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典文献学专业论文）皎然集探微.pdf

摘要 皎然，湖州( 今浙江湖州市) 人。中唐时期著名诗僧。字清昼，俗姓谢， 灵运十世孙。有诗文集十卷，计血百四十六酋。 关于皎然的诗文集，今人研究以皎然的文学思想、诗歌艺术特色居多。 有关皎然诗文集的版本情况，唐集序录对现存皎然诗文集的版本情况作了综 述，未对这些版本的源流关系进行考证。1 贾晋华先生所撰皎然年谱，于书 末附“皎然著作考”。其中提及了皎然诗文集版本的一些情况，列举了每个版本 系统中有哪几个版本，至于为何这样歹l 举，设有详细阐明原因；且湖东精舍本， 贾先生未见，只云：“疑与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略同。一所以至今尚未 见到对皎然诗文集的舨本情况进行系统梳理的论著。此外，皎然年谱体例上 仅考谱主生平事迹，不参列时事。皎然年谱对歌行体诗歌、塔铭文、书、信、 赞、传作了系年，但对为何系于此年，失之筒硌。因此对皎然诗文集的版本情 况进行梳理，对作品系年进行补考，是下步文献整理工作的基础，因此这项 工作是有必要的。， 本文第一部分，从现存的十几个皎然诗文集入手，对其诗文集的版本流传 情况予以研究，通过十几种集子的比对，笔者认为，皎然诗文集极可能出自三 个版本系统，即以叶氏赐书楼昼上人集十卷抄本为源的影宋本版本系统； 以潮东精舍1 3 6 8 年抄本为源的补遗本版本系统：以南宋唐僧弘秀集为源的 卷本版本系统。 本文第二部分，从皎然的诗文入手，结合现有文献资料，对其诗文进行系 年补证，以期对皎然这位中唐著名诗僧有个更为系统全面的了解。第三部分 是皎然诗歌中的禅学思想浅探。 关键词：皎然皎然诗文集 版本流传系年 2 a b s t r a c t j i a or a n ，w h o s ef a m j1 yn a m ew a gx i e ，w a saf a m o u sp o e m b u d d i h i s to f m jd d l e 一t a n g d y n a s t y h ew a st h et e n t h g r a n g s o no fx ie li n g y u n ，h is 0 1 1 e c t i o no fp o e m sa n da r t i c l e sh a db e e np r e s e r v e d ，w h a tc o u n tt o5 4 6 p i e c e s b e c a u s e乞h ee i r c u l a t i o n。f j i a o r a n 7 sc 。1 1 e c t i o nd f p o e i i l sa n d a r t i c l e se d i t i o nh a dn o tb e e ns t u d i e dd e t a i l e d l y ，1w i l lt r ym yb e s tt o r e s e a r e ho nh i sw 。_ k s t h ec i r c u l a t i d no fj i a o r a n 7 sc o l l e c t i o no fd o e m s a n da r t i c l e s ，t h ey e a rw h e nh i sw o r k sw a sw r i t t ! e n ，w h 0 ，a n dw h e n ，c 锄ei n t o j i a o r a n 7 si f e ，b e c a m eh i sf r i e n d ，w i l lb et h em a i nf o c u so ft h ep a p e r i nt h ef i r s tp a r t ，j i a o r a n 7 sc o l l e c t i o n o p o e m sa n da r t i c l e s ，s e d i t i o nc i r c u l a t i o na n ds y s t e ma r er e s e a r c h t h er e s u l ts h o w s t h a th i s c 0 1 1 e c t i o nm i g h to r i g i n a t ef r o m劢p 归曲jc ，鲋，p u ? 加如馏僧 s h e ；t a n gs e n gh o n gx i uj i t h es e c o n dp a r ti sa b o u tw h e 1 j i a o r a n sp o e m sa n da r t i c l e sw a s w r i e e t n ，w h e nh ea n dh i sf r i e e n dw e r ee n j o y i n gt h e i rl i f e ，t oe x p l o r et h e l i f eo fs u c hab u d d i h i s t a tt h a tt i m 仑 k e y _ o r d ：j i a or a n j i a o r a n c 0 1 1 e c t i o no fp o e m sa n da r t i c l e s e d i t i o nc r j c u l a t i o n e x a m i n e d 3 西北大学学位论文知识产权声明书 本人完全了解西北大学关于收集、保存、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 学校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部门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版。 本人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本人授权西北大学可以将本学位论文的 全部或部分内容编入有关数据库进行检索，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 描等复制手段保存和汇编本学位论文。同时授权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 究所等机构将本学位论文收录到中国学位论文全文数据库或其它 相关数据库。 保密论文待解密后适用本声明。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j 塞羔l 指导教师签名：缸 乃弼年6 月亿日 略年厂月2 日 西北大学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声明：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取得的研究 成果。据我所知，除了文中特别加以标注和致谢的地方外，本论文不包含其他人已经 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为获得西北大学或其它教育机构的学位或证书而 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志对本研究所做的任何贡献均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 的说明并表示谢意。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意，蔻， 力口髫年g 月k 日 引言 皎然，中唐时期著名诗僧。字清昼，姓谢，灵运十世孙。湖州长城( 今浙 江长兴) 人。自称足谢灵运十世孙，实为谢安后裔。约生于唐玄宗丌元八年( 7 2 0 年) ，卒于德宗贞元九年至十四年间( 7 9 3 7 9 8 ) ，享年7 0 余岁。存世著作有昼 上人集( 又称皎然集、杼山集) 十卷，诗式五卷，诗议一卷及集 外诗若干。 皎然年轻时自负才华，曾满怀信心的应举求仕，失败后始遁入空门，约于 天宝三年出家于润州长干寺，七载受戒于律师守真。但守真虽出律门，却不拘 f 一格。对佛教各宗兼容并蓄。皎然开始时亦承袭乃师道风，对律宗、南北禅宗、 天台宗、密宗等皆加以崇奉。自大历后期起，随着马租洪州禅在江西带的兴 起，皎然也日益专注于南宗祥。 皎然出家后不但未放弃文学活动，反而更热襄于翩作和研究诗歌。他天宝 后期漫游各地名山，并到过京师，以诗歌与公卿交接。至德至贞元中，皎然基 本定屠于老家湖蝌，与历任州县长吏、过往任大夫及江南隐士词客交游唱酬。 其诗名盛极二时。 皎然在唐代文学史上有着不容忽略的特殊地位。首先，皎然历来被推为唐 代诗僧之冠，如严羽所称：“释皎然之诗，在唐诸僧之上 ( 沧浪诗话诗评) 。 贞元八年，皎然尚在世时，德宗即下令写其文集入藏秘阁，即可证明这点。 但皎然的成就与影响，实际上超出了诗僧的范围，成为大历诗人的重要代表。 其诗歌内容大致不出山林景致、寺院隐逸、说佛谈禅、宴集游赏、赠答酬和等 范围，偶而也有感伤战乱、怜悯生民之作，但其风格体式却相当丰富多彩，、刘 禹锡即称其“能备众体”( 澈上人文集纪) 。大历诗人一般皆工五律，皎然也 不例外。但大历五律大多写得圆整精工，颇见炼饰之痕，皎然的五律却写得浑 然天成，保留了盛唐风貌。如著名的寻陆鸿渐不遇：“移家虽带郭，野径入 桑麻。近种篱边菊，秋来未着花。扣门无犬吠，欲去问西家。报道山中去，归 来每日斜。”大历诗歌近于收敛，长篇歌行己很少见。皎然却撰有卷七古歌行， 并在大历中以此体而著称。此两类诗都明显地模仿李白，保留了天宝歌行的活 力与气势。 其次，皎然与同时期的孟郊、韦应物样，致力于诗歌艺术上的创新。一 方面，他的登览游赏诗歌上承谢灵运的山水诗，善于记叙游览过程，描绘山水 景致，阐发禅机玄理，但同时有采用了盛唐的“兴象手法”，将三者有机的结合， 而不再是谢灵运式的三段分列。另一方面，皎然善于从民间乐府中汲取养分， 多用比兴、排比、顶针等手法。如戏赠吴凭：“予读古人书，遂识古人面。 不是识古人，邪正何由见 ( 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卷二) 。这些为孟郊所 撷取，成功的组合成种崭新的诗歌体式，在中晚唐产生深远影响。 第三，安史之乱后，北方士人纷纷南渡，在江南形成新的文学中心，而其 后南北政治、经济形式的变动，又使这一中心保持下来，这一契机促使皎然成 为大历江南诗坛的风云人物。他与避地、游宦、出使、隐居江东的几乎所有著 名诗人均有过交往唱酬，尤以大历八年至十二年颜真卿刺湖时所形成的联唱集 团规模最宏大( 这在皎然的诗文中可以反映出来) 。这一时期兴起的联句体、游 戏诗和文人词，对中晚唐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第四，唐人论诗著作存世者无多，皎然的诗式、诗议是其中的佼饺 者。诗式涉及到诗歌的构思、取境、结构、布局、对偶、声律、用典、语辞、 风格等相当宽广的范围。关于皎然诗论，学属已有较多论述，此处就不再多吉。 综上所述，可知皎然在诗歌创作上和理论上都有引入注目的成就，值得学 者进行更深入的研究，而今人对皎然的研究，也多以其文学思想、诗歌艺术特 色为主，如论释皎然的世俗诗和中唐佛教的世俗化( 杨芬霞，西北政法学院， 2 0 0 6 年4 月) ；林字宾的杼山集研究( 2 0 0 6 年4 月，上海大学) ，从杼 山集的思想内容、艺术表现上对其进行研究；诗僧皎然( 吴定泫，复旦大 学，2 0 0 3 年l q 月) ，就皎然的文学思想，诗歌艺术成就迸行论述。相关类似文 章还有中唐诗僧研究( 杨霞芬，陕西师范大学，2 0 0 6 年9 月) ，皎然诗式 研究( 许连军，上海师范大学，2 0 0 4 年) 等。有关皎然诗文集的版本情况，唐 集序录对现存皎然诗文集的版本情况作了综述，未对这些版本的源流关系进 行考证。贾晋华先生所撰皎然年谱，于书末附“皎然著作考”。其中提及了 皎然文集版本的一些情况，列举了几个版本系统中包含哪几个版本，至于这几 个版本为何属于同系统，没有详细阐明原因；且湖东精舍本，贾先生未见， 只云：“疑与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略同。所以至今尚未见到对皎然诗文 2 集的版本情况进行系统梳理的论著。 除此之外，贾晋华所撰皎然年谱( 采用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十 卷、】3 6 8 年汲古阁本杼山集十卷拾遗卷作为年谱底本来编年) ，体例上 仅考谱主生平事迹，不参列时事。以卷七、卷八、卷九三卷为例，涉及内容为 皎然所撰歌行体诗歌、塔铭文、书、信、赞、传。皎然年谱对塔铭文作了系 年，但对为何系于此年，失之简略。对歌行体诗歌及书、信、赞、传部分。贾 晋华先生所作年谱亦仅给出了系年以及人物生平传记，但为何系于此年， 没有作出较系统且具逻辑关系的考证。故笔者就自己能力所及，根据四部丛 刊本昼上人集十卷卷七至卷九所收录诗文( 此卷七至卷九所收诗文篇目， 与1 3 6 8 年汲古阁本杼山集十卷拾遗一卷之卷七至卷九所收诗文篇目、内容 一致) ，对皎然诗文集的版本情况进行梳理，找出其诗文集版本源流，对年谱 中已系年的歌行体、塔铭文、书、信、赞、传等作品进行系年补考。 文章的第一部分为皎然诗文集的版本情况与源流考证；第二部分为皎然歌 行体诗歌、塔铭文、书、信、赞、传作品系年於考。第三部分为姣然诗歌中的 禅学思想浅探： 3 第一章皎然集的版本情况与源流考证 第一节皎然集的版本情况概述 有关皎然集的最早记载，见于新唐书艺文志四，注云“字清昼，姓谢， 湖州人，灵运十世孙，居杼山。颜真卿为刺史，集文士撰韵海镜源，预其论 著。贞元中，集贤殿御书院取其集以藏之，刺史于螟为序。 唐朝议郎大夫守湖 州刺史于崾为序，序日：“贞元壬申岁( 7 9 2 年) ，余分刺吴兴之明年，集 贤殿御书院有命征其文集，余遂采而编之，得诗笔五百四十六首，分为十卷。 是集编于贞元八年，应集贤殿御书院之命也。由此可见最早的皎然集共十卷， 编于贞元八年，应集贤殿御书院之命而编。 宋代目录书中有关皎然集的著目有：郡斋读书志卷四载“杼山集， 十卷”，注云；“右唐僧皎然撰，德宗诏录本，纳集贤院，集前有于螟序 并赠昼上人诗。 直斋书录题解卷十九载“吴兴集一卷1 ，注云：“唐 僧吴兴谢皎然撰，刺史于螟为作集序。一既有集序，一卷疑为十卷之讹。 这两个宋时的目录书中提到的皎然集，为十卷诗文集，今只存目录。现存的皎 然集皆为南宋以后的版本，包括诗文集与诗集两种，见下述。 一、皎然诗文集的版本情况概述 1 、诗文集合集有： 【1 】唐三高僧诗集 此合集收录杼山集十卷补遗一卷，为明熹宗天启元年( 1 6 2 1 年) 汲古 阁刻本。唐三高僧诗集为：禅月集二十六卷，唐释贯休撰：杼山集十 卷，唐释皎然撰；白莲集十卷，唐释齐己撰。此本八行十九字，左右黑边， 每卷版心上方书“杼山集”三字，下方书“汲古阁”三字，版心标卷数，杼山 集序后是唐湖州杼山皎然传( 节自宋高僧传) ，次为目录。唐三高僧 诗集为毛晋初刻。此本与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十卷相比，此本一至 七卷、十卷办为诗；不同之处在于，卷一五言自苏州访医回酬卢士关判官见 赠后有补遗诗十九首( 此补诗与湖东精舍补诗较一致，于下文详录，此处不 。直斋书录题解，( 宋) 陈振孙撰，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l 987 年版。第十九卷。 4 再赘言) ；卷一五言酬李补阙纾后有五言湖南兰若示大乘诸公补遗诗一 ， 首，奉寄昼公此本未收录：卷二未有五言晚秋宿李军道所居补遗诗一首； 卷三未有五言题沈少府书斋补遗诗一首；卷五末( 五言宿支硎寺上房) 补 遗诗首；卷六末五言若耶春兴、五言晨登乐游原望终南积雪补遗诗二 首。此本比四部本昼上人集多出2 4 首诗。卷十联句一卷，少同时唱合 者诗两首，合共5 4 8 首，如不计两首仅存断句者，与于螟序中所称仅多两 首，如不计两首仅存断句者，则恰相符合。此本于八、九两卷收皎然文两卷， 与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十卷相比，所收之文数量、目次均相同。 卷一1 9 首补遗诗，自杂言寓兴至七言题湖上草堂1 4 首，皆见唐 僧弘秀集，余下的五首：五言题沈道士新亭，“沈道士，又可见于四部丛 刊本昼上人集卷一五言兵后早春登故鄣南楼望昆山寺、白鹤观，示清 道人并沈道士：五言送卢仲舒移家海陵，据唐啬癸签卷八八零所补鲛然 集外诗，即有此诗，注云：“高僧集补。 五言陪卢使君登楼送方巨之还京 一首，此诗见于全唐诗卷八一五，并于“方”字下注云：。一作万”，按疑 当以万为是。全唐诗卷二七六卢纶有送方巨。“之”字疑为衍字；五言 同裴录事楼上望见于唐诗纪事卷七二。五言酬李司直纵诸公冬只游妙喜 寺题照昱二上人房寄长城潘丞述( 此诗见于唐僧弘秀集) 。其余补遗诗，卷 一五言湖南兰若示大乘诸公补遗诗，此诗见于万首唐人绝句卷二十。 卷三五言题沈少府书斋补遗诗，此诗见于唐诗品汇卷七十，沈少府当 为沈仲昌。沈仲昌妙喜寺碑称为评事，唐诗纪事卷四十七“沈仲昌，登 天宝九年进士第。 卷五末的五言宿支硎寺上房补遗诗一首，出处无考，但 皎然有五吉函游支硎寺寄邢端公( 见于四部本昼上人集卷二) 。五 言若耶春兴与五言晨登乐游原望终南积雪、见文苑英华( 卷三二，二 一七，七九七，七二八) 。 卷十补遗卷的五首补遗诗，其中答李季兰见于文苑英华卷二四 四、万首唐入绝句卷十、唐诗纪事卷七三、全唐诗卷八二。九同 和于使君思上京亲故、陪卢中丞闲游山寺、湖南草堂读书招李少府、酬 郑判官湖上见赠，见于唐诗纪事( 卷七二、七三) ，其中陪卢中丞闲游山 寺除首联外，与底本卷三五言和阎士和、李蕙冬夜重集略同。所补二十 5 四首诗，因毛晋好刻书而常加臆改，未必即原集所脱佚者，只能作为集外诗处 理。 藏园群书经眼录卷十九录皎然诗式五卷，并录明柳佥跋云；“唐释 昼公杼山集十卷，诗式五卷。吴城藏书家向未闻有此二书。予今嘉靖间 得文集于书生庞佑，诗系宋抄，元欠数首，敢以本集序文数目为考，猎弘 秀等集足之，把汲古阁本杼山集十卷补遗一卷与四部丛刊本 昼上人集相比，若汲本卷末五首补遗诗不计，前本多出皎然诗2 4 首，少同 时唱和者诗2 首，合共5 4 8 首，若不计2 首仅存断旬者，则恰与于崾序中 所称数目相符。且所补2 4 首诗中，经上文考证，1 5 首见于唐僧弘秀集，其 余补遗诗见于文苑英华、唐音癸签、唐诗纪事、万首唐人绝句、唐 诗品汇等集，则汲古阁本杼山集与柳佥所称“以本集序文数目为考，猪 弘秀等集足 、“书系来抄”的情况恰相符合，7 贝l j 汲本应出概佥所补之本。 然柳佥此本今已佚，而汲本与湖本相比，除卷末汲本另有补遗一卷外，其余之 处的补遗诗均一致，根据“集系宋抄”，可知汲本是以湖本为底本的，汲本另于 卷末补遗一卷。 【2 】百家唐诗 此合集收录有昼上人集1 6 4 4 年抄本十卷。卷一至卷七为诗，卷十为联 句，与四郝丛刊影宋本收录诗歌数量相同，亦为5 2 6 首，目次亦相同。于 卷八、卷九收皎然文两卷，与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十卷相比，所收之 文数量、晷次均相同。 据国家图书馆善本目录，此本百家唐诗成书年代为唐。四库全书集 部目录录有：“钱起唐百家诗，席氏本。”疑此席氏本为席仲寓所编唐诗 百名家全集。但席仲寓的生卒年为( 】6 5 0 一1 7 0 2 ) ，该本为1 6 4 4 年抄本。待考。 此合集另收有杼山集十卷拾遗一卷，办为明崇祯十七年( 1 6 4 4 年) 抄 本。该本十行二十一字，左右双边单鱼口，版心上方书“皎然 二字，与四 部丛刊本蜃上人集十卷相比，此本一至七卷、十卷亦为诗，亦共收诗5 2 6 首；不同之处在于，此本卷十四言与昂上人两字继合四句初字日后有杼 山集拾遗若干首：寓兴、酬李司直纵诸公冬r 游妙喜寺题照昱二上人房寄 长城潘丞述、寄常一上人、送沈秀才之闽中、送秘上人游京、啼猿送 6 客、夏日登观农楼和崔论使君咏微雨、南楼望月、送陆渐鸿不遇、怀 旧山、宿吴匡山破寺、九月十r 、晚秋破山寺、青阳上人院说金陵故 事、送僧之京师、送许丞还洛阳、题湖上草章。八、九两卷为文，与四 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十卷相比，所收之文数量、目次均相同。 【3 】四库全书中亦收录有皎然杼山集十卷 钦定四库全书总目卷一百四十九集别二别集类二云：“杼山集 十卷，内府藏本，唐僧皎然撰。刺史于顷为序，此集卷数与唐志合。螟序 亦存，盖犹旧本。前有赞宁所为传，盖自高僧传录入。末有集外诗，贝! 毛 晋所补辑也。 则四库本皎然诗文集所收诗文的数量、目次与汲古阁本杼 山集十卷拾遗一卷相同。 【4 】四部丛刊 四部丛刊初编集部收录有吴兴昼上入集十卷卷首题跋下自：。汪 士钟藏”白印。汪士钟即汪阆源，清中期著名藏书家。黄丕烈嘉庆二十四年( 1 8 1 9 年) 撰汪亥n 衢本 郡斋读书志) ，跋云：“阚源必广搜宋元 b 刻，以及四 库未曾采集者。 其所采诸本，既精且博，多为影宋本。故四部丛刊初编集 部所收吴兴昼上入集十卷，即以汪士钟精写本为底本影印，卷首题跋日： “原书叶心高营造尺六寸七分宽五寸。 此本一至七卷、十卷为诗，共收诗5 2 6 首。八、九两卷为文。 2 、诗文集的单行本有： 【1 】杼山集( 原) 十卷，湖东精舍抄本 此本缺卷八至十，存七卷。明洪武元年( 1 3 6 8 年) 湖东精舍抄本。此本十 行十八字，乌丝栏，版心下方有“湖东精舍 四字，前有湖州牒文，次于吹序。 “精舍”词为书院的别称。两宋之后。元明各代皆有名人学士沿湖广置书院 精舍和藏书楼，其问坊表林立，庙坛密布，文气未有绝也。至明晚期，竹洲真 隐观基址归全氏。清代大儒全祖望久居湖上，建“竹洲三先生书院”和”辩志精舍 ”。此“湖东精舍 未考，约办为书院名称。 此本与傅增湘所藏汪阆源家精写本相同，第行略有异。卷首一卷书“敕浙 西观察使牒湖州当州皎然禅师集”，集序后有杼山集目录：“卷之一：檄， 序，卷之六：诗五七言杂言：卷之七：词歌行；卷之八：铭赞：卷之九： 7 碑铭书序传偈；卷之十：联句”。与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相比，此本一 至七卷、十卷办为诗；不同之处在于卷一寄皎然上人此本未收录；于卷一 五言自苏州访医回酬卢士关判官见赠后有补遗诗十九首：五言题沈道士新 亭、五言送卢仲舒移家海陵、五言陪卢使君登楼送方巨之还京一首、五 言同裴录事楼上望、杂言寓兴、七言寄常一上人、五言送秘上人游京、 五言赋得啼猿送客、五言南楼望月、五言寻陆鸿渐不遇、五言怀旧山、 五言宿吴匡山破寺、五言九月十日、七言晚秋破山寺、七言青阳上人 院说金陵故事、七言送僧之京师、七言送许丞还洛阳、七言题湖上草堂、 五言酬李司直纵诸公冬日游妙喜寺题照昱二上人房寄长城潘丞述。卷一五 言酬李补阙纾后有五言湖南兰若示大乘诸公补遗诗一首，奉寄昼公此 本未收录；卷二末有五言晚秋宿李军道所居补遗诗一首；卷三末有五言 题沈少府书斋补遗诗一首；卷五未有五言宿支硎寺上房补遗诗一首；卷 六末有五言若耶春兴、五言晨登乐游原望终南积雪、五言酬崔侍御见赠 三首补遗诗。此本同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相比，八、九两卷的“文 己佚，第十卷的联句亦佚。 【2 】昼上人集明代叶氏赐书楼抄本 此本为十卷本，版心有“赐书楼 三字，乌丝栏，十一行二十字，前录贞 元八年牒文，次守湖州刺史于螟序，每卷刻有“钱彀手抄”朱文印，印墨书木 记一方，文日：“百计寻书志亦迂，爱护不异随侯珠。有假不返遭神诛，子孙弼 之真其愚”。别有“陈实晋守吾父”、“吾守过眼”、“陈守吾经眼”若干记，又有 “明樨之印”( 白色) ，“李氏玉陔”( 朱) 各印。卷十有明代叶恭焕跋：“昼上 人集二册，乃无锡谈学山绰版钉宋抄本，磬室因得借录。予与钱子契合，遂 借录焉，昼上人集人有藏者不能如此之备。予何幸躬逢其盛，因记以示后人 云。卷末亦有“百计寻书志亦迂，爱护不异随侯珠。有假不返遭神诛，子孙弼 之真其愚”。按叶春的次子叶盛，是明正统十年( 1 4 4 5 年) 进士，授兵科给事 中，后官至吏部左侍郎，死后谥文庄，著作有水东同记、叶文庄奏议和 竹堂稿等。叶恭焕即叶盛五世孙，嘉靖丙午( 1 5 4 6 年) 举人。他建有菜竹 堂，藏书万余卷，并在住宅的东面构筑茧园。叶奕苞工诗文，善书法。曾修筑 半茧园，所居下学斋，藏书非常丰富。 8 叶氏家族中，在后世藏书界最有名气的是叶盛和叶恭焕。叶盛在边地做官 从来不带家属，只带几个抄书人抄书，公务之余未尝一时辍书。“而一见异书， 虽残篇蠹简，必依格缮写，储藏之目为卷止二万余，然奇秘者多亚于册府。” 直到他的元孙叶恭焕时才建成莱竹堂藏书。恭焕因为文庄公的遗书很多都没有 了，非常惋惜，就又购买天下奇书增加到万余卷。这一家族不仅藏书还刊刻书 籍。叶盛家族刻书多题名“萘竹堂”，间或也题名“赐书楼”。其抄书工整绝伦， 抄的书有水东日记和危素说学斋等。则此叶氏赐书楼抄本昼上人集 十卷本，应为钱叔宝藏书，叶氏“与钱子契合，因得借录”。然爱日精庐藏书 志卷二十九记赐书楼钞本昼上人集首末页之木记，文云：“百计寻书志亦 迂，爱护不异随侯珠。有假不返遭神诛，子孙不宝其其愚。张氏断为钱叔宝印。 余则疑为叶恭焕仿钱氏印所另制，否则藏书志所记或有误。因曾见钱叔宝 稿本北史摭言护叶上所钤墨文长方印，文字与此不尽相同，其木戳黑印， 亚字边，楷书四行日：卖衣买书志亦迂，爱护不异随侯珠。有假不返遭神诛， 子孙鬻之何其愚。罗振常善本书所见录卷二南唐书条所记与此悉同。 书林清话卷十对此亦有所记，然叶氏未敢遽断归属。”则此书似又为叶恭焕 家藏之书，此处存疑。 与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十卷相比，此本此本一至七卷、十卷亦为 诗，八、九两卷为文。不同的是，此本于卷一五言酬李补阙后有五言湖 南兰若示大乘诸公补遗诗一首；卷二末有五言晚秋宿李军道所居补遗诗 一首；卷三末有五言题沈少府书斋补遗诗一首；卷五末有五言宿支硎寺 上房补遗诗一首；卷六末有五言若耶春兴五言晨登乐游原望终南积雪 补遗诗二首，共收诗5 3 2 首。卷八、卷九“文”的部分，与四部丛刊本相 比，数量、目次相同。 【3 】皎然集十卷，清代绣佛斋抄本 此本九行，行二f 一二字，牒文，集序均同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十 卷本，版心书“皎然集卷o 、“绣佛斋”，收录的内容、次序、数量与四部 本相比，较为一致，卷一至七、卷十为诗，共收诗5 2 6 首。卷八、九为文，与 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相比，所收之文数量、目次均相同。“绣佛斋”乃 纳兰性德的藏印，纳兰性德“生平淡于荣利，书史外无他号 ( 清史列传卷 9 七十一本传) ，“于书画评鉴最精”( 徐乾学纳兰君墓志铭) 。 二今可见的收录有皎然诗集的合集，如下所示： 【1 】南宋宝祜六年( 1 2 5 8 年) 李弊编唐僧弘秀集。 唐僧弘秀集卷首题跋云：“古之吟咏性情，一本于诗。诗至唐为盛， 唐之诗僧亦盛。唐一代，为高道、为内供奉各弘才秀者，三百年间，今得五十 二人，诗五百。或取于各僧本集，或出于诸家纂录，成书于皇宋宝祜第六春中 和节日。 知唐僧弘秀集为唐代僧人诗歌合集于。此集于卷一收录皎然诗， 共七十首，此本现藏于国家图书馆北海分馆，名为唐皎然诗集，一册，线装， 1 3 6 8 年刻本，与唐贯休诗合编，十行十八字，左右单边单鱼口，版心书“皎然 集 三字。与唐四家诗本比较，唐僧弘秀集所收录的皎然诗，自山雪 以下，唐四家诗收录的此本皆未收录，共收诗7 0 首。 【2 】唐百家诗 ， 此合集所收录皎然诗为一卷，名为唐皎然诗集，线装，明洪武元年( 1 3 6 8 年) 刻本，见于唐百家诗。此本另有明嘉靖十九年( 1 5 4 0 年) 刻本一册， 亦见于唐百家诗中唐二十七家。明熹宗天启元年( 1 6 2 1 年) 据1 3 6 8 年刻 本重印一册。 唐百家诗为明代朱警辑。其“定为正德间陆元大始刻，其版或于嘉靖 间归朱警，而由朱氏递辑刻成。 此集共辑录了唐代一百位诗人的作品，记初唐 二十一家，盛唐十家，中唐二十七家，晚唐( 包括五代) 四十二家。笔者所见 为嘉靖十九年的明刻本( 藏于国家图书馆北海分馆之普通古籍阅览室) 。此本左 右双边，白口，单鱼尾，半叶十行，行十八字，欧体字；版心有卷数，四线装； 无小传，无笺注，无避讳。其“行款版式同南宋书棚书，然其中若干已是明人 分体编次的风气，可知不尽出南宋旧刻。”1 此本收录篇目如下： 戛铜碗为龙吟歌并序、周肪长史画毗沙门天王歌、买药歌送杨山人、 饮茶歌送郑容、姑苏行、短歌行、效古天宝十四年作、寓兴、答 苏州韦使君、酬李司直纵诸公冬只游妙喜寺题照昱二上人房寄长城潘丞述、 山居示灵澈上人、酬薛员外谊苦热行、访陆处士不遇、戏题赠吴凭、 贾二强撰，全唐诗镐奉采用唐集考略，见古代文献研究集林( 第三集) 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 社，l995 年版，第258r 贞。 l o 奉应颜使君真卿与陆处士羽登妙喜寺三癸亭、冬日天目西峰张炼师所居、 出游、题周谏别业、奉酬李员外嘉祜苏台屏居春首有怀、送关小师还 金陵、酬襄阳诗僧少微、早秋桐庐思归示道谚上人、舟行怀阎士和、寄 题云门寺梵僧无侧房、法华寺上方题江上人禅室、题秦系山人丽旬亭、奉 和颜使君修韵海州中重宴、游溪待月、往丹阳寻陆处士不遇、寄常一上 人、赠柳喜自号嵩山老、酬秦系山人见寄、听寒更寄朱巨川、秋居宿 法华寺下院望高顶赠如献上人、送沈秀才之闽中、送屐霜上人还金陵西山、 送顾道士游洞庭、送州济、冬日梅溪裴方舟之宣州、送秘上人游京、 送斌上人还京、送李秀才赴庐骛州招、铜雀妓、长门怨、啼猿送客、 江上风、夏日登观农楼和崔论使君咏微雨、南楼望月、咏史、送常 清上人归舒州、送志弘沙弥赴上元受戒、送乌程李明府得陟状赴京、送 陆渐鸿不遇、怀旧山、送禀上人游越、从军行、陇头水、塞下曲二 首、支公诗、宿吴匡山破寺、少年行、春日杼山寄李员外纵、宿法 华寺简澈上人、九月十日、晚秋破山寺、送僧之京师、送许丞还洛阳、 题湖上草堂，共6 8 首。 【3 】唐四家诗 此合集所收录皎然诗为一卷本，名为唐皎然诗集，明洪武元年( 1 3 6 8 年) 抄本，见于唐四家诗。此本为善本，现藏国家图书馆善本库，十行十九 字，左右单黑边。收录李长吉( 独为一卷) 、朱可久、皎然、灵一( 皎然、灵一 合为一卷) 。此本与上述版本相比，自湖上草堂以下，多出了青阳上人院 说金陵故事、山雪、题沈道士新亭、陪卢中丞闲游山寺、同裴录事楼 上望月、仙女台、陪卢使君登楼送方巨之还京、酬崔侍御见赠、苕溪 春兴、湖南草掌读书招李少府、宿法华寺、答李季兰、酬郑判官湖上 见赠、赠韩武康章、题废寺1 5 首，所以此本所录诗在数量上是8 3 首。 多出的1 5 首诗，青阳上人院说金陵故事见于唐僧弘秀集；同裴录事楼 上望见于唐诗纪事卷七二；陪卢中丞闲游山寺、湖南草堂读书招李少 府、酬郑判官湖上见赠三首见唐诗纪事( 卷七二七三) ；五言若耶春兴 见于文苑英华卷三一二，二一七：答李季兰见文苑英华卷二四四、 万首唐人绝句卷十、唐诗纪事卷七三、全唐诗卷八；题废寺与唐 百家诗所收晚秋破山寺相同。 【4 】全唐诗 伞唐诗，清代彭定求等奉旨编纂，又称御定全唐诗。全书九百卷， 共收诗4 9 4 0 3 首。句1 5 5 5 则，作者2 5 7 6 人。于诗人名下皆列小传，录诗多经 校雠。录出异文、互见诗亦有所注明。据今人研究“此书材料来源主要有二： 一为明末胡震亨辑唐音统签，一为季振宜辑唐诗。编校诸臣据此二书加 工编纂，大体以季书为底本，曾援据善本唐集参校，并据胡书补遗诗。晚唐五 代部分及名媛以下诸类诗，取胡书独多。 1 清季振宜全唐诗稿本所收皎然 诗，与汲本相比，所录皎然诗目次几乎相同，不同之处在于，稿本于卷一之 末补潜别离酬崔侍御见赠；卷二之末补送陆判官归杭州卷三之中补 九日和于使君思上京亲故，卷三末补春夜与诸公同宴呈陆郎中、九日阻 雨筒高侍御、晚春寻桃源观、同卢使君幼平郊外送阎侍御归台；卷四之木 补对陆迅饮天日山茶因寄元居士晟、渡前溪、送灵澈、寄路温州、浣 纱女、待山月、杂兴、春陵登望、投知己；卷五之末补答胡处士、 答张乌程、酬张明府、劳山居寄呈吴处士：卷六之末补送商季皋， 计二十二首。清康熙时编全唐诗，既基本照录季氏全唐诗稿本，仅将所 校出处删去，改为“一作之类。此书共一百二十册，分十函，通行本有中华 书局1 9 6 0 年排校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 9 8 6 年影印扬州诗局本。笔者所见为中 华书局排校本。此本于卷八一八至八二五录有皎然诗七卷。与稿本所收皎 然诗对比发现，全唐诗去掉一首酬崔侍御见赠( 原见于季稿卷一) ，补送 晏上人游天台、送别，亦即在汲本的基础上另补二十三首，共收录诗5 7 1 首。 所补之诗，渡前溪、送灵澈、寄路温州、浣纱女、待山月、杂兴、 春陵登望、投知己、答胡处士、答张乌程、酬张明府、送商季皋、 送别共十三首见万酋唐人绝句( 五言卷二三、二一、二o 、七言卷六三) 。 其中渡前溪见于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卷六。浣纱女为王维诗误 入，原题白石滩( 见王右丞集笺注卷十三) 。九日和于使君思上京亲故、 陪卢中丞闲游山寺、湖南草堂读书招李少府、酬郑判官湖上见赠四首 见唐诗纪事( 卷七二七三) 。送曼上人游天台见天台前集卷下；晚 1 张忠纲主编， ，北京：语文出版社，2 0 0 0 年版，第1 1 0 4 页。 1 2 春寻桃源观见唐诗品汇卷九o ；潜别离为白居易诗误入，见白居易 集卷十二，全诗为：“不得哭，潜别离。不得语，暗相思。两心之外无人知。 深笼夜锁独栖鸟，利剑春断连理枝。河水虽浊有清日，乌头虽黑有白时。唯有潜 离与暗别，彼此甘心无后期。”九日阻雨简高侍御诗云：江上重云起，何曾 衰口尘。不能成落帽，翻欲更摧巾。素发闲依枕，黄花暗待人。且应携下阶，芒 屦就诸邻。”诗中有“素发摧巾”语，作者必非僧人，系他人诗误入。由此 可知，全唐诗中所收皎然诗，乃是在汲古阁本的基础上，校以文苑英华、 唐诗纪事、万首唐人绝句、唐诗品汇而成。 【5 】唐人五十家小集。， 此集中收录皎然诗一卷，名为唐皎然诗集，线装刻本。清江标辑，清光 绪二十一年( 1 8 9 5 年) 元和江氏灵鹣阁据南宋陈道人本湖南使院暴( 曝) 刊。 书内有“宋书棚本小集江建霞重刻 字样。此书共收录起王勃迄张司业( 籍) 共五十家诗集，于第十家中收录皎然集一卷，卷首正文前有“皎然集宋本 重刊 字样。此本左右双边，白口，单黑顺鱼尾，半叶十行，行十八字，欧体 字，版心有作者名有页数。此书中的皎然诗集前无序跋，无小传，无笺注，四 线装，有避讳。所收诗的篇目数量与唐百家诗所收皎然诗相比，共收诗6 8 首，亦是到题湖上草堂终。 1 3 第二节版本源流考 上文己将现存皎然诗文集的版本情况作了概述，下文将对皎然诗集、诗文 集的版本源流情况进行考证。 一根据对皎然诗文集最早的记载新唐书艺文志四中所说，其集 编于贞元八年，应集贤殿御书院之命也。刺史于螟为序，前有敕浙西观察使下 湖州一牒，共五百四十六首，分为十卷。今可见的十卷本有五个：昼上人集 十卷，明代叶氏赐书楼抄本。此抄本前录贞元八年牒文。次守湖州刺史于螟序。 叶恭焕跋云：“乃无锡谈学山绰版钉宋抄本”：吴兴昼上人集十卷，即四部 丛刊初编据以影印者；另有昼上人集十卷，1 6 4 4 年抄本，与四部丛干! f 影宋本略同，选自百家唐诗( 杼山集十卷拾遗一卷，1 6 4 4 年抄本，亦选 自百家唐诗) ；清代绣佛斋抄本皎然集十卷。这五个十卷抄本应为皎然 诗文集的源头。其中，1 6 4 4 年昼上人集十卷影宋抄本，选自百家唐诗， 而杼山集十卷拾遗一卷1 6 4 4 年抄本，亦选自百家唐诗。将两本进行比 较发现，十卷以前，两本收录的诗文内容、次序上无较大差异。不同的是杼 山集十卷拾遗一卷于卷十之后，有杼山集拾遗若干首，由此可知1 6 4 4 年 杼山集十卷拾遗一卷乃是根据1 6 4 4 年昼上人集十卷影宋抄本抄录而来， 只于卷末加上拾遗若干首。据国家图书馆善本目录，此本百家唐诗成书年 代为唐。四库全书集部目录录有；“钱起唐百家诗席氏本。”疑此二本 选自席仲寓唐诗百名家全集，源自钱起唐百家诗。但席仲寓的生卒年为 ( 1 6 5 0 一1 7 0 2 ) ，该本为1 6 4 4 年抄本。存疑。版本源流上仍以叶氏赐书楼昼 上人集十卷为源。 皎然集十卷，清代绣佛斋抄本，收录诗文的内容、次序，均与四部 丛刊本昼上人集十卷相同。 这五个影抄宋本为一个版本系统。虽有脱漏，但仍保留皎然集的本来面目。 二汲古阁本杼山集十卷补遗一卷与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十 卷相比，于卷一五言自苏州访医回酬卢士关判官见赠之后的补遗诗十九首， 以及卷一至卷六的补遗诗，与湖东精舍相应位置的补遗诗相同。不同的是，汲 本于卷十之后，另有补遗一卷，所补五首诗：九日和卢使君思上京亲故、 陪卢中丞闲游山寺、湖南草堂读书招李少府、答李季兰、酬郑判官湖 1 4 上见赠，湖本没有，汲本刻书所用的底本可能是湖本。刻印时于卷十之后补遗 。卷。藏园群书经眼录1 卷十九录皎然诗式血卷，并录明柳佥跋云：“唐 释昼公杼山集十卷，诗式五卷。吴城藏书家向未闻有此二书。予今嘉靖 间得文集于书生庞佑，诗系宋抄，元欠数首，敢以本集序文数目为考，猎 弘秀等集足之，把汲古阁本杼山集十卷补遗一卷与四部丛刊 本昼上人集相比，若汲本卷末五首补遗诗不计j 前本多出皎然诗2 4 首，少 同时唱和者诗2 首，合共5 4 8 首，若不计2 首仅存断句者，则恰与于螟序 中所称数目相符。且所补2 4 首诗中，经上文考证，1 5 首见于唐僧弘秀集， 其余补遗诗见于文苑英华、唐音癸签、唐诗纪事、万首唐人绝句、唐 诗品汇等集，则汲古阁本杼山集与柳佥所称“以本集序文数目为考，猎 弘秀等集足 、“书系宋抄 的情况恰相符合，则汲本应出柳佥所补之本。 然柳佥此本今已佚，而汲本与湖本相比，除卷未汲本另有补遗一卷外，其余之 处的补遗诗均一致，根据“集系宋抄 ，可知汲本是以湖本为底本的，汲本另于 卷末补遗一卷。 全唐诗中所收皎然诗，据版本概述一节，已知汲古阁本属于同一个版本 系统。 四库全书中所收皎然杼山集十卷，于正文前先是杼山集集序， 序后是唐湖州杼山皎然传( 节自宋高僧传) ，次为目录。卷末有集外诗， 目次与汲古阁本杼山集完全相同，仅个别诗题上出现差异，则四库全书 中所收皎然杼山集，与汲古阁本杼山集属于同一个版本系统。 此四本为一个版本系统。 三现存的一卷本共有四种，最早的是南宋宝祜六年( 1 2 5 8 年) 李弊编唐 僧弘秀集中收录皎然诗7 0 首，刻本，至山雪终；唐百家诗1 3 6 8 年刻 本，收录诗歌6 8 首，至湖上草拳终，删去了青阳上人院说金陵故事和 山雪，此本1 5 4 0 、1 6 2 1 年重刻时，亦是6 8 首；1 8 9 5 年元和江氏灵鹣阁刻 本唐人五十家小集亦是6 8 首；而1 3 6 8 年唐四家诗抄本收录的皎然诗， 却成了8 3 首。刻本收录诗歌数目，不会随意更改，即使有所更改，也是少数几 1 藏园群书经眼录，傅增湘，北京：中华书局，1983 年版，卷十九。 首上的不同。由此可知，唐百家诗、唐人五十家小集中的皎然诗，皆录自 唐僧弘秀集。而唐四家诗本多出的青阳上人院说金陵故事、山雪 题沈道士新亭、陪卢中丞闲游山寺、同裴录事楼上望月、仙女台、陪 ， 卢使君登楼送方巨之还京、酬崔侍御见赠、苕溪春兴、湖南草堂读书招 李少府、宿法华寺、答李季兰、酬郑判官湖上见赠、赠韩武康章、题 废寺1 5 首诗，多为湖本补遗诗，可知此本另据湖本等补1 5 首。 通过以上的简单分析，笔者认为，皎然集在流传的过程中，虽版本数量不 少，但极可能出自三个版本系统，即为叶氏赐书楼昼上人集十卷为源的版 本系统( 十卷影宋本版本系统) ；以湖东精舍1 3 6 8 年抄本杼山集十卷为源 的版本系统( 补遗本版本系统) ，以及以唐僧弘秀集为源的版本系统( 一卷 本版本系统) 。而关于其版本的流传情况，大致如下图所示： 1 6 1 7 第二章皎然诗文系年补考 有关皎然的交游与作品系年情况，今人已有了一些研究成果；如皎然生 卒年考( 张靖龙，中国唐代文学学会第四届学术讨沦会，1 9 8 9 年) ，其考证皎 然生于开元八年，卒于贞元十八年至贞元二十一年之间；诗僧皎然的生平及湖 诗的研究( 湖州职业技术学校，王霞，1 9 9 8 年) ；韦应物的交游与其诗歌创 作的关系( 邹西礼，复旦大学，2 0 0 0 年0 2 期) 中引唐诗纪事称：“应物 性高洁，所在焚香扫地而坐，唯顾况、刘长卿、皎然之俦得侧其列。 韦 应物交游与其诗歌关系研究( 占如默，西南大学，2 0 0 6 年) 提及韦应物与皎 然的交往。2 0 0 0 年以前的研究成果有：皎然生平及交游考( 漆绪邦，( 北京 社会科学) ，1 9 9 1 年3 月) ；皎然非灵运之裔的考辩( 贾晋华，江海学刊， 1 9 9 2 年2 月) ；皎然交游考( 肖云鹏，江海学刊，1 9 8 7 年6 月) ；皎然出 家时间及佛门宗系考( 贾晋华，厦门大学，1 9 9 0 年1 月) 。其中贾晋华所撰皎 然年谱( 以下简称年谱，采用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十卷、1 3 6 8 年 汲古阁本杼山集十卷拾遗一卷作为编年底本) ，体例上仅考谱主生平事迹， 不参列时事。卷七、卷八、卷九三卷为例，涉及内容为皎然所撰歌行体诗歌、 塔铭文、书、信、赞、传。年谱对塔铭文作了系年，但对为何系于此年，失 之简略。对歌行体诗歌及书、信，赞、传部分，年谱亦仅给出了系年以及人 物生平传记，但为何系于此年，亦未作出较系统且具逻辑关系的考证。故笔者 就自己能力所及，根据四部丛刊本昼上人集十卷卷七至卷九所收录诗 文( 此卷七至卷九所收诗文篇目，与】3 6 8 年汲古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