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管理专业论文）企业全面风险管理——中航油巨亏案例分析.pdf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 中航油巨亏案例分析 中文摘要 本文试图运用风险管理学及美国c o s o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框架知识对中 航油巨亏案例进行分析。中航油曾作为中国国有企业进军海外的先锋，中国 国有企业海外的明星，一夜之间的突然面临清盘，不得不让人深思。中航油 的教训对于中国国有企业改革，中国企业海外战略和国际化目标更是有着重 要的借鉴意义和警示作用，因此引起了社会各界及学者浓厚研究兴趣。到底 什么原因导致了中航油巨额亏损? 到底如何才能避免这样的巨额亏损发生 呢? 本文先介绍了风险管理的发展历史和部分概念，然后引进了美国c o s o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框架，并运用这个国际上最先进的风险管理成果之一通过 大量分析深入地对中航油巨额亏损事件进行探讨，最后针对中航油给出相应 的建议。 关键词：风险、风险管理、全面风险管理、中航油 i n t e g r a t e dr i s km a n a g e m e n t a n a l y s i so f t h eo i lt r a d i n gl o s s e so fc a o a b s t r a c t t h i st h e s i si sa b o u ta n a l y s i so ft h eo i lt r a d i n gl o s s e so fc h i n aa v i a t i o no i l ( s i n g a p o r e ) c o r p o r a t i o nl t d ( c a o ) b a s e do nr i s km a n a g e m e n tt h e o r ya n dt h en e w c o s oe n t e r p r i s er i s km a n a g e m e n tm a d eb yt h ec o m m i t t e eo f s p o n s o r i n g o r g a n i z a t i o n so ft h et r e a d w a yc o m m i s s i o n c a ow a se v e rr e g a r d e da sp i o n e e r a n ds t a ro fc h i n an a t i o n a l o w n e dc o m p a n i e so u t s i d ec h i n a n o w ，c a ow a s s u r p r i s i n g l ys u b j e c tt os u c hl a r g el o s s e st h a tm a d ec a og oi n t ol i q u i d a t i o n t h e l e s s e n so fl o s s e so fc a oi sag o o dc a s ef o r r e f o r m i n gc h i n an a t i o n a l - o w n e d c o m p a n i e sa n dc h i n ac o m p a n i e sw i t hi n t e r n a t i o n a ls t r a t e g yo ri n v e s t i n go u t s i d e c h i n a ，w h i c hi si n t e r e s t i n gm o r ea n dm o r er e s e a r c h e r st os t u d y w h a tr e s u l ti n t h eo i lt r a d i n gl o s s e so fc a 0 7h o wd i dc a 0a v o i dt h el o s s e s ? f i r s t l y 。t h e h i s t o r yo fr i s km a n a g e m e n ta n ds o m ec o n c e p t sa r ed i s c u s s e d s e c o n d l y ，t h en e w c o s oe n t e r p r i s er i s km a n a g e m e n ti si n t r o d u c e da n da d o p t e dt od e e p l ya n a l y z e t h el o s s e so fc a 0 l a s t l y ，t h ed e t a i l e ds u g g e s t i o n sf o rc a oi sp r o p o s e d k e yw o r d s ：r i s k ，r i s km a n a g e m e n t ， i n t e g r a t e dr i s km a n a g e m e n t ，c a o 独创性( 或创新性) 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成 果。尽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中所罗列的内容以外，论文中不包含 其他人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北京邮电大学或其他教育机 构的学位或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 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了谢意。 中请学位 本人签名 处，本人承 日期： 关于论文使用授权的说明 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北京邮电大学有关保留和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研究 生在校攻读学位期间论文工作的知识产权单位属北京邮电大学。学校有权保留并向国 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学位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学校可以 公布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可以允许采用影印、缩印或其它复制手段保存、汇 编学位论文。(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遵守此规定) 保密论文注释：本学位论文属于保密在年解密后适川本授权- 1 s 。非保密论文注释：本学位 论文不属于保密 本人签名： 导师签名： 2 北京邮i u 人学硕l ：学位论文第1 页共3 3 页 第一章前言 中国航空油料( 新加坡) 有限公司( 简称中航油) ，中国飞机燃料油海外唯 一的供应商，亚太地区一流的石油交易企业，获得过创新管理最高荣誉的企业， 2 0 0 2 年和2 0 0 4 年两次被新加坡证券投资协会授予“最透明公司”称号的企业， 在2 0 0 4 年1 1 月3 0 日深夜，突然对外宣称，因为国际油价今年1 0 月猛涨，导致 公司必须为没有平仓的衍生商品盘口注入庞大的保证金。由于无法为一些投机性 交易补仓，公司被迫在亏损的情况下结束部分交易，亏损总额估计将达5 5 4 亿美 元，这几乎相当于其全部市值。2 0 0 4 年1 2 月1 日，中航油申请破产保护，公司 总裁陈久霖被暂停职务。2 0 0 4 年1 2 月6 日，新加坡交易所要求普华永道会计师 事务所对中航油5 5 亿美元的巨额亏损进行调查。2 0 0 5 年6 月3 日普华永道会计 师事务所发布了有关中航油巨额亏损的最终调查报告。经过各方努力，中航油终 于在新加坡宣布2 0 0 5 年5 月2 4 日递交的债务重组方案在2 0 0 5 年6 月8 同召开的 债权人大会通过免遭清盘的厄运。目前新加坡法院正在对相关责任人进行处理。 这一重大事件暴露以后，引起了国内外舆论的巨大关注。 中航油曾作为中国国有企业进军海外的先锋，中国国有企业海外的明星， 一夜之间突然面临清盘，不得不让人深思。中航油的教训对于中国国有企业 改革，中国企业海外战略和国际化目标更是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和警示作用， 因此引起了社会各界及学者浓厚研究兴趣。到底什么原因导致了中航油巨额 亏损? 到底如何才能避免这样的巨额亏损发生呢? 本文通过大量分析采用目 前国际上最先进的风险管理成果一一企业全面风险管理一一对中航油巨额亏 损事件进行探讨。 第二章风险管理的发展历史及理论 2 1 风险管理发展历史 第一阶段：风险认识阶段( 2 0 世纪5 0 年代以前) 人类历史就是一部尝试理解不可预见事情的历史。当我开始有口述或书 面记载历史时，我们发现一些事件总是在一定的模式下发生。通过使用这种 知识，人们在灾祸侵袭时会通过建立储备使自己平安度过。农民将其土地每7 年闲置一次以充分利用春季洪水。随着商贸在地中海的发展，托运人聪明地 将货物分散到几条船托运以减少因为天气、海盗等带来损失。人们渐渐学会 了向不确定性事件挑战，并开始从不可测量的不确定性事件中找到了可测量 企业令面风险管理一一中航油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i 也人学硕i ：学位论文第2 页共3 3 页 的风险 此阶段人们对j x l 险有了很多的认识和研究，虽然此阶段无“风险管理” 的词汇，但与其功能极为相关的安全管理与保险已有重大进展。 第二阶段：传统风险管理成长阶段( 2 0 世纪5 0 年代至7 0 年代) 文献( g a l l a g h e r ，1 9 5 6 ) 显示，风险管理词汇的出现，时约1 9 5 6 年间，远晚 于风险词汇的出现。风险管理缘起于美国。缘起的原因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美 国经济不景气与社会政治的变动以及科技的进步。近因则是，1 9 4 8 年钢铁业大罢 工与1 9 5 3 年通用汽车巨灾事件。在此时空的背景下，经由企业中保险主管们的努 力，风险管理的观念逐渐为企业主所接受。企业观念的转变，也影响到保险教育 的方向。全球第一个风险管理课程，于1 9 6 0 1 9 6 1 年间，华人旅美名学者段开龄 博士与美国保险管理学会联合筹备开设。这个阶段，仍然只关注危害性风险，但 安全管理与保险有融合迹象。 第三阶段：传统风险管理成熟阶段( 2 0 世纪7 0 年代至9 0 年代) 这个阶段，有两个发展值得注意：第一，1 9 7 1 年，布雷登森林体系正式结束。 任何经济个体均面临了空前的财务性风险。财务性风险管理日益蓬勃发展。第二， 科技灾难相继发性。1 9 7 0 年代前，虽有科技灾难发生( 例如b a s f 工厂戴奥辛外 泄事故，联邦德国，1 9 5 3 ) ，但对风险管理思维的演变冲击不大。1 9 7 0 年代后至 l9 9 0 年代前相继所发生的科技灾难，对风险管理的思维造成极大的影响，创立 于1 9 8 0 年的风险分析学会与切尔诺贝利事故后浮现的安全文化观念显示，管理风 险不应只重技术与经济财务，也应注重人为作业绩效与文化社会背景的影响。这 个阶段应该说是风险管理思维变动最大的阶段。在管理思维上，由于对风险是由 文化社会所建构的解释甚嚣尘上，传统风险管理面临重大挑战。英国道格拉斯主 张风险的文化理论、德国贝克教授的风险社会理论与法国傅柯的风险统治理论对 风险管理的传统思想冲击最大。已经留意到，在管理风险的范围与决策上，财务 性风险管理与危害性风险管理不能各行其是。这个阶段可以说是企业全面风险管 理形成的转折点。 第四阶段：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成长阶段( 2 0 世纪9 0 年代至今) 这个阶段值得注意的有两点：第一、因衍生性金融商品使用不当引发的金融 风暴与商业欺诈。例如，巴林银行风暴( 英国，1 9 9 5 ) 与股票指数期货有关：p r o c t e r & g a m b l e 风暴( 美国，1 9 9 4 ) 与交换契约有关；y a k u l th o n s h a 风暴( 同本， 1 9 9 8 ) 与股票指数衍生性商品有关；安然事件、世通事件等引起一系列的创新风险、运 营风险、道德风险以及财务风险等管理问题，所有这些都使更多的人开始反思风 险管理、内部控制、运营管理等管理问题及相关性。第二、发达国家促使形成的 带有国家指导性质的全面风险管理标准的问世。例如，世界上第一个风险管理标 准澳大利来新西兰风险管理标准( 1 9 9 5 ) ，随后是加拿大全面风险管理( 1 9 9 7 ) ， 企业伞面风险管理一中航油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i u 人学硕：l ：学位论文第3 页共3 3 页 同本的风险管理标准( 1 9 9 7 ) ，英国的j x l 险管理标准( 2 0 0 1 和2 0 0 2 ) ，美国的c o s o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框架( 2 0 0 4 ) 。由于各国对企业全面风险管理的标准认识还无法 达到统一，因此各国根据本国的实际制定相应的管理框架或标准都是十分有益于 企业健康发展的。 第五阶段：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成熟阶段 通过以上总结不难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企业全面风险管理必将在不久的 将来走向成熟阶段。在这个阶段有个重要的标志有两个：一个是在综合世界 各国全面风险管理标准的基础之上形成一个世界统一全面风险管理框架：二 是世界大多数国家不仅是发达国家还包括发展中国家都能正确理解并根据本 国企业的情况制定出适合于本企业的企业全面风险管理体系。 2 2 三个重要的概念 2 2 1 风险 目前风险没有一个大家公认完整的风险定义，不过根据情景人们给出了 许多可以接受的风险定义。比如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公共部门风险管理指南 中定义风险为将要发生的对于目标有影响的事情的可能性，它是用结果和可 能性来测量的。加拿大注册会计师协会定义风险为一个或多个个人或组织将 要经历事件或环境引起不利的结果的可能性。加拿大标准协会风险管理：决 策者指南中定义风险为伤害或损失的可能性以及对健康、财产、环境或其 他有价值的东西产生不利影响的可能性和严重性的措施。国际标准组织( i s o ) 风险管理术语2 0 0 1 年1 1 月1 日的工作草案定义风险为事件及其结果可能性 的组织，其中注解l 解释到某些情况下，风险是背离期望结果的。 所有这些对风险的定义共同点是结果的不确定性，区别在于如何描述结 果的特征。有些认为风险有负面的结果，有些认为是中性的。虽然到现在还 没有统一的风险的定义，但通过研究和总结，将给出本文对风险的定义： 风险是指围绕未来的事件和结果的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对企业既定 目标的实现产生了潜在的影响，这种影响用可能性和影响力来表示。这定义 里面有五项内容：一、风险是关于未来的事情。过去没有风险，现在也没有 风险，风险什么时候发生，当往未来看时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那时候风 险就有了。二、风险具有不确定性。如果一件事情确定了，明天欠银行多少 钱要还了，这时候不叫j x l 险了。三、风险是和企业目标有关系的。企业目标 定得越高风险越大，目标定得越低j x l 险越小。四、风险是用可能性和影响力 来表示的。可能性是指发生的概率，影响力是指对目标影响的大小。五、风 险具有中性的。尽管人们提到风险更多地想到风险的危害和损失，但是不可 否认风险也可能带来机遇和发展。 企业伞面风险管理一一中航油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l l ：! 人学硕i i ：学位论文第4 页共3 3 页 2 2 2 风险管理 风险管理对大家并不陌生，因为它是企业各级追求优良管理和决策过程 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其实企业各部门都在不停地管理风险，无论是否成功， 有时要严格和系统些，有时又次之，而在那些主要负责健康、安全和环境保 护的部门风险管理则很明显要严格的多。就像风险的定义一样，风险管理的 定义也各有说法。一些人将风险管理定义为不包括风险确认和评价的决策过 程，而另一些人将风险管理定义为包括风险确认、评价和决策完整过程。这 里给出本文风险管理的定义。 风险管理是通过确认、评估、理解、模仿和交流风险问题来寻求在不确 定条件下最佳行动方案的一系列步骤。 要使风险管理发挥有效作用，风险管理文化形成是关键。风险管理文化 要支持组织的愿景、使命和目标。组织要通过讨论什么是可接受的风险行为 和结果来建立限制和禁区。 风险管理针对的是未来事件和结果的不确定性，这意味着所有的实施计 划都要包括风险管理的形式；风险管理需要企业各级提供他们对风险属性、 可能性和影响力的看法，这意味着风险管理是每个人的事。 在个人活动层面和专业活动层面，风险管理都是帮助组织做有利于组织 目标实现的决策。比如通过提供有科学依据的证据和其他因素辅助决策；在 进行投资时降低成本提高收益和预期；在组织建设上可以帮助建立和控制组 织朝着努力奋斗、勇于创新、对风险负责任的方向发展。 2 2 3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 当前的运营环境需要一个更加全面的风险管理模式。仅依靠个人层面或 各专业层面管理风险已经无法满足当前需求。世界各国组织正在从更加全面 风险管理模式当中受益。 现在组织面临着很多不同类型的风险，比如政策风险、程序风险、运营 风险、项目j x l 险、财务风险、人力资源风险、技术风险、健康安全风险、政 治风险。所有这些风险，特别高影响力的风险就需要一个协同、系统的企业 风险应对机制。 为了说明这个更加全面的、协同的、系统的企业风险应对机制，我们给 出企业全面风险管理的定义：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是一个持续、积极、系统的程序，它从组织范围理解、 管理、传递风险，能帮助组织做出有利于组织整体目标实现的决策。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需要对组织每一个层面的潜在风险进行持续评估，然 后把结果汇总到企业层面确定首要风险和改进决策。企业全面风险管理应该 嵌入组织整体战略并形成组织的j x l 险管理文化。贯穿于组织的风险确认、评 价和管理将展示出整体的重要性、风险的数量和各种j x l 险的相关性。 企业伞面风险管理一一中航油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i u 人学硕+ i ：学位论义 第5 页共3 3 页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不仅是关注风险的最小化或者缓解风险，而且也支持 培育创新的活动，因此企业风险管理产生的最大回报是可接受的结果、成本 和风险，在组织层面产生最佳的平衡。 2 3c o s o 的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框架介绍 美国c o s o 委员会是一个致力于通过有效内部控制和公司治理提高财务 报告质量的私人组织。c o s o 最早因赞助“反对虚假财务报告委员会”而成立 于19 8 5 年。 c o s o 的企业全面风险管理项目启动于2 0 0 1 年，它是在c o s o 内部控制 框架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共包括基本框架和应用技术。基本框架讲述企业风 险管理原则和概念，为企业和其他组织中的各级管理人员提供评价和增进企 业风险管理有效性的指导。应用技术讲解在应用本框架的各个要素中有用的 技术。 c o s o 的企业全面风险管理的框架模型如图l 。 图lc o s o 的企业全面风险管理的框架模型 这个框架模型共由三面组成，正面是企业全面风险管理要素：内部环境、 目标设定、事件识别、风险评估、风险对策、控制活动、信息和沟通、监控： 上面是企业全面风险管理不同目标层面：战略层面、经营层面、报告层面和 合规层面；右面是企业全面风险管理的执行层：企业层、部门层、专业层、 和子公司层。企业全面风险管理目标是结果，要素是实现结果的必要步骤， 执行层的对步骤的执行是对结果的保证，这三者之间互相贯穿形成个三维 企业伞面风险管理一一中航油h - 案例分析 北京揶i u 人学硼卜学位论文第6 页共3 3 页 矩阵。 2 3 1 c o s o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构成要素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包括八个相互关联的构成要素。它们来源于管理者经 营企业的方式，并与管理过程整合在一起，其中每一个要素就是一个业务流 程。这些构成要素是： 内部环境一一内部环境包含企业的基调，它为企业内的人员如何认识和 对待风险设定了基础，内部环境又包括很多方面，如图2 。 图2内部环境组成部分 目标设定一一必须先有目标，管理者才能识别影响目标实现的潜在事项。 企业全面i x l 险管理确保管理者采取适当的程序去设定目标，确保所选定的目 标支持和切台该企业的使命，并且与它的j x l 险容量相符。 事项识别一一必须识别影响企业目标实现的内部和外部事项，区分风险 和机会。机会被反馈到管理者的战略或目标制订过程中。 风险评估一一通过考虑风险的可能性和影响来对其加以分析，并以此作 为决定如何进行管理的依据。风险评估应立足于固有风险和剩余风险。 j x l 险对策一一管理者选择风险对策一一回避、承受、降低或者分担风险 一一采取一系列行动以便把风险控制在企业的风险容限( r i s kt o l e r a n c e ) 和 风险容量以内。 控制活动一一制订和执行政策与程序以帮助确保风险对策得以有效实 施。 信息和沟通一一相关的信息以确保员工履行其职责的方式和时机予以谚 企业争血风险管型一一中航油1 4 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l u 人学硕i ：学位论文第7 页共3 3 页 别、获取和沟通。有效沟通的含义比较广泛，包括信息在企业中的向下、平 行和向上流动。 监控一一对企业风险管理进行全面监控，必要时加以修正。监控可以通 过持续的管理活动、个别评价或者两者结合来完成。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并不是一个严格的顺次过程，一个构成要素并不是仅 仅影响接下来的那个构成要素。它是一个多方向的、反复的过程，在这个过 程中几乎每一个构成要素都能够、也的确会影响其他构成要素。 2 3 2 分类的目标 在企业既定的使命或愿景范围内，管理者制订战略目标、选择战略，并 在企业内自上而下设定相应的目标( 如图3 )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框架力求实 现企业的以下四种类型的目标： 战略目标一一企业的高层次目标，与使命相关联并支撑其使命： 经营目标一一企业经营的效率性和效果性，包括经营业绩目标和盈利能 力目标； 报告目标一企业报告的有效性，包括企业内部和外部的报告，既包括 财务信息，也包括非财务信息； 合规目标一一企业符合相应的法律和法规。 图3 风险管理分类目标间关系及设定流程 选定的目标 王 风险偏好 因为有关报告的可靠性和符合法律、法规的目标在企业的控制范围之内， 所以可以期望企业全面风险管理为实现这些目标提供合理保证。但是，战略 目标和经营目标的实现取决于并不一定总在企业控制范围之内的外部事项， 对于这些目标而言，企业全面风险管理能够合理地保证管理者和起监督作用 的董事会及时地了解企业朝着实现目标前进的程度。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的目标是指一个企业力图实现什么，构成要素则意味 企业伞面风险管理一一中航油h 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l u 人学顺? 卜学位论文第8 页共3 3 页 着需要什么来实现它们，二者之间相互作用，有着直接的关系。 2 3 3 有效的执行 在企业进行全面风险管理时，不是只有董事会或风险管理委员会才对风 险管理负有责任，企业中各个层次都要对执行风险管理负有各自的责任。企 业全面风险管理框架可以从一个企业层面加以认识，也可以从部门层、业务 层等来认识，但是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认识，所有的八要素也都应作为基准包 括在内，四目标作为结果进行评价。这就形成了企业层、部门层、业务单元 层和子公司层与八要素、四目标相互贯穿的三维矩阵。 认定一个企业的企业风险管理是否“有效”，是在对八个构成要素是否存 在和有效运行进行评估的基础之上所作的判断。因此，构成要素也是判定企 业风险管理有效性的标准。构成要素如果存在并且正常运行，那么就可能没 有重大缺陷，而风险则可能已经被控制在企业的风险容量范围之内。 如果确定企业风险管理在所有四类目标上都是有效的，那么董事会和管 理当局就可以合理保证他们了解企业实现其战略和经营目标、企业的报告可 靠以及符合适用的法律和法规的程度。 2 3 4 局限 尽管c o s o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带来了重要的好处，但是仍然存在着局限。 人类在决策过程中的判断可能有纰漏，有关应对风险和建立控制的决策需要 考虑相关的成本和效益，类似简单误差或错误的个人缺失可能会导致故障的 发生，控制可能会因为两个或多个人员的串通而被规避，以及管理当局有能 力凌驾于企业风险管理决策之上。这些局限使得董事会和管理当局不可能就 企业目标的实现形成绝对的保证。 第三章中航油巨亏案例分析 3 1 全面风险管理要素有效性分析 尽管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是一个过程，其有效性是在某一时点上的状态或 情形。判定企业风险管理是否“有效”是一种主断言，取决于评估八要素是 否存在及真f 发挥作用。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每个要素都应发挥同样的作用， 由于各要素之间存在协调，因此在面临特定的风险时要有风险组合观，即评 估单个要素时要考虑其他要素的作用并根据综合作用来确定有效性。 企业= 牟= 面风险管理一一中航油h 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i 【1 人学坝i ：学位论文 第9 页共3 3 页 3 1 1 内部环境 如图1 所述，内部环境包括很多方面，这里只就风险文化、董事会、操 守和价值观、人力资源这几个方面进行分析。 风险文化 风险文化是指公司内部知识共享的态度和对风险的价值观等，它贯穿于 公司风险评估的日常操作中。从中航油内部管理及普华永道的调查看，中航 油在培养风险文化上是个败笔，相反却在培养一种不利于风险管理的文化， 比如在制定完风险管理手册后，中航油没有给董事会成员足够的时间和 指导培训，也没有事后进行风险管理手册培训的情况下，风险管理手册 就被董事会批准通过了，事实证明通过后的风险管理手册根本就没有起 到它应有的作用：再比如中航油经营管理层一次次对董事会、审计委员会和 股东隐瞒期权交易中的损失，而作为c e o 的陈久霖不断地通过自己的工作作 风直接或间接地促使公司上下默认了这种风险管理的文化的存在的合理性， 最终导致无论是期权交易的前台、中层间、后台甚至管理层、董事会都对风 险管理职责视之若无。这种状态为后来的巨亏创造了十分重要的环境。 董事会 公司的董事会是内部环境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对其他的内部环境因素 有重要影响。董事会与管理层的独立性、董事会成员的经验和道德水准、董 事会参与运作的深度等都对内部环境产生重要影响。一个有效的董事会应具 备相当的管理能力，专业能力和技术能力来履行其长远目标，而且董事会必 须监督和质疑管理层的活动，提出可供选择的方案和处理错误的方法。中航 油董事会构成情况如下：董事长荚长斌，同时兼任中航油母公司中国航空油 料集团公司( c a o h c ) 总经理，他曾很长时间在中国民航总局任要职。执行 董事兼c e o 陈久霖，非执行董事四人，分别是顾炎飞、李永吉、陈凯斌和张 连喜，这四个人都在c a o h c 任职，并向荚长斌汇报。独立董事三人，这样 的董事会构成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实际发挥董事会的作用时却产生 了很大的问题，第一、董事会在对待风险管理手册问题上的态度很难让人相 信董事会的作用真f 能够发挥作用：第二，独立董事的作用发挥得极其有限； 第三、董事会参与企业运作的深度远远不够；第四、董事长在知道公司进行 投机性期权交易活动时没有通知独立董事。第五、董事会没有采取有效的步 骤对投机性交易进行控制。第六、决定应该由董事会做出而实际没有。第七、 董事应该了解公司的业务并有能力履行自己的职责。 操守和价值观 一个企业的战略和目标以及实施是建立在偏好、价值观的判断和管理风 格之上，而管理层操守和价值观会改变风险偏好和价值观判断，并一步影响 行为准则及战略目标的实现。自从中航油巨亏事件曝光后，中航油各董事特 别是董事长都声称自己并不知道中航油在从事投机性期权交易，这引起了广 大公众的注意。之所以引起广大公众的注意就是因为这是对董事们的职业操 企业伞砸风险管理一一中航汕卜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l u 人学坝1 ：学位论文第1 0 页共3 3 页 守和价值观的一种挑战，通常情况下，董事们是应该也是有责任了解公司如 此重要的情况的，如果他们真的不知道，那应该是失职，而如果他们知道， 那就是职业操守和价值观的问题的了。根据普华永道的调查，董事们特别董 事长应该知道也有条件知道中航油在从事投机性期权交易的，显然他们撤慌 了。而作为常务董事兼c e o 陈久霖则是明目张胆地在财务报告中虚假报告公 司的期权组合m t m 损失，并声称之所以对外保密是不希望股价降下来，因 为他心里想着公司的利益，这样的观点显示出陈久霖对公司利益的构成一直 就有一种错误的观点，小股东的利益根本不在他心里。公司高层们的职业操 守和价值观显然是影响到了中航油各个层面，于是慌言在中航油司空见惯。 根据普华永道的调查，风险管理委员会在开始新的业务时没有遵守相应的程 序，开始后也没有确保期权交易的限制，没有向内部审计部( 1 a d ) 报告关于 公司期权方面的事情。内部审计部也没有向审计委员会进行日常报告，在报 告时内容不准确，给人感觉公司内部控制运转十分正常，而实际情况并不是 这样。中航油高层们的这种操守和价值观是错误风险管理价值观和不利于i x l 险管理的风险文化的源泉与祸根，一旦这种操守和价值观得到企业承认，企 业风险管理必将大打折扣甚至失去作用。 人力资源 人力资源是企业的第一资源，人力资源政策包括招聘、培训、评估、升 迁和奖惩措施。衍生品交易是个十分复杂且风险很大的交易，信息的处理能 力、专业技术能力和员工操守和价值观都是十分重要的因素。中航油在衍生 品交易方面是个新手，虽然从外面聘用了一些有过从事此项工作的一些专业 人员，但是在专业技术能力、风险管理能力都不到位的情况下如何能保证企 业的判断及员工的操守? 中航油的高层人事制度任免过程可以说带有浓郁的 中国国企特征，上级通过从相关单位挑选，然后进行任命。从下面新华社的 一则报道中可以看出人事制度的问题，当初，上级管理部门提出要提拔陈久 霖担任c a o h c 副总经理，c a o h c 班子绝大多数人不同意。但上级主管单位 领导说：“这是上级已经作出的决定。”陈久霖就这样被提拔为c a o h c 副总。 这样的人事提拔过程是导致中航油惨败根本原因之一。 3 1 2 目标设定 根据陈久霖在“2 0 0 4 全国企业管理创新大会”的讲话，中航油经历了两 次战略转型，第一次是1 9 9 7 年中航油从主要从事船运业务转型为以采购航油 为主石油贸易公司，第二次是公司从贸易型企业转型为贸工结合型的企业。 从这个讲话中，各种贸易包括货货、现货、期货等都被提到，但是占有如此 重要地位的投机性衍生品期权贸易却没有过多提及，而投机性衍生品期权贸 易过大投入显然有悖于中航油的战略定位。从这篇讲话中，陈久霖不停地强 调风险管理，实际上，中航油的风险管理手册中对风险的控制是符合战 略需要的，因为如果亏损达到5 0 万美元时必须斩仓，然而实际上好的j x l 险管 企业伞面风险管理一中航油b - 案例分析 北京邮i u 人学颂：i ：学位论文第1i 页共3 3 页 理目标没有被执行。 3 1 3 事件识别 2 0 0 2 年以前，中航油对市场方面的识别和判断是非常明智的，并正确地 区分了风险和机会并成功地将机会反映到了企业的经营当中。可是在2 0 0 3 至 2 0 0 4 年期间，中航油在风险事件识别方面发生了严重的错误，特别是董事会 和审计委员会没有把投机性期权交易作为一个重大的商业和财务风险进行识 别，使得中航油在后来的投机性期权交易中发生了可怕的连锁反应，而在越 积越大的损失面前也没有去研究背后的原因和潜在事件，如同变成了一个赌 徒深陷其中，直到面临清盘。使用k i o d e x 软件系统中的有用资源评价期权交 易本来是非常重要的一项工作，然而中航油没有使用也并没有认识到其潜在 的风险，为风险评估带来了重大的影响。 3 1 4 风险评估 风险评估是不能根据主观判断，需要各个业务单元根据本专业的评估方 法帮助促进企业整体的风险评估。可惜的是，中航油在期权评估方面极其失 败。期权价值包括内在价值和时间价值两部分，内在价值是实现期权时的净 值，他跟远期价格和履约价格不同，而时间价值是与期权到期的时间关联的。 因此期权的价格不是净态的，是随着期权的期限的长短而变化的，这样对期 权时间价值的评估就是十分重要。然而根据普华永道的调查报告，中航油在 评估期权价值时忽略了时间价值，犯了严重的错误，这种错误直接导致了决 策层对风险的判断和管理。此外中航油没有适当地采用k i o d e x 软件系统中的 有用资源评价公司的期权交易，没有用重要的风险评估技术对公司的期权和 全部的衍生品组合进行评价；中航油几次挪盘交易没有相应的建议和评估，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些为后来的巨亏起了重要作用。 3 1 5 风险对策 对风险评估后，管理层当采取方案做出应对策略。中航油面对风险时， 可以说几次都与f 确的对策擦肩而过。当亏损达到5 0 万美元时，根据风险 管理手册规定立即斩仓，中航油将避免这样的局面；在风险评估基础上对 期权组合不进行挪盘操作，中航油现在面临的局面将没有这么严峻；在财务 状况出现下滑时不进行处理对股东加以公开的情况下，中航油的财务状况就 不会达到无法承担境地。一次次风险对策的错误，一次次跨跃企业的风险容 限，最终只能承受更大的风险。 3 1 6 控制活动 中航油在控制活动上可说是极其失败的，虽然在风险管理手册当中关于 各部门及相关责任人职责描述清楚，但是在实施过程中几乎每个环节都出现 企业伞面风险管理一一中航汕h 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i 【1 人学硕l ：学位论文 第1 2 页共3 3 页 控制失效的行为。董事会控制失效，在知道或应该知道公司在进行投机性期 权交易时没有采取控制措施：审计委员会对是否建立了相应的内部控制和风 险管理也置之不理，对同益扩大的投机性期权交易没有采取足够的措施进行 控制，没有要求公司对投机性期权交易情况进行定期的报告或监控，没有提 高内部审计部关于日益增加的投机性期权交易复杂性的专门技能：风险管理 委员在投机性期权交易开始时没有建立相应的程序，在投机性期权交易开始 时没有搞清或者确认采用正确的估价方法对期权组合进行评价，没有为投机 性期权交易设置相应的限制，没有保证准确的期权交易的报告，没有及时地 向内部审计部报告关于期权交易的事情，没有向审计委员会报告所有的情况， 没有向董事会报告期权交易的情况和损失的情况，没有报告公司对期权组合 进行挪盘的事，没有对期权组合进行挪盘交易应有的建议。作为决策人员的 交易员在没有专门针对期权交易的限制时没有严格按照风险管理手册中基本 的原则控制期权交易，对这样的违规行为采取没有正确的措施进行通报，对 错误的期权估价方法没有去说明，对公司几次的期权挪盘的后果没有提出建 议。作为期权交易中间层的风险控制员没有准确地计算出期权组合的m t m 估 价，没有准确地或者一贯地对公司期权交易和暴露出的风险进行报告。作为 最后一层决策的财务部门没有在识别和阻止违反规定的期权交易发挥应有的 作用，没有在财务声明中准确报告期权组合m t m 损失。 3 1 7 信息与沟通 信息是一切风险管理基础。沟通是信息系统中的固有属性，信息必须被 提供给适当的职员以方便他们执行经营，使企业能在一个更广义范畴来处理 个人和团体的期望与责任。中航油风险管理手册是公司里每个员工得以执行 风险管理的基础，但是它却没有对期权交易进行说明，比如应说明期权交易 中规定的交易限制，期权中买和卖在风险方面的区别，不同类型的期权复杂 程序和风险程序的不同，应建立在什么样情况使用什么样的保值增值机制程 序，建立像风险值和“g r e e k s 这样的重要的风险评估程序。由于没有一个完 备的风险管理手册，同时董事会等机构在风险管理信息上的不透明、不畅通， 财务报表采用隐瞒、欺骗等手段对消息进行封锁，组织机构间的沟通机制不 畅都是加速中航油巨亏的助推器。 3 1 8 监控 风险管理是不断变化持续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由于人员变动，企业 架构变动等原因，可能导致风险对策不再适用、风险控制失效、或者企业目 标变化等。面对这些变化，管理层需要确保每个风险要素在运作中都有效， 这就进一步强化了监控的重要性。2 0 0 3 年中航油的风险监控开始采用了三层 控制体系( 如图4 ) 。但是每一层控制系统从一开始运作时就错误不断，再加 上陈久霖培育的不利于风险管理的文化，导致各层之间的监控信息来源更加 企业令面风险管理一中航油h 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i 【1 人学硕：i ：学位论文 第13 页共3 3 页 缺乏。更为严重的是董事会在没有消化、理解风险管理手册情况下就批准通 过并执行风险管理手册，董事会真正的监督作用根本没有发挥出来。作为审 计委员会监控职责也不到位，第一没有把投机性期权交易作为一个重大的商 业和财务风险进行监控：第二没有调查风险管理手册中规定的新产品的批准 程序和开始期权交易不符合的原因：第三应该清楚却不清楚内部控制和风险 管理框架不足以投机性期权交易保值活动管理的原因；第四应该确保却没有 确保内部控制和风险管理框架进行识别、评估和管理投机性期权活动的商业 风险：2 0 0 4 年2 月1 8r 审计委员会会议后，没有根据2 0 0 3 年审计委员报告 建立相应的风险管理程序。内部审计部没有定期地给审计委员会提交报告， 即使有些报告也没有准确反映公司的投机性期权交易情况；风险管理委员在 投机性交易的整体限制方面没有起到监控作用，也没有去报告几次期权挪盘 事宜。 图4中航油三层风险管理控制体系 3 2 分类目标缺失分析 尽管中航油在风险管理制度方面的建设有所成就，其中也不乏前述企业 全面风险管理部分要素，然而巨亏的结果让我们怎么也看不到企业全面风险 管理框架分类目标的有效性。c o s o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框架中分类目标告诉我 们，尽管战略目标和经营目标可能无法完全取决于企业控制范围之内，但是 报告目标和合规目标却是在企业的控制范围之内，只要企业能够控制好报告 目标和合规目标，企业的风险就会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因此这里我们没有 必要去讨论中航油的战略目标和经营目标，只要看看报告目标和合规目标实 现的情况就足以看清问题之所在。 企业伞面风险管理一一中航油h 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i u 人学硕i i ：学位论文第1 4 页共3 3 页 3 2 1 个人权力压倒制度一一合规目标分析 陈久霖的个人权力没有得到有效制约，个人权力凌驾于公司内部监督及 风险管理制度之上。c a o h c 向中航油派出党委书记和财务经理。先后两位财 务经理的人选都被陈久霖安排到其他岗位，而陈久霖从新加坡雇了当地人担 任财务经理，只听他一个人的。党委书记在新加坡两年多，一直不知道陈久 霖从事场外期货投机交易。由于个人绝对权力过大，没有谁能监督他，导致 公司的风险管理制度形同虚设。公司曾聘请国际知名会计师事务所安永会计 师事务所为其编制风险管理手册，设有专门的风险控制员及软件监控系统， 规定了严格的预警和止损制度。按规定，止损限额是每年5 0 0 万美元和仓位 限额2 0 0 万桶，而今年第一季度，中航油账面亏损才5 8 0 万美元。显然，如 果止损及时，中航油就不会有遭受这样惨重的灭顶之灾。人不可能永远保持 理性状态，陈久霖也不例外，因此保持制度的严肃性和保持行为的合规性是 对纠正个人的非理性举动重要保证。 目前中航油董事长和c e o 都正在接受新加坡高等法院的审判，这样的结 果也许他们自己都没想到，这也正是他们对企业风险管理中合规目标管理的 失败的恶果。企业应该遵守自己的规章制度，遵守当地的法律法规，这是人 人都知道的常识，然而中航油内部的管理处处不遵守规章制度及法律法规的 现象比比皆是。中国明令规定企业在境外期货市场只允许进行套期保值 ，不 得进行投机交易；禁止不通过期货交易所的场外交易；国有企业从事套期保 值业务而进行的期货交易总量，应当与其同期现货交易总量相适应。但中航 油在以上三方面均无视国家禁令进行违规操作。2 0 0 5 年6 月9 日，中航油前 总裁陈久霖在新加坡地方法院被控违反新加坡刑法、公司法和证券 交易法，面临伪造文书、涉嫌内幕交易、未能及时公布中航油损失等15 项 指控。 人是活的，规则是死的，人不能被规则框死，这通常是中国企业领导们 违反自制规章制度时的一个借口。在中国，公司高管们早已经习惯了特有的 市场环境，包括不严格的信息披露制度和执行不力的法律法规。在中国股市， 母公司抽空上市子公司、重要信息不披露、欺骗投资者和内幕交易司空见惯。 显然，在中航油事件中，不论是上市公司还是母公司的高管们，在新的市场 环境和法律环境下，并没有改变原有的思维方式和管理习惯。中航油巨亏事 件及其新加坡政府的处置方式，已明白无误地向中国的企业发出警告：任何 公司必须严格遵守当地法律法规和公司的规章制度，否则，践踏的将不仅仅 是制度，还有公司的发展和个人的前途。 3 2 2 秘密文化报告目标分析 可靠的报告可以为管理者提供精确和完整的信息，这些信息对实现战略 目标和经营目标是必须的，也是支持管理者做出决策并控制企业活动业绩的 企业伞面风险管理一一中航油h _ 案例分析 北京邮i u 大学颂i 。学位论文 第l5 页共3 3 页 重要保证。图5 将企业全面风险管理工作按照工作内容分成了不同的部分( 即 工作模块) ，这些部分组合到一一起形成了企业全面风险管理工作的金字塔。金 字塔的顶端就是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最终结果，如果企业要得到这个结果就必 须将金字塔的底端的数据管理准确地传到到最顶端的业绩测量。要达到这个 目标对于任何一个企业来说要做的工作非常多，但是其中最重要的也是最容 易做的是保证报告的准确性，这正是企业全面风险管理报告目标的根本。只 有报告准确了，才会将各工作模块累积起来形成企业全面风险管理工作的金 字塔。 图5 企业全面风险管理工作的金字塔 长期以来中航油在陈久霖工作风格的影响下已经形成了一种“秘密文 化”。这种文化的基本特征是：对信息或报告在应该披露时要么隐瞒，要么内 容不全、敷衍甚至虚假；对问题应该质疑时要么不问，要么回避。 “秘密文化”的结果便是中航油上下、内外许多重要的报告失真或缺失。 根据普华永道的调查，至少从2 0 0 4 年1 0 月9f 1 到1 1 月2 7 同，也就是 从陈久霖f 式向公司董事长以及其他集团提名董事报告事。隋真相那天起，就 没有人向公司独立董事、外部审计师、证券交易所以及公众公布公司所面临 的财政困境，与此同时，公司的股票交易仍在进行。独立董事、外部审计师、 证券交易所以及公众知道此事件，已经是7 个星期以后了。2 0 0 4 年1 0 月9 只 晚2 2 时，陈久霖向母公司执行委员会提交了一份报告，这份关于解决巨额 账面亏损问题的请示的求救报告向集团表明：出于油价急剧上涨，公司面 临巨大的亏损，按照当时的高油价来算，亏损达到1 8 亿美元；如果情况无法 控制，公司将面临若清算的危险。陈久霖当时提出，公司需要1 3 亿美元资金 企业争血风险管理一一中航汕h 亏案例分析 北京邮i u 人学硕i j 学位论文 第1 6 页共3 3 页 来支付追加保证金，但如果油价上升到5 5 美元n ，就需要2 亿美元资金了， 而且损失将达到5 6 亿美元。在求救报告中，陈还强调，如果公司能够及时支 付追加保证金，那么未实现亏损将可以下降，当油价下跌时，甚至可以完全 消除；如果公司无法及时支付追加保证金，那么交易对手可能会动用法律手 段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