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汉语方言虚词音变分析.pdf

浙江大学研究生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1 1 1 11 1 1i i i i i i iil i ii ii il y 1713 2 6 4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 研究成果。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 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逝婆盘堂或其他教育机构的学位或 证书而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 中作了明确的说明并表示谢意。 虢泓捧期：山p 年6 月3 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学位论文作者完全了解逝姿盘堂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 构送交本论文的复印件和磁盘，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逝姿态鲎 可以将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和传播，可以采用影 印、缩印或扫描等复制手段保存、汇编学位论文。 (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适用本授权书)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签字日期：( 如。年 b 月 j u 。 弓日 跏躲誊灾幻 签字日期：伽，j c l 年名月多日 致谢 致谢 读研这两年，收获颇丰。 我很幸运成为黄笑山老师的学生，自己虽不成器，但以有这样的老师自豪。 老师做学问非常用力，讲课思维缜密，精彩之处颇多。老师对我们的关心是大爱， 总是设身处地为学生着想，即使在身体状况不佳的情况下也为我们修改论文，感 激之情难以言表。 感谢我的同学张艳，她在我论文陷入困境的时候鼓励我，帮我度过了难关； 感谢我的同门王欢欢，在我的论文进入收尾阶段帮我做了不少事情。感谢我的室 友，他们与我一起分享了这两年的研究生生活。 最后，感谢父母。他们在家里也时刻关心着我的论文进展，现在他们可以稍 微放心些了。 内容摘要 内容摘要 汉语方言虚词语音变化具有自身的特点，本文通过对现代汉语方言大词典 4 1 地的方言虚词的粗略整理，从中挑选出与音系音变有所不同的特殊语音变化 进行个例分析。 本文首先从方言虚词的音系音变分析入手，说明方言虚词音系音变参与了整 个语音变化过程，符合一般语音变化规则。但是方言虚词音系音变不是本文讨论 的重点，本文主要讨论方言虚词中的特殊音变。 第三章以语法音变为例分着重分析方言虚词音变中的一些特殊现象。 实词与虚词之间存在着较为复杂的语音关系，本文联系资料中的虚词以及虚 词对应的实词，分析它们在语音上的联系，这部分与语法化音变不同，单独作为 一章进行分析。 本文得出一些基本结论：在语法化过程中语音变化的趋势是弱化；语法功能、 语义上的差别也能引起虚词语音上的变化等。 关键词：方言虚词语法音变变调构词弱化 目录 三、i 士5 3 四、会5 4 五、大5 6 六、白5 6 七、被5 8 八、顶。5 8 九、；毫5 9 十、多一5 9 十一、反6 0 第五章余论6 2 参考文献6 3 作者简历6 5 目录 目录 j 目【谢i 内容摘要i i a b s t r a c t i i i 目勇乏i v 第一章绪论1 第一节方言虚词音变研究现状简述1 第二节方言虚词音变的研究价值2 第三节本文研究对象的选择及特点。2 一、虚词的区域分布特点3 二、虚词词性特点3 第四节其他相关问题讨论3 一、语法化和虚词的音变关系3 二、虚词和组成虚词的语素( 词内成分) 的关系4 第二章方言虚词的音系音变问题5 第一节方言虚词读音与中古三十六字母的对应关系5 第二节声母中的一些特殊现象。8 一、x h f i 的语音性质。8 二、零声母现象1 0 三、i s i s “s 的共存。l o 第三节方言虚词韵母的变化ll 第四节方言虚词声调的变化l l 第三章方言虚词语法音变1 3 第一节方言虚词轻声与语法化音变1 3 第二节语义变化与虚词变调1 5 第三节语法功能与虚词语音变化1 7 一、“着”的语法音变1 7 二、“在”的语法音变2 2 第四节词性的虚化与虚词语音的弱化2 3 一、“了”的语音变化2 4 二、“得”的语音变化2 8 三、“的”的语音变化3 l 四、给”的语音变化3 4 五、“横竖”与词汇化音变3 5 六、其他相关音变分析3 6 ( - - ) “喈”与“刚”的关系3 6 ( 二) “没”的语音变化3 8 第四章实词和虚词在方言中的语音联系4 2 第一节变调构词与形态的关系4 2 第二节语音与词性关系个例分析4 4 、蛮5 l 二、把。5l a b s t r a c t a b s t r a c t t h es o u n dc h a n g e so fe m p t yw o r d si nc h i n e s ed i a l e c t sh a v et h e i ro w n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 s w em a k eas c h e m a t i s m ，a n dp i c ku ps o m es p e c i a ls o u n dc h a n g e sw h i c hf r o m d i c t i o n a r yo f m o d e r nc h i n e s ed i a l e c t st oe x p l a i nt h a t w e a n a l y z et h ep h o n o l o g yc h a n g e sf i r s t l y , w h i c ha r ep a n so f t h ew h o l es o u n dc h a n g e s b u ti t i sn o tt h ee m p h a s e so ft h i sa r t i c l e w ea r ea p tt oa n a l y z et h es p e c i a ls o u n d c h a n g e sm o s t l y i n c h a p t e rt h r e e ，w ca n a l y z et h es p e c i a l s o u n dc h a n g e s ，f o re x a m p l e ，t h e g r a m m a t i s c h e rw e c h s e l t h er e l a t i o n s h i pb e t w e e nc o n t e n tw o r d sa n de m p t yw o r d si sc o m p l e x w et r yt o a n a l y z et h es o u n da f f i l i a t i o n so ft h e mi nc h i n e s ed i a l e c t s ，a n dt h i sp a r ti sd i f f e r e n t f r o mg r a m m a t i c a l i z es o u n d c h a n g e s w eh a v es o m eb a c i a lc o n c l u t i o n s ，w h i c ht h ew e a k i n gi st h ec u r r e n ti nt h ep r o g r e s so f g r a m m a t i c a l i z e ，w h i c ht h ed i f f e r e n c e so fg r a m m a rf u c t i o n so rs e m a n t i cm e a n i n g sc a n b ea tt h eb o t t o mo ft h es o u n dc h a n g e so f e m p t y w o r d si nc h i n e s ed i a l e c t s ，a n ds oo n k e y w o r d s ：d i a l e c te m p t yw o r d s g r a m m a t i s c h e rw e c h s e l t r a n s p o s i t i o n a lw o r df o r m a t i o nw e a k i n g 第节方青虚词音变研究现状简述 第一章绪论 第一节方言虚词音变研究现状简述 方言虚词的语音变化基本遵循汉语方言语音变化的规则，方言中虚词的语音 变化与其他词性的语音变化最大的不同是虚词在其虚化的过程中发生的语音变 化，即方言虚词在语法化过程中发生的音变。 方言虚词的语音研究，主要从语音的弱化、脱落、增音、删音、同化、清化 和浊化这几个方面进行分析。汉语方言虚词中最典型的语音变化就是轻声。轻声 问题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被提出，赵元任先生首开轻声研究的先河，并制定了很多 至今还在广泛使用的轻声判定原则。林涛先生首次将轻声问题与语法问题结合 起来，找到了二者的结合点，为轻声问题的研究开辟了新的途径。现在方言学家 对各地方言的轻声问题都有较为系统的研究。主要是两大方面，一方面是专著， 另一方面是学术论文或者学位论文。鲁允中圆( 1 9 9 5 ) 在他的书中从北京话出发 对轻声的性质、来源，轻声对汉字读音的影响等方面对轻声问题进行了较为系统 的讨论。劲松。( 2 0 0 2 ) 对轻声的性质、轻声的变化和变异也做了系统的阐述。 学位论文中对轻声问题的研究主要以当地语音为基础，讨论轻声在当地语音系统 中的具体变化情况，基本上每一篇对当地语音系统描写的学位论文都离不开对轻 声这一问题的探讨。另外儿化、子变韵等热门的方言语音变化问题都在各种形式 的论文中不断出现，很多和虚词语音相关的研究比较零散，在本文备章节的讨论 中均有涉及，不在绪论中详加讨论。 虚词在语法化过程中总是伴随着语音的变化，但是我们看到的有关虚词语法 化的文章中提及音变的比较少，这可能有两种限制因素：一种是虚词的语法化过 程是历时的，在这种历时过程中找到与之相对应的语音变化证据，困难较大。另 一方面，我国书面文献的记载中，对语音的记载一般都是用汉字，这一载体不能 很好地反映出语音的变化情况，导致音变信息难以捕捉。这两个方面的困难导致 研究虚词语法化的过程中很难将虚词的语音变化讲清楚。所以，将语法化过程中 的语音变化做出合理的解释，有一定困难。马思周、李海洋对“着”的语音史 林涛：现代汉语轻声与句法结构的关系，中国语文1 9 6 2 年第7 期。 。鲁允中：普通话的轻声和儿化，商务印书馆，1 9 9 5 年。 眢劲松：现代汉语轻声动态研究，民族i l j 版社，2 0 0 2 年。 马思周、李海洋：北方话( v + ) “着”字的语音史，南开语言学刊，2 0 0 7 年第2 期，第1 3 1 9 页。 l 第二节方言虚词音变的研究价值 做了一番细致的探讨分析，和“着”的语法史的研究相呼应，这样的研究也给了 本文作者一些启发。在方言类的论文中，从历时角度讨论虚词的语音变化，对文 献资料的占有要求很高。对已有文献的掌握程度以及文献资料的全面性都是写好 这类历时性虚词音变的重要基础。 目前对方言虚词语音的讨论，除了从历时角度进行以外，最主要的还是进行 共时层面的讨论。虚词的语音变化离不开语法化，共时层面的虚词语音变化也都 是在语法化的基础上进行讨论。现代方言语法研究成果非常丰富，因此借助语法 化的成果研究虚词音变是很有特色的研究思路，方言研究学者早已看到这一研究 领域的可行性，也有很多人做了尝试。上文提到的“子变韵”就是很典型的语音 与语法相结合的例子。 第二节方言虚词音变的研究价值 对方言虚词语音变化的研究能够更进一步了解方言语音变化的情况，通过和 语法化研究成果相结合能够进一步深刻地认识虚化过程中的语音变化情况。各地 方言的虚词语音变化往往具有该地的语音变化特色，通过系统整理各地区特殊的 虚词音交情况，将其与通用语的语音变化进行对比，更能看出各地区的虚词语音 变化特点，对于进一步了解方言的特点有较为重要的作用。 第三节本文研究对象的选择及特点 方言虚词音变的研究还比较零散，本文尝试做一个较为简单的综合研究，从 虚词语音音变与整体语音变化的共性、虚词语音声韵调的基本特点、虚词音变与 语法的关系、虚词与实词语音之间的关系这几个角度出发，初步探讨虚词的音变 特点。我们知道，虚词概念的界定还处在不统一的阶段，对于虚词中的语音、语 义、语法现象难以找到完全有说服力的统一意见。方言虚词音变除了具有方言语 音系统的共性之外，肯定有其特殊的一面。很多语音现象所包含的范畴很广，比 如轻声，它可以是实词、虚词或者虚化过程的产物，不单是虚词在语音变化过程 中所呈现出来的语音变化特点。所以我们从而从个案分析入手，对方言虚词的语 音特点进行分析。我们猜想，对个案的分析可能有助于我们找到零散的规则，为 方言虚词音变研究提供一些有用的思路。 2 第四节j 他相关叫题讨论 一、虚词的区域分布特点 本文选择的虚词全部来源于李荣先生主编的现代汉语方言大词典，该词 典收编了全国4 1 个方言点的方言词汇。这4 l 部词典按照统一的框架对各地方言 进行整理，统一的框架有利于本文对同一个词进行横向比较。词典收录的地域较 为广泛，基本包含各个方言区域。 二、虚词词性特点 在虚词和实词的分类上，学界至今无法统一看法。本文为了研究的方便，将 现代汉语方言大词典附录分类查询中的“副词介词等附加成分”两类作为主 要研究对象。吕叔湘( 1 9 7 9 ) 先生提出封闭类词与开放类词的划分标准，前者包 括指代词、方位词、数词、量词、趋向动词、助动词、介词、连词、助词。封闭 类词的个数是有限的，所以出现的频率很高，本文选取的虚词包括封闭类的词。 本文所选虚词主要有副词、介词、助词、连词、助动词和附加成分这几类虚 词。本文主要意图就是通过对虚词在各方言的使用过程中产生的音变进行分析， 继而找出虚词在方言中的音变规则，并没有专门针对一种词类进行分析，而是选 取一些较有代表性的虚词分析它们在方言中的语音变化。我们不倾向于分析语流 音变，即使在下文有所提及也不是本文讨论的重点。 虚词的语音变化往往和它原来所属的实词密切相关，本文在分析虚词的语音 变化时，将该虚词的实词性质的语音也收录进来作为虚词语音变化的一个参照。 第四节其他相关问题讨论 一、语法化和虚词的音变关系 江蓝生( 2 0 0 2 ：6 5 ) 认为，语法化包含两方面的内容，一是指实词逐渐虚化 为没有实在意义的语法成分的过程，二是指短语或词组逐渐凝结为一个单词的过 程。前者称为“词汇的虚化”，后者称为“短语的词汇化”。她用“v + x + n l ”句 型中x 成分在北京话以及方言中的语音变化来说明语法化过程中语音也是逐渐 发生弱化，一直到远离本音。汉语方言中同一个方言片很可能存在这样的语音 变化轨迹的不同层面，通过方言虚词语音变化的分析，可以找到语法化过程中语 江蓝生：著名中年语言学家自选集江蓝生卷，安徽教育出版社，2 0 0 2 年，第6 5 - 6 6 页 3 第四节其他相关问题讨论 音变化的具体情况。 本文在分析方言虚词时也涉及到语法化的这两个方面，即“词汇的虚化”和 “短语的词汇化”，语法化的这两个方面都伴随着语音的变化，而语音的变化从一 个侧面反映语法化的过程。 二、虚词和组成虚词的语素( 词内成分) 的关系 本文主要分析虚词的语音变化，虚词在语法化过程中有不断虚化的倾向，在 这种倾向中虚词可能还要向着词内成分的方向发展，在这一发展过程中语音也会 发生变化。所以我们在分析虚词语音变化时不仅要分析虚词的语音变化情况，还 要顾及虚词的两头：一是由实变虚的过程中的语音变化，一是由虚变得更虚( 词 内成分) 的语音变化。只有分析清楚这两方面的语音变化情况，我们才能动态地 掌握虚词的音变规则由虚词变得更加虚化的成分，我们将其称为虚语素，虚语 素的语音变化也纳入本文的讨论范围。本文讨论的虚词音变基本上包含这样的一 种模式：实词 虚词；虚词；虚词 语素。这三个对象是一个连续的过程，不能 完全分开，所以这三个过程中的音交情况都是我们要讨论的音变，本文统称为虚 词音交。所以本文所谓的虚词音变并非只是在虚词这一个点上的语音变化，更为 重要的是以虚词为出发点，讨论其前后的语音变化，寻找这种变化之间的语法关 系，以及这种语法关系所透露的语音联系。 4 第一爷方言虚词读音与中古三十六母的对应关系 第二章方言虚词的音系音变问题 关于方言的音变，李如龙( 1 9 9 9 ) 在变异论中认为方音的变异类型不外乎音 值的变异、音类的变异、字音的变读和连读音变四种类型。前两种是从音类角 度出发考察方音的变异，即从音位的角度考察。字音的变读是在没有涉及音类增 减情况下的音变。连读音变则不是单字问题，而是在一定连音条件下成系统的语 音变化。 郭秀丽( 2 0 0 6 ) 在总结音变类型时认为，音变类型分为两大类四小类。即音 系音变和构词音变，音系音变又包括语音变化和音位变化，构词音变包括语法音 变和词义音变。 我们将两者进行对比发现，李如龙概括的音值变异和音类变异与郭秀丽概括 的音位变化相对应，李的字音变读和连读音交与郭的语音变化相对应。 这部分我们首先对统计出来的部分方言虚词语音情况做一个观察，从声母的 整体情况、韵母的整体情况以及一些关于声韵母的特殊变化情况这三方面进行论 述。 第一节方言虚词读音与中古三十六字母的对应关系 从中古汉语到现代汉语，古今声母的对应较为整齐。本文资料中各地虚词的 读音与中古声纽的对应规律如下： 帮母：本、把、非、分( 监) 。、不、比( 蓝) 、必 对应声母：pp “fb ? bv 巾 滂母：怕、偏、反( 帮) 对应声母：p hp b fx 巾h 监母：背( 帮) 、白、暴、平、别、罢、被 对应声母：pp h b 袖 明母：没、蛮、未、勿、无、万 对应声母：mvf0bb 端母：得、对、多、打、等，单( 禅) 、到、倒、顶、底、当、的、都 李如龙：论汉语方言语音的变异，语言研究，1 9 9 9 年第l 期，第1 0 2 - 1 0 3 页。 郭秀丽：音变类型和音变方式研究，首都师范大学硕1 ：学位论文，2 0 0 6 年，第9 页。 曲括号中表示该词还属业母，下同。两属的一般只在一个声母中列举，允许出现分列的情况。 5 第一节方言虚词读爵与中古三十人：母的对应关系 对应声母：td ? dknl t s0 透母：忒、通、替、统、太、透( 书) 对应声母：t hht s h 定母：代、特、同、动、大、但、第、定( 端) 、脱( 透) 、独 对应声母：d tt hhn 泥母：乃、难 对应声母：n l f 溉 知母：朝( 澄) 、着( 澄) 对应声母：t s 舻t 莘屯蟛zt ? dp f 澄母：趁( 彻、娘) 、迟、直、重 对应声母：t s i s h t t 争h t t h 蟛蟛h 也z 娘母：拿、呢 对应声母：nl ? n1 3 , 精母：总、早、作、最、将( 清) 、即，足、尽( 从) 、再 对应声母：t s 姆t 屯z 从母：在、贼、才、齐、全、就、尽( 精) 、自、从( 清) 、净 对应声母：i sl s h 雄雄h9 tt hhz 电翠j 心母：些、先，小、相、死 对应声母：9 协s 圣t 邪母：旋、随 对应声母：如矿9 sz t s h 岛 初母：初、差 对应声母：t s h s t 矿 禅母：常、上、是、纯( 章) ，成 对应声母：t s hs 埯t 矿荸zt 电9j 影母：按、依、要 对应语音：0 r j hbbv 见母：格、各、敢、过、更、怪、管、介、该、赶，跟、给、较、加、故、 经、光、刚、归、叫、几( 群) 、其( 群) 、共( 群) 对应声母：kk h 揶c ht 喀岛g0 6 第一节方言虚词读音与中古三十六字母的对应关系 溪母：空、可、快、亏、够( 见) 、确、肯，轻、恐 对应声母：k h 蟛hk 群母：几( 见) 、其( 见) 、极 对应声母：揶幻“屯c k 晓母：稀、好、呀( 疑) 、向 对应语音：9hxb0 丘日 匣母：和、幸、很、横( 见) ，下、乎、胡、还( 邪) 、会( 见) 对应声母：x f ihf 9 9 0v d 军 k 侮 云母：有、又、越( 匣) 、为、往 对应声母：0 zi iv j 以母：也、沿、由、已、亦 对应声母：f iov z2 章母：正、者、专、照、真、至、准 对应声母：t st 协tp f 崇母：乍 对应声母：伍t 莘 生母：生、稍、煞、爽、使、杀 对应声母：s 莘t s h 日母：若、如、让 对应声母：zn0 莘s7 t 1 玷 疑母：原、呀( 晓) 对应声母：0 肌znr j g i i 来母：老、来、喽、另、临、连、了、略、里、论 对应声母：l f i lnt 日0 玷丘 上述统计中有个别声母未出现或者只是在其他声母中附带出现，因字数过少 略去不计，但在下文分析中可能会出现。 声母的常规变化，比如浊音清化，知、庄、章母的分化与合流等现象是普 通话与方言中语音演变的常规问题，这些问题在很多文章中都有所讨论。对于声 母的语音变化，本文只讨论几个小问题。 第二节声母中的一些特殊现象 第二节声母中的一些特殊现象 一、x h f i 的语音性质 中古声母演变过程中，晓母和匣母字对应北京音x ，在还保留浊音的方言中， 可以是h 或者l i 。我们统计的4 1 地方言点的虚词中，出现了晓母和匣母以外的 其他声母有h f i 或者f i 头读音的情况。这部分讨论这个问题，暂时称其为h 化( 喉 化) 。 x h f i 三个音发音方法是一样的，都是擦音。在发音部位上，x 是软腭部位， h f i 发音部位都是声门，h f i 是清浊对立关系。由于x h 在发音方法上相同，只是 发音部位有前后的差别，而且都是清音，我们不排除在方言记音过程中可能将二 者混淆。丘音带有明显的浊音成分，和前两个音差别较大，易于区分。 方言虚词中出现晓、匣母以外读音为h f i f i 的情况如下： h丘丘- 非母反 透母替 定母特 泥母难 影母 按 以母也、沿、由、亦 疑母原 来母 老、来、连、里、论、另 在厦门话中，“反”有两个读音h u a n 5 3 和p i d 5 3 。厦门话没有唇齿音f 并且保 留了大量的重唇音。厦门话中非母阮韵的“反”、元韵的“贩”都有类似的两读情况。 但是敷母、奉母字没有这种两读的情况，它们的声母要z , 为h ，要么为p 。 崇明话在泥母、来母以及明母字前一般都有一个丘头：f i n i l l - t i m 一。我们资 料中的虚词包括泥母“难”，来母“老、来，连、里、论、另”。吴方言“各地浊声 母都表现了浊气流较强这个内部一致的发音特点。”“鼻音和边音出现在阳调宇中 也有同样的情形：m = m f i ，n = n i l ，聃= 皿，r j = r j f i ，l = l f i 。”。崇明话中的边音和 袁家骅：汉语方言概要，文字改革出版社，1 9 8 3 年第2 版，第6 0 页。 8 第二符声母中的一唑特殊现象 鼻音6 头也是表现了这样的一种浊气流成分。 吴方言的上海、杭州、苏州几地以母字的虚词“也、沿、由、亦”本应是零声 母，但在这些方言中都是以i i 作为声母。所以这一类型的f i 与崇明和厦门等地的 丘类型不相同。在吴方言中，以母字很多都是读作丘，这是成系统的对应。袁家 骅认为苏州话中“6 只出现在阳调开合韵阳调的这个i i 和零声母，究其实质， 乃是一个贯穿整个音节的摩擦成分。”o 我们认为，上述几地以母字读丘音就是 表现出一种浊擦音成分在零声母中的存在。 曹志耘认为：“南部吴语有的方言把云以母字读作 6 】、d 】、 v 等声母，它们 与零声母有关，这里不作为擦音声母看待。” 所以我们认为吴语的北部和南部 都同时出现了这种零声母读f i 音的现象，这个f i 的性质是和零声母以及浊气流有 关，不能看成是纯粹的声母。 而在海口、黎川等地透母、定母和溪母都有读为h 的虚词，比如海口“替” ( 介词，为、给的意思：汝一我叫伊来) 读音是h a i 3 5 。黎川“特”( 副词，作补语 用在形容词或者动词后面，表示“太、非常”：好了太好。) 的读音是h e ? 5 5 。这两 个虚词的读音在海l = i 和黎川算不上特殊，其他有相同音韵地位的字也会读成h ， 问题的关键是为什么在方言中会出现这些批量的本不该读成h 的读音出现? 像m 、n 、l 等次浊声母带有f i ，或者透母定母读为h 音的现象，李如龙在关 于方言语音历史层次的研究一文中指出可能是历史层次的问题，闽南方言中次 浊声母读为h 可能是上古音l l i 、f i 、自的残留或者是百越语的底层。李文还提到闽 北方言的西片把透、定、彻、澄母读为h ，这个现象可能是受到赣语的影响。我 们认为海口、黎川等地的透、定母读为h 的也可能受到赣语的影响。 所以本文所谓的h ( 喉化) 化，不是单纯的语音变化，这种语音现象是语音 的历史层次问题，可能是上古汉语的遗留，也可能是受到临近方言的影响。喉化 也不单纯是虚词中出现的问题，我们只是从虚词的读音中引出了这个问题。从我 们的语感来判断，h 化( 喉化) 是发音省力的一种表现，在长期的语音发展中会 不会成批地出现这种“发音省力”的现象呢? 我们仅从这么一点资料是无法判断 的，在此仅作为一种思路来参考。 袁家骅：汉语方言概要，文字改革i 叶j 版社，1 9 8 3 年第2 版，第6 0 页。 o 曹志耘：南部吴语语音研究，商务印书馆，2 0 0 2 年，第5 6 页。 李如龙：关于方言语音历史层次的研究，方言历史层次问题研讨会上宣读，( 2 0 0 5 年1 1 月1 日于厦门 大学) ，尚未正式发表。 9 第_ 节声母中的一些特殊现象 二、零声母现象 本文资料的方言虚词读音中声母还呈现出另一个趋势：零声母现象，即和中 古音三十六字母对应不该出现零声母的地方也出现了零声母。 从传统的三十六字母到现在的普通话读音，零声母基本上和微母、疑母、影 母、云母、以母、日母部分字对应，一些少数的例外暂不计算。但是上面方言部 分虚词声母统计列表中出现了端母、匣母、来母字的零声母读音。 端母：的 匣母：和、下、还、会 来母：了 “的”、“了”是高度虚化了的两个虚词，它们在方言中虚化的语音变现形式 是声母脱落。“和”、“下”、“还”、“会”四个虚词在方言中也出现了声母脱落： 和厦f - j ：h o a 下娄底：辜i a y a 还丹阳：v 霉庙 会福州：h u o i e c t 厦门：h u e h e e 金华：k u i u i 匣母字在这几个方言中本不应该读零声母，但是这些方言中都出现了零声母 的读音，在这些方言中读为零声母可能是因为词性的虚化造成的。 三、t s l m h s 的共存 在我国南方地区、西南地区和东北地区常常出现塞擦音和擦音的混同情况， 在我们的资料中，常常混同的有t s t s h s 这三个。在下面的几个方言点上，它们有 两读或者三读的情况： 常武汉t s h a r j s a q 成厦门s i r j t s i 百j t s h i 百s 语 生福州l s “a , 3 s a o t s h i a r j雷州i s h e s c q 实雷州s i c k t s a k 随徐州s u c t s h u e 这几个虚词的读音，前两个在普通话里是t 矿，在武汉、厦门对应的应该是 i s h ，但是在武汉和厦门两地都还有i s h s 两读的情况，而厦门“成”还多了一个i s 的读音。后面的三个“生，实、随”在普通话里面都是莘，在福州、雷州、徐州对 1 0 第三节方言虚词韵母的变化 应的应该是s ，但是在福州、雷州、徐州三地的读音中却有s t s “t s 三个读音同时 存在的情况。 从这几个虚词声母的变化情况来看，声母t s t s h s 在方言中常常发生混淆， 这种语音变化，可能只是一种语音相混的共存状态，这种相混的情况是由于在中 古时期曾经有一段时间邪母与从母、禅母与船母在读音上发生了混淆。而“从、 邪、船、禅混读向来被视为以金陵音为代表的吴语的音系特点”。我们暂且 不讨论这几个方言点是否归属于古金陵方言，这几个方言点中一部分读音的混读 符合这种情况。而混淆之后这些音在各自的方言中的发展不一致，导致这几个方 言中出现了这样的读音情况。 上述读音中，除了“生”以外，都是邪母与从母、禅母与船母混淆。具体分析 如下： 常：禅母，与船母混淆，所以有s t s h 两读 成：禅母，与船母混淆，所以有s t s h 两读，但是多出来的t s 这个读音不能这 样解释。 随：邪母，与从母混淆，所以有s t s h 两读。 实：船母，有s i t s 两读，这和“成”在厦门的s i t s 两读相似。 所以这些变化看似特殊，实际上是符合语音演变规律的音系音变现象。 第三节方言虚词韵母的变化 我们也对本文方言虚词的韵母做了统计，不在此列出统计数据。本文统计的 方言虚词韵母按照传统的十六摄分布排列，从中可以看出两个倾向：一个是央元 音3 的大量存在，另一个是高元音i 的普遍存在。由于本文所统计的资料有局限 性，不能充分说明问题，但是也可以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方言虚词语音变化的倾向， 即央化和高化。这两种语音变化都是弱化标志，可以说，方言虚词语音的一个普 遍特征就是弱化。 第四节方言虚词声调的变化 方言虚词在声调上突出的现象就是弱化。声调上的弱化主要体现在轻声上， 方言虚词中轻声的现象很多。 裘燮君：吴语从、邪船、禅混读考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 t 3 的济南t i 4 2 t i 牟平t i 5 3 t i万荣t i 2 4 t i武汉t i 2 b t i 可济南k h 0 5 5 k h a 来济南l e 4 2 l e厦门l a i 3 5 l a i 了南昌l i a u z l 3 l i a u西安l i a u 5 3 l i a u 是银川s x 3 乱长沙对1 礼 死 牟平s 1 2 1 3 s l 武汉开2 s l 些 万荣c i a 2 4 g i a 这些词在用法逐渐虚化的过程中声调也是逐渐丢失，变成轻声。但是在轻 声问题上，存在着关于轻声调值的争论，我们这里不作过多的讨论。声调的弱化 还表现在促化上，“实词在虚化的过程中往往会变作轻声，轻声的最重要特点是 音长缩短，而入声的特点也是短促，所以虚词很容易混到入声里去。”。 上述一些方言虚词的语音变化不仅是虚词在发展过程中体现出来的，在其 他词性中也是经常见到。概括地说，这些音变现象是语音在其发展变化中所共有 的，并不是虚词独有的语音变化现象。本文在第一部分将这些语音现象略加讨论， 证明虚词在其语音发展过程中大多数都遵循语音变化的基本规律，但是这不是本 文要讨论的重点。虚词在其发展过程总应该有其独特的语音变化特点，这些语音 特点是方言虚词与其他词性相区别的一个特征。 潘悟云：汉语否定词考源，中国语文，2 0 0 2 年第4 期，第3 0 4 页。 1 2 第一节方言虚词轻声与语法化音变 第三章方言虚词语法音变 赵元任在( ( 语言问题中谈到语法音变时说，语法音变是“用音交代表语 法上的关系”这样一种特殊的情形。他在谈到语法音变时提及了语法音变的一 些具体类型，比如中文的例子：长，送气，阳平，是形容词；长，不送气，上声， 是动词。这是通过变声和变调来区分词性。“尺”上声，“寸”去声，“尺”和“寸” 合起来组成一个复合词，“寸”就变成了轻声，这也是语法音变。这种变化是词 汇化的音变。 但是赵元任认为，这种例子不是“多得不得了”，另外“这些例子相当乱”， 没有生产力，只是一种遗迹。所以他将这样的语法音变视为一种词汇现象，不认 为是文法( 语法) 现象。观察赵元任所例举的例子，我们认为他列举的例子包含 了两类：一类是声调与词性或词义的关系；另一类是词汇化时产生的轻声现象。 第一类现象在现在的方言研究中将它作为一种语法音变来看待，比如峰峰志 中将这样的现象列入语法音变之中，例子是“比、白、着、可”等的声调变化引 起的词性变化。第二类属于伴随着词汇化的音变现象，我们将词汇化的音变归 到语法化音变之中。 另外，我们在讨论的时候注意区分两个术语：语法音变和语法化音变。这 两个术语的关系是语法音变包含语法化音变。本文没有特别强调的地方，讨论语 法音变时可能包含语法化音变，如果强调是语法化音变，则专指虚化或者词汇化 过程中的音变。所以本文主要是讨论虚词的语法音变，其中包括语法化音变( 语 法化又包括虚化和词汇化) 。 语法音变在汉语方言中不是非常明显、大量存在、成规律的。本文试图从 方言中的个别语法音变开始分析，找出方言虚词中有关语法音变的特点。本文在 方言词典资料的基础上，找到了一些可供讨论的语法音变实例。下面一部分就是 讨论有关语法音变的内容。 第一节方言虚词轻声与语法化音变 李如龙认为，北京话轻声分为词汇轻声和语法轻声：词汇轻声读为轻声或者 赵元任：语言问题，商务印书馆，1 9 8 0 年，第5 3 页。 管赵元任：语言n d 题，商务印书馆，1 9 8 0 年，第5 3 5 4 页。 簦侯廷臻：峰峰志，新华出版社，1 9 9 6 年，第9 6 4 页。 1 3 第一节方言虚词轻声与语法化占变 是偏义复词，或者是词性转移，或者是词义转移；语法轻声包括后起的词缀、语 法意义的虚成分以及重叠式的后音节、代词用作宾语等。李如龙还分析了轻声在 方言区中的特点：近江方言的轻声多见于虚成分；远江方言的轻声现象比较少， 粤语没有轻声，客家方言见于语助词、词缀，闽语中的轻声现象比较复杂，包括 词汇轻声、语法轻声，语气轻声。比如词汇轻声中从泛指区别出特指来，例如： 倒去三年( 回去三年) 一一崇祯三年放假三日一一五月三日。词汇轻声、语法 轻声和虚词的联系最为紧密，本文在讨论方言虚词轻声现象时主要针对这两方面。 虚词在语法音变中最为明显的表现就是语音弱化，而弱化的标志之一就是 轻声。一般讨论虚词音变主要涉及结构助词“的”、“地”、“得”，时态助词“着”、 “了”、“过”。这六个助词在普通话或者方言中都不同程度地发生了语音弱化， 包括声、韵、调都发生了变化，是一个普遍的语音变化。它们读为轻声主要是在 语法化过程中由实词向表示语法手段的虚词发展时形成的，属于历史音变范畴。 郑张尚芳在讨论温州方言倚变轻声时，其中有一种虚词尾字的轻声变化，这种变 化包括口语和书面语传入的虚词，其尾字都发生了变化。比如：口语如：本底 p a r j q t e i q l 】终 t 牮o r j q s 1 4 1 】等；书面语转化而来的如：关于、因为、除非，偶然等。 国虚词在其发展过程中意义虚化，语音上呈现出不断弱化的趋势，无论在普通话 或者方言中都是类似的。 轻声在语法化过程中有类似标识的作用，在词性虚化的过程中，语音的弱 化( 变成轻声) 往往是一种伴随结果： 的： 济南t i 4 2 副词确确( 阳平) t i 助词买书钱 相当于北京话的“得”把我急一了不的 底： 乌鲁木齐t i 5 1 形容词一气( 阳平) t i 助词，相当于北京话的“着”雀娃子在天上飞一呢 t i 相当于北京话的“的”蓝蓝一天 从“的”、“底”这两个虚词的语音变化也可以略微看出在虚化的过程中语 李如龙： 汉语方言学，高等教育出版社，2 0 0 1 年，第5 0 - 5 3 页。 圆郑张尚芳：温州方言的轻声变化，方言，2 0 0 7 年第2 期，第1 0 5 页。 1 4 第_ 节语义变化与虚词变调 音也是向着弱化的方向发展。虚词在句中的语法功能越虚，其对应的语音形式也 可能越弱。 第二节语义变化与虚词变调 李仕春，艾红娟分析了山东方言中的一种语法化变调，通过动词、形容词、 名词词尾的变调分析揭示出这种变调是由于这些词与“了、着，过、在、到、里” 等结合，而后者语音弱化导致语音只剩下一个声调附着在前词的词尾，这种变调 是语法化的变调。本文这部分要讨论的虚词变调与他们提及的语法化变调不同， 本文所说的虚词变调指虚词为了表示不同的语义而发生了声调变化，与语音弱化 关系不大。这里的变调又和连读变调有所区别，连读变调是一种语流音变，而我 们分析的不是语流音变 本文选取程度副词“很”在方言中变调与语义变化的关系来说明这个问题。 我们认为，语义与变调的关系从属于语法音变，故在此讨论虚词语义变化与变调 问题。 程度副词在起强调作用时有程度高和程度低两种情况。钱曾怡等合著的潍 坊方言志中指出了“很”在表示程度高时的音变情况。他们指出，在潍坊的一些 县市，程度副词“很”通过变调、变韵的方式来表示程度的进一步加深。比如诸城， 除了用“极”表示程度高，还用“很”的变调来表示。当“很”读作高平调或者高降调 时与普通话“很”的意思很接近，读为中升调时与普通话的“极”、“非常”的意思相 当。下面引述他们提供的语音材料： 很高x 5 嚣k 3 2 3 ( 很高)x 2 4 5 5 k 3 ：- 3 ( 非常高) 很香x 5 ；骗z t ，( 很香)x 5 i ：- ，( 非常香) 很甜x 5 5 5 i 矿3 ( 很甜) x 5 “2 4 i 矿3 ( 非常甜) 很穷x 5 5 5 l f 3 日5 3 ( 很穷) x s “- a f f a 日5 3 ( 非常穷) 很好x 5 s 5 3 5 x ：3 5 5 ( 很好) x 5 2 4 x 5 53 5 5 ( 非常好) 很不好x 5 ；w ；x d 5 s ( 很不好)x 5 i w ；x d 5 s ( 非常不好) 李仕春、艾红娟：山东方言里的一种语法变调，方言，2 0 0 9 年第4 期，第3 8 0 3 8 3 页。 潍坊市史志办公室，钱曾怡，罗福腾：潍坊方言志，潍坊巾新闻出版局，1 9 9 2 年，第1 0 5 页。 1 5 第二节语义变化与虚词变调 很坏x 5 5 5 x u 3 1 ( 很坏)x 5 2 4 5 5 x u 3 1 ( 非常坏) 很贵贿s 5 l ( u e i 3 t ( 很贵)x 5 5 2 4 5 1 ( u e i 3 - ( 非常贵) 。 “很”在表示“很”时语音的一律都是高平调5 5 或者高降调5 3 ，只有当“很” 的意思向“非常”意靠拢时，声调才发生变化，变成了中升调2 4 。 徐州方言中也出现了程度副词“很”的音变现象。 “很”作为程度副词，在广韵只有胡翌切一种读音。今徐州话上声、去声 两读：一种读音是中升调3 5 ，一种是高降调5 l 。 我们看看这两种声调的出现环境： 很。：x 6 3 5 a 组 天冷很了。( 天非常冷。) 。 日子苦很了。( 日子非常苦。) 钱花很了。( 钱花得非常多。) 电影有意思很了。( 电影非常有意思。) 学习下功夫很了。( 学习非常下功夫。) b 组 街上车很了。( 街上车非常多。) 他家钱很了。( 他家钱非常多。) 今天来的人很了。( 今天来的人非常多。) a 组直接用在动词、形容词或者动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