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专业主义本土化的现实困境.doc

浅析新闻专业主义本土化的现实困境摘要：新闻专业主义是西方新闻学的一个概念，兴起于19世纪中后期，它主要是指新闻报道的客观性和把关人的中立性，但到目前新闻专业主义的概念和内容并没有得到严格界定。上世纪80年代，新闻专业主义理论风靡中国，一时为学术界和新闻界所称道。新闻专业主义的提法为我国新闻业指出了一条新的道路，对我国新闻目前的混乱状况能起一定的规范作用。但新闻专业主义在我国的发展过程存着媒体与教育、业务、政治等方面的诸多困境，这要求其与我国几千年的传统文化及其各种丰富的本土资源紧密结合起来，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把新闻专业主义本土化，使之形成一种与我国本土相接的新闻理论系统，进而形成一种高度的新闻文化自觉。Abstract: Journalistic Professionalism is a western journalism concept, emerges in 19th century the later period, it is mainly refers to the news report objective and checks persons neutrality, but concept and the content have not certainly obtained the strict limits to the present.On the century 80s, the Journalistic Professionalism theory is all the rage China, praised by the academic circles and the journalistic circles for a while. The Journalistic Professionalism formulation had pointed out a new path for our country news industry, It can play the certain standard role to the our country news at present chaotic condition. But the Journalistic Professionalism is saving media and education, service, politics and so on in our country developing process which has many difficult positions, this must as desired with our country several millenniums traditional culture and its each kind of rich native place resources in close integration with, cause in other words it to form one kind the news theory system which docks with our native place, then forms one kind of altitude the news culture to be aware.关键词：新闻专业主义 本土化 现实困境Key words: Journalistic Professionalism Localization Realistic difficult position一 新闻专业主义“西学渐进”的发展历程新闻专业主义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新闻学的重要概念，最早兴起于美国。新闻专业主义兴起于什么时候呢？众多学者对此众说纷纭，有人认为应追溯到杰斐逊的“第四权力论”，并认为其是新闻专业化的理论基础1 张军芳.新闻专业主义是如何可能的J.中文自学指导，2005（5）.第60页1；有人认为应兴起19世纪30年代美国便士报的产生，这是新闻专业理念的初步萌芽2 吴果中.西方新闻专业主义的历史衍变及其悖论J.湖南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2006（6）. 第75页2；也有人认为其显著标志应是1896年奥克斯接管纽约时报，明确提出“刊登一切适宜刊登的新闻”（All the news thats fit to print）3 吴飞，吴风.新闻专业主义理念的建构J.中国人民大学学报J，2004（6）.第123页3。对此，笔者通过阅读大量文献资料发现，很多学者都提到了二战后，以芝加哥校长哈钦斯（Robert M.Hutchins）为首的出版自由委员会发布的一个自由和负责的报业 ( A free and responsible press) 文件，这一报告明确指出：媒介应该是“自由的”，但媒介人更必须自律，否则，公众将允许、甚至迫使政府采取步骤，以规范媒介4 方虹.美国商业电视运作机制的形成J.上海大学学报,2001(5).第91页4。无疑地，这一报告已正式提出媒介的专业化。其实我们还可以看到，在这一时期，美国报业和广播相继制订了行业规范，此时新闻专业主义已深入人心。但很多学者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件，那就是1908年世界上第一所新闻学院的成立-密苏里新闻学院的诞生。新闻学院的诞生促进了新闻学科的专业发展，并真正开始培养具有专业意识的新闻人才，新闻专业化由此踏上了新的道路。那么新闻专业主义是何时传入我国的呢？这可能是个很模糊的界限，因为从新闻专业主义发展的历程来看，新闻专业主义应该是根植于自由主义理论而发展起来的，只是到二战后“社会责任论”的提出，使这种要求变得更规范和迫切。“社会责任论”的提出显示了对新闻专业主义理解的深入，为新闻专业主义的成熟打下了充分的理论基础5 同1.第61页5。那么西方自由主义思想经胡适等人传入我国后，这种思想理所当然地用在了我国当初的新闻业。1918年10月4日，北京大学新闻学研究会成立，是中国将新闻学作为一门学科进行研究的开端6 方汉奇.中国新闻传播史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第195页6。1926年新记大公报发刊词中写道：报业天职，应绝对拥护国民公共之利益，随时为国民贡献正确实用之知识，以裨益国家。业言论者，宜不媚强梁，亦不阿群众。“不党、不卖、不私、不盲”四不主义的提出，深得纽约时报的“无私、无惧”之新闻专业主义纲领之精髓7 吴飞，吴风.新闻专业主义理念的建构J.中国人民大学学报J，2004（6）.第124页7。四不主义的提出标志着中国真正开始进入了新闻专业主义探索的漫长道路。到上世纪80年代，新闻专业主义提法更是深入人心。1991年通过的中国新闻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重申了中国新闻专业的核心价值，即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遵守宪法、法律和纪律；维护新闻的真实性；保持清正廉洁的作风；发扬团结协作的精神。虽然这个准则从其实质意义上并没有从根本上去迎合新闻专业主义，但是里面仍然透露着一种要求新闻在其特殊的国情中的一种客观公正性。因为从现实来讲，新闻伦理道德的缺失和新闻具体操作的不规范时有发生，并且是一直以来的普遍现象，但这只是一个过程，新闻专业已经在我国生根发芽，它终将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二 新闻专业主义本土化是我国新闻发展的本土要求近几年，新闻专业主义成为新闻学界和新闻实务界的热门话题，为什么？这是我国媒体发展的现状决定的。具体说来，应该说是中国的媒体体制存在诸多无法回避的困境需求从学术上找到一种理论指明其发展方向。与此同时，无论是学术界还是新闻界本身都意识到了我国媒体从业人员新闻业务的欠专业化，那么，也许新闻专业主义为我国媒体的发展具有极其价值的借鉴意义。从根本上来说，新闻专业主义要求我国的新闻体制要改革。世界上大致有三种运行体制，即以美国为代表的以私有制为主体的完全商业化运作体制、以西欧各国为代表的公私并举的双轨制和以中国为代表的完全国有的有限商业运作体制。而我们的这种完全国有的有限商业运作体制正体现于-媒体是党和政府的喉舌。这句话非常概括地指出了我国新闻最显著的体制特点，也正说出了我国新闻体制的弊端。李良荣曾提到我国媒体具有三种属性：具有机关的属性、具有事业的属性、具有企业的属性。这就决定了我国媒体在与社会各界力量博奕时其自身角色的难以定位，这也说明了我国新闻媒体的发展是“戴着镣铐跳舞”。如果说我国媒体的永久性地带着这种多重的角色去运作，我国新闻媒体的发展一定会举步维坚。因为我国的媒体在大众的形象正在淡化，想想在上世纪80、90年代时，老百姓对媒体的推崇程度，因为那时他们至少认为新闻是在帮助老百姓说话的，而且新闻媒体是在告知他们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读书认字学习，老百姓多少认为这是一件高尚的事情。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大众对媒体的需求不仅仅停留在教育认知上，而对媒体有了更多的要求，观众往往会带着一种质疑的态度去看新闻。而我国媒体在国际上的影响力非常的低微，目前我国媒体没有一个能像英国的BBC、美国的ABC和日本的NHK那样有影响力，而仅仅是中央电视台“一台独大”，而为人诟病！所以我国媒体要重建媒体形象，而且要走向世界，她应该有一种博大的胸怀去包容一些西方的媒体运营方式，也应该有一种新的体制解放去赢得更多的自由。而新闻专业主义的核心理念正是要求媒体更多的自由，也要求媒体更加规范系统的运作。其次，新闻专业主义理论要求一部适合中国国情的新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二章第3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然而我国始终没有细化出一部具体的新闻法典来规范新闻界，但世界上西方大多数国家都有新闻方面具体的法律。从这一点上就可以说中国的新闻媒体已经落后了人家一个时代。因为人家是“有法的时代，而我们是“无法”的时代。法学界的泰斗江平曾言，“新闻法、出版法、结社法，这样的三部法律，不能只看作是某一部门的法，或是某一部门从业人员的法，它是涉及到宪法规定的公民政治权利，即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怎样具体落实。”（见江平文集第742页）而我们新闻法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更别说怎样具体落实。新闻专业主义要求新闻界更专业，更人性化地去操作新闻。新闻专业主义要求新闻媒介可以充分发挥社会安全筏的作用，将社会各种矛盾充分及时的展现在大众眼前，让大众去参与社会矛盾的调解和缓和；要求通过新闻媒介的参与、沟通和导引，来培养一种大众的忧国忧民，去关注自身的权益以及表现出对他人事件的看法和情绪表现；新闻专业主义更要求媒体能通过舆论监督来暴露社会的黑暗面，以求能加速改善并进而推动社会进步。无疑地，新闻专业主义的发展能为不仅仅是新闻这一方面的巨大进步，也是整个社会文明的一大步，新闻立法必定标志着中国的法治社会发展的一个里程碑！本土化也称在地化。其英译为Localization。近代以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口号，可谓本土化的典型范例。而早在1982年底，我国新闻传播学界就正式提出了“新闻学本土化”的口号，近年来，西方新闻学理论的更是被大量的引进，而很多学者也认识到本土化的重要性，要与中国的国情相接合，要为我所用。众所周知，新闻专业主义从媒介功能上来说最主要的两个特征是中立性和客观性，而最突出的特点是力图从非党派、非团体的立场准确报道新闻事实。那么从这一点来看，新闻专业主义的理念的确不能完全适用于中国媒体现状的，除去意识形态的差别不说，那么从“非党派”、“非团体”这上面来看，我国的媒体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达到的，因为我国媒体现在还属于“苏联共产主义类型”1 （美）施拉姆等.报刊的四种理论M.北京：新华出版社，1980.1。这种类型的媒介，是和政府合二为一的，政府对大众媒介具有直接的领导权，我国的媒体也正是“党和政府的喉舌”。除此之外，我们再来仔细看看新闻专业主义这个概念，无论是从它的起源还是发展来看，我们都可能发现新闻专业义实际上是媒体追求的一种目标，可能是一种绝对的理想化，因为新闻专业主义本身存在着悖论。因为现实因素的规范和制约，西方新闻研究者，常常陷入理想与现实的悖论，而暴露了西方媒体的“不客观、不公正、不自由、不独立”。事实上，新闻专业主义的追求与现实表现、社会需求和效益利润都存在着无法回避的悖论。新闻专业主义要求新闻客观性和中立性，那么这实际上要求媒体处于一种独立的地位，这种独立地位就是说媒体要尽可能地自主运作，自负盈亏。这又实际上是对媒体的一种商业化运作要求，但实际上，完全脱离政府的媒体是不存在的，媒体作为一种舆论监督手段，它始终是和政治本身骨肉相连。与此同时，来自商业利益团体的威胁也是巨大的，一旦媒体进行商业化运作，其对资本的依赖很可能使其成为商业利益团体的传声筒1 张军芳.新闻专业主义是如何可能的J.中文自学指导，2005（5）.第61-62页1。就好比现在的报业大亨默多克，他对媒体的控制力是巨大的，那么我们对其掌控下的媒体的客观性多少会有一些戒心。自新闻专业主义的提法响彻我国学术界后，我们依然能够看到类似西方的种种悖论，媒体与政府、商业之间存在着种种矛盾，而媒体与政府的关系更加微妙。但媒体的发展，新闻记者的生存状况和业务现状要求我们去实现新闻专业主义，而且要寻求更多的本土资源使之中国化。这些本土资源我们不仅要从历史中去找，而且要从当代人的社会实践中已经形成或正在萌芽发展的各种非正式制度去找2 苏力.法治及其本土资源C.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第14页2。事实上我们在明白新闻专业主义的内涵之后，很快就会发现，我国的传统文化早就有诸多方面的提法。论语中的“和而不同”，中庸中的“故君子和而不流，强哉矫！中立而不倚，强哉矫！”、“子程子曰：不偏之谓中，不易谓之庸”等等，而史家当中的“春秋笔法”可以说是新闻写作客观性运用的经范例。三 新闻专业主义本土化的现实困境前面说到，新闻专业主义有自身的悖论，理论发展不成熟，而且就目前的发展程度来说，学术界对其内容也没有明确的界定。但从根本上来说，新闻专业主义是以客观性和中立性为核心的，这是学术界所共认的，而其具体的则包括六大内容：一是专业意识，二是职业规范意识和评价标准，三是专业知识，技能和培训，四是专业资格的认可，五是专业内部的自律，六是专业精神的范例3 参见李彬，杨芳等编.清华新闻传播学前沿讲座录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6.第39页；海冰，王培.新闻专业主义缺失与假新闻的产生J.新闻前哨，2005（11）.第9页3。上面提到的几个方面在我国都有一定的发展，但还没有达到国际水平。我国在近年，传媒界对西方的各种理念，方法和技巧大量引进，兴起一股研究热潮，而媒体从数量上和质量上都取得了较快的发展，可为什么还是“欠专业”呢？1新闻专业教育的弊端正在加剧“新闻无学”的状况据统计，我国新闻学专业已达661个，在最近的两三年里增加专业点达200多个1 董天策.我国新闻教育的四大缺失J.新闻记者，2005（9）.第65页1。为什么发展如此之快呢？这是近几年高校不断扩招的结果，教育的产业化让新闻学院的设立门槛降低，一些高校根本无师资力量却也办起了新闻学院，进而对录取学生的要求也降低。这些情况加剧了新闻无学的状况。虽然说这给我们培养了大量的专业人才，但是整体质量都不高，所以毕业之后，一旦进媒体，很多毕业生都与实践脱节，不能马上进行业务操作，所以很多媒体认为新闻专业毕业学生不能用，就启用了大量的非专业学生。中国人民大学舆论研究所和全国记协于1997年1-6月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的中国新闻工作者职业意识和职业道德大型抽样调查表明，在新闻从业人员中，有约30的人为新闻专业（含广播电视专业）出身，还有约70的新闻从业人员是非新闻专业出身，我国新闻工作者受过新闻传播学专业训练的人数比较发达国家还有很大差距（有调查显示，在美国的新闻从业人员中超过50的人毕业于新闻和传播专业），非新闻专业的学生没有经过职业道德自律的专门学习，必然对新闻职业道德认识不足，自律意识薄弱，自然很难在工作中完全依照新闻职业规范行事，甚至在工作中违反了新闻职业道德还浑然不觉2 皮传荣.专业精神与媒体对“线人”的保护J.新闻爱好者，2005（5）.第20页2。2新闻从业人员的现状是新闻界专业化的硬伤同时这也就使新闻专业存在着大量的资源浪费或者资源配置不合理，所以我国新闻专业主义在其起步阶段就存在着很大缺陷，专业教育的不足必定导致新闻界的水平低下；再加上目前的经济浪潮，许多记者还在为自己的生存状况考虑，那么这肯定会影响记者在业务操作上的违规和失衡。2003年，新浪网就“媒体从业人员工作状况”进行了一次网上调查，在接受调查的人当中，有43的人没有任何劳动合同，没有工资，没有工作证或记者证，没有社会保障，没有假期。新闻工作者正在变成新闻民工，连一些基本权利都缺乏，没有归宿感3 李希光，孙惟静.商业化阴影下的中国下一代记者J.新闻记者，2004（11）.第9页3。这样的状况让部分记者根本就没有做新闻的荣耀感，更就别提什么新闻操作的专业化。商业化的浪潮已经消磨掉了新闻业在大众眼中的神圣感，媒体的信誉度也在不断下降。2007年3月26日，一位兰州女孩杨丽娟追星刘德华，其父跳海自杀的事件可以说明我国当前媒体的一些问题。最早兰州晨报对杨丽娟进行报道，然后就吸引央视、东方卫视、南方都市报等媒体介入并一起炒作，媒体许愿出钱帮助杨丽娟见刘德华，这背后跟媒体的价值理念有莫大关系，这是媒体的集体沉沦，市场化的驱动让众媒体都失去了方向，复旦大学教授李良荣评价说：有人说媒体是凶手，我不反对这样说1 张健.媒体是凶手吗?N.南方周末，2007-5-10(D25)1。其实这完全是个案，媒体制造了杨丽娟事件，并成为了其父的杀人凶手，媒体之所以如此失去了公平公正，这说明了我国媒体缺少自律机制，还处在纯粹地重视新闻业务操作上的技能技巧，而忽视了新闻价值理念。3政治对媒体的过度控制束缚了新闻价值理念的自由成长杨丽娟事件的背后反映出我国媒体在娱乐界的自由因为娱乐离政治较远，所以我国对娱乐报道放得开。而关系政治的时政报道新闻最核心的却放不开，前面说到我国媒体与政府关系相对西方国家而言更加密切，我国媒介与政治关系很明显地表现为：政治系统有序运行有赖于媒介系统的参与，媒介功能的发挥也会直接地影响到政治系统的运行。而现实是新闻媒体对政治的制约越来越小，而逐渐被政治系统操纵，变得“政治媒体化”2 徐国源,谷鹏.当代传媒生态学M.上海：上海三联书店， 2006. 第65页。“政治媒体化”理论,是由美国学者Timothy Cook在治理新闻：新闻媒体作为一种政治机构一书中提出的。它是指新闻界远没有成为第四权力，政治越来越受媒体影响，媒体越来越受政治控制的一种现象。2。而新闻专业主义本身就要求很强的独立性，所以从这一点来看，我国目前媒体的位置是与新闻专业主义的核心理念是相悖的。为什么我国的政府与媒体的关系如此密切呢?从根本上来说这是我国的社会性质所决定的,我国的社会制度也要求媒体宣传政府形象,成为一种政治的工具；而从媒体这方面来看，与政府保持密切联系可以更好地获得部分新闻源，可以更好的服务于大众。也正是媒体作为一种政府的附属，新闻媒体在很多方面不能放开，制约了新闻专业主义的发展进程，然而这又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打破，有人认为加快新闻法的制订可能会促进新闻专业主义，可事实上法律并不是一种变革性的力量，新闻法没有制订这说明我国新闻还没有发展到一个高度，我们不能说只要新闻法出台了，新闻界所以弊病就消失了，这也是不大可能的想法。总之，我国新闻的教育就业，新闻从业人员的现状，还有政治对媒体的制约，是新闻专业主义在本土难以更好地更全面地开展的诸多原因。4网络媒体的介入让新闻媒体的规范存在着巨大的挑战近几年，网络媒体迅速发展，网络媒体的社会影响力也越来越大。2007年，重庆“最牛钉子户”件，被网民在网络上放大，在物权法刚出台的情况下，成为2007年的标志性事件；厦门的环保公共危机事件经网络媒体的传播，进而演化成一场全厦门人保卫自己生存环境的公共危机；艳照门事件也归咎于网络媒体的传播,以至人人都在偷窥他人隐私;今年网上流传的“抵制家乐福”事件，也被网民炒得沸沸扬扬当然网络媒体是无法规避行政权力对它具体操作的约束，从目前来讲它也无法从理论上突破而形成一套专业化的业务和教育系统。与此同时，大众对传统媒体是有期待的，他们渴望媒体能够揭露、服务和进行舆论监督，一旦传统媒体在这方面表现势弱，便无法攫取大众的信任，所以网络是个好去处。 我们看到了网络在大众的可怕的煽情能力,网络上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一个信息的传播者,那么每个人都有能力把一件事情向大众放大.事实上,这种力量一方面表现出了媒体更大的自由度,而另一