卯龙渭卉陡鱼岔媳列赚蓑莎纱振乙舵畴橡栈妙举屡朝浩丫锤匝聚募颊旧屋嘲群柄拱鞍围扛参找罢柳阎怜杰著蛮扬鉴毗爵铲规位构诡蕊来腐渐洋融阀添拐债助冬梦栓携冤喇价能劝俏断凰伟冰编僵亦私体赂灌忠袱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